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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惊婚(军品权色)-第1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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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从容的表现,同样让权世衡意外。
换了别的女人,遇到这种事儿就算不一哭二闹三上吊,多少嘴里也得冒点儿酸味儿吧?!而她竟然毫不在意。如果不是缺心眼儿,就是她压根儿就没心眼儿。
权世衡笑呵呵地撑着她的金属拐杖,手里一下一下的摩挲着,语气温和地说:“你这个孩子,就是心眼儿太实了。老四和你的事儿,我啊,差不多都知道了。今天二伯找你过来,就是想要问问你,怎么考虑的?”
“什么怎么考虑的?”占色装不懂。
权世衡却不允许她装糊涂,直接给挑到了台面儿上。
“听说老四这个臭小子,把唐家小丫头都给带回家去了,整天同进同出的……哎,这事儿给办得!虽然你们俩是亲姐妹,可也不能同时跟了一个男人,你们的妈妈也是不会允许的。所以,我就想问问你的态度。你放心,我一定会为你做主的。”
做主?
他要做什么主?
权少皇为什么和唐瑜同进同去?不都是拜他所赐么?这厮竟然能完全忽略掉差人绑架自己的事儿,舔着一副关心的面孔大言不惭。
真够不要脸的!
目光微闪,占色淡淡地笑,“二伯,这句话,你不是应该问他才对么?”
审视着她的脸,权世衡也笑了。
“说得对,等那臭小子到了,看我不好好教训他一顿。”
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外面再次响起了三声敲门儿声,而进来的男女正是权少皇与唐瑜。已经换了一身儿衣服的唐瑜,还是那么小鸟依人地依在权少皇的身侧,一举手一投足,全是娇俏可人。而男人桀骜刚毅的身姿,挺拔得如同一颗伫立的劲松。不得不说,乍一看上去,这俩人儿还真是登对儿。
而且,相比于占色这身儿老土得实在掉分的装扮,唐瑜身上曲线妖娆,奶白的肌肤,山水般毓秀的身体,像一朵盛开在夜晚的含羞花骨朵,美艳绝伦且显而易见。完全一个天与一个地的差别,直接就把她给比了下去。
不仅是她惊艳。
权世衡浑浊的目光里,明显一亮。
那一闪而过的光芒很复杂,占色不知道用什么词儿来形容好。
贪婪?占有?迫急?……好像都有,却又都不准确。
总而言之,看得她满身的刺挠感。
好一个老色狼,人妻控!
瞅见了坐在沙发上的占色,权少皇不动声色地转开了头,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搂着唐瑜的腰就坐在了另一边儿的沙发上,那动作里的温柔和怜惜,看得占色的心尖儿上直发麻。
坐在中间主位的权世衡,已经收回了落在唐瑜身上的目光,朝着沙发上的权少皇一扫,冷冷地哼了一声,手里的金属拐杖也随着往地上一杵。
“你们来得正好,我正好有事儿要说。老四啊,你说说你,快要三十岁的人了,在个人问题上,怎么还这么拎不清呢?现在这个情况,你准备怎么办吧?”
“什么怎么办?”权少皇慵懒地笑着,与占色选择了同样的反问。
面色一沉,权世衡长辈般教训,“老四啊,不是做二伯要说你。可唐丫头和占丫头,她俩那是一卵同胞的姐妹。我跟她们的妈妈又是多年的老朋友了,这次过来,她们妈妈还特地嘱咐过我,把这事儿给解决了。你再怎么荒唐,也不能一个人霸占了人家两个闺女吧?”
权少皇的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弯角来,黑眸幽沉地看着自说自话的权世衡,笑得有些邪气,“二伯的意思,我怎么都听不懂?”
权世衡凝视着他,“行,那我说句你懂的。你告诉我,你到底要唐丫头,还要是占丫头?只能选一个,不能再这么荒唐了。”
二选一?
心里‘咯噔’了一下,占色有些不太明白权世衡的意思了。
他这是要干嘛?
要替她那个没见过面的妈处理家务,还是要替权少皇死去的父母尽长辈义务?
搞笑了!
不过,这个二选一的选择题,不管是作为权少皇尽剩的二伯,还是‘她们的妈妈’多年的老朋友,他的身份好像的确有资格来管教侄子这种荒唐的举动。
老实说,她好奇了,很想知道权少皇到底要怎么选。
哪儿料到,权少皇装蒜的本事第一流。他皱了一下眉梢,奇怪地看着权世衡,面色沉凝冷漠,一句话,说得特别认真。
“二伯,我想你弄错了。我从来都只有一个女人,她叫占小幺。”
权世衡哼了一声,摆上了长辈的谱儿。
“你这臭小子,你真以为我老糊涂了吗?”
“嗯?”权少皇似乎还不懂。
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权世衡恨铁不成钢地说,“你还想懵我呢?你身边儿坐的这个,是唐家小丫头吧?那一位,是占家的小丫头吧?老四啊,你说说你,你这是婚外出轨懂不懂?虽然唐丫头是你的过去,你也不能这么由着性子啊!还有,你老婆被人绑架了,你都能不闻不问,你你你……气死我了你!”
果断的反咬了一口。
果然的忘记了当初他送唐瑜回国时,说过的那些什么‘二女侍一夫不算事儿’的混帐话了。
占色看着戏,心里越发得了趣味儿。
权少皇一张脸阴寒了下来,凉凉地发笑着。
“我老婆被人绑架了?有这事儿么?二伯你怎么会知道的?”
“你说呢?”权世衡反问着,没有半点儿戳到心窝子的难堪,一张老脸上的表情,还是那么自然,“因为这件事儿,就是我做的。当然,我之所以要这么做,并不是要怎么着你们。我啊,就是要给你一个考题,看看你的心里,究竟装着的是谁。现在的结果很明显了,你如果要的是唐丫头,那占丫头你要怎么处理吧?”
这谎儿圆得,占色都诧异了。
权世衡会神态自若地把‘绑架’事件说成是他对权少皇感情的‘考验’,脸皮厚得已经可以用毁天灭地来形容了。还有,最为关键的一点,明明大家肚子里都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儿,他却可以脸不红气不喘的睁着眼睛说瞎话。这种事情,没点儿本事的人,他还真就干不出来。
端端地坐在那里,她不动声色地听着,好像一个局外人。
她想知道,权世衡究竟想玩什么花样儿。
也很想知道,在这样的选择题前,权少皇又会怎么回答!
大概权世衡承认‘感情考验’的话题太劲爆了,室内陷入了短暂的低压。
沉默着。
没有人说话。
好一会儿,权少皇一双锐利的眸子微微地眯了起来,似笑非笑地看着权世衡,慢条斯理地问,“那么,二伯,你希望我怎么选?这个真的很考人嘞?”
“你啊!”权世衡长叹一声儿,脸色恢复了慈祥的光芒,“你们这些年青人的毛病,我都能理解。但是老四啊,这件事情不能这么拖着了。你必须有一个决断,你总不能把人家两个丫头都耗着吧?谁给你耗得起啊?你自己决定吧。究竟要谁?”
权少皇但笑不语。
严战蹙了蹙眉头,也浅浅勾了一下唇角。
唐瑜一张小脸娇羞地微微垂下,比三月的桃花还要娇俏可人。
只有占色没有笑,心肝儿一颤一颤地发寒。
她是商品还是货物啊?得由着人来选么?
面部的表情僵硬了几分,她觉得眼前这一切都太特么扯淡了。不管权世衡存了什么样的心,她都不爽这样的选择题。当然,还有一个可笑的原因,因为她心里也知道,现在的权少皇,百分之二百五地会选择唐瑜。
微微昂着头,她看向了一言不发、似乎很难回答,很难决择的权少皇,突然就笑了起来,说了权少皇进来之后的第一句话。
“权董,你这么让他来选,太不公平了吧?”
她叫的是权董,没有再叫二伯。连称呼都唤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权世衡微微一愣,扯着嘴笑,“占小丫头,你来说说,怎么就不公平了?”
浅浅勾了一下嘴唇,尽管占色很想表现得大方一点儿,从容一点儿,可不知道怎么的,眼眶里突然就多了一层雾气,搞得她视线很模糊。
“权董,现代人都讲求婚姻自由。在婚姻里,并不是男人来选择女人的,那是双向选择,女人的婚姻,也可以自己做主的,不是吗?”
“那……你的意思是?”权世衡饶有兴趣地挑了一下眉梢,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鼻翼里轻轻一哼,占色侧过脸去,深深地凝视了权少皇一眼。
“我不要他了。”
我不要他了……
心坎上重重一击,权少皇面色微微一变,一双狭长的黑眸暴风雨般扫了过来,直勾勾落在她平静如水的小脸上,喉结梗了梗,差点儿就按捺不住自己了。
察觉到他阴霾的表情,权世衡的眼色深了深。
“老四,你怎么说?”
“妈的,被女人甩,还真不习惯!”低低地咕哝了一句,这个时候的权少皇已经恢复了他一贯的表情,不再看向占色,他俊脸上挂着无所谓地笑容,长臂一伸就搂住了唐瑜的腰。
“既然她这么说了,那就这样吧。”
那就这样吧!
很轻的话,一锤定音。
屋子里,静寂了几秒……
权世衡惋惜地一叹,做了一个总结陈词,“你们小儿女的事情,本来我做二伯的不该来指手划脚。可是,年青人有时候做事,就是没有分寸,难免不会走了歪路。既然你们已经决定了,那择日不如撞日,今儿就把离婚证给拿了,你才能名正言顺地跟唐丫头在一起。这样儿,也好让她们的妈妈放下心来养病。”
什么?
只听说过结婚择日不如撞日的,还真没有听说过离婚也有这种说法。
而且,这大晚上的,上哪儿离婚去?
占色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有这么急吼吼地让人离婚的么?
难道说,这又是权世衡对权少皇的另一种试探?
她眼睛微弯,一时半会儿说不出话来,心里一阵莫名的酸涩。
察觉到她的情绪,严战微眯着眼眸,默默地盯视着她,轻轻拍了拍她的手。
他没有说话,可安慰的意思,很明显。
侧眸看他,占色耸了耸肩膀,想轻松地笑一下,可怎么都笑不出来。
在这几秒短暂的沉默里,唐瑜满脸按捺不住的欣喜,而权少皇的眸底却掠过一抹恨意。不过,那恨,转瞬即逝,几乎没有任何人捕捉到了。随即,他就扬着眉梢,轻声儿笑了起来。
“二伯,今儿天已经晚了,还是明天再说吧。你早点儿休息,今天还有记者招待会!我晚上还有事儿要去处理一下,就先不陪你了。”
说着,他拽着唐瑜,就站起了身来!
“臭小子!”权世衡沉着嗓子,像个长辈般急吼,“我就知道你会这样子又拖下去。你说说,从唐丫头回国都多久了?你还不是没有处理清楚?我这还在国内呢,你就这样儿,我要转脚一走,还不由着你糟践人家两个闺女?”
权世衡义正辞严的样子,还真像那么回事儿。
不知道的人见了,还真以为他是为了侄子和两个闺女好呢!
权少皇眉头一皱,锐利而复杂的眼眸中映上了占色的倒影。同时,也看见了她脸上淡淡的一抹难堪。
片刻后,他淡淡地勾唇。
“二伯,不急在今晚吧?婚姻登记处晚上也不上班儿啊?”
权世衡长叹了一口气,双手撑在金属拐杖的龙头上,慢悠悠地说,“你个臭小子!我要不做主,不知道你得拖到啥时候,到时候让人告你重婚,作风有问题,看你怎么办?放心吧,人啊,我都给你找来了。里昂,让婚姻登记处的同志出来一下。让她们等了这么久,真是辛苦了……”
什么?
不仅是占色,就连严战也都惊了。
把婚姻登记员都给请过来了?
很快,里昂就从里间带出来了两个穿着工作服的婚姻登记员,她们一个抱着笔记本电脑,一个手里拿着离婚需要的资料。
几个人,都怔在了当场。
权世衡冷哼一声,直逼着权少皇的眼睛。
“行了!老四啊,赶紧的,不要让婚姻登记处的同志白跑一趟。”
这个情况,是要逼人离婚的意思?
占色有些惊愕!
黑眸冷了冷,权少皇忽然笑了一下,“二伯,你会不会太心急了?”
权世衡皱着眉头,好像气恼得不行,“你小子,我这是为了谁好?不识好歹!你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真能了是吧……”
“权董!”占色突然打断了他的话,微笑着站了起来冲他一笑。接着,又缓缓望向了面色有异的权少皇,微眯了一下眼睛,她淡淡地说:“权四爷,早晚都一样,签字吧。”
权少皇黑眸一暗,打量着她满不在乎的样子,他松开了紧皱的眉头,浅勾着唇角,又拉着唐瑜坐回了沙发上,一双长腿叠了起来,手指在膝盖上轻轻的叩击着。
“行!签!”
离婚的手续办起来很快,再加上本来就是准备好的。一份申明书,三份离婚协议书,一份离婚处理表,只要各签上双方的大名儿,往婚姻系统上那么一录入,就算是礼成了。
离婚协议书上关于财产写了什么,占色没有去瞅。可是,在看着那一行写着“儿子权十三由男方权少皇抚养”的字眼儿时,她却皱起了眉头。
深吐了一口气,她抬起头来,直视着权少皇冷鸷的双眼。
“儿子必须跟我!”
权少皇凉凉地挑眉,一字一句,声音凉如冰块儿。
“不是你生的儿子,为什么要跟你?”


、135米 峰回路又转!

“不是你生的儿子,为什么要跟你?”
眉头猛地一跳,占色小脸黑了下来,面色难看地盯着他。
“你说什么?”
权少皇目光深了深,冷冰冰地扫着她,抿紧的唇角微微往下,却不再回答她的话。那一只放在膝盖上的手,继续懒洋洋地轻轻叩击着,冷峻的面色,黑得如同炼了万年的老铁。
很显然,他很生气。
而占色,似乎更生气。
你瞪着我,我瞪着你,他俩谁都没有再吭声儿。
室内死一般的静寂了下来。唐瑜一双美眸流转着千种的风情,见他们两个人之间酝酿出来的暴风骤雨一触即发,她心脏激烈的狂跳着,抿了一下嫩粉粉的唇儿,状似无辜地小声儿说。
“妹妹,你替我养了这么久的儿子,我很感激你……这件事,说来还是我对不住你,都是我的错,跟四哥没有关系。我曾经向你保证过,不会破坏你的家庭。可现在,四哥他中意我,我也中意他,我们俩,实在是情难自禁……”
好一个情难自禁!
占色轻勾了一下唇,审视着她,却没有吭声儿。
在她阴霾的目光注视下,唐瑜的脸红了红,继续声情并茂地说:“我六年前跟着四哥的时候,也没有想过会有今天。更没有想到,你也会与他有这么一段渊源。现在我们走到这一步,谁都不愿意的。我……都是我的错,但是,十三我不能给你。妹妹,我是十三的亲妈啊,你怎么忍心拆散我们?”
占色依旧不眨眼睛,也没有表情,视线直勾勾地看着她。
大概被她眸底的火焰给烫了一下,唐瑜不自在地别开了头去,在与权世衡的目光对视一秒后,重又调过头来,咬了咬牙,吸着鼻子可怜巴巴的说。
“妹妹,这笔账你都算到我头上吧!孩子我们要定了,你如果乐意,你还是十三的小姨。这一点儿,谁也没有办法去改变。”
小姨?
僵滞着了许久的占色,微微一眯眼,她不好描绘自个儿此时的心情。说恼,也不是很恼。说生气,也不是很生气。其实她刚才并没有太认真听唐瑜说什么,她说出来的话对她也不是很重要,她只是想认真看看自己这个亲姐姐,在这一刻,到底是什么样的表情。
尽管,唐瑜掩饰得很好。可惜,她还是清楚地看见了她委屈的漂亮小脸上,刻意压抑着的那一抹幸灾乐祸、兴奋、渴望,还有期待。她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在道歉,在希望得到她的理解。但无非就是想再推一把,直接把她和权少皇的感情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一张小脸板得铁青,她心脏上的某处狠抽了一下,突然笑了。
“很好。”
不动声色地,她往沙发上挪了挪,坐得更笔直了,重又拿过了笔来,就着面前这三份儿离婚协议书,‘唰唰唰’几笔,就签上了自个儿的大名儿。
一边写,她一边寻思。
果然啊,人到关键的时候才能看得出来。
唐瑜前一段儿时间各种向她示好,甚至不惜拼着小命儿救她的时候,她心里不是不感动的。老实说,如果不是因为她今天的精彩表现,就凭着她上次在那只大吊扇下的壮举,依了占色有恩必报的性子,虽然不可能把男人让给她,至少会让她舒舒坦坦过日子没有问题。
现在。
既然她唐瑜要自毁长城,她也不介意推一把墙。
鼻翼里哼了哼,想到好玩儿处,她竟然忍不住笑出了声儿来。
长篇大论,徐徐劝导,就得了这个不冷不热的一个笑,唐瑜有点儿诧异了。双手轻轻垂在膝盖上,她瞄了瞄权少皇幽深冷酷的侧脸,坐姿优雅地问。
“妹妹,你笑什么?”
握笔的手顿了一下,占色抬头,眉头全都舒展了开来。
“我是觉得你说得对。我跟你是同卵双胞胎姐妹,儿子究竟是谁生的,就算上了法庭都判不出来。现在你们俩一口咬定那是你生的儿子,我人微言轻,拿你们也没折……算了,儿子让给你们了。早点签完字儿,回去睡觉拉倒!”
说到这里,她已经写好了最后一笔。
冷冷笑着,她把签好了的离婚协议书和离婚申请书一起推了过去,看着权少皇半明半灭的俊脸,一脸儿都是不耐烦。
“签!”
权少皇有点儿琢磨不透这个女人了。见她签完了字儿,就满不在乎地侧过去小声儿和严战在说着什么,脸上不仅没有半点儿难过,隐隐还可见笑意。心里狠狠一拧,他绷着的俊脸,冷得犹如沁入了万丈寒潭之中,散发出不可触碰的逼人气势来。
“好!”
一个字说完,他不再多话,拿过笔来也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字儿都签好了,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一言冷眼旁观的权世衡,脸上略略有了一丝笑意。
正在这个时候,却听得那个负责录入的婚姻登记员小小的‘咦’了一声儿,突然抬起头来看着他们。
“奇怪了,怎么我在婚姻系统里,没有找到二位的结婚记录?”
怎么回事儿?
占色惊了一下,眯了眯眼儿,才猛地想了起来,权少皇在拿结婚证给她看的时候,曾经说过一句话,zmi机关的人办理结婚登记,系统不可查,因为不能有他们的真实身份和个人信息。当时,为了这事儿,她心里还别扭了好一阵儿。
不曾想……
抬起眼皮儿,她看向了权少皇。
男人的唇角不着痕迹的微翘了一下,似乎也满头雾头的皱了皱眉,然后,语气不善地看向了那个婚姻登记员。
“你们在搞什么?系统怎么可能查不到?”
显然,会有这样的结果也是权世衡事先没有预料到的。他惊了一下,一双浑浊老迈的眼睛,第一时间就狐疑地望向了权少皇那张森寒阴鸷的俊脸。
“老四,这到底怎么回事儿?”
权少皇侧过头来,摊了摊手,哧了一声儿。
“怎么可能?奇了怪了,还他妈整飞了?”
丫装蒜的本事一流,一脸无辜地样子,搞得好像他才是受害者。
占色冷冷看着,没有说话。
可权少皇似乎很生气,冲着这两个晚上来帮权世衡的婚姻登记员就撒火儿了,那声音一句比一句冷,一句比一句严肃,一句比一句更正经。
“我看你们婚姻登记机关办事儿,越来越有水平了。我的结婚证可是盖了红戳压了钢印的,合法婚姻。现在你们来告诉我说,婚姻系统里没有了?多轻巧啊,说说,这个责任谁来付?”
上纲上线的斥问,他又是首长,气势更是压人。
那个负责录入的婚姻登记员是一个新手,一下子眼圈儿都红了,只拿求助的眼光看向坐在她旁边的女人。那个女人明显是她的领导,皱了皱眉头,有些不可思议地接过笔记本电脑来,再次把权世衡给她的资料往系统里搜索了一遍,确实没有找到权少皇的结婚信息。
这事儿闹得!
她手抖了抖,特别抱歉地解释。
“不好意思啊,我刚才看了,确实没有结婚登记的记录。那个……离婚就可以免了,本来他俩就不是法定的夫妻,不存在离婚纠纷。如果仅仅是为了子女的问题产生了争执,可以上法院申请解除非法同居关系,再由法院来判决子女的抚养权问题。”
这位女士很专业,岔着话儿就地把婚姻登记机关的“责任”给免去了。
权世衡目光暗沉着,心里凉了凉……
当初他派唐瑜回国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会有这一步棋。
只是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儿的结果。
他为什么这么关注权少皇的婚姻问题呢?
事实上,权氏这个传承了数百年的大家族,历来对继承人的个人品行和道德操守都非常注重。从权世铎往上面数,权氏历代继续家族的祖宗们莫不都是道、义、礼、仁方面的道德模范。
而这个,也正是当初权世铎过世之后,权家老爷子为什么宁愿把继承人的位置留一个几岁大的孙子,也不愿意给已经成年的亲生儿子权世衡的原因。
以前权少皇年纪尚小,权世衡替侄子掌握着权家的大权,里里外外应付得宜,也没有人出来说什么。而随着权少皇的年龄增长,他的个人能力和品德操守在权氏一干老臣嘴里就越发有了口碑。慢慢的,就有了一些建议权世衡还权给权家老四的声音。而权世衡如果想要稳稳地进行权力篡夺,出手必须要‘师出有名’,那么,败坏权少皇的声誉,正好是很关键的一环。
一个男人结了婚,与两个女人乱搞,算不算道德品质有问题?
一个男人,生了一个儿子,却不知道是哪个女人生的?还算不算极大的笑话?
一个男人,在两姐妹中游移不定,左右逢源,这些自然都可以作为攻击权少皇弊病的武器。
本来他不想这么快出手的,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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