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步步惊婚(军品权色)-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权少皇的反应,好像半点儿都不意外。只见他阴沉着脸,平静地打开了那条折叠的白纸。那是一张普通的A4纸,在任何一个文印店都有可能出现。纸上的字迹也全是使用的电脑打印。
纸上,就几句话——
权四爷,幸会。
我是谁,你知道。你是谁,我也知道。
今天让你白跑一趟,白等那么久,实在不好意思,看来咱们缘份不到,要见面还得另寻机会了。对于大喇叭的反水,我感到非常遗憾。好在也总算真正见识了权四爷的手段。只是,你似乎漏算了一点,你这样算计我,那个女孩儿会很不安全。非常非常的不安全。她不安全,卫季北就会更担心。而我拿到北X—11C的可能性就越大,你说呢?
再会!希望下次见面,我们能把酒言欢。
……
捏上纸条,权少皇嘴角往上一扬,似笑非笑。
“有意思。”
“权四爷……”坐在她的旁边,占色自然将纸条上的字都尽收眼底了。哼了哼,她好不容易逮到机会,能不趁机打击么?“你不是胜券在握吗?怎么了?被人耍弄的滋味儿,不太好受吧?”
斜斜睨着她,权四爷邪肆的眼波一荡。
“玩爷的人,还没生出来。谁玩谁,等着看吧?”
嗤!
人都在他眼皮底下金蝉脱壳了,丫还在大言不惭?
占色唇角弯开,笑得更加潋滟了。
“采访一下,权四爷,有人比你黑,比你狠,还能玩弄你,什么感觉?”
不介意她话里的讽刺,男人揽着她的肩膀凑近了,语气暧昧的蹭她额头。
“占小幺,除了你,没有人能玩弄我!”
说完一转头,不等她翻脸,男人就收敛了神色。面色冷峻阴暗,说变就变,一双阴冷又无情的黑眸,清冽地看着前方,命令。
“各单位,收工!让警方去折腾。”
“是,四爷。”
铁手,永远的令行禁止。
面包车驶离了停车场,火车西站刚才的小范围骚动,在警方的劝导下,很快就恢复了平静。虽然仍有三三两两的人围聚在一起讨论,却不会有人真正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时。
喧闹的人群里,一个英挺高大的男人走了出来。一只手拉着黑皮的行李箱,一只手臂上搭着件儿黑色风衣,骨节修长的左手食指上,戴着一枚男士蛇头戒指。灯光下,戒指闪着冰凉的光泽。
路过几名警察,他面上波澜不惊,步子迈得悠然自得。平静的目光里,找不到半点儿外露的锋芒,样子和普通旅客没有半点儿差别。
走到路边,他招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上车,摇下车窗,他冷冰冰的眸子,望向了车窗外。
看到路口时不时出没的警察。
他唇角冰冷的棱角,轻轻掀开。
*
对于权四爷说‘谁玩谁’的问题,占色不想关心。
她现在最纠结的问题就是:一旦破不了案,她该怎么脱身?!再整天被姓权的这么纠缠下去,她的世界观和人生观都快被这臭男人给摧毁了。
凝视着她变幻的小脸儿,权少皇阴鸷的眸底微闪。
“占小幺,看来,你对我没有信心?”
“嚯!权四爷,人都跑了,你还谈信心呢?扯!”
男人凉凉的浅笑着,一只温热的手掌突然落在了她的腰间。
“戏才开锣!”
怔了怔,占色又摇头了。
这会儿,对于他的过份自信,她莫名其妙就想笑。
“哈哈,姓权的,你总是这么自找安慰的?是,你算计人是挺能的。可你得知道呀,山外青山楼外楼,强中还有强中手。”
权少皇目光眯了眯,暧昧地捏捏她的脸。
“不错,笑起来也好看。就是有点傻……”
他越是顾左右而言它,占色越是觉得他吃亏了抹不开面儿,于是,她也就笑得越发的给劲儿了。
嘲笑,讥笑,皮笑肉不笑。
越是笑,心里的怒气散得越快。脸上就越加明艳了起来。人都说,最美的笑容不是露出八颗牙齿,而且眉间眼底都是笑意。此时的她,脸上浸染的笑意,将她衬得柔腻湿润,美得荡人心魄。
男人黑眸一沉,放在她腰间的手紧了紧,喉结微动。
“占小幺,知道嘲笑爷的下场吗?”
下场?
噎了噎,占色好不容易才止住了笑,挑衅地瞪着他。
“恼羞成怒了?这样可没劲儿啊。真锉!”
锉?
权少皇凉意的眸底,阴云密布,目光扫过她潋滟的面颊,突地又低下头来,盯着她坏坏的威胁。
“你想试试,车震的滋味儿?”
此言,很撩人,很暧昧,很有气场!
可,占色耳根发烫,就赏了他一个字。
“滚!”
声势是有了,奈何脊背被抵在车厢上动弹不得,男人却越靠越紧,呼吸越来越浓,他的身体更是烫得惊人,好端端把她传染得混身热烫紧绷了起来。
余光扫着驾驶室里没有存在感的铁手,她越发难堪。
“姓权的,咱能带点儿脸不?”
男人轻嗤一声,邪恶的手指从她腰间慢慢下移,磁性低哑的声音拂在她耳边儿。
“占小幺,你注定是爷的女人,还想跑?”
注定你个球啊!
占色心里急得发恼,使劲去掰他手。
可在力道上,女人之于男人,从来就没有半点儿优势。
挣扎?无能。
叫嚷?喊谁?
怒骂?丫个不要脸的,完全不在乎。
怎么办?眼看男人的手越来越不老实,眼看就要落入他的魔爪,前方救命的无线电通话器终于响了起来。
“报告——”
手哥,你太优秀了!
占色吁了一口气,谢天谢地谢铁手。
瞳仁微缩,权少皇直起身来,咳了咳,一个字沙哑不堪。
“讲!”
“A计划顺利完成,无情带人在25处嫌弃居民点的一个地下室里,找到了被绑架的卫错,并成功救出。另外,还缴获了电台一部。”
“知道了!”
大概没有揩到油,计划虽成功了,权四爷的表情却不太好看。
不过这回,占色真正震惊了——
卫错救出来了?那对方手里的砝码就失效了。
一个玩金蝉脱壳,一个玩调虎离山,到底谁在玩谁?!


032米  闹掰!!
轰轰烈烈的解救卫错事件,落下帷幕了。
说来复杂,其实不过就是一个腹黑玩弄另一个腹黑的过程。
为了卫错的生命安全,权少皇在利用李传播抓捕对手时,多留了个后招儿。
根据占色之前提供的“独居,喜人多,有洁癖”等等信息和那个不知准确度的犯罪画像,他之前就命人在京都市以社区为单位,对各大型商场、地铁站、各大高校、火车站等等周边高档的居民区进行了一轮摸牌暗查。在筛选罗列之后,剩下的可疑住宅一共25处。
一边儿抓人,另一边儿解救。救出了卫错,就是胜利了。
毕竟蝙蝠什么都没得到,还失去了手里的筹码。
当天晚上,ZMI机关破例开庆功宴。
说它是‘宴’,其实就是权四爷心情好,请几个参加行动的头儿在帝宫吃饭唱歌。
占色本不想去参加他们的活动,可结果还是被生生拽了去。
看得出来,这群人平时的娱乐不多,男的没有女伴儿,女的没有男伴儿。不过出来玩到底和任务的严肃性不同。喝点儿小酒,唱唱小歌儿,抢几次小麦,开点儿荤素不忌的玩笑,现场的气氛很快就轻松了。而且,对于ZMI的军官们来说,老大难得开恩还不耍虎威不端架子,现在要不插科打诨,拼着劲儿地给他灌酒,还等何时?
酒这玩意儿,最能调节气氛。
一杯又一杯酒,一首又一首歌,很快大家都玩嗨了。
占色喝了一杯就闪人了,一个人坐在沙发的角落里,心里盘算着借调结束的时间。
“怎么不唱歌?”
身边沙发一陷,权少皇手里夹着点燃的香烟,坐了下来,邪气的眯着眼。
占色摇头,浅笑,“不会。”
男人勾勾唇,手臂绕过她的腰肢,将她圈到了怀里,气定神闲地凑近她的耳朵根儿,“不想唱,那我们去做?”
他说什么?
要不是占色坚信自个儿的听觉没有问题,真不敢想像这骚包男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这种话。
“姓权的,你疯了?”
男人笑笑捏她的脸,像是喝得不少,目光热热的盯了她几秒,又一把将她扯在怀里,低头吻吻她的额头。
“宝贝儿,你生气真好看。”
“……无赖!”占色挣扎着,不想陪着他在这儿撒酒疯,“起开——我走了!”
不料男人不仅不放,反倒还得寸进尺了。吻了额头就啃脖子,很快就将唇停在了她的锁骨上,一双灼人的眼神儿盯着她,像被人催眠了一般,低低昵喃,“占小幺,今儿晚上老子要不上了你……会死的。”
“权少皇——你混蛋!”
占色心跳加速,吭吭哧哧气得不行,可却推不动他大山般压下来的身体。
两个人在包厢的角落里,有了音乐声的掩盖,别人完全听不见他们的对话。不过却能从那恨不得粘一块儿的亲昵里,感受到他们的‘如胶似漆’。
“诶!老大高了?”
“那可不?咱嫂子就是厉害,看把老大给拾掇得!”
不知道谁说了一句‘看来快喝喜酒了吧’,众人就又愉快的大笑了起来。
“闭嘴吧!老大的事,关你们啥事儿啊?!讨厌!”
追命姑娘的声音有点儿压抑,语速很快,穿透力极强。盖过音乐声落入了占色的耳朵里。眉头狠蹙着,在这样的情况下,占色真心替这个喜欢权少皇的姑娘难受了。再合着那些调笑声儿,她心里越发不得劲儿。
“姓权的,再不放开我喊了?别怪我不给你面子。”
“喊,可劲儿喊,就喜欢你喊。”
“你有劲没劲?”
“嗯?”男人眯着狐狸眼,含含糊糊地咕哝,“有劲,有的是劲!”
“你个神经,色胚!”
“占小幺,别动,我就抱抱。”男人呼吸很急,整个儿伏在她的胸口,动作不算太过分,仅仅只是抱紧了她,嘴唇恋恋不舍的在她脖子里流连着,蹭着,吻着,一颗心强有力的跳动着。
看来丫真醉了。
这样的权少皇,占色没有见过。
这样儿比情侣还亲热的拥抱,更她头皮发麻。
然而,被他半压在沙发里,她根本没有办法抗拒。想了想,她抬起手来,尖利的指甲就划向他的脖子,死劲儿往他肉里掐。
男人闷哼一声,依旧不放她,“别闹,占小幺。”
她再次用力,偏不信邪,丫不怕痛?
额头顶住她,男人急急喘着气,索性把她的手给抓了,“再动试试?”
“姓权的,你凭什么这么对我?”手脚都动不了,占色真心炸毛了,“我告诉你,你再不放手,我,我,呕——我又要吐了——呕——”说完,她故意难受地呕吐了起来。
箍紧了住她的腰,男人抬头,目光灼热,“占小幺,故意恶心我是吧?”
气急攻心之下,占色想都没想,脱口而出,“错。不是故意恶心你,而是你本来就让我恶心。你知道吗?你一碰我,我就条件反射的想吐。看到你的脸,我就生理性的犯恶心。权少皇,如果我有一天死了,一定是被你给恶心死的。”
恶毒的话一句赛一句,男人的面色越来越阴沉。
等她说完,他整个脊背都僵硬了。
凝视了她几秒,男人缓缓放开了她的手,森寒着脸直起腰来,没有和任何人打招呼,径直大步离场了。
众人面面相觑。
几乎虚脱的占色,僵硬地笑了笑。
“不好意思,你们继续唱——”
*
一周很快就过去了。
从那天晚上开始,占色没有再见过权少皇。由于他之前的强烈‘追求’,她还曾担心过能不能顺利离开这个鬼地方。可事实证明,她的担忧完全是多余的。大概那几句话真的伤到了他的男性自尊,他再没有来找过她。
当然,她也清净了。
离开ZMI的时候,只有追命红着眼圈儿送她下楼。
一周的相处,两个人没有滋生出朋友太多情谊。不过,革命感情多少都有点儿。
*
周五。
咀——咀——
少教所的清晨,管教催促学生们出操的口哨声,把占色弄醒了。
一看时间,七点半了。
伸懒腰,起床,换衣服,她打着呵欠去了洗漱间。微眯的眼睛脑子还在犯困。直到漱口时发现嘴里不是牙膏沫儿,而是洗面奶的味道,她才彻底惊醒了。
心不在焉,倒霉!
果然,倒霉事儿一旦找上了门,就会没完没了。
不到八点,她就接到了老妈的电话。说依兰矿山的王老板明天要来京都,让她做好心理准备,明儿去把钱给还了,再和人家说清楚。
她心下烦躁,可还是答应了。
跟杜晓仁在食堂吃完了早餐,她人还没进办公室,就听说卫季北来找她。
卫季北找她当然不算倒霉事,倒霉的事儿是她在心理辅导室替卫错做完了一个疗程的心理疏导出来,再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就发现自己的钱包丢了——那个有着十万块大洋银行卡的钱包。
太巧了,在这节骨眼儿上。
她从办公室找到宿舍,把能翻的地儿她都翻遍了。
没有,还是没有。
怎么办?明儿就要用钱,她脑门儿‘轰轰’着,一片空白。
丢钱的天空,一下都变了色。
没有穷过的人,不知道穷人的痛苦。
没有被钱逼得火烧眉头的人,不知道钱的作用。
下午,她约了章中凯在中政大学外面那家常去的大排档见面。
吃着碗里的砂锅豆腐,她无奈地将事情的原委讲了一遍,觉得自己真是流年不利。章中凯向来睿智,皱着眉头听完,良心建议。
“你可以问问你那个学生。”
“你是说卫错?”占色皱着眉头想了半天,握着筷子的手紧了又紧,还是摇了头:“师兄,我觉得这事儿不是卫错干的。”
“为什么?她不是有偷窃癖?”
“经过这么一遭,那小丫头腼腆了,懂事儿了。我今天和她聊天的时候,明显能感受到她的变化。师兄,人都是会长大的……”
与她对视几秒,章中凯莞尔一笑:“色色,把人往善良了想没错儿,可她毕竟有前科有作案的机会……更何况,你也只是试探她一下?”
“不瞒你说,我想过。可我要询问,一定会对她的病情造成反弹……”
占色话还没说完,目光倏地顿住了。
大排档的外面,一辆汽车快速的驶了过去。车身线条优美,造型更是独特。如果她没有看错的话,应该是权少皇那辆ONE—77。
会是他吗?
他来中政干嘛?
章中凯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色色,在看什么呢?”
“哦,没什么,我还是报警好了……”占色回过神儿来,面色稍稍尴尬了一下,将话题岔开了,“那啥,师兄,明儿那姓王的过来,还得麻烦你陪我应付一下。”
“应该的。我不是你男朋友么?”清朗温和的笑了笑,章中凯接着又说,“色色,这几年我也没有存什么钱。不过,几万钱还是有的,要不你先拿去给他?”
占色抿唇,感激地看着他,“谢谢,不用了。就是这顿饭得你请客,我穷得吊命了。”
“又客气上了?”
呵呵一笑,占色喟叹,“我这不是走苦逼路线么?”
章中凯笑着摇头,“你呀,苦中作乐倒是拿手。”
一顿大排档,豆腐蔬菜小肉片儿,占色吃得很饱。
打着饱嗝乘上公交,她有一种浮生若梦,吃饱了就销魂的感觉……
至于明天的事儿……再说吧!


033米  急转直下!
老话说得好,出了事儿,就得‘往最坏处打算,向最好处去争取’。
占色现在也抱着这样的心思。
她先打了一个电话去银行口头挂失,又去派出所备了案,照了相片先补办身份证,准备接下来再补办社保卡啊工资卡啊等等夹在钱包里一并丢失的证件。
人累瘦了一圈儿,她总算误出了一个道理——鸡蛋真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
回到宿舍时,天儿已经黑了。
杜晓仁同情地看着她,“色,钱包还没找到?”
她有气无力的摇头。
“我也替你找了半天,你说会不会是……卫错?”杜晓仁的想法和章中凯如出一辙。
占色抬起头,斜眼儿瞅着她。
杜晓仁摸了摸脸,稍稍有点儿尴尬,“咋啦这是?这样看我没牛 �
“不会是她。”
软绵绵地回答完,占色往后一倒,就姿势不雅地仰躺在了床上。面前这个与她天天相处的朋友,她突然有种莫名的生疏感。生疏得没办法再像以前那样对她倾吐心事了。
“色妞,不舒服?”
“嗯。”
“哪不舒服?”
“哪都不舒服。”
“我陪你去看看医生?”
“得了,只有银行才能拯救我。”直勾勾看着天花板,占色觉得她脑门儿在灌风,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好好睡一觉,理清楚明儿怎么向王老板交代。
“……色妞?”
“嗯?”
“……”欲言又止,杜晓仁最终什么也没说,“那你好好睡吧。”
她怎么了?
对这个问题,占色就纠结了一下。
因为她有比这事儿更头痛的问题——睡不着,要数羊。
*
次日。
周六,少教所放假。
占色顶着俩黑眼圈儿,找了件朴素得近乎‘乡土气’的衣服,在镜子面前捯饬了好半天儿,终于把自己打扮成了一个面容憔悴、毫不起眼、没有半点儿姿色的平庸女人,然后才出了门儿。
章中凯在门外等着她。
他借来的车,还是上次被权少皇擦刮过那辆别克。当时铁手赔给的钱不少,他拿到后一分不留地全给了车主同事。因此,一次小小的事故,并没有影响到他再次借车的信誉。
两个人先去了出租屋,接上了鲁有德和俞亦珍,然后才往王老板下榻的酒店赶。
大概章中凯的‘有车有房’和青年才俊的形象影响到了鲁有德,一路上他虽然也叨叨了几句占色的不是,却也没忘记客气地恭维和巴结章中凯这个‘富二代’。当然,在鲁有德的眼睛里,别克和宝马奔驰并没有什么差别,因为他压根儿都不认得。
王老板是一个膀大腰圆的矮个儿胖子,站在章中凯的旁边也只能及得到他的肩膀。虽然他包里有钞票,脖子上还戴着狗链儿般粗的金项链,也没能让他高端大气上档次,暴发户的粗糙显露无遗。
想到差点儿被“卖”给这男人,占色一阵恶寒。
不知道是王老板本身就有雷锋精神,还是他突然发现占色长相不太合他的胃口,又或者是发现占色有男人了更值不得他花那么多的心思……总之,除了十万块钱给他们限定了归还的期限,饭桌上没有再提让占色嫁给他做续弦的事情。
占色的心安定了。
敬了杯酒,爽快地答应他最多一周就能拿到钱,一准儿打到他卡上。
有几分老乡情谊,一顿饭竟反常的宾主尽欢,顺利得让她有些意外。
出了酒店,外面天气正晴。
不远处的大街上人来人去,每个人的生活都平静安宁。她抿着唇,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感觉压在心底的一块儿大石头,终于落下去了。
“叔叔,阿姨,色色,你们在这儿等我,我去提车。”
章中凯站在酒店的台阶上,愉快地冲占色舞了舞手里的车钥匙,眸底的感情表露无遗。
望着他笑笑,占色的心情也无端端好了起来,“行,我们等你。”
“好的!很快。”
章中凯笑起来眉眼有些弯,带着精致的书卷气,宛如浊世翩翩佳公子。
又暖,又柔和,又让人静心。
扶着俞亦珍的手臂,占色站在酒店门前,看着他的背影也笑了——
然而。
打死她都想不到,这个笑容竟会成为他这辈子的最终。
因为,从那一天起,她再也没有见过他脸上有那种温暖的、纯粹的、通彻的笑了。
“小幺……”
“嗯?”
俞亦珍看着她叹了叹,又开始教育她,“小章这么好的小伙子,要处得差不多了,就早点儿把证领了吧,你年龄也不小了,和人男的拖不起。”
占色小声地‘嗯嗯’着敷衍她,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眼睛盯着停车场的方向,思绪有些散乱。她真的该结婚了吗?章中凯真的合适她吗?不知道为什么,有那么一个短暂的瞬间,她的脑子里竟诡异地浮上了一张冷傲阴鸷的俊脸。仿佛永远代表着阶级的层次差别,高高在上的站在金字塔顶端俯视着她。
“占小幺,嫁给我——”
“嫁给我,十三就有妈了!”
男人盅惑撩心的嗓音绕在耳边儿,让她的脸色不自觉又绷了起来。
“小幺……,小章来了!”
俞亦珍的声音拉回了她的思绪,惊了她一身的冷汗,她在想什么?!
吐口气,定睛一看,章中凯开着那辆别克驶过来了。
彼时,汽车离她们站立的位置不足二百米远。
松开微拧的眉头,她冲他扬起了手——
可……
手还没有落下,她的脸就僵硬了。
一个强烈的‘嘭’声儿入耳,正在行驶的别克车就突然冒出一股滚滚浓烟,黑沉沉地冒出了车窗。紧接着,噼噼啪啪的火舌在车内横冲直撞了出来,速度又快又猛。
下一秒,烧着了的汽车撞在了酒店门前的喷泉池台上。
“啊!着火啦!着火啦!”
不知道是谁,尖叫着大喊了一声。
街头上发现着火的行人飞快的往这边儿跑,有人边跑边声嘶力竭地大喊‘快来救火啊’,人群迅速的围拢了,却没有人一个人敢走近那处会吞噬人的火舌。
占色脑子空白了几秒,随即发疯般冲入背后的酒店里,抓起墙上的灭火器又奔了出来,一路飞扑着往汽车边儿上跑。
咚!
火的力度,人的力度,车玻璃碎了,章中凯惨烈的叫着,整个人变成了一团火从车里滚落了出来,全身黑乎乎的蜷燃在了水泥路面儿,样子可怕又狰狞。
占色的脸青白一片,冲到了他的面前,举着灭火器就拼命朝他身上舞,手脚完全没有感知能力,耳朵边上全是幻听,一切的行为完全靠着本能在支撑。
“妈呀,吓死人了!”
“怎么汽车会突然自燃了?”
“这刚入五月……天儿也不算太热啊!”
“汽车质量的问题吧?现在的东西……太邪门儿了。”
有人在讨论,有人在大叫,有人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