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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小梦(空间)-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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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谁能想到这方圆十里人人尊敬的刘秀才,头上的绿帽子是绿油油的一片啊,刘文青感慨道。

没想到沈姨奶奶也是条眼镜蛇啊,本来以为刘习义是个狠的,哪料到沈姨奶奶也不是省油的灯,这是打算黑吃黑啊!

到时候分点好处给二伯,二伯就得给她背这个黑锅,等事情败露的时候,承受怒火的是他刘习义,沈姨奶奶那时早就带着银子逍遥去了,前提是他真的遇到个良人,可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才好。

那时的刘习义就真是哑口无言了,他能说她被沈姨奶奶骗了吗?他能说他背着老爹和他的姨奶奶偷情吗?什么都不能说,只能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啊,刘习义以为他吃定了沈姨奶奶,谁能想到他也会被摆一道呢,真是最毒妇人心啊。

其实想想也不能全怪沈姨奶奶,不是有句话叫做算人者,人恒算之嘛。沈姨奶奶也算是个心比天高,命比纸薄的,要相貌有相貌,要算计有算计,可是命不好,做了别人的小妾,还没落个一儿半女的。换谁谁都得想条后路啊。

她跟着刘狗子估计也是死马当活马医,刘狗子虽然浑,但是她把钱抓在手里,他在有天大的本事,也翻不出她的五指山,还不得好好的伺候他。刘习义呢,谁都知道她是他家的姨奶奶,注定两个人不会有结果,除非她甘愿你一辈子见不得光,权衡之下,她只有舍刘习义而取刘狗子了。

她现在也是逼上梁山,无路可走了,万一哪天刘学止发现他的私房都被姨奶奶换成仿造品,还不生吞活剥了她,刘狗子就是她的救命稻草,哪怕这跟草不那么牢固,她也得紧紧抓住。

将来会如何,她也不能预料,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刘文青想,这算不算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呢,人不管到什么时候不能把自己的路给堵死,得留个后手,否则就是瓮中捉鳖。她想空间就是最大的底牌,任何时候不管什么时候她都不会掀开它,前世是如此,今生同样也是如此。

偷偷地后退,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不管沉浸在肉体快感中的两人,他们两个现在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在及时行乐。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迟早会玩火自焚的。

看来她要抽时间盯着沈姨奶奶了,再发现她把爷爷的东西拿去换银子,偷梁换柱的,她不介意也做一次黄雀。

到家的时候,天色已经不早了,赶紧放水烧饭,摘菜,半个小时后,四菜一汤就做好了。都是家常菜,刘文青独独喜欢这个味道。就像前世好多人即使有钱也不喜欢去饭店一样,在家弄点小菜,吃得舒心,而且有家的味道。

这辈子,她特别珍惜这种味道,再多的金银珠宝也不能引诱她舍弃好不容易抓在手里的东西。更何况,连空间这种奇物都落在她身上,想象不到,还有什么东西能让她动心的。

整理好锅台,等着爹和哥哥们回来,就可以开饭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更得晚点,去亲戚家吃午饭~~~·

正文 30抓鱼

一家人开开心心的吃完晚饭,回房后,刘文青又在练气中度过一夜。

因为今儿是哥哥们的沐休,两个懒虫都还在赖床,刘文青捏住大哥的鼻子;一直不松手,被逼无奈,刘文厚只好睡眼惺忪的睁开眼睛道:“小三,别闹,你哥困着呢,等哥醒了再陪你玩。”

“不嘛,哥哥们在私塾都有同学玩,只有小三单独在家,好无聊啊。”刘文青委屈地想,她整天打算这个打算那个,累死累活的。他们呢,整天舒舒服服的,读好书就行了,她容易吗,她。打定主意拖他们起来。

“好,好,听三的,这就起来。”刘文厚心里也是自责不已,是啊,小三才六岁大的孩子,家里的大部分活计都是她承担的,因为小三的乖巧懂事,他已经把她当成同龄人看待了,忘记妹妹才六岁的事实。她是需要照顾的,也需要人陪着玩的。

“二子,起来。”刘文厚打定主意以后要好好地照顾妹妹,遂对这正睡的香的弟弟说:“再不起来,去河里摸鱼可就不带你了。”

“真的,哥?”本来还打定主意装作没听到,好睡懒觉的刘文智,立马一蹦二尺高:“等着,我去叫二牛哥,家强哥准备好一起去,人多才热闹呢。”

“啊,哥哥不害羞,小。鸡。鸡都露出来了。”刘文青假装捂住眼睛,只从指缝里偷偷打量着刘文智的小。鸡。鸡。

恩,小哥哥现在还没发育,但看这尺寸,以后会是个大杀器啊。怪不得,人家说看男人的生殖器的大小从鼻子上就能看出,这还是有些道理的。大哥和二哥的鼻子都是挺大的,以后她们的媳妇可都有福了哦,想到这里,刘文青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个猥琐的表情。

“啊,妹妹,你怎么在我的房间啊。”说着,忙不迭地用手捂住小家雀:“哥哥,救命啊,爹,娘,救命啊,快让妹妹出去啊。”

刘习廉听到二子的叫声;急急忙忙跑进来:“怎么拉?怎么拉?”看见小三在门边捂着眼睛,又见刘文智在床上跟个蚂蚱似的蹦得直欢,立刻就明白怎么回事呢,笑的也是合不拢嘴的:“看你小子,以后还裸不裸睡了,该。”

“爹,我以后再也不敢不穿衣服睡觉了,快让妹妹出去啊,男女授受不亲啊!”刘文智一看见他爹就跟看见救星似的,直接救援道。

“好了,小三,咱们出去吧,小家雀有什么好看的,是吧。去跟你娘说说,让她也高兴高兴。”刘习廉看笑得差不多了,又见二儿子窘迫的样子,开口解围道。

刘文青朝二哥做了个鬼脸,跟她爹出去了,等老了后,她就把这事拿出来嘲笑二哥,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嚣张。想着那时候的场景,她就觉得很搞笑。

刘任氏听了小三绘声绘色地描述,也是笑得肚子疼:“就该治治他,都多大的小子了,睡觉还不穿衣服。”

等刘文智过来后,刘任氏说:“被妹妹看光的感觉怎么样啊?要不你以后还这样,我们才能有眼福,经常瞧一瞧呢。”

“嘿嘿,这不是光着身子睡舒服嘛。”刘文智不好意思地捞捞头道。

听了刘文智的话,大家又笑成一团。

看着这场景,刘文青想要是这欢声笑语能一直维持下去就好了。就怕等哥哥们娶了媳妇后,就向着自己的小家了。人哪,都是会变的,看来自己以后这方面也要好好把关了。看着尖酸刻薄的,绝对不能让她们进自己家门。这个家,要齐心协力,劲往一处使才行。

“爹,哥哥说今儿带我去河里摸鱼呢。”

“好,一起去好好玩玩,家里不要担心,今儿可有爹呢。多弄点鱼回来,晚上加菜。”刘习廉宠溺地说道:“你们可要好好的照顾妹妹,不要只顾自己贪玩。”

“放心吧,爹,”两个哥哥齐声答道。

刘仁氏的眼神瞬间黯淡起来:“要不是我这身子不争气,我家小三这么小哪需要忙里忙外的,连玩的时间都没有啊。”

“娘,你现在最要紧的事,就是好好养着身子,生个白白胖胖的弟弟出来才是。要是你现在东想西想的,以后我可是会像弟弟告状的。”刘文青连忙说道。

“好,娘不说了,还是生女儿好啊,贴心小棉袄。哪像那两个臭小子啊,连安慰娘的话都不会说。”刘任氏嗔道。

两个哥哥知道娘在开玩笑,也不恼,只是一个劲的傻笑。

吃完饭,一班人叽叽喳喳地往小河走去,神情中都带着些跃跃欲试,恨不得现在就下水才好呢。

刘文青特意带了个小篮子,鱼抓不抓得着她不知道,但是河里肯定有好多螺蛳,河蚌什么的,弄个麻辣螺蛳,河蚌烧豆腐,席面就丰盛了,这些可是上等的下酒菜啊。

一行人到了河边,迫不及待地脱去上衣,大哥一个猛子扎下去,捧着个大河蚌扔给刘文青:“妹妹,接着。”

刘文青也想去河里游个泳,奈何哥哥们死活不答应,说有其他的男孩子在边上,要避嫌。她只好提个篮子,等着收战利品。

陆陆续续地有河蚌扔上来,正忙的不亦乐乎的时候,李大牛从河里跑上来,红着脸说:“三儿妹子,给你。”

刘文青一看他手里的东西,是一条一尺来长的草鱼,连忙拒绝道:“大牛哥,你带回家吧,花儿姐姐不是要出嫁了吗?拿回家炖汤给她好好补补。”

“河里还多着呢。”说着,不由分说的塞到刘文青的篮子里,转身跳进水里,刘文青在后面怎么喊也喊不住。

李大牛和哥哥一般大的年纪,可是长的一点也不像十来岁少年的样子。高高大大,黑黑壮壮的,看上去很结实。刘文青心想,他整天呆在私塾,很少见阳光,怎么这么黑状呢。又想到李大牛的爹也是这副模样,难不成他家就是这个种,是基因问题?

看李大牛的样子,好像对前身很有好感。不要啊,这娃也太早熟了。她还是小萝莉好不好啊!

话说,刘文青其实长得并不是很好漂亮的类型,只是胜在皮肤白皙。村里长的最好看的要数里长家的小孙女,照前身的记忆来看,确实是个一等一得美人,小小年纪周身已显风流之姿。刘文青这个长相在她们村只能算是中上游。这让她对自己的外貌很满意,这种世道,长的美并不是一件好事,没有能力守住,只会带来灾祸。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 31河蚌

清澈的河底布满密密麻麻的螺蛳;眼馋的刘文青把河蚌和草鱼倒成一堆;站在岸上用篮子往河底舀;使劲一拉,舀上来一篮子的泥土和螺蛳,整篮的东西,她得使出全身的力气;就着河水来回涮着,不一会;泥土全都涮掉了,篮子底下全都是螺蛳。刘文青笑得牙不见眼的。

看见方法可行;有了成果;她顿时来了劲头,来回几次,弄了半篮子的螺蛳。她可是见好就收的人物,再贪心,可就运不回去了。这么多够一家人吃两顿了,等哪天又想吃了,直接来河边捞,回家吃新鲜的岂不更好。

等回家后就把它们养起来,吐掉泥沙,洗洗它们的剪掉屁股就下锅了。想着那个麻辣鲜香的滋味,刘文青觉得自己的口水快要忍不住滴下来了。

看着半大的男孩子在河里扎猛子,打水仗,才发觉他们主要是出来玩的,副业才是抓鱼的。

想想也是,平时都要上私塾,休沐的时候好多还要帮着家里干活,这样的机会可不多,除了忙假和年假外。

这年代的孩子其实也挺可怜的,一个个都跟小老头似的。像刘文厚一样,作为家里的长子,以后照顾家庭的重任和赡养父母的责任基本就落在他的肩上,相比较二哥,他明显老沉的多,在过几年,就要成家立业,抚育下一代了。

这种想法过于沉重,刘文青长长吐出一口气,对着还在玩闹的几个孩子说:“咱们回去吧,天色不早了,家里还等着菜下锅呢。”

几个男孩子教养都不错,都恋恋不舍的爬上岸,只是相互约定下次再过来玩。

这时李大牛神秘兮兮地到刘文青身边说:“三儿妹子,你猜我手里是什么?”

看着他半握的拳头,明显里面藏了个东西:“我猜不出,大牛哥哥。”

看到连整个村里公认的最聪明的女孩都猜不出他手里的东西,显然充分满足了他的虚荣心,只见他昂着头得意地说道:“嘿嘿,就知道你猜不出,给你看看。”说着,松开握着的拳头,黑色的手掌里竟然躺着一颗莹白色的珍珠。

“这是珍珠?”刘文青半抬起脑袋问着李大牛,接触到她的目光,李大牛的耳尖有点微微发烫。

“三儿妹妹真聪明,可不是,刚才在水下竟然有个河蚌夹住我的脚,掰开来一看,里面竟然孕育着一颗珍珠,我就给掏出来了。来,送给你。”说着不由分说的塞进刘文青的手里。

刘文青看到他被河蚌夹得微红的脚板,心里突然涌出微微的感动,但还是推辞道:“大牛哥,你姐姐过段时间就要出嫁了,到时候你送她什么东西呢?我看,这珍珠还是留着送给她做贺礼吧。”

“这。”想到即将要嫁人的姐姐,他左右为难,一时拿不定主意。

“好了,大牛哥,咱们回去吧,以后再有这机会,到时再送给我就是了。”刘文青直接替他决定道。

一伙人满载而归,分别的时候刘文青将河蚌螺蛳都分了分,吃独食的习惯可不好,为了一点不值钱的东西落得个小气的名声,那可是得不偿失。几个孩子小不懂,可他们家都有父母长辈,回去一问,什么不一清二楚,到时嘴上不说,指不定心里怎么想呢。

几个孩子见回去还有东西分,都开心的合不拢嘴,复杂的心思不明白,眼前有吃的,只要是不是傻子,个个都门清。

果不其然,两个孩子的家长见他们回去都捧着河蚌,随口问了两句,情况就被一五一十的摸清楚了。私下里都赞不绝口,说刘文青这孩子果然是个好的,会做人,村里的小丫头没有一个有这番见识的,填自己的嘴还填不满,哪有心思分给别人呢。谁像刘文青似的是个萝莉身子,大婶心呢,当然两家议论的事情她是不知道的。

所以说,表面上看她似乎损失了一点东西,但是无形中得到的东西会更多。长此以往,人们心里对她的评价会根深蒂固,万一遇到什么事情,风评舆论会一致向她倾斜,谁造谣她做了什么事情,根本就不会有人相信。这就是最宝贵的无形资产。

回家后,刘文青把螺蛳倒进盆里,放满井水,再撒点盐,就留着它们慢慢的吐泥沙了。旁边的父母见她连这小窍门都门清,一个劲的说刘文青的记忆好,以前他们做的事情都记得一清二楚。

河蚌分为两部分,一部分用青椒炒河蚌,另一部分用豆腐炖的,一家人吃的津津有味,直呼过瘾。

吃晚饭,大家闲聊了会后就各自回房了。刘文青拿出毛笔,打算练练字静静心。她的字如今已经像模像样,能够唬人了。毛笔字讲究的是持之以恒,恰巧耐心是她从来都是不缺少的,所以有点进步也是情理之中的。

等饭食消化得差不多后,她在房间里走了几遍拳脚,来活动活动僵硬的四肢,盘腿坐在床上开始她一复一日的吐纳术。

另一个房间的刘习廉把手掌放在媳妇的肚子上,一个劲的傻笑:“我马上又要当爹了,这臭小子,让她娘吃了这么多的苦,看出来后,老子不揍他。”

刘任氏腻了她一眼:“怎么,都当了三回爹了,还没当够?”

“哈哈,看你说的傻话,哪有人当爹还会当够的啊,就是再来几次也不会腻的。”刘习廉口气很是豪迈:“媳妇,这都全靠你了。”

“傻样。”刘任氏脸色有点发红:“有四个孩子就够了,我年纪也不小了,这胎恐怕是咱们最后一个孩子了。”

温馨的气氛顿时被打破,两人不由得又想起前段时间的事情,脸色都有点难看起来。

“媳妇,是我对不起你,你看,当时大哥的样子,说得那个话,我再发作,就有点得理不饶了。”刘习廉握着刘任氏的手说。

“我都懂,什么对不起的,咱们可是一家人,可不兴那么客套,再说我不是好好的嘛。”刘任氏嗔道:“我有四个孩子就满足了。虽然不知道小四是个什么样子,但我想前面有三个哥哥姐姐做榜样,他也不会差到哪去。”

提到三个孩子,刘习廉脸上的线条也变得柔和起来:“可不是,老大稳重,再历练个几年,以后这个家的大方向靠他掌舵是不成问题;老二虽然调皮,但是有股子机灵劲,别人想给他亏吃,可是不大容易。最满意的还数小三了,可惜了,要是个男孩子都好啊,心思缜密,成熟大方。有时候我都觉得她太老成,好像是咱的同龄人一样,甚至还超过咱们。这对有些人来说是天分,别人想学,想模仿都是学不来,做不了的。”

“是啊,老大和老二有她在边上看着,不会走错路的,咱们可省心多了。”刘任氏也是感叹道:“小三这孩子就是心事重,私下里经常听到她叹气,小小年纪也不知道哪来那么多的烦心事。”

“她心里成算大着呢,咱们的孩子不会错的,就是我担心她伤仲永啊。”刘习廉有点纠结道:“孩子笨烦心,聪明过头也担心。做父母的怎么都这么不容易呢。”

“看你那小样,指不定心里怎么得意呢。”刘任氏掐了丈夫腰间的一把嫩肉道:“做父母的不替子女担心,还配做父母吗?”

“那是,那是,娘子一席话,为夫顿时醍醐灌顶啊。”刘习廉卖巧地谄媚道:“要不,咱们再制造几个出来烦烦心,话说,为夫的好长时间都没吃肉了,憋坏了怎么办。”

“憋坏活该,自找的。”刘任氏也有点意动,但还是担心道:“可是肚子里还有孩子呢。”

“放心,现在可是关键时刻,为夫哪能这么不着调啊,只能麻烦夫人用你的小嘴替为夫的解决了哦。”说着放出裤子里的昂扬,充血的紫色,蓄势待发的样子,看起来像一头猛兽。

在刘任氏的小嘴一张一合的吐弄中,房间里顿时盈满了暧昧的气息。压抑的□声,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长久才平息下来。

看着媳妇因为激情而通红的脸庞,刘习廉满足地搂着她的腰身:“媳妇,为夫吃饱了,可是你还饿着呢。哎,我这个做夫君的失职啊。媳妇,請原谅小生介个,为夫现在的就来伺候你,怎么样。”说着,伸出舌头舔着因为怀孕而涨大的乳……头:“媳妇,你这又变大了,你看,为夫一只手都抓不过来了。”

刘任氏喘息着说道:“快别闹了,你又不是清楚自己的能力,要是被你一折腾,□的痉挛,孩子可就危险了。”

刘习廉一听,只好压下心底的欲望,红着眼睛道:“那媳妇,咱们可说好,以后你得补偿我。”

看着丈夫努力压抑□怕伤了她的样子,刘任氏心底很是感动,自己这辈子做的最对的事情就是嫁了个好人家。

都说女人一辈子最重要的是两件事情。投胎和嫁人。投胎没办法选择,可是嫁人就相当于第二次投胎,可要好好把握。选择对了,一辈子被人宠着爱着,放在手心里,生活在糖罐里;选择错了,只能余下来的人生生活在水深苦热中,将来小三,自己可得好好掌眼,好好的帮着寻个良人。

“好,一定补偿你。”说着,害羞的在刘习廉耳边说了几句。

“真的,媳妇,那不如什么老汉推车,观音坐莲,各种姿势咱都来一遍。以前你就是害羞,为夫的总是不过瘾,现在好了,性福生活终于有望了。”刘习廉顿时神采熠熠,一脸的期盼,恨不得媳妇已经生完孩子,做完月子了。

正文 32采纳

“死相。”刘任氏见丈夫这样直白的说出来;还是有些害羞道。

“媳妇;这回可不能再往后退宿了,要不哪天为夫的还没享受到;这活就不行了,那都冤啊;嘿嘿。”刘习廉怕她反悔;急吼吼地说道。

“哼;谁都可能不行,就你不会。不说了;睡觉。”刘任氏扫了一眼仍然粗大的存在,不满地嘀咕道。

刘习廉一见她媳妇的样子就知道她害羞了;这是不好意思在躲避呢。他也不点破,老夫老妻的时间长了,连放个屁都知道是什么味的,这猜心思的把戏只是小儿科。

当下,占有性地搂着刘任氏,让她枕在他的胳膊上,调整个姿势就呼呼大睡了。

另一边,还在办公室熬夜的年轻实习编辑于正伟,正在审阅着来自全国各地的信件,有投稿的,有求着帮着寻人的,有追星的。这么多乱七八糟信件,得把每个都分门别类的整理好。有用的放到一边。指明交给哪个作家的,先存好,等凑到一定的数母,再一起教给他们。另外没用的就剩下销毁了。

好不容易的将所有的来信处理好,他已经累的头昏眼花。每天都是如此,再过几年,他非得提早衰老不可。所以是那么的期盼,有人来把手里的烂摊子接过去啊。

可是他也没有办法,家里的老父老母已经没有能力赚钱了,整个家就靠他支撑着,他没用勇气放弃这份听起来很是体面的工作。只好一个劲的给自己打气,等哪天熬过实习期,正式升为报社的编辑,那时候的日子就好过了。体面,稳定,薪水又高,多少人为之抢破头的。虽然漫漫无期,但这是他的动力,一直在为此努力奋斗着。

揉揉疲乏的眉心,打起精神继续看起信件来,要是哪天他能挖到一个好的素材,或者能够签下一个成名的作家。那他就能一步登天,吃的喝的不用愁,房子也不用愁,甚至家里能請几个佣人,帮着做做家务照顾父母。

将不切实际的想法抛出脑后,偶尔做做梦可以,本职工作还得兼顾,他就指着这份薪水养家糊口呢。

翻翻捡捡,挑着看,突然一封信映入眼帘。很普通的信封,很稚嫩的字体,看着像是个不大的孩子写的。现在这时期能给报社寄信的,一般都是有些身份学问的,像这种情况很是少见。抱着好奇的心态,他拆开了这封信。从此他的人生掀开另一页篇章。

等到他年纪花甲,最爱和子孙们唠叨的就是:这辈子他做的最得意的事情,不是娶了你们的娘(奶奶),不是有了你们几个小崽子,也不是这豪华的别墅。而是当年没有因为看着信件不起眼而起轻视的心思,去忽略它,要不然如今哪有你们的好日子过,还不知道守着几亩地和茅草房在哪苦哈哈的窝着呢。

为此,于家特意有祖顺一直遗传下去,其中有一条就是不能轻视任何人和事,把握眼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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