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贾政奋斗史-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滤怖浜叩馈�
贾珍自觉荣府兄弟俩怎么住是他们兄弟俩的事儿,他还是不要多参合的好,随即道:“既然如此,那侄儿就知道该怎么做了。叔叔们继续忙,侄儿告辞了。”
等贾珍走了,陈双喜才看向贾赦道:“大哥,赖大家并不住在这街上,我们若是去迟了,只怕有人跑去报信,我们还是快些过去,免得赖大家里将财物都藏起来了。”贾母的手段也就是这
些了,虽然并不能威胁到陈双喜,他心中却非常地不爽,所以他一定要除掉赖大一家子,他必须让贾母明白,他绝对不是她能威胁得了的!
作者有话要说:陈老师,你威武~~~
说真的,阿桥最不理解的就是贾赦贾政两大老爷们还奈何不了贾母的话,虽然说古代“孝”字很重,但是当家的儿子硬气的话,寡母为了后半生有依靠,必须在很多事情上对儿子妥协的。所以说,原著重的贾赦真是弱爆了~~
好了,我继续码,希望还能再有一章····
12吸血赖大的倒下
赖大家的宅子在城西的百春胡同里,陈双喜和贾赦、贾琏都是骑着马的,家丁和衙役虽说是步行跟着,也没有费多少功夫就到了赖家宅子门口。百春胡同多住着小吏和富商,赖家的宅子在这里算不上最大的,却绝对不小,门庭上修得也颇为气派,上面还似模似样地挂着“赖宅”两字。
“还真想不到赖大竟然有这么样的宅子,京城里头寸土寸金,这宅子至少要一千两银子吧。”贾赦下了马就不淡定了。
“大哥你是不知道这几年京城里头的地价,也不知道这宅子里头的情景,没有两千两是绝对买不到的。”陈双喜可是记得,赖嬷嬷后来还请贾母过来逛院子吃酒呢——能请动看了一辈子好东西的贾母过来逛逛,这宅子里头的布置定然是不差的。说到这里,陈双喜就不明白了,依着贾母的精明,难道真的不知道赖大一家子奴才出身,挣来这样大的一份家业太奇怪了吗?可就没有见她多说半句话……
不一会儿就有家丁上前叫门,开门的小厮先前的态度很是倨傲,后来看见高头大马上的贾家爷们,又看见后头跟着的高高壮壮的家丁和衙役,神色才变了,忙不迭地作揖道:“几位老爷找谁?我们家老爷不家,少爷去了学堂,只少奶奶在家里,不如小的让人给我们老爷送口信去……”
小厮的话还没有说话,就被下马的贾赦踢开了,“狗东西,你们老爷那也是老爷我的奴才,还不快快让开!”
陈双喜等人跟着进了宅子,一路往后头的正厅行去,一路上所见,虽然不及荣府的宅子气派,却也是十分的齐整宽阔,院子中泉石林立,花草葱茏,更有不少得楼阁亭轩……别说是贾赦的脸色不好看了,就是贾琏和陈双喜神色都极为不好看,他们心中已经默默给这宅子重新估价了,至少也有五千两银子的。
直到了厅中,陈双喜才开口对着贾赦道:“大哥别冲动了,也许我们还真的拿赖大无法,他们家的儿子赖尚荣没上咱们家的册子,估计这宅子是放在赖大的名下的。”他的话才说说完,便听见外头一阵喧闹声,却是一大群丫头婆子簇拥着一个穿着绫罗绸缎的少妇过来了。
那少妇正是赖尚荣的妻子康氏,她也算是正正经经的官家小姐,其父乃是长安县附近昌北县的县令。才嫁给赖尚荣不足一年时光,听说有人青天白日地闯到自己家来了,当即柳眉一竖,就带着丫头婆子气冲冲地过来了。
“你们是什么人?光天化日之下竟然私闯民宅?”康氏自持出
身比赖家高,大半年里在赖家是说一不二的,此时对着贾家的爷们,也是用对着赖家人的口气的。
贾赦哼了一声,自有家丁说了几分的身份。康氏一听对方是公公、太婆婆主家荣国府的两位老爷和少爷,心中有些畏惧,随即让小丫头去唤赖大的妻子出来,才对着贾家的三个爷们微微一福道:“两位老爷这个时候过来,是我家公公出了什么事儿还是其他的事儿?要不奴家让人去书斋唤我们爷回来?”
“哼,不过是个奴才样子,也配称爷?”贾赦一肚子的火,他说话丝毫没顾忌康氏是个女人,“你们这宅子还真是不错,赖大还真是好本事呢,都要将我们贾家搬空变成了赖宅的东西了!”贾赦看向家丁和衙役道:“你们还不快快动手?”他心中已经打定了主意,哪怕是宅子在赖尚荣的名下也绝不善罢甘休——这该死的赖大,住的地儿比他这个大老爷住得还好,他如何甘心?
陈双喜垂眼微微一笑,他就知道贾赦会这样,不管赖家如何分说,这份家财确实是从贾家得来的。就算贾家以势压人,抢回这份家财也算不得什么。贾赦在意的是钱财,而他最在意的,是可以借此将赖大一家赶出荣国府!
“将军老爷这是做什么?哪怕你们是高门大户也不能这样乱来的……”康氏急了,她纵使在赖家做主,其实也是个十七八岁娇娇滴滴女子,还真没有见过话都没有说两句就动手的“大人物”,一时间也有些慌了。
只是那些家丁和衙役都是被贾赦陈双喜许了好处的,钱财面前,他们哪管面前的是什么人?不一会儿,漂漂亮亮的赖宅就变得一片狼藉,而被丫头扶着下了病床的赖大家的,一看贾赦陈双喜兄弟俩都在,病弱的脸色更加惨白了,差点就跪在地上苦求了:“大老爷、二老爷,我们家的还没有回来,婆婆尚在老太太那儿伺候着,还请老爷看在婆婆伺候了老太太一辈子的份上,看在我们家的大半辈子在荣府里奔波,高抬贵手啊……”
赖大家的这边哭诉着,不多时就有好几个穿金着银做妇人大半的妖妖娆娆的女子们也哭哭啼啼地过来了。
贾赦看着梨花带雨姣姣俏俏的几个小媳妇,又羡又妒,对着陈双喜道:“这个赖大说着好听是个奴才,却也纳了这么多得姨娘,还真是学老爷的款儿呢!这样的小蹄子,岂是他能消受得起的?”
陈双喜一看贾赦眼中的绿光,就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脸色微微一沉,他可不想贾府白白想着一大群屁事儿不会做,只
知道争风吃醋还要穿好吃好的娘们,当即道:“这些女人虽然被赖大用过,却也能卖个好价钱。”说着凑近贾赦低声道:“难不成大哥你想留下她们和赖大做连襟么?没得降低自己的格调,你可是一等将军呢,那赖大不过是个奴才。”
贾赦被这番话弄得耳根都红了,瞧了左右一眼,确定没人听见两人的对话,才轻咳一声大声道:“来人,还不快将这个娘皮身上的首饰都给扒下来?”
不一会儿,便有好记的家丁动手了,女人们的哭声也更大了。而赖大和赖尚荣也正巧在一片哭声中赶了回来。父子俩在门口碰个正着。
“父亲,您回来了?小路说贾大老爷和二老爷都来了,现在该怎么办?”赖尚荣神色惨淡,他自己的出身自己知道的,若是要出人头地,若是没有了贾家做靠山,以自己家生子家儿子的出身,怕是一辈子难以出头了。
“先如今我最怕的就是舍去了这份家业还保不住在荣府的差事。”赖大双眼里射出了忿恨的光芒,一辈子的辛苦努力竟然在今日化为乌有,他要如何甘心?只是现在最要紧的是保住命,至于家财,保住一分家财算一分了,幸好自己机灵,尚有好几出骇人的收益存在了别处……
赖大一进了屋子就跪着地上痛哭流涕,也不否认自己的贪没,只说自己是猪油糊了心肝云云,请老爷们高抬贵手,饶了他一会儿云云。就是赖尚荣,虽然有了秀才的功名,却也不得不随着父亲跪下,心中不知道多憋屈了,这一刻,他是真正将贾府给恨上了。
陈双喜没有错漏这父子俩的一丝一毫的神态变化,冷笑一声道:“猪油蒙了心?我看是你根本没有心!”说着起身,摸着堂上大长紫檀木桌以及上面摆着的三尺来高德铜鼎,“单就这桌子这铜鼎,许多人家一辈子也赚不来的,赖大你可真有本事,做人奴才做成了老爷了,这么风光了,估计满天下也没有几个了!”
陈双喜说完,对着领头的衙役抱拳道:“差役大哥辛苦了,这紫檀木长案桌以及铜鼎就是最好的罪证,赖大身为荣府的大总管,偷盗荣府财物数目惊人,我们也不怕家丑外扬,你们这就将他给绑走了吧,还请带话给府尹肖大人带个话,依律该怎么审就怎么样!”
那衙役本来得了好处,如今见陈双喜官老爷的态度和蔼,也乐意让他更满意,当即让人将赖大给绑走了,而赖尚荣看着亲爹被绑走了,只是惨白着脸一个字也不敢多说,更不要提上去阻拦了。
等贾家的人将宅子里头除了康氏的嫁妆外的所有财物都清点好后,加上宅子的市值,竟然有近两万两!贾赦只觉得怒火高涨,嚷着要赖大等着!而陈双喜则面沉如水,他看向贾琏道:“琏儿你速速回去,不过是去见珍儿,告知他赖大贪去的数目,让他也查查赖升(赖大的弟弟,宁府的大总管)的家吧,指不定比他哥哥还没得多呢。”
贾琏也不犹豫,忙骑马去了。而陈双喜却知道,去了一个赖大不算,还有赖嬷嬷,若是没有这个老婆子,赖家兄弟俩也没有这么大的胆子的!说起来,还是要怪贾母这老太婆了。想到这里陈双喜心里一阵腻歪,贾代善上辈子做了什么坏事,娶了这样一个老婆?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更··好累啊,大家多多支持,我有空回大家的留言,然后有兴趣的话,请支持阿桥的古言,冷死了,比现在的天气还冷··荣华路
13人不要脸则无敌
荣府里头当差的奴仆们很快就听到了风声,自家人被绑了或者被赶了的人,自然是慌了,首当其冲的就是伺候老太太的人了,他们的家人竟然一个都没有落空,而赖嬷嬷一听说自家儿子被衙役关去顺天府了,自己家还给两位老爷抄了,当即就晕了,被丫头们又是掐人中又是灌水给弄醒后,就在老太太面前呼天喊地的。
“老太太,老奴伺候了您一辈子,老奴那儿子自小进府当差,这么多年来,听您和太太们的吩咐办事,半点也不敢疏忽的。便是真有些什么事儿办得不合两位老爷的心意,也该我们一家子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啊。老太太,老奴都一把年纪了,难道要眼睁睁看着儿子坐大狱么?还求您可怜可怜我啊……”
赖嬷嬷哭得凄凄惨惨,一屋子的丫头婆子都陪着掉眼泪,就是贾母自己,想到儿子竟然一声都不说就绑了自己身边人的儿子,还有府里的大总管,那是半点也不将自己这个老母亲放在心中了!当即让丫头扶起赖嬷嬷劝道:“我自是知道你和赖大的为人的,老大老二这两个不孝的,竟然这样发作我身边的人!你也不用哭了,我定不会委屈了你去的。”
贾母又吩咐几个大丫鬟伺候她更衣,换了超品诰命夫人的大衣裳,准备进宫去哭诉儿子们的“不孝”去,只是她的动作极为缓慢,磨磨蹭蹭的一个多时辰,待到了贾赦、陈双喜兄弟俩才进府门,她才坐上马车刚出二门。
“老太太这是要进宫?”陈双喜神色平静地道。
贾母坐在马车上,让琥珀撩着门帘,眼中的痛苦纠结一闪而过,很快变为了痛恨:“儿子不孝,我也要找个地儿诉苦去。”
陈双喜眼神极冷,面上却笑了:“老太太这话儿子就不懂了,大哥和我哪里做得不周到的?老太太是住得不舒服呢还是吃得不舒服?我们一定改。”
贾母气得笑出声来:“你这是明摆着装糊涂了,我说的话,你可听了?我身边的人,你可是动了?难不成,违拗我的意思,是孝顺了?那天下就没有不孝顺的人了。你们不将我这个母亲放在心中,我又何必顾及你们的前程和名声?我这就进宫去见求见皇后娘娘去!”
“原来老太太心中的孝顺是要儿子什么都听您的啊!只是老太太您忘记了,大哥和我不是五六岁的小儿了,我们都是过了三十的人了,也是快要做祖父母的人了,再说外头的事儿老太太您一个妇道人家,并不知道外头的事情泾渭分明,好多是女子不好插手的。而我们做儿子的,
也不好事事来烦您,若是你累坏了,那我们真是不孝了。”陈双喜慢条斯理地道,话儿中的威胁比贾母的有过之而无不及。末了,他冷眼扫向驾车的车夫以及马车后头跟着的仆妇们:“我看老太太也不用进宫的,坏了母子的情分就真的不好了。”
贾母的气笑凝滞住,瞪着陈双喜半天才冷哼出声:“不孝子!今天我定要进宫去,难道你敢来着我不成?”
“我自然不敢拦着老太太,相反,我还会亲自送老太太去宫门口,然后侯在宫门口等皇上皇后的传唤,儿子便是舍去了这身官袍,也不想看着老太太犯下不顾伦常欺君的大罪来!”陈双喜心中冷哼,他才不怕贾母的威胁呢,谁怕谁啊!他可没有贾政沽名钓誉、死要面子假正经的臭毛病,他信奉的可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贾母要去御前哭诉,他自当奉陪到底的。
“你,你好啊!……”贾母气得倒昂,她还真没想过小儿子竟然真能豁出脸皮子不要了和她斗!她当然知道,自从贾代善过世后,府里的许多事情不大合乎规矩的,尤其是她故意偏着抬举二房打压大房的事儿。若说老二真的不孝顺她的事儿,依着老二方才的话,辩驳起来倒是自己失礼了……这样一想,贾母进宫的心思淡了许多,只是实在放不□段说回转的话。
陈双喜微微一笑,又厉声喝止贾母的丫鬟伺候老太太回房。
“二弟,你还真行!”贾赦早在一边看呆了,看老太太满心不甘地走了,心中一动,这个老二变得厉害了,他为什么就要和老太太斗呢?毕竟老太太压着的是大房,得了好处的是二房呢。难道是老二有其他的算计?
陈双喜一看贾赦神色变得有些奇怪,微挑了下眉头道:“赖大之所以能做上大管家,赖嬷嬷是个重要的原因,我这就去逐了赖嬷嬷出府。对了大哥,过几日我们两房便将院子换过来吧。”
贾赦心中一松,不管老二打什么主意,以后自己才是荣府里头正经的大老爷了。他心中得意,也没有看出弟弟眼中的冷意。
陈双喜一看贾赦神色的转变,猜到了他心中的一些想法,心中微冷,贾赦这个便宜大哥根本靠不住!不过,该做的事儿还是得做了,想到方才看见贾府门边的规制,果然是嚣张啊,国公都死了十几年了,牌匾还挂着,府中各处违制的地方也不少。当今的皇帝真是念旧情呢,他就不行世家大族们不合规矩的地方皇帝不知道。也许皇帝还乐意看着勋贵人家的败落?
陈双
喜摸了摸下巴,不再细想,吩咐来喜带人去绑了赖嬷嬷赶走就是了,他纵使极度厌恶赖家人,但是送一个老人家进大牢还是做不出了。当然了,让人宣扬赖嬷嬷一家子做的好事,他做来是丝毫不手软的。
随后的若干天里,荣宁两府的新闻穿遍了整个京城,什么恶奴背主、两府的大总管都进了顺天府的大牢、什么国公府的牌匾摘下了,换上了将军府的名号云云。而让世家勋贵们最震惊的消息却是贾府二老爷对着贾大老爷痛哭流涕,说自己之前是心思糊涂才坏了府中的嫡长伦常的。半句没有提贾母的不是,但是让他们有些相信了“贾政”是真的改过自新了,不然怎么会白白放过荣府这块大肥肉?况且贾母的偏心,勋贵人家谁人不知道呢?
等王夫人在王家听到消息后,心肝都气得痛了,当即不顾哥哥之前的叮嘱,也没有禀告嫂子,就让人套了车赶回贾府去了,只是进府的时候,在车窗里看见了荣国府换成了将军府,她心中就一阵阵的辛酸,当她进了府后,发觉带路的丫头面孔陌生不说,还将她往大房当初住的院子里领时,强行压制的怒色再也掩饰不住了,她叫住一个丫头,问清二老爷在何处,就一脸怒色地赶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新年快乐~~~今天好晚,嘿嘿,阿桥去看电视去了,不好意思···假期会努力多多更新,妹子们看的时候也别忘记撒花啦···
14做坏女人的缘由
“老爷,我才回王家几天功夫,住了十几年的院子也没有了,是不是你打算搬出荣国府去啊……”王氏心里头对丈夫的敬畏全被愤怒冲到了角落去了,走进她昔日里用来待客起居的三间小正房,眼睛瞬间就红了。
“住嘴!没有荣国府,只有将军府!”陈双喜喝住王夫人的话,看着她委屈的样子,半点也不怜香惜玉冷淡地道:“我都忘记了,你们王家的家教是不教女儿读书认字的。难怪没看见大门上的门匾换了,记住以后咱们府便是将军府了。”
邢夫人恰巧领着个小丫头段了茶水上来,看王夫人被斥责了,心中爽快,眼珠子一转,替贾赦、陈双喜两人边上茶边似无意地道:“二太太什么时候回府的?二老爷也真是的,怎么半点消息也不告诉我们一声?不然我也会多拿一套茶具过来的,要不我再去给二太太拿一套?”
邢夫人这话可不是客气,她抱怨陈双喜没告诉她和贾赦王夫人回来的消息,不过是提醒陈双喜——你老婆不是被你送回娘家反省去了吗?现在竟然自己跑回来了。
贾赦喝了一个茶,舒服地眯了眯眼才轻轻瞪了下邢夫人:“这儿哪里有你抱怨的地儿?只怕老二也不知道二太太回来的消息呢。”
邢夫人一贯害怕贾赦的,被贾赦一瞪,忙行礼出去了。贾赦得意地看着陈双喜,又瞟过王夫人,对着弟弟教训道:“老二,你最近对老太太都敢对着干,怎么老婆不好好教导呢?男人若是害怕老婆,那成什么事儿?”“
陈双喜也知道邢夫人之前那番话的用意,如今听贾赦的话,也只点头应是,抬头看向王夫人冷声道:“二太太,可要我亲口请你一道回我们二房的地儿去?”
王夫人此时早就后悔之前的冲动了,她跟着陈双喜缓步回到了之前大房所居的院子里,看着比正院狭小许多的地儿,她心中的委屈又上来了:“老爷,珠儿夫妻还有元春丫头的住处可安牌好了?若是珠儿夫妻有了孩子,可怎么住得下啊?”
“之前大哥一家是怎么住得下的?”陈双喜对于王夫人的见识也不再做期望了,难道王子腾半个道理也没有讲给她听?不是自己的东西抢来了也不是自己的,正院乃至这个府的超过五成的财产是属于贾赦继承的。住在正院里、借助管家的时候将公中的财产弄到私人名下,这些事儿做下来谁人看不清?贾赦又不是傻子,相反他精明得很,起码比王夫人精明多了。
“我之前和老太太说的话,是不是
要我再给你重复一遍?大哥既然袭爵了,理当住进正院里去,这府里管家的事儿你也不要理会了,大太太就算是继室,就算出身不高,但是她的身份是你的嫂子,是这府里的大太太,就该她来管家,至于能不能管得好,那不是我们管得了。”
王夫人的眼圈彻底红了,眼泪一滴滴地往下掉:“老爷,我何尝是贪管家的权利?我是为了我们二房的孩子们着想啊,珠儿是娶亲了,但是元春呢?她现在进不得宫,必须说亲了。还有宝玉、探春,赵姨娘肚子里还有一个呢,你就么有算算孩子的进学婚娶要花多少银子么?更不要提大太太一向贪财吝啬,她管家了,我们二房的日子可怎么过哟!”
“别哭了,你会差钱吗?那这是什么?”陈双喜冷着脸,看王夫人脸上的脂粉被泪水冲成了一道道的痕迹,厌恶地转过头,从袖子中掏出一叠纸来,递给了王夫人:“府里人人可能差钱花,唯独你不会,都有钱放印子钱了,还回缺钱花?王家真是教的好闺女啊!你说这叠纸我给大舅兄看看他会怎么想?就是我将你送进庵堂关起来,他也没有脸说什么了。”
王夫人没想到自己放印子的册子竟然会被丈夫给搜出来,脸色惨白如纸,身子软瘫在地。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陈双喜,声音嘶哑:“老爷你现在只想着怪我做了没脸的事,怎么就不想想我为什么要这样做?当初我嫁进来的时候,也以为国公府好高的门楣啊,真是富贵人家啊!谁知内里呢?姑奶奶出家,说得好听十里红妆,恨不得将贾家的家底都掏空了;老太太要吃要玩,那样不是最好的?每天二十两银子都打不住;大老爷呢,爱美人丫头,看到貌美的丫头千儿百两的银子砸下去;二老爷您呢,清客相公一堆,吃的住的用的穿的都是咱们家出,你还是不是看中一个花瓶一幅画什么的,花钱像流水……眼看着进项一日日变少,用度却越来越大,我能怎么办?你说我能怎么办?”
陈双喜暗叹了口气,他知道王夫人说得大多是属实的,男人不争气,女人能怎么办?“所以我今日才没有责怪你私自从王家回来,也不想去追究你之前做的那些出格的事情。现在我已经想通了,不会像从前一样,会找出法子赚钱养家,你不用再算计公中的银子,也不可再去放银子钱了,若是我知道了,就直接将这证据丢给大舅兄,你也不用再和我作夫妻了。”
王夫人看着丈夫,心中百般滋味,终于大声哭了出来。哪个女人不想嫁给正人君子一样的丈夫,哪个女人不想自己的丈夫有本事?早些年她一直盼啊盼
,但是丈夫永远是只顾和清客们谈文章诗书,只顾着花银子附庸风雅,后院的事情半点也不过问。然后她才死心了,丈夫不想着以后,她得想着,因为她有儿有女,必须为孩子们打算。而现在,丈夫突然醒悟了,还�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