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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惊婚(军品权色)-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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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说过么,在结婚前不会碰她的。
可他现在是碰了这里碰那里。而且,看目前这个情况……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那毛发的下方,很容易就看到了受不住撑起的西装裤……
心里突地一乱,她慌得不行,作势就要跳下洗盥台。
“权少皇,我不陪你玩儿了,我也不嫁了。你饶了我吧!”
求饶,不是真心,不过却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占小幺,老子叫你别动的!”权少皇单手钳了她,就反摁了回去。
目光黯了黯,占色真心快被他弄崩溃了,“权少皇,我真心受不了你这样儿了。你能不能高抬贵手,就别再作弄我了。我猜不透你,更不知道你到底要做什么?你懂不懂,一个人对未来的无知感,会很惶恐,很没有安全感……”
“别闹了,一身的果汁舒服呀?”权少皇不理会她,是实而非的说着,随即打开了温水。
“我不要你洗!”占色狠狠推他。
“再轴,老子干了你,信不信!?你他妈能让姓严的乱搞,老子弄一下怎么了?”在两个人的争吵、推搡以及占色的挣扎里,男人突然加重语气的低吼声,像压抑的猛兽从喉间发出来的呐喊,更像一种发狂般的嘶吼。
盯着他一双灼烫得吓人的眼眸,占色不再动弹了。
权少皇火了!
他看到刚才严战的动作了?
可他到底是在吃醋,还是他跟严战间的关系本来就不对付?
思忖两秒,她长吁了一口气儿。
行!为免吃大亏,先吃点小亏。占色这么安慰着自己,就在他烫得吓人的掌心控制下,乖乖地坐在洗盥台上不动了。
慢慢地,被他擦洗着,腿脚就软得没有力气了。
为啥?男人洗得太柔情了。
那种细心呵护的动作,比她平时对自个儿都要好得多。
不用低头,她就能从镜子里看见他的动作和眼神儿。那怜惜,那珍视,好像他不是在替她洗掉身上的果汁,而是在宝贝他的什么心爱之物。这一切,太让她不安,不解,不知所措了……害怕沉沦在他的温柔里,在他细心的动作里,她不断的提醒自己——权少皇他是一个渔夫,而她只是一条小鱼,千万不要认为渔夫会拿水养着小鱼,是因为爱。或许,只是为了她上砧板的时候,肉更鲜美罢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
权少皇就将上面两个又圆又翘的白粉团子弄得干干净净了,染了果汁的身子也擦拭干净了。就在占色刚想松一口气的时候,男人的目光在她嫩得几乎找不到毛孔的身子上巡视了一番,突然就搭在了她唯一那条小裤裤的边际,带着枪茧的手按了下去。
“这也洗一下。”
“权少皇!”可怜的占小幺,全身最脆弱的地方被袭击,她的无力感倍增,身体重量几乎都倚在了男人的肩膀上。微张的嘴里浅浅地喘着气儿,眼神儿涣散了,声音哑了,耳朵都出现幻听了,眼睁睁地看着他隔着小裤裤在外面磨研。
“权少皇……你别这样!”
“别拧,爷疼你。”男人的声音同样粗哑不堪,喉结在重重地滑动着,视线完全吸引在了她那撩人的“y”型部位,低下头审视,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一身结实的肌理线条紧绷着,像一只隐忍得快要爆发的野兽。
“权少皇,不,不要!”
占色本就臊红的脸,在热水的蒸气里,朦胧美好得烫人心颤!
然而,她的不字儿,在权四爷的字典里基本上没有什么作用。她也压根儿不知道,自己越是含羞带怯地拒绝,越是让这个快被火给烧掉的男人心情变得更加恶劣,恨不得直接戳穿她。就在两个‘吡吡’的水声儿后,男人笑得更为邪魅了几分,一点点拉开她的小裤裤,大手挑分着它,声音邪恶沙哑。
“占小幺,你真嫩……”
脸上发着烧,占色的脑子快要懵掉了,“权少皇,你为什么非得……这样!”
并非她在这时候还矫情,是一个正常女人,这么羞耻地面对男人的目光和撩逗都会不好意思。老实说,她现在宁愿他要做什么赶紧的做,也不愿意这样儿被他调戏和玩弄。
越是如此,权少皇这个男人越让她害怕。
他身上的秘密到底有多少?她不知道。
不管他笑还是怒,或者面无表情,每一种情绪,都是她不能理解和看不明白的。
一直以来,占色都非常讨厌那种被人主宰的感觉,那样让她感觉没有尊严。
自然,她越臊,男人越骚。轻声儿地取笑着她,他的头埋得更低了,一只手撑着她软成了泥儿的身子,鼻尖慢慢地蹭下去,落在他刚刚给她清理干净的地方,将一股子男性的气息喷洒在那处。
“长成这样,天生就为了勾男人?”
“权少皇,你答应过什么?你说,你结婚前不会碰我!”在他浓重的气息下,占色的脑子有点儿短路了,也不知道怎么考虑的,憋足了劲儿,就将他说过的话喘气着说了出来,当成免死的金牌。
权少皇大手停下了。
一双刚才还笑着的眸子,冷得几乎能掉出冰渣子来。
“占小幺,你怕什么?我他妈不稀罕要你!”
不会要她?
男人突然冷冽阴鸷的声音,骇人得仿佛恶魔在弹奏一曲要人命的琴弦。把刚才两个人之间酝酿出来的暧昧,一下子就击得粉碎。而占色几乎灼了火儿的心,也顿时就被这句话给埋到了万年冰川里。
“王八蛋,既然你不想要我,为什么又要这么对我?”
一双狐狸眼微微勾起,男人黑幽深邃的眸子,比千年幽潭下的水都多不了几分温度。沉默了片刻,他抬手劈开她的两条腿,将自己的身体置入其间,目光暧昧地靠近了她的脸。
“爷高兴,行不?”
心下一凛,占色脊背冰冷。
这个男人……他到底什么意思?
她不解地低头,正巧与权少皇邪气又染上怒意的黑眸撞上。
那是一双什么样的眼睛?有隐忍,有坚持,有怜惜,好像还有……纠结的恨意。
他为什么会有那样复杂的目光?!
占色思绪停顿在此,末了,她微笑着凝视了他几秒,闭上了眼球,声线儿凉了下来。
“行!你权四爷有的是本事。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眸色微黯,男人凉薄的唇角又掀开了笑容。手臂环了过去,将她整个人纳入了怀里,安慰地拍着她的后背。
“别胡思乱想!让爷疼疼你。你喜欢的!”
疼疼她……她喜欢的?
男人说得疼疼她是怎么疼法,占色还没有搞懂,权少皇就用行动证明了。那的确是一个男人在情事上疼女人的极致体验了。就在他话落的瞬间,他的头便埋了下去,一只手扣在她的腰上,另一只手轻轻地抚着她,看着那两片要他命的嫩和粉,他眸底的火花在迅速跳动,喉结滑了又滑,终究还是将唇覆了上去,狠狠将它裹在了嘴里,慢慢疼爱。
美眸突地睁大,占色倒抽了一口凉气……
她拼命地吸着痒气,心跳得没有章法和节奏了。
他疯了?!他怎么可以那样?
权少皇绝对是一个大男子主义的男人,竟然会愿意这样去对待一个女人!
可……他却并不上了她。
这中间诡异的悬乎,还有他舌下的感受,都让她快要抓狂了!
她想不通,又没法再思考了,心又慌又乱,她别开了脸去,死死咬唇,可镜面上的卫浴间到处都是他和她的影像。一个高大的男人,托着一个娇小的女人,在深情的拨撩着,慰藉着,不管她将不停摇头的头扭向哪个方向,都能看见避不开的暧昧,都能感觉到他在她身上的点火儿。
“嗯!权少皇……你……疯了!”
“乖乖的,嗯?”
“我不要!”
“你不是最喜欢?”
男人低哑暗沉的声音,仿佛深秋黄昏下的落叶,让她的触感更加的敏锐,缓慢低压地冲击着她的理智和神经,让她的心像冰雪见到阳光,无奈地消融了。受不住的嘤嘤了几声儿,她再也没法儿思考,整个人像一条小船飘荡在一波池水的中央,没有了半丝的力气,由着他温柔的舌一层层刷弄……
*
拉斐特城堡酒店的房间,有着超大的私人空间。
艾慕然踩着细高跟来敲门的时间,开门的男人是面无表情的铁手。
看着他面色上莫名的不愠,艾慕然微笑着,有礼貌地问,“铁手,少皇在干嘛?下面的人都等着他呢。大家都还没有开宴!分管教育的副市长也在,怎么着也给人家个面儿吧。”
一只手撑着门框,铁手目光微闪,然后将房门敞开了,自己让到一边儿。
“进来吧。”
艾慕然心里暗喜。
她还真心没有想到,铁手态度会这么好,直接就请她进去了。
理了理衣服,她微笑着瞄了闷头闷脑的铁手一眼,心里猜测着大概是自己36e的身材对男人有了视觉效果。于是乎,更加妖媚入骨地扭着屁股往里走。不过,她的目标明确。一边儿走着,一边将视线放在房间的各个角落。
“咦,铁手,少皇和占老师人呢?”
铁手依旧面无表情,不回答,也不理会她。
张了张嘴,艾慕然正准备说话,脸上的笑容突兀的敛住了,妖娆的步伐也停下来了。静静地停顿了好一会儿,她的面部表情扭曲了,目光凉了下来,最终又落回了铁手的脸上。
“他们竟然在……在……?”
好歹艾慕然也是淑女,在什么她在铁手面前说不出口。
一张白净的脸蛋上,烧红了片刻,又突然地‘唰’白了起来。
酒店房间的隔音效果其实不差,怪只怪她此时站立的位置离卫浴间太近,不足两米的地方足够听到里面细小的动静儿了。里面有哗哗的水流声儿,在水流声里,还夹杂着一个女人低低的,压抑的,难奈的,甚至是舒服的申吟声……间或还会低低地吟哦出权少皇的名字……她申吟着叫他无赖,王八蛋,混蛋,该死的男人,明明在恶毒的咒骂,可听上去更多的却是女人的撒娇。
“……不,不要那里。”
“宝贝儿,爽了?”
“不要!”女人低低地申吟着,突然又高亢地尖细着嗓子啊了一声儿。
接着便传来男人低低地闷笑声,还有他哑着嗓子的诱哄。
“乖,不怕,交给我……”
上下两排牙齿在不受控制的敲动着,艾慕然的脸色白得像纸片儿,耳朵里‘嗡嗡嗡’的全是让她几乎快要发狂的男人和女交杂的申吟声儿,不用亲眼看见,她也能猜测得到他们正用怎样紧蜜的姿势苟合在一起。
不!怎么会是这样?
她美丽的头颅无意识地摇了又摇,觉得肩膀上凉气阵阵。
声音还在继续,让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有些事,有些感受,听人说起和亲耳听到,完全是两回事儿。
她认识权少皇有二十多年了,她就从来没有听过他用那么温柔的声音说话。一次都没有过。更没有见过他那么好耐性地去哄着一个女人。而那声音里,不仅有宠溺,有怜爱,还带着情事里特有沙哑的性丶感……是那么的好听,也是那么的让她想推开门把那个女人掐死……
“艾小姐,看来还得等!”
铁手没有走近她,面无表情的脸上,情绪莫明有些低落。
实事上,他的听力,又岂是艾慕然可比的。
里面的动静儿,他又怎么会听不见?
艾慕然慢慢地转过头来,瞧着铁手的表情,突然被他面上的阴霾怔了一下。
他为什么会这么难受?
思考了一下,艾慕然恍然大悟般露出一抹温碗的笑意来,余光往他裆下瞅了瞅,意有所指的走近了他,压着嗓子小声儿说:“铁手,你待在这儿听着,还真能受得了?”
铁手垂下眸子,瞄着她,“职责所在。”
“职责……?”艾慕然再次凑近了铁手,声音也压得更低了,一张漂亮的鹅蛋的脸上闪过一抹阴毒,“要是我没有猜测的话,你是不是也被那小妖精迷了心了?不如,我们俩合作呀?我只要少皇,那小妖精……就是你的了。”
蹙了蹙眉头,铁手退开一步,“艾小姐,你不要胡说八道。”
“呵,还绷什么绷?去照照镜子去吧?瞅瞅你自个儿的脸色,比我好不了多少。铁手,你为什么故意放我进来,不就是想让我听见他俩在干事儿么?目的是什么?不是想联手?”
铁手盯着她的脸,目光微沉,“我只是要告诉艾小姐,四爷是占老师,没有你觊觎的份儿。”
“哈,看不出来,你还真是情圣呢?你说说,那小妖精到底哪儿好?你们一个个都迷了魂儿了!”得不到人尊重的艾慕然小姐,心里的怒意不停在胸口萦绕,拉动了她受伤的神经,声音也顿时尖锐了几分,几乎忘了自己是在权少皇的房间里。
铁手单手插在兜儿里,找个沙发坐了下来,视线硬生生地逼视了过去。
“艾小姐,你要听够了,就请吧。四爷一时半会儿……怕是完不了事!”
冷冷哼了哼,艾慕然心里气极了,可又争辩不出什么来,只能压着嗓子讽刺。
“铁手,还真有你的啊!自己喜欢的女人,就在隔壁被别的男人弄得不停叫唤,你也能坐得住?”
说完一甩手,她转身大步迈了出去,黑色的印花晚礼服拉出一抹凌厉的弧线来。
目光扫着她的背影,铁手的眉梢染上凉意。
这个女人为了得到喜欢的男人,为什么会那样儿的不择手段?
而他自己呢?
能守四爷,能守着她……看他们幸福,他也会幸福的。
出了权少皇的房间,艾慕然小姐的高傲劲儿就虚软了下来。两条腿儿像灌了铅,心脏像被人泼了硫酸,难受得几乎喘不匀气儿了。贴着墙壁慢慢走着,她的眼眶红了又红,神经都似乎被人给抽走了。
占色,她到底是个什么妖精?
竟然能让少皇不顾下面还在等待的几百个人,那些高官,政要,商贾……他一概都不放在眼里,而是在房间里跟她纵情的欢爱。这样的权少皇,他还是权少皇吗?
这么想着想着,她突然又想明白了一件事儿。
上次权少皇为什么会反常地约她出去吃饭?还故意选了那个小妖精陪孙二手吃饭的隔壁包间。很明显,他本来就是在那儿等着她的,可他又在她喊他的时候,冷漠的板着脸,装着完全不认识她,非得逼急了她自己扑过来抱着他……
一切的一切,说到底都是那个男人玩儿的手段。
欲擒故纵,猫捉老鼠,仅仅就为了把她搞到手罢了。
牙齿磨了又磨,她抿紧的唇都因为激动而轻轻颤了起来,思绪越来越乱,视线也越来越花。
突然。
就在她心思恍惚间,迎面就闯上了一个提着清洁桶急匆匆出来的清洁工。两个人撞了一个狠狠的满怀,清洁工是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力道很大,而艾慕然本来身体就虚软,又穿着特高的跟儿鞋,‘啪嗒’一声儿就摔在了地上。然而,更惨的是,清洁工手里的清洁桶脱手倒了下来,伴随着一股子刺鼻的气味儿冲入了她的鼻端,同时桶里的液体也洒了她一身,冰凉凉地贴着身体到处流淌……
人倒霉,喝凉水都塞牙!
爬了一下,没有爬起来,艾慕然气得快要发疯了。扯着身上的衣服,失控地抓狂般大声儿嚷嚷了起来。
“啊!神经病,你走跑长不长眼睛的?”
那个清洁工胀红了一张黑脸,好像也吓坏了,“小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还,还有,是你自己撞上来的啊!”
“你……你……”艾慕然气到了极点,气得不知道怎么骂人了,“这水里是什么玩意儿?”
清洁工吓呆了几秒,在她的气势之下,好久才敢小声说。
“我打扫房间的……里面是混了洁厕剂的水……”
洗厕所的东西?
艾大小姐的眼睛快瞪圆了,她真受不了了,什么事都不顺的她,再被洁厕剂这么一泼,恨不得拿着刀去杀人。可她并不是一个没有眼力劲儿的女人,要找事儿,她也不能单独找这种她眼睛里的下等人。
慢腾腾地站了起来,做惯了白雪公主的艾小姐,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骂了句‘什么玩意儿?’也就罢了!
“赶紧滚!”
清洁工连连称谢,灰溜溜地收拾起清洁桶就跑了。
可艾慕然的问题却大了,她是最着重个人形象的。就现在满身冲鼻的洗厕水,她能到楼下珠光宝气的宴会大厅去么?占色或许做得到,打死她都做不到。而且,被那水一泼,她身上的皮肤‘哧痒哧痒’地刺激着,越来越痒痒了。痒得她一秒钟都不想再穿这件衣服了。
思忖着,她偏过头去,一瞅,就有了主意。
清洁工刚刚打扫完出来的那间屋子,因为走得急,他门儿没有关。她不如先进去洗洗,打个电话叫总台的服务员送套衣服上来。一念至此,她等不及了,抓挠了身体冲了过去,“砰”的一声儿甩上门上了锁。接着,脱下高跟鞋,恶心地看了看自己身上,受不了的撇了撇嘴,就在玄关扯下了晚礼服,自己脱了一个干净。
光裸着身子,她没有先去洗澡,而是准备先进去打电话到服务台。
然而,人还没有走进卧室,她突然见鬼般尖声儿叫嚷了起来。
“啊!”
天呐!卧室里,竟然有三个中年男人。
尖叫声儿完,她浑身打了个冷颤,二话不说,赶紧地退回去想往卫浴间跑。
可惜她晚了一步,其中两个中年男人几步过来,就将她拖回到了卧室里。
“救命……唔!”
她想呼唤,可声音还没有传出来,男人的大掌就捂紧了她的嘴巴,一把就甩到了大床上。
心里窒了又窒,她光着的身子不停的挣扎,可一个女人哪里是三个男人的对手。她喊不出来,挣扎不了,急极攻心之下,泪珠子啪嗒啪嗒的往下掉,目光里露出哀求的表情来。
“哟,这娘们儿挺够味儿的啊,身材真不错,长得也不错。”
“这个酒店的公关,向来都是极上档次的。小妹儿,你别哭了。来之前经理都给你说好吧?咱玩的是强j游戏,玩过没有?一会儿哥哥们指定让你爽透!”
“哈哈,看她演得真像!模样也俊,今儿这钱花得值当。”
三个男人低低的吃笑声儿传入了耳边儿,慌乱地艾大小姐身体挣扎着,想说她不是酒店的公关,更不是他们找的人。可惜她说不出任何话来,那三个男人有些变态,好像对于她的挣扎特别的兴奋,一个人抓着她,两个人的手同时在她身上各种胡乱的又揉又捏了起来。玩了一会儿,又猥琐地将她翻过去跪在了床上。
艾慕然害怕得身体发着抖,哭丧的脸上,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往下淌。
“唔……唔……”
在她的眼泪攻势下,一个男人不爽地又捏了捏她的36e,“怎么着,看不上爷们儿几个?放心,钱少了你的。”
另一个哈哈大笑,“哥们儿,多久没干过这种货色的妞儿了。还废什么话?谁先上?”
“咱仨抽签?”
“抽个屁!谁猜中她的罩杯……谁先上吧?”
“哈哈哈……那要生了孩子算谁的?”
“看谁射得多?”
“先说好啊,不许随便射在里面,一个人搞几分钟,免得犯恶心!”
在男人们狂肆又放荡的笑声里,艾大小姐拼命地摇着头,嘴巴被捂得快要窒息了,可想喊救命又没有办法。就在她几乎要绝望的当儿,外面有人在拼命的摁门铃,接着,就有人隔着房门用力地敲打了起来。
“艾大小姐……艾慕然,是不是你在里面?!”
艾伦?
听见了妹妹的声音,艾慕然心里升出了几分希冀来,心思动了动,冷不丁就咬上了那只捂她嘴的手掌。男人受不住吃痛的松了一下。趁他松手的刹那,她拼着劲儿疯狂的呐喊了一声儿。
“艾伦,救我……”
“姐……姐!”
外面的艾伦,听见了她惨烈的声音,拼命地敲打了起来,并且失声呼救。
“快来人啦——快来救命啊!”
很快,酒店的保安来了!
有人来了,三个男人愣了愣,傻缺了。
再然后,房间的门儿被人打开了。
艾伦第一个火急火撩地冲了进来,“姐……”
艾慕然身上裹着床单冲向卫浴间里,两只手死死地抓住抽水马桶,在那儿发着干呕,脸色青白得不成样了。直到吐得全身虚软了,她才发疯般双手捧着脑袋坐了下来,死死地扯住自个儿的头发,将瘫软的身子靠在了马桶上,面色灰白地看着艾伦。
“艾伦……艾伦……”
看着她那可怜的眼神儿,艾伦浑身直起鸡皮疙瘩,“姐,你怎么……你别这样……没事儿了啊!”
除了安慰,艾伦什么都说不出口。
这种事儿不管哪个女人遇到了,名声都不太好听。
摇了摇头,艾慕然放下双手,突然捂住脸嘤嘤地哭了出来。
“艾伦,是他干的。是他干的。”
“谁干的啊?你在胡说什么?”
“他!”
不知道她说的是谁,艾伦正想蹲下来扶她的肩膀,外面就有保安在叫她。眉头纠结成了一团儿,她揉了揉额头,又拍了拍艾慕然的后背,安慰了几句让她等着就先出去了。
大约半个小时左右,艾伦又回来了。
“姐,那三个男人,他们昨天就住在酒店了……人家……以为你是酒店的公关……而且,保安也调过监控了。确实是你自己开门进来了。他们还说……还说……”
“说什么?”
“说是你自己先脱了衣服……他们没有强迫过你……”
“啊!”
撕心裂肺地哭着,艾慕然抱着脑袋使劲儿晃动着,几乎快要爆炸了。而旁边的艾伦又说了些什么,她好像都听不见了,脑子里只有权少皇阴鸷冰冷的面孔和能刺入骨髓的视线。比起别人来,她了解权少皇更多,知道他是一个有多么阴绝的男人……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儿,她把软囚犯的身体挂在艾伦的身上,觉得浑身上下的力气都被人给抽掉了。
“艾伦……艾伦……是他干的!一定是他干的……他一点也不喜欢我……一点也不管我们从小就相识的情分。他太狠了……”
从小相识?一点也不喜欢他?
到了这个时候,艾伦终于知道她嘴里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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