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只能隔着时间看你by安痕-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就是因为你们这群魔鬼上司,才导致我单身的。小爱,趁现在你还算年轻貌美,把江总泡到手得了,还解决终身大事,多好!”
“今天我和江总要等一份资源公司送来的样纸,可快递那边好像出了点小问题,今天样纸不确定好,我们就还要等一个星期,这个星期就会比现在更忙。为了大家之后的生死存亡,不如你去接应一下?”
电梯还没到大厅,在15楼的地方停下,有人进来。苏伊马上对我挥手,笑呵呵的说“我突然想起还有事,拜拜。”这妮子怕我拉她下水,随便找个楼层逃离我这个危险地带。
我看着电梯的红色数字向下跳动,其实,对于江诺白的拼命我是持欣赏态度。在进《Kin,》之前,他一直在国外,从未接触过这方面的事情。而且他学的是企业管理。他不是天才,一个外行人,突然接手这么大的杂志社,没有手忙脚乱已经很好。再加上,这样尴尬的身份,如果他想得到青睐,要付出比别人更大的努力是一定的。
对于江老太爷来说,《Kin,》是一个小型演习场,他就是要看看他的儿子们能有多大能耐。在第二个执行官进来前,把原有的骨干大洗牌,一切从头开始规划。
人家财大气粗有的是钱,流失几个人才根本无所谓,江氏那么大一棵树,盘根节错,根本撼动不了多少。而那些人才,真的是流失了?不见得。
电梯到大堂,我走过一条街,去Star-bucks打包两杯Express。电话响的时候,我已经提着咖啡看电梯数字向上跳动,电话那头,江淮锦的声音欢快的穿透而来“小爱,在干嘛呢?”
“给老板买咖啡。”
“怎么?咖啡机坏了?竟然轮到你跑腿买咖啡?”
“嗯,别人都下班了。”电梯到达26楼,我小声地回答。
“啧啧啧,单小爱,你这么加班,想变成黄脸婆?”
对于这个二世祖,更觉得头疼,我很明确的知道,他的目标是江氏,不是我。他像一个定时炸弹埋伏在我身边。会玩会闹,看似乐天派,实质却是步步为营,好像不把我拉到他那边就死不罢休的态度。
从那以后,他时不时扰乱我的心神,打乱我工作时间表,半夜给我电话让我陪他聊天,清晨6点拉我起床陪他去城边吃早饭,每周的星期天变着花样送我花,几乎全办公室的人都知道我有一个非常执著的追求者,而且一往情深。
在苏伊这群小姑娘的幻想下,把他勾勒的美轮美奂。我不知道,如果让她们看到江淮锦的脸会不会尖叫着晕倒。
可这样的艳羡在我看来并不是福气。江淮锦性格太像小孩子了,我关掉手机不陪他聊天的后果一定是他一大早来敲门,整栋公寓的震动。我敷衍着和他说话,他总能找出话题吸引我的注意,比如Dream。我提前或推迟下班,总能看到他风雨无阻的身影,我甚至怀疑他是不是在我身上装置了卫星追踪仪。
电话那头看我沉默,霸道的开口“加什么劳什子的班啊,我来接你。”
“不用了,我忙呢。”然后不动声色的放下手机,现在整栋大楼都静悄悄的,夜半加班的人,除了保安只有我们了吧?我敲门进江诺白的办公室,把咖啡放他桌上,厚外套挂椅子上,空调暖气开得有点大,让我微微冒汗。然后坐下开始翻这几天招聘模特的资料。因为模特的整体风格也决定了之后的走向,我必须很快找出相对应的模特人选,然后开会表决。这样的过程非常呈长,有时候我都会头疼,该如何选择。因为我要第一时间把删选的成果给他看,所以加班地点我从25楼暂移26楼。
正看着手上的资料,电话又死不要命的响了起来,在这么静谧的空间更突兀,我慌忙接起。江诺白好似没听到,继续埋头看手上的数字。
“怎么挂我电话也不打声招呼?”
“好吧,我挂电话了。”
“小爱,真该给你搬个最无情奖,像我这样有魅力的男人约你,你都拒绝。让我很受伤的好不好?上次你不是说城南那家栗子蛋糕好吃么,我给你买了。”
我怕手机的隔音不好,悄悄退出去“我说,我现在真的没空,你先找别人嗑唠,好不好?”
“我喜欢听你嗑。”
“我又不是天桥下算命的,嗑不出那么多你爱听的。”
电话那头大笑“不行,蛋糕是我亲自买的,你说你爱吃的。”
“好好好,等我忙完再吃,可以吧?”
“好。”
挂掉电话,我长呼一口气。
52:吃粥
调整一下脸部表情推门进去。
江诺白抬头看我一眼,看上去脸色不太好。其间,有人给他电话,他很不客气地卡掉了。突然意识到我刚才接电话是不是有问题。我假装咳一下,咳完后,办公室依旧静得只有他偶尔翻动纸张的声音。我小心的试着问他“这个模特怎么样?”
他面无表情的嗯一下就没下文了。
我看了下手中的照片,没什么不正常啊。一个乌克兰的姑娘,皮肤细腻,自然的蓬松卷发,风情万种,是个好苗子。可气氛为什么开始不对劲了?空气莫名的沉闷。
其间,江诺白给快递公司打了两次电话。语气不悦,简直就是在额头贴了一块大字牌:心情欠佳,生人勿近。识趣的闭嘴,镇定的喝一口咖啡,继续埋头看资料。把符合条件的归类,再让江诺白决定去留问题。
工作的时间总是沉闷又快速的,嘀嗒嘀嗒的流走。
快递敲门进来,我缓缓吐出一口气,已经过了午夜,总算来得及。那个皮肤黝黑的快递员抹着汗的道歉。也许他感受到整个办公楼层的怪异氛围,连讨好的笑也僵在脸上。
我匆匆签字,把他从冰箱里解救出来,他感激地连连道谢,然后一溜烟跑出门。
江诺白展开那一叠样板,这次提供的纸张种类多了很多。我把上几家的纸张样板拿出来给他。经过对比,核算之后打电话给印刷厂。
完成这一系列工作已是深夜,电梯快速的带我们离开26楼,一直向下。江诺白就站在我的左手边。
我又一次闻到了他身上那种阳光晒后的味道,淡淡的,暖暖的。不是香水也不是薰香。好像,他也不喜欢香水,认识他到今天,我一次都没在他身上闻到过那种,让我鼻子过敏不停打喷嚏的味道。也许是他身上的味道是属于自己的气息,这味道很轻,轻的像羽毛。
想像着,江诺白穿休闲的衣服是怎么样的?如果他愿意换下西装一定是一个乍一看很难看出年纪的男人。不过他大多数时间都不怎么说话,给人感觉挺神秘的。现在,他把外套挽在手上,穿一件灰色的羊绒毛衣,配上衬衫领带,标准的白领打扮。即使是这样,也穿出了一般白领没有的味道。
他不像江淮锦那样光芒四射。他温润淡定,偶尔腼腆笑的时候特别迷人。可是,这么一个看似云淡风轻的人物,内心太深不可测。他笑的时候,勉强觉得他有血有肉有人情味。深沉的时候,仿似不食人间烟火的雕像。不仅我觉得心里没底,连一向对他爱慕有佳的办公室小丫头也不敢多动弹一分。
他表面的冷淡,应对客户时的温和,应该是多年的伪装。那是他的保护色,谈笑间把人推远,难以靠近。
一个私生子,在老爷子家里有正统继承人的时候他还能站到今天的位置,用了多少手段和计谋呢?于他而言,利益才是唯一宗旨。
他是整个《Kin,》的主心骨,他在工作上的雷厉风行,在生意上的步步为营,谁曾小窥过?转过脑袋,也许我出神的有些久,突然发现电梯内的气氛不对劲,随意说了句“都快1点了。”
“如果你觉得,我剥削了你的时间,我可以给你加工资。”
“不是,不是!”我慌忙摆手,心里连连叫苦,我哪得罪他了?莫名的火气。加班之前还好好的,还是平时带着面具。怎么一晃神就成这幅模样了。
低着头不说话,眼观鼻,鼻观心。手放在身后,不停的绞手指,该死的破电梯,今天怎么速度变慢了这么多!
突然很想念云瑶,她长袖善舞的本事一定不会让气氛显得尴尬。幸好,随着“叮”的一声,电梯也到了大堂,我暗自松了一口气,刚想说再见,江诺白就开口“已经很晚了,我送你回去。”
口气是不容置疑,我连说不的时间也没有,他已经把电梯。门关上。
车库空荡荡的,三三两两的车子,我一眼就看到了他的车。
江诺白的车内没有任何小装饰,干净简洁,连香水瓶都没有,就连我上次看到的CD盒都不在了。不过这次我学乖了,没那么不识相的问为什么。转过脑袋看车窗外的霓虹,他驾轻就熟的到了我家楼下。也许气氛一直压抑,他察觉到刚才自己的语气不好,不咸不淡的问“饿不饿?要不要吃夜宵?”
确实有些饿,可是我很少吃夜宵,一吃就会控制不住的吃很多,然后撑得睡不着。我内心犹豫不决,江诺白已经把车调了头。
车子平稳的过高架,等红灯,转弯,直行。十多分钟后,我们步行穿过一个小巷子。在一家不起眼的小店里坐下,店门口的招牌上写着大大的“粥”字。从外面看,看不出他有什么讲究的,我甚至连他的店名都没看到。可走进店内,我瞬间凌乱了,在这样的日式装修下,坐在榻榻米上不是吃三文鱼,不是清酒,而是中餐。如果云瑶在场,她是不是又要说我吃饭不正常?不对,今天吃饭不正常的是江诺白。
这家店的店面有点小,装修简单,不过很干净。已经过了1点,店里的生意还非常好,几乎每个小包间,都亮着橘红色的灯,隐约的传出说话和谈笑声。完全看不出现在已经过了零点。老板笑呵呵的问“诺白,好久没来了,吃什么?我请。”
江诺白好像经常来,他熟涅的拿筷子,倒茶“一份蟹粥。”然后对着我问“你吃什么?”
我低头看菜单,一个个往下念叨,他们家还是有日本料理的,不过粥却是主打,其他东西看起来也不错的样子,甚至还有尖椒牛柳饭,我忍着没点,要了一份“招牌猪骨粥。”
“好。今天我下厨。”那个瘦瘦的中年老板,有着利落的短发,笑起来还有一边的酒窝。唯一和厨师对不上号的是,他竟然戴了一架黑边框眼镜,像办公室人员。江诺白一扫刚才的阴霾,调侃着问我“是不是很失望?”
他会变脸吗?怎么突然情绪又高涨了?心里疑问着,脸上表情却不敢露出一丝一毫,笑道“对啊,我以为你会带我去五星级酒店,或者开车去海边吃海鲜。”
江诺白自己动手倒茶,我接过他倒的茶,刚喝了一小口,就大大改观。这杯大麦茶泡的非常到位,醇香留齿,甘甜中带一点点地涩,但味道却是在这样的小店里喝过的大麦茶中少有的正宗及特别。
“怎么样?”
“很好喝,而且和世面上的不一样。”
“他们家的大麦茶和粥都是密制,不外传。”
我转着茶杯打量房间内的一瓶一瓦,随口问“你不是一直在国外么,怎么会知道这么小的店?”
“老板叫阿丁,8岁之前,我和我妈在这附近住过。回国之后,来过这里,就知道了。”
说话的同时,一个女人移门而进,端出砂锅,放我面前“您的猪骨粥。”
女人三十开外的年纪,长发挽起,清秀的眉目,裁剪合身的和服,让她看起来婉约柔和。
应该是老板娘,她和老板一样,脸上挂着亲切随和的笑容,娴静的举止。她看我看她,很大方的回应我的目光,用不太标准的中文说到“当年,我就是因为这碗粥,爱上我老公的。”
我疑惑的看她。
53:一首旧歌
女人行了一个日式的礼“别见怪,我和一个陌生人说这样的话,因为我很幸福。我想让吃这碗粥的人和我一样幸福。”说完,她对着我们再次鞠躬。
原来她是日本人,因为会怀念家乡,她的丈夫开了这家日式装修的餐馆,可她又割舍不了这里的美味,所以就有了这样一家让我凌乱的店。
低头拿勺子准备开动。江诺白毫无预兆地把砂锅从我面前端起,新拿了碗筷,分开一小半,淡淡地说“别吃太多,垫垫肚子就好。”
他的举动体贴入微,我有那么一小会儿走神,回应到“好。”
“如果喜欢,下次再带你来。”
嘴巴塞满,含糊应声。脑袋乱七八糟的想,江诺白虽然有时候脾气难捉摸了些。不过就像格子间的小姑娘说的,老板么,在员工面前是应该严肃一点,不然手下不会听话。抛开这个身份来说,这个人确实挺适合当男朋友的。温柔谦逊,礼貌,体贴。至少在我面前还是个好上司,工作认真,不轻易发脾气,也不苛待员工,对谁都一视同仁。
这顿夜宵吃得我心满意足,心情大好,难得是胃暖暖的很舒服。
回去的路江诺白把车开的很慢,外面依旧霓虹闪烁,并不冷。
人一放松,就会显露本性,此刻我就很幼稚的趴在车窗,看外面的倒退的街灯。鼻息轻轻喷在玻璃上,有了薄薄一层水珠,我用手擦掉了,又有,然后再擦。如果让云瑶看到我这个举动一定笑我脑子短路或者神经错乱。反复几次之后,坐在驾驶座上的江诺白突然笑了起来,我转过头看他“笑什么?”
江诺白认真的沉吟了一下,然后不紧不慢的回答“嗯,你聪明的时候很聪明,笨的时候又无人能及。有时候,你让我看不懂,有时候,你又是透明的。让人捉摸不透。”
“这腔调可真台湾。”
“是不是也可以说是文艺范?”
我把嘴巴张成了O型。文艺范?他还有这么自恋自夸的时候?我觉得这句让人捉摸不透的形容词应该还给他。一整晚,我一下是炮灰,一下变糖衣的。精神脆弱点的一定分裂了不可。
这么一来,两个人刚才的不愉快也消失遗尽。他开始心无旁骛的开车,侧脸鼻梁高挺,俊逸的嘴角带笑。我转移话题“也许偷我们创意的人,不是安妮。”
“依据呢?”
“没有。”说到这里我显得底气不足“只是直觉。”
“女人的直觉有时候不一定准。”江诺白否决我的话“在这一点上,云瑶比你厉害。即使不是她,也是她背后那个人。”
“江淮锦,会是我们将来最大的敌人,对吗?”
“不一定。”
我没明白江诺白这句不一定是什么意思。禁声不说话,等着江诺白的解释,他却换转另一个话题“这些你不要担心。《Kin,》现在的状态才是我担忧的,让你们两个那么辛苦,反倒让我过意不去。”
“您给的工资可不是小数字,拿人钱财,替人分忧,应该的。”嘴上这么说着,可心里不是这么想,下班那会你还一脸苦大深仇地问我要不要给加工资。要是我说乐颠乐颠的点头了,还不知道是凌迟还是五马分尸。
他难得大笑,牙齿白亮如瓷,声音爽朗“你心里一定骂我假惺惺。”
我的后脑勺一阵冷风吹过,冷的我一哆嗦。
有时候,阴奉阳违也要审时适度。这时候,他的手机响起,是信息声。他皱起好看的眉毛打开看,然后拧开收音机。他的一系列动作,都让我觉得和现在的气氛格格不入。
收音机里,正在放一段轻缓的音乐,没多久唱片师用充满磁性的声音说“接下来,收到的听众文字有些忧伤,他说午夜时分,你是否已经安然入睡?今天是11月27号,对于别人来说,是一个很平凡的日子。可我一直记得,那么,你呢?很快就要圣诞节,很多年前的今天,我为你准备的圣诞礼物提前被你发现了。是的,那是一枚戒指,虽然不是求婚的,但我记得你很开心。那份笑容在我心里一直埋藏着。小爱,我多希望那一刻是永恒,我多希望为你披上嫁衣的人是我。”
说完这一段话,电台的主持停顿了几秒,然后继续说道“这位听众的文字里好像有那么些伤感,他说,送给那个至今还在他心里的女孩,即使她听不到。那么,让我们,静静的听这首,这位先生特地为那个,他爱了好多年的女孩点的,《Stay》…”
我慢慢侧过脸,看着车内音响按键发出的幽蓝色的光。
“I’vemusthavebeenblind;Nottoseeyoulookawayfromme;
Wheneveryousay“youlovemestill;”
Imusthavebeencrazy;
Nottoseeyouslipawayfromme;
Dayafterdaythere’saspacetofill;
Andican’tfindthewords;tomakeyoufallinlovewithmeagain;
AndIcan’tfindthestrengthtoletyougo;”
我一定是迷失了;
没看到你无视我的存在;
只要你说,你仍爱着我;
我一定是疯了;
没注意到你从我身边溜走;
日子一天天填补空间;
我找不出话语让你重新爱上我;
我没有勇气,让你走;
歌还没全部放完,已经到我公寓楼下。仿佛一切早有预谋一般,他皱着的眉毛一直没有舒展。我没有把歌听完,打开车门前我对江诺白说道“放心,我没那么笨。”
他有些意外,转而轻轻点头,柔声到“晚安。”
夜风把我耳边的碎发吹起,贴在脸颊,软软的有点痒。江诺白把车灯亮着为我照明,直到我走进楼梯。我的耳边还依稀回响这首歌的旋律。后面的歌词我记得,只是张左,是你吗?如果是你,那么有必要这样吗?拿过往的感情当赌注?
是不是我已经让你刺眼了?要那么不顾一切的扰乱我的注意力?
“AndIcan’tfindthestrengthtoletyougo;
Andwhenit’sallsaidanddone;you‘llbetheonlyone;
Evenifthere’snotingleftforustosay;
AssureasthesunwillriseIcanneversaygoodbye;
Evenifwegoareseparateways;
Inmyheartyou’llalwaysstay…”
我没有让你留下的勇气;
当所有的你说,你就是唯一;
即使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
就算太阳下山,我也绝不说再见;
即使我们形同陌路;
在我心间,你总停留;
夜色中,一个漂亮的女人拿着手机快速的按着,她身边靠着一个好看的男人,他好像醉了,无力的靠在那个漂亮女人身边。缓缓放下手中的酒杯,酒杯掉落在大理石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他的对面坐着一个更好看的男人,浓眉,高挺的鼻梁,尖瘦的下巴,无一不展示他的魅力。
那个男人摇动杯中的红色,浅浅品尝,英俊的脸看上去单纯而无害,轻轻的问“然后呢?”
“那年的那天,我送了她一枚戒指。”
54:反常的人不止一个
回到家,在公寓门口,我意外的遇到云瑶。我看了下时间,凌晨2点,她拖着大行李箱站在我家门口,着实吓到我了。
“我刚出差回来。
”云瑶看上去有点累,其他倒也没什么,只是她大半夜出差回来不回家怎么跑我这里来了?是不是不寻常了些?
“怎么不打我电话?”我拿出钥匙开门。
“你手机关机了。”我翻出手机随意按了按,屏幕亮不起来,居然没电关机了。
不好意思的问云瑶“你等了多久?”
“不久,一个多小时。”
不禁哆嗦一下,她今天唱的是哪出?这实在是太有违常理了,平时让她等十分钟,还不如拿把刀了解她的云瑶,竟然等了我一个多小时“你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
云瑶把大箱子放角落,脱掉高跟鞋,光脚走在地毯上。精致的妆在水晶吊灯下呈现不一样的美,少了一份锐气,多了一点安宁。她突然想到什么,贼兮兮的问我“你那么晚回来是加班?”
“嗯。”
“一个人?那么晚?”
“不是,和江诺白。”
“看你样子,不只是加班吧?老实交待!”
“还吃了点夜宵。”我听云瑶说话的语气,嗅到不寻常的气息,反问道“干吗?”
“啧啧啧,单小爱,你们两个动机不单纯。”
“胡说什么啊”我随手给手机充电,然后去厨房烧水。出来正好看到云瑶窝在沙发上捣鼓放电影的投影仪。看到我出来,表情怪怪的自言自语“某些人最近和某人相处的时间都比我还长了。一天十几小时的粘在一起。”
我没理她,她也作罢不再追问,找了本电影开播。说起这个东西还是云瑶千辛万苦弄来的。当然,充当搬用工的是林杉。云瑶完全忽视当时林杉咬牙切齿的对她瞪眼,跳着脚找影片。我记得这价机器播放的第一部电影是《七宗罪》,整个过程,我们几乎都在尖叫。宗教中神秘的“Seven”,被我们直接大叫变态。
我给她倒了杯白开水“大半夜不适合喝咖啡。”
“小爱,江诺白长得眉清目秀,是盘好菜,要下手趁早。至少吃个新鲜。”
鄙夷的给云瑶翻个白眼“你有当居委会大妈的潜质。”
“谢了,这荣誉还是留给别人吧。”
“那么晚还折腾到我家,杀人灭尸了,还是放火打劫了?”
以云瑶的个性才不可能白白等人一个小时,即使吃饱撑到也不会。
“杀人了。”云瑶指着她那个大旅行箱“里面有一具被我分尸的女尸,死者叫单小爱。”
“这鬼故事题材真老套。”我挥手“大半夜的,你现在精神抖擞的样子是准备扭秧歌吗?我觉得你不一定能扭过那些大妈大婶,还是趁早放弃。”
云瑶茨鼻“我见到江淮心了。”
“就为这事?”
“当然。”云瑶把杯子放在茶几上,两眼放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