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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十四日 正文 番外-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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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席家琪摇摇头,干嘛这么关心别人的事情,自己不也是28了还没有结婚,家里父母和亲戚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不停的安排各种相亲活动,让席家琪头疼不已。
最近,因为二老出国旅游去了,所以才暂时清静了下来,本以为这两个月终于能轻松一些。但是自从在情人节那天遇到了那个绿色瞳孔的女人,自己就又淹没在了往事的回忆中,让席家琪非常的疲惫。本以为8年的时间,足够让自己从那段感情里走出来,谁知现在竟然轻易的就被勾了回去。
八年前,就在那个酒吧,那时候还在上大学的席家琪认识了cathy。虽然她们之间并不了解,席家琪甚至不知道她是上学还是工作,也不知道她的名字是不是真名,只是在看见那绿色如翡翠一般好看的眼眸时,就深深的被吸引住了,
虽然她那蹩脚的中文经常不顾语法,但两个人似乎在沟通上完全没有障碍,很快,她们就相爱了。两个人爱的纯粹而炽热,三个月的时间里,一起去草原上看满天的繁星,相拥着从最高的蹦极台上一跃而下,牵手走过湍急河水之上摇摇欲坠的铁索桥,在暴风雨的海边面朝大海,用不同的语言大声的呼喊着对彼此的爱意。
因为cathy喜欢背包旅行,所以席家琪就带着她去自己所知的那些景致,她们马不停蹄的游走在各地,疯狂的游荡着,欢笑着,爱着。席家琪从来也没想过自己会如此的疯狂,她一直觉得自己是一个保守且因循守旧的人。
可就在那个暑假结束的前一天,席家琪从酒店房间里醒来的时候,那个人突然消失了,没有留下只言片语,好似那个人从来都没有出现在她的生命里,消失的是如此的彻底。
直到后来,席家琪终于觉得,那个人是喜欢流浪的人,自始至终都不曾停下脚步,就像是那三个月的经历一样。
她曾经说过她的梦想是环游世界,也曾经问过她会不会跟她一起走,但是席家琪拒绝了,她不可能抛下所有与她去满世界的流浪。
席家琪知道,自己不过是她丰富游记中的一页,只是一个美丽的回忆,她不会为了自己而停下脚步。那一年,席家琪20岁,那个有着绿色眼眸和栗色卷发的女人,叫cathy,其他的一无所知。
“护士长。。。护士长。。。”直到意识到有人叫自己,席家琪才从回忆里出来,抬头一看,新来的小姜一脸的委屈,眼泪就在眼眶里转着,双手揪着护士服的衣角,那样子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怎么了?”席家琪轻着声音问她,用手擦了擦她脸上的泪痕,不自觉的有些皱眉。“有一个女人,我扎了好几针。。。都没扎好。。。”她哽咽着,连话都断断续续的,但是席家琪已经猜出来个大概了,新来的护士手法生疏,偶尔会因为紧张而没有扎准,估计她是被那个女人数落了吧,但也不用把人给骂哭了啊,
席家琪心里有些生气,但还是温柔的问着,“敏敏呢?今天应该你们两个的班啊。”“她有点拉肚,去厕所了。。。护士长。。。你能不能帮我去给那个女人点上啊。。。”说到后来,她的声音小了下去。
席家琪叹了口气,摸了摸小姜的头,安慰她一下,然后戴好了口罩,就往病房的方向走去,在医院呆的久了,什么人没见过,她倒是要会一会是怎样的一个刺头,敢把她手下这些可爱的小姑娘给惹哭了,不就是多扎了几个窟窿吗,至于么?!
因为季节原因,病人特别的多,病房里早就爆满了,只是点滴而没有住院的人,只能坐在走廊的椅子上。
远远的就看见一个一身黑衣的女人,坐在走廊尽头靠近落地窗的椅子上,屋里的阳光并不强烈,但是她仍然戴着一副棕色的墨镜,看起来就不像是个好说话的女人。席家琪眉头挑了挑,穿这么一身黑来医院,说不是奔丧都没人信啊。
小姜一直低着头躲在席家琪的身后跟着,那个黑衣女人听见脚步声,抬头向席家琪两人的方向望了过来,等席家琪她俩走近一些的时候,那个女人蹙着眉头有些不高兴的说道,“你们医院的效率是不是太差了一些,我还要等多久?太耽误我的时间了。”
席家琪没有说话,垂着目光看着她,这个十分标准,甚至有些标准的过分的普通话,总觉的有些熟悉的感觉,但是这个女人戴着的墨镜挡住了她的半张脸,让席家琪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她,齐肩的黑色半长发,长度上分成了两个层次,顺滑的贴在两侧,即使见不到她的全貌,但是还能感觉到她的长相一定很不错。
那个女人见席家琪只是盯着自己看,没有其他的动作,眉头皱的更紧了,不悦的说道,“请问你们还要拖多久?我下午还有事情。”她低头看了一下表,然后就开始咳嗽了起来。
席家琪意识到自己这样盯着别人看十分的不礼貌,但是这个人的语气也让她十分的不喜欢。多年锻炼的职业素养,让席家琪还是忍了下来,平静的从小姜的手中接过新的针头,熟练的把针头接在点滴管上,让药水顺着管子流下来,
“你想扎哪只手?”席家琪掏出止血带和胶布,平静的问道。“你觉得呢?”那个女人似乎非常生气的反问道,这时候席家琪才看到,她此时一只手按着另一只手的手背,上面贴了两条胶布,里面都透着血丝,整只左手的手背上都是青紫一片,
看来小姜也真是把人家扎的够呛,席家琪斜着眼睛瞄了小姜一眼,小姜接收到视线以后,马上就红着脸低下了头,“对不起,护士长。。。我。。。”还没等小姜说完,那个女人就打断了她的话,“你应该对我说对不起才对,而且你这样的技术就能直接上班,对病人是不是太不负责任了?”她的声音不大,但是语气却很重,
席家琪似乎听到旁边的小姜抽泣的声音,“对不起,她是新来的,实际经验不足,如果您要投诉她的话,也可以。但是我想,您应该会给她一次机会吧?”
那个女人看了看小姜,然后又看了看席家琪,最后目光落在了席家琪的胸牌上,“算了,你来吧,她刚才又是扎又是挑的,我的手要痛死了。”说着,她把右手伸了出来,又叮嘱了一句,“我是靠右手吃饭的,希望你能扎的准一些。”
她的手指修长,皮肤也非常好,只是稍微有些瘦,骨节的位置略微的有些明显,但是完全不影响整体的美感,席家琪握着她攥拳的手,那只手有些微凉,滑嫩的触感让席家琪心中暗暗赞叹。
看了看她手上的血管,找准了一条,一针见血,然后用胶布把细细的输液管固定在她的手上,调节了一下药液的流速,“有什么问题可以叫我。”席家琪见她点头,于是稍微松了口气,幸好这个女人不是十分的难缠。
由于另一个护士突然有病请假,所以席家琪也和其他的护士一起,忙碌在各个病房之中,她刚从一个病房出来,小姜又是一脸为难的找到我,“护士长。。。那个人的药点完了,要拔针。。。”席家琪满脸黑线,那个女人就那么吓人吗?
“小姜,虽然你是新人,但是以后总是要经历各种各样的事情,不能因为这一点小事情就总想着去依赖别人。你去吧,如果有什么问题再来找我。”席家琪颇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拍了拍小姜的肩膀。
小姜咬着嘴唇转身出去了,可是过了很久,也不见小姜回来,席家琪有些担心,她真是想不出,只是去拔针而已,还能出什么幺蛾子?!
可是她真的太低估小姜了,远远的就看见那个女人站在小姜的面前讲着什么,她穿着高跟鞋,身高整整比小姜高了将近半头,居高临下很有压迫感,而小姜一直低着头,不时的抬手好像在抹着眼泪。
席家琪快步的走了过去,她承认,很多时候,她是护短的,“怎么了?”席家琪走到小姜的身边,微微比她靠前一些,表现出一种保护的姿态。
小姜一直低头哭,倒是那个女人先开了口,“席家琪,我建议你还是先把她教好了再出来服务病人吧,否则我真的要投诉你们了!”席家琪在医院里被人直呼姓名,有些别扭,而且她对面前的这个毒蜘蛛一样的女人,一点好感都没有。
、三月二日
下班以后,秋白开着车从学校里出来,直奔医院。秋白时不时的看着方向盘上的双手,左手的手背一片青紫,右手虽然好一些,但是最后那个小护士拔针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弄的,沿着血管的位置也出现了一段青紫,秋白怀疑是不是血管被划破了。
最重要的还是手背有些疼,白天上课的时候,帮学生改画,拿笔都有些拿不稳。如果再遇到那个小护士,说什么也不能心软的让她来扎了,否则,自己这双手肯定就废了!
到了医院的时候,天色已经有些暗了,走廊里基本已经没有什么人了,刚挑了一个靠边的位置坐下,就看见昨天的那个小护士战战兢兢的抱着药水和点滴管走了过来。
“咳咳。。。咳咳咳。。。”秋白有些受惊的猛烈咳嗽起来,暗自咒骂,看来以后每天出门之前都要占卜一下,自己怎么这么倒霉,忍不住的头疼起来。
小姜手里捏着针头,勉强鼓起勇气看向秋白,“今。。。今天是我的晚班。。。你,你想扎哪只手?唔——”当小姜看到秋白的双眼的时候,竟然说话咬到了舌头,一只手捂着嘴,眼泪流了出来,嘴里还支支吾吾的像是在说着什么。
秋白一只手扶着额头,她现在真的好崩溃,看来今天要逃不过去了吗,“你去叫席家琪来。”小护士好像终于找到救星一样,转身跑走了。秋白两只手揉着太阳穴,她现在是真的头疼了。
本来已经过了下班的时间,但是突然来了一个急诊的患者,年龄比较大,所以其他的护士有些不敢动手上呼吸机,席家琪用眼睛扫了她们一遍,心里念着,“你们这样子不成气候,以后可怎么办啊?!”无奈的摇摇头,只好又戴上了口罩,用眼神示意她们认真的看好了,否则以后自己不在的时候她们该怎么办?!
折腾了好久才把所有人都安排好,席家琪觉得额头上已经冒了很多汗,转身刚准备出病房,就撞上了跑进来的小姜,正好撞了个满怀,她一副哭腔的抹着眼泪,“护士长。。。昨天的那个女人,说一定要你去给她点滴。。。对不起,都怪我。。。什么都做不好。”
席家琪摘下了口罩,刚才忙活了半天,觉得有些闷热,现在又看见小姜,真的很上火,手下这些人什么时候才能让她安心啊,怪不得自己当年升职的时候,都说她是呼吸科最年轻的护士长,现在看来,这是注定的啊!!!
席家琪长长的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小姜,“没事的,不要气馁,我刚来医院的时候也没比你强多少。”“真的吗?那还真看不出来啊。”小姜一脸终于找到同类的表情,看的席家琪真想当刚才没说过那话,自己再不济,也没笨到她这样什么都做不好啊,
可对于新人,还是需要鼓励的,尤其像小姜这种缺乏自信的女生。席家琪跟着小姜往走廊的方向走,远远的就看见一个穿着棕色夹克浅色牛仔裤的人,坐在快到走廊尽头的位置,席家琪心里腹诽着,干嘛每次都坐那么远,性格也太孤僻了吧!
刚走近一些,秋白一抬头,“是你?!”两个人看到对方时,同时惊呼了起来。席家琪当然记得那双翡翠色的眸子,她就是那天欠了自己二百块钱的女人,而且还有诱拐未成年少女的嫌疑,不自觉的就皱起了眉。
秋白看见席家琪的时候先是惊讶,而后是惊喜,不仅是因为再次遇见席家琪,而是母亲送给她的塔罗从来就没有出错过。秋白赶忙从衣兜里掏出钱包,从里面抽出两张递到席家琪的面前,“情人节那晚的钱,谢谢你~”
“不用谢。”席家琪心中愤愤的想,干嘛非要提情人节三个字啊,真讨厌。“情人节?诶?护士长,你是去约会了吗?”小姜一脸好奇的问着。
席家琪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没有说话,拿起止血带,冷冷的对秋白说道,“袖子挽起来一些。”秋白则不知道席家琪到底是生什么气,自己也没说错什么啊,于是拽着左手的袖子,虽然左手有些惨不忍睹,但是她不能再让右手受伤了。
“这个纹身是。。。”席家琪看到这个纹身的一瞬间,就想起了那天在那个酒吧,在舞台上群魔乱舞的景象,一股厌恶的感觉涌上心头,她抬眼对上了那双深邃的绿色,看来和这个人还真是孽缘深重啊。
秋白刚拉起袖子,就看见席家琪盯着她左臂的纹身一样的图案,似乎认出了什么。秋白警觉的看向席家琪,这是影替的标志,一般人的话,只会当它是个纹身,反应大多是惊讶或者好奇,而席家琪的反应明显是认出了什么,在回想着。
普通人是不可能认识这个标志的,难道席家琪是与影替有关的人?不可能,自己一族的人,即使母亲不想让自己过多接触影替的事情,但是多多少少都会见过家族里的其他人。
眼前这人,眼神中却是有着几分的厌恶?为什么?秋白想不明白。她拉下了左手的袖子,而是把右手伸了过去,“还是扎这只手吧。”
席家琪动作利落的把针头扎进了血管里,“护士长,你好厉害啊,她的手都成这样了,你还能一针见血。”小姜崇拜的看着席家琪。
“你应该想想我的手为什么会这样!”秋白有些没好气的说着,虽然她很高兴再次见到席家琪,可是刚才因为影替标记的事情,让她现在心情有些乱,如果自己的身份泄露出去,估计就要被带回去了吧,虽然那样子,母亲为自己苦心经营的计划就被毁了,最重要的还是秋白就会彻底的失去自由,永远的生活在保密人员的监控之下,但是想想,又能见到母亲,倒也没有太过失望。
“是你?!你这个勾引别人老婆的同性恋!变态!终于让我见到你了啊!!!”一个身形有些魁梧的男人突然从旁边冲了出来,揪着秋白的领子,很轻松的就把她从椅子上拎了起来。
“你是谁?我不认识你啊!”秋白并没有反抗,任由那个男人拽着她。“你不认识我!但是你总认识她吧!”说着,那个男人从身后不远处拽过来一个女人,秋白看了半天,好像是去年的时候交的一个女朋友,“我们早就分手了,而且当时我不知道她已经结婚了。”
“你上了我的老婆,难道我会放过你吗?!”男人的眼睛都有些红,看起来十分的吓人。
秋白目光看向那个畏首畏尾的女人,当初觉得这样小鸟依人的女人能激起自己的保护欲,可是现在却很痛恨这样的女人,因为她随时都会因为自身的危险而出卖别人,“我们没有发生过关系,而且我和她是你情我愿的,何来勾引之说?”其实秋白心里也有些害怕,但是如果这个男人真的想动手,自己肯定也是没有还手的力气,不如放弃抵抗。
“说!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上过床?!啊?!”男人恶狠狠的训斥着她身后的女人,女人低着头,声音颤抖着,“是。。。是她勾引我的,我其实是无辜的啊。我不想背叛你啊。。。”说着竟然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哭了起来。
秋白只觉得气血上涌,脑袋里嗡嗡作响,手有些抖的指着那个女人,“你你你,你是上帝派来惩罚我的吗?我什么时候和你做过?我根本就没有碰过你。你要讲点良心好不好,当初你连你结婚了都没有告诉我,现在却。。。”
“好了,你们要吵去外面吵,这里是医院!!!”闻声赶过来的席家琪气愤的将两个人分开,本来她给秋白扎完了针以后,准备查一遍房以后就换衣服回家,可病房还没查完,就听见外面大吵大嚷起来,自从知道秋白就是那天破坏了酒吧清静的罪魁祸首,席家琪对秋白就已经没什么好感了,现在又听说她私生活也不怎么检点,连人妻的主意都敢打,更是打从心底里鄙视起来。
秋白本来已经被那对男女扰乱了心情,现在又被席家琪吼着,看见她看着自己那厌恶到极点的眼神,秋白的胸口竟然觉得很憋闷,自己在别人眼中就是那么不堪,就是玩弄感情的人吗?
可是谁又知道,秋白虽然接受外国的教育思想比较开放,但是对床弟之事却一直很保守,很多女友和她分手,也是因为这个原因。秋白认为,没有感情的xing,只是欲望的满足,那并不是她想要的。所以虽然她交过的女朋友很多,但是真正发展到最后一步的却屈指可数。
秋白的胸口快速的起伏着,看着眼前的几个人,自己如果再在这里待下去只是自取其辱而已,秋白愤然的扯下了右手上的针头,带出了一些血,甩在了周围的地上,“我做过的事情我承认,但是我没做过的事情,无论如何我也不会认的!”捂着右手,头也不回的走了。那对男女看见秋白走了,男人冲着秋白离去的方向啐了一口,然后揪着那个女人就进了病房。
、Ⅵ恋人正位
席家琪摘下了挂在架子上的瓶子,把点滴管卷好,看见地上撒着的几点血迹,然后一直向着走廊的另一边延伸着,不禁有些担心,不仅仅是因为秋白手上的血,也是因为刚才那一瞬间秋白的眼神中透着的深深的悲伤与倔强。
不知道为什么,看见那双和cathy一样颜色的眼睛,从那样的一双眼睛中看到忧伤的神色,自己的心里像是被谁捏着一样的疼,难道自己是把她当做cathy的影子了吗?大概是吧,看见她,尤其是那双眼睛,就会让自己想到cathy。
席家琪摇摇头,想让自己不要再去想这些事情,把手中的废弃针管和输液瓶扔到护士站的垃圾桶里,洗洗手,然后就去更衣室里换下了护士服,穿上了深灰色的加厚风衣。
刚把扣子扣好,准备出门,就看见了迎面走来的秋白,右手上的血,顺着手指一直在不停的滴着,裤子上也被血染红了几块。
“血有点止不住了。”秋白的眼睛避开了席家琪,低头看着不断出血的手。
“过来,我先帮你消毒,你这样很容易感染的。”席家琪的声音非常的平静,她领着秋白到了护士站,拿出消毒的棉签仔细的擦拭着,动作很快,然后又拿出一只,压在正在出血的针孔上。
席家琪看着本来应该白嫩的手背上,现在除了一片青紫就是被碘酒染的暗黄,好像记得她曾经说过,她是靠右手吃饭的,不知道她是做什么工作的呢,突然间有些好奇,“你为什么靠右手吃饭啊?”
“因为我不是左撇子,当然用右手吃饭了。”秋白想也没想,直接脱口而出,眼睛一直看着席家琪的手,她的手很软,也很温暖,就这样按着自己的手,感觉还不错,大概,她并不像自己想的那样讨厌自己,是自己太过敏感了吗。
“你!自己按着吧!我要下班了!”席家琪被秋白的一句话气的差点背过气去,搞了半天她说的用右手吃饭,就真的只是字面上的意思!那么正经的样子,还把小姜吓成那样,看来真该多给她扎两针。
看见席家琪离开,秋白有些茫然,她还是讨厌自己的?但是转念一想,自己为什么要在意她是不是讨厌自己啊!?
秋白撇了撇嘴,往医院外面的停车场走去,发动了车子,准备往家的方向开,在路过医院附近的车站时,看见席家琪正在招手拦车,于是停在了她的面前,按下车窗,探着身子过去问到,“你家住哪?我送你吧?”
席家琪看见车里的秋白,不自觉的就皱起了眉头,这是在干嘛,算是搭讪吗?虽然自己也喜欢女人,但是怎么看这个秋白,都像是一个纨绔子弟花花小姐的模样,而且刚才那对男女一闹,秋白在席家琪心里的分数又降了不少,席家琪抱着双臂看向后方,冷冷的说道,“谢谢,不用。”秋白看见她的反应,不禁在心里暗骂自己真是自作多情!
此时正好是六点多的下班高峰,医院又是在市区的繁华路段,出租车基本都是客满的,席家琪在路边站了十几分钟,有些凛冽的冷风吹的她手脚都僵硬了起来。
如果是平时下班的时间,倒是还挺好拦车的,可是今天因为那些事情闹的晚走了一会,就真的打不到车了。
正在席家琪立在风中,心里暗自抱怨的时候,面前一辆车倒着开过来,停在她的面前,按了按喇叭。席家琪扭头看了一眼,竟然又是那个秋白,还真是阴魂不散,自己都那样冷漠的拒绝了,竟厚着脸皮赖在这里。
“现在是高峰,你拦不到车的,上来吧,晚上很冷。”秋白虽然对刚才席家琪对自己态度的冷漠感到不爽,可看着她站在寒风里一直招手也拦不到车,还是于心不忍,而且她晚走的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自己。
席家琪看了看秋白,她的表情倒是看起来挺真诚的,反正也拦不到车,坐她的车也量她不敢把自己怎么样。
席家琪弯腰坐进了秋白的车里,关上车门,车里的温度刚刚好,温暖舒适,可席家琪还是环抱着双臂,说了自己的地址以后,就侧着头看向窗外,并没有要和秋白说话的意思。
秋白开着车,时不时的用余光望向席家琪,不禁咋舌,她可真是够冷的,秋白一直觉得护士这种职业,不是应该性格随和温柔体贴才可以吗?她这个样子是怎么做到护士长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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