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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请上床-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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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远脸色难看得能滴出水来,他毫不留情地一脚踢开沈良辰,弯下身子单手狠狠捏住沈良辰的下颚,强迫她抬头看向自己:“沈良辰,你以为你现在有什么资格跟我讲条件?求?你也配跟我用这个字?你以为你也配?”

沈良辰被他十足的手力捏得生疼,愣是忍住了一声不吭,她不做声,只用自由的手默默解开衬衣上的一排扣子。

姚远像被刺痛到了一样用力甩开捏住她的手,声色俱厉道:“给我住手!”

细小的扣子不容易往开解,沈良辰手指冰冷颤抖无力,她索性一个用力扯脱了衬衫上的扣子,毫不在意地扔掉穿在身上的衬衫,只着胸衣望向他:“你不是想得到我吗?我现在就给你。”

姚远用力拉住她的胳臂将她自冰凉的地面上拽起来,沈良辰还要解开身上的胸衣,姚远拉着她将她不留一丝缝隙地抵在附近墙面上,只用一只手便将沈良辰的两手轻松禁锢在身后:“沈良辰,你真是低估了我,”姚远危险地眯起眼睛迫近她,口中有淡淡撩人的烟草香味,“我想要女人,还需要强迫吗?四年前我都没有碰你,你以为现在跟别人睡过的这副身子还能引起我的兴趣?”

沈良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裸露在外的肌肤因为接触到空气而凸起了一颗颗的小粒,她禁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偏过头不去看他:“除了这个,你还能从这里得到什么?”

姚远将薄唇轻轻贴住她的脸颊,挺直的鼻子轻柔迟缓地沿着她的下颚弧线渐渐往下:“猫捉住了老鼠,却不第一时间吃掉它,你说是为了什么?”姚远贴在她颈间恋人般轻语呢喃,“看着猎物上了钩死命挣扎的样子,岂不是比一口吃掉它来得更加痛快?”

沈良辰逃不开他的禁制,只不断胡乱重复着:“你放开他,我什么都依你。”

姚远恨恨地咬牙:“看来是泥足深陷不能自拔了,嗯?~如今你自己都自身难保了,还有心思去关心别人?我说过,良辰,你这样只会愈发地激怒我——背叛主人的宠物,会有什么好下场?”

“不是这样的,”沈良辰慌张地摇头否认,面上是惊恐交加的神情,“不是这样的……”

“真不应该相信你,这个小骗子,”姚远语气变得轻柔朦胧起来,“当年放了你自由,以为你会学乖,想不到,越是长大,越是叛逆了,嗯?~”

“不是的,”沈良辰急急地摇头,语气带着十二分的讨好和卑微地恐惧,“我再也不逃了,求求你,给我一次机会再。”

“猎物从来不配跟主人谈条件,记住了吗?”姚远轻启薄唇吐出一句话,牙齿却用力咬合在沈良辰的锁骨间,印出一块清晰的咬痕。

沈良辰吃痛,紧咬着下唇逼自己不出声,眼泪却像失了闸门的堤坝一样倾泻而出。

姚远感觉到湿意,抬头看见沈良辰被咬的几可见血的下唇,不赞同地扯了扯嘴角:“有件事你似乎还是没有明白——既然做了主人的猎物,那么你的一切都是我的——未经我的允许,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咬伤自己?”他暧昧地直了直身子贴近她的唇瓣,“能让你受伤的,只有我。”姚远说罢,用力啃咬住她的唇瓣,辗转啃噬间他呢喃低语:“你连命都是我的。”

沈良辰控制不住眼泪的流泻,泪眼朦胧中全身软倒在姚远怀中,再也无力挣扎嘶喊。

姚远温柔地打横抱起昏迷的沈良辰,边向卧室走去边喊来佣人:“把家庭医生请过来,快去!”

替沈良辰盖上一床薄被,姚远走到一边打通私人助理的电话:“给我查一下,那个宋承尘到底怎么了。”

他合上手机轻缓踱步到沈良辰的床前,她大概是哭得累极才昏睡过去,虽然身上的伤口都被耐心细致地包扎过了,但她还是极不安稳地紧皱着双眉。

姚远阴沉着脸色居高临下看定她,半晌,他自嘲地冷笑两声:“如果我说这只是一场意外,你会相信吗?”他喃喃自语道,“连我自己都不相信。”

“沈良辰,你的梦里也有我吗?还是厌恨到冰火难容的地步?”姚远嗤笑一声,成竹在胸道,“你永远也逃不开。”

==========我是冰火难容的分割线=================

祁晓晖寸步不离守在宋承尘的病床前,卫紫看在眼里,又不明真相,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打破僵局得好。

手机铃声适时响起,祁晓晖怕吵到宋承尘,连忙捂住喇叭快步走到门外接起来。

是韩晟打来的,电话一接通他的声音便迅速传来:“这么晚了你在哪里?”

“我在市中心医院,阿……”祁晓晖话还没说完,便被韩晟暴戾的语气吓得呆住了:“别怕,我马上过去!”

祁晓晖看在迅速被挂断的手机,想要再次拨过去,手机响起了电量不足的提示音。

她无奈地握着手机回到病房,已经将近午夜十二点了,祁晓晖看了看休息椅上萎靡不振的卫紫,轻声道:“这么晚还把您喊过来真是过意不去,您先回去休息吧,阿宋这里有我就好了。”

卫紫闻言精神了一阵,看了看手机时间,嘴硬道:“我没事。”沈良辰还没来,她不能先这个女人倒下来。

“不要紧的……”祁晓晖劝了一阵,见她坚持也就不再开口相劝。

病房门被“砰”的一声大力推开,韩晟风尘仆仆焦急万分从外面闯了进来:“晓晖!!!”
作者有话要说:乃们猜这到底是不是意外咧???撒花花啊孩纸们,埋头码字已经很费神了,每天看你们的留言是我最幸福和值得安慰的事情了!
 我的专栏,动动小手收藏下吧,我需要你们的肯定。

38、第 三十八 章 。。。
卫紫责怪地向外看了一眼,不知道什么人这么没有眼力见,知道是医院还如此大呼小叫?!

目光定格在韩晟身上,卫紫讶异地张大了嘴巴:“韩、韩晟?”

韩晟心急火燎地冲进来,看见卫紫在场都顾不得发愣,胡乱应了一声后,他迅速找到了祁晓晖的身影,还来不及关心便看到了床上的宋承尘。

韩晟眸色蓦地一暗,复杂地望了祁晓晖一眼,转而凉凉地勾了勾嘴角,一言不发转身离开。

祁晓晖歉意地冲着卫紫欠了欠身子,连忙起身追了出去。

医院走廊。

“跟出来干嘛?不是有人比我更需要你?”韩晟斜倚着洁白的墙壁低低开口。

“你说话非得这么夹枪带棒?”祁晓晖站在他侧后方,双手交握在身前反问道。

“那也要看看你都做的什么好事?!”韩晟看都不去看身后方的祁晓晖,语气冷硬伤人,“半夜十二点为了一个旧情人夜不归宿,祁晓晖,你真是越来越长进了!”

夜晚微凉的空气在走廊里轻轻流动,祁晓晖双手抱臂孤单地站着,眉眼间是难以掩饰的疲惫之情:“阿宋他出了车祸,我既然收到通知,自然要过来看看他的情况。”

韩晟冷笑一声:“然后呢?你是不是要说你们之间只是纯友谊?向来视友情为无物、独来独往的宋大少,会在车祸之后通知你这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往日旧爱?!”他越说越是气不过,愤恨地一拳打在墙上,“你特么以为我脑袋进水了会相信这套荒谬绝伦的说辞么?”韩晟口不择言。

祁晓晖被他吓得一愣,迅速赶过去扯住他的手腕:“你疯啦?”

身体上的疼痛哪有心里来得猛烈,韩晟看着身前低头替他检查伤口的祁晓晖,怎么也控制不住语气中的嘲讽与酸涩:“现在知道心虚了?我是好是坏,你有一个时刻关注过吗?”

祁晓晖闻言抬起头,定定地看了韩晟三秒钟,一字一句开口道:“你是我的丈夫。”

“哈!”韩晟讥笑出声,好像听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话一样,“所以呢,你是用这句自欺欺人的谎言来提醒我当年犯了多么愚蠢的一个错误吗?!”

祁晓晖掏出湿巾替他清理了一下手背关节处的墙皮碎屑,低头专注的好像全世界只剩下这一件事:“韩晟,”她语气肃然,“我从来不觉得和你结婚是一场错误——你可不可以,不要总是把我和阿宋当年的事情拿出来翻旧账?我已经是你的妻子了!”

韩晟讥诮地勾了勾嘴角:“阿宋?叫的真是亲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已经是我的妻子,所以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已了是吗?”韩晟牢牢盯住祁晓晖的发旋,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如果这就是你的愿望,你早一天说出来,我们也不会走到这一步。”

“你是什么意思?”祁晓晖拿着湿巾的手顿了一顿,心里升出一股不祥的预感。

“就是你想的意思,”四年的夫妻不是白做的,韩晟轻启薄唇吐出祁晓晖这四年来最不想听到的一句话:“我们离婚吧。”

“韩晟,”祁晓晖有些慌乱,她紧紧掐住他的手腕,“你搞错了,这次的事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阿宋他出车祸,秘书第一时间通知了他的家人,你也知道,我和宋姑姑关系比较好,她就告诉了我。我和宋承尘,除了朋友,什么关系都没有。”

“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韩晟冷冷瞥了祁晓晖一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回国——如今他事业有成单身独立,你会放过这大好的修成正果的机会?祁晓晖,你太高估了你自己,也太低估了我。”

“你宁愿相信这些子虚乌有的事情,也不肯听一听和你做了四年枕边人的妻子的解释?”祁晓晖疲惫地放开拉住韩晟的手,“你这个丈夫,又合格到哪里去了?”

“说不过握就开始找理由了吗?祁晓晖,你永远跟他一样自以为是。”

“你能不能不要这样胡搅蛮缠?!”

“我不缠,”韩晟喃喃自语重复道,“我们离婚,以后你怎么样,都再跟我没有干系。”

“韩晟。”祁晓晖面无表情站在韩晟对面,只有挺直僵硬的脊背泄露了她的难过与紧张,身后突然而至的声音令这两个人俱是一愣,祁晓晖转过头,宋承尘被护士推着轮椅愈走愈近。

韩晟凉凉瞥了宋承尘一眼:“不是出了车祸么?宋大少的复原能力倒是强。”

宋承尘不欲理会他冷嘲热讽的态度,转向祁晓晖道:“今天谢谢你,先回去吧,我也就没有大碍了。”

祁晓晖担忧地望了望剑拔弩张的两个人,最后只得识趣地低声道:“我去看看程秘书。”

程素素正躺在单人病房里望着漆黑一片的天花板属羊,听见门把转动的声音,她终于松了一口气:“祁小姐?”

“还没睡呢?”祁晓晖轻声慢步走进去,关切地问道。

“嗯,”程素素胡乱应了一声,话锋一转,“祁小姐,今天的事情我真不知情,总经理出了车祸,总归是在和我在一起的时间段里发生,我知道事关重大,所以第一时间通知了总经理的姑姑——我没想到她又迅速通知了你,祁小姐,”程素素语带歉意道,“给您造成了不便,请允许我说一声对不起。”

祁晓晖苦笑一声,知道刚刚走廊里的她与韩晟的对话被她听到了,却还是死撑这牙关不肯放松:“这些事都不怪你,你不必自责。”

程素素担忧地看了祁晓晖一眼,见她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小程,你有沈良辰沈小姐的手机号码吗?可不可以请她再来一趟医院?你要说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处理,好吗?”

程素素狐疑地抬头望向她:“这样子好吗?不是说沈小姐有事出去了?这么晚把她喊过来,是不是太不方便?”

祁晓晖也觉得这样太不方便,于是只得作罢。

程素素习惯了做客户服务,见到祁晓晖满脸焦急又失望的神情,她不忍道:“再等一等吧,稍后总经理就回来了。”

祁晓晖不自在地勾了勾唇角:“我并不是那个意思。。。”

程素素抬手指了指房间座椅:“祁小姐,请先坐下休息一会儿吧。”

祁晓晖坐立不安,却不愿在程素素这有伤在身的身子再替她分忧,只得努力保持镇定忽略自己的慌乱情绪。

程素素也不点破,乐见祁晓晖淡定从容的神情。

就算是装的也是一样。

“韩晟。”宋承尘站在韩晟对面,空旷的走廊里只有两个外形出色气场强烈的男人。“好久不见。”

韩晟丝毫没有叙旧的意思,语气冷硬回了宋承尘四个字:“不如不见。”

宋承尘坐在轮椅上,明明身高已经失去了优势,却有一股令人不容忽视的强大气场:“韩晟,你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

韩晟放声朗笑出来:“人都是会变的,你以为都像某人一样,永远停留在在一起的时光里不肯自拔?”他的笑声渐渐低下去,声音中透着浓浓的挫败和无力。

宋承尘挑了挑眉,狭长的桃花眼斜飞入鬓:“韩晟,几年不见,你不是照样这样尖酸刻薄不留情面给别人?”

韩晟嗤笑一声:“怎么,现在看清了我的真面目,后悔将祁晓晖白白推给了我?”

“你答应我会好好照顾她。”宋承尘有些难过地开口。

“你有什么资格对我说这种话?以前男友还是旧情人的身份?”韩晟忍不住冷冷瞪了宋承尘一眼,“你们还真是心有灵犀,既然两个人对彼此都未忘情,又凭什么将我拉进你们的世界?”

“凭你喜欢她。”宋承尘果断利落地开口。

韩晟瞬间被噎在当场,半晌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胡说。”

宋承尘老神在在坐在沙发上,边等韩晟的答案边用手指在轮椅背上打着拍子:“既然觉得我胡说,那就证明给我看,你从来没有喜欢过她。”

“我有什么必要向你证明?”韩晟出言反击,两个人又炒作一团。

“韩晟,”宋承尘一副成竹在胸的表情,语气和缓不疾不徐道,“你这副样子,祁晓晖永远不可能爱上你——知道为什么你当年输给我吗?你太自负,以至于让很多杂物蒙蔽了你的眼睛——我同样自负,但我更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只这一点,你不改正,就永远得不到她的心。”

“宋承尘!”韩晟有些恼羞成怒,压低了嗓子抬高语调道,“真把自己当成人物了,还轮不到你来教训我!”

宋承尘玩味地掸了掸病号衣服下摆几不可见的灰尘:“那你就这样一意孤行走下去,看到底谁笑到最后!”

“宋承尘!”韩晟气急败坏低喊他的名字。

“韩晟,”宋承尘一整容颜,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我要告诉你的是,沈良辰是我的人,即使你是他的上司,也不能因为晓晖的缘故而对她滥用职权——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商场上杀伐决断的韩家四少,从来不是背后给人放冷箭的小人,不是吗?”

韩晟脸色一正,恶狠狠瞪了宋承尘一眼:“你自己当个宝,就以为全世界都把她当宝?怕被人欺负,就拿笼子装起来养在家里好了!”

宋承尘从鼻子中冷冷哼了一声。

韩晟终于扳回一城,丝毫不为宋承尘的情绪所动:“我韩晟还不屑于去跟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斤斤计较——你又何必一副小人之心?!”

宋承尘垂首不语。

两个同样为爱而伤的男人,不约而同在这个漆黑的夜晚中沉默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又熬夜了,写得困死了……
 这场基本都是宋大人的戏份,上一章里童鞋们的评论太有才了,我看了都感触很多,姚远的支持者越来越多了!大家又都支持谁呢?我得好好考虑今后的走向问题了^^
 坚持日更这么久,希望大家撒花对我支持一下,打滚求动力啊!

39、第 三十九 章 。。。
眼前一片漆黑,肩膀处好像被什么人按住了,沈良辰艰难地在黑暗中挣扎,却怎么样也动弹不得。

她终于喘着粗气醒过来的时候,天色已经蒙蒙亮了,风格奢华的卧室里静谧无声,厚重的金色滚边窗帘将晨光严密地挡在了窗外。

沈良辰掀开身上的薄被,撑着疲惫的身子坐起来,门外的佣人听到轻微的动静立刻轻敲门板走进来,站在床边不远的位置恭敬道:“小姐您醒了,厨房有熬好的雪梨百合粥,先生吩咐等您醒了端过来。”

沈良辰全身无力,听见佣人的絮絮低语,她恍惚间想起来自己身在何处,手指微不可察紧紧攥住了身下的被单:“不用麻烦,我这就离开。”说着她将被子掀到一旁,撑着身子便要起身下床。

“小姐,”三十来岁的女佣人连忙赶上前去扶住沈良辰虚弱的身体,“先生已经离开了,您请吃过早饭再走吧。”

“不用。”沈良辰推开她的搀扶,语气生硬不容置喙。

“小姐……”女佣人为难地挡在沈良辰的身侧,半晌嗫嚅道,“先生有吩咐,一定要亲眼看着您喝了粥才能离开。他说——以后这里就是您的家。”

沈良辰刷得变了脸色,全身戒备地盯着女佣:“他还说了什么?”

“没有了,”女佣人吞吞吐吐,觑着沈良辰的脸色讨好道,“先生也是一片好心,他都很少发脾气的——您就说几句好话服个软,先生不会在意的——他还是第一次领女朋友回来,这个房子,都空了四年了。”

沈良辰自嘲地哂笑:“四年?看来你也是这里的老人了,不知道我四年前就来过这里吗?”她不顾女佣讶异的神色,转身环顾了下卧室,冷冷开口道,“风格和四年前一模一样,姚书记倒是念旧得紧。”

女佣人小心翼翼不敢再开口,生怕惹到这看起来阴晴不定难伺候的未来女主人。

沈良辰转了一圈,摸了摸窗台上几不可见的灰尘,手指轻了轻点了点,背对着女佣开口道:“不是说要喝粥么,端过来吧。”

女佣如获大赦,恭敬地保持礼节退出了卧房。

热气腾腾香滑粘稠的雪梨百合粥很快端了进来,女佣人站在门口问沈良辰:“小姐是在这里吃还是去餐厅?”

“放在桌子上吧,”沈良辰随意道,又想起女佣交待了姚远的吩咐,苦笑着看向她,“我这就吃,你看着吧。”

“谢谢小姐。”佣人也不好做,一不留神夹在中间就容易做了炮灰,看着她感激的眼神,沈良辰再也说不出什么来。

火候十足的粥熬得色香味俱全,入口即化的口感极是诱人,可是沈良辰味同嚼蜡,一碗粥品都没品便囫囵吞枣一样吃了下去。

女佣人不好说什么,只轻皱着眉头将粥碗端走:“小姐,您还想吃些什么吗?厨房里还有开胃的青梅,也是先生特地吩咐买的,特别新鲜……”

“这也是不吃不让走吗?”沈良辰有些微微地不耐烦,径直打断女佣人的话。

“不是不是,”女佣人慌忙道,“您不想吃就算了。”

“我现在可以走了么?”沈良辰也觉得自己语气有些重,她不愿为难不相干的人,放缓了语气问道。

“可以的。”女佣人忙不迭地点头道,“院子里司机都准备好了,小姐请换了衣服再出去——您想去哪里跟司机说一声就可以了。”

沈良辰被烦得防不胜防,嗤笑一声讥诮道:“怎么,这是要随时掌握我的行踪了?”

“不是这个意思,”女佣人笨拙地解释着,头上急出薄薄的一层细汗来,她端着粥碗又不能摆手,只站在原地手足无措道,“先生只是关心小姐,这里离市区又不近,有辆车也更方便一些。”

沈良辰看看墙上的挂钟,确实到了快上班的时间,她只得挥了挥手:“我知道了,你出去吧,我换好衣服就出去。”

女佣人毕恭毕敬退出去,沈良辰在她带上房门以后径自走到衣帽间里看了看,一排排连标签都没有剪的应季衣物整整齐齐挂在衣柜里,看得人眼花缭乱。

沈良辰轻笑一声,随手挑了一件衣服翻开领口看了看,是她的尺码,牌子也硬得令人咋舌,她面无表情将衣服放了回去,走到卫生间里果然找出来自己昨天的衣物。

沈良辰懒得理会昨天到底是谁为自己换的衣服,痛快利落地刷牙洗脸,将昨天自己的衣服展了展褶皱又穿了回去,这才推门出来。

女佣人在门口等她,看见沈良辰身上的衣服张了张嘴,到底还是什么话都没有说出口。

管家站在大门的玄关处,五十来岁的老人家精神很好,看到沈良辰下楼走来连忙弯腰欠了欠身子:“小姐早上好,您要去哪里?”

沈良辰深呼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情绪道:“我该上班了。”

管家点了点头,示意佣人们拉开一楼的雕花对扇大门:“小姐请慢走,司机就在院子里。”

沈良辰加快脚步,头也不回地向庭院里走去,司机为她打开车门,她刚刚坐进去,管家又阴魂不散追了过去。

沈良辰无奈地摇下车窗,面色波澜不惊地望向他:“还有什么事吗?”

老管家两鬓的头发有些灰白,眼神却透着老道干练的光芒,他双手举起递过一张卡交至沈良辰面前:“这是先生的银行附卡,密码是那间房子的门牌号——先生说这样说您就明白了。请收下。”

沈良辰的脸色本就苍白,听了他的话又立刻灰败下去,她颤抖着接过管家手里的附卡,握在手中用尽全力“咔”的一声将它掰成两半,轻柔地扔在地上,语气仍然虚弱无力轻声道:“让他滚。开车。”

司机听话地一脚踩下油门,管家也并不生气,恭敬地直起身子目送着汽车的驶离:“祝您一路顺风。”

二楼的露天阳台里,有男人杵着窗户目不转睛盯着院子大门发呆,管家低眉顺目站在他身后:“先生,沈小姐吃过了早饭,衣服还是昨天过来时穿的那一套,刚刚在前院里掰断了附卡,现在上班去了。”

姚远目光复杂地微不可察轻叹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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