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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重生养太子-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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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紧把他的靴子都脱了,结果全部都是雪水;脚也被冻僵。气是更不打一处来,迅速的把他的衣服,都脱了;递给了他一个暖炉,直接塞进了被子。平时没见他那么有定性,偏偏每次跟他赌气的时候那定性不是一般的好,气的康熙是想揍他;他都不知道一个十二岁的孩子,那里来的那么大的脾气。
太子爷的眼中依旧是带着委屈和桀骜的,气的康熙抄他的屁股就挥了两巴掌,“你闹够了没有。”
太子爷好歹出去也是一个偏偏小少年了,被康熙像孩童一样的揍,也是羞得脸都红了。咬着唇就是不说话。
无力的康熙挫败了,用被子把他紧紧的裹住,又这折腾了太医半天,确定只是身体进了寒气,多喝些姜汤,出身汗也就没事了。康熙这才稍稍放心了。灌了他一大碗的姜汤,直到太子爷的额头都开始出汗了,才放他从被子里出来,换好衣服,去见孝庄。偏偏太子爷还是不肯搭理他,康熙也是无奈。
暖轿里,康熙见这样,只好无奈的哄起了他,毕竟他实在不想那个老人家担心了“各地送来的请安折,不仅可以看出各地的风土人情,百姓是否安好,物价等等之类的细微小事,同时,那个外任的臣子透过请安的折子也能更好维持君臣关系,朕的每次回批,会让他们觉得原来皇上的心里还是有他们的,便会更加尽心竭力为朝廷做事。所以请安折子于为君者是有百利而无一害,他日保成继承大统,若是冷对了这些折子,势必会让外任大臣有种被抛弃的感觉,保成觉得这样是对的吗?更何况你说的那些都是些什么话,你是储君,未来的皇帝,没有点定性,被会容易让朝臣看出你的情绪,便会投其所好,误国殃民你可明白?那些个胡话,朕是你的阿玛,可以容忍你;可是若了传了出去,普天之下,那些大臣只会觉得太子不孝无德。”康熙这边谆谆善导着。
那边撑着下巴,背对着康熙的太子爷,眼中慢慢的有些动容了,康熙若了软了,他觉得会比康熙更软,更何况康熙的话并非没有道理。只是他还是气不过康熙把他丢在雪地,不管不顾他。
是以,太子爷只是以一句“皇阿玛言之有理,一切都是儿臣的错,儿臣定会谨记皇阿玛的话。”那毕恭毕敬的语气。让康熙有话也说不出了。
不一会,便到了慈宁宫,慈宁宫里到处弥漫的都是药味,有种腐朽的味道,让太子爷有些不喜,只是轻皱起了眉头,用手掩鼻,直到慢慢适应之后,才放了下来。
“昂古玛嬷。”太子爷直接无视了一边的康熙,上前就去轻唤着闭目养神,容颜有些苍白的孝庄。
孝庄睁开那有些浑浊的眼睛,看到是太子爷,才淡淡的笑了笑,握住他的手“保成来了啊,这手怎么那么凉啊,可是病了?”孝庄关心的询问着太子爷。
太子爷则是清浅的笑了笑,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眼中却明显有着落寞,再看一边的康熙也是无奈。这两父子闹别扭时的尴尬,任谁看了都知道。
轻拍了拍太子爷的手,“保成,苏麻给你做了你爱吃的桂花糕,你去看看吧。”孝庄的意思很明显就是想同康熙单独说说话。
太子爷也十分识相的走人了,眼中带着一丝担忧,直到孝庄给了他一个笑容。
“皇玛嬷,可是有话要说。”康熙上前扶起了孝庄,让她靠后。
“玄烨啊,大清刚刚安定下来,国泰民安,却也要安勿忘危,提拔大臣,一定要谨慎。咳…咳…咳”孝庄淡淡的嘱咐道,一句话说完便咳了起来,好似喘不上气来。
“孙儿知道了。”康熙赶紧替她顺着背。
孝庄则是轻微的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没事“我这一走,最放下不下的便是你和保成了。保成那孩子,跟你的脾气一样的倔强,那孩子不懂什么叫做低头,可他也是个好孩子,当年你立太子,为国我不曾阻拦你,如今,后宫的阿哥日益长大了,都是你的孩子,至高无上的位置没有人不想要的,除了他……”她的眼中突然有了落寞,她依旧在思念着她,渐渐的低下来的声音,那三个字细微到连康熙也听不清。
“皇玛嬷,您怎么了。”康熙担忧的问道。
“咳…咳…咳,孩子都长大了,那些女人的心也大了。保成这孩子生来没有额娘,性子又是如此的倔,不免令我担忧啊。若是我这一走,你们父子之间,便再无调剂了。你就像一把历经淬火寒冰铸造的锋利剑,而保成那孩子,就像一把刚刚一直被束之高阁,因为珍贵而护着的宝剑,一旦出鞘,便是耀眼,不是你断,便是他断。若是两把宝剑起了冲突,没了调剂,这剑指何方,全在你一念之间。这刚刚安定下来的江山不要让它再掀起一场宫廷洗涤了……”孝庄回过神来,疲惫的道。
“孙儿明白了。”康熙的眼中有着泪光,他既感动于孝庄的坦诚相告,却也无奈,为何前世的她不肯告诉自己,还是她曾经告诉过他,而在那最后成仇的岁月里,让他给遗忘了,他已然记不清了。毕竟彼时年少。
“咳…咳…咳…咳……”孝庄不停的咳嗽着,说完那一堆话,似乎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她那苍老的容颜,也已是憔悴不堪了,只是最后嘱咐了康熙一番在她走后,好好对待苏麻,让她不要那么寂寞。
“昂古玛嬷……”太子爷一直没走远,听到里面传来的的咳嗽声,便急切的赶了进来。
康熙的眼中也是泛起了泪光,似乎不想让太子爷看见他的眼泪,康熙转身便出去了。
留下太子爷一脸的奇怪,却也没多想,“昂古玛嬷……”
“保成,好好听你皇阿玛的话,他是不会害你的。把他当父亲的同时,也要记住他是一个君王。”孝庄的语气是越来越低弱,“把,把,把,这,这,这个给,给,给他……”
太子爷咬着嘴唇,眼角的泪终于是滑下了,拼命的点了点头。
“福临,福临,福临,不要哭,额娘在这里……”她的眼睛缓缓的闭上了,嘴角带着遗憾的笑容,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她依旧是遗憾的,她没有见到她最为牵挂劳神了一辈子的儿子。她的人生走完了,而他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昂古玛嬷……”太子爷那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唤,意味着这个横跨三朝的老人,还是去了。
无论康熙怎么祈告上苍,率领群臣步行到天坛祈福,依旧没能让她的生命稍微流逝的晚一点,人终究是抵不过命运。康熙二十六年十二月二十五日,太皇太后薨。紫禁城内外一片萧瑟,悲戚声不断,那漫天纷飞的大雪,与那紫禁城的哀寂,相互映照着。
一袭素服,太子爷跪在孝庄的灵前,手中的经文不停的往火盆里丢,那蹿起的火苗,好似看到了心爱的东西,不停的吞噬着太子爷丢下的经文,直到成了黑灰,飘散了一缕青烟,它的气焰才慢慢消退下去。而太子爷的眼中有带着迷茫,那是他懂事以来第一次直面亲人的离世。
康熙看到憔悴的太子爷,也是怜惜不已。他的心中也同样悲痛,只是那一世沧桑轮回,他经历了太多,他更愿意相信孝庄是去了另外一个地方,在那个地方,她可以弥补掉自己的遗憾,就像自己一样。
“保成。”康熙放柔了语气,轻唤了他一声。拿起一旁的披风替他披上。
“皇阿玛,昂古玛嬷就这样走了吗?”太子爷迷惘的问道。
“起来吧。”康熙没有回答他,只是将他扶了起来,替他披好披风,便牵着他往外面走了。
“下雪了。”太子爷那有些苍白的脸色,突然笑了起来,伸出了手接住一片雪花,看着他在自己的掌心融化成了水。
康熙则是责怪的看了眼他,并未多说什么,一只手替他撑着伞,一只手则是紧紧的握住他。消失在了茫茫大雪中。
47
“皇上;纳兰侍卫;索大人求见。”梁九功低声的对着手中握着奏折,站在窗前;眉间紧蹙的盯着外面发呆的康熙道。
“他怎么也来了?”康熙疲惫的揉着眉间,眼中却是带着不可质疑的坚定,自言自语着。
好久,才淡淡的道:“让容若进来吧。”
“那索大人……”梁九功点到即止的问道。
“让他候着吧。”康熙颇有些不耐烦道。
“微臣叩见皇上。”纳兰容若的眉间也是疲惫不堪;却依旧是带着一股清明袭来。
“起来吧。”康熙头也不曾抬,只是随意的道。
“皇上……”纳兰容若焦急的刚想说些什么。
康熙却已经挥手打断了他“朕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国有国法,明珠擅政贪贿,结党营私;排陷异己;御史郭琇所奏可是有半点虚言。朕知他贪,却不曾想他的手伸的是如此之长,都给朕伸到江南去了,他的眼里可有朕这个皇帝。你若要为他求情,大可不必。”康熙的眸中也是带着怒火,是以他的语气也是加重了不少。手中的奏折狠狠的抛了下来,丢在纳兰容若面前。
纳兰容若却是不卑不亢的跪了下来,苦笑的摇了摇头,“臣并无替他求情之意,身为臣子,理应效忠皇上。但是他再不济也是微臣的家父,还请皇上念着少时的情分,同家父以往的功绩,饶他一命。那天牢苦寒,还请皇上放他一马。”
康熙却是饶有兴致的拿起了一旁的茶杯,敲打着杯沿,轻呼着冒出来的热气“所以忠孝之间,你依旧选择了孝。”
纳兰容若为难的低下了头,默认了,眼见康熙的决绝。好久他才鼓起勇气道了句“如今是太皇太后的守丧期间,不宜动杀机,还请皇上开恩。”
康熙一听,好吗,敢拿太皇太后来压自己。气的鼻子都快歪了。手中的茶杯顺势就要丢下来了。彼此剑拔弩张着。
外面却传来了一阵清朗的声音“皇阿玛。”依旧是人未到声先到了。
康熙闻言,赶紧把气的牙痒痒的想要发火的迹象,给收了回来。重重的放下了茶杯,冷冷的盯了一眼跪着的纳兰容若,便不再多言。
已经十三四岁的太子殿下,总算长了个子,不再是孩童的模样,脸上却依旧是带着些婴儿肥的肉肉。加上他那一身杏黄色的太子袍,一抹浅笑,像初长开的凤凰,耀眼的不可直视。却依旧是小正太一个。
不知道有没有迷倒别人,反正是迷倒了心情郁闷的康熙。看他那刚才还阴沉沉的的神色,瞬间阴转晴天,就差没有流口水了。
好不容易等太子爷走到他面前,他才收回了刚才那副饿狼的样子,咽了咽口水。看太子爷的额间都有了汗珠,赶紧用袖子替他擦了擦,责怪的道:“这又是上那里野去了,都多大的人了,还那么毛毛躁躁的。”明明是责怪的语气,只是康熙那溺死人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底下被无视了的纳兰容若是觉得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太子爷压根不搭理康熙,直接拿起康熙刚才要拿来砸人的茶杯,一股脑的灌了下来。似乎没考虑这里面是不是有康熙的口水啊。
“慢点喝,急什么。”康熙笑的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了。
“额……”太子爷喝了个够,才舒服了笑眯眯的看着康熙。
“无事不登三宝殿,今天吹的什么风,怎么跑来找朕了。”康熙挑眉看着不怀好意的太子爷。
太子爷有种被人看穿了的尴尬,却还是不服输的道:“皇阿玛胡说,儿臣那天没来陪皇阿玛用膳,请安。”
“你啊。”康熙咬牙刮了刮他的鼻子。
“我刚才在外面看到叔公了。”太子爷随意的道。
“是吗。”一听到索额图,康熙的脸色瞬间严肃了起来。他从来都认为是索额图带坏他的宝贝儿子的。是以,重生以来,一直不肯让太子爷同他过多接触。早在康熙二十二年,他便寻了理由,罢免了他,一直未曾启用。索额图到也聪明,消停低调了不少。今日却进宫求见他,他当然知道他想的什么,却是晾着他。就是想告诉他,不要再蹦跶了,朕不相信你。
太子爷见状,也不再说他了。他自然知道康熙不喜欢他的叔公,才会早早的贬了他,迟迟不起用他,就连他多去索府一趟,康熙都是疑神疑鬼的。
“咦,纳兰大人怎么跪在这里啊。”太子爷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奇怪的道。
底下的纳兰容若却是郁闷不已。敢情,你们爷俩这才注意到还有我这个大活人的存在。
“微臣叩见太子殿下。”纳兰容若无语的请安道。
康熙却是压根不搭理他,只是气哼哼的不说话,他从来就不喜欢别人威胁他。
太子爷却是微微冲他笑了笑,很明了他在这里到底是为什么。因为,他也是受胤眩校爬纯纯吹摹L右硎舅诟宜狄挥寻值埽鹆怂�
“皇阿玛,儿臣最近读了卧冰求鲤的故事,深感为人,必先要做个孝子,将来才能更好的忠君爱国。”太子爷若有所思的道。
“哦,此话何解。”康熙只是淡淡道。他可是想要看看太子爷急匆匆来找自己,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一个人若不能爱自己的父母,连自己的血脉相连,一手抚育起成人的父母的都不孝顺。又怎能指望,他去忠君,爱民。是以,自汉以来才会有举孝廉一举措。说明孝这一说,不仅仅是关乎一人的品性,更关乎朝廷。选贤举能,若选出来的人,是个不孝之人,如何做百姓的表率,服德于民。忠孝自古连在一起,就说明此二者是同样的重要。”太子爷侃侃而谈中。
“所以,保成到底想说什么?”康熙饶有兴致的看着他。
太子爷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皇阿玛,念在纳兰大人一心为孝份上,不要追究他了。”太子爷轻声的道。
康熙却是哼了一声,淡淡道:“保成,不要忘了什么是愚孝,自古流传下来还有忠孝不能两全一说,若有朝一如,忠孝不能两全之时,究竟是该忠君还是愚孝。”康熙冷冷的道。
太子爷却是红着脸低下了头,自言自语着“我的忠孝对的不都是一个人吗?有什么区别。”眼中是满满的不服气。
“罢了,今日之事,朕不再追究,你下去吧。”康熙挥了挥就让纳兰容若走人。
“皇上……”纳兰容若欲言又止的。
“够了,下去吧。”康熙不耐的挥了挥手,闭上了眼。太子爷见状也想溜了。
康熙却是冷冷的道了句“想去那里啊。”
“我,我,我……”
“我什么我,朕看你就是闲得慌了,既然如此,给朕去把《礼记》《帝王策》都给朕抄一百二十遍去,对了还有你那卧冰求鲤的典故,也给朕抄一百二十遍去。”康熙强忍着笑意的道。他就是想看看太子爷那丰富多彩的表情。
“皇……”
“一百三十遍”
“我……”
“一百四十遍”
“儿……”
“一百……”
“皇阿玛别加了,我这就去,不要再加了,儿臣告退。”太子爷憋住了劲,一口气赶紧在康熙说完之前说了出来,转身便落荒而逃。脸是黑的不能再黑了。仰天长骂,“胤眩愀龌斓埃僖膊灰苣慵业氖拢斓埃斓啊逼宄宓木腿フ邑费|算账去了。
“皇上,索大人。”梁九功为难的看着康熙。
“让他进来。”
“微臣叩见皇上。”索额图谦恭的请安着。
“起来吧,今日寻朕可是有事。”康熙依旧是冰冷的语气。
“微臣……”
“不如,听朕一言,卿再说如何?”康熙淡淡的道。他自然是知道索额图打的是什么算盘。不如先出口为妙,就看索额图识不识相了。
“皇上请言。”
“前有鳌拜,班布尔善专擅,俱行正法。若有败乱朝政之人,朕绝不轻饶。专擅之人,朕从来不喜,卿可明白。朕记得在保成被立为太子的第二年,朕就下旨让其五弟心裕尚公主,让其六弟袭一等公……”康熙意味深长的道。当收不收,这水便会溢出来。到时淹的可不止是一人那么简单。”康熙若有所思的摆弄着那杯新茶。
却是惊得索额图都吓出了一身汗,他本于康熙二十二年便被康熙撸去了一切职务,陷入了人生最低点。本以为这次明珠下台,康熙会复用他,可是看康熙那个意思,现在没有,以后更是没有。更是直接告诉他,他不喜擅权之人,若为你的家族好,就消停下去吧。
“微臣叩谢皇上。”索额图赶紧跪了下来。
“卿可还有事。”康熙很满意他的聪明。
“微臣已然无视,微臣告退。”索额图狼狈的走人了。
康熙却是淡淡的笑了笑,他不是不能直接杀了他,而是他不能,虽然他恨他带坏自己的儿子。却不能平白杀了他,那样不止太子会疏远他,也会降低太子在朝中的威信。他可是从来都知道太子爷背着自己没少给索府送东西。他都千防万防还是防不住人家那一颗想要亲近赫舍里家族的心。
康熙二十二年,康熙以索额图教弟无方,贪恶罢去起所有职务。
康熙二十七年,康熙以明珠结党营私,擅政贪贿革去明珠大学士之位,退出内阁。同时罢免明珠一党余国柱等人的职务。彻底打散了明珠党。
48
康熙二十九年;尚书阿喇尼领军阻截葛尔丹,兵败,帝大怒;决议亲征。以福全为抚远大将军,胤眩苯毂龉疟笨凇<蚯淄跹挪迹趴ね醵踉苯鱿卜蹇冢侍迂返i留守京师监国。
太子爷一得到旨意,便是郁闷不已。留守京师固然好;同时他也深知康熙此举是有意要替他在朝中树立威信。但是;但凡好男儿都有一番征战沙场,保家卫国的豪情壮志。更何况是年轻气盛的他,看到胤眩灿蟹菘梢匀ィ闹兴挡幌勰侥鞘遣豢赡艿摹�
是以,太子爷在犹豫了片刻,便往乾清宫去了。
守在门外的梁九功看到太子爷匆匆而来,刚想说些什么。太子爷赶紧调皮的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示意他不要出声。梁九功则是轻微的点了点头。
太子爷一进去远远的便看到了上首的康熙眉间紧皱,似在思索着战事,眉宇间尽是疲惫,却又带着一份从容淡定,似乎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之中。
太子爷蹑手蹑脚的走到康熙身后,用手覆上康熙的眼,压低了声音道:“我是谁?”
康熙爷的嘴角明显多了一丝笑意,“保成,你都多大,怎么还是跟个孩子一样。”康熙边说边握住了太子爷有些微凉的手。回过头,便是不悦的看着他,“这手怎么那么凉,是不是病了?”语气是颇有些担忧。
太子爷却是不好意思的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有病。有些挫败的道:“皇阿玛怎么知道是我啊?”
康熙直接闪了他一个暴栗,“你是朕一手带大的,朕又怎么会不知道你。”眼中是柔意无限。
其实,康熙早在太子爷踏进来的那一刻,便已经知道他来了,就算太子爷在谨慎,终究是掩不去他那熟悉的气味和脚步声。康熙不说话,就是想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更何况,放眼天下,除了他,谁敢同康熙开这种玩笑。
太子爷不高兴的嘟起了嘴,揉着额头,“一点都不好玩。”
康熙无奈的看了他一眼,“怎么了,是不是弄疼了你?”
太子爷赶紧点了点头,“皇阿玛下手那么重,都弄疼我了。”太子爷是见缝就钻。
康熙知他是撒娇,却还是宠溺的替他揉着额头,明明是连道红痕都没有的。还是询问着他:“说吧,找朕干什么。”
太子爷那样眼眸刚刚对上康熙,想要说没什么事。康熙却是一副我很明白你,不要跟我卖关子的表情。
太子爷急速换了副笑脸,赶紧从地上站了起来,上前替康熙揉着肩膀,那态度是一百八十度急转弯啊。
康熙倒是颇为满足的直接闭上眼享受起来。
太子爷这才试探性对道:“皇阿玛,这葛尔丹不过是区区一个部落首领,那用劳教皇阿玛御驾亲征啊。”太子爷那意思直截了当点,就是,这种事,那用得了你老上啊。
“嗯?”康熙只是享受着太子爷的服侍,也不去回答他。
太子爷见状,又继续道:“皇阿玛,古人有云,国之君,不应将之置于危险之中。更何况葛尔丹此等小人,那里需要皇阿玛亲自上阵。”太子爷偷瞄着康熙的神情,也是忐忑不已。
康熙却是不动声色的道了句:“保成也说了,葛尔丹不过一介小人,大清兵强马壮,就算朕去了,又有何危险可言。就算朕有出了事,朕相信你不会让朕失望的。”
太子爷一听康熙的话,以为康熙是试探自己,赶紧跪了下来,有些无措的道:“儿臣惶恐,皇阿玛,不会有事的。”那眼中明显有着担忧和害怕。
他担忧康熙的话会成真,从小的君臣之道却又害怕这是康熙的试探。
康熙眼见吓到了太子爷,也是无奈不已。自己明明是一番真心话,却把人给吓成这样。这天家父子,就算他再努力,终究拿到权利的隔膜总是散不去,有意无意的横在他们的面前。
康熙赶紧扶起了太子爷,有些疲累的道:“朕是你阿玛,又何苦如此呢?”
“皇…阿玛。”太子爷有些脸红的低下了头。
“行了,到底想说什么,直接说吧。”康熙疲惫的揉着额间。
太子爷看了眼康熙,握成拳的手似是想给自己更多的勇气,大无畏的跪了下来,咬了咬牙,“儿臣想要请战,哪怕只做给马前卒也行。”
康熙有些错愕的看着太子爷,瞬间那脸便黑了下来。他怎么没想到,这太子爷在这里磨了那么久,就是想要出征。
“胡闹,一国储君,怎可将自己置于危险之中,你无需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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