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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侄女难当-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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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若琳说不出话。
许澈拿出手机给夜冷离打电话,电话直接无法连接,他匆忙挂掉电话吩咐道:“所有人马上去找,找到小离立马告诉我。”
“是。”
说着,人们立马动起来,不敢有半点怠慢。
赤比山说大不大,说小可真不小,除非有个大概地点,不然想找个人和大海捞针没什么区别。
找了整整一个上午,大家饿得头晕眼花,还是没有半点消息。
原本在山上走走玩玩的尹落尘,听到消息也连忙加入了寻找的行列。
一个人就这样不见了,这不是一件小事,大伙匆匆吃了午饭便接着找。
眼看着太阳又渐渐西落,他们找遍了山上所有人能呆的地方,都找不到她的影子,除非她在人呆不下去的地方。
许澈苦恼地捶了□旁的杨树。
一天了,算上昨天晚上,整整一天一夜了,他给家里打过电话,所有能打的电话都打了,都说什么看到她,说明她没有一个人偷偷离开,她到底去了哪里,还是发生了什么意外,他的心里愈发不安。
一天中能发生的事太多了,饿上一天也是不好的啊!
他又捶了下树干,将手背捶得微微破皮出血。
“经理你别急,小离应该不会出什么事,估计就是……”那个员工本来想劝劝他的,结果自己“就是”了半天也没“就是”出来。
许澈的眉头从今早就没松开过,他刚想再捶一下那颗摇摇欲坠的树,忽地像是想到了什么,他记得昨晚韩若琳回来的很匆忙,是从树林的那个方向回来的。
也许……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个想法,却越来越浓烈。
他随手抓起地上的一个背包,里面有些零食和水,他背在身上,对着员工吩咐道:“现在所有人跟我一起去树林里找。”
韩若琳身子微不可察地一颤,他是发现了什么吗?



、干柴烈火,暧昧取暖

没人问为什么,乖乖跟上就走,现在他们就像无头苍蝇,缺的就是一个指路明灯,只要现在有人指出一条路,他们就急切地去寻找,他们寻找的,是希望。
又找了一个小时,所有人颓废地回到原处,除了许澈。
许澈在树林里找了一圈又一圈,他的心急切得无以复加,他拿出手机又拨打了一遍她的号码,还是无法连接。
他唾骂了声,背着背包继续寻找,再一次经过那个滑坡。
他走过不远,忽地,心头抽了一下,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回头走了回来。
透过点点月色,稀疏地透过树叶,他隐约可以看清这个滑坡有些陡,夜色透不过去,他看不到尽头。
他记得有人说过,整个山顶上都找遍了,除非她待在无法待的地方。
她会不会不小心……
这样想着,他的心更加提到了嗓子眼。
“小离——”他对着陡坡喊了一声。
久久没有回应。
“小离——”他又喊了一声。
还是没有回声,他想了想,还是决定下去,总要找一找,他才能安下心。
他试着伸了伸脚,抓着一旁的枯枝,逐渐向下走,滑坡上都是些沙子和碎石,加上是春季的夜晚,湿气有些重,他看不清前路,脚下一滑摔了下去。
他忙着伸手想要抓住些什么,只来得及抓住坡上的枯枝,却还是被他抓断了,在手心里留下一道血痕。
他顺着滑坡不断下滑,后背衣衫褴褛,满片血痕。
他的腿卡在一棵树的树干上,这才停了下来。
后背火辣辣的疼,疼得他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手心不自在地蜷缩着。
他试着动了动腿,好在没有断,他扶着树站起来,四下张望了下,什么都看不到,他扶着树枝继续向下走。
又走了许久,他几乎要放弃了,回头他看着前路,下来容易,滚一下就成了,上去可就麻烦了。
他找了个地方坐下,想拿出手机找人求救,结果发现,他的手机悲剧地不见了。
他捶了下地,又咒骂了声,真他妈倒霉。
黑暗中,他隐隐听到了些动静,他呼吸一滞,这深山野林的,不会有什么野兽吧。
动静又是一声,好似什么坐起来一样,他顺着声音紧张地望过去,黑夜他看到了一双亮闪闪的眼睛。
他极力地克制住自己破口而出的尖叫,他不能叫,太丢人了!可是在野兽猛鬼面前,就算尖叫,也不算太丢人吧。
他考虑了好半天,想着自己到底要不要叫出声。
不能他考虑完,那位不知道是猛鬼还是野兽的已经张了口。
“你是来找我的吗?”
这个声音……
“小离!”他忙着扑过去,抓住她的肩膀,确定真的是她才松了口气,“真的是你?”
夜冷离皱眉,“难道你不是来找我的?”
“是,当然是,我刚才喊了你半天你没听到吗?”
“听到了。”
“那你怎么不回答?”
“我刚睡觉来着,以为是做梦。”
“……”
许澈的脸色顿时就黑了下来,“你还睡得着,你知不知道我找你都找疯了,你居然在这里睡觉,你知道我为了找你几乎要把整个赤比山翻过来了!你还……”
夜冷离突然凑上去,吻住他的唇。
许澈一僵,怔怔的,一时忘了反应,由着她吻。
他觉得,有些东西,好像悄悄变了。
亲了一下,夜冷离吧嗒了一下嘴,依偎到许澈怀里,亲昵地蹭了蹭,像一只讨巧的猫儿。
“唔,我也不想掉下来啊,我腿貌似脱臼了,我在这里被困了一天,又累又饿,只能睡觉啊。”
许澈想说什么,只听她又道:“不过我并不担心,我知道你一定会来救我的。”
“小离。”他怔怔地,唤她的名字,却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说什么。
“嗯?”夜冷离应了声,搂着他腰的手更加无声地拥紧。
许澈什么话也没有说,紧紧地抱着她。
良久,他低头看着她,下巴抵在她的额头上。
“不后悔吗?”他们选择了这条路,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夜冷离在他怀里摇了摇头,咕哝道:“饿。”
许澈这才想起来她一天没吃东西了,忙把背包打开,给了她一瓶果汁和薯片。
夜冷离从不吃膨化食品,现在也不是挑剔的时候,她打开就吃。
许澈把饮料打开,在一旁候着。
“阿澈,你打个电话找人求救吧。”
“我手机刚才掉下来的时候掉了,你手机呢?”
“也掉了。”
“……”这山真幸运,一下子捡到了两部名牌手机。
夜冷离吃得正香,突然停住看着他,“你也是摔下来的?手机掉了,却还保住了这个背包?”
许澈一时间没明白过来,只能诚实地点点头,“我怕你饿嘛,瞧我多有先见之明。”
“阿澈,”她的声音有些发闷,“我做你的情人吧。”
情人,比女朋友更亲密的关系,不比夫妻,却可以随时分手,只要彼此够洒脱。
许澈明白她是什么意思,他现在也给不出什么永远的保证,只能点点头。
起码,他们在彼此身边。
吃完了一袋薯片,又吃了一个面包,夜冷离已经差不多吃饱了,现在要考虑的就是如何上去的问题,现在这大晚上的,他们如果想现在往上爬,估计还没爬上去就得又掉下来,何况夜冷
离的腿还脱臼了。
他们只能等到天亮了,再想办法上去。
许澈抱着夜冷离,找了个稍算平坦的地方躺下,让她枕着自己的肩膀。
吃饱喝足了,有句话怎么说来着,饱暖思啥来着。
花好月圆春暖花开的,就是晚上有点冷,吃的记得带了,衣服倒是没想到,许澈将外套脱下来将他们两人盖上,一手拥着她,一手枕在脑后,静静地看着月亮。
不是他多文雅,这时候还记着赏月,实在是除了看月亮他没的可干了!
夜冷离趴在许澈胸膛上看着他,咯咯地笑。
看着她难得的笑脸,许澈看得有些出神。
被他这样看着,夜冷离撇了撇嘴,重新缩回他怀里,“哎,阿澈,你离我近点呗。”
许澈几不可查地笑了下,有些拽拽地道:“为什么?”
“挡风。”
……某人忿忿地靠近,高大的身躯侧躺过来,发挥自己挡风的作用。
又过了好半晌,只听夜冷离又开了口:“阿澈,你冷不?”
许澈心里哼了声,终于知道关心他了吗,虽然身上冷得够呛,可他还是像大多数小说男主角一样回答:“不冷。”
“那你把衬衫也脱了,给我呗。”
“夜!冷!离!”
夜冷离瑟了下,缩在他怀里,再也不说话了。
“其实,还有一种方法可以让身体变暖。”许澈低头看着她,说得暧昧。
“什么方法?”
“运动。”他凑到她耳边低声道。
夜冷离想了想,眉头皱的死死的,“你不是想让我起来蹦一蹦吧?我腿脱臼了,不成。”
许澈的脸黑了一半,“我说的不是这个!”
“还是你要跳舞给我看?”
许澈的另一半脸也黑了,他愤然别过脸去,不看她了,找气受。
夜冷离看着他别扭的样子,偷偷笑了下,面上还是假装什么都不懂,懵然的样子。
许澈咬牙。
她将下巴抵在他的胸膛上,对着他的脖子吹气,“我猜你这次春游一定是你有史以来最悲剧的一次,妹也没把到,想和我住一个帐篷的目的也没实现。”
许澈想了想,还真是,“不过,我还是有收获的。”她能够这样安静地躺在他怀里,对着他笑,就是他最大的收获。
“你确定,这样就满足了?”夜冷离的语气有些不对劲。
许澈眼睛一亮,“你打算让我满足一下?”他问的时候有些忐忑,他以为经过上次那晚的不愉快之后,她再也不会让他碰了。
果然,夜冷离一摆手,“我腿脱臼了,不成。”
许澈眼色一黯,他也不能保证不会伤到她的腿。
“不过,你可以掂量着来,只要不做到最后就可以。”
许澈的心就像从南极一下子被丢进了大火炉,一下子就暖的通头彻尾,他一下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她脱臼的是右腿,他尽量避开,手顺着她上衣的下摆,缓缓伸了进去。
夜冷离看着他的眼神十分淡定,呼吸都没有快一下。
他的手指抚上她胸前的双峰,揉搓捏弄,他一下子吻住她的唇,辗转撕咬着,都说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他从不否认,可是比起做。爱,其实他更喜欢接吻,他喜欢这样交心的感觉,
仿佛从人到心都是他的,那种感觉很好。
会让他忘了心底的寒冷。
他一面吻着,舍不得移开半分,另一只手向她的身下探去。
她很少穿裙子,这次一样穿的也是牛仔裤,毕竟没人会在登山的时候穿裙子这种碍事的东西,可是在脱衣服面前,牛仔裤倒显得碍事了。
这样冷的天气,他如果把她衣服全脱了那他脑子就是有泡,所以他只是解开了牛仔裤的拉链,手指探了进去。
他的吻愈发猛烈,似乎要将两人都吻得喘不过气来。


、野外野合,欲火难忍

他的手指找到地方,轻轻揉捏,指尖拨弄,似乎玩得很是开心。
夜冷离伸手回抱住他的肩,将他拉得更近。
她的呼吸有些不稳,还不够急促,她好像从不热衷于性。事,总也挑不起她太大的兴致。
他伸进一只手指,微微弯曲,在湿热的内。壁轻轻勾动着,不一会儿又加入一指,又加入一指,在她身体里流。连着,随时待动,想要抽。动起来。
他们的身。躯紧紧地贴。合在一起,可以感受到彼此最细微的变化。
他的手指刚要动,夜冷离按住他,轻笑着拉开和他的距离,“这种情况下,你欲。火焚。身的,如果再把我的兴致挑起来,却不做到最后,那不是自虐么?”
许澈咬了咬牙,额头上的汗珠细密,他低下头咬住她的唇,不顾她的反对用手指在她身体里抽。插起来,同时避开她的右腿,隔着衣裤在她细长的腿上厮。磨着,想要缓解自己胯。下的胀。痛。炙。热。
夜冷离动了两下,挣扎不过,就由着他去了。
他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也愈发急促,他将她的裤子褪到膝盖处,可以直接触摸到她光洁的腿。
夜冷离倒是没多大变化,以至于他动了许久,她才终于在他手下到达了一次高。潮。
许澈表示十分没成就感,他哀怨地瞅着她,从背包里拿出纸巾,将她擦拭干净。
夜冷离坐起身,除了脸色微红之外,还是没什么太大不同,她笑了笑,将手覆盖在他的小帐。篷上。
“我说你是自虐,你还不信。”
许澈扁起嘴巴,看起来“楚楚可怜”。
夜冷离嗔他一眼,缓缓拉开他的拉链,几乎是拉开的那一瞬间,那个硕。大就弹了出来,她褪下他的内。裤,看着有些发愁。
许澈有些急促地动了下,就像小时候给奶奶捶背,累了动作越来越慢,奶奶不满意催促一样,当然,夜冷离说的这个奶奶是她的邻居,她从来没见过她的亲奶奶长什么样子。
虽然外面的空气很冷,依旧降不下来他下。体炙。热的温度。
她想了想,伸手将它圈在手心里,居然都包不下。
以前许澈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因为她太过性。冷淡,所以偶尔也会和她一起看看A。片之类的,不过大多时候她看到一半时候都睡着了,现在,她努力回想着里面的情节。
她记得不知道哪个女主角有这样用手圈住过,然后呢?她怎么想不起来?好吧,她承认她闭着眼睛休息了会,绝不是睡觉!那是修真的最高境界!
她僵硬着圈。着那个部位上下移动,缓缓摩。擦着。
明明她的动作生涩得紧,可许澈还是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他不是初。经人。事的小伙子,却处处露着惊奇。
她带着疑惑地动着,由于她的动作缓慢,最后许澈干脆忍无可忍地抓住她的手,带着她动了起来。
夜冷离开始还有些不适应掌心的热。烫,可是看到许澈随着她的动作越发脸红,仿佛得到了极大的快。感,嘴里不时地闷哼出声,不自觉地手上动作也逐渐加快,到后来几乎不用许澈带着,她自己也快速地上下套。弄着。
她可以感觉到,那里在她掌心更变大了些。
她记得当年许澈和她在一起做的时候,就会不断变大,像是恨不得撑破她一样,最后在她身体里完全释。放。
她想,现在的许澈应该也快到了极致了。
许澈一把揽过她,吻住她的唇,他总是想吻她,总想和她最真实地合二。为一,恨不得将她融入骨血。
他稍微拉开些许距离,依旧吻着,时不时地咬一下,轻咬着她的唇瓣呢喃,“小离,含住它。”
夜冷离皱起眉,当初许澈也对她提过这个要求,不过她拒绝了,没想到他现在依然会这样要求。
她眉头皱得死紧,可是她手上的动作还是松了,她缓缓低下头,顿了下,张嘴含在嘴里。
许澈瞬间长吁了口气,其实他本来都不抱希望的,他本以为她是不会答应他的,没想到她居然真的答应了。
夜冷离几乎是将嘴巴张到了极致才能将它完全含住,随即不适应地皱起眉,她只是含在那里不动了,不过许澈已经很满意了。
虽然夜冷离没做过,可是毕竟也见过,知道大概该怎么做,不过她真的做不出来,嘴巴一直这样大张着,让她的口水都不自觉地流出来,她下意识地向回咽。
随着她的动作一吸,许澈顿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快。感,一直隐忍着的竟在她口中泄。了出来。
夜冷离的眉头瞬间皱得死紧,不过她还是忍住了,慢慢地退出来,将口中的东西吐干净。
然后从背包里拿出果汁来漱口。
发泄过了,许澈顿时一脸舒畅,他有些抱歉地看着她。
夜冷离瞥他一眼,“想说抱歉,也请你先把拉链拉上成吗?”
许澈低头看着依然不肯睡觉的某鸟。
夜冷离直接躺下,侧身无视。
许澈无奈地拉上拉链,也跟着躺下,将她搂在怀里,重新将外套披在两人身上。
这一夜,睡得腰酸背痛,却身心舒畅。
天刚刚亮,许澈就醒了过来,他看着在他怀中睡得安稳的夜冷离,想了想,起身将自己整理好,将背包背在身前,然后抱起她将她背在身上,将她的手圈在自己脖子上。
夜冷离差不多已经醒了,却懒得睁开眼睛,她咕哝了声,手搂紧他的脖子,继续睡。
许澈无奈地叹了口气,确定背着她这样走动不会伤到她出事,这才背着她努力地向上走。
陡坡晚上看起来可怕,白天看起来也好不到哪去,这样陡,他觉得他们这样摔下来还能活着真是太幸运了!
他背着她,小心翼翼地向上爬,有几次脚下一滑都险些摔下来,不过白天到底比晚上方便些,他可以看得清楚,大多都避免了,当他终于背着她安全地爬上陡坡,已经是两个小时以后的事了。
他松了一大口气。
夜冷离在他后背上打了个呵欠,像是刚刚睡醒,还配合地吧嗒了两下嘴。
这样难得的表现她天真全心的一面,许澈感到心底的满足。
他想,他的一辈子,足够了。
员工丢了一个,连带的总经理也丢了,这种情况下哪有人敢走,他们现在盼星星盼月亮的,盼着两个人快点回来。
当许澈背着夜冷离回到众人视线中时,大家几乎要上去抱住他们大腿,确定是他们没错了。
许澈看着眼前站满了人,有自家公司的员工,还有轮回庙里的和尚,连警察都来了,有些发蒙。
“你们是不是还通知了□?”
柳南不满地瞪着他,眼眶还是红红的,“如果你再不回来,我真有这个打算了。”
许澈笑了笑,知道自己让大家担心了。
柳南看到他背上的夜冷离,“你还真找到她了,她怎么了?受伤了?”
“没什么,右腿脱臼了,现在只是睡着了而已。”许澈笑得温暖。
既然警察来了,自然将一切交给警察,这里毕竟是山上,120上不来,警车也停在了半山腰,许澈背着夜冷离下到半山,然后坐着警车送她到医院。
赵奕佳和柳南跟着来,还有付羽扬。
夜冷离躺在车上,睡得相当踏实,许澈坐在一旁静静看着她。
注意到他们两人之间气氛的微变,赵奕佳有些惊奇道:“你们进展到哪一步了?”
许澈看了她一眼,干脆拉过夜冷离的手放在自己掌心里,“你说呢?”
赵奕佳不说话了,她长眼睛,看得出来。
“国家好像不允许吧。”一直没有开口的付羽扬突然道。
许澈没有应声,连带的满脸喜悦都敛去了。
付羽扬嗤笑出声,“你不准我和她在一起,自己却想和她比翼双飞,就算国家不管,你猜你大哥管不管?”
“国家管不管我不知道,”睡得正香的夜冷离开了口,眼睛依旧没有睁开,“不过我知道他的大哥一定管不了,起码管不了我。”
付羽扬僵了僵,随即轻笑,“好啊,我拭目以待。”
夜冷离的腿诊断是脱臼无误,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她的腿上打了石膏,在医院住院。
四天,她住院已经四天了,许澈一直都没有去看她,不是不想,是在逃避,他借口春游回来工作太忙,一直都没有去医院,而是让秘书代替他去。
付羽扬的话提醒了他,他可以无视血缘,放弃一切,不在乎任何人的眼光,可是他该如何面对他的大哥。
许国豪对大嫂很痴情,所以到现在都一直没娶,付羽扬的身体好不好得了都难说,而他,许家唯一的血脉,难道也要乱了?
他不会就此放弃夜冷离,只是一时间,他需要做一个有勇气的决定,他需要冷静,自己一个人客观地看清楚整件事。
已经过了四天。
相比他,夜冷离倒是没想那么多,既然他说忙,管他忙不忙,只要每天有人送饭就成,医院的饭菜真不是人吃的。
这几天一直都是赵奕佳和柳南轮流来照看她,带来的也都是些什么排骨汤之类的东西,她真心吃腻了,医生说她的腿已经固定好,可以回家去休养了,只要不做一些自虐自杀的事,腿很快就可以拆石膏了。


、勇敢决定,觐见家长

她索性无事,拿起手机给许澈发了条短信,问他有没有时间,有空就来接她,顺便带她去吃过桥米线,顺便来一份葱花饼。
她其实不喜欢吃过桥米线,觉得那股味道很奇怪,不过她大学的时候和同学学了另外一种吃法,倒满满一碗醋,滴几滴麻油,然后把做好的米线捞到醋里,然后再吃,那感觉……她感觉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许澈站在办公室的窗前,静静地眺望着楼下的车水马龙。
窗户已经修好了,从夜冷离的工资里扣的钱,不是他差这点钱,而是会让他有种错感,这面窗户是她为他而修的,所以他喜欢站在这里,吹风也好,看风景也好。
手机放在办公桌上,还没有锁定,还可以看到那条来自“坏人”的信息。
在赤比山的事,他大概可以猜出和韩若琳有关系,她也识趣地主动请辞,回韩国去了,他没什么可忙的,真的,一点都不忙。
却闲得给她回条信息的时间都没有。
夜冷离本就是为复仇而来,看他家破人亡才好,也许,这一切都是她的故意接近,玩弄他的感情,她无亲无故,只有仇恨。
可他,牵挂的太多,他玩不起,也放不下。
可是从最开始,除了夜冷离那晚稀里糊涂的表白之后,一直就是他缠着她,甚至逼迫地占有她,如今他怎么能这样放弃,再说哪又那么容易放下。
夜冷离无聊地躺在病床上,又看了眼手机,还是没回,她把手机放在枕头下面,算了,那就再住几天医院吧,反正住哪不是住啊。
夜冷离又在医院住了半个月,医生说如果不出意外,再过十天她就可以拆石膏了,她的体质很好,又一直在床上养着,愈合的很快。
她打算着就一直在医院住下去,她一个人住一个单间,有人伺候吃伺候睡,还有人报销住院费,不住白不住,可是她收到了柳南一个电话,许澈住院了。
据说是他可能是工作太累了,突然喘不过气来晕倒,被送到了医院,不是她住的这家医院。
柳南说,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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