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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放手!-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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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啊……”蓝宝的抗议才刚出口就被镇压,大家的注意力明显在简单的话语上。
“没有得到完整的记忆?萨拉尔,你出了什么事?”金发的彭格列初代明亮的眼眸中静静燃烧着火焰,他重新踏前,而不是在一步的身后凝望她的背影,并肩站立,关切的望着简单的神色。
“啊,怎么说呢,连我自己都不知道……”面对这群人,不知为何简单卸下了心防,那些所谓的记忆也未必一点好处都没有,她按着额头,神情有点苦恼,“从醒来开始就遗忘了一切,重伤到连力量都失去了,鲜少的信息也是路西法告知的,一直都在寻找我的曾经……不过很意外,竟然在看到你们的时候想起了点什么……”
“失忆?重伤?”阿诺德抬眼,铂金的发与浅蓝的眼渲染出异样的清冷,“谁能伤你?”
简单的来历初代的伙伴们也只知晓一二,约莫是一个武力十分强大的世界,但简单偶尔透露出来在自己世界的地位初代们却是知道的,实力不弱又备受宠爱,掌权的几个兄弟各自为王虽然彼此不睦,对她都真心的好,长辈们也不会刻意掠其锋芒,总之过得相当舒坦就对了。
“如今问我我也给不出答案。”简单苦笑,她静静的望着伙伴们,眼前好像看到了跟这些人有关的更多更多的过去,但有些画面有些情感总是断断续续的,甚至戛然而止,简单并不去探究,因为那很可能是她不愿意现在记起的事情,又或者和那个‘神明的世界’有关。
愧疚也好哀伤也罢,总之现在的她只享受友人带给她的静谧归属感。
还会离开吗?
这句话他们心中很多人想问,但最终没有问出口,当年活着的时候无法留住这个女子的脚步,如今的他们不过是指环中的意志,被囚禁的孤魂,留下她又能怎么样?
她从来不属于这个世界,连背影都无法挽留,只能一点点回味记忆中不曾模糊的身影,任孤独的幸福湮没自我。
离开的味道那样浓重,无法欺骗自己。
一时之间,没有人说话,只有白兰和泽田纲吉的战斗成为这个场地的主旋律。
尤尼在复活彩虹之子,然而大空的火焰突兀的减少了,是因为对死亡的恐惧吗?又或者在死前对生的最后一丝留恋?
结界外的人试图打破结界,简单望着尤尼怀中的奶嘴,冲故友们点点头,走上前去:“我说过了,你不会死的,是不相信吗?”
在那温柔宁静带着一丝决然的绿色眼眸中,简单能看到尤尼的微愣,她指尖缠绕着灰与蓝的神力,语气有点犹豫:“大空和雨属性的火焰没有这个好用,所以先试试这个力量好了……”
神力本身就蕴含强大的生命力,维持生机自然不难,连复活彩虹之子的速度都快上不少,当伽马跳入打碎了一个口子的结界时,尤尼甚至还轻松的对他笑了笑,她真的不用死了。
世界意志果然偏爱七的三次方,简单收手,冲着不知何时也跟着一窝子进来的初代守护者们颔首,心中想道。
她想对付白兰,便遭到了世界意志的阻力,因为实力变强了所以这阻拦的力量并不大,又或者说是请求——不要插手两位天空之主的对决,简单如今不惧不过也不必要太麻烦,如果泽田纲吉吃不消她肯定会出手。
而当她想要救尤尼的时候,则受到了世界意志的欢迎,为了恢复世界的秩序,尤尼的力量不足不得不奉献生命,既然简单插手,有保护基石功劳的尤尼活下来自然不错,不是所有人都能成为大空的阿尔克巴雷诺。
两位大空的战斗愈发激烈,初代们的身影有些模糊起来。
“好像时间快到了……”彭格列初代目笑容如冬日暖阳,带着微妙的苦涩,“只能在这个时候说再见了,萨拉尔,在临别之前来个拥抱如何?”
说再见是他们要回归戒指,临别却是简单离开这个世界,这是永远无法抹消的界限。
好像被这样的苦涩与不舍感染,简单没有说话,只安静的被金发的男子拥抱着。
那一刻的颤抖应当只是错觉,giotto很快放开了简单,看着她与同伴们一个个拥抱告别。
“喂,记得回来看我们啊!”g的口气不善,拥抱简单的动作看似凶狠却很温柔,很快结束了拥抱。
“鄙人祝你一路顺风,萨拉尔。”朝利雨月温雅宁和,语气中永远如沐春风。
“萨拉尔,究极的找回你的东西吧!”纳克尔身上有活力也有包容,同他交谈总是有点哭笑不得。
“啊……这一次我可不会再哭了!”蓝宝半眯的眼睛睁开,扫不去他慵懒的气息,简单记忆中还只留着爱哭鬼的印象。
“啧,下一次见到你,拷杀!”阿诺德手上的手铐转了几圈,但终究没有对拥抱告别的简单出手,镇静的语气中带着微妙的烦躁。
“nuFuFu……我们大家一起建立的心血,将会一直延续在这个世界上!”戴蒙的语气诡异轻淡,“这一次回来,你看到了彭格列的十代,未来,彭格列依旧会长存!”潜藏的阴影,在离别的时刻并没有人在意。
“萨拉尔,保重……”七人的身影在空气中变得稀薄,最终消散不见踪迹。
于此同时,泽田纲吉战胜了白兰,尤尼累的坐在地上,但终究没有失去生命。
大空玛雷戒指上最后一丝光芒闪过,简单搜集完了神秘晶体。
“你究竟是什么人?”里包恩的枪指着简单。
“有这样的闲工夫研究我,不如问问你的弟子他看到了玛蒙多少的记忆。”简单面不改色的转移话题,“总是用枪指着我真的很失礼,没有在玛蒙面前落井下石我真是佩服自己的心胸。”
“啊,我和他可是一点关系都没有啊,easy。”玛蒙的声音突然出现,众人目光聚焦到尤尼身前的散落的奶嘴上,“胡说八道可是要付钱的。”
“我们回来了,ko1a!”可乐尼洛中气十足的喊道,五个熟悉的婴儿出现在众人视线之中。
众人之间各自欣喜的叙话,简单看了看xanxus,笑道:“你现在很开心,那么就保住你的开心吧!王者不孤独,你有你的臣属。说实话我并没有教你多少东西,在离别之前,也就托大一句了。”
“不知道还会不会回来,所以我的财产就暂时寄存在你这里好了,玛蒙。”银行卡和几张纸还有零散的钱简单都递给了玛蒙,简单拥抱好友,在幻术师耳边轻声道,“这个世界的秩序已经毁坏,十年前却还有生机,再见了,玛蒙。”
“啊,里包恩,希望下次见面你不要拿枪指着我了。”简单慢慢走远,并不在乎别人的目光跟随,只不过怕离开时牵累他人而已。
“再见了,诸位。”
再见了,giotto,和其他的伙伴们。
灰色神力打开了离开这个世界的通道,简单回头看到几个人古怪的表情,便觉得自己赚到了,她挥了挥手,走进了时空隧道。
世界意志,七的三次方,基石,奶嘴腐蚀,复仇者,伽卡菲斯,谎言……
是她留给彩虹之子的朋友们最后的帮助。
、186女神的下落
“giotto;抱歉。”
“该说这句话的人是我;一定给你造成困扰了吧……明明可以忍耐下去的……”
“对不起……”
“不过我不会后悔的,因为我怕你离开后;我一辈子都不会有机会说出这句话了。”
“giotto……”
“如果是因为拒绝我而感到歉疚的话,我们就做一个约定怎么样?”
“什么?”
“可以不去回忆,但永远不要遗忘同我们并肩的记忆。”
“我答应。”
“真是的,不论怎么样劝说自己;都无法打消让你留下的主意,哪怕不择手段……”
“你不是这样的人。”
“你知道我无法辜负你的期望,萨拉尔。”
“不,没有人能改变你的信念,哪怕是我。”
“呵……这会是我们最后一次看日出吗?”
“……”
“祝你幸福;萨拉尔。”
在踏入时空隧道的时候,一切都失控了。脑海中突兀的撞入无数的东西,简单甚至来不及看清楚,也无法留下一点半点的,只有最初出现的模模糊糊的对话,犹存耳边。
没有前因,没有后果,心中流淌着酸涩的歉疚,这是在重逢彭格列的伙伴们时被刻意忽略的情感,即便此刻,简单都不愿意继续想下去,当然,她也无法想下去了,因为她已经失去了意识。
******
深渊的塔尔塔罗斯之中,一向是永恒不变的寂静,恍若流动的时间遗忘了这里,偶尔掀起一点波澜又很快沉寂下去。
今日,这黑暗的沉渊有了点新动静。
高坐在王座之上的君临王者掀开墨色的瞳孔,吸纳了深渊之中所有的光亮,高贵而清冷的深渊之主从王座上站起,发出一声轻轻的喟叹,走入了深渊深处。
除却深渊神明衣袍上艳色的金色火焰,被黑色吞没的塔尔塔罗斯估计只有这一处的颜色截然不同,灰色气流在深渊深处吞吐着,织出一张绵软的床,上面沉睡着一位蓝发的女神——正是奥林匹斯失踪已久的自由女神萨拉弥西亚。
同昏迷前不同的是女神的容颜明显成熟了许多,似乎在失踪的这段时间,被灰色气流滋润了身体的孱弱,同其他神明一样,可以拥有成人的身体。
“她回来了,接下来想要怎么做呢?”塔尔塔罗斯淡漠的低声开口,望着涌动的灰色气流,他沉默了一会儿,转身离开,“既然如此,萨拉尔的神体我就再保留一段时间。”
精致绝美的神明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墨发飘扬,高贵清冷,一步一步走的很稳,风华无限:“萨拉尔既然回归……盖亚,希望你不要做的太过分了……”
孤高的王者重新坐回他的王座之上,闭上眼假寐,将眼底浅浅的叹息掩去,但又有着更复杂的波动,最终重归平静。
“我感受到萨拉尔的气息了,是她回来了吗?”金发的少年神明来到殿门口,小心的仰望着深渊之主的表情,“她……没事了吗?”
言语中的愧疚与不安让塔尔塔罗斯重新睁开眼睛,他的语气依旧平淡,却没有对待其他神明时的拒人于千里之外:“她本来就不会有事,你……若是想见,便等她苏醒。”
少年神明抚摸着手中的弓箭,无奈的轻声道:“不管怎么说,我欠她一个解释……说起来,海皇波塞冬似乎准备转生入人间了。”
“你如今还不能离开塔尔塔罗斯。”深渊神明声音冷淡,不容拒绝。
“何必呢,就让我那样活下去未必不好……”少年神明呢喃着离去,仿佛只是一种自言自语。
因为深渊之中,没有人会回答他的话。
“怎么,去塔尔塔罗斯了?”同样的金发,气质却迥然的神明容貌妖孽无比,懒洋洋的笑容也能给人以艳丽。
“嗯,萨拉尔似乎回来了,不过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苏醒。”少年神明有些孩子气的抱怨,“明明你我都不方便被盖亚发现,为什么你就能来去自如呢,乌拉诺斯。”
“这种没有意义的问题也能问出口,你明明知道答案的。”乌拉诺斯撇嘴走开,似乎不想自己的智商被拉低,“塔尔塔罗斯有说怎么安排萨拉尔吗?”
看似简单的问题其实藏着只有他们自己知道的秘密,萨拉尔的神体的确不会苏醒,但是萨拉尔也一定另有去处。
“不是有海皇波塞冬吗?”少年神明笑容中藏着微妙的情绪。
离开的乌拉诺斯发出意味不明的笑声:“你想见波塞冬只要告诉他你在这里,想必这位海皇陛下会马上杀过来的。”
“怎么说也得等萨拉尔醒过来才是。”少年神明回答的狡黠。
******
伊利斯的自由女神神庙之中,女神神像正流转着星辉。
比起之前只偶尔流动彰显存在感的神力,神像如今的气息已然代表了某种讯息。
“殿下回来了……”赫拉克勒斯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但没有抛却他的沉稳与细心,“但是我依旧无法得到回应。”
“萨菲罗斯,你怎么看?”雅辛托斯皱着眉,但语气依旧是极其温和的。
“是因为神体和神魂在融合吗?”萨菲罗斯不太确定,精致的容颜冰冷带着焦躁,虽然他尽力适应这个世界,但对于神明,所知仍然不多,“除了一瞬间的气息,我没有其他的感应。”
血脉感应获得的信息本来就不会很多,荣光战士们也不觉得失望——如果真论起血脉的话,那么海皇波塞冬应当会第一个找到自由女神,那么血脉感应还不如不成功,如今荣光战士们对海皇充满了抵触。
“卡珊德拉,你的伤势恢复的怎么样了?能不能试试?”阿塔兰忒背着她的弓箭,野性的朝气给她另外一种魅力,与另一边白发银眸的圣洁女子形成鲜明对比。
“尽力一试,毕竟女神回归此界的话,预见的距离缩短,能更清晰,但遭受的阻力也更大……”卡珊德拉清冷飘渺,却无法遮掩她的苍白与孱弱,若非有青春女神赫柏的青春泉水,也许她早已经成为苍老妇人,可是即便如此,生命之火也并不旺盛。
尽管被授予了永恒之体,但一味预言而无法弥补生命力的流失的话,也只能陷入长眠,知道补充完能够苏醒的力量。
便见她跪在自由女神神像面前,开始了祈祷。
然而这一次,卡珊德拉甚至还没来得及说出一句话一个字,便喷出一口血,昏迷了过去,脸色转向了青白。
“卡珊德拉!”阿塔兰忒着急的抱着昏迷的女子,有些不知所措。
“卡珊德拉是遭受了反噬,不过没有性命之忧。”雅辛托斯检查后说出了自己的判断,几位荣光战士松了口气,暂时放下担忧的心情。
“只能等她醒来了。”赫拉克勒斯沉声道,“希望潘多拉他们在人间能够有所收获。”
在珀罗普斯带回萨菲罗斯之前,卡珊德拉就预言过女神回归时将在人间,这一次预言不过希望范围能够精确点,看来还是不行。
人间……
如今雅典娜,哈迪斯,还有波塞冬,都将参与到这一期的圣战之中,人间并不安全,尤其是女神殿下似乎流失了不少力量。荣光战士们不知道萨拉尔的敌人究竟是谁,但不妨碍他们把每个势力都看成假想敌——连海皇波塞冬都能‘移情别恋’,雅典娜转世连神识都没放只留了神念,荣光战士对被女神信任的冥王哈迪斯有所保留也不奇怪。
不过这一届有点特殊——因为波塞冬也要参与进来,听留在奥林匹斯的青春女神赫柏说,雅典娜应当会为了限制波塞冬而真正转生,而不是像以往一样只投一道神念。
在当初预言后,荣光战士们便分出人手前往人间经营布局,并不是没有准备的,阿多尼斯负责雅典娜的圣域情报,左右有阿佛洛狄忒这个幌子在,潘多拉则与冥界联系,俄尔甫斯与苏兰特的关系还不错,便负责海界。
除此之外,美狄亚,潘多拉,珀罗普斯等人也在人间经营势力,期间自然有换班,留在自由女神神庙的荣光战士们一方面关注神像的动静,另一方面努力修炼,也少不了守卫自由女神神庙,海皇曾来过几次,若非他们留守一半以上的人手能够启用自由女神神庙的守护力量,再加上波塞冬自己缚手缚脚不愿毁坏自由女神神庙……
萨菲罗斯握紧双拳,抬头望着萨拉尔的神像,目光冰冷而专注,时间……他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有力量遮掩血脉的气息,到时候就能够踏出自由女神神庙,去寻找母亲了。
自由女神神庙的上空,黑夜女神尼克斯轻轻点头:“这样一来,盖亚除非到深渊之中,否则短时间内无法察觉到萨拉尔的气息,等到她有自保之力被发现也没关系。埃忒尔,辛苦了。”
清辉的神明似月华清冷,淡淡摇头:“这点小事自然无妨。”
因为职责特殊,除了顺应世界的大事和这种小事以外,他无法介入更多的事情,否则在萨拉尔被盖亚追杀的时候,他也不至于不出面,只能在暗中设置几个小障碍。
、187双生仍相亲
世界被百分之七十的海洋覆盖着;掌控了海洋等于掌控了世界;这是世界首屈一指的富豪梭罗家族信奉的真理。
拥有船王美称,因海洋而掌握了许多财富的梭罗家族;在这一年的三月份,迎来了他们下一任继承人的出生。
“龙凤双生子吗?”梭罗家主挑起眉,望着刚出生的两个孩子,沉稳的脸上有着淡淡的喜悦;“是兄妹还是姐弟?”
“是兄妹,家主。”旁边的人轻声回答。
“梭罗家族将在他的手中发扬光大,征服七大海洋……那么,这个孩子的名字就叫作朱利安。”梭罗家主宣布道,“他将是未来的海之王者!”
“想必朱利安少爷不会辜负您的期望。”一位家族成员笑着说道。
“家主;不知我们小公主的名字是?”另一人问道。
梭罗家主望着保温箱中的女孩,脸色明显柔和了不少,梭罗家族的直系女性并不多,每一个都是家族成员的掌上明珠:“弥西亚,她的名字是弥西亚梭罗!我们的海之明珠!”
女婴正静静的沉睡着,无法感觉到外界的动静,她睡的很沉,很香,仿佛在做什么美梦,然而与她相邻的另一个保温箱中,一母同胞的男婴侧着头,睡得并不安稳,仿佛想要透过箱壁看着自己的妹妹,哪怕此时他根本无法看清楚东西。
******
正是难得的好天气,多日的雨雪后暖阳怡人,曾用名简单,疑似名萨拉尔的新生女婴弥西亚梭罗能够看到窗户上透入的阳光,鹅黄的窗户上有着疑似海浪的波纹图样,地中海风情的房间装饰让人觉得十分清新。
简单根本不知道自己身上究竟是发生了多么可怕的事情,才会让她从昏迷中醒来之后发现自己成为了一枚人类女婴——她宁可每次穿梭世界对着树林吐艳,也不愿意束缚在婴孩无力的身体中。
她用了好几个月的时间才接受这个事实——并不是她的心理承受能力太差,而是婴儿的脑容量有限,每当简单恢复自我意识开始思考的时候,便会觉得分外疲倦,无奈之下,简单只能有意识的封印自己的意识,偶然为之,饶是如此,这身体的父母已经变得有些忧心忡忡了,因为她疲倦入眠之后睡的时间太长了。
尤其在对比起那个与她一母同胞活泼过头的双生兄长朱利安梭罗的时候。
或许因为婴孩的身体限制了她的能力,她无法从世界得到什么讯息,好在她能察觉到蓝色神力与灰色神力被封印在灵魂深处,让简单的不安感略散——简单并不懂得如何做一个婴儿,按理说朱利安梭罗应当是她最好的参照对象,然而这位过于‘活泼’的双生兄长也过于成熟了,连简单都能够看出来的事情,梭罗家族竟然没有觉得不对劲……这究竟是什么样的世界啊!
简单又是例常的回忆自己是怎样变成一个婴儿的,在时空隧道闭合后就突然昏厥,脑海中似乎一下子炸开无数的东西,但是此时此刻无论她怎么回忆,依旧是什么都想不起来,也许唯一的收获就是关于人类简单的记忆多了些。
简单无法确定这一次是否是正常的旅行,在一个新世界变成婴儿是她从来没有过的经历,究竟是结束了不知目的不知尽头的穿梭时空,还是另一个冥冥之中的推手让她毫无准备?
不管怎么说,在接下来的日子,简单需要好好适应弥西亚梭罗的人生了,她并没有在这个身体中感觉到残魂余留,身体与灵魂的契合度也相当完美,仿佛量身定做的一般,所以简单并没有任何愧疚感的暂时接手这具身体——为什么说是暂时呢?得看她未来能不能真心接受这样的人生了。
因为种种偶然必然,她知道自己作为人类的一世名字叫简单,也知道可能是神明的她名字叫作萨拉尔,但是她却不知道——路西法没说,密涅瓦不知道,梦境不曾出现,彭格列众出场时间太短——萨拉尔仅仅是她作为神明的昵称,而萨拉弥西亚才是神的全名。
若是早早发现这一点,简单或许会对弥西亚的人生有更多的猜测。
不管如何,她现在要作为弥西亚梭罗活下去,在一个新的家中。
弥西亚在地上堆叠的厚厚的棉被上不自觉打了个呵欠,意识很清醒,但是身体却已经发出了疲倦的抗议。虽说希腊的冬天并不算暖和,前几天还雨雪连绵,但弥西亚身上穿的并不多,整个房间暖烘烘的十分舒坦。
至于为什么睡在地上而不是床上……
“啪嗒”一声,门开了,还伴随着梭罗家女仆温和小心的叮嘱:“朱利安少爷,请小心,不要打扰弥西亚小姐的睡眠。”
紧接着,一个蓝发小鬼爬了进来,手中还抓着一只温热的奶瓶,熟门熟路的爬到了地上陷在柔软棉被中的弥西亚,看到她醒着,还十分高兴的叫了几句。
……这就是原因了。
弥西亚已经不试图用两只小短手做出捂脸的动作了,这样的场面见多了连吐槽的力气都没有,梭罗家的女仆都已经习惯给朱利安开门,她这个照理什么都不懂的小婴儿还能怎么样?
明明是龙凤胎,还没满一岁的朱利安长得很快,也能跌跌撞撞的走路了,吐字也十分清晰,据仆人交谈得知还认识了不少字,相比较之下,弥西亚扶着墙站立都有些支撑不住,爬行又觉得丢脸,真心让弥西亚羡慕嫉妒恨。不过弥西亚睡眠时间长,一天清醒的时间并不多,这点小瑕疵可以忽略。
当然,以上并不是她认为朱利安过于成熟的原因,而是……
哪家不满一岁的双生哥哥会给双生妹妹喂饭?嗯……就目前而言,弥西亚的食物还是奶粉。
“弥西亚……”朱利安眼睛亮亮的推着平躺的弥西亚,出声唤道,他熟练的打开奶瓶盖,喝了一小口泡好的奶粉,试了试温度,然后满意的点点头。
相信这绝对是弥西亚不能对人言的黑历史,因此如今她虽然感动于朱利安对她的照顾,却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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