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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一婚-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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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件事之后,可能是因为是我带着她的家人找到的她,所以她变得很缠我,我怕万一再出点什么事情,也就这样让她一直跟着,直到我爸被调走,我们才没了联系。”
“再见到她,是我去北京读大学的时候,当时我读大一,她在我们学校的附属高中读高一,过了那么多年,我早就已经忘了她了。所以她过来和我打招呼的时候,我很久都想不起来她是谁,直到她说她小时候被人骗到废弃工厂的事,我才想起来。说来好笑,之所以记起她,主要还是因为那是我人生中第一个血腥的记忆,尽管如此,我也没有过多的在意那件事,只当那是她的正当防卫。”
“那么多年过去,她也已经和我印象中的那个小跟屁虫完全不一样了,她在整个高中部乃至大学部都名声很响,大家都说她温柔善良,而且多才多艺。我那个时候因为参加了学生会,而且本身念的金融专业课程就很多,手上也有几支股票在投资,所以空闲的时间很少,甚至常常不能按时吃饭。她知道了之后,就会每天帮我去食堂打饭,或者从外面买饭回来给我吃,每次来送吃的都不会打扰到我,就那么安静的坐在一旁,等我空下来了才过来和我打招呼。”
“送饭的次数多了,慢慢的学校里面就传我们两个在谈恋爱,传着传着,我们就真的谈上了。其实到现在为止,我都不知道那算不算是在谈恋爱,我们确定关系的时候,我大三,她高三,我忙着学业还有投资,她则忙着备考,大家都没有什么时间,我了解的她基本上都是别人告诉我的,久而久之,我就觉得我其实挺了解她的,虽然都是别人说的她怎么怎么好。与此同时,我对自己没有时间陪她也感到很抱歉,所以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只要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我都会答应她。”
“我大四那年,她也考上了我所在的大学,临近毕业,课业已经剩下不多,而她选的是中文专业,课程很少,我们这才有了相对比较多的时间相处,相处中,她除了偶尔的任性还有醋性比较大,也没有什么缺点,而这两样小缺点在年轻女孩子身上根本也算不上什么。毕业那晚的班级餐会是她陪我去的,那天晚上大家喝的都有点多,等我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发现我们两个人都全身赤裸的躺在一个被窝里,被单上有血,可是我真的一点都不记得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她一口咬定,我们发生了关系。在那样的情况下,我只能负责到底。”
“于是我刚毕业,她才大二,我们就结婚了。婚后,我面试上了S市的一家证券投资公司,那家公司在国际上的知名度很高,我很想去那里锻炼下,而且我觉得,她才大二,年纪太小,还是住学校比较好,我没有必要一定要留在北京。但她怎么都不同意,一定要我重新在北京找工作,那次是我第一次和她发脾气,二十二三岁的男孩子,又刚刚从大学毕业,满脑子的都是自己的抱负理想,而且已经找到理想中的工作了,却被逼着放弃,那种憋闷的心情实在很难受。她每天在我面前哭哭啼啼的,说我始乱终弃,不负责任,只要看到我,眼框就会发红,眼泪就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掉。后来实在没办法,我只能放弃了S市的工作,和她一起待在了北京。”
“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只要依着她,她就会很体贴,很温柔,但如果不依她,她就会整天对着你哭。在这样的婚姻关系里,我越来越觉得透不过气,有时,我也会检讨自己,是不是自己的要求太高了,她毕竟年纪还小,而且她的家人都不在北京,难免就会过分依赖自己。就这样,日子也就一天天过下去了。我们之间爆发的第二次争吵,是因为慕灵的到来。”
“慕灵的父母是我爸妈共同的好朋友,两家交情很深,我也从小就和她很熟。但是那年,幕灵的父母在一次车祸中双双去世,临终前将她托付给了我父母,希望我们家能把慕灵当成自家的女儿一样疼爱。那段时间,她刚刚失去双亲,我回家看望她的次数就多了些。一开始,我每次回去的时候,都会叫夏菡一起去,但她每次去,慕灵都会红眼睛。我不知道她私下和慕灵说了什么,问她也不承认。后来我回家的时候就都没带上她,她知道之后就说我对慕灵有意思,甚至有一次还背着我把慕灵叫出来骂了一顿。直到慕灵死活都要搬出我们家,在我父母的追问下,我才知道,夏菡每次见慕灵,都会阴阳怪气的指桑骂槐,那次她把慕灵叫出去,甚至还说慕灵刚死了父母,就迫不及待要爬男人的床之类的话。”
“在好不容易劝住了慕灵不要搬出去之后,我才回家,在路上我给自己做了一遍又一遍的心里建设,告诉自己一定要心平气和的和她说话,她一向醋劲都比较大,也许是我对慕灵关心过多,才会导致她做这样的事情,如果好好的把道理都和她讲清楚,也许她就能理解了。我自问我在处理这件事的时候,已经充分照顾到她的心情了。但是,她在听完我的解释之后,不但不能理解,反而更加的竭斯底里。我看着她不断的用各种恶毒的语言咒骂慕灵的样子,第一次觉得我原来根本就不了解她,第一次怀疑我识人的能力,可是这又能怨的了谁,这都是我自己的错,是我误把别人对夏菡的认识当成我对她的认识。”
“再后来,慕灵就出事了。”说到这里的时候,江浩然有点说不下去,这是他心里永远的痛,都是因为他识人不清,才会让慕灵死的那么惨。
薛怀亦回过身,紧紧的抱住了他,听他将与夏菡之间发生的事情都一件一件的这样说给她听,原先在她心里乱窜的那股烦躁之气已经通通转换成了对他的心疼,当时,他只是一个刚出校门的学生,就要面对这样的一个妻子,这样的一段婚姻,“浩然,别说了,不愿意回忆的事情我们就不回忆了,我了解你不告诉这件事的苦衷了,也不介意你离过婚,所以,别说了。”
他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抱紧了她,似乎是想要从她身上汲取继续回忆的勇气,“不,怀亦,这件事至关重要,我一定要和你说清楚当时发生的所有事情,夏菡是个很危险的人,你必须要对她有一个充分的认知,才能保护好自己。”
“有一天,我接到我爸妈的电话,让我马上赶去医院,说慕灵被人送去医院急救了。等我赶到医院的时候,就看到我爸和我妈坐在她床头哭,我还从来没有看过我爸掉眼泪,那是第一次,他看上去愧疚自责的像是恨不得枪毙了他自己。而慕灵躺在床上,脸上到处都是被殴打的淤青,两只眼睛瞪着天花板毫无生气。我妈看到我过来,什么都没说,拉着我出了病房才一边哭一边说,慕灵是被人轮奸的,被发现的时候,全身是伤的赤裸着躺在一个小巷子里。我当时就懵了,我怎么都想不到这样的事情会发生在我身边的人身上,而那个人还是我从小一起玩到大的慕灵,她才刚刚失去疼爱自己的父母,就又遭到了这样的事情。”
“慕灵自从醒过来之后就没有说过一句话,对着天花板一发呆就是一整天,我和爸妈尽管很担心,但又什么都做不到。我爸安排人查了这件事,但短时间里又不可能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我们剩下的唯一能做的事情就只是陪在她身边,尽量的劝她想开点。那段时间,夏菡的心情似乎很好,尽管她极力的想要掩饰,但我不只一次的看到她一边哼歌一边看书。为此,我说过她一顿,她也态度很好的认错了。我只当她是真的不待见慕灵,当时也确实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多想其他的事,所以也就没有多在意。过了没几天,慕灵趁着我妈去洗手间,身边没人的空档,从医院顶楼跳下来,当场就没气了,当时,我正从医院大门进来,准备进住院部,慕灵的尸体就跳落在我面前十步不到的地方,我怎么都忘不掉她睁大的那双眼睛里流露出的绝望和恨意。”
薛怀亦一下一下的拍着江浩然的后背,眼泪开始不断的涌出眼眶,他哭不出来,她替他哭,这样的事情压在他心头这么多年,他是怎么熬过来的,她猜的出来,慕灵的死和夏菡绝对脱不了干系。
“你知道吗?后来我爸终于在慕灵下葬之前找出了那几个小混混,用了很多办法才撬开了他们的嘴,原来慕灵被轮奸不是意外,而是,而是夏菡嫉妒她,就因为嫉妒她所以要用这样恶毒的手段去对付无辜的慕灵。我都不知道她嫉妒慕灵什么,慕灵父母都不在了,而她是夏家捧在手心里的宝贝,不仅有溺爱她的父母还有对她百依百顺的爷爷。我只是将慕灵当成自己的妹妹,就算心疼她的遭遇,又能帮的了多少,而她是我的妻子,就算感情不在,我也永远都不会背叛她,对她的一切事情我也都不会袖手旁观。就这样,她还要这样对付慕灵。”
“慕灵是我害死的,如果当初我好好的去了解夏菡,不要那么轻易相信别人对她的评价,毕业晚会的时候能够少喝一点酒,慕灵就不会死,死前也不会受那么多罪。我爸愧疚自责了那么久,到现在,每年到慕伯父,慕伯母的坟前上香,他都要下跪道歉。我爸一辈子都没有这样对不起人过,而偏偏唯一的一次就是对自己多年的好友。我妈只有我一个儿子,从小待慕灵就像是自己的女儿,慕灵出事后,她有很长一段时间都以泪洗面,自责没有好好照顾她。就因为我,我让一个无辜的女孩子失去了清白,失去了生命。也让我的父母一辈子都活在自责愧疚中。而我唯一能做的,只有和夏菡离婚,然后用尽一切方法,抗住夏家的压力,将她送进监狱。”
“法院判了她十二年,可是在夏家的多方运作之下,她提前出来了,我妈说,她去过我家想要知道我的去向。她不是一个好应付的人,更何况,她的背后还有夏家给她撑腰,不过,我发誓,怀亦,我会保护好你的,我不会让你出事的,你愿意相信我吗?”说这话的时候,江浩然正视着薛怀亦的眼睛,满眼的决心。
她靠进了他的怀里,重重的点了下头,“我相信,浩然,我相信你。你也要相信,我会好好保护自己,不会让夏菡伤害到我的。所以,别担心我。”
当天晚上躺在江浩然怀里的薛怀亦,明显的感觉到他睡的不安稳,也许是因为白天回忆了太多当年的事,他整晚都眉头紧蹙,到后来,额头上甚至冒出了冷汗。她抱紧他,不断的用手拍抚着他的后背,希望可以让他睡的好一点。她能理解他的感受,在他的家庭里面,他一定是从小被教育要成为一个能肩抗泰山,有担当,有责任心的男人,所以他才会在以为和夏菡发生关系之后,决定和她结婚;所以才会在发现夏菡原先隐藏的一个个缺点之后,试图以自己的退让保全那段婚姻。可也因为这份责任心,他才会让自己对慕灵的死那么愧疚自责,毕竟夏菡是他的妻子,也是因为他而对慕灵生出了那么恶毒的心思。她叹了一口气,看着眼前的俊秀的脸庞,这样的男人,让她怎么能不心疼。
第十七章脆弱点,无能点也是可以被容忍的吧
江浩然和薛怀亦吃完了天理客栈老板娘亲自做的农家早餐之后,拎着昨天去村民那里买来的一篮子土鸡蛋回了H市。一路上,薛怀亦几乎调集起了这么多年储存下来的全部搞笑细胞,一路上不断的说着笑话,企图让江浩然心情好点。可能是搞笑细胞过了保质期,出来的效果不怎么好,她想象中的开怀大笑并没有如期出现。江浩然好几次想要强笑几声,好安慰下她的努力,但那些笑话不是普通的冷,想笑还真是不容易。
他摸了摸她的头,故作不经意的说道:“等下回到H市,你是先回家休息还是先去公司?”
“先去公司吧,我去看看情况,如果没什么大事,就早点回家,免得在家还挂心公司。”薛怀亦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被这一打岔,也忘记了自己要继续说笑话,转而考虑起,老头子和薛曼文如果想要另起炉灶,临走前会用什么方式打击林氏。
到了林氏门口,他在她下车前,拉过她印上一吻,“怀亦,谢谢,有你在,我感觉好多了。”在她还没有说话之前,他马上换了戏谑的口气又加了一句话,“只是以后别轻易和人说笑话了,别人可能没我那么耐寒。
薛怀亦被他前后落差极大的两句话说的一愣,等意会过来之后,恼羞成怒的捶了他一记,恨恨的说道:“好心没好报,以后你求我,我也不会给你讲了。”嚷完这句之后,下车关门还特意加了力道,头也不回的就进了公司大门。
江浩然摸了摸鼻子,看来他以后还是不要说公道话了,该奉承老婆的还得奉承,这样才能保证自己的福利。
薛怀亦坐到位子上没多久,薛曼文就迈着婀娜的步伐进了办公室,将手里的文件放到了她的面前,这才慢悠悠的坐到了她桌前的椅子上。
“这是陈氏新给出的报价单,你看下吧,别说我没提醒你,陈氏这次给出的价格是历年来最低的,你如果还像上次一样要考虑那么久,陈氏可不会一直等你。”薛曼文瞟了一眼靠在椅背上的薛怀亦,掩饰不住得意的笑道:“这次陈氏给出这么优惠的价格,你也知道是卖谁的面子,我劝你收敛下自己的脾气,你既然那么在意林氏,就该为了林氏趁早好好的巴结巴结我。”
“哦,我还真不知道陈氏是卖你的面子,你什么时候面子变得那么大了,怎么连个通知都没有,要不要我帮你广而告之一下,免得别人不知道,得罪了薛大小姐你。”薛怀亦几乎不用思考就想到了反驳的话,要比言语犀利,薛曼文和她不是一个级别的。
“你就趁现在还能得意的时候得意吧,等我嫁进了陈家,我一定要你好看,光会耍嘴皮子,有你受罪的时候。我告诉你,你不会永远都那么好命的,你夺走了本该属于我的爸爸,本该属于我的身份地位,总有一天,我会一样一样的拿回来。”说到这里,薛曼文情绪变得有点激动。
小时候,她和她妈为温饱苦苦挣扎的时候,薛怀亦却正在享受锦衣玉食;她被那些同龄的孩子围着骂是个没有爸爸的野孩子的时候,薛怀亦却享受着本该属于她的父爱;就算后来她进了薛家,可是她却只能以一个养女的身份,甚至她的亲生父亲都不敢认她。她要拼命的让自己有才有德,才能堵住别人说她鸠占鹊巢的嘴,可是就在她为了得到一个好名声而日夜苦读,忍气吞声的时候,薛怀亦却活的任意妄为,恣意舒适,只因为她的财富地位不需要好名声的保驾护航,无论她有多么的不堪,林氏都只会是她的。这么好命的薛怀亦怎么可能不让她嫉妒。
“你好像说错了吧,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多么可怜,容我提醒你一句,是你亲爱的爸爸为了荣华富贵抛弃了你们母女,你要怨只能怨他,其他人你怨不上;另外这荣华富贵本就不属于你,也不属于薛临辉,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属于我外公的,也只有我外公才能决定由谁来继承。”她真是受够了薛曼文的贼喊追贼。
“如果没有爸爸帮你撑起林氏,你以为就你的本事,林氏还能有今天在H市食品行业中的地位吗?爸爸付出了那么多,林氏本来就应该属于他。”她真是想不通,林振华这死老头子怎么就那么偏心,宁愿林氏在薛怀亦手中毁掉,也不肯将林氏交到爸爸手上。
“薛临辉有没有资格得到林氏,你可以自己去问问,那么多年,他都在林氏做了什么,才会让外公对他寒了心,至于我的本事如何,就不劳你费心了。好了,你的文件也送到了,我自己会抽时间看,门口在那里,记得出去之后关门,这是对上司的基本礼貌,相信不用我来教你吧。”她不想再和她废话下去了,薛曼文藏在心里那么多年的心结,不是她三言两语就能解开的,而且此刻,她的小腹正隐隐作痛,也实在没有精力应付她。
等薛曼文‘啪’的一声摔门离开之后,她才起身快步朝办公室附带的卫生间走去,脱下裤子一看,果然,每次亲戚来,她都会痛的死去活来,看来这个月的苦难一周又要开始了。她无奈的清理好自己,走到休息室躺在床上,拉好被子,让自己处在一个温暖的环境中。每次来大姨妈,在前面三天,她绝对不能受寒,绝对不能用生水,冷水,也绝对不能吃辛辣以及有酸味等刺激性味道的食物。如果违反其中任意一条,她就会被疼痛折磨的晕过去,从小到大,百试不爽。
晚上江浩然来接她的时候,她还躺在被窝里,揉着小腹直哼哼,好几次她都想爬出来吃止痛药算了,可是只要一想到这次吃了,下次会痛的更厉害,就又没有胆子了。
江浩然听到电话里薛怀亦虚弱到无力的声音,吓了好大一跳,上午送她上班的时候,人还好好的,这才几个小时怎么就这样了。问了她人在哪里之后,他就直奔目的地而去,还好,公司里的人都已经下班了,他只要输对刚才得知的门锁密码,就可以畅通无阻的进到董事长办公室。
进到休息室,映入眼帘的就是她在被子里缩成一团的身影,露在被窝外面的小脸苍白的可怕。他赶紧坐到床侧,将她搂到怀里,“怎么啦,哪里疼,怎么脸白成这样了。”
薛怀亦被疼痛折磨的无力解释,只哼哼着:“大姨妈来了,你帮我揉揉。”
“哪里?肚子吗?”他探手进被窝想要帮她揉揉肚子,后来一想,赶紧又收回了手,将有点冰的双手使劲的搓了好几十下,等手温暖点后,才重新伸进了被窝,按上她的小腹,按顺时针方向力道适中的按揉着。
“这样好点了吗?还很疼吗?”他看着她仍然紧蹙的眉头,担心的不断询问,他知道女生生理期都不太舒服,可他从来没有看过有人疼成这样的。
“嗯”稍微缓解了一些疼痛的薛怀亦还是不想说太多,只是低低的回了一声,慢慢的在这一下一下的按揉中,意识也渐渐的模糊,
等她再醒来的时候,窗外已经漆黑一片,而她正缩在一个温暖的怀抱中,小腹处还有一只手无意识的帮她按揉着,她抬头看去,只看到江浩然紧闭的双眼,还有他长而密的睫毛,一下一下沉稳的心跳正透过他的胸膛传到了她的胸口,她觉得他们的心跳这会儿都是重合在一起的。每次她被生理痛折磨的死去活来的时候,她都梦想着有一天有个人能这样耐心细致的照顾她,今天她终于找到这个人了,这个人哪怕在睡梦中都不会忘记给她按揉小腹。
此时此刻她真的觉得很幸福,之前薛曼文说嫉妒她,她想,现在的她才值得薛曼文嫉妒,为了这个人,她愿意承受薛曼文的嫉妒,就算全天下的人都嫉妒她,只要他在她身边,她就都愿意承受。
她稍稍的挪动了一下,想要让他垫在自己脖子下的手可以负担轻点。这轻微的挪动却让睡梦中的江浩然猛的睁开了眼睛,几乎是条件反射的,他马上问道:“怎么了,还很疼吗?”稍微清醒一点之后,他又马上坐起身,嘴上还说着:“不行,不能这样熬着,我还是送你去医院吧。”
薛怀亦拉住他的手,示意他躺回身边,“好很多了,浩然,你别紧张,我想让你抱着我,这样我会舒服很多。”
江浩然又仔细看了看她的脸色,觉得真的好一点之后,才依言躺回她身边,手也重新按上她的小腹,小心的揉动着。
“怎么会疼的这么厉害呢?一直都是这样吗?以前有看过医生吗?医生怎么说?”等再清醒了一点之后,一连串的问题就都冒了出来。
她听了,轻轻的笑了起来,虽然小腹因为笑,也一阵一阵的泛着疼,但她还是克制不住笑意,她很少看到江浩然这么不冷静的时候,可是她很喜欢他为了她失去冷静。
“看过医生的,吃了不知道多少药,都没用,后来听一个老中医说,现在疼的厉害的,生了孩子之后一般就会无药自愈,在那之前没必要吃太多药,吃多了药反而不好。而且我也就前面两三天疼的厉害点,后面几天就不疼了,所以我也就随便它了。”睡过一觉,感觉好很多的她,慢慢的说清楚自己的具体情况,免得他太紧张。
“那位老中医有没有说什么这段时间需要避忌的事情,或者有没有说什么可以缓解疼痛的方法?”虽然听了她的解释,不那么紧张了,但他还是不放心。
“也都是一些平常的方法,只是我需要严格遵守罢了。只要不吃生冷辛辣的刺激食物,注意保暖,不接触生冷的水,不剧烈运动就不会很疼的。”
薛怀亦如果知道自己说的那番话会让江浩然执行的那么彻底,她打死都不会说的。
早上起床,她刚要起床,江浩然就拿了已经温好的衣服让她穿,衣服的件数和厚度超过她去南极时穿的,她觉得太夸张,想要反抗,可是反抗无效。刚接好水要刷牙,江浩然拿了一杯已经放温的开水进来,快速的换下她手中接了自来水的杯子,她看的都有些目瞪口呆了,至于做到这种地步吗?就连坐个电梯到车库,他都要搀着她,她又不是老弱病残孕,哪里需要这样的待遇。
到了公司,她想总算可以随意点了吧,他却又跟进了办公室,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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