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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禽"黑道教父-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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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兰拉住卢冰私语:“估计骆炎行听到后搬家的心都有了!”
既然程七执意坚持,大伙也不敢忤逆,程家庄就程家庄吧,现在他们总算知道为何人们老说他们土包子了。
当某女拿到地契后,不到五天,便在入庄口竖立了石碑,老人们盯着‘程家庄’三个斗大的红字彻底石化,骆炎行悔恨不已的伸手扶额,就说吧,当初不应该答应,这下好了,覆水难收。
程七双手叉腰指着石碑格外自豪:“怎么样?大理石,这里还我飞云帮的印章!”
“干儿媳妇,你这品味……”孙继忠擦擦冷汗,这个时候泼冷水似乎不好,牵强的笑道:“不错,挺好的,对了老韩,你昨日不是看好了一套老式四合院吗?既然都说这里要送给飞云帮,那么咱们现在的房子也该让出来!”
韩父眼珠转了转,四合院?但不起一直被丑化,理智的点头:“是啊是啊,里面那么十几栋,他们这么多人,肯定挤不下!”
程七有些不舍:“伯父,你们要搬走吗?”
“是这样的,我们都老了,这别墅花里胡哨的,住不惯,即便你们不来,我们也有意去重温老房子,你们先搬家,我们也去给你们腾屋子,还愣着干什么?搬家啊!”瞪了一眼那些没眼里的手下们,后沉重的拍拍骆炎行地肩膀:“人是你自己选的,慢慢熬吧!”
骆炎行整张脸都开始抽搐,又不能因为名字问题而闹到延后婚期,再不愿,也只有忍的份,可这程家庄……
程七从未这么兴奋过,兴奋得回家砸了两个多小时的地鼠,后拍拍肚子,母凭子贵,果真不假,
她是开心了,韩煜和白叶成均是黑着一张脸,立誓,此仇不报非君子。
“大哥,乔华先生三日后会到达……!”话到一半,说不下去了,捂住嘴,深怕惊呼出声。
韩煜同白叶成互相搀扶着进屋,脸色苍白,嘴唇发紫,全身沾满了污泥,蓬头垢面,绝不逊色当日沦落为乞丐的某人,满心埋怨的并排在肇事者对面。
“大哥,我们回来了!”
骆炎行仰头,故作惊讶:“怎么搞成这样?”
白叶成刹那间落下了男儿泪:“任谁被当地鼠砸七天,也好不到哪里去!”将程七的所作所为夸大百倍一一道出,甚至有损形象的爆出粗口:“就是这样,简直就不是人啊,大哥,再晚几天,恐怕我们就回不来了!”吸吸鼻子,仰头望着天花板,从没受过这种委屈。
一定要大哥去给他们讨个说法,否则男人的尊严何在?
相反的,骆炎行听了半个小时后,纳闷道:“我怎么就想不出这么好的惩罚方式?”一副得好好跟程七学学的态度,挥手道:“回去洗洗,这七日的工作都已给你们送了过去,三日内处理完了送过来!”
白叶成傻了,当初拒绝罗晓晓的相助就是想大哥亲自去修理的,失望的瞅着男人含恨问:“大哥,您就是这么对我们的吗?”
骆炎行不解的反问:“当初是经过你们同意的!”
同意?分明就是威逼好不好?韩煜大力吸口气,后笑道:“大哥您真阴险,属下告退!”
某男无所谓的继续处理公务,从古至今,没污点的人,怎么做得了帝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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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呜下一章女主要被打了,都不忍心去写,最近几章太风平浪静了,后面稍微有点虐,亲们要承受得住吗。不是男女主互相虐,而是来自于外界,夜路走多了总会见到鬼嘛!
七夕并没举行婚礼,结婚的画面是在结局哦,几对有情人同时举行的!
从这里开始,后面很感人的。
第071章 她只是个孩子
这是一家五星饭店,玻璃钢架成的露天天篷,放眼望去,可目睹满天的星辰与那一轮上弦月,成群结队的成功人士围满整个大堂,虚伪的外表下穿着华丽的宴服,讨论的话题也是清一色应酬对方虚伪的心灵。
麻子特意挑了个最不起眼的角落,同大伙落座,不想被人打搅。
莎莎一进屋便看到了那个身穿燕尾服的男人挽着罗晓晓穿梭人群中,轻松的笑容仿佛驾轻就熟,罗晓晓身穿晚礼服,高贵典雅,从没将自己与他人做过比较,今日一看,果然还是罗晓晓最适合站在他身旁。
如果是自己,恐怕面对着那些富商一个字也吐不出。
卢冰捅了麻子一下,后示意看向出了神的莎莎。
麻子耸肩,表示早看到了,你说这爱情可真奇妙,莎莎内心不过是个稚儿,也能参透,因为拥有着二十五岁的身躯,那邱浩宇百般伤害,她依旧飞蛾扑火,有道是情丝虽细,却最为坚固,任何神兵利器都无法斩断,自从喜欢上曲肄后,她便不在生气。
因为她懂,所以由衷希望莎莎可以得偿所愿,有时候残疾人比正常人更加懂得如何去爱一个人,因为她是真的心无旁骛,里面不会装有名利、权势、痛苦、欲望,仅仅只有一个男人,轻易不说爱,一旦爱上,就会不顾一切的追寻,不知喜怒哀乐,人生百态,只要那个人给一点点温暖,就等同拥有了全世界。
有时候她都想自己是莎莎就好了,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因为对方不打电话来问候而闷闷不乐,如果是莎莎,就会放下身段主动上门,而她却做不到。
是自尊和颜面逼迫着她不可以死皮赖脸……
今日骆炎行和七姐并没到来,早早就约好去花前月下了,仿佛所有人都比她过得快乐呢,自从七姐怀孕后,骆炎行便寸步不离的守护着,怪就怪这肚子不争气,并没怀上,否则曲肄也会天天报道的,自从那日酒店出来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仿佛那不过是一夜情而已。
即便要求再不高,可也不能几月不见人影吧?音讯全无,又不好主动打问,算了,还是想办法努力赚钱,说还就会还,说什么不在乎容貌,都是些用来哄骗女人的甜言蜜语,也许是觉得新鲜吧,呵呵,真够伤人的。
没见到人,自然就没了心情玩乐,拿过一瓶威士忌边狂饮边笑道:“顺其自然吧!”邱浩宇不喜欢莎莎,有什么办法?再说了,莎莎又不是嫁不出去,他不稀罕,他们还不稀罕他呢。
小兰捏紧筷子咬牙道:“可恶,找谁不好,居然找罗晓晓,你们说他是不是审美观有问题?你们男人都是一群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你什么意思?我们是那种人吗?”卢冰第一个不赞同:“看看我,三千佳丽只取一瓢饮!”轻佻的捏了捏女孩的小下巴,虽然他和小兰的感情没七姐和骆炎行的轰轰烈烈,也没莎莎的多灾多难,可也算得上是生死与共,已经是心心相惜的亲人了。
“那你说,你为什么爱我?”小兰瞪眼。
“因为你是你,所以我爱你,是不是看着七姐和七姐夫羡慕了?觉得那样的感情才叫真爱?”她该不会是要跳槽吧?
小兰嘟起嘴:“咱们太平淡了!”
卢冰长叹:“谁不想刻骨铭心?但我不想要灾难,人啊,不能要求太多,知足者常乐,平平淡淡就是福!”自己的悟性真是越来越高了,掏出戒指眨眼道:“真以为我没做过准备?只是等待着一个风花雪夜的夜晚到来而已,今天不适合,改天!”又将戒指装好。
见女孩有刹那感动便继续道:“小兰,我知道我现在还没所作为,不过你放心,自从认识你以后,我在努力的改变自己,在我心里,你就是我不可缺少的影子,哪天影子没了,我想我也就……”
“呸呸呸,说什么呢,好啦,我知道了,卢冰,我也是,不管将来我们是生是死,都要在一起!”只是随便发发牢骚,想不到这男人这么敏感,越来越庆幸自己能加入飞云帮,刚要为男人倒酒,就看到一个不该出现的身影映入眼帘,惊愕的张大嘴:“那那那不是蔡水云吗?”
大伙齐齐转头,后一致咂舌。
大门口,蔡水云花枝招展的挽着一个青年才俊有说有笑,男人的手似有似无的划过她的臀部,而女人只是羞涩的捶打着其胸膛,瞎子都看得出两人关系匪浅,如此大庭广众,恐怕已到了可公布的地步。
麻子都没心情忧伤了,这变化也太快了,仿佛昨日还信誓旦旦的说着爱莫忠贤,今日就另觅知音,人生百态,瞬息万变,不过没听说莫忠贤已经离婚啊?公然就敢找情郎了?真想看看那断了根的男人此刻是什么状态。
“看那蔡水云,真不害臊,再怎么样也得离婚后吧?”
“是啊,不过听说莫忠贤倒了后,她就一直和白先生在一起了!”
卢冰挑眉,侧身拉近距离:“你们说莫忠贤倒了?”
两个妇人同时点头:“是啊,两个月前国豪的所有产业都被龙虎会收购了!”
“啊?有这事?”麻子倒抽冷气,她怎么不知道:“那莫忠贤现在不是一无所有?”
“可不是吗,一分钱都没留给他,听说现在住的地方都是贫民窟,好像就在西街的一个小区里,这蔡水云再怎么说也是管家之后,哪能跟着他受罪?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这年头,上哪儿去找金玉良缘?”妇人摇头晃脑。
小兰不屑的嗤笑:“这叫咎由自取,怪不得旁人,只可惜白白浪费了七姐当年的用心良苦,花那么多心思,竟然培养出这么一个玩意儿!”每次听他们提起莫忠贤,都恨得直咬牙,忘恩负义,禽兽不如。
东方铭倒没落井下石,感叹万分:“算来算去,最终又回到了原点!”人还是活得自在一点比较好,他相信莫忠贤如今已颓废成一条狗了,他要有七姐一半的毅力,恐怕两个月足以拥有一套房了,不管怎么说,也出自清华。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莎莎见邱浩宇和罗晓晓似乎要离开,刚想过去问个明白,为什么不喜欢她,可想起曾经向程七发过的毒誓,最后作罢,他们要去哪里?去做那种事吗?怎么办,她无法去阻止,怎么办?
正在女孩为难时,邱浩宇却搂着罗晓晓款款而来,似乎是要打声招呼,端起桌上一杯酒水道:“七夕后,便是一家人了,希望大家彼此可以抛开前嫌,在这里浩宇敬各位一杯!”后仰头灌下。
麻子鄙夷的偏开头,端起酒一饮而尽:“好说!”
莎莎紧紧捧着酒杯,没再去看男人一眼。
邱浩宇大概猜测到肯定是受到了程七的威胁,还真是听话呢,是不是以后都不会再看他一眼了?想到此,莫名的生气:“对了,还有一件事要想诸位宣告,七夕当日,也是我与晓晓成婚之时!”
莎莎猛地的仰头,成婚?他要结婚了吗?新娘是罗晓晓吗?
罗晓晓再次受宠若惊,不过奇怪的是求婚不是应该先问她吗?怎么……
“邱浩宇,你结婚不结婚跟我们有什么关系?你别太过分了,你明知道莎莎……”麻子激动的先掀桌,是来示威的吗?还嫌伤得不够深?太欺负人了。
卢冰快速拉下发飙的好友,训斥道:“闭嘴!”没看那么多人已经注意到这里了吗?以后莎莎还怎么做人。
莎莎却无所谓,突然之间,发现自己好似长大了,起身露齿甜美的笑道:“那么恭喜了!”端起酒杯学程七一样,豪迈的灌入,后擦干眼泪,转身向外走去。
“怎么?莎莎小姐不高兴?”邱浩宇并没放过她,绕过去挡住了去路,垂眸俯视着女孩明明梨花带雨却强颜欢笑的模样,心里传来阵阵抽痛,都这样了,还那么爱吗?讥讽道:“知道我为什么不选择你吗?”
女孩无助的摇头,她只想逃开,为什么要挡着她?她该怎么办?泪眼婆娑的望向四周,发现所有人都正用一种怪异的目光看着她,而最爱的人却正炫耀似的搂着另一个女人向她示威,其实没必要这样的,她一直就知道自己不好,不配与之匹配。
邱浩宇高傲的摩擦着罗晓晓的唇瓣邪笑:“因为你是个不诚实的人!”为什么不告诉他她的秘密?难道是怕他将她交给哪些科学家做实验吗?就这么不信任他?
“呜呜呜我没有……”莎莎无力的摇头。
“不说也没关系,反正我也没兴趣知道,好了,都散了吧,晓晓,咱们走!”颇为失望的拉着罗晓晓率先走出大门。
“我们去哪里?”罗晓晓故意放大声量,挑衅的冲莎莎投去一个鄙夷的眼神。
“去我家!”
莎莎倒退数步,不诚实的人,即便是小时候,家人也没这样说过她,其实不是她不诚实,而是她不懂这些人究竟都在想什么,一直否认自己不傻,跟得上周围的人的节奏,原来时隔多年,依旧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当爸爸把她丢弃时,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
姐姐说她就是个傻子,你爸爸根本就是不想要你了,你还等什么?不是她要等,不是她不知道被抛弃了,从父亲离开时,她就知道他不要她了,只是不知道要去哪里才等的,还记得母亲那刻薄的嘴脸,为了讨他们欢心,无论给吃什么药都不会拒绝,再苦再涩都毫无怨言的喝下,从来不会忤逆,可不管她表现得再好,他们都不会给她一个笑脸。
明明就比弟弟听话,她搞不懂到底哪里那么惹人厌恶,现在她好像有些懂了,她和他们不是同类人,不是同类人……
见莎莎失了魂一样消失人前,麻子大力拍向脑门:“要怎样才能让她忘了这个混蛋?”
“根本就不是人!”小兰第一次有了主动想杀人的冲动,刚要出去追,却被卢冰拉住:“你放开,万一走丢了怎么办?”
“我看今天的莎莎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让她一个人静一静,或许有些事情能想通!再说了,这里到百花苑不远,她知道路的!”
确实,莎莎走的是正确路线,但到了百花苑后却没停留,而是持续前行,等到了火车站时才停下脚步,望着那个历经风霜的雕塑,还在呢,当初就蹲在那里,等了一天一夜,都以为她不懂感情,早忘了爸爸妈妈,怎么可能忘得了?
似乎二十五年里,一直都在讨好他人,从没为自己打算过什么,以为只要他们开心了,就不会被赶走,所以不管小八做什么,她都选择了原谅,以为他会感激,却越发的坏,如果早点听姐姐的话,是不是就不会这么难过了?
扶着雕塑滑坐在地,好似回到了十多年前,等待着父亲的情景,不同的是心境,那时候脑子一片空白,没装那么多复杂的东西,越长大似乎越累,突然好想回到最初呢。
‘叮叮叮’
见是姐姐,翻开手机哽咽道:“姐姐!”
另一头,程七狠瞪着骆炎行,听到女孩带着鼻音,询问道:“你……还好吗?刚才的事我都听说……”
‘姐姐,你告诉我,如果……如果我不会打枪,你是不是也早就不要我了?’
女孩第一次这么正儿八经,程七就车钥匙装起,没立刻冲过去找人,而是走向了门前的草地,赤脚踩踏着软软的小草来到一颗榕树下,散心似的,坐躺下,想了很久才道:“是的!”
‘呜呜呜呜呜我在就知道了,所以才那么努力的去练习呜呜呜呜我真的就那么笨吗?笨到所有人都认为是累赘呜呜呜呜!’
程七仰头试图将眼泪逼回,轻笑道:“你理解错了,当初我自己也一事无成,加上那个时候的年少无知,肯定不会带着你,但是现在姐姐长大了,就算你现在什么都不会,也不会不要你,姐姐从来不说谎骗你,你也说早就知道了,如果我说不会,你相信吗?连我自己都不信,告诉姐姐,你就那么爱他吗?”
莎莎感受到了温暖,却开心不起来:“我不知道,就想天天都看到他,是我唯一一个靠感觉认识的朋友,除了你们,我从不与外人接触,只有小八,他开心,我就比他更开心,不想他受伤,不想他难过,不想他不理我!”
“他现在要结婚了!”
“只要他开心,我祝福他!”真心的祝福,只要他快乐:“从来没这么喜欢一个人,满脑子都是他,姐姐,我是不是长大了?所以才会难过?”怪不得都说不想长大。
程七很少这么认真的与女孩聊天,刚想问对方在何处时,那边就传来了盲音,起身大步走向石桌,无奈道:“我得去办点事,先走了!”掏出钥匙,面无表情的直奔车库。
骆炎行小酌一杯,点头道:“嗯!”
到了一栋好似常年无人居住的别墅后,程七也不啰嗦,直接踹门而入,果真见邱浩宇正搂着罗晓晓耳鬓厮磨,都懒得开口,上前拉住其手臂就往外拖。
“喂,你干什么?程七,你别乱来!”罗晓晓不敢相信这女人如此大胆,私闯民宅不说,还强行掳人。
程七阴郁的瞪了过去,后冲邱浩宇道:“跟我去个地方!”或许邱浩宇知道后,就不会再欺负莎莎了,否则就算和骆炎行闹僵,她也会杀了他。
邱浩宇所谓的耸肩:“走吧!”大哥真是料事如神,这女人真找来了,他倒要看看那傻女人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罗晓晓气得跺脚,差一点就生米煮成熟饭了,大喊道:“早点回来,我会等你回来的!”
闻言某女轻哼道:“都说好马配好鞍,你也不过如此!”猛踩油门,扬尘而去。
邱浩宇没心思争执,冷漠的盯着玻璃窗,该不会要直接杀人灭口吧?这女人可干得出来。
各怀心思的来到目的地,程七拉开车门道:“下来!”
邱浩宇一脸的怀疑,下车后不解地望着火车站三个字:“你带我来这里干……”后面的话因雕塑下蹲着的女孩而止住,她怎么也在这里?
莎莎没发现亲人已到来,就那么双手抱着膝盖,蹲在原地一动不动,好似在等什么人,眉宇间又好似透着一股绝望,仿佛一个被人丢弃的孩子,瞬也不瞬的瞅着车站出口,邱浩宇百思不得其解:“你让她来接人?”
“我想应该是她自己来的吧,我捡到她时,她才十岁,当时的情景和现在差不多,她就那么蹲在那儿,整整一天一夜,滴水未进,一直看着出站口,我亲眼看到那个男人把她安置在雕塑下,给她塞了一包面包,和一瓶水,然后就买票走了,当时我没在意,当我第二天再来时,她还蹲在那儿,面包没有吃,水也没打开过,就那么等待着那个男人!”
邱浩宇傻了,什么缘由都想到过,就是没想到这一出,双目圆睁:“捡到?什么意思?”
程七双手插兜,靠着车子苦笑:“那个男人是她爸爸!”
“为什么丢掉她?”男人显得有些激动了,眼里透出了丝丝杀气。
“好好的,当然不会丢,肯定是有原因的,她是天生智力障碍,我捡到她后,五年内都把大小便拉在裤子里,无法自控,现在还算好点,知道上厕所,麻子他们为了教育她,废了不少心血,如今基本九岁孩子能做到的,她都做得到,只是万万想不到她还懂感情,或许她懂更多,只是没说而已!一直积极表现,就怕再次被遗弃,就像一个终日想讨主人欢心的小狗,再苦再累也不会抱怨。”
邱浩宇突然觉得呼吸困难,浑身无力,愣愣的盯着那傻女人不放,怪不得有的时候他总觉得那就是个孩子,再没常识的人,也不可能不知道打胎的流程:“对不起!”
程七不知道他是在跟自己说还是对莎莎,恳求道:“以后不要再来伤害她了,她没有错,只是被老天爷捉弄了,你知道被亲生父母抛弃的感觉吗?你不知道,我也不知道,那感觉一定不好受,知道她的枪法为什么那么好吗?天赋是其次,主要在于她害怕被我嫌弃,一直苦苦锻炼出来的,每一件事她都会非常认真的对待,希望能做到最好,却什么都做不好,我们只能一直夸赞,对于一个孩子来说,她已经很成功了!”
“对不起!”
两行泪痕永无止境的顺着脸庞滑入颈项,眼白被血丝侵蚀,痛得仿佛万箭穿心,脑海里出现了往日的一幕幕,仿佛从一开始,他就没有给过她温暖,好不容易的一次表现,最后还是因救他才受伤,他怎么可以总在她的伤疤上撒盐?
“你要干什么?”程七见男人要过去,快速拦住:“她不需要同情,我带你来,是希望以后不要再去欺负她!”
邱浩宇赤红着双眼看向程七:“我知道以前做了很多对不起她的事,但这不是同情,我爱她,以后她就是我的人,谁也别想欺负她!”甩开手大步走了过去。
程七抓抓后脑,什么跟什么?他爱莎莎?这也太突然了吧?完全无法接受,再要阻止时,已经来不及了。
莎莎感觉到有人靠近,见是邱浩宇,立刻低下头,虽然很难过,可她也不想死,姐姐含辛茹苦将她养大,还没来得及报答,就这么死了,姐姐一定会很失望的,而且他怎么会来这里?不是应该正和罗晓晓那啥么?
邱浩宇缓缓蹲下身子,后随女孩一样,干脆直接坐在了地板上,就着昏黄的夜灯凝视着近在咫尺的小脸,他该怎么说呢?太深奥的话,她应该不会懂,许久后破涕而笑:“在等爸爸?”
“嗯!”莎莎诚实的点头。
“不恨他吗?我的意思是不生气他把你丢在这里吗?”
“是我自己太笨!”
男人闻言泪如泉涌,摇头继续笑道:“你一点也不笨,而且很善良,你看是这样的,每一个宝宝出生时,都要选择投胎何处,而你肯定是不忍心别的宝宝一出生就生病,所以你救了她,自己选择了她的路,如果不是你,现在蹲在这里的就是另外一个人!”
莎莎迷茫的转回头,似懂非懂的与男人对视:“其实我不该这么笨对吗?因为我是为了救人,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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