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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教教主现代出嫁奋斗史-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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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前后两世一共活了三十八岁,往哪一搁也是大龄男青年了,而且这辈子还正处于青春期,又吃了许多添加激素的外国肉食,对于眼前的诱惑顿生一种把持不住的感觉。反正这个威廉也是他的人了,又这么主动,要不就……犯一回错误试试?教主的呼吸也微微急促了起来,手下的肌肤又是一片滚烫,带着令人悸动的热情,引诱他顺着脉门往上摸去,直摸到威廉弹性十足的胸肌上。

威廉的胸,比起唐特助的,还是小几号啊!一摸到那里,教主就不由得有些走神,这一走神,倒是感觉到了威廉不正常的肌肉颤动,和胸前薄薄的一层冷汗。

“怎么回事,你哪里不舒服了?”教主心中一凛,急急问道。莫不是少林心法现在有了什么改进,只要动了□就要内息逆转?可威廉还没到能练出内息的地步啊!教主想不出原因,急急放开正在袭胸的手,右手再度摸上了威廉的脉门。

他的手再搭上时,威廉终于忍痛不过,闷哼了一声。教主这才看到,他刚才握过的手已是一片红亮,并非□所致,而是自己一个失手握得太狠,伤着骨肉了。教主无奈地闭了闭眼,从怀里取出一瓶白药来,拿酒化开了替威廉涂在伤处,再将床单撕了一条裹上,顺便替他把胳膊吊到了脖子上。

这么一闹腾,教主这一片好色之心也化为乌有,再也不敢碰眼前这个玻璃美人了。

没有武功是真不行啊!就算是这套衣裳能顶了内功,难道他们以后洞房花烛之夜,威廉还要穿着这身孝袍子跟他行房?教主站起身来,烦躁地遛了两圈,看着委委屈屈往下半身套衣服的威廉,长叹一声,终于下定了决心:不能由着威廉自己再胡闹下去了,为了他们俩的未来着想,还是先传他一部分功力再说吧!

教主是个行动派,想到就做,也不管天色早晚,立刻吩咐威廉把唐绍和徐儒叫进来护法。唐特助正在外头和徐特助大讲特讲他们最近过的漫画般的生活,突然蒙教主宠召,从架空未来般的高科技生活重新又跌回了不知年份的古代江湖——教主要把一身功力传给威廉,让他和徐儒在门外护法!

这简直就是《天龙八部》里无崖子和虚竹的现场版啊!难道他们魔教又要换教主了,然后现任教主就退位为教主夫人?唐特助和徐特助激动得眼里放出道道绿光,恨不得“嗷”一声来表达自己此刻的激动心情,在教主目光的安抚之下,他们又双双把这声嚎叫咽了回去,恭恭敬敬地答道:“教主放心,属下一定守卫好这道门,绝不让任何人侵扰教主传功。”

安排好了守门的,教主就强行把威廉提到了床上,给他摆出五心朝天的盘坐姿势。自己也摘下了腰上的银饰,盘膝坐在威廉身后,两手抵上他后心位置,将内力自丹田气海中调出,自手掌中缓缓逼入威廉体内。

说是传功,教主也没有把一身功力都传给威廉的打算,只是替他打通了任督二脉,略微输入了些真气。他们魔教的功法与正派不同,都是走的以毒养功的路了,像威廉这样的普通人,要是一口气输多了内力,只怕毒也把他毒死了。他这回传功不求一次传出个武功高手,只是先给威廉打下点底子,好让他以后内外双修,从武功一道上也有点成就。

虽然只传了一点基础内力过去,威廉的身体也比之前有了翻天覆地般的变化。他任督二脉已通,内力也被教主催动着,在体内运转了几个周天,对于练习内功之法也有了些领悟。教主收功调息之时,他就自己试着把内力在任督二脉中运转了几回,感到经脉中一片清凉之感。

这种体验在威廉看来简直就像是神话一样,比起他穿着超人套装行侠仗义还要超现实。他不敢多试,等到教主收了功起身,才小心翼翼的问道:“复生,你在我身体里放的是什么东西,为什么它能自己在我身体内部来回转?我以后会不会被那种东西吃掉呢?”

无知、愚昧、迷信!教主的眼神中赤|裸裸地表达出了以上三个意思。他喝了口水润喉,连看都不看瘫倒在床上的威廉,从怀中掏出一个维生素瓶子,从里面倒出一颗姆指大的药丸,放到杯中化开,端到了威廉面前。

“来喝了这杯水,喝了之后,喝了之后再按我刚才运功的法子,就在本座眼前练一个小时。”教主声音生硬,态度坚决,威廉想到自己刚才被教主一摸就伤的表现,心虚气短,不敢和他拧着干,只好接过了杯子,也不管里头是什么东西,一口气就灌了下去。

灌下之后,他又摆出了五心朝天的姿势,却是耍赖不肯自己练功:“复生,我想不起来刚才你是怎么弄的了。你再帮我引导一下?就是这里,这里应该怎么转来着?”他伤疤还没好就忘了疼,抚着自己的胸口,引诱教主再试一回。

威廉这么卖力地诱惑着,教主却是深知他这副身体的脆弱,不敢再试,只按着他脉门将内息输入,引导威廉体内气息再行循环。练过了几个周天,教主看他脸色已从白变紫,又从紫重新转白,知道他已将服下的毒药吸收了,便叫他收了功法,放松休息一阵。

威廉也感到双腿盘得过久,筋肉酸痛,老老实实地躺到床上,侧身看着教主系他的饰物。早先他被银光闪了眼,也看不出教主这一身有多不凡;如今有了内力,心明眼亮,却是看得比方才清透许多。越看觉着教主这样打扮才真正衬出了他一身威仪,不仅不嫌繁复,更显得风采夺人,气度雄浑。

这样一个既好看,又有气质,会奇怪的武功,还有着大笔身家和无数手下的人,居然会成为他的人。只要这么一想,威廉就有一种心中痒痒的感觉,嘴角不自觉地咧开一个挑战人类极限的弧度,显得十分阴险。

然而即将成为他的人的复生教主看着这样的笑容,却丝毫不觉得阴险猥琐,反觉得十分可爱。他坐到床边摸了摸威廉汗湿的头发,怜爱地说:“你才练了我魔教的功法,会有些伤身,本座这就替你弄些吃的来。”


 
42、饱暖思YY

教主说要弄吃的,自然不是酒店早餐之类没技术含量的东西。何况在威廉学习魔教内功时,他安排好的早餐时已进了唐特助和乔纳森、泰勒表弟的肚子里,徐特助也没客气地跟着吃了两块煎香肠。

教主出门找人时,就看到了他苦心栽培的两位特助正在吃垃圾食品的惨淡场景。两人油汪汪的嘴唇,身上萦绕的香甜气息,无一不显示着他们刚遭到了美国食物的荼毒。教主看着未来的左右使因为饮食不适略显惊惶无措的神态,叹了口气,着意安抚道:“吃就吃了,也不至于就跟那个姓吴的一样,呆会儿本座弄些正式的东西,你们也跟着吃点就是了。”

唐特助和徐特助大眼瞪小眼地看着,觉着教主想的和他们想的肯定不是一件事,不过既然没挨骂,就干脆老实等着,省得不小心说出什么不该说的来。教主满怀悲悯地同情着被垃圾食品污染的特助们,把二人让到房中,当着他们的面从腰间解下了一样银光闪闪的物体。

那东西又细又短,上面还有几个小孔,不细看就埋没在了饰品当中,但解下来看时,却明明白白是一项乐器,看着有七分像笛子,只是短小了些。教主将端上的吹孔凑到唇边,试着吹了两下,却没吹出声音来。

威廉从没见过这样的乐器,以为教主是要给他吹奏音乐解闷,见吹不出声音来,还怕教主尴尬,连忙替他开解:“笛子是很不好吹的,我也总是吹不出声音来。大概是屋里现在湿度太大,不适合奏乐吧?你再试试,不要着急。”

教主诧异地望了威廉一眼,过了一阵才悟出他的意思,微微一笑,却没说话,而是直接推开了窗户,在窗边晨光沐浴之下,再度奏起无声的音乐来。可怜的威廉不知道教主这一手的用意,唐特助和徐特助却是知道的。他们俩早前都曾跟着少法王们干过这活,只是由于训练不够彻底,直到现在看见这笛子还会全身发抖而已。

吹了不久,从窗外就撞进了几只奇异的飞虫,绕着教主盘旋,而屋顶角落等处也开始有大大小小的蜘蛛爬出,有一只甚至就在威廉的眼前掉到了床面,再从床面上摇摇晃晃地爬到了教主脚边的地毯上。

威廉终于明白了徐特助和唐特助为什么一直闭着眼缩在一张椅子上。教主身边已聚集了一层密密麻麻的虫子,看得他恨不能自插双眼,从楼上直接跳下去。他伸出一只手遥挥向教主,颤颤微微地恳求道:“复生,请你别再吹了行吗?我……我真的不饿……我其实有点对虫类过敏……”

教主闻言,口中终于顿了一顿,隔着成群的马蜂深情望着威廉:“这怎么行,你既然要入我教的门,哪能连点这东西都吃不了?没事,也就是现在看着怕人些,等吃顺口了就好了。你先闭上眼等着,本座替你把能吃的择出来,你要实在不喜欢的,也不强喂你。”

威廉听见自己齿关之间发出清脆的撞击声,感到浑身的肌肉都抖成了一块儿,心惊胆战地再度替自己求情:“要不明天?我先去找心理医生做个催眠。我、我现在发现我有点密集物体恐惧症……”

“不行,你已练了魔教的功法,以后就要按着本教弟子的标准严格要求自己,哪能还这么挑食?你再等等,呆会儿就有好吃的爬上来了,包你吃了以后就再也不说这话了。”教主说完这话就再不理威廉,专心吹着他的笛子。果然又吹了不到半个小时,从窗外就爬上了一只红黑相间、油光水滑,长着一双精灵的黑豆眼的美丽小蛇。

教主这才显出一丝喜意,走到窗边往下看了一眼,继续吹奏。吹了约有半个小时,又有几条形色尺码各异的蛇自窗户和排气口钻进屋内。教主看了看菜量,估摸着够吃了一顿,就挥手在左近的虫子身上弹了些白粉。空中忽然间就哗啦啦落下了一片飞虫,那几条不幸爬进来的蛇也是相同待遇,骨酥体软、瘫倒在地。

收拾了这些东西,教主突然又将嘴唇凑到笛子上,用力吹了几下。这几声之后,包围着房间的悉悉索索之声都为之一顿,接着渐渐远去,房内重新恢复了一片详和安宁的气氛,教主也将短笛重系回腰间,这一举措着实是令两位特助和威廉都长舒了口气。

可是光把东西摊地下也不能吃。教主瞟了一眼还挤在椅子上的特助们,又扫了一遍拿被卧把自己裹成了大豆虫的威廉,就知道他们仨都没什么用,只好纡尊降贵地自己来干。蛇看着都挺好吃,不必挑捡,虫子却是要捡着肥嫩可口的来。教主蹲下来,用两只白腻得晶莹剔透的手指在微微颤动的白粉裹虫子中挑来捡去,将不堪入口的都顺窗口扔了下去,剩下的都拢到一块桌布里,提着四脚系上,扔给了唐特助和徐特助:“去拿到他们酒店厨房里,让他们看着是烹是炸,做得精细些。”

唐特助挺身而出,指头尖掐着桌布的一角,运足了气,提着就下楼找服用员去了。剩下徐特助忐忑不安地看教主取毒液、拔毒牙,把收拾好的蛇也打了包,扔到他怀里叫他去做菜。好在蛇已没了牙,徐特助也就不怎么害怕了,提着布包就往外走,刚出门就撞上了抱着虫子回来的唐特助:“教主,有两个厨师吓晕了,没晕的也不肯做,怎么办?”

没厨子,教主这样的大能也没了办法。本来是满心喜悦想做饭给情郎吃,结果忙活了半天竟是白忙活了。教主不肯死心,可是眼前四人没一个会做饭的,就想借酒店的锅灶来做也不成。无奈,教主只好放弃了现做现吃的打算,叫徐特助一个人把东西都拿回教中炮制,临行之前还不忘殷殷叮嘱:“不必告诉他们这是要给谁吃的,只说是本座一时兴起抓了些虫蚁,打算尝个新鲜。若左右使和法王们问起武林盟主的事,你们就说医院呆着憋气,本座带你出外散心,医院的事不大清楚就是了。”

徐特助开车回家不久,就提着好几个保温饭盒回到了酒店这边,里面有现炸的酥脆甲虫和浇汁烧的软糯肉虫,还有串烤黄蜂之类,排得密密麻麻,威廉才看了一眼,就恨不得能昏过去。还有两个保温罐里盛着身份不明的汤类,虽然香气飘得人馋涎欲滴,但一想到里头是什么东西做的,威廉就坚定地闭上了嘴,把自己死死裹进被里。

教主开了罐看过,对这色香味却是极满意,先拈了一串炸蚕蛹送到威廉床头:“这可是我教从山里运来的金蚕蛹,你们美国是没有这东西的,先趁热尝尝,凉了就不脆爽了。”

威廉缩在被中,眼泪都快流下来了。他也恨不得出去大口地吃了那些东西,好讨教主的欢心,可是一想到他要吃的是什么,那点精神气就又缩了回去,连头也不敢露在外头。

可这样的逃避在教主面前是吃不开的。教主手一拉一抖,就把他从被窝里抖了出来,一串金灿灿的蚕蛹直接顶到了他嘴上。一阵煎炸食品特有的香气直冲到威廉鼻子里,勾引得他腹内馋虫蠢蠢欲动,几乎就要开口放那东西进来了。可他最后一丝理智尚在,还记得抵着自己的是可怕的肉虫子,几次欲张口,都坚定地闭上了。

然而教主极有耐心,体谅他一个美国人,吃不惯魔教的东西也是情有可原的,把手里的蚕蛹放下,又去盛了碗汤来。“你不能吃虫子,本座也不勉强你,这碗汤里可没你不爱吃的东西,滋补性又强,快来尝尝。”

威廉还有脸在床上赖着,连徐特助都看不下去了,盯着司马少爷费劲心力做的菜色两眼发光。教主却真把威廉当成了坐月子的,小心地扶起他靠在床头,舀起一勺汤细心地吹凉了送到他唇边。这么喂要再不喝,威廉自己也过意不去了。他往汤里看了一眼,只见汤色鲜红,里面飘着类似鸡肉和鱼肉的肉块,并没什么特别的东西,这才小心翼翼地尝了一口。

这一尝他就尝上瘾了,这汤鲜香微辣不说,最重要的还是教主亲手一口口喂给他的。每喂一勺,教主都要给他亲口吹凉了,虽然没什么实质性进展,但光看着那景色就觉得十分美好。一碗汤转眼喝完,教主又给他换了一碗白汤。这碗汤虽然也香,却有些微苦味,里面还飘着一块块不知名的东西。

威廉的心立刻提了起来,喝完一口之后,趁着下一口还没进嘴,小心问道:“这是什么汤,怎么味道有点特别?”

教主从汤里捞了一小块肉给他看:“这是胎羊,滋补得很,你放心吃就是。本座知道你怕虫子,这汤里全是你能吃的东西。”说着自己吃下了勺里那块肉,又舀了一勺喂他。威廉虽然还是提心吊胆,但实在当不住和教主分食的诱惑,乖乖地喝了剩下的汤,还吃下了一小块羊肉,果然酥香软烂,比他从前吃过的各种羊肉都更美味。

这也许是心理作用。威廉喝着汤吃着肉,看着教主一会儿喂他一会儿喂自己,很快就灌了个水饱。

饱暖之后,理所当然的就是思□了。当然,威廉还没掌握这么高深的古文,这么想的人,是喝了半碗龙凤双胎大补汤的魔教教主。他看着威廉白里透红的小脸蛋,和玉体横陈、毫不设防的姿态,心里铺开了一片艳体诗词集。

他放下已经空了的碗,从红汤里捡出块蛇肉来递到威廉唇边。“来,吃块蛇肉,这是刚才本座亲手捉的,你们美国本土的眼镜王蛇,你也尝尝味道。”

威廉的脸色“唰”地就变了。这红汤他自己喝了一小碗,里面不是鸡肉吗?怎么还有蛇肉了?这东西怎么能吃,他居然……不对,这汤里真的只有蛇吗?他不会在不知道的时候吃下了什么不能吃的东西吧?

他的巨变教主自然是看得真真的,心中也微微叹了口气——他魔教教主的人,要是连块蛇肉都不敢吃,以后就算进了门又怎么生活呢?他眉头微皱,将筷子收回来,放到了自己口中,轻轻凑到了威廉面前:“别怕,本座不会害你,这些都是好东西,你只管闭着眼吃就是了。”

教主低下头,将口中含着的蛇肉哺进了威廉嘴里,顺便在他嘴唇上留连了一阵,浅尝了一阵留在那上面的味道。

感觉……还挺好。教主恍惚了一阵,转头又夹了块蛇肉吃。再吃起肉来,却觉着不如方才的滋味那样鲜甜美味。早知道这个外国美人这么可口,他就应该早点下手啊!若早给他灌了内力,洗髓易筋,如今就连洞房都有了,还用碰一下都怕把他碰坏了么?

教主痛切地又夹了一块蛇肉放入口中,继续与眼巴巴地等着他的威廉一起分享美好的二人世界。

还在桌前伺候着的徐特助和唐特助在瞎了一回狗眼之后,双双把头埋进了烤黄蜂和扒烩狼蛛里,打算在教主想起他们俩之前,就在那儿装死到底了。

43、训练计划

教主的药自然是好用的,在吴盟主出院的时候,威廉的骨裂也没什么大碍了,于是教主开始了正式的武林盟主培养计划。

这个计划的推动者和设计者自然是教主,而项目责任人却非威廉,更不是两位武林盟主,而是一直跟在威廉身边搞研究的泰勒表弟。技术人才到哪都是干活的主力,尤其是这个高级技术项目只有他会,在老板的耳提面命之下,他一直坚持在研究第一线,已有数天没睡过觉了。

而他的老板,这些日子也是过得一样凄惨,不仅得不到任何休息机会,还在教主的压迫之下,每天过着吃虫子和挨打的生活。更可恨的是,打他的两个人,还都是有着中国武林颁发的武林盟主正式称号,是他天然情敌的人!

而让他们打他的人,正是教主本人。吴盟主还没出院,教主就买下了一个教跆拳道的道场,等吴盟主出了院,就开始让他和他师兄折磨威廉。

每天天不亮,唐特助就会奉教主之命,顺便倚仗自己的武力,把威廉开车带过去;而教主则和徐特助一起带着两位盟主到那儿去与他们汇合。这次会面因为有教主在中间撑着,两位盟主对这个假冒武林盟主的外国人倒都客客气气,也没再喊打喊杀的,而是直接上手,将还穿着武林盟主套装的威廉虐了个不成人形。

吴盟主还好点,毕竟是刚从医院出来的人,伤口也正在恢复期,打人时几乎身子不动,他还能避开;可轮到和傅盟主对战时,威廉几乎就要被虐得体无完肤了。这个盟主武功高得吓人,打起架也丝毫不留余地,每次见了威廉都跟见了仇人一样,不打得他能量耗尽、全身无力绝不罢休。

开始时威廉还以为这个傅盟主对教主有意,拿他当情敌来消灭。后来听唐特助和徐特助私下议论,才知道人家傅盟主对他根本就没有恶感,纯当他是个普通的国际友人。之所以打他时下手那么狠,那都是教主要求的——而且傅盟主打他还不白打,一个小时还收教主三十美元的决斗费。

威廉本来就被打得头晕脑胀,再听到这话,一口气透不出来,彻底晕了过去。再醒来时,他就闻到身边一股特殊的浓香,不必多问就知道,又是教主的虫子餐。他刚想卖卖萌,求教主免了他这一顿,耳边就响起一片“咯吱咯吱”的响声,听得他身上一片片发冷,眼皮一抖,缓缓睁开眼来。

他这一醒,旁边的咯吱声就为之一顿,一个少年的声音随即响起:“你醒啦?这个炸虫子挺好吃的,我没忍住就吃了点……你不介意吧?”

这是吴盟主的声音!威廉睁开眼一看,他身边桌上只剩一个空盘,吴盟主嘴上还叼着半串不知什么虫,吃得油光满面,喜笑颜开。威廉完全没意见,恨不得以后一天三顿都让吴盟主替了,摇了摇头,问了声:“教主呢?”嗓音喑哑,声音低得几乎自己都听不清。

好在吴盟主武功高强,耳目便给,这么点小声也听得真真的,立刻就告诉了他教主的下落:“他跟你表弟开会呢,说让你多睡会儿,再喝点药,养好了再让我师兄接着调|教你。你等等,我把药给你端过来了,你赶紧喝了,我好回去找我师兄去。”

一提起喝药,威廉的脸色都变了,立刻把之前的不满都去得干干净净,向吴盟主谄媚道:“吴先生,你看我们家复生都不在,你能不能替我把这药倒了,就说我都喝下去了?为了表示感谢,我这里还有些……”他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来,数出了几张墨绿色钞票。

吴盟主对他这种行为是相当的不齿,一把打掉了他的手,将碗搁到他嘴边灌了下去。灌完之后,吴盟主还慈爱的教训道:“敢跟我搞行贿受贿这一套,你就不知道本盟主是干什么的!别说是外国人,你就是个外星人,本大侠也能把你的思想品行教育得合乎武林中人的规范,你的,明白?”

威廉彻底的蔫了。他之前还怀着雄心壮志要去斥责教主不守妇道,联合外人欺负他这个男朋友,可就一个刚从手术台上下来没几天的武林盟主就能一只手压得他起不来床,真去找教主打架,最后把自己打成什么样还真是难说。

于是威廉委委屈屈地躺回了床上。在吴盟主灌下去那半碗汤药的作用下,他很快沉入了梦乡,一觉就睡到了晚上。到了晚上,药效消失了,威廉又疼又饿,再也睡不着觉,从床上爬起来,就在窗边看着满天星光,开了瓶冰啤酒喝。

酒入愁肠愁更愁,威廉愁着愁着,突见门自外无声推开,一个俊秀出尘的身影就映上了他倚着的那扇窗玻璃。乍见那道身影,威廉惊讶得几乎要叫出声来,而进来的那人则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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