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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刹-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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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不让伤口更疼,她根本就不敢挣扎抵抗。
梵刚俯身封住她惊惧的唇,一手则褪上她的胸兜,罩住了她粉嫩柔软的丰盈。
他的舌尖大胆而狂肆地探进她口中索求、激情地像是要将她吞进肚子里去占为己有般。
翠河屏住呼吸,却被一种猛然袭来的窒息感冲击得几乎失神昏厥。
“唔!”她忍着肩痛拨开了他的脸,而他的唇却进犯着她的耳际、额项
他吸吮着她柔滑的肌肤,然后含住她胸前的一朵悸动。他的手指轻揉慢捻地侵犯着她胸上的蓓蕾,唇齿同时啃嚼着她娇嫩粉红的挺立。
翠河咬着唇,企图让疼痛的感觉转移到她唇上,可是她发现那并不是个好办法,因为他揉弄她的劲道足以教她痛不欲生……
“梵刚,不……”她想开口求他﹒想告诉他她有多痛,可是她的话总是无法完整地说完。
就因为她说得不够完整,梵刚误会了她的意思,他痛心地以为她又在拒绝他,而且是因为那个弱不禁风,根本无法保护她的儒生。
“不准说不!”他愤怒地沉暍,“我最恨你说这个字了!”
他将火热的身躯陷入她双腿之间,狂肆、粗暴地分开了她的悍然相拒。
“啊!”翠河疼得低呼一记,眼尾泛着可怜的泪光。
他沉眼逼视着她,懊恼地,“你就这么不愿意跟我在一起?”见她流泪,他不理智地将那当成是她的无奈及幽怨,他以为她是真的恨透了被他占有……
思及此,他心中恨火更是窜燃;他蓦地扯下她的罗裙,一手迅速地移到她腹间,然后探进了她的亵裤里。
“梵刚!”她惊羞不已,也顾不得伤口的疼痛而奋力挣扎起来。“你真可恶……”
他以唇舌封住她的咒骂,狂肆地将舌尖潜入她惊悸而甜蜜的檀口中。
“唔!”他一手扣住她的肩,疼得她几乎要一脚将他踢开。
那一瞬,翠河真的觉得自己像是快要死去般,而她是真的宁愿就这么死了……
为什么他不相信她?为什么他不听她解释?难道在他心里,她俞翠河真是一个为达目的,不借利用他的女人?
她跟他谈买卖自始至终都是诚恳,没有半点欺瞒虚假的;她说了给他,就一定给他,为什么他却在这个时候怀疑她,甚至对她做出这种像是报复般的事情?
如果他对她的信任是如此的薄弱,那他对她所说的那番告白又算是什么?莫非只是他一时兴起所说的甜言蜜语?是对任何女人都能说的甜言蜜语
他的粗暴并没有伤了她,是他的疑心伤了她。
她是诚心诚意希望在他帮她报了仇之后,随他回杀手谷生活,可他却质疑了她的真心……
也罢,若他真是如此看待她,那她什么都不用说、不用解释了,就这么任他予取予求吧!
他知道今晚的他是势在必得,绝不会再放过她,所以就算她使出吃奶的力来反抗他也是枉然。
“好……”她悲伤、无奈地垂下眼,气若游丝地道:“我给你,可你要答应帮我报仇……”
梵刚冷眼睇着身下面无表情,却眼角带泪的她:心里突然一紧。
还是复仇!她若有一丝一毫“愿意”,都是因为他还有利用的价值,而不是因为她真的想给他!
待她借助他报了仇之后,她根本不会随他返回杀手谷;最终,她的目的是与她的未婚夫婿双宿双飞、长相厮守……
为什么他会无可救药地爱上这样的女人?她到底是哪里吸引了他?!
他掐住她高傲倔强的下巴,沉声问:“若我帮你报仇,你就什么都无所谓了?”
“是!”她悍然地迎上他愤狷的目光。
梵刚唇边掀起一抹受伤、怅然、悲愤的笑意,他冷冷地哼笑几声,声线冰冷地说:“我会帮你报仇的。”
话罢,他猛地扯下了她仅剩的一道屏障,让她那白皙光洁的美丽身躯尽现眼前。
她知道这一回,他是抱着一种毁灭、报复的心态在侵犯着她!
他撇唇冷笑,冷酷无情地说道:“怎样?是他让你快慰多,还是我?”
翠河倏地瞪大双眼,气愤地瞋视着他,“梵刚,你……”他为什么要那么说?他当她是见了男人就张腿的女人吗?
“我跟君毅大哥是清白的!”她怒瞪着他。
他勾起唇角,哼地一笑,“这我可不知道,也许待会儿我就会晓得了。”
她对上他的眼睛,倔强地瞪视着他;她不告诉他,什么都不告诉他。
她要他自己去发现,她要他在发现她还是清白之躯时感到歉然悔恨!想着,她冷漠地别过脸去。
见她别过险,梵刚不禁拧起狷怒的浓眉。在这个时候,她居然还不愿意看着他的脸?!
难道在他占有她的时候,她还想在心中幻想此刻拥抱她的男人,是那个儒生吗?
他愤而褪去身下衣物。
“看着我。”他沉声地命令着她,但她不从。于是,他掐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地将她的脸扳向自己。
虽然被强扳了回来,翠河还是坚决地紧闭着眼不看他。她爱这个男人,可这个男人却伤害着她,她不想看他此刻的表情,一点都不想——
梵刚恨恨地皱起眉心,脸受伤地睇着身下的她。
分开她的顽抗,也不管她是否己准备好迎接他的进入,他便懊恼地长驱直入——
“啊!”翠河尖叫出声,整个人不住地抽搐颤抖着。
她觉得自己被贯穿了,而在那椎心刺骨的一击后,她再也发不出声音、使不出力气。
她剧烈地颤抖着,神情也显得有点失神涣散:而他、察觉到她的不对劲。
其实就在他强行进入她的那一瞬,他已经知道,正如她所言,她还是个未经人事的黄花闺女,她……并没有骗他。
见她因为疼痛而浑身颤栗、他突然觉得心疼且内疚,好似自己做了一件十恶不赦的坏事似的。
他并没有因为毁了她而感到快意非常,反之,却因为自己伤了她而心存歉疚。
他霍然抽身,低头,床上的一朵血芙蓉红艳得教他心惊。
江湖喋血的他早习惯见血,可今天……他却被那床上的一小朵血花给震慑住了。
他想安慰她、对她表示歉意,可一思及她心里根本没有他,便又打消念。
他骤地起身,迅速地穿妥身上衣物,“我去完成我们的买卖。”提起他的刀,他旋身离开了一片死寂的房间。
第九章
梵刚一路疾速地往太守府而去、脸上带着悲哀地、无奈地神情。
为什么他刚才竟那样就放过了她?为什么在看见她惊悸痛苦的表情时,他就抽离了?
他所深爱的女人就在他伸手可及之处,而他居然抽身而退?!是不想被她所厌恶,还是原来他已经爱她如此之深?
罢了!都该结束了。今晚待他取了江均的首级之后,他跟她的关系就要永永远远地结束了……
是他笨,他不该相信感情这种事,因为就算是有着血缘关系的两人也可能相互离弃,更何况是两个相识不久,甚至认识不清的人。
一路思量,他已经来到了太守府。虽说太守府加强守卫,但以他经功了得,却犹入无人之境般。
照着上次夜探的路线,他进到了江均的房里。
未入内,他便听见江均在床帘里跟女子调笑的淫声秽语;掀开床帘,他刀起刀落,如桌上拈柑似的取下了江均的首级。
江均当然没有机会尖叫,而那青楼女子也被突来的状况惊骇得发不出声音。
他操起桌布将首级一包,纵身一跃飞出了屋顶
梵刚离开后,翠河呆滞地在床上躺了许久,直到觉得身子冷得教她打哆嗦。
忍着身体的疼痛不适,她起身穿上了衣服;瞥见床上那一小朵血花,她不禁流下了眼泪。
倒不是不舍自己失去了清白的身子,而是居然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失去了。
其实,她早打定了终有一天会将自己交给梵刚,她以为只要报了仇就能跟梵刚双宿双栖,成为神仙伴侣;可是她的梦都在刚刚那一场痛苦的挣扎中破灭了……
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因为她觉得梵刚将她仅有的一点希望及幸福都拿走一直以来,她都盘算着待大仇得报,她便自尽以跟随泉下的双亲及弟弟们;但遇上梵刚后,她灰暗的生命重新燃起了希望之火,她以为她能因为梵刚而活下去……
然而如今,她又死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隐隐听见外头传来沉沉的脚步声,虽然恍神,她还是可以认出那是梵刚。
梵刚打开门,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给你。”他将手中血淋淋的布包往桌上一搁,连接近她都不愿。
翠河唇片歇动地似是想跟他说些什么,而他并没有给她机会及时间。
背过身,他决绝离去,头也不回地!!
“梵刚……”她的呼喊都楩在喉间,连她自己也听不清楚。
他走了,他们之间的一切都结束了、完了。这个她爱着的男人永远都不会再回来了,因为他已经得到他应得的,对她……他是一点眷恋都没有了。
血海深仇得报、江均的项上人头也在眼前,而她却提不起一丝一毫兴奋狂喜。
梵刚的无情离去将她打进更深、更暗的地狱里,她知道自己已经连最后一点存活的欲望都没有了……
躺在床上,她的眼泪流了又干、干了又流,直到她那红肿干涩的双眼再
也淌不下半滴泪,她终于倦得睡去——
“翠河,翠河……”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昏睡了多久,只隐约听见有人焦急地喊着她。
她睁开沉沉的眼皮,恍惚地看着眼前。
王君毅一脸忧急地望着她,“翠河,你……你没事吧?”知道江均半夜里被取去首级后,他便立刻想到了翠河及那不知名的男人。
他原先猜想翠河应该已经跟那男人离开安阳,可没想到他到这儿来时却
发现翠河虚弱地躺在床上,而包着江均首级的血布包就搁在桌上。
那男人说翠河是他的人、那为何将翠河独留于此?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翠河,他呢?那个人呢?”他紧张地追间着她:“是他杀了江均的吧?”
王君毅的话让她想起了一些事情,她记得梵刚如何待她、她记得梵刚的离去、她记得梵刚将江均的首级搁在桌上、她记得……记得梵刚永远都不会再出现了……
“他……走了……”她以非常虚弱的声音喃喃说道。
“走了?”王君毅一怔。那男人没带她走?为什么?“他为什么不带你离开安阳?你知不知道现在整个安阳城都在追查凶手的下落?”
她脸上没有半点惊恐,就连生气也不复见。
见她那失魂落魄的可怜模样,王君毅是既心疼又生气。她是他从小看到大的小妹妹,就算不能结为连理,他还是不会丢下她不管。
“我先将江均的首级处理掉,你别乱跑,知道吗?”说着,他抓起桌上的血布包,飞快地走了出去。
为了湮灭证据,他将江均的人头丢进了后院的井底,并以土石填平了水井。
再回到房里时见她身体孱弱地教人生怜,他不禁叹息,“你需要休息,也需要填饱肚子。”
她那犹如枯萎花朵般的容颜及神情,让他心中兴起一股不祥的顿感,他觉得她似乎在消极寻死,就像是根本不想在这世上存活着一样。
为什么?是因为觉得心愿已了,还是因为那个男人的离去?
“翠河,”他心疼地凝视着她,“你想吃些什么?”
她幽幽地望着他,“别管我了,君毅大哥。”
“这怎么成?就算无缘成为夫妻,你还是我一起长大的翠河妹妹啊!”说着,他不觉感到怅然,“是因为他吗?是因为他离开了你,你就不想活了吗?”
“君毅大哥,我……我已经是他的人了……”她声线颤抖。
他眉心一拧,心头揪紧,“我知道……”从那男人对她的那种亲密态度,他就猜想她与他已不是一般关系,尤其是在看见床上那一朵殷红后,他就更加确定了。
只是他不解,既然那男人已经得到了她,为何将她一人抛下?他究竟在想什么?
“对不起,我……我不能……”她气若浮丝。
“你没对不起我。”王君毅握住她的手,声线哽咽,“早在你一再拖延我们的婚事时,我就知道你并不真心想嫁给我,我只是一直不愿承认、一直自欺欺人。”
“君毅大哥……”翠河歉疚地流下眼泪。
“翠河,”他情绪激动地紧捏着她的手,“他离开你不要紧,你还有我,我什么都不计较,真的。”
“不行……君毅大哥,我不……不行……”她失声低泣,那干涩的嗓子教人闻之鼻酸。
王君毅神情忧凄,“翠河,难道你就不能为我活下去?”
“君……君毅大……”
“不,什么都别说。”他打断了她,“我现在就去为你找吃的来,你千万别寻短,好吗?”话罢,他旋身冲了出去。
连着两天,翠河滴水未进、粉米不食,整个人更形虚弱了。
眼见她一条美好的生命就像是要这么香消玉殒了般,王君毅心急了。他不忍心放任她这么下去,他不要她如此放弃了自己……
“翠河,你这是何苦?”他凝睇着躺在床上,就像是快没气了似的翠
翠河抬起眼,幽幽地望着他,什么都没说。
“真是没有他就不行?”他实在不愿接受这样的事实,但事实摆在眼前,她没有了那男人已活不下去,而他兴不起她一丝为他而活的欲望……
她没有回答他,只是疲倦的阖上双眼。她的容颜苍白、气息微弱,彷佛只剩一口气喘息着。
她想死,要不是还能呼吸、还有心跳,她早就死去。
而他……真能放着她如此轻忽自己的生命?两年前那一场浩劫没有夺去她的性命,两年后一个男人的离去却教她想活都活不了?
他不得不逼着自己承认一个事实,那就是——她是真的爱着那个男人。
恒山杀手谷。他记得上次翠河曾提过那名叫梵……梵刚的男人是那儿的人。
那好,既然她没有他不行、既然她死意如此坚决、既然她想跟他在一起,那么他就带她到那儿去!
“你想见他?”他沉痛地问。
翠河掀掀无力的眼脸,眼里再也流不出半滴眼泪。“君……君……”
“什么都别说,”他下定决心似的,“我就带你去找他,如果你要死,至少也要死在他怀里。”说罢,他将虚弱纤细的她从床上把了起来。
没有翠河随身,梵刚只兼程赶了两天半的路,便回到了杀手谷。
他知道这一趟回来,一定会被梵静那丫头吵得他几日不安宁,因为她在他下山前还耳提面命地要他将翠河带回来。
但当他回到寨子里,才从他人口中得知梵静已经偷偷随着梵毅下山的消息;他松了一口气,至少这么一来就没有人会缠着他问起翠河的事。
梵刚回到寨子里的头一件事、就是到梵九那儿向他请安。
一进议事堂,只见梵九已经在那儿等着他,想是已经有人向他通传消息。
“办妥了?”梵九问。
“都办妥了。”他三言两语地交代过去。
梵九眼底带着疑窦地望着他,“她呢?”那名叫翠河的姑娘不是将自己押给了他,为何此时却不见她随他回来?
梵刚没想到躲过了梵静的“夺命连环问”,却逃不过他义父这一关。
“她在安阳。”
“哦?”他微怔,“她为何不随你回来?她不是……”
“她在安阳有夫家。”他第一次打断梵九的话。
梵九并没有因为他打断他的话而稍起愠色,反而是梵刚眼底那一抹忧伤震惊了他。那眼神已经许久不曾出现,他记得第一次见到他有这种眼神,是他在潼关捡到梵刚的时候……
发生了什么事?他与那名叫俞翠河的姑娘在安阳发生了什么?
夫家?如果她有夫家,又为何将自己押给他?如果她有夫家,又怎能离开夫家在外流浪?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梵九心急焦虑,因为他原以为稳当的媳妇儿竟这么没了。
“她是有夫家的,而且……”他想装作无情、装作不在乎,可是他的眼神却泄露了他比谁都在意的秘密。“她只是想利用我帮她报仇罢了……”
梵九皱起浓眉,“是吗?”他沉吟着,像在思量着什么,“那么你呢?”
梵刚一顿,不解地望着他,“孩儿不懂义父的意思。”
“我是说你中意她吗?”他问。
梵刚低下头,没有回答。他该说什么,又有什么好说?反正事已成定局,他爱她不爱都不重要了。
“我换个方式问,”梵九笑叹一记,“你得到她了吗?”
梵刚一怔,尴尬地点点头。
“那么……她还是闺女吗?”
“嗯。”梵刚硬着头皮又点头 。
梵九摇头一笑,像在嘲笑着他的不通人情似的,“既然她是,那么她就不算是利用你。”
“义父……”
“罢了,”梵九抬手打断了他,“这是你自己的决定,总归一句,你也已经放弃她了。”
梵刚低头不语,事实上,他也没什么可说。他义父说得对,他已经放弃她了,他已经选择成全她跟那儒生了。
“你倦了,去歇着吧!”梵九说道。
“孩儿告退。”他抱拳一揖,恭敬地退出议事堂。
已经许久不曾有任何事情可以伤得了他,但这次,他觉得他又彻底地被伤了。
是她放弃了他,还是他选择了放弃?他已经分不清事实究竟是如何,只知道他是如此地思念着她——尽管他还是倔强地不愿承认。
几天下来,他对他的想念并没有因为时间的逝去而稍减,反而因为距离的拉远而越深越浓……
他想她,想她的一颦一笑、想她的声音、她的眼泪、她的唇、她的温度、她的柔软……她所有的所有是那么地深刻,就像是用刀子在他心上刻划过一般。
有时,他甚至怀疑自己的决定是对或错。他完成了他们的买卖,依理……她是他的,不管她心里有他没有,他都有权利将她带回来。
为什么他没那么做?是因为太爱她,因此想成全她与那儒生?
要是梵静知道了这些事,肯定要笑骂他是个愚蠢的笨蛋;但年轻的梵静哪儿知道就是因为爱得深,才会选择放手……
明明可以掌握、明明可以拥有、却偏偏选择放开的痛,谁懂?
“梵少,梵少……”一名小伙子打断了他的思绪,神情紧张地,“寨子外来了一个人要找您。”
“谁?”他一怔。奇怪了,他在这儿生活了那么久,还是头一次有人挑明了要找他。
“他说梵少见了他就知道,而且他还雇人抬了顶轿子……”
“噢?”他眉丘一隆,倏地起身前往寨子口。
一到寨子口,他就见到有两个轿夫抬着轿子在门口歇着,而一名青衫男人就站在轿前。
只一眼,他认出了那青衫男人。是他——翠河的君毅大哥?!
日夜兼程的运赶了四天,路上不断更换轿夫的王君毅一见梵刚,便急忙地想趋前,但门口的守卫堵住了他。
“我是……”怕他忘了,王君毅焦急地想向他介绍自已。
“我知道你是谁。”梵刚冷冷打断了他,“做什么?”说着,他走出了大门,来到了王君毅面前。
王君毅见到他,像是放了心,“我也不知道如何对你说明,你自己看吧!”话毕,他转身掀起了轿帘。
梵刚冷漠地往轿子里望去,只一望,他的脸色骤变——
“翠……”他发不出声音,因为轿子里的情形已经教他惊骇得不知如何反应。
那是翠河吗?她卧在轿中,动也不动,彷佛已死了般。
她瘦削而虚弱,脸色苍白如纸、像是一根快燃尽的烛火,只剩着那一口气丝儿……
“你离开后,翠河她想死、我想……”说着,王君毅的声线是微微哽咽地,“就算她要死,至少也要死在你怀里。”
梵刚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是呆愕地望着。
“翠河她爱的是你,她……她根本不愿为我而活。”王君毅低头,无奈而感慨地拭去眼尾的一滴男儿泪。
“你已经得了她的人跟心,没有抛下她的权利。”说着,他带着两名轿夫旋身而去。
梵刚杵了许久,直到刚才通传他的小伙子出声,“梵少,她……她还活着吗?”
“活着!”他突然大叫,“她当然还活着!”
他发了疯似的将翠河自轿子里抱出,飞奔着进入了寨里。
“别死!”他紧抱着无力且昏睡的她,眼眼飘出了隐隐的泪光,“为了我活着!我求你……”
他不想失去她,他不想因为自己的愚蠢而失去最爱!不想!
没有他的同意,就算是上天也不能从他身边将她夺走!
第十章
连着两天,梵刚不眠不休地守在她床还,灌她最好的汤药、以内力延续她的气息,一切就为将她从鬼门开前挽回。
总算皇天不负苦心人,她的脸色不似之前那般苍白,气急也强劲了一些。虽说她还是非常虚弱,甚至神志还是不太清楚,但他相信她会好、会醒过来。
“刚儿,”梵九不放心地来到了他房里,“你累了,休息一会儿吧!”
见他满脸胡渣,神情憔悴,梵九就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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