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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教教主现代出嫁奋斗史-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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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对你忠心,所以才胆大包天,连合那些黑道家族做下这种事来,打算扳倒魔教,让你重新变成个正常的黑道教父。”文长老咳了一声:“他也是可怜,赶上你这样的主子。唉,我老头子也没想到这辈子能遇上你这样的人,还能让你把我们几个老家伙一手带大的教主给糊弄过去……我跟老林看着他,就跟看着自个儿一样。你们自己家让你折腾得家也败了人也傻了,我们看着是同情可怜,可别再把我们魔教也折腾垮了。教主,您也得好好想想,这样的人能不能要啊。”
威廉听说手下没死,又听说他们并非是有心叛乱,也是一时糊涂,和魔教这些干部犯了一样的病,就有心想替他们求求情。好在两位长老也觉得乔纳森和他们一样委屈为难,过得实在不容易,这回的乱子也没给魔教带来什么伤亡,反倒顺势又拿下了几块地盘,也算是意外之喜,就也没说什么坏话,由着威廉求情。
教里眼看就要办红事,正是不愿多开杀戒的时候,何况有威廉在教主面前求情呢?教主以己推人,自己教里这些长老法王的也曾私下追杀过威廉许多时候,人家家里大人护着孩子,想把他这个未进门就要谋夺家产的人杀了倒也不是什么大错。只不过成王败寇,运道不好遇上了他们魔教的人,才会谋划失败,连带自己也被擒。
人在他们魔教手里,他们说话就能放了,可放了之后那些人能不能安份下来,还要看威廉驭下的能为如何。教主就打了电话叫四位法王回来时把威廉的人都点出来,什么手脚都不必做,一块儿带到分坛来,交给威廉处理。
老教主从年轻时就不爱杀人,魔教教主也当得马马虎虎,对于子孙们动不动就要造反涉黑的举动一向不大赞成。如今见到教主能用和平的手段处理事情,心里还是很安慰的,一切都顺着孙子的意思来做。
只是在如何威廉手下的问题上,他提出了一点参考意见——什么时候他们家的事都处理好了,什么时候威廉才能带着布鲁克家全部财产当嫁妆,正式和教主办结婚手续,嫁进他们魔教。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正好有朋友结婚,心浮气燥,不写了。
55、回家
特助被绑的案件结束之后,他们魔教连连发生了几桩大事。
首先是两位武林盟主回了国。本来这两人到美国,就是魔教为了教主出嫁的事折腾出来的,如今老教主替他定下了威廉,那这俩备用的也就不必留了。再说两位盟主一个要回去复习准备司考,一个逃课已然快达到上限,也都不能再多留下去,等从船上回来之后,就正式和教主告辞,坐飞机回了中国。
再就是威廉终于离开了魔教分坛,暂时放下了超级英雄的身份,老老实实地接着回他们家干活去了。老教主有命,一天拆剥不利索他们家里的事,一天就不许他回纽约来找教主,这命令也合情合理,全教上下包括教主本人都没反对的。两位武林盟主前脚上了飞机,后脚威廉就连人带行李被扔出了分坛,在钱少爷和曲少爷的监视之下,也座上了前往洛杉矶的飞机。
第三件大事,就是老教主回国。教主眼看着就要结婚,魔教那边得打点婚礼和婚后要用的东西,特别是生子药,上回做还是二十年前,药丸早过了保质期,还得重新炮制。老教主回动亲自监制,也好添添补补,改良药性,最好多生几个,省得他们魔教代代单传,每到教主成年时,就为了结婚的事折腾得满天风雨的。
把该送的人都送回去之后,教主才真正重又把心思放在了魔教发展上。他们魔教原先出手极少杀人,都是不声不响地吞并几个帮派就罢手休养生息一阵。这回为了两位特助闹了一场,这才真正展示出了魔教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的风采。对付魔教的四个家族的精锐力量几乎都被魔教屠戳殆尽,名下的产业和人员也都被魔教重新整编,整个东部地区如今已经都是魔教的天下。
一时之间,魔教威风大振,也没人敢出头替那几家复仇,教主看手下也都辛苦许久,就不忙着再去开疆拓土,而是让众人安心休息一阵,他也亲自回学校上了两天课。也没能上几天课,就赶上了八月十五。为了慰劳这些日子辛苦打拼的教众们,教主也干脆逃了课,把分坛的事务留给两位长老全权处理,带着多年未曾踏上故土的法王师徒和刚吃了大苦头的未来左右使回国过节。
来时还是清贫刻苦的好学生,到回国时,已是案底累累的国际通缉犯。教主要再回去可就没了出国时的方便,再加上法王师徒当初就是偷渡出的国,左右使也在FBI挂上了号,正常途径出国已不可能,众人只好易容改扮,叫手下弄了几张假护照回国。
顾法王和曲少法王手艺出众,给众人化装成了一队普通美国游客,再拿了新做的假护照,他们一行居然也平安无事地回了中国,直飞贵阳机场,先在省里接了几位长老,带着他们一起到了总教团圆。
魔教总坛的教址一直就在梵净山顶,原先也是座金碧辉煌的大殿。但扫四旧那时候,总坛被当时的左右使、法王和长老们收拾得只剩个架子,又重修了地宫,以躲避红卫兵的打砸抢。独圣教主当时虽然也是一心革命,但革命同时,还有些封建残余思想未能全数抛弃,自己的家底他是舍不得扔的,为了保存家产,他把地上部分凡值钱的都收了起来,珍财重宝都埋进了历代教主长眠的陵寝,自己则带着下属搬到了下面山民的村子里。
后来独圣教主造反时花了不少钱买钢铁之类的东西自己造兵刃,把家底又狠狠地败了一大半儿,除了拿出去就能让警察逮起来的高古古董,他们魔教基本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也正因为如此,狗剩教主才从小在民间长大,上着普通的学校,和其他孩子一样玩耍。村里的一般民众都拿他当自家子侄,就连魔教教众,也只有关起门来在自家人面前,才拿他当教主供着。
好在分坛发展得不错,教主在看到总坛这一穷二白,只剩下几间破屋子的模样时,才没当场呕红。不仅没呕红,他也没叫人修复总坛,而是独自在殿里漫步一圈,又下到地宫里挨个看了前代教主的棺椁和牌位,就着地宫里唯一一盏四十瓦灯泡,看了一夜轩辕家的族谱和魔教秘史。
着重看的,自然是他前世和他弟弟光晟的那一部分。看了书后,教主才真正体谅了光晟订下的这条教规,也明白了自己这个好弟弟在自己死后,为魔教做出了何等贡献。
每一代武林盟主不是隐世高人的弟子,就是名门大派的嫡系,他们能和魔教联姻,魔教的地位在武林之中就一代重似一代,再没人敢说魔教是出于蛮夷之地,也没人敢冒着得罪教主父族夫族的危险搞什么歼灭魔教的活动,江湖上多少数风浪,等闲也拍不到魔教头上。
就连皇上都要和外族联姻以换取边疆平安,他们魔教就凭着联姻省了多少刀光剑影、收了多少家财地产?哪一任教主的夫婿不是有家底的,他们的家产最后不都是由魔教的小教主继承的么?别的不说,就他现在这父亲独圣教主,当年犯的是反革命罪,最后不也轻轻地判了个聚众斗殴就算了,如今还当了缉私局局长?
裙带关系功不可没啊。
不过,也就因为有了这样的裙带关系,他们魔教近百来年几乎就洗成了白道,从上到下都没了多少御敌的经验,连造个反都不会了。教主又唏嘘一番,决定和威廉结婚之后,一定把孩子留在魔教养大,不能让他和那些外国黑道份子产生感情,以免以后到了该下黑手的时候还顾念情份,有损他们魔教的利益。
思虑了一宿,到天色大亮,左右使请他出去吃早点时,教主的心情已完全平静,对魔教总坛的状况也不多说什么,只说了说教养成孩子方面的问题。这方面还是左右使最有经验,教主才一提此事,他们就把附近最好的幼儿园到高中的传单都找了出来,还列了一份小孩子该学的才艺清单,从钢琴小提琴到古筝琵琶无奇不有,还附上了联系地址和电话,也不知他们是什么时候开始准备,怎么找得那么清楚的。
教主寻思着他们魔教也有点钱了,孩子将来就是出了国也是直接住到分坛,不用跟他似的卖艺赚钱,就把外国乐器部分都否了,打算让孩子将来学个古琴古筝琵琶箜篌笙箫竽笛什么的也就足够了。
吃罢了饭,教主就遣退众人,在山上练起了洗髓、易筋经。在外国时怕让人看见,教主都只能在屋里练功,难得如今回到了自家的地方,他终于可以在山林之中好好松松筋骨,顺便练练正派武功调养身心。
正练到气息匀停,五内俱平之时,不远处林中突然传来了一阵悉索之声,自山下向他而来。听声音便知,来者武功也是走他们魔教一路的,却不是他平时见惯的那些干部,行动时还有意避开他。教主假作不知,依旧练着他的易筋经,听着来人脚步停下,身子隐在一棵树后,这才缓缓收功,向着那人方向问道:“不知是哪位尊长回教?若有事要说,就请现面一见吧。”
那人气息微动,待了一会儿才从树后出来,露出一身蓝黑色制服来,衣着笔挺,气质出众,就是脸上显得有些过于严肃,看着让人不大想亲近。一看这身打扮,再看那人长得和自己有六七分相似的脸,教主就明白来的是什么人了。
这位独圣教主的事迹他听得太多,真人倒还是头一次见到,看着也有几分威严睿智,怎么就能把他们魔教搞成这副模样?他也没想太久,微微一笑,客气地说了句:“原来是父亲来了。山上没地方坐,有事还是到村里说吧。”
独圣教主脸上居然露出了一丝不自在,清了清嗓子说:“教里我也不回去了,你现在把魔教带得挺好,我都听说了。你也……辛苦了。我这回来没什么正事,就是看看你,还有就是省里来了几个国际刑警,说让帮忙查咱们教里的事。你父亲,就是你那个父亲正帮忙挡着呢,你出入时小心点,要进城的话就易个容……也没什么大事,有爹爹在,你安心在总坛住着就是了,等结婚那天,我再带你父亲看你来。”
说完之后,独圣教主抽身就走,转过头去的时候看得出连脖子都红了。教主看了他这模样,对他的印象倒有些变化。这位教主莫不是早知道自己败了魔教家业,没脸回来才一直住在省里的?要真能这么想,倒也算得上知耻而后勇。
毕竟是自己的子孙,又是这个身体的父亲,血缘至亲之实无可抹煞,看着独圣教主萧索孤独的背影,教主也有一丝心酸,从背后叫了他一声:“父亲!”
独圣教主脚步猛然一顿,满脸期待之色,转过头来望向教主。教主喊他其实也没什么事,见他真转过头来了,也只好现想了想有什么事能跟这个早就脱离本教的前教主说。想来想去,实在当不住独圣教主那情意绵绵的目光,最后竟一时糊涂,说了句:“快到八月十五了,父亲要是放假,就回教聚聚吧。”
独圣教主顿时满面春色,比中了五百万还高兴,努力板了几回脸,还是掩不住激动之情。“我倒一下班,十五那天应该能早点过来。你想吃什么馅的月饼,还是想吃外国的那什么蛋糕?”
不知是不是要把二十几年的父爱都补回来,独圣教主足足问了一上午他爱吃什么,还从怀里掏出笔和本来记了好几页,这才恋恋不舍地运轻功翻过两道山梁回省城去了。
送走了独圣教主,教主又蹲地上狠狠鄙视了自己一回。当初不是嫌这子孙不行了好久吗?怎么今儿见了真人,没两句话就又把他招回来了,还搞出一副父子情深的样儿来?唾弃了半天,反正话也许出去了,再后悔也没用,教主也就把这事放下了,准备下山和众人商议怎么过中秋。
月圆人团圆,他们魔教除了在海外守着分坛的两位长老,还有那些在外务工的干部和弟子。当年教里穷,指着他们赚钱,如今分坛有的是钱,哪还能让他们在外头漂着?趁着过节的机会,都叫过来让他们在教里贻养天年吧。
他内心有了腹稿,慢悠悠地就往山下走,顺便拨了个美国长途。走到山下时,电话也已说完,正好遇上迎上来的左右使,就把过节的事又安排了下来。
三天之内,长年在祖国各大城市为现代化建设尽心尽力,多少次过家门而不入的五行旗主,和旗下的弟子们就出现在了魔教地界。反正民工荒现在也是国家的老大难问题,五位旗主虽然不知道教主的意图,也不怕弟兄们再出去找不着好工作,各带着百十口子老兄弟,分散开来,有坐火车的,有坐汽车的,各自寻路往回走,到了梵净山下,再集合起来,趁夜上山进到了总坛入口。
56、过节
魔教并不是个重男轻女的门派,几千年来也着实出了不知多少任女教主,而且教中干部也有不少是女性。教中唯一从不用女干部的职位,就是五行旗中的水旗旗主,而且也是私下约定成俗,没有明例;别的位置都是男女皆可,只凭武功高低竞争上岗的。
比如这一代的木旗旗主就是女性,连同手下弟子也是女多男少,这一代木旗旗主就偏称乙木旗主,火旗也是一样情况,为丁火旗。而金旗为庚金,土旗为戊土,水旗还是万年不变的壬水。
而五行旗主与旗下弟子的衣服也是合着魔教的旧规。虽然现在不穿制服了,大伙在外头买衣服时也都注意着服饰搭配,看得出本旗的特色。乙木旗主一身白衬衣、蓝马甲短裙,一看就是某培训学校的接待老师;丁火旗主则是粉衬衣红套裙,手下弟子也是一样打扮,干的是宾馆工作;庚金旗主全身雪白,穿得却是运动服,说是一直在大西北搞地质;戊土旗主则是黄衣黄裤,在北京主营保洁项目;只有壬水旗主一身黑色西装,气质不俗,干的也不是其他旗那样的体力劳动,而是在东北开了个婚庆公司,领着下属满世界做司仪。
提起在外面打拼的生活,五位旗主都是一脸无奈,跟着他们的老兄弟们有不少当着教主就哭了起来——他们本以为还要再在外面干到退休才能回来看看,想不到教主才刚上了大二,就能在国外有了出息,还把他们这群老人都接回教中养老,实在是让他们看到了魔教的前途,心中感慨,不能不哭。
教主也陪着掉了几滴眼泪,又褒奖了众人一番,叫他们以后就安心在教里歇着,只要有他这个教主在,就不会让大伙儿再为了挣点钱干这种有伤体面的工作。他们魔教这么千余年来,只听说过穷了就去杀人越货的,哪有替不会武功的人打工去的?就是世道再变,他们也是武林大派,不是哪开的武馆镖局!
这一番话连夸带骂,彻底让五行旗主和弟子们明白了这任教主的属性。前两任都是生在红旗下、长在新中国,好歹有点遵纪守法意思的好教主,这一任却是被美帝国主义彻底侵蚀腐化了,满脑子都是邪恶的霸权主义和强权思想。
霸权就霸权吧。谁让他们早年吃了魔教的饭,成了魔教的人呢?不管是出去打工还是接着干魔教的老本行,这也都是他们自己选的路,怨不了别人。
教主还在讲他对魔教的规化,一看五位旗主魂飞天外的模样,就知道他们对自己讲的不怎么感兴趣。他停住话头,点名叫起了乙木旗主:“东方旗主,你对魔教发展有什么规划?”
乙木旗主搞教育时间长了,思维略有些僵化,教主这么一问,反射性地就答道:“属下觉得咱们教近二十年也没有新弟子招进来,不利于可持续发展,为了魔教的长远未来,应当先抓一抓人才培养。至于教主说的吞并欧美各大黑帮,也要有了自己的人才好控制他们。”
这建议确实很重要,教主点了点头,又问起了另外四旗旗主的意见。那四位也是在乙木旗主说话时才回过魂来的,自己脑子里都没什么想法,正好听见要培养新人,就一投脑地附合说要收新弟子,要怎么培养。
教里最年轻的就是教主,倒着往上数就是两位特助和四位少法王,再往上数……也不知怎么着,自从改了规矩让教主武林盟主之后,教里就流年不利,男的都向教主看齐,女的除了不出嫁的就是嫁了人,内部成亲的还要计划生育,只生一个好。如今生育率低得直线拉到了最底层,生下来的还都打小上学读书,如今大学都还没毕业,家大人和领导又都早安排着让他们上研究生博士生的,根本教里就见不着人。
而这些正当能用的人,最年轻的也过了五十了。再不想法收些新弟子进来,再过三十年,他们魔教教主就要成光杆司令了。
教主在国外时捞着谁用谁,外门弟子也成千上万,倒是一时没想起这个问题来。听了五位旗主的意见,再看看都该退休了还四处打工的老兄弟们,也动了这番心思。好在他们总坛这边和分坛还有业务往来,做做帐打过些钱来不成问题,到时候就按东方旗主的意思,办个职业技能培训学校培训武功,等学员毕业了就挑好的成为魔教的正式教众,差点的送到分坛监督那些外国人也成。
教主回去深思怎么办学了,五位旗主终于放松了精神,吃着水果和月饼,跟长老和弟子位一块儿看中秋联欢晚会去了。到了晚上,老教主和独圣教主居然都携夫婿回来过节了,教主这才头一回看到了他这两名不怎么肖的子孙选的夫婿。别的不提,外表倒都是相当的不错,可见他们魔教多年来以貌取人之风不减,难怪教主的外貌拿出来都让人眼前一亮,怎么看怎么像名门正派的公子哥儿。
不过对于教外之人,教主也没什么太多兴趣,他也不是真正的轩辕狗剩,和那两人也没有祖孙父子的亲情,只不过拿他们当客人相待,说不上热诚,却也比这俩人预计的强得多了。往年气象员爷爷在魔教还是被打倒还要踏上一万之脚的对象,刑警队长爹爹也是坏了魔教基业的仇人;今天不仅没人提他们过去的不是,还被教主允许踏上了总坛的地面,一起在处处荒草蚊蝇的废院里赏月看电视。俩人都激动得热泪盈眶,恨不得立刻就改信基督天主教之类的,让他们保佑教主以后一直这么孝顺。
教主都原谅了这两个拐带前教主的罪人,无论长老法王旗主还是左右二使都没法再说什么了。看在教主一家的面子上,教众们也对两人客气了许多,也不明里暗里的下黑手,只当这俩人是空气,自己教里该怎么过怎么过就是了。两位老教主也早知道能有这个待遇,自己顾着自己的爱人,替他们斟酒添菜,边听着教众们踏歌,倒也算其乐融融。
这种暗潮涌动的气氛,别人倒没什么不满,教主却是看不下去了。前车之覆,后车之鉴,虽说他也看不上两位老教主找的人,但他找的那标准还比不上他爸和他爷爷呢。这俩中国人在教里都受尽了白眼,他那个美国人是不是以后就只能养在分坛,不许带回来了?
岂有此理!教主挑的人再不好,那也只有教主能嫌的,在教里也该身份超然,受人尊重,哪能像现在这样——虽说党生和独圣教主已退了位,但他说不好也有退位的一天,难道他退了位之后,威廉在教里就得受这种埋汰?
这种陈规陋习要改,一定要改!
教主脸一沉,周身寒气缭绕,起身叫道:“父亲和祖父成亲后为我魔教延续香烟,又一直在外面照顾我魔教教主,居功甚伟,今天家宴正该坐在主位受子孙孝顺,怎么能在角落中坐着?请两位与本……与我共座吧。”
这话不仅听得教主的父亲和爷爷不知今夕何夕,就连党生教主和独圣教主都有种他是不是脑袋让驴踢过了的感觉。他们魔教一向规矩比人大,就连他们两个前教主如今都不能和教主同桌,这俩一直不受人带见的教主之夫怎么就翻了身了,还受到教主这般尊敬?两人暗自都拿教主和当年独圣教主的作法比了比,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这难道真是他们轩辕家基因突变,生出了个不守教规,只问血缘关系的教主?还是说外国的教育果然自由平等,让他们魔教的教主都知道尊老敬贤了?
不管这背后是什么原因,两位前教主对他的决定还是充满了感激的。两位教学法主之夫也就顺水推舟地上了教主的桌,头一次享受到了身为魔教教主夫婿应有的待遇,也头一次享受到了天伦之乐,激动得话都不会说了,频频举着酒杯往里灌。
两位老教主看着教主的所为,心里也是又骄傲又感动,纷纷觉得自己这辈子没白活,没白生个儿子。虽然党生教主的儿子不孝,但能得到孙子的孝敬,他心里已是满足;独圣教主这里就更有一种“我爱人强过你爱人,我儿子强过你儿子”的特异心理,看向当年抛弃魔教和他这个儿子出走的党生教主时,眼神都柔和了下来。
按着教规,过节是要燃起篝火踏歌起舞的,不过自打教里买了电视,他们的跳舞时间都推到了联欢晚会播完之后。大伙儿关了电视,收拾好桌椅果皮,就走踏出殿外,在山顶点起火推,按着教规且歌且舞。虽然教里老龄化严重,少年又读书读傻了,歌舞上差着些,但都是有功夫在身的,不管舞跳得如何,一运起轻功来,都是姿态翩翩犹如月下仙人的。
在众仙人之中,有一个格外出色的。
那人一身白衣,踏月而来,披风在身后吹得猎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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