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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不可言 作者:艳靡-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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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薛爵叫了一声,脸上浮起了一层不耐烦,道:“妈,在巴黎多玩些日子吧!”
薛太太整个人都怂了,老老实实地回答:“好吧!”
看着颐指气使的薛太太像老鼠见了猫的神情,薛妙妙和薛可可心中都无比畅快。
她们私生女的身份在薛太太这个正室门面前活得战战兢兢,而薛太太却在自己儿子面前活得战战兢兢。这个世道就是这样,一物降一物。
薛妙妙和薛可可在昏暗的车内相互交换了一个幸灾乐祸的眼神。
不止她们心底清楚,薛太太和薛爸爸心底同样清楚薛爵对当年赎金一事至今耿耿于怀,不然薛爵吞并了薛爸爸的公司,不止是因为薛爸爸技不如人,更因为赎金的事情让薛爸爸理亏,所以薛爸爸只能忍了。
当年薛爵被绑架时,绑匪提出索要一个亿的赎金,指明要现金,并且只能让薛家的女人去送。
不过,谁也没有想到薛爸爸竟然只拿出了一部分真钱,其余的都是白纸。
而这样的赎金无异于让绑匪撕票。
薛太太知道真相,所以不敢去交赎金。
薛可可摔伤了腿,自然也不能进入大山里,所以她主动要求去交赎金就薛爵。
当时,薛可可觉得她是个傻子加疯子。极力劝阻她不要去,但是她还是去了。
在交赎金和换人质的过程中,绑匪发现了真钱下面的价钱,当成就恼羞成怒,要把她和薛爵都灭了。
茂密的大山深处,她和薛爵就像误入丛林的小麋鹿,后面还有凶恶的猎人。
薛妙妙到现在都还记得子弹穿过她肩胛骨时的感觉,痛得让她觉得不如死了好。
而,当时在大山里不变方向的他们,血腥味只会引来野兽,所以她让薛爵一个人走,至少那样,他还有希望活着出去。
薛爵也算是有良心,离开的时候将她搁在了一个大树上。后来的事情,她失血过多晕了就不得而知,反正醒过来的时候,她就在医院了。
从那以后,薛爵就彻彻底底的变了一个人似的,心思越发诡秘莫测,少年老成得就跟混迹商界多年的老油条似的。
薛妙妙一边望着城市的霓虹,一边回想着往事。这会儿,她突然很佩服她当初不惧生死的勇气,反正现在,她是觉得好死不如赖活着。
轿车在江城会所停了下来,高挑而美丽的女领班带着他们一行人坐着专属电梯直达了十七楼。
一行人进入了金碧辉煌的大厅,圆形的黄梨木桌子上摆满了色香味俱全的菜肴,菜肴在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下显得格外的诱人。
一个穿着暗红色绣着福字上衣的银发老太太笑容慈爱地说道:“来,可可,做外婆身边来。”
一身粉色小洋装,打扮得跟个可爱的洋娃娃的薛可可在看见上席上坐着的男人时,瞪大了眼,站在那里,完全惊呆了,小脸煞白煞白的。
薛可可的呆愣让薛太太很不满意,她不着痕迹地狠狠地掐了一把薛可可的腰,薛可可却好像没有感觉似的,直勾勾地望着坐在那里的中年男人。
薛太太一边牵起薛可可的手狠狠掐着她,一边笑眯眯地对老太太说道:“可可,还在读书,害羞得很。”
薛太太把薛可可拉到了老太太身边,薛可可机械地坐了下来。
老太太以为薛可可是因为卫澜没有来,她才不高兴,牵起了薛可可的小手,解释道:“可可,小澜在路上耽误了,他一会准到。”
、027
薛可可微微低垂着头,只露出优美的细白脖颈,上面一条闪闪发亮的白金项链衬托出那纤细脖颈的美丽弧度。
卫褚峰淡淡地睨了一眼安静坐在那里低垂着脑袋的小女人,恼怒的情绪在眼中一闪而过。
他向来主张自力更生,所以儿子的事情他没有多干涉,光是听老丈母娘提过一句对象是薛家的女儿,他当时以为是薛家的大女儿薛妙妙,完全没有想到竟然还是在读书的薛可可——他的女人。
薛妙妙不着痕迹地打量着卫褚峰,他算得上是美男子,岁月在他脸上留下来痕迹,但是他就这样安静坐在那里都流露出惑人心弦的成熟魅力,这是年轻人没有的韵味。他修长的身材,笔挺的坐姿,一看就知道军人出身,那种正义凛然,不怒自威的气质由内而外的散发出来。
光是从外貌和气质没有一个人会以为卫褚峰跟黑道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伪君子大概就是指的卫褚峰这样的男人,而且他是最成功的伪君子。
就在薛妙妙打量卫褚峰时,一道沉冷的目光扫过她,她立马就感到那道视线的不善,扬起娇媚的笑容对着薛爵讨好的笑了笑。
薛爵端起茶杯,优雅地掀着茶盖,将浮起的茶叶阻挡,呷了一口,直接把她当成了空气。只是不着痕迹的用眼角余光似有若无的落在她的身上,看到她老老实实低下头后,才满意地收回了余光。
薛妙妙眼神不再乱转,规规矩矩的坐在薛妈妈旁边。但是她的思绪却荡漾着,刚才她可是清清楚楚的瞧见了卫褚峰眼底的愤怒,看来他是真的不知道和他儿子定亲的女人是薛可可。而薛可可也挺有装小白花的潜质,瞧,那副被惊吓,被惊慌,被伤心的可怜模样,只要是个男人都不忍心责怪了。
不知道卫褚峰算不算是阴沟里翻船呢?
“哟!大家都到齐了。”忽然响亮而带着几分轻佻的男人声音在大厅里响起。
几人目光都朝声源而去,一个穿着红色西装配搭着花色衬衣和同花色西裤,绑着小辫子的男人搂着一个浑身上下都充满了野性美的男人出现在了大家的视野里。
卫褚峰当场就黑沉了面色。
卫澜毫不介意地搂着野性美男人坐在了一起,手放在他的肩上,目光温柔地落在他身上,亲密得让人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儿。
薛妙妙眼前赤|裸|裸地出现了“基情”二字。
这卫澜真大胆,定亲宴会上竟然带着男友来了。
首先开口的是卫家老太太,她气恼地骂道:“卫澜,你个混小子,你在干什么?”
卫澜手指刮着男人的侧面,笑眯眯地说道:“外婆,你让我订婚,我从了,你让我结婚,我也会从了,您老,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你想要气死我这个老太婆吗?”如果手中有棍子,估计愤怒的老太太早就采取棍棒底下出孝子的政策了。
卫澜端起桌子上的茶杯,灌了一口茶,晃动着手,道:“我人也来了,瞧,订婚戒指我也带了,这算完了吧!完了,我可就走了。”
还未等卫澜站起身来,霍然,薛可可站起身来,如一缕风般冲出了房间。
这一突然的变故让大家都没有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卫褚峰早就追了出去。
而,老太太显然已经气得不轻,坐在椅子上扶着胸口。薛太太一见,赶紧上前问道:“老夫人,您没事吧?”
薛爵沉声道:“妈,您先带老夫人回去吧!我们年轻人好好谈一谈。”
薛妙妙知道江城会所都备有司机,就是为了给某些喝醉的大老板和高官准备的。
薛太太一边挽扶着气得七窍生烟的老太太,一边说道:“老妇人,他们年轻人更好交流一些,我们先回去,或许等他们谈谈就好了。毕竟是您的外孙,小澜是怎样的孩子,您还不清楚吗?他呀!怎么可能舍得这样气您。。。。。”
薛太太发挥了她的三寸不烂之舌滔滔不绝的忽悠着卫家老太太,不一会儿就把卫家老太太给忽悠着离开了房间。
等到房间里,只剩下薛爵和薛妙妙,卫澜和那个男人时,那个男人笑望着薛妙妙,温柔唤道:“小妙妙,好久不见。”
薛妙妙看着对面笑得人畜无害的男人,也跟着笑了笑,叫了声:“天琪哥。”声音有着她都未发觉的亲昵。
薛爵的目光陡然一寒,落在了薛妙妙的身上,但是陷入回忆的她却没有注意。
、028
每个城市都有阳光照射不到的灰色或者黑色地带。
薛妙妙记得在她未被她妈弄进薛家前,住在一个江城最乱的贫民窟。
那里的房子都是简易板房,刮风下雨都感觉很可怕,而且不隔音,就连隔壁细微的声音都可以听得一清二楚。
在那里生活每个人就像被剥光了衣服,完全没有任何隐私可言。
那里不仅环境脏乱差,而且鱼龙混杂。
比如,像她妈那样因为生活不检点早早没了青春美貌的妓|女。
当年,她妈还年轻时在KTV上班认识了薛爸爸,然后被他包养了一段时间,然后就有了她,但是怀孕后,她妈不注意包养,一不小心就被贪图美色的薛爸爸给遗忘了,最后被无情抛弃了。
估计她妈是气不过薛爸爸的无情,才会故意带着她在外过苦日子。只能叹多情的女子,受伤的总会是你们。
那时,高天琪是她的邻居。他的父亲是个烂酒鬼,他还是个青涩而叛逆的不良青少年,她也是一个可爱而瘦弱的小萝卜头一个。
那时,她讨巧卖乖喊了高天琪一声天琪哥,所以为人坏且狠的他对她还算不错。
后来,她被穷困潦倒的她妈卖进了薛家,他们也就很长时间没有联系了。
当然,除了那一次外。。。。。。。
转眼间,这么多年都不过去了,薛妙妙没有想到他们还会遇到,而且是在这样尴尬的情况下。
不过,现在的他变了很多,不复当初的愤世嫉俗,变得深沉内敛了。
就连外貌都变了很多,小麦黄的肤色,协调的五官,上嘴唇上有些黑色的小胡渣,,双眼深邃,对着她的微笑带些许冷意,黑色的西服套装搭配得十分适当,虽然很多东西都变了,但是他的发型依旧没变,光头,头上纹着不伦不类的撒旦纹身,看样子他似乎刻意保养过,比起小时候,纹身更加清晰了;让他看上去有着力量的粗犷和野性的不羁。
“小妙妙变得漂亮了。”高天琪声音浑厚,让他的赞美格外具有说服力。
薛妙妙从遥远的回忆中拉了回来,同样赞美道:“天琪哥,也变了。”
“哦?”高天琪掏出精致的打火机,点燃了一支烟,吸了一口,对着薛妙妙吐出一口白色的烟雾,笑着问道:“变得就连小妙妙都不认识了吗?”
薛妙妙摇了摇头,道:“不,天琪哥是变得有成功男人的味道了。”
她可不认为高天琪会真的愿意给一个二世主做基友,而且他昂贵的西服套装,他的腕表,手上的戒指,包括耳朵上的钻石耳钉都充分说明了他的成功。
高天琪低声一笑,转头对卫澜说道:“你怎么没有和小妙妙订婚呢?”
卫澜轻佻地捏着高天琪的下巴,笑着说道:“天琪喜欢,我也可以和她订婚。”
高天琪莞尔一笑,脱离了卫澜的动作,转头对黑沉着一张脸的薛爵说道:“爵爷闻名不如见面,久仰。”
薛爵一双锐利得犹如雄鹰般的双眼中折射出来的肃杀之气,他道:“高老大在江城的黑市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薛爵久仰才是。”
薛爵早就听说了黑市前任老大黑荣死后把一切都交给了一个高姓年轻人,让他从默默无闻的小人物变成了掌管着江城所有黑市交易的高老大。
而事实证明黑荣没有看错人,高老大的手段和谋略毫不逊色。
不过,他也是狠的,讲究一朝天子一朝臣,上任后就将帮内的老人该下课的下课,该丢命就丢命,丝毫不心软。
薛爵也没有真正见过这个行踪诡秘的高老大,不过,他真没有想到他会和他在这样的场合见面。
薛爵微微眯着犀利的双眸打量着卫澜和高天琪。难怪卫褚峰没有管他儿子这破事儿,原来他儿子勾上的是高天琪。
高天琪接受着薛爵威慑力的打量,轻松地说道:“难道你不奇怪刘家为何要突然这样高调的解除婚姻吗?”
、029
而,他又勾嘴一笑,道:“瞧,我都忘了爵爷怎么可能不怀疑呢?只是爵爷派出去的人好像不给力,到现在都没有弄清楚原因!”
薛爵哪里听不出高天琪话里的讽刺之意,他也没有恼,只是从容地接话道:“我有什么可以帮到高老大的吗?”
高天琪但笑不语。
薛妙妙安静地听着,两人你来我往的交锋。
其实,她早就该想到刘家对于这件事情的奇怪态度。
像刘志刚那样温润如玉的伪君子,怎么可能办出这样不靠谱的事情。
而薛家人都被刘太太那一枚所谓的祖传戒指给骗了,当然除了薛爵。
这一刻,薛妙妙真心觉得薛爵心思的缜密和可怕。
“大哥,我去个洗手间。”薛妙妙话音一落,高天琪就笑着说道:“正好,我也想去,小妙妙一起吧!”
薛妙妙看着薛爵,见薛爵只是拧着眉头没有说话,吃不准他的意思,愣在哪里不知道如何是好。
高天琪眉头一挑,道:“走吧!小妙妙。”他拉起她的手,强行带着她走。
薛妙妙没有办法挣脱,只得跟随着高天琪的脚步,往洗手间而去。
两人在走廊转角处停了下来,高天琪看着薛妙妙,捏了一下她的脸蛋,道:“瞧瞧,当初的瘦皮猴,这会儿都变成水灵灵的大美人了。”
“天琪哥。。。。。。。。”薛妙妙低低地唤了一声,浓密而乌黑的睫毛微微颤抖着,在洁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阴影。
蓦地,高天琪低下头,嘴唇轻轻地划过了薛妙妙的唇,低声说道:“小东西,真怀恋你小嘴吸我东西的滋味,直到现在都让我回味无穷!”
薛妙妙面色瞬间一白。
她清楚的记得她第一次给人吸那玩意儿的对象就是高天琪。
当时的她才十三岁,去了薛家不久的她就像一只强行涂抹了昂贵油彩的麻雀,无人可依靠却还有人不肯放过她。
当时,她唯一能想到的人就是高天琪,而且也只有高天琪那样狠的人能做。
那时穿着一身贵族女校校服的她求到了高天琪那里,高天琪敞开腿姿态狂傲地坐在破皮沙发上,凑近了他赤着的纹身身躯,也像刚才那样磨蹭着她的小嘴,邪恶地说道:“小妙妙,这个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等价交易,明白吗?”
她打小跟着她妈,自然也知道十八岁的高天琪正直青春期,她没有钱,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那种事情。
所以,当时的她毫不犹豫地跪在他的面前,含住了他的欲|根。
高天琪别有深意地看了薛妙妙一眼,若无其事地撤离了逼近她的挺拔身躯,双手插兜,颇有几分风流韵味地往洗手间方向而去。
薛妙妙定在原地,看着高天琪修长精瘦的身影消失在洗手间门后,随着门咿呀的声音,她的心跟着忐忑起来。
所谓他乡遇故知从来都是两眼泪汪汪,只是故知是个什么滋味,只有个人知道。反正在薛妙妙看来高天琪这个故知,她还真巴不得一辈子不要遇到。
薛妙妙其实也不是真的要上洗手间,她只是不喜欢参合男人的事情。
她回到了客厅,薛爵见她一个人进来,平静双眸下混杂的冷沉少了许多。
这时,卫澜接了一个电话,嘴角斜出一个笑弧,说道:“爵爷,我的天琪有事先走了,他说改日在单独宴请爵爷。”
站起身来的卫澜潇洒地抄走了桌子上还未开封的红酒,道:“波尔多红酒浪费可惜,拿去正好和我的天琪一醉方休,再来个欲|仙|欲|死。”
会所外,卫澜一手拿着酒,一手打开车门,坐了进去。他将手中的红酒往后座上一扔,双腿儿搁在了前面的仪表盘台上,笑着问道:“你真的对薛家那个丫头有意思?”
高天琪点燃了一只烟放到了卫澜嘴边。
卫澜连他的指头一块儿含了进去。
高天琪眉头一蹙,抽出了手指,用纸巾嫌恶地擦干净后,道:“我怎样,你心底不是很清楚。”
卫澜眼神往高天琪裤裆一瞧,呵呵一笑,道:“我的高老大,你说薛爵到底什么心思?”
高天琪发动了车子,冷笑着说道:“你不是嚷嚷着讨厌你爸吗?这会儿倒是巴心巴肠的为他奔前忙后了。”
“这你就不懂了。”卫澜勾嘴笑得更欢实了,道:“我老爸要倒也只能倒在他儿子手中,哪能轮得到别人?”
高天琪不屑嗤笑道:“小澜子,不要小看你爸,他吃饭的时候,你还是他的一个小蝌蚪。”
“人要不断的攀越才能站在顶峰,特别是男人。”卫澜叼着烟,摇下车窗,凉风嗖嗖地刮进了车子里,车子疾驰在夜深人静的道路上。
、030(修BUG)
房间里只剩下薛爵和薛妙妙两个人。
薛妙妙埋头吃饭,不敢去看薛爵现在那吓死人的脸色。
她觉得无论高天琪外表再怎么变化,他的内心还是跟从前一样邪恶。
他一定故意的,这下她要对薛爵怎么解释,高天琪的离开跟她没有半毛关系呢?
薛爵抱臂冷眼瞧着对面几乎快要把脑袋埋进盘子里的薛妙妙,灯光下的双眸看不清里面酝酿的色彩。
时间慢慢地流逝,不发一言的薛爵让薛妙妙变得味同嚼蜡。最后,她不再逃避,娇媚一笑,声音都不自觉的带着谄媚:“大哥,你怎么不吃,不吃饭对身体不好。”
薛爵淡淡睨着薛妙妙,目光中冷意凝聚,问道:“吃饱了吗?”
薛妙妙心中咯噔一下,点了点头。
薛爵起身离开,薛妙妙老老实实地跟在他的身后。
车上,薛爵一直不说话,薛妙妙好几次都想要说话,但是瞧见他那冷得说拿婵祝远樟俗臁�
多说多错。
薛爵将车子开到了一处僻静处,熄了火,停在那里。
人烟稀少的路旁,只有一个暗淡的路灯孤寂的照在那里,树影在灯下婆婆娑娑。
薛爵按动了方向盘上操控桌椅,薛妙妙连同桌椅一起躺卧了下去。
薛爵支手在她头顶两侧,身体以一种压迫的姿态压在她上面,逼视着她的目光又阴又冷,看得薛妙妙一个战栗。
“你和高天琪的关系?”薛爵属于沉默寡言型,但是只要他一出口就直击要害,就像最出色的狙击手。
“在到薛家前,我和我娘住在贫民窟,那时和他是邻居。”薛妙妙用最简洁的话讲明了她和高天琪的关系。
她坦然地对上薛爵审视的厉目。她知道薛爵对严密地调查任何一个人靠近他的人,而她也是其中之一。
她和高天琪是邻居,薛爵自然是知道的,只是他不知道是高天琪和她的关系竟然如此亲密。
“天琪哥!嗯?”上扬的语调透出他的不高兴。末了,他又道:“关系不错?”
薛妙妙可不认为薛爵这是在吃醋,他只是不希望掌心的东西脱离了他的掌控。
她讨好地娇笑道:“他只是小时候很照顾我,我们很久都没有联系了,我都没有想到还能认出我来。”
薛妙妙的心底是真的巴不得他根本不认识她。
薛爵别有深意地看着薛妙妙出声:“是呀!你最擅长勾|引自己的哥哥。”
薛妙妙也没有生气,她知道她没有资格对薛爵生气。
像薛爵这样的人,他通过自己的努力站在了极高的位置,他有权利俯视着别人,根本不会顾忌臣服之人的喜怒。
依照他的想法,别人伏低做小的回应他,是应该的。纵然别人拿乔不肯理他,他也无所谓的。
当然,只要你能拿乔到永远别不犯在他手里就行了。
薛妙妙一向懂得审时度势,她伸出双臂搂住了薛爵的脖子,双腿儿勾在了他的腰,挺起身子,一边用饱满的果实蹭着薛爵的胸膛,一边在他耳边一语双关的媚音道:“我只有一个‘情’哥哥。”
这女人永远都知道如何勾起他的欲|望。薛爵眼神一暗,哗啦一声,竟然直接撕开了薛妙妙的小礼服。
虽然小礼服是丝绸面料,但是还是勒得她身体发痛。昏暗的空间薛妙妙看不清薛爵的神情,无法猜测他这会儿到底是什么神情,疼了也只有忍着。
她的罩杯被拉扯下来,底裤也被脱了,她就像一条去了壳的鲜嫩蚌肉躺在黑色皮椅上,等待着食客下手。
就在薛妙妙以为薛爵要开动的时候,他却慢悠悠地说道:“给我脱衣服。”
薛妙妙乖巧地坐了起来,伸出手解着薛爵衬衣的扣子,然后是皮带,他双腿一舒,把她的坐着的身躯夹在中间。
、031
她动手拉着他的裤子,他的双手捉住了她饱满的两颗果实,薛妙妙身子一个战栗。
“你的身子真敏感。”薛爵清楚的感觉到她刚才的战栗。
或许是因为她妈的关系,她早早就知道男女那些事儿,所以她的身子发育也格外早熟,也格外的敏感。
这就是龙生龙凤生凤,像她妈那样的婊|子,自然也会生出她这样不要脸的女儿。
两个完全光着的人面对面坐着,彼此间的呼吸都清晰可闻。薛妙妙耳际里薛爵的呼吸是平缓的,但是她却是喘着的。
薛爵抓起她的腿往前狠狠一拉。
“啊!”薛妙妙一个呻|吟出声。
小薛爵已经侵入了她的地带。
薛爵呼吸这才重了起来,他搂着薛妙妙的腰肢,上下将她颠簸了起来。
他一边运动,一边低哑出声:“里面水真多,小浪|娃。”
薛妙妙光条条的身子攀附着薛爵伟岸的身躯,下面被填得满满的,不留一丝缝隙,在他晃荡间,她清楚的感到她的水一直在流淌。
两人从坐着的姿势变成了躺着,薛爵拔出了自己的东西,看着玫瑰色洞子里不断有水儿冒出,眼神幽暗,两根手指往里面一探,一勾,薛妙妙随着他的动作,浑身战栗,不满地扭动着身躯,媚声媚气出声:“哥。。。。。给我。。。”
薛爵将沾满了水儿的手指放到了薛妙妙唇边,涂抹着,道:“尝一尝你的浪水。”
不论什么样的男人到了床上都是禽兽,而且男人不就喜欢女人在床上浪吗?
这会儿薛妙妙也习惯了薛爵的下流,她张开嘴,吞入了薛爵的手指,模仿着舔舐小薛爵的动作弄着两根手指。
薛爵闷哼出声,暗骂一句:“小浪|娃,弄死你。。。。。”
小薛爵扑哧一声,狠狠地进入了洞子里。
剧烈摇晃的车子显示着车内激烈的战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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