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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爱一强上悍妻-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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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债,而他也不必活在愧疚与悔恨之中。
她知道,这些年,他也不好过!
荀欢挑起话题后,从始至终都是慵懒地站在一旁,保持冷眼旁观的姿态,他看着离去的两人,琥珀色的眸子闪过一丝兴味,“呵呵,这关系,真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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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还有一章!
第二十七章你被撬墙脚了
“左嫒,以后少和陈芸打交道,免得给自己心里添堵!”出了料理店,卓浩将安全帽递给左嫒,没好气地提醒。
左嫒笑笑,看来连阿浩都看出来了,她猜想的果然没错,不过,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她不爱杨莫凡,不可能也不要别人来爱。
“你还笑,昨天那死老头打电话过来了,说杨莫凡的妈妈有退婚的打算,杨莫凡不同意,母子俩僵持不下,甚至还以死相逼,最后在杨伯伯的调解下,才带了那么一个表妹过来。”
“我想其中的目的,不用我说你也知道,不过,我倒是希望那女人能有本事点,将杨莫凡那病秧子勾到手!”
噗嗤——
左嫒听到他的话,噗嗤一笑,“既然都这么说了,我还有什么好堵心的,我无法回应他,没有理由去阻止他幸福,我还没变态到明明不爱却还要自私地将他绑住!”
卓浩深深看了她一眼,对她的话不置可否。
正当两人两人准备上车离开之际,一阵悦耳的手机铃声响起,是一首罕见的钢琴曲。
左嫒伸手将拉开挎包的拉链,掏出手机,亮白的屏幕上闪现着一组陌生却又熟悉的号码。
她秀眉蹙了蹙,透过玻璃窗看向料理店,里面只有看不出神色的杨莫凡和交谈甚欢的陈芸与柳含姡患悄腥说挠白印�
“怎么不接电话?”
听到卓浩的话,左嫒收回视线,取下头盔,按了接听键。
“去前面那个十字路口等我!”
没等左嫒开口,那头就传来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可也仅此一句话,对方就挂了,好听点叫干脆利落,不好听的就是专断独裁,霸道狂肆。
左嫒看着手机,清冷的眸子微闪,“阿浩,你先回去,我还点事!”
她说着,收起手机,将手里的头盔递给卓浩。
卓浩皱了皱眉,对刚才那通短暂的电话满是好奇,“谁的电话?”
“一个朋友,快走吧,在学校里别惹事!”
左嫒一向有主见,她的事,杨莫凡和卓浩两人基本上不过问,所以卓浩并没有说什么,交代她照顾身体,注意安全之内的话后,就骑着他的重型哈雷离开了。
直到他的机车消失在车流中,左嫒才向前面的十字路口走去。
五光十色的霓虹灯,左嫒走在人行道上,习习晚风拂面,驱散了夏日的炎热。
哧——
一声刺耳的刹车声响起,左嫒脚步微顿,车窗下滑,露出那张俊美如妖的脸庞,“这次倒是挺乖!”
这里距离料理店不是很远,左嫒不想节外生枝,便拉开车门坐了上去,然而,还未坐稳,男人倾身过来,微凉的薄唇精准无误地封住她的唇瓣,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贝齿,在她口中一番逗弄吸吮。
“唔~”
左嫒挣扎了一下,荀欢抬手固定住她的左右摇摆的脑袋,直到两人呼吸不顺,荀欢才意犹未尽地放开她。
他急促地喘息着,强健的胸膛起起伏伏,粗粝的指腹轻触着她红肿泣血的棱唇,眼神专注,可说出来的话却满是幸灾乐祸,“你未婚夫藐视被人撬墙角了!”
左嫒平复了下呼吸,眼神直视着前方,淡淡道:“这与你无关!”
荀欢笑了笑,语气邪肆中透露一股霸道,“是无关,不过你要记住,在我未腻之前,你的身子不能给他碰!”
放下刹车,踩下油门,性能极强的豪华跑车如离弦的箭般驶入紧密的车流。
十几分钟的车程,车子在“魅都”那豪华的鎏金大门前停下,左嫒秀眉微蹙,“来这里做什么?”
“呵,这种地方,当然是寻乐子来的!”
荀欢将车熄火,拔下车钥匙,准备下车,可身边的女人确实坐着不动,他挑了挑凌厉的剑眉,邪笑道:“怎么?还要我抱不成?”
意思是自己下车和他抱下车,两个选择。
左嫒在心里骂了句人渣,她推开车门下车,泄愤似的用力关上车门,“砰”的一声,在这黑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荀欢只是淡淡笑了笑,他将车钥匙丢给泊车门童,上前去揽她的腰,“走吧,迟到了可是要罚酒的!”
左嫒脚步站立不动,姣好的面容一片冷然,“我没有义务陪你玩乐,别忘了,我们的关系仅限于床上!”
“嗤,难道你不知道那种事任何地点都能办吗?”
荀欢冷嗤一声,不再跟她废话,揽着她的腰,强迫性的拖着她往里走。
左嫒挣脱不开,也只能踉踉跄跄地跟着他的步伐。
荀欢不但是这里的老板,还是这里的常客,一路上走来,不论是侍者还是熟悉的客人,都驻足和他打声招呼,而他的反应只是淡漠地点点头,有的甚至理都不理。
左嫒在这里做过一段时间,尽管她这会儿是垂着脑袋,不过仍是引来那些侍者的频频侧目。
“左嫒,跟我在一起,很丢脸吗?”
头顶传来淡淡的嘲谑声音,语气倒是听不出喜怒。
左嫒不言,或者说她不知该回答他什么,她不觉得他们两人这种关系有多光荣,当然,这种话她是不会对他说的,虽然相处的时间不长,可这男人的脾气有多喜怒无常,她还是知道的。
很快,两人就来到那间特定的包厢门前,荀欢毫不客气地一脚将门踹开,一阵浓郁的淫靡之味扑鼻而来,里面也有些喧闹。
“哎呦!舍得过来啦!”
“迟到了,来来来,自觉点!”
“呵呵,这次倒是舍得将美人带出来了!”
里面的人见到他们俩,一个个你一言我一语地出声起哄。
荀欢搂着左嫒进去,脚一勾,砰的一声,门被带上,包间里面是那种暧昧迷醉的酒红色灯光,呛鼻的尼古丁味,酒味和男女人身上的香水味,气息淫靡而缭乱。
“二位,自觉点,喝了!”霍芃指了指豪华的红木茶几上那几杯琥珀色的液体,冲着两人好整以暇道。
荀欢拉着左嫒在唯一的一张双人沙发上坐下,他伸手端起酒杯,毫不迟疑地灌了下去,连喝三杯。
“左小姐,到你了,你以前在这里呆过,想必也知道这里的规矩!”乔翊阳看了眼努力降低自己存在感的女人,笑得如沐春风,只是说出来的话却是带着一股逼人的气势。
左嫒看着面前的几杯酒,都是最烈的威士忌,里面还掺了冰块,她皱了皱眉,正想说什么,身边的男人突然凑近她的耳边,“妞,爷帮你喝,晚上你主动,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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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三更,前两天有些事耽搁了,今天全补上!
第二十八章你裤子种了草莓(二更)
包间里,依旧有些吵闹,他贴在耳边的哝哝耳语,携带着浓郁的酒香,他灼热的气息侵蚀在肌肤上,使那片肌肤一阵酥痒。
她蹙了蹙眉,身子微不可察觉地侧开,“不必了!”
话落,她端起酒杯,就将里面的液体灌了进去,同样是连灌三杯,只是到第三杯的时候,却很是勉强。
荀欢冷嗤一声,不知好歹!
咚!左嫒将最后一个空杯放下,立即迎来一阵叫“好”声。
后面的时间里,众人各玩各的,搓麻将的在里间里搓麻将,唱歌的唱歌,划拳的划拳……
左嫒静静地坐在不起眼地角落里,脸深深地隐在暗光下,三杯烈酒下肚,从最初的透心凉后,现在胃里火烧火燎的,而且小腹隐隐作痛,清冷的脸庞,满是纠结之色,媚眸迷离。
“你怎么了?”
一个清浅好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左嫒抬头,出声的是斜对面一个长发披肩女人,她一张素脸不施粉黛,面容在这些美女堆里,不算十分出色,不过身上那股清新淡雅的气质在这些衣着袒露,浓妆艳抹的女人里面,却是别具一格。
她和左嫒一样,也是一个人静静的坐在那里,如果没记错,这女人好像是和那个霍芃一起的。
“你是不舒服吗?”女人再次出声,语气虽然清浅无波,不过不难听出一丝友好。
左嫒回神,冲她摇了摇头,“可能是酒劲上来了,没什么大碍!”
话声刚落,一股热流突然直冲而下,左嫒身子一僵,脸色有些发白,她猛地站起身子,由于动作太过急切,她的膝盖撞到了茶几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同时酒杯里面的酒都溢了出来。
“你没事吧?”
“没事,我去趟洗手间!”
左嫒摇了摇头,步伐凌乱地向洗手间走去。
这里小小动静并没有影响其他人作乐,包厢里的气氛依旧迷乱喧哗。
洗手间的格子间里,小腹处一阵阵绞痛让左嫒脸色苍白如纸,额间渗着蜜蜜的冷汗,她看着裤子上那一片殷红,眉宇满是纠结。
“叩叩——掉马桶里了?”
外面熟悉的邪恶声音让左嫒身子一僵,脸色一红一白。
荀欢久等不到里面的回复,剑眉微微蹙起,刚才听阿芃的女人说她神色不对,不会真被几杯酒给打倒了吧。
“喂,给我吱个声!”
话落,里面传来一阵冲水的声响,不一会儿,格子间的门开了,脸色苍白的左嫒从里面出来,她强忍着小腹处的绞痛,拧开水龙头洗手,语气淡淡道,“我要回去!”
看着她惨白隐忍的脸颊,荀欢好看的剑眉挑了挑,“这是怎么了?”
左嫒痛得连搭理他的力气有没有,她擦了擦手,径直绕过他,向外走去。
看到她这样子,荀欢心里突起一股无名的烦躁,他猛地拽过她的手肘,“说句话会死还是怎么着?”
左嫒双腿本就发软,被他这一拽,身子直直往下坠去,荀欢心下一惊,臂弯一捞,拖住她软绵绵的娇躯,避免了她的臀部与地板的亲密接触。
就算再迟钝,荀欢也看出她的异样,眉宇间的褶皱越发的深了,“怎么回事?”
“没什么,让我回去就行!”左嫒挣扎着从他怀里起来,站直身子,语气淡漠道。
荀欢看着她纤细清冷的背影,心里一股无名火突突的上升着,他将她上下扫视了一遍,眼神定格在她裤子那抹殷红上。
他嘴角抽了抽,三步并作两步,手臂一捞,将她禁锢在怀里,“你裤子后面种草莓了!”
左嫒身子微不可察觉地僵了一下,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她蓦地拂开肩上那只长臂,转脸愤恨地瞪着他。
“你可以不要将你的乐趣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我说过了,我没有义务陪你玩乐,协议上说的很清楚,彼此的生活互不干涉,你知不知道,你的这种行为,已经严重干涉到我的生活了。”
话落,左嫒不再去管脸色阴沉的男人,捂着肚子,跌跌撞撞地出了洗手间,她来到无人的楼道口处,掏出手机拨通了小曦的号码,和她讲了一下自己的情况后便挂了电话,蹲在角落里静静地等她。
很快,一袭淡紫色旗袍的小曦拿着一件外套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左嫒!”
左嫒捂着肚子,艰难地站起身子,“你来啦!”
“哝,外套,你披着,我看你脸色很难看,要不要紧啊?”小曦将外套披在她肩上,是一件长单衣,衣摆到左嫒的臀下围,正好可以遮住那抹殷红。
“没事,我回去休息下就好,小曦,谢谢你,你赶紧去忙吧!”
左嫒苍白的脸上扯出一抹清浅的笑容,清冷淡漠的眸子也闪过一丝柔和之色。
“我们是朋友,有什么好谢的,你自个儿当心点,注意休息,有空联系,我先去忙了,包间不能离开太久!”小曦拍了拍她的手,说完后,又急急地离开了。
左嫒熟门熟路地出了“魅都”的大门,她走到路边上准备拦车子,突然,哧的一声,一辆熟悉的银灰色的跑车停在她面前。
茶色的车窗下滑,荀欢那张面无表情的俊脸出现在眼前,“上来!”
左嫒那张惨白的脸在灯光的照耀下,越发的惨白透明,她垂下眼睑,淡然道,“会弄脏你的车,我自己打车回去就好!”
“给我利索点,别让我说第二遍!”荀欢声音有些沉,语气中透着压抑不住的暴戾之气。
左嫒心底微寒,小腹处挥之不去的绞痛让她没有力气再和他纠缠下去,遂来开车门上车,普一坐稳,车子就如离弦的箭般,冲进车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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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有一章,晚上还有一章!
第二十九章隐隐的关怀(三更)
荀欢并没有依左嫒的要求,送她回学校,而是回到他的别墅,车子驶进车库,左嫒从车上下来,转眸看向银灰色的真皮座椅,上面如她所料,印上了一抹殷红的血迹。
荀欢同样也看到了,他挑了挑眉,琥珀色的眸子淡淡扫了她一眼,“你负责弄干净它。”
虽然他不像乔翊阳那般,将车当自己的老婆般宝贝着,不过他有轻微的洁癖,所以对于自己的座驾,还是挺在意的,如果今天换成是别的女人,他管她是死是活。
想到这里,荀欢微不可察觉地怔了一下,为什么这个不识好歹的女人他就不嫌弃?
“我要回学校!”
左嫒垂着头,掩下她灰白的脸颊,清清冷冷的声音在这寂静的黑夜响起,荀欢刚压下去的火气再次腾腾的升上来,琥珀色的眸子窜起一簇愤怒的小火苗,“要滚自己滚,爷没空!”
话落,他不再理会她,跨着优雅的步伐向别墅走去,只是进门之时,大门并未关严实。
在他离开之后,左嫒再也忍不住,身子不住地颤抖着,她蹲下身子,想要缓和那种绞痛,一声声压抑的呻吟从唇间溢出。
蹲了片刻,待那种撕心裂肺的绞痛稍微有些缓和,她这才站起身子,颤颤巍巍地向外走去,这里是一片高级别墅区,零零落落地矗立着豪华的别墅,虽说没有出租车经过,不过一路上都有路灯。
荀欢回到卧室洗了个澡,只身围着一条浴巾出来,完美有型的身材暴露在空气中,健康的麦色肌肤,劲腰窄臀,六块腹肌结实精壮,双腿修长有力,整个人犹如非洲优雅慵懒的猎豹,浑身透着一股凌厉强悍的张力。
他擦拭着湿湿的头发,琥珀色的眸子将卧室扫了一圈,预料中的身影并没有在,眸色顿时一沉,他来到楼下的客厅,依旧是空无一人,特意未关的大门还是保持原来的半合状态。
“Shit!”
荀欢低咒一声,泄愤似的一把甩掉手里的干毛巾,他拉开门,看了外面一眼,昏黄的灯光下,连个鬼影都没有。
昏黄的路灯下,一抹纤细的身影踏着虚浮的脚步吃力的移动着,灯光将她的身影拉的老长,却也显得格外的苍凉与孤寂。
四周静悄悄的,偶尔能听到几声欢乐的虫鸣,左嫒痛得浑身虚软无力,脸色白的像鬼,身上的衣服几乎被冷汗浸湿,微凉的晚风袭来,透着一股森冷的寒意。
她拉紧了身上那件外套,紧咬着唇瓣走到灯柱下,软绵绵的身子靠着柱子下滑,体内的热流一波胜似一波,腹部的绞痛有增无减,再加上酒劲上来,她浑身难受的要命。
自从那次大难,她的身体落下了病根,每个月的经期是她最痛苦的日子,同时也提醒着她,当初那种切肤之痛。
一束刺眼的灯光射来,呼啸的轰鸣声由远及近,接着便是“哧”的一声,轮胎与地面摩擦的声音,尖锐刺耳,从中也可以看出,车速有多快。
荀欢阴沉着脸从车上下来,看着那抹卷缩在灯柱下的身影,琥珀色的眸子深邃而阴鸷,里面渗满了熊熊烈火,他脚步很沉,一步步像是踩在心尖上一样。
很快,他来到那抹身影面前,毫不怜惜地将她拽了起来,“你他妈的就是一头驴,倔的要死!”
左嫒抬起头来,眼睑微微掀开,看了他一眼,嘴角扯开一丝弧度,语气嘲谑道,“我就是这驴脾气,荀大少爷,你玩腻了吗?”
她抬头的瞬间,荀欢整个人都愣住了,倒不是被她的话愣住,而是她此时的样子。
额前厚厚的刘海被汗浸湿,一撮一撮地黏在光洁的额头上,精致秀丽的脸庞惨白惨白的,本是极好看的棱唇此时被她的贝齿蹂躏得血肉模糊,镜片下那双勾魂摄魄的狐狸眼透着迷离的水光,眼底是隐忍的痛苦。
不知为何,看着她这般样子,荀欢那颗冷硬的心脏微微刺痛了一下,那种痛感还有渐渐在心脏处扩大的趋势。
他眸色沉冷而深邃,不理会她的嘲谑,打横将她抱起,向车子走去。
“如果真的发善心,就送我回学校吧,你那里没有我要的东西!”
左嫒被安置在副驾驶坐上,腹部的疼痛仍是不减,此时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知道,以她现在的状况,也许一个晚上都走不到有车的地方。
荀欢发动车子的动作顿了顿,琥珀色的眸子闪过一丝了然,“你就是因为这个才坚持要回去?”
左嫒沉默不言,意思很明确。
荀欢嗤笑一声,拿出手机快速拨了个号码,向那头沉声交代几句,大致上的意思就是让人送那东西过来。
挂了电话,荀欢发动引擎,一个利落的转弯,车子就往回驶去。理智上来说,他应该依了她的要求,送她回学校的,然而,他身体的动作却快过了大脑,等他回过神来时,电话已经拨了出去。
左嫒走的并不远,几分钟的车程就重新回到了别墅,荀欢停好车,推开车门,跨步来到另一边,没等左嫒自个儿下来,就不理会她的闪躲,弯腰将她抱了出来。
“我自己走!”
除了在床上,左嫒还不习惯这样的亲密,更何况他们的关系也没必要这样的亲昵。
荀欢完全无视,抱着她上楼进了卧室,直接向浴室走去。
“先洗个澡,你要的东西马上就会送来!”
话落,他将她放下,而后退出了浴室,还体贴地将浴室的玻璃门将她关上。
左嫒从浴室出来,卧室里并没有看到那男人的身影,不过床上却有几包卫生棉,许是摸不清楚她用的牌子,所以几个有名气的牌子各有一包。
她不知道是谁买的,不过她也没必要知道,她随意拆开一包,拿了一片进浴室。
荀欢进来的时候,左嫒已经睡着了,卧室里亮着一盏橘色的壁灯,他看了眼将身子卷缩成一团,额间渗着蜜汗的女人,剑眉微微皱起。
他在她身侧躺下,伸手想要掀开她身上的薄被,然而,大手触及到的却是一片冰凉。
正当他诧异之时,身旁的女人突然钻进他的怀里,手臂紧紧地搂着他的腰,嘴里一声轻软的呢喃溢出,如果他没听错,她唤的是“阿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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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有两章!
第三十章出游
阳光普照大地,虽然是早晨,可空气中的燥热仍是不可忽视。
左嫒感觉自己置身火炉一般,热的难耐,她睁开眼睛,入目的是一张放大的俊脸,她的身子紧紧地贴在他的胸怀里,双臂还搂着他精壮的腰肢,而他一只被她枕在头下,一只则是放在她的小腹上,她甚至能清楚的感觉到他掌心传递的热度。
这样的情况使她脑子有片刻恍惚,回神后,她身子像是触电般,猛地从他怀里退离。
“呵呵,都抱了一个晚上,现在退开,是不是太迟了?”
荀欢抽出发麻的胳膊,琥珀色的眸子含着邪肆的笑意,声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低沉磁性。
尽管左嫒心里对他无半分好感,也不得不承认,他的声音很好听,而那张脸更是美得似妖似魔,也难怪那些女人对他趋之若鹜了。
“昨天晚上谢谢!”
她自己的情况她是知道的,只要月经一来,除了肚子痛,身子更是凉的渗人,根本就睡不好,可昨晚除了前段时间有些浑浑噩噩外,后面居然没什么感觉,想必他功不可没。
荀欢眼底闪过一抹讶色,他轻笑一声,语气调侃道:“倒是个恩怨分明的主!”他还以为她不会给他好脸色看呢。
左嫒抿唇不语,她掀开薄薄的空调被,起身向浴室走去。
洗去一身的粘腻,从浴室出来,男人还躺在床上闭目养神,她没说什么,走到衣柜前,在琳琅满目的名牌女装中,挑了一件不怎么起眼的T恤和深色五分裤进了衣帽间。
因为每每来这里,他都折腾到很晚,有时候累得连下床的劲儿都没有,偶尔会留在这里过夜,因此他帮她准备了不少的衣服。
“今天周末,你有什么节目?”
荀欢放下手机,看着正从衣帽间出来的左嫒,语气慵懒地问。
左嫒清冷的眸子淡淡扫了他一眼,难得地没有针锋相对,“要打工!”
“今天休假一天,我带你去玩!”
他们相处的时间不长,可他算是知道,这女人的生活有多单调,同时也忙得跟个陀螺似的,每天除了上课吃饭睡觉外,其余的时间就是打工,一点空隙都不给自己留。
别的女人像她这个年纪,无非是谈恋爱,逛街,聊八卦美男,崇尚名牌,这些东西,她一样都不占,风华正茂的年纪,可她身上却带着数不尽地沧桑与悲凉。
他有时候真的很好奇,她身上到底有什么样的故事?她口中的阿郎又是何方神圣?当然,他可以肯定,绝对不是那个未婚夫。
“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并不想去,还有,请你能遵守协议上的条款,彼此的私生活互不干涉!”
左嫒沉吟了片刻后,如是说道,语气清冷淡然,听不出丝毫情绪。
她不想踏入他的圈子,也不能踏入,他的身份地位注定了他受人瞩目,而她左嫒只是一个平凡的女人,想要的也只不过是一份安宁。
现实的逼迫让她放弃了某些东西,可她仍是想要保留表面上的平静,最起码她还能自欺欺人的认为,一切都未曾改变,等他腻味的时候,她走回原来的人生轨迹,一切悄无声息。
荀欢听到她的话,静静地注视着她,琥珀色的眸子深邃异常,良久,他从喉间溢出一声轻笑,“呵,你说到条约,我记得上面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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