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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免有染(原名:沉欢迫爱)-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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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不变,甚至,愈发甜美,但心里却越来越不是滋味。
年轻漂亮的女人,都是狐狸精,这就是她不喜欢她的原因,简单粗暴却也切中要点,而她的这个观点,随着饭局的进行,更是得到了有力证明。
主角带着女伴入座,饭局便开始了,整个过程中并没有什么异常,只除了,那个叫安染的女孩。
她虽然一直在众人面前强装镇定,但同样为女人,白心妍还是一眼就看出了她超乎寻常的紧张。
她紧张到即便在杜思哲身边落了座,手放在桌下还是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角,紧张到看在场的人时目光都是一扫而过,不敢多做停留,尤其是,在看到位于最上座的那个男人时,也就是她的丈夫,杜珉南。
第一眼发现这个奇怪现象的时候,白心妍心里只是有小小的不解闪过,也许,这又是个新冒出来的狐狸精,用一张清纯脸蛋做掩饰,这样的情况,跟在杜珉南身边这么些年,她遇到的可已经不算少了。
悄悄观察身边人,他并没有任何异常,平静地夹菜吃菜,冷眼看着在场所有人争相讨好那位小杜先生,保持一言不发。
但偏就那么不巧,当某一次那个叫安染的女孩,又像之前的无数次一样,将目光投向位于她身边、处于上座的男人时,正好被她捕捉到。
那个女孩子眼里难以言喻的惶恐与幽怨。她下意识地就顺着安染的目光扭过头去看,只一眼,便发现了身边人也正直直注视着安染,脸色冰冷得可怕。
安染显然是被他这寒冰一般的目光吓到了,立马低了头,闷声吃起菜来,却是手都跟着微微颤抖,一个不稳,筷子差点掉落在桌上,幸而被身边的杜思哲接住,他朝她温柔一笑。
而身边的男人就在这时,手里的动作停了下来,但很快,又恢复如常,夹菜,吃菜,一下都不再停顿。只是她,心里却再也无法平静。
一个想法突然在她的脑海里闪过,但这想法一出现,便在第一时间因为不可能而被她否决,可是,女人多疑的天性偏偏叫她忍不住又去想第二遍,仔仔细细这么一想,她心里的疑惑与不安便几乎在同时疯狂滋长。
桌上色香味俱全的美味佳肴吃在嘴里也失去了味道,她手捏着筷子,无意识地越捏越紧,她这个做妻子的,也是时候给搞清楚自己的丈夫这段时间的失常究竟是为了什么。
*
饭局结束,杜珉南一将太太送回家,便立马调转方向去了那个小女人的学校。
第一次在学校见到她和杜思哲,他在车内他们在车外,他在冷眼旁边,他们在谈笑风生的无比欢快;第二次在学校里见到他们,他仍然是在距离他们不远的车内,她从杜思哲的车里下来,笑着跟他道别,甜美的笑容足以照亮周围这一整片的黑暗,甚至,杜思哲已经开车走了,她还傻傻站在原地,目光执拗地看着他离开的方向,许久都没有动静。
他放在方向盘上的拳越握越紧,怒火,一瞬间就窜了上来。
他上次看到他们在一起就已经气得快要发疯,但他忍住了,他到澳洲去了整整一个月,她以为,他还真是为了去看什么袋鼠?简直见鬼!要不是因为怕自己盛怒之下对她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事情,他又何必在这么繁忙的时间放下手里的一切事务出逃整整一个月!他杜珉南从来都不是一个这么清闲有雅兴的人!
他对她纵容至此,甚至,饭局一结束就马不停蹄地连夜赶来见她,这副样子,连他自己都觉得下贱得陌生!可是现在,你看看,他又收获了什么?这个婊、子,她根本不配他这般的花心思,她只欠他将她压在身下,狠狠的整上三百次!
她终于舍得转身回去,他却在这时故意猛地打开了车灯,将她惊得立马抬起手遮在眼前,待眼睛适应了些,她才缓缓放下手来朝他车的方向看过来。
隔着挡风玻璃,他们冷冷对望,最后,和之前的无数次战争一样,还是她先败下阵来,他冷冷看着她认命地拖着步子朝这边走过来,心里都是说不出的颓然,降下车窗,都没有扭过头看她一眼,只用冰冷的语气说了两个字:“上车。”
他一口气把她带回别墅里,都没等到上楼,便直接在客厅将她压在门上,不管不顾地开始撕扯她身上的礼裙,这么漂亮的衣服,她在他身边两年了却从未穿过一次,今晚为了别的男人,陪上笑脸还陪上身段!
这个贱货!就是他妈的欠收拾!他发誓,今晚不把她整到虚脱昏厥过去,他就不是杜珉南!
他的动作粗暴地像失控了的野兽,就这么毫无前戏地闯进了她干涩的身体里,她痛,却一言不发,只被这个姿势强迫着将自己匀称的腿盘在他腰上。
刚开始的时候,他还是带着全部的忿恨,丝毫不用技巧地在她紧致的身体里横冲直撞,几乎是用了全力,试图用这种方式来惩罚她。
但她似乎能察觉到他的暴怒一样,和一个月之前相比,这次异常配合,紧紧搂着他的背,柔弱无骨的手掐在他背上,那力道痒到了骨子里……
他一点感觉不到痛,只觉得骨头立马就酥了,于是,他就开始控制不住自己,渐渐摒弃了初衷,全身心地投入这一场暴烈的欢爱中。
完事之后,两人皆是筋疲力尽,他抽离她的身体,转身靠在墙壁大声喘着粗气,而她身体失去了支撑,直直滑落到冰冷的地上。
她就这么蜷缩在黑暗的墙角,一言不发,他似乎嗅到了眼泪的味道,那么咸,那么涩,屋里何时气起风了吧,若非如此,怎么她的眼泪也能被吹进他心里?
他无法再伪装平静,转身就走,第一次在一个和女人面前落荒而逃……
到如今,他已经带着她在遥远的大洋彼岸定居下来,再也不必受那虚无的杜氏总裁身份困扰,每当夜里陷于她温柔蚀骨的缠绵之中时,他总还是忍不住想起很久很久以前的那一晚,和她在一起的记忆,每一个细节都是那么的清晰。
那时,他本来已经不打算再要她一次,他看得出来她已经累得够呛,但坐在卧室沙发上,听着浴室里传来她洗澡的水声哗哗,他终于还是没能忍得住,一下子从沙发上站起来便径直往浴室走去。
门被他推地重重撞到浴室墙上,又立马反弹,她抢着用浴巾裹住自己带着水珠却更加白皙晃眼的身体,用那样害怕又倔强的眼神仰着头看他,出口便是对他的嘲讽:“你是一个月没碰女人还是怎样?”
当时,他邪邪一笑,用动作代替了回答,直接将她推倒在偌大的浴缸里,身体下一秒就迫不及待地覆了上去……
每每想到当时的情景,他现在都还忍不住觉得好笑,这牙尖嘴利的小东西,总算也猜对了一回。
他那时确实已经有整整一个月之久的时间都没有碰过女人,倒不是因为他死撑,他从来不屑于装君子,也不是什么柳下惠,只是,那时他身处澳洲,只要一想起她,不管眼前是什么样诱人的异域风情美女,到他眼里,便都成了糟糠……
他也曾认真地问过自己,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那小东西的?是看到她和杜思哲在一起,自己被刺激到的那一刻?还是更早?说不清楚了。
反正,他唯一清楚的一点是,等到他终于发现,自己的生活里已经不能没有她,那时候,他早已经泥足深陷。
从他们那样糟糕的初次相遇开始,一直到最后他确定她是这一辈子唯一的心中所爱,这一路走来,他眼睁睁看着她对自己的感情从憎恨到深爱,看着她为自己哭为自己笑,为自己流尽了眼泪……心里有开心,有慨叹,但更多的却是惶恐。
她的感情永远都是用这样毫不遮掩的方式表达出来,不管是爱还是恨,都是那么热烈,因为她是女人,被感性主导的生物。
可他不是,他是男人。
他始终对她保持着不冷不热的态度和高高在上的姿态,即便将她爱到了骨子里,即便清楚地知道她有多想听那如烟花般绚丽却又易逝的三个字,他也从来没有说过一次。
因为他是男人,因为他还不是一般男人,他是杜珉南,是那个生杀予夺、大权在握的杜珉南。
他习惯了冷眼看戏,却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也会成为这戏剧一样多变的人生舞台上的主角,他从来不相信,自己会爱上一个被自己囚禁折磨的女人,也从来不会相信,那个女人竟然会重要到像是他的每一寸血肉,糅合在他的身体里,若言割舍,便是撕心裂肺,无法活下去……
毕竟,在遇见她以前,他已经习惯了将自己放的太高,以为这世上不管他想要什么,都不过是一个眼色或者是勾一勾手指便无一例外地就能够得到,权力地位是这样,女人更是。
直到他遇见了她。
在她身上碰了那么多钉子,直到最后他确定,自己真的累了,再也折腾不动了,为了她,放弃了自己三十多年来费尽心机经营起来的一切……
到那时,他再回过头来看,才发现,原来,结果早已注定,在他和她之间这一场庞大而又残酷的爱情里,自始至终处在下风的人,都是他杜珉南而已。
是爱了,早就爱上了,他爱她,虽然从未说出口,虽然情不知所起,却爱的彻底,沦陷的彻底。
也许是在第一眼看到那张照片时,她像是一株百合一样撞在他的眼睛里;
也许是在他的别墅里,她被他夺去了处子之身时;
也许是,漆黑的海边马路上他像抱他们的宝宝一样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往回走时;
也许是在自己出生长大的山间,他隔着稀疏青葱的竹枝望住对面窗口眸子像远山寒水一般透彻而又干净的她,那一眼便穿越万年;
也许是她突然离开之后,在医院病床上见到面临着永远昏迷危险的她的那一刻;
也许是……
太多太多,他已经说不清楚。
包括到现在,你若是问他,杜珉南,你到底是什么时候爱上安染的?
他会笑着告诉你,哦,大概是从我们认识第一年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吧……
有一个早晨醒来,她躺在我的臂弯里乖巧安静地沉睡,那美好的模样,让我忍不住趁着她没醒来悄悄地亲了她一口,于是,我就这么理所当然地爱上了她。
*
韩子栋最近有些躲着不敢见某人。
那晚他“不小心”听错他的原话,将他送去了半山别墅那个“家”,而不是有着娇妻守候的那个“家”……
都这些天过去了,那人竟然还没有秋后算账,这与他平时一向雷厉风行的作风违背得有些太厉害了,让韩子栋的心都不禁悬了起来。
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他正在办公室里悠闲地坐着,将腿舒服架在办公桌上,一边抽着烟,一边看着窗外那一轮皎洁的明月,想着那叫人不省心的两人之间的进展状况,那人的电话便打了过来。
嗡嗡几声震动后,他接起了电话,心里有些担忧,但同时又抑制不住期待。
也不知道那个被金屋藏的小女人那晚究竟是怎么对待醉酒的某人了?可千万别是摔锅砸碗,一拍两散了……
想想都觉得害怕,照那女人在杜珉南心里的重要程度,这要是真造成了这样的后果,那个极有重色轻友潜质的家伙还不得从此追杀他!
“喂,杜总裁啊,今天怎么有空打电话来?”他一开口便是嬉笑的语气,若无其事地和电话那头的人插科打诨,心里却忍不住在暗叫,这暴风雨前的平静真是叫人提心吊胆。
杜珉南坐在空阔无一人的杜氏咖啡厅里,面前桌子上的那杯黑咖啡早已经凉透了。
今晚,在大发一顿脾气之后,他将那小东西丢在了别墅门口的马路上,便开着车一溜烟地来了咖啡厅,一个人在这儿静静坐着,没想,这么一坐就坐到了深更半夜。
脑子里乱糟糟不断回响着的,不过就是她在车上冲他大喊的那句话:“我在乎蒋晨浩,我就是在乎他!他和我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你呢,杜珉南你算什么?你除了会伤害我,你还做过什么事!”
……
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她是活腻了!连这种话都敢跟他杜珉南说!
但更叫他难以置信还是,他似乎已经越来越无法掌控自己的情绪,听到她这话,他本该将她往死里整,看她下次还敢不敢这么无法无天!却不想,他现在心里竟然是愧疚多过愤怒……
他修长好看的手指握住桌上早已冷了的咖啡杯,下意识地就往嘴边送,到了半路又突然停住,将杯子重重一下放回去,脸上的神情不无懊恼。
他竟然失神到连咖啡冷了都没有察觉到,他真的再也不能像现在这样被那个女人影响思绪下去!
眼里的狠绝一闪而过,脸上的表情立马恢复了往日的冰冷,他不带温度地对电话那头的人开口:“韩子栋,别跟我套近乎,念在你帮我查出她身世的份上,那晚你自作主张的事,我不会再追究。”
韩子栋的心总算这才踏实,暗暗长舒一口气,立马又想起什么,直接问:“那你这会儿找我又是为了什么?那个小女人的身世你也知道了,不用再为她是你仇人女儿的事儿心烦,杜总裁这会儿又遇上什么烦心事了?难不成,你们家那位小杜少爷又跟你闹了?”
他可是清楚地知道,那位才二十三岁的杜氏正统血脉杜思哲,显然也不是省油的灯,就为了几张照片的事,硬是跟自己的亲二叔闹到离家出走的地步……
啧啧,有句话是怎么说的?红颜祸水,说得果然没错。
杜珉南在这头却是又无奈又尴尬,从什么时候开始,在韩子栋这家伙的眼中,他堂堂杜氏总裁的生活里竟然只剩了那个女人了?
“韩子栋,说正经的,上次叫你帮我查过韩家独子撞伤人的那个案子,你再帮我看看,怎么把对陈家的赔偿加到最大。”他冷冷开口,语气果决,仿佛又恢复到商场那个雷厉风行、翻手间形势巨变的杜珉南。
韩子栋却是极不解。
上次他让他调查这件事,他就已经感到奇怪了,这案子根本无足轻重,要硬说和他杜大总裁有什么联系,也就是他那位花瓶一般摆设着的太太白心妍,是车祸肇事者韩肖钰的姨妈。
但,他杜大总裁可绝不是这么喜欢多管闲事的人,更何况这次他还是帮着被撞伤的陈家……这还真是帮理不帮亲啊!他这么反常,究竟是为了哪般?
韩子栋想不通,问杜珉南,他自然也是不会多说的,只交代他好好去办这件事,于是,韩子栋便只能一边装腔作势地抱怨自己比老黄牛还要任劳任怨,一边心里却将这件事记下了。
挂了电话,杜珉南将手机一把重重仍在桌上,胳膊肘撑着桌面,心里的郁结似乎得到了些许纾解。
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她既然怪他除了伤害什么都给不了她,那他就对她仁慈这一次,看她还有什么能嘴硬的……
他在咖啡厅坐了整整一夜,有很多东西从脑海里闪过,包括她那不堪的身世,包括她和蒋晨浩之间青梅竹马的过去,还有,那个为了她的事而和他闹离家出走的不省心的侄子杜思哲……
他越想就越觉得生气,这女人平时总一副单纯到无辜的模样,却是个地地道道的祸水,手指头都不用勾一下,就有这么多男人围着她团团转!
晨曦微露的时候,他一把抓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就往外走。
出了咖啡厅,上了车,汽车已经发动了,他心里想着直接去公司上班,但手却不受控制地将车开上了去半山别墅的路。
算了,就先回去洗个澡再去上班吧,和她没一点关系……他在心里暗暗为自己开脱。
车子停下来,他下车,一抬头就看到二层主卧室的窗帘是拉上的,心下知道她昨晚是在主卧室睡了,有一丝欣慰,却依旧是冷着一张脸,一走进别墅就没头没脑地问李叔:“她昨晚什么时候睡的?”
李叔愣了愣,待反应过来之后立马开口答道:“安小姐昨晚回来得很晚,我还在想,是不是该打电话给您?一出门就见她呆站在门口眼睛直勾勾盯着马路看,也不知是在看什么……我扶她回来之后倒是没怎么耽搁,直接就上楼睡觉去了。”
杜珉南听了他的回答,只点点头,不动声色:“行了,你去忙吧。”正欲迈上楼梯,想了想,还是转身喊住了刚准备离开的李叔,“早餐准备些她爱吃的,她最近胃口不大好,好好伺候着。”
*
走到卧室的门外,他稍稍的迟疑了一下,就推开了门。
因着怕黑,她留了一盏夜灯没关上,晕黄的灯光将诺大的卧室都染上了橘色,他一眼就看到床上躺着那个小小的身影,她背对着房门,一把乌发就蜿蜒在枕头上,氤氲着洗发水的香味。
他心里有一瞬的晃神,待清醒过来之后,却是忽然就恼了,那怒火来的十分的诡异却又顺其自然——
她竟然这样不把他放在眼里,他整晚没回来,她一点不担心不说,还睡得这么香,到现在都没醒来……她是不是就盼着他别回来好安眠?
几步走到床前,他刚要开口呵斥,她却是忽然睁开了眼睛,就那样睡眼惺忪的望着他,毛茸茸的睫毛微微的忽闪着,整张脸都笼在橘黄的光晕中,带着一丝丝的怯弱,看起来更是楚楚可怜。
她揉了揉眼睛,意识似乎清楚了,立马就恢复了平日淡漠的模样,温声开口,听不出一丝语气:“你回来了。”
他心里的怒火立马就烧得更旺了,被她气得失去了理智,开口便说了一句自己从来不会说的话:“你就不问问我昨晚去了哪儿?”
话一说出口,心里忍不住开始骂自己,他是疯了,竟然想让一个女人来管他,来纠缠他,来吃醋……
但她对他的情绪却是毫无察觉,本还是恹恹的 ,此刻一听他这话,身体立马就僵住了,少顷,竟然就那么平静无波地浅浅笑起来,语气轻飘飘的:“你去了哪儿,自己心里清楚,又何必问我?”
她这回答简直要叫他气疯了……
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枉他为她胡思乱想了一整夜,她倒是好,就这么冷冷淡淡的一句话,简直连陌生人都不如!
“安染,你这个该死的女人!”他几乎是咬牙切齿。
要不是立马转身冲出房门去,他真不知道能不能控制住自己,不兽性大发地一把将她推倒在身下往死里整她!
作者有话要说:来晚了……不好意思,哎,一言难尽,悲了个催的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杜珉南番外1)
接下来的这些天里,他都没有再回过别墅,只是,每天一个电话打给李叔问她的生活起居状况,挂电话之前又总不会忘记嘱咐李叔,别告诉她他曾打电话来。
李叔是闹不明白这两人之间究竟是怎么了,他只觉得吧,安小姐和杜先生显然是一对啊,安小姐嘴上不说,心里却是惦记着杜先生的,不然怎么这几天杜先生没来她就开始神不守舍了?
而杜先生,心里明明也装着安小姐啊,只是,这俊男靓女谈恋爱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够理解的,分明两个人都爱了,却还偏偏嘴硬,宁愿这么藏着掖着的给对方冷脸,也不愿老老实实说出来,要不怎么有得折腾呢……
杜珉南一早就听白心妍说过,蒋晨浩邀请他们俩到他家去参加家宴,给他刚满五岁的儿子庆祝生日。
“珉南,上次在商场咱们不是还正好遇见了蒋晨浩和安小姐嘛,这次人家这么热情地邀请咱们,不如就去一趟吧,也不辜负了人家的一片心意,再说了,我一向都是极喜欢小孩子的。”白心妍一边温婉地劝慰着,一边在他身边坐下,亲自倒了杯茶送到他面前。
杜珉南目光直直望着前方,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半晌,才缓缓抬起手来接过她手里的茶杯,饮一口,又放回面前的茶几上,却还是未发一言。
他这样冷淡的态度,叫白心妍心里不禁敲起了鼓。
他该不是为了安染那个女人的事情,想要找她算账吧……她有些害怕又有些担忧地望住他,心里揣测纷乱。
上次杜思哲为了照片的事情找杜珉南闹的时候,她就藏在楼梯拐角处,虽然从始至终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却是默默地亲眼目睹了全过程。
他们之间的争执,每一句话她都听得清清楚楚,杜思哲脸上忿恨又不甘的神情,她也看得明白,唯独可惜,偏偏杜珉南始终冷着脸,一如既往的喜怒不形于色,叫她无法看透他的情绪。
她当时被气昏了头,冲动之下有些慌不择路,现在回头想想,自己找人跟踪杜珉南和安染,并且将照片寄给杜思哲,这事做得未免太不明智。
杜思哲到底还是太年轻,她想借他之手对杜珉南施压,放了那个叫安染的女人,是她高估了杜思哲对杜珉南的影响,也低估了那个叫安染的女人在杜珉南心里的地位。
若是还能回到当时,她一定不会再选择用这样简单直接的方式挑明一切,一定会尽量争取做得不留痕迹,她也好全身而退,不像现在,杜珉南显然能想到寄照片的人,这下她真是骑虎难下……
她一边这么想着,一边手不由地就握紧了,握得太用力了,关节都微微泛白,掌心也不受控制地冒出汗来。
在一片叫人窒息的寂静里,杜珉南终是开了口,语气依旧是那么平淡:“那就去吧,我把今晚安排的行程都推掉,傍晚五点回来接你,你好好准备。”说完,便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径直往大门口走。
他是要去公司吗?还有正事要处理吧……
他明明就已经知道她干的一切,却还是能像现在这样保持平静,不论是说话时的语气,还是她不经意间一眼扫过时看到的他脸上的表情,都像那波澜不惊的海面,没有一丝波动,但她的心却还是无法因着他这反应而安定下来。
她清楚的记得自己小时候看过的海面,表面上是那么的平静无波,却偏偏底下酝酿着骇人的风暴……她说不出是为什么,反正他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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