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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禽"黑道教父-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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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10章 惨绝人寰

“你们是什么人,干什么?”

“喂喂喂!”

短短三个小时,F市北部区域各大年代久远的小区被全数清理,挨家挨户的翻找着屏幕内出现过的陈设,来者个个黑衣黑裤,倒不是像寻找什么一级重犯,加上陈永平带去的军队,更像是某位官员被绑架。

“老人家,这是我们的搜查令!”陈永平拧眉将搜查令扔到了门卫面前,后带领着百来军人冲入大门:“给我仔细的搜!不可放过任何一处,率先找到的,定赏!”擦擦额头上的冷汗,怎么就会被劫持呢?

按理说,这骆炎行不像是个做事不靠谱的人,以前哥哥来交易,不是都顺顺利利么?怎么到了他这里,尽如此的多事端。

韩煜尾随而来,抱歉道:“陈考查,真是麻烦你了!”有这人帮忙,搜查起来更为方便了。

陈永平不耐烦的摆手:“韩煜,面子我是给你们了,希望这不是你们给我玩的游戏!”母亲费尽心力才为他谋取到这一要职,倘若空手而归,便再无翻身的余地。

“其实十三船的军火已经囤积在冠岩岛了,您要是着急,我们可以先给您!”韩煜自知理亏,点头哈腰。

“算了,四十八小时之内,必须把人给我找到!”对待如此庞大的货量,不是不心动,可即便骆炎行做得再冠冕堂皇,他也是知道那人非善类,黑社会头子,和这种人打交道,小心自然驶得万年船,丁点差池不可有。

这万一找不到人,他该如何是好?上头怪罪下来,真担待不起,冲几位一头雾水的军官怒吼道:“还愣着干什么?给我仔细的搜,找不到人,统统都得受牵连!”该死的,见不到人,死都不能轻易做这买卖。

“考查员,F市就这么大,您放心,人指定给您找到!”陈永平官位虽不大,可他背后的主人不是他们能得罪的,一位军装笔挺的老人走到一旁拿起电话严肃的命令:“小王,立刻再派一连人到西区,文件一会我给你发过去,按照照片上的房子找,立刻!”

‘团长,咱找的到底是什么人?’

“我哪里知道?找到那房子就好了,哪来那么多废话?”‘啪’的一声挂断,今夜注定无法安寝了。

东部偏于郊区的四合院中,程七脸不红心不跳的玩弄着男人的脚丫子:“连脚指头都这么好看!”老天就是这么不公平,身边那几个手下几乎连这男人一根脚指头都不及,常年隐藏在鞋中,令肌肤白皙如晶莹剔透的美玉,骨节处,几根汗毛清晰可见,实在是美。

一下子竟看痴了,爱不释手的揉弄。

骆炎行异常厌恶的咬牙,胃里直泛酸,强硬的胸膛早已汗如雨下,努力做着深呼吸,让自己尽量心平气和。

程七擦擦唇角,没出息的东西,不就是脚丫子吗?天天见的东西,转移阵地,手儿顺着小腿抽丝剥茧的向上滑,毛片看过不少,多少还是知道下一步该如何进行,抵达雷池时,居然发现男人形同一具尸体,毫无反应,不满道:“你该不会是不行吧?”哪个男人受得了这种挑逗?

恐怕某男想死的心都有了,鄙夷的偏开头,好似在说‘你怎么不看看你自己是什么货色?’

“没关系,老娘有的是手段!”转身拿来一根针筒,对准男人的大腿冷血的扎下。

骆炎行依旧是面不改色,对这钻心的刺痛毫无知觉一样,眉头都不曾动一下,更未问到底是何物,仿佛死了也比被羞辱要自在得多,只是……不到几分钟,便察觉到不对劲,浑身热血翻腾,各处毛细孔打开,汗液越发不可收拾,就连呼吸都透着能灼伤人的热度。

胸腔起伏越来越大,一只冰凉的小手袭击向下……居然不自觉的拱起腰迎合,这一幕将其吓得不轻,愤恨的低吼:“你给我打了什么?”

程七得意的耸肩:“自然是能使你谷欠仙谷欠死的仙药喽!”该死的,随着男人全身散发出酡红,某女再也按捺不住,猴急的弯腰伸手捏开了对方的下颚骨,舌尖毫无技术可言的扫荡进迷恋之地,男人口腔内的烟草味足以令她癫狂,无一丝的异味,男性特有的狂野气息让她无法自拔,即便对方无丁点的回应。

骆炎行向来引以为傲的自持力逐渐瓦解,随着女人生涩的吻,脑海里的思维彻底爆裂,所有的血液都聚集在下,从未有过的感觉,说不出的舒服和渴望,不到十分钟,原始的谷欠望便被彻底唤醒。

见男人要躲开,程七二话不说,双手紧紧捧住那不安分的头颅强吻,本只是想逗弄一番,没想到愈演愈烈:“嗯!”

不经意散发出的娇吟让还在抗拒的男人安静下来,神智亦被打散,静心去感受对方传达给他的折磨,居然觉得并不是那么糟糕,浩宇将此人形容得过于不堪,可以说是他最痛恨的种类,殊不知小嘴儿里的味道这般香甜。

有着沁人心脾的茶香味,自认为当今天下没有他不曾品尝过的香茗,可女人嘴里的,还真没有,醉人心魂,不知不觉扬起下颚反客为主,含住真正软如棉絮的嘴儿,舌尖大概的查探了一下弧度,分明就是樱桃小口,并非手下形容的什么血盆大口。

程七万万没想到男人会主动,反倒是对方回应了,她却有些想退缩了,算起来,也是初吻,再爷们,她也不过是个女人,心跳的频率开始攀高,对此,不是很喜欢,刚要抽身离开,舌头就被大力吸食住:“唔!”秀眉收紧,舌根骤然一疼,要不要这么用力?

男人的头颅跟着女人起身的动作扬起,接近疯狂的在女人嘴里狂扫,牙齿惩罚性的啃咬着其唇瓣,无间隙的相濡以沫,同样无技术可言,横冲直闯,直到无法呼吸才肯松开,大力喘息道:“快……!”

程七揉揉嘴唇,酸麻至极,谁说接吻是件美好神圣的事?舌头都发麻了,抱怨道:“你到底会不会接吻?”见男人只是愁眉不展,忽然想到什么,倾身诧异道:“你该不会还是个处男吧?”有这么老的处男吗?刚要否决,只是……

骆炎行扭曲着嘴角,咬牙暗骂了一句,便偏开头不再说话,原先惨白的俊颜不知是不是因为媚药的缘故,正迅速染上一抹红霞,万般不情愿的问道:“到底还要不要继续?”那模样,就跟壮士一去不复返一样。

“你……你真是处男?”程七显得过于震撼,不是她没见过世面,大惊小怪,而是见的世面太多,所以基本像这种长得塞潘安,钱权双收的成功男士,哪个不是红颜遍布?见男人双腮越来越红,验证了她的猜测,和五年里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若不是他没否认过他不是骆炎行,还真不敢相信,啧啧啧,灭绝的人种,而且还挺闷骚的,明明刚才还叫她快点,这会居然一副不乐意,突然觉得今夜的选择是对的,老处男对老处女:“你放心,今夜我会好好疼你的!”就算是处男,她也不会有怜悯心的。

骆炎行突地喷出一声闷笑,明明是该生气的,听到女人这么说,倒是忍俊不禁,大概是那一吻不太差吧,至今嘴里还残留着清香和缠绵,话虽如此,可为何还不动手呢?挑衅道:“你该不会是不敢了吧?”有了好印象后,话也不免多了起来。

程七狐疑的伸手在男人眼前晃晃,当真看不见?是啊,不敢了,因为男人的那个地方太他妈的吓人了,得想想,可别自个儿找罪受。

“哼!”某男鄙夷的扬唇。

“你哼什么哼?我只是在想你这种脏脏的人,会不会携带什么病毒细菌,听说外国性病最猖狂!”程七抬手大力拍了一下男人的侧脑,自兜兜里掏出一瓶风油精,进来时麻子给她的,说做清洁用,泄愤的打开盖子将一整瓶全部倒在了男人的小腹下。

“嗯哼!”骆炎行顷刻间难受万分的咬牙拧眉:“你在干什么?”身体上最脆弱一处被这般刺激,实在非人可忍耐,铁拳再次开始费力的挣扎,力大无穷,直弄得木床开始左右摇摆,好似猛兽正在被惨绝人寰的虐待。

程七倒是好心的安抚,懒懒道:“放心,这只是风油精!”

“风……你给我涂这个做什么?”骆炎行憎恨的咆哮。

“自然是为了去除包匹垢喽!”扔掉瓶子,奇怪,刚才还气势汹汹,怎么这会又无反应了,弯腰开始努力引起男人的性念。

骆炎行傻了:“谁告诉你的?”

“网上是这么说的,效果绝佳,不会造成后遗症的,你就安心的享受吧!”难道是药的量不够?忙了十分钟,居然毫无反应,想了想,拿起扔掉的针筒,将剩下的一半继续打进男人的身体。

这下真是生不如死,冰火两重天了,骆炎行除了隐忍就是隐忍,等待着痛苦散去,奈何风油精过多,实在难以消受,血液中的药又来势过急,再次有了谷欠念,却不似方才那般舒爽,反而颤抖着身躯想摆脱这种恶劣的对待,额头青筋接近炸裂,脸色惨白如纸。

谁说床底之事男人最为享受的?突然觉得苦了白叶成了,这么多年,这一刻才发现手下竟然有被虐倾向。

另一头,白叶成听得呆若木鸡,呆呆道:“想不到大哥不但人身经百战,连他的兄弟也如此的强悍!”平时装得跟圣人一样,玩起来比他还激狂,风油精都用上了!

 第011章 扒光扔出去

“黄天不负苦心人,终于上道了!”程七勾唇拍了拍男人的脸蛋,好心的问道:“你是喜欢节奏快一点还是慢一点?亦或者你喜欢刺激点还是含蓄点?还是要来点工具助兴?”

女人说得天经地义,可男人听着就觉得其放浪形骸了,骆炎行越加的面红耳赤,嫌恶的偏开头低声道:“无耻!”

“谁说的?我牙齿长得好好的!”某女对答如流,眼角笑开了花,男人越是生气,她就越是开心,压低身子继续逗弄:“你是喜欢被干还是干人?”

如此粗俗下流的话,着实令男人瞠目,英眉拧做一团,闭口不言,只是怒气显而易见。

正所谓敌人的痛苦,便是自己最大的乐趣,程七从未这般热情澎湃过,太有成就感了:“既然你喜欢被动,那么你后面那朵小花,我会温柔点对待的,等着,我去取工具!”刚要起身……

骆炎行终于按捺不住,死命的挣扎,咆哮:“女人,你会后悔的!”也被吓得脸色发青,仿佛那样做,对他来说是绝对无法忍受的屈辱,银牙紧咬,内心争斗许久,不得不低头,放软了语调,尴尬道:“你喜欢怎样就怎样!”

程七在心里冷笑一声,还就不信治不了你,这不,终于肯就范了:“我呢,是个明事理的人,只要你乖乖听话,定不为难于你!”

男人无可奈何的做了个深呼吸:“知道了!”

邱浩宇这边,听得毛骨悚然,大哥这是碰到了什么样的变态?何曾受过这等侮辱?岂是一个惨字能表达的?通讯器内传来了悉悉索索的脱衣声,而韩煜那边还未传来消息,看来大哥贞操不保已经毋庸置疑了,而他们回头的惩罚也已一锤定音。

程七用最快的速度将自己的衣物褪尽,后爬上床拿来床头柜上的红绳解说:“听说处男是无法令女人尽兴的,所以只能暂时委屈于你!”

再次袭来的钻心刺痛让某男苦涩的闭目,好似现在发泄不发泄,已经一点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折磨能尽快结束,尽快满足了女人的兽欲,黑布下,深邃的绿眸内全是骇人的阴沉,隐藏了那一丝不肯妥协。

明明是男女最为愉悦的云雨之欢,在这里却完全颠覆,女人毫不顾忌男人的感受,为所欲为,只是几番尝试,都无法正常交合,见男人面色痛苦不堪,非但不怜悯,反而更加刺激了心中的肆虐因子,兴奋的咬牙强行合二为一。

“shit!”骆炎行忍无可忍,扬起后脑暗骂,痛得嘴唇不住颤动,声音支离破碎,过于用力的缘故,掌中伤口被彻底撕裂,源源不绝冒出的血水浸湿了大片软枕,触目惊心。

程七自己也是倒抽冷气,没有痛呼,粗喘着不敢再动作,自认为不惧任何痛苦,却还是小瞧了那一层膜,好似身体内部最脆弱的一处被刀子硬生生划开,想到这是所有女人一生的必经之路,也不觉得委屈,别人能承受,她为何不能?

但好像比形容的还要痛苦万倍,是风油精的缘故吗?可恶,竟然是自讨苦吃。

骆炎行同样感觉自己的肉被撕裂的感触,多处破皮是肯定的了,刚要冲耳钉给出震天怒吼时,竟发现身上的女人似乎在发抖,痛苦的非他一人,那么怒气也消去不少,得意的挑眉道:“知道这叫什么?多行不义必自毙!”

‘啪!’

“唔!”

用尽了全力的一巴掌打得男人偏开了脸,血渍再次顺着嘴角滚落,嫣红舌尖无所谓的舔去,不怒反笑:“恼羞成怒了?”

程七很是反感男人那一脸的幸灾乐祸,可恶,明明同样痛得全身打颤,还有心思来挖苦她,发现不是那么难以接受后才随着感觉而动作,极为粗鲁,怜香惜玉什么的,不适合她,好歹她也感受到了丁点的快乐,可男人就不一样了,从始至终都眉头紧锁,紧咬牙关忍耐,这就是她要的反应。

三个小时后,骆炎行已经嘴唇发紫,也尝试到了欢乐,可却得不到宣泄,加上又是第一次,更是要命,只是那倔强的性子不允许他低头讨饶,哪怕会欲火焚身而死,断然不会说一句软话。

程七自己也没想到痛苦过后,是这般的愉悦,将男人充当成一副充气娃娃,随意揉捏,至于男人太久不宣泄会造成什么后果,她并不在意,当然,也不是太懂,反正她自己舒爽了就好,整整一夜,待男人昏厥后,还在疯狂驾驭,直等精疲力尽后才抽身而去。

穿戴整齐,末了看了床上奄奄一息的男人一眼,见双臂鲜血淋漓,胸口青青紫紫,腹部被铁链蹭得脱了一层的皮儿,上半身可谓是体无完肤,咋还是这么迷人?向来只喜欢那种王中王,这种狗腿子是最不屑的,定是被那容貌迷了心智,不再多看,拉开门对着晨阳疏散筋骨,今儿个天气不错,心情从来没这么好过呢。

“七姐,您……还好吗?”麻子大胆的走过去,对屋子内目睹了一眼,立刻捂住嘴,不是吧?七姐这么厉害?将一个活生生的大男人给玩死了?

“死了?”卢冰和东方铭也凑过来,一见床上男人的惨样,不得不心生畏惧,七姐太狠了,看样子这骆炎行一夜都不曾宣泄过,至今还绑着红绳,嘴唇乌黑,加上床脚的针筒,媚药也用尽,这样不死也难。

程七却摇摇头:“还没!”算他命大,五年的鸟气早已消除,飞云帮落魄也不关他事,当初只是将她弄进监狱,卷走钱财的是莫忠贤,曾经她那般信任他,将理财全数交由他来掌管,竟敢落井下石,下一步就该是如何拿回属于她的东西了。

“哦,那怎么处置?”卢冰抽出一根香烟为程七点燃:“直接杀了?”再怎么说也是有过肌肤之亲的,断然不会千刀万剐了吧?

某女接过烟,大步下台阶来到贵妃椅前落座,翘起二郎腿颇为享受的喷出烟雾,知道手下们还等着回复,斜睨了卧室一眼,杀了……倒是有些不忍心了,首先男人此刻无缚鸡之力,而且昨夜给的教训也够了,挺惨的,即将灭绝的良心令她慷慨道:“模样还不错,杀了岂不是可惜?算了,我非恃强凌弱之辈,扒光了扔出去!”突然发现,自己越来越善良了。

刚为男人穿好衣物的卢冰停顿,看着骆炎行的凄惨,确实有了点不忍,大姐这么做,对一个男人来说,可比千刀万剐要来的实际,算了,偶尔做点善事,当给往后的杀伐之路积点德,将衣物又褪去,解开束缚,交由胖子扛出。

“大姐,扔哪里?”

胖子不费吹灰之力的扛着裹着棉被的男人问。

“越远越好,随便哪里!”程七不耐烦的扔掉烟蒂,起身回屋:“这里不能久留,准备一下,撤走!”新的一天,新的开始,定下来再去拜访二爷,那个从小就仰慕之人。

胖子明白的点点头,踏上面包车,一踩油门飞驰向郊外,到了一处芦苇荡时将赤条的男人扔到了水沟旁,又觉得这样做太惨无人道,四周听说可是有鳄鱼出现的,瞅着半个头都埋在水里的骆炎行,傻乎乎的抓抓后脑,拿过棉被上前抱起男人放到了路边,裹进棉被里:“你就自求多福吧,也别怨恨我们,怪就怪你太目中无人,你说你自小衣食无忧,要什么有什么,为何要与我们这些孤苦孤儿争夺?我从来没见七姐这么生气过,当初我们损失了那么多人,才有点成就,才不被人践踏,而你却把我们用血打下的江山踏碎,当初要不是七姐,我们这些人早就被砍死了!”

密室里,邱浩宇努力凝听:“有水,有芦苇,绝对是芦苇,且还不少,刚才听到有车辆经过,速度极快,想必是油漆路……”

“派直升机,立刻全市搜索!”白叶成扔下耳机,飞快的冲出密室,到了门口又折回,看着满屋子的电脑问出了心中疑惑:“浩宇,我还不知道你和大哥还有这一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指指屋中的电脑,大哥身上怎么还装着监控器?

邱浩宇并不惊慌,冷冷道:“你真以为大哥背后长眼?往后少在他背后做小动作,他可是一清二楚的!”

解释还算合理,可总觉得没这么简单,白叶成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怪不得大哥每次见重要客户时,都喜欢戴个帽子,原来是另有玄机,但昨日大哥不是没戴帽子么?浩宇为何还要监控?那眼镜只能看到正前方。

“不要瞎想了,只要记住,我是行哥的第二只眼就够了,叶成!”表情突然认真起来,带有警告性的看向兄弟:“不在其位不谋其事,有些东西,知道得太多,对谁都没好处!”

白叶成抿抿唇,他对大哥的忠心日月可鉴,浩宇想多了:“呵呵,我只是好奇而已!”

“好奇心有时候是会要了人命的,还不快去?行哥有个三长两短,我们都得跟着遭殃,别以为我不知道冠岩岛起雾是怎么回事!”瞪了一眼,挑出一副金丝边眼镜开始安装一粒粒监控。

白叶成不得不走出,太奇怪了,实在想不通。

 第012章 要她生不如死

远方斜阳缓缓落入山间,在这拥有着花鸟城市美名的最中央,高达九十三层的大厦独领风骚,面积庞大,无法估量,顾名思义‘骆氏集团有限公司’,众人皆知乃举世闻名的黑社会龙虎会总基地。

此刻公司前门广场人流济济,纷纷守护在自己车主位置,停车场,停机场全数被占满,门卫都不免摇头赞叹:“我来这里也有数十年,还是头一次见这么热闹!”

“可不是吗,才二十个小时,全都来了,大哥就是大哥,也就他有这个本事召集来这么多人了!”

“幸好平安回来了,否则这些人还不得乱了套?”

“我跟你说,曾经老会长也有出过意外,但是来看的人连这十分之一都没有,这叫什么?咱行哥本事,青出与蓝胜于蓝!”

郎朗苍穹下,站于二十八楼的白叶成手持望远镜观察着下方情况,就是他,也没料到大哥这般得人心:“哇,不用望远镜还真看不全!”

“成哥,有八十多架直升机呢,如果不是政府不敢明目张胆,恐怕得把咱们的停机场堵死了,军区的总司令都来了!”

“陈永平在,他能不来吗?好了,你在这里好好观察着,免得让人钻了空子,我进去看看行哥!”还真不想进去,是不敢,浩宇都看出他没查看天气预报,那么大哥一定……该死的女人,这下真被害死了。

病房内,三十多位老者齐刷刷盯着床上之人,个个面带忧愁,深怕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最具威望的前任会长凌厉的瞪着韩煜:“不中用!”

韩煜吞吞口水,双手规矩的贴服着小腹,弯腰道:“是!”

“你们是怎么办事的?这都能被几个毛贼给掳走,要你们有什么用?”

“最好祈祷他没事,否则后果你们几个一律承担!”

老一辈的纷纷指责,好不容易找了个能担大任的继承人,以为可以落得一清闲享清福,这才十年,就出这事,着实都捏了一把冷汗,几辈子人幸幸苦苦建立起的王朝岂能随意被推翻?得好好给点教训才行。

洁白大床上,男人久睡不醒,十来位严肃的医师细心的照料,直到心跳频率稳妥后,一位拥有着西方面孔的褐发男子以别扭的华语道:“稳定下来了,要不是发现得及时,恐怕会长这辈子都无法再生育!”

白叶成一听,心咯噔了一下,好在已无大碍,否则就是死,也难辞其咎,行哥一世英明啊。

性虐待已经确定,韩煜看向同僚们命令道:“这事不可外传,只说会长只是略受轻伤,管好你们的嘴!”

除了三十来个老人,全体点头,给他们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吧?关乎着大哥的名誉呢。

为首老人上前坐在床榻,露出少有的慈爱,抓过干儿子的手叹息:“不是干爹严格,做咱们这行的,丁点差错都不能有,否则全会的人都得跟着遭殃,以后万事小心着点,既然我们将帮会交给你们这群年轻人来打理,说明我们对你们报了所有希望,断然不可辜负!”

“老会长,您放心,这种事以后绝对不会再有!”韩煜替骆炎行给出保障。

“让我们省点心,韩煜,你虽是我儿子,可我还是得警告你,若有下次,就给我滚出龙虎会!”韩父抬手就狠狠在儿子的后脑重拍了一下,满脸的恨铁不成钢:“还有就是尊卑有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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