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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我,好不好文林夕现-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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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目光落在男孩相似的脸上,胸口微微刺痛,慌忙瞥过头,苍白的唇动了动,却没有说话。
“喂,你聋啦?”见她不理他,男孩生气的鼓起脸,:“你是哑巴吗?不要站在我家门口,走啦!”
男孩的声音引来屋里的人,身穿居家服的少妇走了过来,柔声的问:“南南怎么了?”眼睛突然看到眼前的人,脸上一变,连忙将男孩藏在身后,警惕的看着白小洁,冷冷的问:“你来做什么?”
白小洁看着自己的脚尖,手里握着那张纸条不由的握紧,咬着嘴唇,喉咙里的刺痛压的她说不出话来,顿了许久,她轻声问:“我母亲……在哪里……”
少妇闻言,讽刺的笑了笑,说:“还真是个好女儿,我要是有你这样不知廉耻的女儿,不被气死也难怪。”
白小洁的身体猛然一震,抬头瞪大眼睛怔怔的看着她:“你……说什么?”
少妇冷笑着刚想说话,身后一只温厚的手放在她的肩上,制止了她。
中年男子穿着同样的家居服,熟悉的面容,有细小的皱纹,两鬓的头发,有一缕白丝在黑发里若隐若现。他一步步走近,每靠近一步,白小洁便能看清他一分,她的眼睛紧紧地黏在中年男子的脸上,思念已久的情感涌上心头,她的鼻子忍不住发酸,再也忍不住喊了一声:“爸!”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狠狠地甩在她的脸上。白小洁脑子一阵晕眩,脚步摇晃了后退几步,她的手紧紧的握着手心里的纸条,薄薄的一张纸,却仿佛沉的像一座山。她看着眼前的男人,熟悉的脸庞,熟悉的眉宇,却在他挥手而下时,模糊了她的眼睛,变得如此陌生,陌生的她好想哭。
中年男子一脸怒意的看着她,:“不孝女,你还有脸喊我,你母亲就是被你这个不要脸的女儿给气死了,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女儿。”说完一甩手,一张照片薄而锐利的边角,带着怒意生硬的划过她的脸。
一丝细小的血痕从她失血的脸上冒了出来。白小洁顺着飘落的照片看去,一瞬间,手腕里的伤疤撕心裂肺的疼痛。
一个男人赤*露的背部下,隐藏着一张熟悉无比的脸庞。她清秀的脸颊因为不知名的痛苦而略显苍白,皱起的眉头,紧闭的眼睛,死死的咬着自己的唇瓣……
不是的,不是的……
她失神的眼眶不敢相信般瞪着那张照片,死死地握着手里的纸条,浑身止不住的颤抖,一步步,一步步后退,不是的,不是真的,全部都不是真的……
男人的喘息声宇女人的痛苦的呻吟声,宛如最恐怖的毒音,一遍遍在她脆弱的神经里,回旋,盘绕……
没有……没有……
她惊恐的一步步后退,手腕的疼痛撕裂般的刺痛着她的心口……
“还真是个好女儿,我要是有你这样不知廉耻的女儿,不被气死也难怪。”
“不孝女,你还有脸喊我,你母亲就是被你这个不要脸的女儿给气死了,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女儿。”
你母亲就是被你这个不要脸的女儿给气死了!
你母亲就是被你这个不要脸的女儿给气死了!
你母亲就是被你这个不要脸的女儿给气死了!
不!
白小洁尖叫一声,纤弱的身体如枯枝落叶般,凄凉而又绝望般,狠狠地摔落在地。
白色的纸条,轻轻地从她的手里滑落,宛如栀子花残留的花瓣,随风落去……
她紧紧地捂着自己的眼睛,心口的尖锐的疼痛仿佛碎裂的玻璃,锋利的片口一遍遍的在自己的心上划过……
她苍白的嘴唇止不住的哆嗦着,喉咙里的呜咽声哽咽着最痛苦的悲鸣,看不见,都看不见,我什么都看不见……
只要看不见,这一切就不是真的,只要看不见,这一切都是骗我的……
求求你们,求求你们告诉我,是在骗我,是在骗我……
求求你们,求求你们……
她呜呜痛哭,指尖的泪水大片大片的涌了出来,哽咽的喉咙里发出的断断续续的唔鸣声,让人听不清她在喊什么……
可是,小男孩听见了,他皱起了小小的眉毛。
可是,少妇听见了,她不自在的瞥过了脸。
可是,中年男子听见了,他皱纹的脸上露出了不忍。
她的喉咙里像被无形的大手掐住了一样,断断续续的呜咽声夹杂着她细弱的声音,从那苍白颤抖的唇瓣里,一声声的飘进他们的耳朵里。
求你……
求求你……
求求你们……
求求你们骗我……
骗我好不好,骗我好不好,我求你们骗我,我求你们骗骗我,求求你们……求求你们……
求你们告诉我,这一切都是你们在骗我……
求你们了……
她哭的肝肠寸断,心口仿佛死了一样痛,没有人说话,没有告诉她,也没有人骗她……
天空的乌云大片大片的挤压着,有人说要下雨了,听啊,轻风夹杂着呜呜声从树叶的细缝划过,那是因为有人在哭啊……
金色的阳光努力的动了动,一丝光芒拼进所有的力量努力的冲破乌云,翻滚的乌云挤压着,大片大片的靠拢,那片光芒挣扎着,挣扎着……
**
“妈妈,今天栀子花开了好多啊!”
“小洁,你又摘了这么多栀子花,让它们长在树枝上不好吗?”
“我也不想摘,但是小朋友们都有爸爸送给的礼物,机器人,洋娃娃……我只有爸爸种的栀子花……”
“小洁乖,爸爸太忙了,等爸爸回来,也买机器人,洋娃娃给小洁好不好?”
“好。”
浓浓的栀子花香萦绕鼻尖,辫子上大大的栀子花灿烂的盛开着。
“白色的花不能带在头上,因为这样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女人轻声哄着:“乖,把栀子花拿下来。”
“啊啊啊,不要,不要。”
白色的栀子花,白色的小裙子,镜子里,小小的白小洁笑的如此的开心……
**
“姐姐,你不要哭了。”小男孩抬起胖乎乎的小手,一遍遍擦着她脸上的泪水,撅着小嘴,不高兴的说:“你哭的样子太难看了。”
他的手小小的,软软的,轻轻的覆在她捂着自己眼睛的手背上,一点一点,无比坚定的将她的手拽了下来,露出了她泪雨朦胧的眼睛,呆呆地看着他。
小男孩嘟着嘴,肉呼呼的小手一遍遍的擦着她的眼泪,直到将她的脸上的水渍都擦掉了,皱着的小眉头才松了下来,小小的手掌轻轻地抬起她的脸颊,对着她红肿的侧脸,小心的吹着气,一脸老城的说:“爸爸也经常打我,真疼啊,有一次我太生气了,老师问我们最讨厌的人是谁,我想都没有想就说我讨厌爸爸,因为他经常打我,然后老师笑着说,那是因为他爱你!”
心底猛然一颤,他说爸爸,却没有说我的爸爸。
他说,爸爸打你,是因为他爱你。
白小洁抬头,中年男子不知不觉间已经来到她面前,他皱纹的脸上不自在的瞥过头,宽大的手掌却向她伸来。
她看着那温厚的手掌,眼泪再次落了下来,她小心翼翼的开口,“爸。”
没有耳光,没有愤怒。他两鬓的白丝,轻轻颤动着。
“爸。”她再次喊了一句,眼泪模糊了她的眼睛,我想你,我真的好想你……
他宽大的手掌轻微的颤抖,嘴角有一丝笑意,眼眶微红。
“爸爸,”她哭着扑向他的怀抱,像个一个找不到家的孩子,哽咽的哭声像注满水的河岸终于找到了缺口,放声大哭。“爸,爸……”
她一遍遍喊着,像是要把这些年缺失的呼唤,一声声的喊了回来……
中年男子手掌颤抖的抚着她的后背,轻轻地拍着,哽咽在侯:“小洁,我的女儿,对不起,我对不起你们……孩子,我可怜的孩子,你怎么瘦成这样……”
金色的光芒冲出乌云的阻碍,一缕光芒如胜利的利剑,自豪的闪烁着……






、你一定要等我

高大的梧桐树伸展着翠绿的枝叶,清风柔柔的拂过,脉络清晰的叶片柔柔的晃动着,偶然贴近别墅的玻璃窗上,偷偷看着里面的情景。
刚毅的脸庞,深邃的眼睛布满焦急,手里握着电话语气几乎咆哮般,“有没有找到她?有没有找到她?秦言,你是干什么吃的?一个大活人为什么你到现在还找不到?喂?喂?”耳边一片忙音,许振义气的一把甩了电话,低骂一声,烦躁的理了理头发,抬脚极快的向门口走去。
一道黑影比他更快一步,管家低微着身体,恭敬的弯腰,语气平静道:“先生,对不起,您现在还不能出去。”
许振义冷哼一声,跨步从他身边绕过去。
管家的身体急忙往旁边靠近,挡住了他的去路。
“你……”这些天来的烦躁与不安,扰的许振义几乎快要爆炸了,他愤怒的一把揪住管家的领口,眼角的寒意十足,冷冷的问:“你算什么东西?竟然敢拦我?好大的胆子,谁给你这样的权力?”
“是我。”一声苍厚的声音传来,老爷子柱着拐杖从楼上走下来,布满皱纹的脸上如坚硬的雕刻,他的眼神锐利如刀射向门口的人,“这三天里,你哪里也不能去,因为婚礼提前,三天后,在云盘酒店举行。”
“什么?”许振义惊愕的松开手,管家连忙压低身子轻轻地退了出去。
“你没有听错。”老爷子缓缓坐在沙发上,看着他,“我刚刚接到林家的电话,希望婚礼提前,我同意了。你迟了三年没有和林家的丫头结婚,现在提前几天也是应该的。婚礼的事情我已经交给卓经理打理,三天后你只要露个脸,不要太难看就行。因为时间太过仓促,你父母在美国也赶不回来,没关系,等在这里圆了他们的嘴,到了美国再好好办一场……”
“够了,我不同意。”许振义冷冷的看着他。
老爷子眼皮都没有扫他一眼,淡淡的吐出两个字,“照片。”
许振义目光一凛,语气冰冷:“你除了拿这个威胁我,还能做什么?”
“有这个就够了。”老爷子眼角扫视他愤怒的表情,突然轻声叹了口气,“放纵你回来不管你,以为你会学到些什么,没想到还是老样子,甚至差点败了家,孩子,我对你真是太失望了。”
“我对您也很失望。”许振义努力压在自己的怒气,平静的说:“在我小时候,我最崇拜的就是您,您教我做人要脚踏实地,要好好对他人。可是,”他嗤笑一声,目光渐渐变得不屑,“联姻利益,威胁生命,现在在我眼前的人,还是我最崇拜,最尊敬的爷爷吗?”
老爷子摸了摸身边的拐杖,嘴角轻轻含着一丝笑意,竟没有因为他大逆不道的话而有半丝不悦,他淡淡的开口:“你也说了,是小时候。而现在,”他抬头看着他,眼里的冰冷的没有一丝笑意,直直地的射进他的心底,“你已经长大了,天真的时代已经过去了。不要在傻傻的做那些愚蠢的梦了,我打下的这片江山决不容许你毁了,我不许,你父亲也不会容许。”说完他站起来,一步步向楼上走去,苍厚的声音一字不漏的落入许振义的耳朵里,“这几天,我会在这里陪着你。不要再想着不可能的事情,如果你敢逃,我可以像你保证,这个世界上每天都会有意外发生,她也不例外。”
许振义脸色顿变,握紧了拳头,骨指一片苍白。他咬牙切齿的看向隐藏在一旁的管家,胸口的沉闷与怒气越来越强烈,目光转向门外,心口一阵疼痛,你要等我,你一定要等我,小洁……






、笨蛋

南山,安宁墓地。
白色的大理石墓碑,周围被白色的菊花环绕,石碑上印着一张小小的黑白的相片,女人的面容清秀,柔柔的微笑,眼底有浅浅的温柔。
白小洁低头将一碟碟饭菜认真的放好,精致的糕点,乳软温香的玉米粥,熟香四溢的家常菜,和一碗简简单单的白米饭。
最后,只剩下一双筷子了,她低着头将筷子握着手里,迟迟没有放上去。
“对不起。”她的声音轻轻的飘落,“答应过你,要好好工作,要在公园旁买一处房子,要陪你去跳扇子舞……”
渐渐地,她的声音低了下去,有晶莹的水滴划过她的手背。
“爸爸说,你临走前一遍遍的喊我的名字,可是我却不在你的身边,你……恨我吗?”她抬头看向石碑上的照片,却在下一刻被人蒙上了眼睛。
头顶上有熟悉的声音落了下来,“不恨你。”
白小洁一怔,掌心里的温度紧贴着她的眼睛,有细密狭小的光点从他指尖的细缝里闪烁。
他的声音低沉如清风拂过树叶,缓缓叙说:“没有父母会恨自己的孩子,他们有时只是不知道怎么去爱自己的孩子。还记不记得那天在医院里,你说伯母要见我,然后你出去了,我留下了。伯母和我说了很多很多,她说你从小就渴望父爱,你希望父亲疼你,宠你,像别的孩子一样,带你去玩耍,教你做作业。她说,小洁一直都很怕疼,一直都很讨厌医院,小时候每次到医院打针都会吓哭,她说……”
掌心渐渐湿润,他知道她哭了。
“她说,她对不起你,没有给你一个好的家庭,没有给你最美好的父爱,她说,她最大的心愿,不是小洁工作有多么好,不是小洁能不能买到房子,不是小洁陪不陪她跳扇子舞,而是能遇到一个能宠她,爱她,疼她,对她好一辈子的人,”他缓缓松开捂着她眼睛的手掌,轻轻擦掉她的眼泪,让她可以清楚的看见照片上的人。
女人的面容清秀,柔柔的微笑,眼底有浅浅的温柔……
“她最后说,唐贤啊,我把小洁交给你,你可以对她好一辈子吗?”他缓缓蹲下身子,跪在她的身旁,那只沾染她泪水的手掌轻轻握着她抓着筷子的手上,很轻柔的力道,却又让她挣脱不开,她转身看着他,眼里的泪水不停的从脸颊滚落。
他薄唇的嘴角挂着浅浅的笑容,深色的瞳孔里无比清晰的印着她的面容。
微风轻轻的拂过,白色淡雅的菊花散发着浅浅的清香……
他温柔的凝视着她,眼底的温柔可以融化所有的白雪。薄唇轻齿,低沉动听的嗓音带着一丝期待,一丝渴望,一丝几不可查的害怕。
他说:“白小洁,你愿意让我对你好一辈子吗?”
他握着她的手轻轻颤抖着,多么熟悉的感觉,第一次告白,他说:“白小洁,你喜欢我,好不好?”
那时候,她也是这般哭泣。
他看着她的眼泪大滴大滴的落在他的手背上,温热的泪水滚烫他的肌肤,痛到了他的心里。
没有点头,没有摇头,她的眼泪快要将他淹没了。
心脏有一块地方,一点一点开始痛了。
深色的瞳孔一点一点黯淡下来。
他的嘴角依旧浅笑,神色渐渐忧郁哀伤。他握着她的手一点一点松开,身体缓缓后退,温热的泪水滚烫着他的手背,他微笑着,指尖一点一点离开那片冰凉的肌肤……
没有关系,不喜欢我,没有关系,不爱我,没有关系,不要我,也没有关系……
我只要喜欢你就可以,我只要爱你就可以,我只要对你好就可以……
白小洁,仅仅是这样,也不可以吗……
深色的瞳孔渐渐忧伤,他微笑着看着她,骨指修长,清秀的尾指一点一点从她的手背离开……
她哭着看着他,心里痛的快要死掉了一般,在他最后一根手指即将抽去的那一刻,一把握着他的手,握着紧紧地,死都不要放开。
深色的瞳孔一瞬间亮了,他看着她一动也不敢动,唇角的笑容宛如凝滞了般……
她哭的好伤心,眼泪大片大片遮住视线,可是她却不敢伸手去擦,她怕她一松手,他就会离开了。
她呜咽的喉咙仿佛哽住了……
他一动不动,深色的瞳孔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仔细凝听……
“……笨蛋……”
白小洁看着他,眼泪渐渐止住了,微笑着,白净的脸颊灿烂的宛如最美的栀子花……
她微笑着看着他,将握在手心里的筷子轻轻地放在他的手心,轻声说:“你没有听见吗?我妈妈说,她肚子快要饿扁了,唐贤怎么还不给她夹菜?”
浑身一震,唐贤看着她,深色的眸光炙热的仿佛夏天的太阳,耀眼的不可思议。他紧紧地握住那双普普通通的筷子,仿佛握住生命里最重要的希望。他笑着,开心的笑着,那笑容宛如含苞欲放的莲花,一缕清风拂过,清新的莲花瞬间绽放……
白色的大理石墓碑,周围被白色的菊花环绕,石碑上印着一张小小的黑白的相片,女人的面容清秀,柔柔的微笑,眼底有浅浅的温柔……






、不要哭

阳光倾洒在精致的古蓝色壁橱窗里,碧绿的藤蔓盛开着淡紫色的花朵,攀岩着纯洁的波浪般的裙摆,塑料模特孤傲的站在壁橱里,洁白胜雪的婚纱恍惚了人们的眼睛。
宋子琳穿着抹胸的碎花衣裙,黑色的腰带从胸部束起,胸部以下是宽大的飘逸的裙摆,摇曳直抵臀部,让人看不清她以往苗条妖娆的细腰。
她的手里翻阅着各种婚纱的杂志,面前的经理恭敬的笑着说:“宋小姐,这些都是我们公司最新上市的婚纱样本,请您细细挑选,您有任何需要我们都会努力满足。”
手中一顿,宋子琳冷眼斜视着他,将手中的杂志扔到他面前,“满足吗?哼,可惜没有一个是我想要的。”
经理笑着的脸上顿时僵住,不自在的咳了咳,“非常抱歉,我马上拿另一本过来……”
宋子琳烦躁的揉着额头,眼角撇到壁橱窗内的一抹纯白,塑料模特孤傲的站着,身上纯洁如雪的婚纱在阳光的照射下,晶莹透明。那样的身影,那样的孤傲,明明只是太孤单,明明只是太过骄傲,明明只是想要一个简单的爱。
为什么,不肯给了?
宋子琳突然笑了,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落寞,她芊芊玉手一指,“就是它了。”
经理闻言惊喜的顺着她的方向看去,面色有一瞬间的僵硬,吞吞吐吐的说:“这个……这个……宋小姐,我们还有很多很多漂亮的新款,那一件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了,怎么能配得上您?您……”
“那样怎么样?我喜欢就行。”宋子琳站起来,飘逸的碎花裙轻轻摇曳,“按照我的尺寸做好,剩下的事情不要再来烦我。”
经理恭敬的垂头,“是,是。您放心。”
新款又怎么样,漂亮又怎么样,就算成为最美的新娘又能怎么样?他根本不会看你一眼,他根本不会在乎你,他根本……
从来都没有爱过你……
宋子琳苦笑着走出婚纱店,胃部突然一阵恶心,她脸色一变,急忙往回走。踩着高跟鞋飞快的跑向洗手间,却在下一秒,一道强劲的手臂一把抓过她的手腕,将她拽到另一个房间内,带着极大的怒意将她压在墙上。
宋子琳脑子一片晕眩,手掌却下意识的护住自己的小腹。等她平复了眼前的晕眩,看到一双邪魅却含满怒火的眼睛时,硬生生的将胃部的恶心感给要了下去。
她平静的说:“你不该来找我。”
周阳晨冷笑,极其讽刺的说:“我知道你很忙,许家少奶奶。”
宋子琳心中莫名隐痛,瞪着他:“你什么意思?”
“看看这个,你就知道了。”周阳晨修长的手指上夹起一张照片,放在她的眼前。
一个男人赤*露的背部下,隐藏着一张熟悉无比的脸庞。她清秀的脸颊因为不知名的痛苦而略显苍白,皱起的眉头,紧闭的眼睛,死死的咬着自己的唇瓣……
宋子琳脸色剧变,急忙转过脸,冷冷的说:“我不明白。”
周阳晨紧紧地盯着她的眼睛,邪魅的眼睛紧紧地看着她,他看着她闪躲的眼神,看着她精致的脸颊变得苍白,只觉得心底划破了一道口子,不时的冷风吹过,冷到了骨子里。
他忍不住发笑,原来如此,原来如此。难怪白小洁会怕我,怕成那个样子,难怪你总是找我来帮你,原来,呵呵,原来,三年前我就已经是你的帮凶了。
那张照片是老爷子给他的,笑容和蔼可亲的说,送你一个礼物。
他笑着接过,看到白小洁的脸时,只是有些诧异而已,再看到照片上男人的一个赤*露的背时,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他就算再怎么玩世不恭,也不可能认不出自己的身体,可是自己又怎么会……
他惊怒,不动声色的去查这件事情。一查才知道,这件事情已经过了三年了。
三年前,宋子琳执意要与许振义订婚,他伤心欲绝,整天整夜泡在酒吧里,拼命的买醉。喝完了吐,吐完了喝,身边的女人走走停停,他早已经不记得谁是谁了。
后来,手下的一个人送来一个女孩,说是酒吧新来的有些欠调教,送给他玩玩。他一时兴起就收,迷迷糊糊中,他听见她哭泣,听见她的求饶,听见她哭喊着许振义……
积压已久的怒意与妒忌如火山喷发般,他狠狠地掐着她的脖子,撕烂了她的衣服,愤怒的啃咬她颤抖的身体,恨恨地的喊道:闭嘴,给我闭嘴,不准喊他,不准再想着许振义,宋子琳,你听到了吗……
心底剧烈的疼痛,周阳晨轻轻闭上了眼睛,他的声音暗哑的带着一丝痛意,他轻声问:“宋子琳,你有没有心啊?”
宋子琳忽然落了泪,滚滚的眼泪哭化了她精致的妆容。
周阳晨怔怔的看着她的眼泪,目光渐渐变柔,他轻轻擦拭她的泪水,低声说:“不要哭,你知道一直以来,我最害怕的就是你的眼泪。不要哭好吗?以前的事情我可以不计较,不在乎,但是,”他凝视着,仿佛看进了她的灵魂深处,“不要嫁给许振义,子琳,不要嫁给许振义……”
宋子琳浑身一震,猛的推开他,“不行!”她看着他,眼里有凝固的水花,轻轻摇头,“不行,不行。我等了那么久,那么久,终于等到这一天了,我……绝对不能……绝对不能就这样放弃。”
周阳晨感觉自己的心快要死掉了,他轻笑着,眼里的绝望如海水般压的她快要窒息了。“你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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