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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穿今之豪门攻略-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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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腔内出血。”林愈简短的回答,毕竟医生也没有给出明确的答复,“原因不明。”

“他看起来非常喜欢老二啊……”周延平沉默了一阵,突然苦笑。

林愈不知道怎么回答,有些事不是他可以插嘴的。

“如果老二的野心不是那么大,我也不会不同意。”周延平似乎是放弃要分开孙扉和周子恒的想法了,“我哪里知道他们才刚分开一小会儿,孙扉就出了这样的事情。”说罢,还叹了口气。

林愈跟着也叹了口气:“医生猜测孙扉少爷这次内出血很可能和上次的车祸有关。”

周延平点了点头,没有去管林愈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再试一次吧,如果老二真的是真心的,我改一改计划也无妨。”

“二少,出来一下。”周延平要试探一下周子恒,出马的就是林愈。他送走了自己的老板就敲门让周子恒出来一下。

周子恒这拿着热毛巾给孙扉擦脸,有些意外林愈会叫他。孙扉拉着他的衣袖不让他离开,他有些为难,看了眼林愈,转头和孙扉轻言细语的说了几句安慰话,才走出去了。

“有事吗,林叔?”周子恒挂心孙扉,没敢离病房太远。

林愈点了点头:“我已经找过医生了,片子也看了。孙扉少爷的肚子……”他说的语焉不详,故意想要误导周子恒。

周子恒一开始有些没有明白,不过很快他脸色就变了:“他怎么了?”

“这……”林愈含糊其辞,就是不正面回答。

难道是癌症?周子恒却想多了,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孙扉就没有利用价值了:“是不是他肚子里长了一个肿瘤?”

林愈没点头也没摇头,就是心虚的避开周子恒的眼睛。

“他还有多长时间……”周子恒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问出这句话的,他才刚刚发现自己对孙扉的感情,他的计划好不容易实行到这个地步,现在一切都要毁了吗?

“二少……”林愈看着周子恒失魂落魄的样子有点心疼,暗想老板太过分,这样的事情怎么能乱说。

周子恒却不想听下去了,他对林愈说:“你回去吧,这里我一个人就行。”

“林叔找你有事吗?”孙扉见周子恒进来,就问道。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明明现在害怕的要命,却还能把自己的形象伪装的天衣无缝。

周子恒见他问,心里就有些难过。他掩饰的拿过病服,准备给孙扉换上。

孙扉有些纳闷,就又问了一句:“我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

“胡说什么呢。”周子恒帮他把衣服穿上,顺手调了调止疼泵,“你能给我惹什么麻烦。”他现在心里乱得狠了,也不想说什么柔情蜜意的话,只能敷衍的回答了两句。

孙扉自然发现他现在的情绪有多么的不对劲,不过因为现在还担心自己的小命,也没什么兴趣去问他,就往被子里缩了缩,很快就睡了过去。

周子恒坐在旁边,目光没有焦点。如果孙扉真的得了癌症,那么自己当初舍弃周子涵就孙扉的时候,就错了。现在回去找周子涵其实还来得及,可是周子恒看着安静睡着的孙扉,又有些犹豫。他伸手摸着孙扉被子外面的手,不舍得放开。

这种感觉很陌生,就好像他是真的爱上了孙扉一样。不,他可能是真的爱上孙扉了……

只是一个孙扉,和周家比起来是不是还不那么够分量?

孙扉不知道周子恒被骗了,也不知道周子恒有多么的纠结,因为他正在做梦。他梦到了一个奇怪的东西,这个东西非常的小,白白的一团,没有五官。

“不许你离开周子恒!”

孙扉吃惊的发现那团白花花的东西说话了:“我并没有打算离开周子恒啊。”没错啊,在没有得到周子恒的心的现在,他确实没打算离开他。

“你不离开他我就不为难你。”

“你是什么?”孙扉看着那一团的东西,皱眉问。对方的语气太不友好,让孙扉有些不舒服。他讨厌这种语气,这会让他想起侯爷后院那些自以为是的女人。

“我是什么?我就是你啊?我们是一个人啊。”

孙扉抖了一下,不要管梦里能不能抖,反正他就是抖了:“子不语……”

“你不相信?”那个自称是这具身体主人的东西又说,“我一出车祸,你就出现在了我的身体里。你不知道我的存在,可我却能看到你的一切,你把我的第一次给了周子恒,你就要永远和他在一起!如果你不和他在一起了,我就算是魂飞魄散也不让你呆在我的身体里!”

孙扉有些愣住了,这团东西喜欢周子恒:“你喜欢周子恒?”他直白的问出了口。

“这不是喜欢不喜欢的问题,这是处女情结的问题。我不希望你拿我的身体滥交,最后变成艾滋!”

处女情结?孙扉不明白这个意思,但滥交却是懂的。他还想问,对方却不耐烦了。

“我的灵魂虽然一直在被你吞噬,但是你不要得意,你毕竟是个外来者。所以,和周子恒在一起。以你的能力,让他对你真心真意不是很简单的一件事情吗,不要逼我……”

第二天一早,孙扉醒了过来。他不知道昨天的梦是自己的臆测还是真的,但对周子恒他是不敢轻易怠慢了。如果那团东西是说真的,那自己还真不能轻举妄动。只是……孙扉还是有点不信这副皮囊里还住着一个东西啊。他想了一会儿,还是不知道如何,转头就看见周子恒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

“醒了?”周子恒搓了搓还湿的脸,他昨晚一夜没有睡,想了很久,还是不能肯定自己的心。

孙扉嗯了一声,撑着身子要起来,被周子恒阻止了:“老实躺着,不要让我担心。”

护士进来换输液瓶的时候,周子恒终于下定了决心。对林愈的话,他从开始的相信慢慢变成了怀疑。孙扉的身体情况,他一直都是知道的,因为出过车祸的关系,自己经常带孙扉去体检,结果一直都很健康,怎么可能突然就生这种病。

除非是老头子……周子恒大概知道老头子的意思了,不管是试探还是什么,周子恒都不打算放下孙扉。

护士的动作很熟练,一会儿就换好了。周子恒看了看孙扉的脸色,轻轻抚摸他的脸颊,说:“我们结婚好不好?”

“结婚?你是说成亲?”孙扉不敢相信周子恒会说这样的话,这转变也太快了一些。

周子恒把孙扉的惊讶尽收眼底:“是,我们去荷兰结婚好不好?”

美国的一栋豪宅里,一个妇人熟稔的按下号码,拨通了电话: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电话那头的人恭敬的回答:“夫人您放心,孙扉一早就被我催眠了,他绝对不会离开二少的。”

“那我怎么听说他和子恒分手了?”妇人有些不满的说。

“夫人,他们不会分手的。”电话那头的人非常的自信,“孙扉是个聪明的小家伙,他虽然看上去像一只小白兔,但骨子里却是一只狐狸。我要不是催眠过他,还真不知道他有那么多的心思。我在他脑子里下了一个暗示,一离开二少他就会……”

“我不希望你的催眠再次失效,毕竟它不可能百分百成功。”妇人有些怀疑的说,“我希望子恒才是最后掌握周家的那个人,你应该明白的吧?”

“我明白的。”电话那头的人又说,“如果孙扉在和二少结婚,帮二少拿到继承权之后精神病复发应该很不错吧?”

“我希望如此吧。”

“你是认真的?”孙扉问。

周子恒毫不犹豫的回答:“是。”

“好。”孙扉点头答应。

“老板,二少向孙扉少爷求婚了。”林愈拿着一杯咖啡走进书房,对正在看文件的周延平说。

周延平皱着眉抬头:“既然这样……”

林愈把咖啡递给他,然后自己坐下:“看来二少和孙扉少爷是真心相爱的。”

“外公,你知道孙扉的身世?”李陆想了一个晚上,最后还是打电话给自家外公了。

“怎么?”

李陆沉默了一会儿,说:“我要孙扉,你要恒通集团,这不是很好?”

“姐夫你确定孙扉也被催眠了?”周子涵刚吃完早饭就接到了胡巷的电话,电话的内容又这么的让人吃惊。

“当然。子涵,你之所以得病也是因为被催眠,你知道的吧?”

周子涵笑了笑:“你告诉了我,我才知道。只是,你不觉得这出戏越来越精彩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更侯爷番外和第六卷第一章

其实双灵魂是不可能的,我本来打算报复社会的,但是被室友群殴了
于是老实的写被催眠了。孙扉之所以灵魂离体,是因为他是穿越的。催眠的暗示对他的灵魂不起作用,但是肉体却有了反应,于是就诡异了。先解释一下,之后的内容会慢慢解释的

我经期抽风,不要理我……
明天依旧双更,我说不定还会突然报复社会……



55

55、番外合集一 。。。 
 
 
上

这代的武平侯是谁,整个京城是没人不知道的。闹得整个京城闻名不是因为他长得玉树临风,也不是因为皇帝对他的宠爱,实在是因为他家后院的阴私事是全京城茶余饭后必说的。
这要从几年前说起。那个时候啊,武平侯刚袭爵没多久就从和风阁里抬了个人进府,没多久那个被抬进去的人就成了侍君。之后,整个京城的小倌相公对自己那些个相熟的恩客说话就难免带上一丝酸味。
这武平侯赵文与一夜间成了青楼楚馆的红人,不久之后随着商人的南下,赵文与的情圣之名传遍天下。不过那位侍君也是命薄,享不了这天大的福分,早早就去了。可怜武平侯为情所困,病了三天三夜才重新上朝。
也是从那之后坊间开始流传起了他家后院的阴私事。今日是文姨娘小产了,明日就是侯爷夫人被下毒了。弄的皇帝就几次下诏让他好好整顿后院。
“侯爷,侯爷?”刚纳进府的孙姨娘在枕边轻言细语的呼唤,“侯爷,顾总管来了,正在外面求见。”
武平侯被叫醒,在卧室里微弱的灯光下,他睁开酸涩的眼睛,嘟哝了一句:“子清,什么事?”然后反应过来一般,板着脸猛地坐了起来。
孙姨娘被吓了一跳,小心的赔笑:“侯爷这是怎么了?顾总管来了呢。”
“知道了。”赵文与掀开帐子,一边穿衣服一边吩咐孙姨娘,“明天我就不来你这个院子了。”又对身边伺候的小厮说:“去告诉夫人,派给妈妈过来教教孙姨娘什么是规矩。”
小厮缩着头答了声是,跪在地上把侯爷的下摆整理了一下。
孙姨娘吓呆了,不知道自己哪里犯了忌讳,只愣愣地看着侯爷走出了屋子。
顾总管一直在门外候着,一听到里面的动静就知道侯爷要出来了,门一开,他就请了个安:“给侯爷问安了!”
“起来吧。”赵文与挥了挥手,一边往书房去一边说,“交给你办的事情都办好了?”
顾总管不敢怠慢,利索的跟在他身后,压低了声音回答道:“都办好了,选的都是尚好的材质的石料,也雇了几个照顾的汉子……”

赵文与看似漫不经心,实则一字不落的都听了进去。他一路往前走,一路上不停有人向他请安。刚到书房门口,一个小厮就机灵的把门打开了。赵文与大步走进去,顾总管跟在他身后赞赏地看了眼那个小厮。
“坐吧。”赵文与坐在主位上,示意顾总管坐下回话,“东西要回来了?”
顾总管面有难色,这人都死了几年了,东西哪里还有剩。这话他想想可以,真要说出来就不行了。顾总管正了正色,回答道:“侯爷之前吩咐我找一找那位的遗物,只是一来有些年月了,二来那位的东西都被侯爷下令给毁了,这一来二去的,实在是……”
赵文与知道顾总管的意思,不外乎把过程说的艰难一点,也好在自己心目中落下给能办事的印象:“东西找到了没?”
“找到了。”顾总管看了眼侯爷,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恭敬的递给他。
赵文与接过东西,也不打开看,摩挲了一下,大概知道是什么了之后,苦笑了一下。当初恨不得把他的东西都毁个干净,如今却又恨不得能多得几件来做个念想。他对着顾总管挥挥手,疲倦的说:“下去吧。”
顾总管应了一声,小心的合上门,对着门外伺候的几个小厮吩咐道:“侯爷想必一时半会儿是不会出来的。你们去小厨房吩咐一声,把东西都热上,今儿个侯爷大概是要在这里用了。”
几个小厮答了声是,走了两个,剩下两个守在门外。
赵文与是听到顾总管的吩咐的,知道他说的实情,今儿个正好休沐日不用上朝,他大概一整天都不会出去了。
赵文与打开纸包,入眼的一块碎成几块的玉佩,镂空的雕刻手艺,上面花样是自己喜欢的松竹梅。赵文与的记忆里那个人似乎并没有带过这个样式的玉佩,不过量顾总管也不敢欺瞒自己。
他小心的把玩着这几块碎片,却摸到上面刻着几个字。赵文与点了蜡烛,细细的看着上面的字,待到看清了才不由苦笑。这玉佩哪里是那个人的,分明是自己的。赵文与记得这是自己一日听那人弹琴,赞叹之余从自己的玉带上扯下来的。这样一想,愈加难过。
那人当初住的院落现在已经住进了新人,原本的摆设也早早的就清了个干净,赵文与真不知道要到哪里去思念他。

三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赵文与以为自己可以很快就忘记他的,但哪里知道皇帝会突然命令自己寻找顾太傅遗孤。这一找,就找出了遗憾和悔恨。
初见那人之时,自己的震惊和惊艳现在回忆起来还是历历在目。赵文与想起自己当初把他抬进府里不就是为了他那张和顾太傅极为相似的脸吗。现在想来,自己为什么就没有想到他会是太傅的遗孤呢?
想不起来也是情有可原的吧,赵文与把碎玉收好,那个人和太傅除了外表并没有什么特别相像的地方。真难以想象,他竟然会是那清高孤傲仿佛天上云的太傅的儿子。
赵文与和当今圣上都是顾太傅的学生,两人从五岁起就由太傅教导。随着年岁的增长,两人渐渐就对太傅起了心思。先帝得知此事,诛杀顾太傅一族三百四十六口。当今圣上愤恨不已,赵文与记得两人是如何合谋在雷雨夜将太傅曾经讲过的火药埋在太祖庙前的石碑下,然后第二日,就有了先帝错把忠臣当奸臣下罪己诏的事情。

哎……赵文与叹了口气,给自己倒了杯茶,刚入口就又放下了。这味道,不对……那人去了之后,起初自己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可日子一天天过去,赵文与却开始觉得什么都不对了。
茶不是那个味了,墨的味道也变了,连穿惯了的里衣也和以前不一样了。赵文与也找过其他人来泡茶,却再也弄不出那个味道。
就在他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时候,门外的小厮禀报道:“侯爷,夫人差人来问您明日要不要接世子爷回来?”
赵文与皱了皱眉,淡淡回了一句:“不用接他回来了。在山上呆的好好,回来做什么!”
门外的人得了信,老实的退了。赵文与却越发的觉得郁结了。对于自己的嫡子,他起初是非常疼爱的。可后来知道自己正妻的所作所为的时候,却再也无法对那个孩子有任何好感了。
那个孩子来的不是时候。赵文与起身在书房里走了一圈,在书架上摸了片刻,一个暗道出现在书架后面。他拿了蜡烛慢慢往下走。
这间密室是去年完工的,赵文与点亮下面的油灯,看着墙壁上的那副画就觉得讽刺。当初听夫人说那人弄坏了太傅仅存的一幅画,大怒之下根本没有听他的解释就命人死命的打。结果,从此天人两隔。
而在打死那人的前一夜,赵文与正宿在自己的嫡妻那里,也是那一夜他有了自己的嫡子,也是那一夜,他下了一个让他余生一直后悔的决心。
密室的一角供着一个小像,长春道士说只要诚心供奉十年,那么所思念之人必定入梦。赵文与之前是从来不肯信这些的,现下却是信了。赵文与拿起供桌上的一粒红色的丹药,吞下。其实他是知道这丹药有害的,才吃了一年,他就瘦了一大圈,精气神也比往年差了很多。
但不管那些个丹药有多有害,长春道士让他吃他就吃;那些得道高僧让他铺桥造路,为佛塑金身,他也一一照做了。只是那个思念的人,从来不曾入梦。 

下
起初,他以为自己之所以会悔会恨,不过是因为那人太傅遗孤这个身份。可回过神来,赵文与才发现,自己对那个人的思念在知道他身份之前就已经开始了。
平生不会相思,才害相思。赵文与自认这一生除了顾太傅,再也不会爱上其他任何人,更何况初遇时那人身份低微,心里一早就起了轻视之心,如何能发现自己动了真心。不过是一副画像,一个死物,自己会活生生将他打死了,现在想来又如何能不悔?
长春道士仙风道骨,京城里信奉他的人也说他很灵验,只是不知为什么到了他这里却久久见不到效果。密室不大,放着的东西除了之前太傅留下的一些书信,就是赵文与这些年派人收集的那个人用过的一些东西。

每一日,只要有空,赵文与都会在密室里呆上一会儿。他总是试图从记忆中去找寻那个人的痕迹,但时过境迁之后,他只能惘然的发现,那个人存在的痕迹真的很少很少。而那很少很好能拿来反复回忆的片段,也总夹杂着太傅的痕迹。赵文与深深叹了一口气,将碎成几片的玉佩收拢在一个香囊内,放到了架子上。
从密室里出来,顾总管已经和一帮子伺候他用膳的小厮在那里候着了。见赵文与脸色青白的从里面走出来,顾总管赶紧上前去搀扶,嘴里念叨着:“侯爷,快坐下歇息一会儿。您的脸色可够差的,奴才这就去请太医过府来瞧瞧。”
赵文与也不答话,落座之后,净了手,就随意吃了几口。顾总管见他这副样子,心里知道他是不情愿。也不敢多事,生怕惹他不快。
突然一个小厮闯了进来,满头大汗,呼吸急促,脸涨得通红禀报道:“侯……侯爷!皇上微服私访,来我们府上了!”

众人大惊,顾总管手忙脚乱的指挥着小厮们去内院通知夫人,又叫人给赵文与换衣服。赵文与也不动,波澜不惊的坐在椅子上。皇帝既然微服私访,就是不希望闹太多的礼节。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彼此知对方甚深。这会儿也不急,等着皇帝来见他。
果然,不过片刻,皇帝身边的太监总管苏长平就笑眯眯的来了。赵文与这才站起来,走到门外候着皇帝。
皇帝穿着一身湖绿的外袍,里面的衬是白色的,手里拿着折扇,一派风流贵公子的模样。赵文与和他同龄,现下看上去倒像是比他老了十岁。
“文与,不过一日没见,你的脸色怎么越发的憔悴了?”皇帝伸手拍了拍赵文与的肩膀,揽着他进了书房。跟着伺候的人也被皇帝捻了出去。
赵文与木着脸,并不答话。皇帝也不恼,自顾自的在他的书房里转了一圈。直到他的手摸到密室的机关时,赵文与才变了脸色。

“皇上请住手!”他并不希望皇帝进密室,那里的东西代表的是他内心最深的伤痛。即使亲密如皇帝,也不能随意进入。
皇帝显然愣住了,他眯起了眼睛,脸上写满了不悦:“文与,你刚才说什么?”
赵文与低低重复了一遍:“请皇上住手。”
“如果朕偏要进你的密室呢?”
“那么臣只好冒犯了!”
皇帝气急,一巴掌挥到侯爷的脸上,力气之大,赵文与的脸上瞬间就多出了一个五指印痕:“大胆,你竟敢这么跟朕说话!不过一个小倌,还是一个死了的小倌,你竟敢!”
赵文与沉默不语。他低着头,看不见皇帝的表情。皇帝却将他脸上一闪而过的伤痛看了个一清二楚,心里大恨。
“你心里还以为那个小倌爱着你,是也不是?”皇帝心里不痛快,其他人自然也别想跟着痛快:“我告诉,你那个叫子清的小倌从头到尾就没爱过你,他进你的府,到后来使计让你青眼,都是朕的意思!”
“皇上……何苦把这些都说清楚?臣不是愚笨的人,三年的时间,足够让臣明白……”
“原来你清楚!”皇帝冷笑,捏着赵文与的下巴,强迫他靠近自己,“朕问你,你清不清楚那个李嬷嬷是朕的人?你清不清楚,太傅的死是朕一手导演的?赵文与,你根本什么都不清楚!”
赵文与面无表情,整个人看着还真有些麻木不仁。其实他怎么不清楚,这些年里,能想清楚的,他都清楚了,所以才更加的痛,更加的悔恨。
皇帝和他青梅竹马,不知何时就对他起了心思。而他傻傻的爱上了太傅,于是皇帝设计害了太傅满门。这不可怕,可怕的是皇帝留下了太傅的孩子,还把那个孩子送到了和风阁。之后,十多年过去,那个孩子长大了。
“为什么……为什么要把子清扯进来……”
“你问朕为什么?”皇帝咬住赵文与的唇,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惩罚,“既然你心心念念太傅,朕就给你一个替身。怎么,那个小东西你不满意?”
怎么会不满意,赵文与苦笑。子清和太傅外貌相像,实则性格不同。但巧就巧在,自己竟然真的爱上了这个替身。皇帝的本意不过是让自己对太傅死心,想想也是,依着他的性格如果知道了子清的身世,必定会自责自己玷污了太傅。虽然当时会很痛苦,但一定会咬牙忘记太傅。因为一次替身,就惹出了这样的事情,他绝对不会有第二次。
“可是,文与。你真的太让朕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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