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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不败之总管作者:两只流浪猫-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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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不败停了下来,如果不是他知道齐白根本不会武功,也知道屋子里两个人都不可能发现他,他几乎要以为这是故意演给他看的一场戏了。

然后他听见依绿又问“为什么宁愿被教主杀死?”

屋子里一片沉静,半天齐白才开口道“我说出来也许你不相信……”一字一句都说的很慢,好像在斟酌一样“其实我也不想说的,只是想想自己难得来黑木崖一遭也算是奇遇了,死了之后却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挺可惜的。能有个人听听我的想法,也是好的。”

“其实我真的不知道我是怎么到黑木崖来的,好像一觉醒过来就到了这里,如果我能选择,我绝对不会来。但来了之后,知道自己能见到东方不败还是有些激动的。”齐白说的很深情,不过当时知道能见到东方不败的时候他何止是激动啊,简直是凌乱……

“我家虽然在很远的地方,但是也能知道一些……中原武林的消息。那么多人中,我最喜欢东方不败。我喜欢他为我独尊的气势,喜欢他的骄傲。他虽然杀人如麻却比满口仁义道德的正派人士要可爱的多,而且他长得也很好看。”

东方不败听到依绿的抽气声,他想这个齐白真是不知死活,但他却依旧没有出声,然后他听见齐白的笑声。

“瞧你吓的”那人越说越起劲,越说越离谱,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调侃语气“你害怕我可不怕了,反正都要死了,我说着,你只管听就行,说出来是大逆不道,你听听应该不会有大碍吧。”

然后压低了声音,好像说悄悄话一样,“你真的不觉得东方不败长得很好看吗,那种气势,那种长相,简直太……太绝色了,而且还那么强大,有时候就想,他若是媚眼如丝的看你两眼,只怕骨头都酥了。只可惜却偏偏看上个杨莲亭……”好像很惋惜的样子,东方不败挑了挑眉,再次肯定里边的人果真是不知死活,只是心里的怒意却一下子消散了。

屋子里的人还在絮絮叨叨,“那个杨莲亭长得又不是多帅,又贪财又笨又好色,哪里配的上东方不败,我看见他就不顺眼。我下午虽然是为了保命,但也是故意想要耍耍他的,真是笨蛋一个……我要是……杨莲亭……身上……就好了。”

最后一句说的含糊不清,听起来像是“我要是杨莲亭就好了。”

“算了,不吓你了。”刚刚还兴高采烈的声音突然变得意兴阑珊,齐白说到这里,确实意兴阑珊了。毕竟真的很沮丧嘛,穿越这种东西虽然幻想的人挺多,但穿越一次恐怕不是那么容易的,他这么快就被炮灰了,能不郁闷?真还不如穿杨莲亭身上呢。转念又想起东方不败来,东方不败可是冷酷的魔教教主,要是一下子给他个痛快还好,要是看他不顺眼在折磨折磨他怎么办啊……齐白纠结道,“我现在突然觉得,与其等东方不败来杀我,我倒不如自己了结,还能好受些。”

东方不败心里一紧,下意识的往前走了几步,他虽然冷酷无情,但毕竟尚且年少,从小到大吃过很多苦,对他好的人却寥寥可数。

如今虽贵为教主之尊,可身体已经残缺,为了保住秘密,轻易不能与人亲近,身边的几个小妾已经很久没见了。而手下对他多是敬畏,就连杨莲亭也不过是贪图他的权势富贵这才假意对他好的。

他看的分明,所以这两年对教中事意兴阑珊,甚至觉得活的了无生趣。只是他性格坚毅,当初为了往上爬能挥刀自宫,如今身为教主,虽然并没有多少喜悦,却也不允许自己轻易放弃。

如今听了齐白这番话,虽然不知道是真是假,却下意识的不想让齐白死掉。

东方不败正想着要不要把依绿叫出来吩咐一番,却听见屋里那人没心没肺的抱怨了一句“依绿啊,你看我都是最后的晚餐了,你也不知道准备的丰盛点,这种无公害蔬菜和野生野长的鸡肉我活着么大也只吃了这么几天……”

然后是依绿无奈的声音“齐公子,你想吃什么?”

“真是没诚意,我都填饱肚子了你才这样说,分明是眼馋我……”

院子里的东方不败眯了眯眼睛,突然很想进去掐死那个满嘴胡言的家伙。



齐白虽然已经有了炮灰的觉悟,第二天去见东方不败的时候还是觉得腿有些发软。

进到书房的时候,东方不败就斜倚在躺椅的大迎枕上,一双凤眼似笑非笑的看着齐白,真有些媚眼如丝的味道。

齐白看的发怔,眼神飘忽一下,想起眼前这人的身份又赶紧收回心神,老老实实低着头站在一边。

“本座听说一件很有趣的事,不知道齐公子听说没有……”东方不败目光微闪,含笑问道

齐白老老实实的答“不知道教主说的是什么事情,在下整日呆在屋子里写字,只有昨日跟杨总管见过一面。”

“哦?那齐公子应该是听说过,本座听人说……似乎本座对齐公子做过什么不好的事……”

齐白老老实实的点头“这个听说过,是在下说的。”齐白自己想过了,东方不败这种人,你老老实实的,别惹到他,以他的个性很可能懒得跟你计较。折磨人什么的,不还得费心思吗,东方不败不像是那么勤奋的人。而要想不惹到他,他想了一晚上,只有“老实”两字尚且可行。所以已经打定了注意,东方不败问什么,自己就老实答什么,其他的就全看老天了。

东方不败想着昨天在门外听到了那满胡言乱语,又看了看眼前一副老实摸样的齐白,心里突然不痛快起来。眼睛危险的眯了眯,突然笑道“齐公子站的太高了些,本座看的有些累。不若你把自己的腿先砍掉一截可好。”

身后站着的侍卫从善如流的把佩剑解下来递给齐白

齐白腿一软普通跪了下来,哭丧着脸道“教主,您看看这个高度还合适不?”心里腹诽,果然是杀人如麻的大魔头,笑眯眯的就要砍人家的腿。

东方不败不动声色的勾了勾嘴角,这下顺眼多了。一边的侍卫看着东方不败的脸色,很识趣的把剑收了回来,齐白轻吐了一口气,擦了擦冷汗。

“本座倒想问问齐公子这般污蔑本座……”东方不败不紧不慢的道“是活的不耐烦了吗?”

齐白睁大眼睛看着东方“教主明鉴啊,在下只是个贪生怕死的人罢了。昨天杨总管气势汹汹的过来,吓死在下了。只担心一个不小心就被杨总管给弄死了,这才说了那么一大通胡言乱语的。”

见东方不败没有说话,心中一动,接着求道“东方教主,在下怕死的很,您就看在在下这么怕死的份上,饶在下一条性命吧。而且您不是说了,在下的命是您所救的,您留着在下一条命回头给您赴汤蹈火多划算。”

东方不败冷哼了一声,虽说看着齐白装老实不顺眼,可看着他一副油腔滑调的样子……嗯……还是不顺眼。教主大人看齐白一脸谄媚的样子,心里头又冒起火来……

“既然你说想替本座赴汤蹈火,那本座就给你这个机会吧。”东方不败从躺椅上站了起来,背着手从齐白身边走过,却手指头微动,寒芒一闪,齐白已经痛苦倒地。

疼得迷迷糊糊中,他似乎听见东方不败说“这是给你的教训,三日后再来见本座吧。”
 
 4、不淡定的杨莲亭和懵懂的教主心 。。。 
 
 
杨莲亭最近的日子很不好过,昨天去找过齐白之后,他回来后又细思量了一番,毕竟能跟着教主出去办事的人都不是小喽啰,他要是贸贸然行事,一旦犯了众怒也不是好玩的。

但想来想去觉得齐白虽然说的有些夸张,但还真有点道理,遂遣了手下去查,自己却在纠结另一件事,齐白到底跟东方不败好上没?他仔细想想,东方不败最近需求越来越大,但自从齐白出现后,竟然一次都没和他好过,而且晚上也不见他……真的很可疑啊!

正纠结着,就听自己安排等在大门口的手下来报,说教主回来了,没回自己院子,直接去了齐白那里,恨得他一口牙差点咬碎。没过多大会儿,又听说东方不败回来了,心里才算好受些。赶紧过去求见,却被祁红挡在外边,说教主吩咐了,谁也不见。

杨莲亭一晚上都没睡好,第二天教中开小例会,几个长老纷纷指责他办事不利,东方不败虽然没给他脸色,但任他把眼睛睁的差点脱框也没看他一眼。

杨莲亭真的有些怕了。他心里清楚,自己若不是因为东方不败,那根本什么都不是。若东方不败不要他了……越想越慌张,急的在屋子里团团转。

一会儿想着,等这事过去后,一定得趁着他们情分还不深,把齐白给解决掉。

一会儿又想着,东方不败有了齐白就把他扔下了,他就不信齐白那个小白脸真能满足的了他。他得让东方不败知道他才是最好的,他得让东方不败重新想起他们的情分来,他得……杨莲亭恨恨的一拳头捶在桌子上,咬牙切齿的想……他得重振雄风!!

看着天色已接近傍晚,杨莲亭忙差人去厨房叫了一大桌东方不败爱吃的菜,然后又钻进自己的小库房里找了半天,翻出一块大红色的缠金丝绸缎来,这是江南那边商铺管事送给他的孝敬,他当时有想过送给东方不败,后来却因为一些原因没送成。

杨莲亭想了想,好像是当时伺候他的丫鬟看上了。小蹄子是手下孝敬上来的,长得很是水灵,跟他好过几次。可惜人太张扬,是个惹事儿的,后来就送走了。那小蹄子当初正是跟他火热的时候,看见什么都想要。他觉得着料子太金贵,给一个丫鬟不像样子,虽然没给她,但也没给东方,念头一转就扔回自己仓库了。

如今做衣服已经来不及了,只送块绸缎又觉得准备的不够,杨莲亭想了想,又跑到教里的医馆,偷偷摸摸的翻了瓶润肤保湿的手膏,虽然效果不算太好,但也凑合了。

杨莲亭知道外面的青楼倌馆里有专门用在那种地方的润滑剂,只是过去和东方之间的情事对他来说不过是个不得不进行的任务,虽然他愿意用这种事来换取权势富贵,但真做起来还是有几分屈辱感的,甚至看东方不败疼的皱眉,心里就有种难言的痛快感。

而东方不败那种高傲的性子,和杨莲亭之间的情事已经让他觉得够屈辱了,自然更不可能还自备润滑剂。

等杨莲亭准备妥当了,便吩咐人把做好的酒菜摆到东方不败睡房的旁边一间小厢房内。这间厢房本来是总管的住所,设在这里方便教主召见。可杨莲亭住了一段时间,觉得这地方太简陋,又在东方不败眼皮底下,做什么都不方便,干脆胡乱找了个理由搬了出去。而东方不败,一般没有需求的时候,都不太想看见杨莲亭,也就随他去了。之后这屋子就专门用作偷情。

杨莲亭摆好碗筷,整整衣衫,理理头发,转身去请东方不败。

绕过一道角门,正看见祁红出门,一见他微微屈身行了一礼,抱歉的笑道:“杨总管,教主还未回来,您若有事可以让奴婢转达。”

除了最开始的时候,杨莲亭很少主动来找东方不败做那事,被祁红一问,好像被撞破了心事一般,尴尬的笑了笑道:“可知道教主去了哪里?”

“教主的行踪,祁红怎敢过问,杨总管不如晚些再来。”祁红恭敬道。

杨莲亭碰了个不软不硬的钉子,想发脾气又觉得时机不对,挥挥袖子走了。

出了东方不败的院子,先遣手下去查查东方不败的行踪。不久回报,却道东方不败刚传了齐白在书房会面。

杨莲亭心里一紧,难不成齐白这么快就从东方不败手里谋到差事了?忙遣人再去探,没想到没过多久却回报说齐白被人从书房抬回去了。

“抬回去的?死了??”杨莲亭惊了。

“没死,一路惨叫着被抬走的。”属下心惊胆战道。

杨莲亭咽了咽口水:“可知道是怎么回事?伤的……重不重?”

属下擦擦冷汗:“教主的人在外头守着,谁也不准进,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知道抬走的时候叫的停惨的,看样子伤的不轻。”

杨莲亭打了个哆嗦,挥挥手让人退下了,自己在屋子里呆坐了半晌,又喊了人进来,吩咐去把冷了的菜重新热过,再取一壶好酒过来。

杨莲亭一手端着酒,一手拿着绸缎,怀里还揣着一小瓶手膏,在角门边站了好一会,眼看着漫天星光,再磨蹭下去只怕吃夜宵都嫌晚了,这才走了进去。

祁红姑娘正立在门口,看见杨莲亭进来好似也松了一口气,笑道:“杨总管是来见教主吗?您稍后,我切去通报一声。”

 杨莲亭笑着点了点头,只是下巴略有些僵硬。
祁红进去低低禀了一声,就出来请杨莲亭进去。。
屋子里点了灯,昏黄的灯光下,东方不败斜倚在躺椅上,手里松松的握了本书,忽明忽暗的灯光打在他的侧脸上,柔化了线条,显得整个人都温柔了不少。
杨莲亭有些惶惶的心慢慢的落了下来,觉得东方不败今天看起来似乎多了几分风情,端着酒壶的手本来在外边冻得冰凉,此刻也透出几丝热气来,他轻轻道:“教主,莲亭备了些酒菜,想与教主共饮几杯,不知教主……可肯赏光?”一番话说到最后,柔的能滴出水来。
东方不败淡淡的瞧过来,点点头道:“也好。”
杨莲亭笑了笑,上前几步把手里的绸缎捧了过去,道“教主,莲亭前几日得了一匹绸缎。当初一见就觉得唯有教主穿起来才恰当,也唯有这种华美的料子才能衬托出教主的风采。今日便拿了过来,献给教主。”
东方不败接过去顺手放在软榻上,笑了笑:“你到会说话。”
杨莲亭笑意又深了几分,微微躬身跟在东方不败身后去了旁边的厢房。
一壶美酒见了底,杨莲亭已经搂着东方不败滚到了床上。等双方都喘息起来后,杨莲亭想起了怀里的东西,掏出手膏挖出一些朝东方不败身下探去,却冷不防被一把挥开。
杨莲亭迷茫的抬头,看见东方不败正皱着眉,一手捏着瓶子凑到鼻子下闻。
 
“只是手膏罢了。”杨莲亭的语气有些委屈,他难得想温柔一回,没想到却被误会了。

“手膏?”东方不败疑惑的看过来。
“恩”杨莲亭温柔的笑笑,“我担心你受伤,用这个会舒服一些。”说着人又凑了过去,却又一次的被推开了。
“你退下吧。”东方不败突然淡淡道。

“教主?”杨莲亭哭丧着脸,如今他箭在弦上,那有这样的。
东方不败一个阴郁的冷眼扫过来,杨莲亭的箭从弦上下来了,冷汗冒上来了。

“既然如此,那属下就先告退了。”杨莲亭尴尬的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裤子,看着床上衣衫凌乱的东方不败,突然有些挪不开眼,他干咳两声又补充道:“教主也早些安歇吧。”
说完见东方不败神色冷淡,心里暗暗叹口气,只好躬身退了出去。
东方不败看着杨莲亭离开,脑子里也是乱糟糟的,身体还叫嚣着,却突然不想要了,只是因为……
他看了看手里的瓶子,确实是手膏,还带着他熟悉的桂花香味,可现在只是看着就有些忍受不了,那是一种很耻辱的感觉。
杨莲亭知道有了润滑会舒服一些,他自己也知道。只是却从来没有想过要用,就好像有些事情,你不愿做,却不得不做,那么在你做这件事的时候你宁愿痛苦,也不愿快乐。快乐了,就好像背叛了自己一样,就好像……自己变得低贱了一样。
更可况杨莲亭是在现在这种对他有所求的情况下才突然想到有了润滑,他会舒服些。

就好像一种施舍一样,让他□的抗拒。
东方不败胡乱整理了一下衣衫,从窗户一跃而出,虽然□只进行到一半,但屋子里还是有种淫靡的味道,让他无法忍受。
夜晚的空气有些冷,却很清新,东方不败像一只蝴蝶一样飘上我屋顶,飞快的跳跃着,风冲身边掠过,带走了那股让他厌恶至极的淫靡的味道。
东方不败跳上屋顶的时候,杨莲亭蹲在角落里穿裤子,他正庆幸着还好自己提前把周围的侍卫都遣走了,然后就看见东方不败一身大红色的衣袍,像红色的蝴蝶一样,带着一种炫目的凄美,轻飘飘又快速的远去。
凄美?他突然愣了愣,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用这个词,手却不自觉的抚了抚胸口,觉得有些什么东西似乎在不经意间流逝掉了,又似乎有什么东西悄悄的填充进来……
清凉的风中隐隐传来呻吟声,东方不败知道那是齐白的声音。身体好像自己有意识一样,在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站在锦绣居的屋顶上了。
用脚尖挪开一块瓦片,东方不败看见了被绑在床上的齐白。

他今天扎的针没什么副作用,就是让人疼罢了。只是针尖还外漏着,如果不小心碰到只怕会伤的厉害,所以才被绑在床上吧。

人看起来已经精疲力尽了,呻吟声也是若有若无的,手腕被绑着的地方磨得红肿,浑身上下仿佛被水浸过一样湿漉漉的,脸上的汗在烛光下亮晶晶的闪着光,有种难掩的性感。
 
东方不败觉得自己好像能闻到微咸的汗味,他舔了舔嘴角,身体尚未完全平复下来的□熊熊的燃烧起来,他不自觉地就想起昨天听到的话,那一字一句回想来,都如同情话一样动人。
他手指头微动,几根细小的针已经从齐白身上弹了出来,那人无力的挣开眼睛歪着头看向床边,然后似乎连奇怪的表情都无力做出就沉沉的睡去了。
星月的光辉洒在屋顶上,四周是清脆的虫鸣,夜,对于东方教主来说,应该还很长。





5、寒风过,落花满地,却留余香 。。。 
 
 
东方不败昨天没睡好,早上醒的时候人有些懒懒的,洗了脸人才清醒些,等坐到桌边开始吃饭的时候,已经又是那个浑身散发着王霸之气的东方教主了。

昨天晚上散发着淡淡忧伤气息又带着几分淫靡味道和火热的能将人烧化的漫长经历,已经如同过了季的鲜花一般,在现实的寒风中掉了满地。

虽然昨天晚上东方不败在被欲火烧着的时候曾幻想过要和齐白做些什么,但就好像那些逛窑子的男人们情动的时候心肝宝贝的叫,等到第二天天亮,婊|子还是婊|子,嫖客已经不是嫖客一样,昨晚夜色下,东方不败曾冒起的一些甜蜜想法如露水一般在阳光中消融了。

倒不是东方不败花心,他现在还没有花心的资格,而是东方不败先是东方教主,然后才是东方不败。他能爬到教主的位置,是因为他够狠,不但最别人狠,对自己也狠。这种狠从他学会的那天起,一直伴随他到现在,已经融进了骨血里,还有另一个伴着狠融入到他骨血里的是多疑。

如果不狠,不多疑,那就不是东方教主。

齐白莫名奇妙的出现,至今都查不出任何的线索,东方不败虽然表面上全权交给杨莲亭去查了,私下也派人调查过,不是杨莲亭无能,而是真的一丝痕迹都没有。

更让东方不败在意的是,齐白身上总带着一股违和感,说话做事总和一般人不同,不可否认,这种不同总带给他新奇的印象,勾的他越来越在意对方。尤其经过了昨夜,他几乎不可抑制的冒出一个想法,如果齐白愿意接受他……

但在一切不不明的现在,齐白就像一杯不知道有毒还是没毒的陈年佳酿,就算香味在勾人,东方教主也只能咽咽口水罢了。他是东方不败,他不能允许自己沉迷在这种危险的情绪中。

“教主,您尝尝这个,”杨莲亭躬身站在一边,手不停的把桌上的菜捡出卖相好的夹到东方不败跟前的白瓷碟里。“属下见教主这几日太操劳,特命厨房做了着什锦蒸饺。一个饺子一个馅儿,好吃又滋补。”

东方不败笑了笑:“你有心了。”

杨莲亭忙正色道:“为教主分忧,不就是属下的工作吗,而且……”他凑近低声道“也是莲亭的心意。”他昨天穿好裤子可扒着屋顶偷偷看了,东方不败分明是朝着齐白的锦绣居去的,床上到一半,他被踢走了,跟他上床的去了别人的院子,他能不可着劲儿表心意吗?

东方不败眼角抽了抽,突然有点无语。清晨的阳光带着未褪尽的寒气照进屋子里,东方教主突然搞不清楚自己昨天又忧郁又受伤的心情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他不是明明知道杨莲亭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这几天没给杨莲亭什么好脸色,虽然是因为觉得杨莲亭行事太蠢笨,丢了自己的人,可杨莲亭会有什么反应自己不是也都能猜到?本来应该适当给他点教训,然后享受杨莲亭的讨好的,怎么等到杨莲亭真凑上来了,他又莫名其妙的……忧伤起来了?

东方不败心情有点复杂,看了杨莲亭一眼,突然道:“今天晚上,你准备些酒菜,我们再继续……嗯……赏月。”

杨莲亭走的时候很欢喜,还偷偷捏了捏东方不败常常的袖口,手他暂时还没胆子捏。最后在东方不败似笑非笑的目光中退出门去,然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连背也挺的更直了。

笑容满面的一路走到住的地方,晃进卧房里,侧头瞧了瞧铜镜里的自己,正笑得意得志满的,只是……亮蓝色的长衫,似乎俗了点。

去衣柜里翻出一件暗蓝色的穿上,又想起东方不败向来喜欢艳丽的颜色,正要再去翻,丫鬟进来了……

杨莲亭的手下都知道杨莲亭的爱好,最喜欢泡丫鬟,你送他个舞姬什么的他还不要。当然,他们不知道杨莲亭是不敢太张扬。所以杨莲亭身边的丫鬟向来是一个换过一个,一个赛一个的水灵。现在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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