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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放手!-第1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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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典娜的话说得很快,宙斯却一句都没有听漏。
这并不好笑,如果是平时,宙斯还会幸灾乐祸,可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虽然平日里总说波塞冬不靠谱,但宙斯其实很难想象会有这样一天,这是一个无比荒诞的玩笑,而现在的他们,不得不接受这不适时宜的闹剧带来的惨然。
好像手心有点冰冷,背后也有冷汗,宙斯就表面上来看,一切正常,可他内心却有种马上跑回奥林匹斯的冲动,那样,蓝发的小女神是否会笑意吟吟的探出身来说一句:“宙斯弟弟,被骗了吧!我是吓你们的……”
一阵风吹来,彻骨的凉意让宙斯惊醒,现在不是迟疑的时候,要赶紧采取行动。
而就在宙斯发愣之时,多话的阿瑞斯又提出了质疑:“雅典娜,那你又怎么知道这一切?如果你当时在场的话,为什么不拦下萨拉尔?”
虽然在场的几个人内心也都有疑问,但是这种事情在事后可以再拿出来讨论,阿瑞斯怎么这么罗嗦?不过既然问出口了,就等着雅典娜的回答。
事实上,因为联系到厄洛斯之前奇异的表现而特别心虚的阿瑞斯完全是由于紧张才多话,这事不能怪他,但如果当时他盯着厄洛斯阻止他的话也不会有这么一出……谁叫阿瑞斯那时候也有点心动,不过想到事后萨拉尔可能的报复才压下了心思。
雅典娜狠狠瞪了阿瑞斯一眼:“我是事后赶到的,看到萨拉尔留下的染血首饰,直接看了人类女子的记忆……阿瑞斯,你废话这么多,还不赶快去找人!”
几个人四散,就留宙斯与哈迪斯还站在原地,宙斯看向哈迪斯,冥王陛下依旧是那张死人脸,就算萨拉尔是他最宠爱的妹妹又如何!一点都没有惊慌失措……宙斯内心冷笑,却又觉得无比悲哀,萨拉尔,你看到了吗?你敬爱的哈迪斯,你依赖的波塞冬,在这种时候,都弃你不顾……
宙斯自认对萨拉尔没有其他两个兄弟上心,所以也没有拿自己同他们比较,他知晓这是迁怒,却不知心中的悲愤该如何爆发……
“我们先去看波塞冬。”哈迪斯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冰冷,仿佛毫无波动,碧色的冰眸安静的垂着,手微微的颤动着。
“也好。”宙斯的声音也很沉着,果然他也是一个没心没肺的人吧!萨拉尔,你若是没死……就尽管骂好了。
然而最终,那个蓝发的小女神,再也没有出现在奥林匹斯山上,更不可能怒骂宙斯了……
【如果那个时候没有离开奥林匹斯就好了……】
这样,关注着特洛伊动静的他,就能及时帮助萨拉尔,而不是在事后,茫然的看着破损的自由女神神殿,近乎无措。
上天入地,一个人怎么能失踪的那么干净?
宙斯在高空之中巡视着自己的领地,也看到雅典娜等人穿梭的身影,可是谁都没有找到萨拉尔。
哈迪斯依旧那么静默,妻子与妹妹,他看似公平,宙斯却知道,对萨拉尔已经是最大的不公——因为她所敬爱的长兄,从来没有为当初的选择后悔过,哈迪斯依旧会走上奥林匹斯,带着他前往赫卡忒失踪的地方,那么也就代表着,宙斯仍然会错过遇险的萨拉尔。
如果真的能够重来一次……
因为无法重来,所以身为王者的他们,只能让自己无法后悔。
也许会是遗憾吧,那个娇气又狡黠的小女神,会戏谑的喊他宙斯弟弟,自诩是萨拉尔姐姐的自由女神,哀伤的离开了奥林匹斯。
是的,想必萨拉尔在那一刻,一定是哀伤而绝望的。
诸神没有找到萨拉尔的踪迹,宙斯提议与兄弟一齐前往盖亚的神殿,那位地母是揣测中最可能的凶手,说是揣测,其实他们心中都无比笃定。
然而没有,依旧没有萨拉尔,顶着盖亚无上的怒火,宙斯都觉得自己的头皮发麻,那种高度的危险感让他几乎想要动手,可是宙斯也能看出来,盖亚没有撒谎。
萨拉尔最后的踪迹是她的神殿,可是神殿被毁,盖亚不曾看见过萨拉尔的神躯,小女神就这么不知所踪。
真是荒谬的笑话,他们却不得不相信这个事实。
难道神躯也能化为飞灰吗?他们不敢去想。
赫拉拿出了她久违的神衣与武器,杀气腾腾的冲向了海界,已经从当日那种陌生的恐慌情绪中走出的宙斯继续着自己的寻花问柳,或者也想着能收获什么意外的惊喜。
在得知赫拉的动静时,宙斯难得回到了奥林匹斯,坐在高高的王座之上,嘴角含着冷笑,目光定在了海界,赫拉一定是去找波塞冬麻烦的,他了解他的妻子。
他和哈迪斯都没有错,波塞冬难道错了吗?他遭受了厄洛斯金箭,这种暗算是谁都没有想到的,珀尔塞福涅如今依旧缠着赫菲斯托斯,纵然找到了转移厄洛斯金箭对象的方法,波塞冬能够爱上的人选,也只有自由女神,可是萨拉尔又去了哪里?
如果不是萨拉尔的话,波塞冬爱上谁,一点都无所谓,谁会去在意。
闻讯到海界的神明们三三两两聚集在一起,赫拉正怒气冲冲的攻击着波塞冬,宙斯眯着眼睛悄然在那片空中凝聚着力量,若是赫拉受了伤,那么他自然不会讲究是不是落井下石了。
波塞冬自然察觉到了,看向天空,恼怒的目光同宙斯相对,神王陛下竟觉一阵快意,究竟是因为过去这么多年这个野心勃勃的兄弟给他带来太多麻烦,还是为了可怜的萨拉尔出气,对宙斯来说并无分别,他从来看波塞冬不爽。
失去挚爱的感觉究竟是什么?
面瘫的哈迪斯,身中厄洛斯金箭的波塞冬,都无法给宙斯参考,而宙斯脑海中赫拉的影子一闪而逝,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该用怎样的心情面对自己的妻子。
他爱赫拉吗?
这个问题,直到宙斯站在失踪的神后宫殿前,才模模糊糊有了答案。
与赫卡忒和萨拉尔不同,赫拉是主动失踪的,这一点宙斯能轻易发现,可恰恰如此才叫他更加恼怒,不在掌控中的意外,赫拉的主动离去,都叫宙斯觉得颜面受损。
宙斯问过阿瑞斯,也暗中查探过赫菲斯托斯,最受赫拉宠爱的儿子与最让赫拉愧疚的长子都不知道他们母神的打算,这也让宙斯想要问出赫拉下落的打算落空。
心急如焚,赫拉为什么在这个时候主动离去?这么多年都没发生的事,究竟是谁教唆了她?闹脾气也要分时候,若是赫拉也遭遇不测怎么办?那奥林匹斯的颜面何在?
明明知道赫拉现在一定是安全的,可宙斯就是无比生气,气得大脑空白,只留下当初脚穿金鞋的女神在河边回过头时的嫣然一笑,已经太久太久没有看到了。
究竟什么时候发生的改变?宙斯不记得时间,却知道原因。
指尖冰冷的感觉就如同他的妻子每一次冷笑着望着他的时候一样让人发颤,还有那让他发慌的歇斯底里,他一点都不喜欢不在掌控中的感觉,所以每一次都转身离开寻找让他遗忘狼狈的方法,却忘记了,背后那个人的情绪,他没有去掌控。
究竟是忘记,还是不愿去记得。
宙斯想要寻找赫拉,想要训斥她,想要她一直留在身边,不会遇到危险……
也许他还爱着赫拉。
、332
“还真是伤脑筋呢!”恩奇都抓了抓他那头柔顺的长发;望着监控器屏幕上的挚友时目光中带着明亮的光芒,他也知道不该一直躲着挚友,但身为绿王的氏族,在冬木市的范围内他是不能随意接触参赛人员的,给浅井慕夏添麻烦是他不愿的,而萨拉尔一直没有出现的原因也是如此,有宗像礼司监管着;就算徇私也要在一个度里。
死前挚友悲痛欲绝的面容在他的记忆中仍然那么清晰;无奈的违背了自己的诺言;先离挚友而去;在混混沌沌的时光中,也不知究竟是哪位神明的玩笑,让他遇见了觉醒的浅井慕夏,摇摇欲坠的灵魂在绿之火焰的支撑下充实起来,如今的他,不知道究竟该算是英灵还是人类。
找不到回到过去的道路,也从历史寥寥的记载中知晓他死后挚友都经历过怎样的痛苦,他的记忆永远停留在他死去的那一刻,而挚友,却一直孤独至死亡。
是因为抱歉他的失约,还是因为惶恐挚友的漠视,他不知道,更何况圣杯战争也不过短短七天,究竟是六十年的轮回漫长,还是英灵王座上的思念孤独?他依赖着绿王的火焰存活于世,又能待多少年?
与其给予渺茫的希望,倒不如在暗中看到挚友安好,已经失去过一次,又何必再来一次?
是他太懦弱,哪怕挚友愿与他共享王座,他也无法拥有王的豁达气度。
“真的不去见见你的挚友吗?”浅井慕夏微皱着眉,虽然她觉得吉尔伽美什相当嚣张,很不爽,但恩奇都将他看得这么重,一直避而不见也不是办法。
“不要用你的想法去揣摩一位王啊,阿都。”不知为何近日越来越容易出神的萨拉尔拨弄着窗前的花,回头笑道,“我觉得是你更加恐惧吧?若是因为其他倒也无须顾忌,只要不被教会的人察觉到,宗像君那边想必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事实也的确如此,宗像礼司虽然注重规则,却不会完全拘泥,他关注浅井慕夏是不希望她违背规则,可真要选择,宗像礼司也不会为了一个不知所谓的魔术界同绿王作对,浅井慕夏退了一步,他自然也要有所妥协。
安静坐在椅子上注视着萨拉尔的萨菲罗斯垂眸,掩去碧眸中的忧心,母亲愈发心事重重,可他却无法找到原因,如何能够宽心,以萨菲罗斯的观察,什么青王什么圣杯都不是主因。
虽然没想到召唤的英灵是希波达弥亚,远在伊利斯的珀罗普斯等人并没有太多叙旧的心思,在最初意思了一下用电脑视频过后,也没有亲自来到日本的打算,因此萨拉尔身边仍然只有萨菲罗斯一个人。
就在几个人交谈的时候,监视器屏幕上的情况又发生了改变——
“这样天真的你,究竟是如何登上王位的?”希波达弥亚没有笑容,冷艳的望着saber,带着一点怜悯与嘲讽。
时间可以回到前一刻,希波达弥亚与吉尔伽美什之间陷入了诡异的僵局,有所猜测的征服王夹在中间实在不好受,豪爽的汉子干脆把话题扯到了saber身上,他倒是很好奇,这个正直的骑士王来到这个世间究竟有什么愿望。
答案却出乎意料,换来了一阵沉默。
骑士王想要拯救她的故乡,改变大不列颠灭亡的命运,她想要颠覆历史!
征服王的质疑与英雄王的嘲笑让saber变得激动,可她的辩解没有带来认同,信念反而被动摇,骑士王脸色变得苍白,惊惶的目光在不经意间望见了希波达弥亚,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caster,你我同为女性王者,难道连你也无法理解我的信念吗?”
静默微笑的希波达弥亚收敛了微笑,说出了自己的轻讽。
看到saber的脸色变得惨白,她也没有丝毫抱歉的念头,英雄王与征服王目光微凝,看似漫不经心的姿态,实际上也凝神倾听着希波达弥亚的见解。
“比起王,saber你更像是虔诚的祭祀呢……这么迫不及待的牺牲自我,奉献生命,将你的子民带向死亡,既然如此,就算改变了命运,历史终究会驶向既定的轨迹。”希波达弥亚重新微笑起来,艳美妩媚,红色的指甲搭在白皙的脸上,更显得妖娆。
“caster,你说什么!我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把我的子民带向死亡呢!”话虽是如此,saber的手微微颤抖起来,希波达弥亚的话刺痛了她,什么叫带向死亡,什么叫既定的轨迹,都是假的,假的!
可就算这样告诉自己,想到了染血的落日之丘,想到了身后逐渐离她远去的人们,想到了自己的无能为力……她害怕了,她真的是错的吗?
“不要做出一副可怜的姿态啊,saber,信念崩塌的感觉不好受对不对?这样的你,究竟是怎样被人推上王位的呢?”希波达弥亚笑容看似恶意,但其中最尖锐的部分已经收去,在那个预言没有出现之前,她又何尝不是天真的公主呢?只有真正走出来,触碰这个世界,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恶意。
“真正的王,不是带子民走向死亡,而是荣光啊!不懂得变通,一味的奉献牺牲,会让跟在你身后的人找不到前进的信念。王之所以为王,是因为王让人仰望,王享有着世间最美妙的东西,民众向王俯首,是因为渴望王的恩赐,他们得到了恩赐,就应当为你效忠。”
希波达弥亚笑起来,有几分天真甜美的味道,可是那双沉静的眸子,时常闪烁的冷光,就能证明她王的风范。
“看你的模样,似乎也无法认同我的话,那便罢了,不过你那天真可笑的想法还是变一变为好。”希波达弥亚挑着指甲,笑容倨傲,“我的国家,我的血脉,至今延续在这个世界上,我的子民,仍然忠于我的国家,这是最具说服力的证据。”
这是希波达弥亚第二次说出这句话,漫不经心的几个王也终于重视起来,虽然对这个世界没什么留恋,但这种令人垂涎的王的功绩,希波达弥亚在几个王面前炫耀的特别爽,简直是浑身舒畅。
就算有荣光战士的帮衬,也无法遮掩她与她的血脉的优秀,毕竟随着诸神的隐没,荣光战士也鲜少插手人间的事情,专心修炼的他们能分神关注伊利斯就不错了。
“这样令人赞叹的功绩,声名不显倒真的说不过去。”征服王最是豪爽,这时候也不吝啬的赞叹起来,不过不速之客打断了正值高潮的王宴。
吉尔伽美什的表情十分不悦,想也知道怎么回事,真是丢尽了他的脸面,说出酒与血同在的征服王也用出了王之军势,十分给力的消灭了敌人,而从头到尾笑意吟吟的希波达弥亚并没有出手,但在场的几个王心中都清楚,这个caster的实力并不简单,就是不知道她的master究竟是何人。
“玩够了?”萨拉尔看向角落,女王的身影慢慢凝聚成为实体。
“嗯,勉勉强强吧!”希波达弥亚觉得自己活得够久了,就算如今的世界日新月异也很难提起她的兴致,这不是她的时代,没有什么能够插手的,也没有需要她的地方,希波达弥亚觉得活着实在没什么意思,不过这次的王宴倒有点儿趣味。
“殿下在困扰什么?”
希波达弥亚并不信仰神明,其实也不算什么大事,那时候许多国王都这样,只有走投无路的时候才会期盼神明的援手,而神明看似深入人间,操纵战争,宙斯还私生子遍地,但真说起来,神明能给予庇佑,却不会刻意经营一个国家。
不过这么多年下来,希波达弥亚对萨拉尔终究有几分尊敬,也知道感恩,否则也不会尽心竭力的为萨拉尔经营信仰,但她的性子看起来好似对什么都不认真,所以这个时候惹来另一边萨菲罗斯的瞪视也不觉得奇怪。
或者说还觉得挺有趣的,也许这就是网络上所说的怪阿姨心理?希波达弥亚想着笑容更加艳丽起来,但也没错过萨拉尔的表情。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对你们来说也许不值一提,只是我的性子……或许真的是优柔寡断吧,真相到了眼前也不愿意戳破。”萨拉尔这话说的很轻很轻,她望着天空,仿佛看到了什么人,目光很深,带点哀伤带点倔强,抿着嘴唇,试图隐藏自己的不甘。
“有时候真想问一句为什么……”后面似乎还有什么话,萨拉尔含糊的没有出声,扭头时还能笑出来。
“不要这副表情啊,希波达弥亚,还真是让我不习惯。”萨拉尔又重新看向窗外。
沉默许久,蓝发女神仍然保持背对的身影,突然出声问道:“你们说……如果注定要遗忘一个人,在这之前,你们会用什么方法努力?或者,干脆放任?”
这个人是谁?
希波达弥亚与萨菲罗斯都闪现这个念头。
会是波塞冬吗?感觉不像。
他们谁也无法看到此时萨拉尔脸上究竟是什么表情,她似乎也不想得到答案。
事实上,萨拉尔安静的闭上了眼睛,不想去看玻璃上的自己究竟泄露了什么秘密。
、333
因为萨拉尔与希波达弥亚意外插入了圣杯战争;另一组本该是caster阵营的候选者雨生龙之介和他的servant转入了avenger阵营,这两个人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在制造了诸多血案后终于被教会盯上;在未远河avenger召唤出了巨大海魔;几位servant决定联手对敌。
“看起来他们实在有些吃力呢;你不去帮帮忙?”萨拉尔已经告别了浅井慕夏,或许在一切事情结束前,她都不会再来见这个朋友了;这样听起来还真是叫人惋惜。
希波达弥亚拨弄着自己的头发;笑意盎然,小心打量着萨拉尔的脸色,只觉得那蔚蓝的眸一日日变得沉静,变得凛然而寂冷;在女王的记忆里,自由女神大部分时候都是和善的,但不代表她没有冷厉的时候,这也是希波达弥亚一直对萨拉尔保持敬畏的原因所在,所以这个时候女王特别好奇究竟是什么让萨拉尔心绪起伏如此之大。
不过睿智的女王可不会轻易撩拨自由女神的神经,她望着远方的战斗,道:“我没有加入的必要吧,这种程度的战斗而已……”
英雄王已经出现,再加上已经在战斗的三位英灵,她出现也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虽然这么说,希波达弥亚的身影还是消失在萨拉尔身边,显然是去凑热闹去了。
“既然已经来到了这里,阿都,再退缩就说不过去了吧?”萨拉尔扭头看向另一个人,爽朗的绿发男子摸了摸鼻子,也识趣的消失在萨拉尔面前,见不见挚友再说,反正萨拉尔这个时候是一定不想见到他的。
至于萨菲罗斯?早就被萨拉尔赶走了,那孩子再倔强,终究无法违背萨拉尔本人的意愿。
其实萨拉尔也没准备做什么事,只是这个时候她真的很想一个人静一静,哪怕脑袋一片空白,无论是歇斯底里,还是倔强疯狂,这都是她自己的事情。
然而她却一点都不能表现出来,一点都不能。
所以她内心的暗涌就表现在提供给希波达弥亚充沛的魔力上。
吉尔伽美什原本要被激怒对海魔动手了,没想到狂战士半路杀出来吸引了火力,卫宫切嗣正打算说出自己的计划,希波达弥亚却半路杀出。
“好热闹,似乎加上我一个也不错吧?”作为神秘的caster,虽然历届这个阵营的英灵都不是最强的,但在场的几个人都能从希波达弥亚身上感受到那种威胁感,这位来历神秘的女王绝对不是善茬,虽然回去他们也查阅了资料,但仍然无法确定希波达弥亚的身份。
“caster,这场面你能应付吗?”saber忍不住问道,之前同迪木卢多的战斗使她受了伤,无法解放对城宝具,然而除了这个办法他们可能无法战胜海魔,可迪木卢多要付出的代价太重,这是秉承骑士精神的saber无法容忍的。
“说实话我并不擅长战斗。”希波达弥亚笑道,妩媚的女人依然是一身艳红的长裙,“但水战却无法对我造成任何阻碍。”谁叫她效忠的自由女神,恰恰掌握水系的神力,双生兄长更是统领海洋的王者呢!
女王头顶的王冠逐渐显现,那曾经接受过神明的加冕,此时散发着强大的,令人心惊的力量,这究竟算是对军宝具还是对城宝具?又或者是结界宝具?在希波达弥亚没有说明能力前,英灵们只能通过力量波动判断。
女王逐渐接近了未远河,河面若有所觉,竟然凝聚出一条波光粼粼的水路,希波达弥亚踏在上面,如履平地,而从头到尾,海魔的触手不知道为什么,都没有向这个方向张牙舞爪。
“你们的失利,一是不擅长水战,二是忌惮海魔的再生能力——而在我的领域,尽可放心。”希波达弥亚站在一旁袖手旁观,“如果这样你们都无法应对的话,倒不如提前退出这场战争好了。”
在场的几个人自然不甘心接受希波达弥亚的嘲讽,虽然女王陛下没有亲自动手,但展露的这一领域足以说明她的资格所在,迪木卢多试探性的攻击了一下,发现海魔的再生能力果然被遏制住了,不由得精神一振。
卫宫切嗣的计划被打乱,他也不失望,毕竟与saber的两看两相厌让他从一开始就没有指望saber的战力,他的理想,到了最后只能由他一人完成,哪怕……牺牲任何人。
但是caster的神秘来历以及到现在都没有出现的她的master,无疑是最大的变数,历届caster的能力不可能这么厉害,所以除却英灵自身,肯定也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那个神秘的master。
他不会容许任何人破坏他的胜利。
讨伐海魔胜利之后,教会曾经许诺奖励一枚令咒,但希波达弥亚与萨拉尔都觉得这玩意儿可有可无,反正女王陛下不可能违背自由女神,于是这枚令咒奖励给了肯尼斯。
吉尔伽美什的心情很糟糕,还不是一般的糟糕,那一日他被狂战士引走,却见到了他的挚友恩奇都!那绿色的长发,宛如女人版精致的面容,以及爽朗的笑容……他怎么可能会认错!
两人才照面不久,连句话都来不及说完整,远坂时臣就把他招了回去,当真可恶至极!
于是原本只觉得远坂时臣无趣的吉尔伽美什,将他提升至了可恶的地步,尤其在诱导言峰绮礼后知道了远坂时臣的打算,更是怒极反笑!
圣杯战争仍在继续,可是吉尔伽美什却没有了兴致,整日在大街上徘徊,似乎想要寻找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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