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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惊婚(军品权色)-第1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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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寻思着,她晚饭后回到房里就躺上了床,准备安静地睡上一觉。
大概昨天晚上没有睡好,今天又累了一天,她几乎没有做梦,就很快睡过去了。
次日,无风无雨也无晴。
送走了上学的小十三,她又让艾伦开着车送她到了与严战约好的公园。
没错,就是一个公园。
雨后的公园空气很清新,也没有什么游人,四处空旷寂静,不管谈什么话都会很方便,不用担心被有心人给听了去。而且她还可以为了肚子里孩子进行一下有氧散步。
公园门口,严战已经等在了那里。
他比她来得要早,一只胳膊上搭了一件黑色外套,身上就仅穿了一件衬衣,在这十月底的凉凉秋风之中,他穿得单薄,样子却还是那么矜贵高华,一双琉璃似的眼睛深邃得让人琢磨不透。
今天的他,气色比昨天看上去好了不少。
见到占色与艾伦过来,他笑着揉了一下眉心。
“你选的地方很不错。”
占色面色平静地笑着,一只手挽了艾伦,一只手捋了捋头发,冲他很有艺术的回答了一句。
“呵呵,也就公园能匹配上你的气质了!”
挽了下唇角,严战眉梢扬了扬,笑而不答。
三个人静静地入了园区,行走在无人的林荫路上,踩着青石板铺成的小道,看着道路两边儿郁郁葱葱的树木和盆栽,很久都没有人说话。
直到艾二小姐憋不住了,挽住占色的手捏了捏,占色才回视她一眼,然后笑着望向了严战,率先开了口。
“我想我找你什么事,你心里已经知道了吧?”
如果不知道,他就不是严战了。
严战也是姓权的,这件事说大点儿关乎国事,说小点儿其实也就是权氏家庭在内斗,他不可能不去关注。要是没有关注,他那天也不可能对她说出那句话来。
她话音刚落,严战就看了过来,一双如雷如电的眸子,深沉如海。
“你希望我怎么说?”
注视着他英俊的面孔,占色目光凉了凉,视线一点点从他的脸上转移到他的眼睛里,定定地望住片刻,她才抿了抿唇,意味深长地笑。
“你肯见我,你说什么我都不会怪你。当然,我希望听见实话。”
在这样的关键时刻,人人都在自危,严战只是一个商人,大概是最不想扯进官家是非里去的人。所以,占色认为自个儿这话还是很妥当的。一方面没有与严战客气和生疏,另一方面也间接地向他表达了感激,应该会受他的听才对。
果然。
唇角微微一挑,严战脸上冷硬的线条顿时就柔和了几分,本来冷漠的眼神儿,也多了一些光彩,站在一颗合欢树下,他整个人的身上都莫名多了轻松。
“你能信任我,我很开心。”
开心啊……
开心就好,说吧!
占色心里愣着,只淡淡地看着他,面上含笑,等待他接下来的话。
严战也在看着她,却良久都不吭声儿。两个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剩下一个艾伦在不停地看着他俩。一时间,气氛有点儿怪异。
也不知道怎么想的,默了好长一段时间,严战的眸子暗了暗,突然调过头来看着艾伦,噙着笑说。
“艾小二,你得回避一下。”
“什么?我回避……”倒抽了一口气,艾伦指着自个儿的鼻子,正想要反驳,在看着占色脸上的严肃时,终究还是歪了歪嘴,不爽地哼了哼,“行了行了,我闪人还不行么?你准备让我去给望风对吧?好,艾爷我给你们看着,要干什么就赶紧的!”
吭哧吭哧的说着,艾伦走开了。
知道她在开玩笑,两个此时都被心事绊住的男女都没有在意她的话,见她的背影远远地站在进来时的入道口上,严战才扯了一把合欢树的树叶,在它扑簌簌掉落下来的水珠里,放轻了声音。
“占色,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看着他凝重的表情,占色知道这绝对不是玩笑。
勾了勾唇角,她露出一个从容的笑容来。
“放心吧,没有什么事儿是我扛不住的,你说就是了。”
严战眸子深了深,看着她尖巧的下巴,还有脸上一双布满了红丝的眼睛,心里抽搐了一下,便微微眯上了一汪蕴含着复杂的情绪的眼波,低下头去,语气沉重。
“权少皇被隔离审查了,他下属的一些重要军事官员,也一一被隔离传讯问话。占色,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其中牵涉到的人员很多……”
果然如此。
浅浅吸了凉气儿,占色的眸子深重了几秒,思索片刻,又抬头对上严战锐利的双眸。
“这件事儿,都是唐心柔搞出来的?”
看着她,严战表情凝重,目光深了深,停顿片刻才反问。
“权世衡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心里暗忖下,占色眉头小小一皱,摇了摇头。
“我什么也不知道。”
好似被她谨慎的样子给取悦了,严战微愣了一下,唇角便噙满了笑意,一只修长的手指再次弹了一下头顶合欢树的枝叶,在惹得水珠滴落里,他坚毅的身姿却是带上了几分说不出来的落寞。
“占色,你防人太甚!你都不信我,却又要用我,你说这对我公平不公平?”
眯了眯眸子,占色只是弯了弯眼,朝他浅浅一笑。
“我没有防你,而是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你是了解的,权四他的事情向来不喜欢女人去插手太多,就连上次的事儿,我不也是什么都不知道吗?你以为他会告诉我多少?”
当然,她其实通通都知道。可是,事关权少皇的安危,她在此刻除了自己,再也信不过任何人。
包括严战。
一双含着清冷姿态的眸子,微微向下弯了弯,严战才似笑非笑地摇了摇头,缓缓喟叹着不疾不徐地开口。语气么,有点儿酸。
“你对他还真是一往情深。”
目光不变,占色浅笑看他,“他是我老公。”
严战眯了眯眸子,牵了牵唇,“是,所以你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轻呵一下,占色语气晦涩,“不好意思,如果不方便,你告诉我这些已经够了。”
严战捏了捏眉心,微微朝她一笑,一个细微的小动作里,带着他独有的随意和淡然,“你知道的,我是一个商人。我知道的也不太具体,可以说这件事情,知道的人不多。而我之所以知道,是因为……”
停顿了一下,他挑了挑眉头,叹了一口气。
“唐心柔找过我。”
听到这个刺耳的名字,占色心里突了一下,“她怎么说?”
“他要我在关键的时候出来作证……你也知道吧?我和权世衡的关系。”
严战说着,又别开了脸去,望向了不远处的一篷花丛,娓娓而谈。
原来,在唐心柔向M国代表团提出质疑的当天,M国方面就约见了假冒的“权世衡”,虽然他们暂时没有办法确认这个“权世衡”的真假。可那个替身陈为礼还是被暂时软禁了起来。同时,M国代表团经过会议决定,暂时延迟回国的时间。
接下来,M国代表团就向中方正式提出交涉,要中方做出合理解释。
事实上,那天晚上在18楼里发生的一切痕迹,都已经被处理得干干净净,没有留下任何的证据,也没有人任何人能够证明权世衡的真假。而唐心柔因为忌讳着权少皇的话,她手里经过公证的DNA序列测试也还没有交出来。她现在所做的,就是当场晕倒在18楼号里,说是太过思念丈夫,导致忧思成疾,现在只与她随身的医生和警卫等见面,其余人等一概不见。
当然她的目的就是要利用国家间的微妙关系,来逼权少皇就范。
她的丈夫和女儿都失踪了,她是在给M方压力。
在M国这样国情的国家里,她的施压是相当有作用的。因为像权世衡这样人物,包括总统的竞选他都出过大钱,这个商务部长同样也是他的钱给抬上去的,谁也不能轻易得罪了他。
而且,这其中的关系相当微妙。
唐心柔给M国施压,M国方面自然会给间接给中方施压,而中方自然会给权少皇施压——现在他们对他隔离审查的最大的理由就是,在M国代表团的访华期间,一切的警卫安排,都是权少皇在负责,现在问题既然追究下来了,责任自然全都在他。
现在的情况是,因为这件事情牵涉太广,现在18楼里的警卫全部换了人,没有得到允许,谁都进不去。而且唐心柔这个“二婶儿”,更是直接对代表团指明了,不见权氏姐弟。表明上看她是在怨怼失踪的事儿权氏姐弟处理不当,事实上却是剑指权少皇是事情的主谋。
为了暂时安抚M国代表团,中方决议暂时停了权少皇的职务,在隔离期间就是让他写检查。而私下里,军事检察院同时也传讯和软禁了zmi的一些与他亲近的官员,在进行侧面了解。
听完了从严战那里了解的事情,占色突然挑了下眉。
“这件事情,应该有人在里面挑动吧?”
按理来说,权少皇经营了这么多年,根基已经相当稳固,遇到这种事情,而且还是在并没有确定权世衡是否真的被人调包的情况下,就作出了这样不恰当的处分,就算是迫于M方的压力,正常情况下也不太可能,肯定有人在其中落井下石才对。
沉默一下,严战低头理了理衬衣的袖口。
“你很聪明。”
心里一动,占色想了想,呼吸突然一紧。
“是不是肖宏冀?”
微笑的英俊脸孔突地一收,严战抬了抬棱角分明的下巴,表情诧异。
“你怎么会知道?”
冷笑了一声,占色烁烁的目光里带着恼恨,“果然是他。”
她为什么会知道?
因为肖宏冀正是泼硫酸不成反被毁容的肖小萱的父亲,那一天在医院的走廊上他说过的话还留在她耳边儿上。而只有一个独生女儿的他,怕是已经恨死了权少皇,也恨死了祁狄,现在,既然从天上掉下来这么一个机会,他又怎么可能放弃?
换了平常,他根本奈何不了权少皇。
可这个时候不同,有了他,唐心柔再联合几个权世衡之前在国内栽培的高官,那个效果自然会事半功倍了。官场之上,树倒猢狲散本来就是常事,只要有几个人一起提议,自然会全票通过。就连晏仲谦都知道躲开,还会有什么人出来帮忙?


、158米 杀伐决断,毫不手软!

微微眯着眼睛,细想着几件事情之间的逻辑关系,占色的耳朵边儿上,有一种淡淡的‘嗡嗡’声儿。一下子远,一下子近,抓不住,也捉不到……她知道,这是思绪乱了的节奏。
而她,必定不能乱。
乱不得,一乱就完蛋。
狠狠掐了下手心,她定定地看着严战,想了想又问了一句。
“你刚才说唐心柔,她不愿意见任何人?”
“嗯。”严战点头,没有否认。
心里默了默,占色微微挑了下眉头,目光越过严战的肩膀,落在了他头上的合欢树翠绿色的叶尖儿上,出口的声音,低得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得见。
“你,应该知道我跟她的关系吧?”
目光闪了闪,严战再次轻“嗯”了一声儿。
“哥!”突兀地喊了一声儿,占色的目光从合欢树上挪了下来,定在了严战的脸上,“你既然知道她是我的亲妈,那么,你也应该知道我爸的事情吧?我是说我的亲生父亲……占子书?”
眸底晃了一下,严战再次点头。
瞥着他眸底同情意味儿的情绪,占色勾了勾唇,自我解嘲地轻轻一笑。
“你不用同情我,我爸他其实还活着。那个……唐心柔她有跟你提起他吗?”
想了想,严战果然地否认了,“没有。”
没有,唐心柔没有提过占子书,在她的面前也没有提起过。
这么说来,她料想的应该不错,唐心柔确实没有见到过她爸,甚至于她还不知道她爸还活着的事情。她记得,那天晚上,权少皇在跟她爸在书房里面聊了很久,而第二天一早,两个人又是一道儿出去的。既然一开始他就计划好了,用他来治唐心柔,那么,他应该会带他去见才对?
为什么没有?
是时机不到,还是唐心柔她不肯见?
心里纠结了片刻,她目光闪了闪,再次看着严战,沉着嗓子说:“哥,我能不能再请你帮我一个忙?”
严战面色不变,唇角依旧噙着笑,“你都这么叫了,我能不帮么?”
歉意地冲他一笑,占色心底的某一个角落,有了些暖意。
“我想请你帮我打听一下,我爸他现在的下落。”
“这个没问题。”笑着答应了,严战一直在留意她的表情,目光也始终黏在她半明半灭的精致脸蛋儿上。话毕,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突然云淡风轻地轻轻一叹。
“占色,你的想法没错儿,方向是对的。不管他姓肖的也好,还是谁谁也好,其实他们在这件事情里,不过就起到了一个推波助澜的作用,根本就动不了权少皇分毫。事情的关键就在于唐心柔……”
“不对!”
摇了摇头,占色淡淡地看着他,声音很柔和,语气却异样尖锐。
“关键不在于唐心柔,而在于她背后的M国代表团,M国政府,还有他们之间所产生的利益链条。这个才是现在最大的纠结点。”
严战浅浅一眯眼,随即笑开了。
“你说得比较全面,单只是唐心柔一个人自然不足虑,她背后的才可怕。”
“呵呵,你说,我有一个这么厉害的亲妈,需要放鞭炮来庆祝么?”占色挑着唇角,带着笑的声音里,听上去像是对此极其无所谓。可她一双幽黑的漂亮眼睛里,地多出来的一缕让人心痛的落寞,却活生生地拉低了这个玩笑的幽默度。
依了严战的精明,又怎会看不出来她的反诘?!
唇角向下弯了弯,他眉宇间全是亮色,笑着捏了下眉心,说,“需要我代为效劳吗?”
“什么?”
“买鞭炮啊?”
看着严战严肃的脸,占色错愕了一秒,笑开了,“呵,你很幽默。”
“彼此彼此。”
“哈哈……”
两个人对视着哈哈一笑,和刚才别扭的笑容比较起,占色这次的笑容明显多了几分舒心。
在她看来,不管多残酷的现实,只要还有一点办法,都不叫绝路,她还可以想办法去解决。既然权少皇和铁手他们现在都被隔离审查了,那么她手里的底牌还是与权少皇想的一样——她的父亲占子书。如果解决了唐心柔这个大麻烦,她只要一口咬定那个程为礼就是权世衡,M方就算再想兴风作浪也找不到任何由头。
当然,前提条件有一个:唐心柔她还是二十几年前的唐心柔。至少,在她的心里,还有占子书这个男人的地位,她还顾及着她的男人,以及他们的两个女儿。
要不然,全都是空谈。
想明白了这一切,为了摸清自个儿手上还有几颗可以下的棋,她又多问了一下关系18号楼的问题,还有权老五的情况。在这个事情上,严战只说知道得很少,仅仅听闻当天晚上参与18号楼保卫工作的相关责任人,都一并在处理中,其中包括红刺特战队的相关领导。所以,他才说这件事情涉及面非常广,单单军内高官就有数十位。而且,目前此事的保密程度很高,外人知道得也很少。
占色心里的阴影,扩大了一层。
红刺特战队和ZMI机关……胃口很大,一口就想咬死。
定定地出了一会儿神,她慢慢地抬起头来,望着严战清隽的面颊,缓缓拉开了一个真诚的笑容,“谢了啊。在这样儿的时候,还有一个哥哥可以帮我搭一把手,我觉得自个儿实在幸运得紧。”
严战笑了笑,在她精致白皙的小脸儿审视了片刻,情绪莫名地静寂了下来,沉默了好几秒,才慢慢悠悠地叹。
“有一个可以分享孤独的人,我也很幸运。”
知道他不想表功,占色勾了下唇,就不再多说感谢这种听上去还不错,实际上屁用都不顶的话了。浅浅地眯着一双眼儿,她的目光不期然地落在严战那一双和权少皇长得极像的眼睛上。
想了想,她突然捋下头发,状似不经意地问。
“其实有一个问题,我一直很好奇,就是不知道该不该问你。”
“学心理学的人,是不是都像你啊?”严战轻声‘呵’了一下,唇角扬起,脸上爬满了似笑非笑的表情,“当你在成功地勾起了别人的好奇心之后,对方会不顺着你的杆子往上爬吗?”
愣了下,占色被他逗乐了,偏了偏头,索性直接说了。
“行,那我就问了?严战,其实我挺想知道,关于你的母亲……”
她的话音未落,明显感觉到严战微笑着的面孔突然一僵,很快便紧绷了一张俊脸,冷漠得像一个没有人气儿的雕塑杵在那里,一动都不再动。而他深沉的眸子里,有着一闪而过的深深失落。
母亲让他很难开口吗?
占色寻思着,只淡淡看他。
严战却没有看她,也没有说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隔了好半晌儿,他才从挂在手腕上的衣兜里掏出一盒香烟来,抽出一根儿叼在嘴上,“啪”的一下打着了火儿。
然而,就在他正准备去点那支烟时,在眼帘跳跃的火焰里,他修长的手指停顿住,像是突然又想到了什么似的,将火熄灭,把香烟也放了回去,歉意地望她。
“不好意思啊,我忘了,你怀孕!”
微笑勾下唇,占色摇头,“没有关系,你要想抽就抽吧。”
面色冷凝了片刻,严战才叹了一口气,表情再次恢复了贯常的淡定和清冷:“占色,站这儿这么久,要不然我请你俩去吃饭再聊吧?你看,艾小二在那儿站岗,站得快要抓狂了……”
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占色看到了频频在那里搔头踢脚扭屁股的艾二小姐,一双大眼睛不停往这边儿望过来,与她对上还狠狠吐了吐舌头。
随意地笑了笑,她点头。
“行吧!”
“你喜欢吃什么?”严战明显松了一口气。
“随便!”
“……女人好像都喜欢这么说?”
两个人说着,就朝艾伦叉着腰的身影儿走了过去。
占色没有再答,只笑着转头,望了一眼严战的侧脸。老实说,这是一张极为好看的男人脸孔——从额际线到鼻梁,再到弧度的唇和下巴,每一处都是那么的精致,可这个人的心里,却没有他的脸那么一目了然了。
她刚才那个问题,大约问到了他的*或者禁忌,他不想回答才这样儿委婉地表示了拒绝。本来,她是想着既然严战他是权世衡的儿子,那么他的母亲与这其中会不会也有什么渊源……
可既然人家不想回答,她也不好再问。
扯着不长不短的头发,艾伦一只手还叉在腰上,明显等得浑身都不自在了。
“喂喂喂,你俩在搞什么啊,说什么机密需要这么久?愁死爷了!”
占色过去揽了揽她的肩膀,“走吧!去吃饭。”
“吃什么饭啊?”艾伦噘着嘴,“爷在这喝西北风都喝饱了,过分!你俩谈情说爱,怎么好意思让我守着?”
瞪她一眼,占色抿唇不吭声儿,严战却扯了扯嘴角。
“艾小二,你的这张嘴巴啊,就不能管管?”
先是被他隔离,现在又被他给损了,艾二小姐气得差点儿跳起来了,“小严子,你少跟我扯这个啊。哼,你俩抛弃挚友干得这点儿勾当,等我见到了四哥,一定会添油加醋告状的,看到时候,他会怎么收拾你!”
严战懒懒地笑着,将臂弯的衣服往上拉了拉。
“行,等你见到他再说吧。”
艾伦撇着唇,“你怎么意思啊?我这会儿可气得很,别惹我!”
“你这嘴……!好了,我不惹你。”
“去去去,一边儿去!”从占色的右边儿绕到两个人的中间去,艾伦活生生把严战从占色的身边儿挤开,自己走在中间,一只手挽住了占色的手腕。
“爷的女人,你远点。”
“……”
见没有人回应她,艾伦不知道哪根儿又筋抽了,想起了旧事儿来,“嘿,你俩还记得么?我刚回国那个时候,不还想撮合你俩来着吗?结果被我四哥给捷足先登了。哎!说起来好像就是昨天的事儿,仔细一想,又像发生了好久了。小严子,你说咱们回国后都发生多少事情了?……太不可思议了,整天就跟演电影儿似的。”
艾伦平铺直述的话,却让占色有种内伤的感觉。
确实……
一出又一出,人生如戏,戏如人生,真没有什么区别。
幽幽的,艾伦又叹了。
“你们俩吧,也别怪我损你们,你说有啥事儿不能告诉我?我就不能做什么事儿了吗?我是缺胳膊了还是少腿儿了?我一大活人,啥事儿干不了?”
斜眼瞄了一下这个有心没肺的姑娘,占色面带微笑地摇了摇头。
“好了,别乍乍乎乎了,现在就交给你一个很重要的任务。”
一听说有任务,艾伦立马就老实了,瞪着一双老大的眼。
“说,什么任务?”
占色低头看着脚下的青石板,见她的视线顺着望下来,才皱起了眉头,似乎颇为难地淡着嗓子说:“这个任务比较难,真怕你……”
“到底什么任务,我保证完成行不?”手指紧抠着她的胳膊,艾伦像是准备扛枪去打小日本鬼子似的,劲头儿忒足,一双眼睛里都写满了跃跃欲试的神采。
不料,占色却说,“好!你那想想,咱们中午吃什么?”
“啊,你——”张着嘴愣了足有十来秒,艾伦才愤怒地狠狠瞪着她,“这么简单的任务,你怎么让我来做?绝对不行!这智商只适合你……”
见她半点不含糊,占色嘴角抽搐一下。
“好了不闹了,我服了你还不成?”
艾伦撩开她的头发,正准备打趣儿她一下,却恰好看见了她不算太好的脸色,心头抽抽了一下,精神头儿蔫了蔫,才出声儿揶揄她。
“占老师,我想到了!要不然你赏脸把爷给吃了吧?!”
瞟了她一眼,占色摇头失笑。
“……禽兽!”
望了望公园的天空,她觉得在这么苦逼悲惨的情况下,还能有一个犯了中二病的文艺女青年来逗她开心,与她调侃,供她娱乐,这也算是老天的格外恩赐了。
*
三个人吃饭并没有花太多的时间,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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