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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点半-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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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墨引她坐下位置正好能将范丽吃相览无遗。
    雾浓浓一看,便发现那所谓“饭桶”正是那日看着吃面的女人。
    “怎么会是恒远员工?”如果没记错话,雾浓浓记得恒远还是有点儿以貌取人,基本上员工都是长得五官端正,身材健康。怎么会进来这么个女人,走起路来,大腿上肉肯定都可以晃来晃去呈波浪状。          
    宁墨笑了笑道:“有特长。”边说边把给雾浓浓准备餐盒放在面前,“吃吧。”这餐盒是从家里带过来,由那位营养专家精心搭配和烹饪。
    雾浓浓瞅了瞅旁边那位吃得稀里哗啦的范丽,惊讶地发现,吃东西和自己饭盒里模样,只是分量是自己五倍而已。
    雾浓浓见范丽将那嫩牛柳吃得仿佛当年黄蓉给洪七公做“玉笛谁家听落梅”般美味,顿时也来了胃口。
    某种程度上可以说范丽成功挽救了雾浓浓这几日奄奄一息的食欲。         
    这之后公司里流言越来越盛,都在猜测范丽真实身份,怎么能受宠到每日由总裁家里亲自给准备饭菜。
    甚至有传言,范丽才是宁墨真正的嗜好,所谓长发美女全都是浮云,全都是掩护体。
    听得雾浓浓直喷饭,当雾浓浓转述给宁墨听时候,宁墨只能耸耸肩,表示无能为力。
    范丽吃完饭经过宁墨身边时,还会羞涩地低头笑。
    任何女人都会因为有梦想而美丽。
    雾浓浓虽然心里透彻明白,可还是忍不住瞪了宁墨几眼,埋怨他桃花。        
    雾浓浓怀孕这几个月里,虽然吃不下饭,时时恶心呕吐,可是从精神层面来讲,自己也得承认过得舒坦极了。
    走到哪里都是群星拱月,公主般待遇,连素来和她不睦的何丽娜见了,都不敢再气她,因为宁墨会在一旁默默地盯着。
    白莉见了,还是永远那副小媳妇脸,忧郁哀伤,也不知道哀伤什么,情场得意,她嫁入豪门,除了小时候吃了些苦,这几年可是过得比雾浓浓的曲折人生舒坦多了。
    只是白莉带宁墨送那副首饰的时间仿佛也太多了,简直是只有那副首饰似的,雾浓浓每次见她,都带着,导致雾浓浓一见就有害喜恶心症状。
    可这也无疑提醒了雾浓浓。         
    八年前她没怀孕,可是受的待遇并不比今日待遇差。除了宁墨偶尔发神经恶劣行为外,他总是温柔体贴,味哄着宠着。
    可是后来结果又怎样呢?        
    晚上是香奈儿中时装发布会,大腕明星云集,要拿到第一排显要位置并不容易,可是宁墨总是能轻易办到。
    破天荒是,向低调宁大总裁,居然肯曝光在闪光灯下,陪着有孕的雾浓浓起观看,不时还评点一下。
    一个女人能遇上个可以陪看时装秀的男人是极大幸运。
    何况这个男人还不是那种看见东西,就只会说敷衍点头说好看,其实没有任何实质性评价的男人。
    宁墨总能找出雾浓浓最喜欢的那件予以点评,或是挑剔,或是赞美,可是总是有道理。
    所以八年前,雾浓浓每年都荣登年度时尚大典最佳着衣奖,八年后,这项奖依然是她的。
    并被誉为,史上最美孕妇。         
    这一切都风光极了。

    Chaper 43

    古语云:“居安思危”。
    雾浓浓八年前是个不学无术大小姐,并没能理解这句话,可是现在自然是懂。
    生活越是幸福美满,内心恐惧便泛滥得越猖狂。
    因为时时刻刻都处在害怕失去中。
    何况还总是挣扎在得与舍之间。          
    在最初几个月嗜睡期过去之后,雾浓浓开始拥有是无穷无尽重复噩梦。
    上半夜梦,总是梦见八年前那个晴朗无云日子。
    黄历说那是个黄道吉日,农历和公历都是双日子,宜婚娶。
    这个日子,宁墨找了三个术士来算,都异口同声地说绝对是百年难遇好日子,此日结婚,主夫妻百年好合。
    当时雾浓浓还笑话宁墨,文化大革命时候就破了四旧,没想到他今日还信这个。
    人总是会为了求而不得东西费尽心机,甚至失去理性和智慧,只是当时雾浓浓没看出宁墨在乎。         
    婚礼是在海滨假日酒店举行,蜜月地点宁墨直保密,说要给个惊喜。
    雪白沙滩映着碧蓝大海,阳光宜人。
    俊男美女穿梭其间,可都及不上那对新人。
    雾浓浓穿着天价婚纱,挽着父亲手步步走向“神台”。
    笑容美极了,梦里雾浓浓看见自己站在当年那个年轻漂亮新娘身边,看着甜丝丝笑容。
    那样真诚,至美!
    许多年没见到过那样笑容了,极其思念。        
    那个男人站在神台上,英俊而冷漠。
    雾浓浓明明看清楚了他脸,却发现自己完全不认识眼前人。
    只看见他嘴唇上下翻动,听不见声音,可是读唇语便能知道,那是个“不”字。
    山开始崩裂,海水倒灌,地坪上坐着观礼宾客,都动不动地坐着,脸上全都绽放出比牡丹还要大朵嘲笑笑容。
    人们开始对着新娘指指点点。
    洪水开始漫到了脖子上,雾浓浓觉得呼吸极其困难,痛楚。
    雾浓浓期待自己能够昏倒,可神志偏偏极端清醒。        
    “不……”雾浓浓尖叫着从梦中醒来。
    “怎么了?”宁墨关心脸就那样突兀地呈现在面前。
    雾浓浓看着眼前这张脸,俊朗如刀刻,他眼神是那样坚定而又温和。
    梦里那张冷漠脸渐渐和眼前这张温柔脸相重合。
    雾浓浓才发现,梦里那个人正是宁墨。       
    那时他和此刻他是如此不同,可是总是分不清真假。
    宁墨轻轻搂住雾浓浓,“好了,没事了,没事了,只是噩梦。”
    雾浓浓将头搁在他肩膀上,面无表情。
    然后轻轻推开宁墨,赤脚踏上地板,走到房间阳台上,开始拨电话。
    这个电话如往常,总是在半夜梦醒后播,打就是半个小时,个小时。
    宁墨即使追问,也总是摇头不答,问烦躁了,就吼他句,他自然就不问了。
          
    重新入睡后,新梦境开始编织。
    同样梦境。
    俊男美女穿梭其间,可也都及不上那对新人。
    依然穿着天价婚纱,这次没有人再挽着手,送步步走向“神台”。
    笑容依然美极了。
    那是人造花式笑容,这个笑容,雾浓浓在镜子里看了很多年,早已厌烦。
    那个男人,依然英俊,比八年前更成熟,更稳重,更内敛,更硬朗,而又更儒雅。这样矛盾,却吸引住了每个人眼球。
    他惬意地笑着,像召唤小狗似召唤着。
    牧师宣布,正式成为他妻子。
    他将个狗项链套上了脖子,向他摇了摇尾巴,笑嘻嘻地跟在了他身后。
    山开始崩裂,海水倒灌,地坪上坐着观礼宾客,都动不动地坐着,脸上又都绽放出比牡丹还要大朵嘲笑笑容。
    指指点点中,雾浓浓能听见他们说什么,说得难听极了,说被那个男人那样无尊严地抛弃后,居然又像狗般摇尾乞怜地回到他身边。
    雾浓浓拼命追在两人后面,大喊着,“不,不……”          
    “浓浓,浓浓。”雾浓浓感觉有人在拍着自己脸。
    双手在空中乱舞,想要撤掉自己脖子上项圈。
    苏醒后,第个动作,便是摸上自己脖子。
    “又做噩梦了?”宁墨拧着眉头。他很少皱眉,因为他信念上,遇上任何问题,第个想到便该是去解决,而不是无谓地皱眉或者哭泣。那都是无助表现。
    可是,他经常对着雾浓浓皱眉。
    “他们每个人都笑。”雾浓浓流着泪,每次做梦都哭醒感觉并不好。
    宁墨为吻去泪珠,但是并不问“他们为何笑。”         
    “噢,天亮了。”雾浓浓轻轻吐出口气。
    “晚上是给谁打电话?”
    雾浓浓知道宁墨向是尊重人,除非万不得已,他是不会去私下调查身边至爱至亲人。
    “给旧情人。”雾浓浓俏皮地笑笑。      
    “有很多旧情人?”宁墨也不知道是相信还是不相信,反正他顺着雾浓浓话扯开了。
    “比起,可不算多。”雾浓浓皱皱鼻头。
    宁墨挑了挑眉,“要不比比?”
    雾浓浓沉默了半晌。
    “咱们各自把这些年交往人名写下来看看如何?”宁墨显然是很感兴趣,大约是为了防止“伍又事件”再次发生。
    雾浓浓只能颔首答应。        
    宁墨写得很快,不到两分钟就写完了。
    雾浓浓则还在咬着笔杆,脑子很痛。来要回忆起这么些年交往人,那真是需要用电脑来存储,只怪那些男人太热情,雾浓浓经常蜻蜓点水下,却又记不真切。
    二来,雾浓浓还要估算宁墨交往个数,既不能输给他,又不能赢他太多,当然打个平手是最好。        
    “还没写完?”宁墨嗓音有丝僵硬地从雾浓浓肩膀上传来。
    雾浓浓赶紧遮住面前纸,“干嘛偷看?等下就写好了。”吓得雾浓浓心惊胆跳。
    继续回忆,从美回来之前那个男人名字,是Jams还是Parick,涂涂改改,最后点兵点将写了个。
    “好啦,好啦,写好了。”
  
    雾浓浓从宁墨手中抽出他纸,而宁墨这是半抢地从手里抓过去。
    宁墨纸上很简单,很清晰,很明了地列了十个女人名字。
    雾浓浓冷哼,“倒是把们名字记得挺清楚。”       
    宁墨也在冷哼,“倒是人多得名字都记不住了。”
    雾浓浓咬咬嘴唇,才不过写了四十个人,每年平均才5个人,这才是总人数三分之而已。
    “四十个,雾浓浓够厉害,平均每两个月差不多就换个人是不是?”宁墨有点儿咬牙切齿。
    雾浓浓没吭声,其实有时候三天就换个。
    “难怪接吻技术突飞猛进啊。”
          
    雾浓浓如果只守不攻话,便只有死路条,“总比好啊,也只是接吻技术提高,总比床上技术提高很多得好。”
    此话出,两人便沉默。
    雾浓浓好不委屈,这么些年,也不知道自己在坚守什么原则,接吻是底线。如果不是为了坚持住那道最后防线,雾浓浓用得着换那么多男人吗。
    虽然也有私心,算是到处去收集经验,可是其中也不乏帅气迷人,高大英俊,位高多金男人,最后都只能挥挥衣袖,不带走颗钻戒。
    可是反观,宁墨,他虽然只有寥寥十个女友,可是个个都是真枪实弹,上过战场,雾浓浓虽然不忿,可是觉得自己不应该去吃醋,吃醋那是弱者,是乞怜者才有心态,不应该有,所以雾浓浓强忍了许久不满都不曾在这事上讽刺过宁墨。     
    整整天,他们两都没说过话,谁也不让歩。

    chaper 44
   
    雾浓浓想得很简单,讲公平。既然宁墨抛弃了她,为什么她没有权利交新男友,他管得着吗?她都不生气,宁墨凭什么生气。
    中午饭的时候,宁墨虽然站在雾浓浓办公室门口等,可是一句话也没说,等着她走出门,他转身就走了,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入餐厅。
    谁都能看出气场不对。         
    用饭时候两人没有任何交流,用完饭,宁墨也是先走。
    雾浓浓跟在他身后,忽然有种错觉,仿佛能看见未来有一天,宁墨也是这样,毫不留情转身就走,再也不回头,留下她面对所有的人。
    为她担心的,幸灾乐祸的……          
    雾浓浓饭后在沙发上假寐,辗转片刻后,最终还是拿起了电话。
    至此,雾浓浓打电话的频率越来越高。
    雾浓浓每天总在午后会拨出电话,电话或长或短,全看雾浓浓的状态。        
    宁墨在办公桌背后,默默地看着雾浓浓,拿起手里的电话。
    雾浓浓虽然在打电话,但是丝毫不妨碍分心去观察宁墨的举止,比如此时,读他的唇语,便能看出几个词,电话,哪里,查查。大意总是明了的。
    雾浓浓微微一笑,也许见效了,总有人会先忍不住的,总有人会输。         
    事实上,两个人的冷战确实没能维持太久。
    果然如预料般,最先举械投降的人,绝不会是雾浓浓。
    “这几天,饭量倒是渐长啊?”宁墨冷不丁地冒出句。
    雾浓浓冷哼声,并不理他。          
    宁墨将雾浓浓椅子转了个方向,正面他,“你的喜好还真没什么变化,全是些小白脸。”
    雾浓浓睁大了眼睛,他去调查了那些人?
    雾浓浓狐狸似地微微笑,心头那口不知道为什么存在的怒气消失了一半,“你的喜好也没什么变化,全都是长腿卷发美女。”
    这话一说出口,宁墨只是看着她,两个人之间的气氛顿时就尴尬了。
    雾浓浓忽然咬住食指指甲,这样的人,不正是像她么?不知道宁墨是因为喜欢卷发美女而同自己纠缠,还是为了她而喜欢卷发美女,可是并不想往第二个理由去想。          
    宁墨拉开手,在手心印了个吻,“还在生气?”
    “才懒得和你生气。”雾浓浓嗔了他一眼,见好就收,总不能一直这么僵着。
    吃醋也得有个限度,适当吃醋是感情催化剂,过度就是抑制剂了。          
    宁墨从包里掏出两张卡,递到雾浓浓面前。看起来并不像信用卡之类,雾浓浓好奇地接过来。
    “这是什么?”
    “一张是加州海滨别墅门卡,一张是阿尔卑斯滑雪小屋门卡。”好大的手笔,雾浓浓心里想着,看来吵架真是有益身心健康,只是不知道这两幢屋子究竟是在谁名下。雾浓浓心安理得地原谅了宁墨,谁让他人虽然不可爱,但是钱包可是美得倾城倾国的。
    “怎么忽然想起送这个?”
    “忘记今天是什么日子了?”         
    雾浓浓抬头看着他,想了片刻,“我的生日?”
    生日自己都忘记了,也许是因为怀孕后,心神都被孩子占据了,也许是因为这么多年都再也没过过生日。父母早已不记得,又在刻意地遗忘,反正没人在乎,一个人又何必去吹那生日蜡烛,徒惹伤心。
    雾浓浓眼睛开始湿润,怀孕后感情仿佛 丰(书)富(网) 了很多。
    宁墨为她抹了抹眼角泪水,将她搂入怀里,轻轻地抚摸。那样的轻重,真是仿佛含在口里也怕化了。       
    “今晚给你做大餐,怎样?”宁墨亲了亲雾浓浓耳鬓。
    整个家里人仿佛都消失了般,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四周点满了蜡烛,落地窗外,游泳池畔空地上,用蜡烛摆出了副图。
    hree words。
    Eigh leers。         
    曾经风靡时美剧,《gossip girl》里,queen B有句动人心话。
    hree words; eigh leers。
    而重点却是最后句,‘say i and I'm yours。’
    雾浓浓为之感动了良久。
    可惜,如今只能说:话是人非。
    本来应该很感动,可是心底却拔凉拔凉的。
    这时候,雾浓浓明知道自己必须回句同样的话,可启了无数次唇,却怎么也说不出。         
    宁墨依然很有风度,“去把主菜端出来。”
    主菜是牛排。
    雾浓浓迫不及待地尝了口,“咦,这味道。”
    这是当初Princess kichen 那位法国大厨的味道。
    “把大厨请到我们家了?”
    宁墨微笑着摇摇头。
    “你做的?”
    宁墨点点头。          
    这明明是那大厨味道,雾浓浓喜爱的味道。
    宁墨总是能做出喜欢的味道。譬如那皮蛋瘦肉粥,譬如这牛排。
    “怎么学会的?”
    “佛曰,不可说。”宁墨举起果汁,敬雾浓浓。
    这餐气氛美好极了,宁墨对那句话并没有追寻,雾浓浓大舒了口气。接下来几天,对宁墨都是和颜悦色。
    而宁墨也仿佛根本没那句话放在心上。         
    接下来宁墨简直好得有些过分了。
    雾浓浓简直不知道一年中可以有那么多个纪念日。
    为纪念他们第一次见面日子,宁墨送了套钻石首饰,虽然比不上白莉那套来得有心思,可是昂贵程度肯定有过之而无不及。
    为纪念他们第一次接吻日子,宁墨送了套昂贵化妆品和护肤品,全球限量版,基因技术产品。
    为纪念他们第一次……日子,宁墨送了艘游艇。
    为纪念他们第二次重逢日子,宁墨送了辆豪华跑车。
    为纪念他们第一个孩子被发现日子,宁墨送了个真正婴儿大小金童,赤足金所制。          
    可以说雾浓浓简直收钱收到手软。
    虽然钱是万能,可有时候又是万万不能。
    比如面对感情的时候,很有购买嫌疑,即使真是在购买感情,可也一定不能让对方发现。
    否则那就是注水感情。
    宁墨越是对雾浓浓好得离谱,雾浓浓就越是冷静,越发坚定。
    仿佛一个旁观者,看着宁墨赎罪。
    云: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Chaper 45

    雾浓浓怀孕七个月时候,宁墨迫不得已不得不出差,去谈次际间收购,如果此次收购案成功,恒远股票估计得连飙十个涨停板。
    新材料,新能源,保密技术,这场收购和谈判来得格外艰难。
    宁墨轻轻吻了吻雾浓浓脸颊,“最多三天就回来了,吃不下就不要难为自己了。”
    通常这个时候,他都该说些强迫雾浓浓吃饭话,可他偏偏说不让难为自己。因为孩子体重偏轻,雾浓浓每餐必然强迫自己咽下更多饭菜,结果反而适得其反,每每呕吐不止。
    这般娇气,让人看了既生恨,又怜惜。         
    宁墨走后日子,周围仿佛出奇安静,雾浓浓在亭子里依然画着鸡蛋,张张地小心描画,张张地撕碎。
    鹅卵石小径上,传来高跟鞋敲击地面“哒哒哒”声音,雾浓浓回头,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曲悦依。
    通常,宁墨并不喜欢公司里人和事物进入他家庭,他休息地方。      
    “宁太太。”曲悦依出声召唤,宁墨和雾浓浓订婚消息,全皆知,称呼声宁太太肯定不为过。
    “雾小姐。”雾浓浓微笑着纠正。
    曲悦依愣了下,旋即脸上又露出焦虑模样,“雾小姐,能联系到宁总吗?”
    这次换雾浓浓愣了,宁墨行踪这个做秘书应该更清楚啊,“他不是去丹麦了吗?”       
    “是,可是宁总电话关机了,这边出了些问题,需要马上找到他。”曲悦依说得轻描淡写,雾浓浓却知道定是出紧急问题了。
    “来找我也没用啊,宁墨关机,他这个时候应该在开会,我联系不上他。”雾浓浓奇怪于曲悦依来找做什么。
    “雾小姐,现在只有你有机会找到宁总了,宁总有支线电话,据我所知一直是保持开机的,好像听见过雾小姐打那个电话找他,请您试试能不能找到他。”
    曲悦依没说是,这支电话在八年前恒远年末股东大会上听到响起过。在场所有人关机,包括宁墨,唯独这支电话直开着。
    而这八年,宁墨换了许多个手机,可直保持着那个号码。
    没有人知道那个号码,但是每当重大会议需要关机时候,宁墨总会拿出那支手机,说声“抱歉”。
    那支八年了都没接通过电话,每天都在宁墨贴身衣服口袋里。        
    雾浓浓偏了偏头,“我试试吧。”
    雾浓浓从手机里翻出宁墨号码,拨号,本来也不抱什么希望,号拨出去后,居然不是忙音。
    曲悦依大松了口气。
    在三声“嘟”之后,宁墨接听了电话,“浓浓,有什么不'炫'舒'书'服'网'吗?”宁墨语气充满了担心和焦急,雾浓浓不到必要时,一般不会主动给他电话。
    “噢,不是,曲助理找有你急事,方便接听吗?”
    那边宁墨沉默了几秒,“让她听电话。”
    雾浓浓将手机递给曲悦依,曲悦依开始飞快地报告着什么,此时雾浓浓已经很自觉地避开了,免得瓜田李下。         
    半晌,曲悦依将电话还给雾浓浓,“谢谢。”
    “问题解决了吗?”雾浓浓还是忍不住担心。
    曲悦依笑了笑,“差不多。”面部表情放松了很多,看来应该不是什么灾难性问题。
    雾浓浓轻轻笑了笑,不承认自己有点儿担心。
    曲悦依看着笑容,呆立了半晌,仿佛在研究她究竟是怎样个人,究竟有怎样一种魔力,“好像你怀孕以后,变得更美了。”赞美总是不嫌多。
    雾浓浓挑挑眉,“谢谢,你也比以前漂亮了。”雾浓浓这完全是客气话语。
    我们两个从来都不熟悉,或者说雾浓浓并不熟悉曲悦依。         
    曲悦依走后,雾浓浓在镜子里抚摸着自己肚子,看着自己消瘦脸颊,也不知道是哪里美了,可是确看上去更顺眼了。          
    日子过得仿佛翻书般,即使雾浓浓怀孕七个月了,依然有妊娠反应,吃不下饭睡不好觉,每天日子过得云里雾里,可是依然觉得这日子过得实在太快了。
    靠在宁墨怀里时候,雾浓浓总希望时光在这段日子里,停留得长久些。
    不过,雾浓浓体重越来越轻,产检时候,医生严令警告,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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