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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山皆在-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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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当年在沙漠中走散的一对三胞胎,一个回到了祖国云国两个被捡回了沙国。
三人之间有着一种微妙的联系他们总是能知道对方在什么地方无论天涯海角都能找到对方。于是这对三胞胎借着这种奇妙的联系组建了沙国和云国之间唯一的商队。云沙商队,他们是这沙漠中唯一不会迷失的商队,每年只在冬季走一趟商路,从云国运去丝绸茶瓷器与粮食,从沙国运回宝石与黄金。
而这一族每一代都会有一对三胞胎出生,三胞胎其中一人就要被抱养到对方国家养育长大。
因为地势原因他们各自有着各自的藩国并不互相侵犯,就算是想侵犯,他们也无法克服自然因素。
云朝自从今年彻底击溃了北方的牧游民族后藩国已经由四个变为了五个,分别是北方的牧游民族,永分山下的永国,西北的苗国,海上的海国和潮国。朝见日是每年的冬至。
因为冬至后每个国家都会变得比较富裕,兜里的闲钱比较多,最适合搜刮。而且他们不会哭穷。
而云啸今天好不容易空闲了一下午的时光,于是他便去了林槐工作地方,结果差点被门板砸到脸上吃了一个大大的闭门羹。无奈中他只好做了一回梁上君子,坐在房梁上看着林槐在低下忙碌着。
而低下的林槐早就发现了云啸坐在房梁上,但是他是绝对不想知道!可是无论是谁被人拿着火辣辣的眼神盯着那么久都不会迟钝到发现不了的!但是他实在是太忙了,忙到连根云啸吵架的功夫都没有了。他要清点器皿,要清洗保养,要分派给各个使馆,要安排好各项事宜,其实他觉得这里面有一些事他干的话就是超越职权了!但是要知道整个太常寺都和礼部都忙碌的要死,每个人都被抓来物尽其用真正耐用了!
于是林槐就越过了职权干了从七品的工作了。
这工作平时不是一般清闲,忙起来不是一般忙碌,林槐默默决定他要调职,就算去秘书省做校书郎也不要做太常寺奉礼郎了!
而两人就这么一个看一个做事,相安共处到酉时,林槐揉了揉酸痛的腰,抬头看了看房梁上,没想到云啸竟然还在,但是却是一动不动,于是林槐站在地下好好观察了一番,没想到云啸竟然坐在房梁上睡着了。
林槐顿时有点哭笑不得的感觉。想了想还是没有把他叫醒,虽然他现在已经不生气了,不就是被亲了么,反正菊花也没失守就当被狗咬了得了。但是看见他那张脸还是会牙痒痒,恨不得咬上他一口好好泄泄愤。
想了想还是拿了小榻上的毯子,登上了梯子给云啸盖上了毯子。他既然有办法进来,一定也有办法出去,于是落了内室的锁,关好大门,就下班回家了。
而当林槐走出这间屋子的时候云啸就睁开眼睛了,看着身上的毯子,开心的笑了。
其实林槐他也并不是那么生气那么讨厌自己的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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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槐回家吃完饭后洗了一个热乎乎的热水澡,捧着热茶满足的裹着棉被坐在床上发呆,林槐上辈子是个北方人,这辈子也是个北方人,但是上辈子林槐不怕冷不怕热,可惜这辈子是怕冷又怕热,现在还没到真正的冬天连一场雪都没下,只是一场秋雨一场寒,林槐畏寒的症状已经显现出来了,每天要裹得严严实实的才敢出屋回家后一定要点煤炉。要先用手炉把被捂暖才敢躺进去,其实林槐一直想把这个床撤掉换成以前家里的大火炕,每年冬天都能烧的暖暖的大火炕。
可惜他现在不能那么做了,林槐想了想要不然铺地龙吧,但是地龙又好贵,看来要努力工作努力升官升俸禄才能铺的起啊。
林槐喝完热茶后,抱着特意做的小枕头睡了。可能是上辈子是孤儿,没有安全感的感觉太过于深刻了,平时在家可以抱着弟弟睡,而来到这他又认床,总觉得床不够软不够暖,枕头太硬,没有东西抱着睡不着觉。这样连续失眠了好几天后,终于和小竹说让小竹把床上的东西新弄了一番,还给他重新缝制了一个比较软的小枕头给他当抱枕,林槐这才睡了个好觉。
第二天早上林槐醒来时发现他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滚到了里面,他平时都在靠外侧睡而且睡姿很老实一宿都不会变姿势和地方。
林槐也没在意,可能是自己做完睡觉打把势了吧,依旧是起床上班重复一天的工作,不过今天奇特的是云啸竟然没来骚扰自己也没出现在房梁上。
可是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都是如此,而且林槐发现每天早上醒来被子里面都是热的,他体寒,就算抱着手炉,半夜也会不暖了,早上起来被窝也不是热的而是温热的有的时候还是比较凉的。
问了小竹,小竹说天气更凉了,半夜起来又给自己换了手炉。林槐听完还好一阵感动。
于是又这样过了半个月,终于迎来冬至日了,这一早林槐就异常忙碌,在太和殿里组织宫人们把各式各样的器皿摆放好,早早的烧上了地龙,让上菜的宫女们在侧殿等候好,乐手和舞蹈也等候到位了,装饰也装饰好了。只等他们入座了。
酉时到了后,各个大臣入座后,皇上和帝后携着太子和各位皇子入座,接下来就是各国使者携着供奉上前供奉。然后依次入座等冗长的赞词过后,皇上示意宴会开始。
林槐便示意各位宫人把菜上齐,乐手开始奏乐,舞蹈也开始了,并派出宫中最美的宫人们备着好酒等着随时给他们倒酒,这时林槐和同僚们总算擦了擦汗,感叹着终于顺利进行没出什么纰漏了。剩下的便不是他们管辖的范畴了,和同僚回到官舍后,天色已经大黑了。
林槐裹好棉衣决定下班了,而当他从百花园走过时,却听见了呜咽的声音,林槐顿时鸡皮疙瘩开始唱国歌,立马脑海里狂奔过去的都是上辈子的灵异故事。花园有鬼,红衣鬼魂之类的,更加裹紧了衣服往前飞快走去。
但是越往前走哭声越大,林槐刚走过一个拐角就看见一个身着白衣的孩子蹲在花丛里呜呜的哭着。林槐脑皮一紧开始想这是不是鬼啊会不会是前朝宫斗被杀死的小孩子的鬼魂啊之类的。
林槐硬着头皮向前走去,摸了摸那个孩子的头顶,很好有温度看来是活人,林槐顿时松了一口气,蹲下身子问到“你是谁?为什么在这里哭啊。”
他保证这是他从小到大最温柔的声音,他对弟弟都没这么温柔过!可是那个孩子抬头看了看听见他的声音后哭声竟然更大了!而且说了一大堆他没听懂的话。林槐看着孩子冻得通红的小脸袋,心想这孩子长的真好看,像极了日本的瓷娃娃。然后脱下了自己的外套,把孩子包了起来,那孩子害怕的往后躲了躲,但是还是被林槐抱了起来。
林槐抱着孩子走到一个小暖厅里,又问了一遍“你是谁?为什么在这里哭啊?”这时林槐好想听清了点,a na da wa?a na da wa?a na da wa?!这是日语吧!
林槐想了想这孩子可能是藩国来使带来的孩子,那么按照上辈子的情况那就只有海国或者是潮国能说这种话了,其实林槐上辈子是学过一点日语的,被一个非常非常宅的室友拉去一起上的选修课。于是他试探的说了句“あなたの名前は何ですか?(你的名字叫什么?)”
“私の名前は太郎。(我叫太郎。)”
“タロ扦工⒐悉嗓长坤ぃ浚ń刑墒锹穑闶悄墓耍浚�
“海国。”
“じゃあ私までお送りしましょう。それでいいですか?(那我送你回家吧,这样好吗?)”
“うん。(嗯。)”
林槐抱着太郎,走出了暖厅,往太和殿的方向走去,结果走到一半竟然看见云啸了,看着云啸往这面来了,林槐也没在意,依旧用着自己别扭的日语和太郎小声交谈着。
云啸好不容易从太和殿脱身,去找了林槐结果到了官舍,发现林槐已经下班走了。无奈又回了太和殿,这时他发现太和殿的一角乱成了一锅粥,问了问来使,竟是海国的二皇子太郎走丢了。反正云啸也不想在这太和殿呆着,而父皇和父后早已消失了,只留着他一人在这应付,正好可以借此机会光明正大的逃开。
于是便加入了寻找的队伍,结果刚出太和殿没几步就看见林槐手里抱着一个孩子走了过来,那孩子紧紧地攥着林槐的衣领,和林槐说着他听不懂的话语,而更加让云啸诧异的是林槐竟然用他不懂的语言回答了!而且还是很温柔笑眯眯的回答了!
云啸顿时有点吃醋了,一想起自己被冷落的这些日子就更不好受了。
林槐看见云啸后松了一口气,急忙向前走去,“云啸!”
“……”
“云啸,这孩子是海国人,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跑出来的,被我在百花园发现了,你快送他回去吧。”
云啸看着林槐递给他的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孩子,在看着林槐因为没有外套只能穿着薄衣冻得红红的手和脸,立马皱起了眉头,把自己身上的狐裘脱了下来给林槐披上了。
“你怎么能穿这么少就往外跑呢!你不知道自己体寒么!感冒了怎么办!”
林槐看着云啸难得会变换表情的脸,呆呆的说了一句“你竟然会生气吼人啊。”
不过看着云啸更加黑了的脸色,急急忙忙说“不会感冒的,这才几分钟。没事了我就回家了。衣服给你,快把孩子抱回去吧!”
林槐解下云啸批给他的狐裘,朝着手里呼了两口热气,急急忙忙的跑走了。好冷啊,好想早点回家睡上温暖的被窝啊。
而云啸看着林槐跑远的身影刚想去追,结果被远处传来的声音止住了,看了看怀里的孩子,云啸抱着孩子转身回了太和殿,把孩子交给了海国的人。
等到了宴会散了后,云啸回到东宫换上了睡衣,披上了狐裘,施展着轻功熟悉的出了皇宫,向林槐家飞去,飞到林槐家后对这墙角的影七示意,影七跪拜了一下就退下去了。
而云啸悄悄的摸进了林槐的卧房,脱了狐裘,看着窝在床上睡得香甜的林槐,拿出他怀里的手炉和抱枕,掀了被子躺了进去。抱着林槐亲了亲他的嘴角满足的闭上了眼睡觉。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了……更新了……昨天实在是写不出来了……_(:3」∠)_
表示看着少之又少的点击心都碎了……看在我这努力的份上给我点留言当动力吧!【抱大腿!
正文 第二十章
林槐早上起来的时候感觉有点不对劲……究竟是哪里不对劲呢……在床上翻了个身拍了拍傍边的位置,这里是热乎的……热乎的,难道昨晚自己在这里睡得?可是自己的位置也是热乎的啊……
林槐坐起来揉了揉脑袋,算了想那么多干嘛。
起床洗漱穿好衣服,坐在正堂喝粥,林槐想了想了还是问了,“小竹,昨晚你又给我换手炉了么?”
“是啊。”
“不用那么麻烦了,你也要好好睡觉才行,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林槐看着小竹答得那么顺嘴而且神色毫不动摇,看来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拿着张大爷准备好的午饭,林槐裹紧了身上的披风,出门上班了。熟不知在他出门后小竹和影七长叹一口气,互相交换了个眼神。
“影大哥,是不是应该告诉太子殿下,林大哥已经有所察觉了。”
“嗯。”
林槐出了门,狠狠地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忙碌的一天又开始了。
打开官舍升起煤炉把午饭包好放在煤炉旁,脱下披风,刚坐在那里还没来得及泡上一壶热茶。就看见宫人们拿着昨天发放出去的器皿来了。
林槐急忙指挥着他们放入各个箱子,一波又一波的宫人们来送东西。忙了一上午,中午时林槐终于松了一口气,刚打开自己准备的午饭就看见了又一波宫人接近,林槐长叹一口气,这日子没法过了!还让不让人吃个饭了啊!
但是这次又有些不同,林槐盖上饭盒,探出身看了看,没想到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小身影。是太郎,看着小孩在前面跑,后面的宫人想上前又不敢上前的样子,不由得就笑了。
林槐看着太郎看到自己的一瞬间就向自己跑来。边跑边大喊着“あ!昨日の夜のあのお兄ちゃん!(啊!是昨天晚上的那个哥哥!)”【以下太郎和林槐的对话全部都用中文】
林槐看着扑进自己怀里的小孩笑着回答“是太郎啊。有什么事吗?”
“哥哥,昨晚谢谢你。”
“不用谢,太郎这是在干嘛?”
“我想出去玩,可是他们都听不懂我的话。”
“太郎要听话才可以,不能随便乱跑的。”
“可是很无聊啊,哥哥你在做什么?”
“嗯?哥哥在准备吃午饭啊,太郎吃了么?”
“没有!不过我一点都不饿!”说完还骄傲的挺了挺胸膛,可是刚说完就传来一怎咕噜咕噜的叫声。林槐看着太郎红透的小脸,林槐回头问宫人。
“太郎他吃饭了么?”
那群伺候的宫人们一个个都苦着脸“回大人,二皇子他因为听不懂我们的话以为我们是要抓他回去,一直在跑,没有吃饭。”
“嗯,难为你们了,他的仆人呢?”
“回大人的话,那个仆人今天被叫走了。”
“我和他说,你们备好饭菜吧。”
林槐抱着太郎随着宫人们走到一处暖亭,看着宫人们快速的收拾好,让太郎坐好“太郎,这些宫人只是想让你吃午饭。现在乖乖吃饭好不好?”
“嗯。”林槐看着太郎一副馋样,看来是真的饿了。嘱咐了宫人们两句就趁着太郎只顾着吃饭的时候溜掉了。
走回自己的官舍,一打开门就看见云啸黑着一张脸坐在那里。林槐顿时有点摸不着头脑了,这货这是干嘛,还敢黑着脸!自己都没黑着脸呢!
也没理云啸,拿起自己的饭盒找了个位置开始吃饭。顶着云啸探究的目光毫无压力。
云啸看着林槐不理自己而且和自己冷战这么长时间,内心早就憋着一股子邪火,好不容易找到点发泄途径那就是每碗偷偷摸摸的抱着他睡觉来发泄一下。结果一下子没看住,他就和海国的二皇子认识了!而且那个孩子还异常的缠着林槐,就算只是一个六岁的小孩云啸也吃醋了。
看着林槐自顾自的吃饭,吃完饭打开内室的大门,拿好清洗器皿的工具就进去了。一副我要干活了你自己看着办的样子。
林槐拿出昨日用过的器皿开始擦拭然后分门别类的放好最后开始保养,一脸的专注。等到收拾完之后一看天色竟然日落了,再看了看沙漏,马上就要下班了。
揉了揉酸痛的腿,走出内室就看见云啸坐在自己的书案前两侧摆满了奏折,正在专心批阅,林槐眼角嘴角开始抽搐,这是要干嘛啊!当我这里是办公室啊!林槐走到云啸眼前猛地一拍桌子。强忍着怒气道“云!啸!你到底想干嘛!”
“批奏折。”
“批奏折你不回你的东宫批你上我这批!鸠占鹊巢啊!”
“你终于不躲着我了?”
“我……”
林槐看着云啸黑色的双眸,里面都是真诚,不由得红了脸颊,全身顿感一阵无力。
“唉……我这里不是你批奏折的地方,你回东宫批成不?”
“东宫没有你。”
“你究竟想怎么样啊!”林槐暴躁的揉了揉脑袋,把原本就不怎么整齐的头发弄得更乱了。
云啸看着林槐虽然一脸烦躁的揉着头发,但是那红红的耳尖可隐瞒不了他现在的心情。
云啸顿感心情大好,就连这些日子他和自己冷战的怒气都消散的一干二净。
林槐颓废的叹了一口气,他是实在拿这位祖宗没辙了,打不过骂不动。真是油盐不进。刚要拿起架子上的外套穿上,外套就被一双手劫走了,看着云啸拿着自己的外套,一脸坚持的要给自己穿上,抢也抢不回来干脆就由着他给自己套上了,穿好外套刚想出门,回头嘱咐了一句“批完奏折记得把门落锁。”
“好。”
林槐前脚刚踏出房门右手就被拽住了,回头疑惑的看着云啸,只见云啸从怀里拿出一根发簪,熟练的解开自己的头发,刚想回头抵抗两句就听见身后传来声音“别动。”
那热气从耳边吹过痒痒的,林槐不由自主的把头往外套里缩了缩。
云啸熟练的解开林槐的束发,拿起自己带来的发簪极其不熟练的给林槐束好了头发。满意的看着自己的作品,刚想得到两句夸奖,低头就看见林槐半张脸躲在披风里,不由得心情大好。张开双手抱紧了林槐。感到怀里的挣扎,云啸紧了紧手臂。
林槐感到耳边吹拂的热气更加接近了,被人圈在怀里,挣了挣那个怀抱,但是并没有挣开反而被禁锢的更紧了。
“林槐,我喜欢你。”林槐感受着身后云啸胸腔里传来的震动,声音从耳边传来,有一种直击心脏的错觉。
狠狠的挣脱了两下,还是没有挣脱开,反而被别云啸翻了过来从正面抱在怀里。林槐顿时感觉有点别扭了。
云啸紧紧地抱着林槐,感受到他心脏传来的有力的跳动,看着他红红的耳尖。
“林槐,我喜欢你。”
过了好一会,才听见一声微弱的“我知道。”
“那你呢?”
“云啸,别逼我。”
“好。”
林槐感觉抱着他的怀抱松了松,推开云啸抱着他的双臂,紧了紧披风转身走了。
回到家后,林槐抱着热茶躺在被窝里看着杂书,是本爱情小说,写的还不错,讲的是一对相恋多年的恋人,他们从相识相知到相恋到结合,可是有一天那个男人被征兵征走了,走时他和恋人说,留一盏灯,等我回家。
然后那人就点了一盏灯,一直一直,从未熄灭过,不知过了多久。他就一直穿着那人最爱的那身月白色衣衫坐在那守着那抹烛火。
有一天一个男人在一片森林里迷了路,他一直往前走着,走到月上中天,他看见了一处废墟,那废墟里有一处灯火,虽然微小虽然没有那么明亮但是他还是走过去了。
他看见一个男人穿着一身月白色的衣衫坐在桌前,守着一抹烛光。他问这是哪。坐在那的男人回头,欣喜的看着他说“你回来了。”
他不解,但是那人说完了这句话就消失不见了,还有那抹烛光。男人疑惑不已,难道刚才一切都是幻觉,他在这废墟找了个地方待了一宿,第二天那男人从树林里走了出去,他问了许多人关于那个废墟的故事,所有人都唏嘘的告诉他。
那很早很早以前是个富饶宁静的小村庄,但是有一天一路山贼打劫了那个村庄,值钱的东西被劫掠光了,所有人都被杀了,房子被付之一炬,他又问了那抹烛光,人们说,那抹烛光已经存在了好几百年了,有一个男人一直守着,据说那男人就是那个村庄的人,说是因为守着一抹烛光不去逃跑被杀了,而那男人有个恋人自那以后也死在了战场上。
男人仿佛知道了什么,又什么都不知道。晚上他做了一个梦,他梦见那个白衣男子对一个和他长得很像的人说话,他说,斗转星移沧海桑田,我都等你回来。
林槐看完感叹了一句这虽然是个狗血老套的故事,但是还是很感人的。
把书往床上一扔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而云啸在官舍批完了奏折后,还是换上睡衣直奔林槐家而去。云啸坐到林槐床边,看着被林槐乱扔的小枕头和书本,无奈的收拾好放到桌边的小桌子上,趁着月色看了一下那个书的封皮,隐约好像在哪见过,想了想好像是父后那,被父后拉着聊天时看见的。好像讲的是个爱情故事。
收拾好后,脱了狐裘,掀开被子,抱着林槐睡觉了。
林槐做了个梦,好像是个挺悲伤的梦,梦中一直有人喊着自己的名字。慢慢的睁开双眼,看见的就是云啸一脸焦急的表情。
“云啸?”
“是我,你怎么了,怎么睡着睡着就哭了。”
“我不知道。”
“没事的,我在呢。”
“嗯。”
云啸?云啸?云啸!云啸!刚打算闭上眼睛继续睡觉的人突然想起刚才看见的人,云啸他为什么会在我的床上!
揉了揉眼睛,再睁开眼睛看见的还是那张脸,脸上写满了担忧。
“你怎么在我床上!”
“……”
“云啸!”林槐拎起云啸的衣领,恶狠狠的说,这货竟然死性不改!竟然敢半夜三更摸上我的床!
“乖,睡觉,别着凉了。”云啸掰开林槐的双手,习惯的给林槐窝好被角搂紧怀里。
而林槐被云啸抱在怀里,感受着旁边的人的体温,暗自磨牙。怪不得怪不得这一阵子每天早上起床时都在里面,怪不得每天早上起床被窝都是热乎的!这货究竟抱着自己这样睡了多少天!
林槐越想越抓狂,自己这两天刚以为他改性子了,结果没想到在这等着他呢。林槐回头狠狠的盯着云啸的睡脸恨不得上去咬一口。
正在琢磨着要在哪里下口时,那张脸突然就被放大了,来了个近距离观察,感受到嘴上的温热,这时他脑海里竟然有点跑题的想到。云啸竟然有黑眼圈了。
云啸偷偷的眯着眼睛看着林槐一副咬死你的表情,忍不住亲了亲,然后让林槐靠在自己的脖颈上,说实在的他现在很困。
林槐被抱得严严实实的,叼着云啸肩膀上的一块小精肉开始磨牙。听着头上传来的平稳规律的呼吸声和胸前规律的跳动。没一会林槐眼皮就开始打架,于是松开了那块可怜的精肉,慢慢的睡着了。
习惯,是一种最可怕的侵蚀。
就算他刚知道云啸的存在,但是他依旧熟悉这个胸膛的温度。一如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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