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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子大仙也穿越(古穿今)-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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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小神仙不傻,要先探探情况,若是段越然根本不在乎他的去向,自己也就死心了。
可这一探,却叫他感动不已。
那两人都在客厅,茶几上放了两碗面,谁都没吃。段越然一直在抽烟,烟灰缸都溢出来了。虚桐知道,他只有心情差时才会这样。看他头发凌乱,脸色也不好,难道是因为自己?
唐源也是一脸忧虑,但很明显,他是在担心段越然。“今天晚上人再不回来,明天就报警吧。”
“报警?报警有个屁用。”段越然低声说,报警找人还行,可虚桐是神仙啊。
“算了,我再出去找找他。”
“先把饭吃了再去吧,这两天你都没好好吃东西。”唐源站起来,段越然这样子让他很不舒服。
“不用了,你吃吧,如果晚了就别等我了。“
原本以为虚桐就是出去玩玩,很快就回来。可现在已经两天了,他的焦躁和担心再也掩盖不住。其实他很害怕,虚桐来的时候就是意外出现,这次会不会没有任何征兆地就消失了?
隐身的虚桐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发觉自己真地给段越然添麻烦了。转念一想,前晚的事都是文之祺使坏,段越然也是受害者,是无心的。如果段越然知道那个人是自己,一定不会胡来。这么一想,似乎又觉得自己生气生得太过分。
段越然刚把门打开,就见虚桐站在门口,已经是现代人的模样,却有些狼狈,脸上脏兮兮的。
段越然一怔,硬是忍住冲上去抱住他的冲动,狠狠地敲了一下他的脑袋,怒道:“你跑到哪儿去了?现在知道回来了?我还以为你升天了呢!”
虚桐吓了一跳,心想越然兄真是变得好快。
唐源见虚桐回来了,终于松了口气,迎上来说:“桐桐你也是,你哥这两天都担心死了。”
“谁担心他了,想得美。”段越然把外套脱下,回来坐在沙发上装大爷。
唐源把可怜巴巴的虚桐拉了进来,“这两天去哪儿了?看你把自己弄的……赶紧先吃点儿饭,然后洗个澡,好好睡一觉。”
“唔……我想出去玩嘛,你们又都不在,我就没说。那个……我不饿,不吃饭,我去洗澡。”
虚桐飞快地跑进浴室,唐源觉得好笑,又劝了劝段越然,把面条热了,两个人一起吃。
段越然看着虚桐那无辜的模样就气不打一处来,让人担心的要死,结果自己却跟没事儿人似的。他暗下决心,以后再担心虚桐这家伙,他就不姓段!
浴室的水哗哗直响,虚桐这一进去,好长时间都没出来,里面也没动静。
所以,段越然很快就不姓段了。他又开始担心,唐源也叫他进去看。门没有反锁,他推门进去,发现雾气腾腾中,虚桐趴在浴缸里闭着眼睛呼吸均匀睡得十分美好——原来神仙也会累。
他这一睡,法术自动就解了,长长的黑发披在肩上,墙上挂的衣服也是那件水绿长袍和白纱。段越然怕唐源看见,把那身衣服藏好,又用浴巾把虚桐的长发裹起来,一边放水一边给他擦身子。
这下坏了,虚桐白皙的皮肤上青青红红的斑点赫然入目,这种痕迹,段越然再清楚不过了!
而且从脖子以下几乎遍布整个上身,有轻有重,这到底怎么回事?!
作者有话要说:本墨现在很生气,上章不过就写了点儿隐晦的肉末末嘛,就被系统发通知说本墨不道德性行为描写BLABLA,还说不修改就要锁文BLABLA……JJ这只菊花实在是木有啥容量。
于是俺灰溜溜地跑去修改了,不过基本没啥变化,大家不用重看。俺要求安慰求安慰!
还有段攻子又狗血地看到了美丽的吻痕,看桐桐如何化险为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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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吻痕和祸水 。。。
眼前的事实让段越然有点儿糊涂,更有点儿害怕。虚桐这身情爱后的痕迹,到底是谁留下的?
是自己吗?不可能吧……
虽然那天晚上的事他是一点儿印象都没有,但依当时的情况看,明明就是他跟文之祺做了。换个角度想,虚桐是清醒的,他肯定不会让自己对他胡来。
也就是说不是自己?那就是虚桐这两天夜不归宿的结果?可他除了自己还认识谁?
难道是沙宣?不会的,虚桐对沙宣没意思,也没那么大胆。
那就是不相干的人?也不可能。虚桐是神仙,能轻松地避免一切他不愿意的行为。
段越然脑袋越来越乱。本来还想好好检查一下虚桐的身体看看到底被弄到什么程度了,但又觉得这么做不合适,简直是对神仙的大不敬。
真相只能等他醒了再问,段越然心不在焉地给他擦干身体,穿上长裤长袖的睡衣,又认真地把那头长发藏好,这才把人抱出去。唐源刚想说什么,就见段越然把食指竖在嘴边,示意人睡着了。
悄悄关上门,再看一眼床上睡得香甜的人,说他不让人省心,还真是没错。
今晚的段越然也很快就入睡了,躺在他身旁的唐源不知怎么的,有些失落。桐桐这个弟弟在段越然心中,真的是很重要的存在吧。
第二天早上唐源刚去上班,段越然就把虚桐从床上揪了起来。虚桐揉揉眼睛,对于自己居然能睡这么熟也感到很诧异。“唔,越然兄,何事?”他从床上坐起来,拉了拉衣服,突然想起身上那些痕迹,连忙使了个法术让它们退去。
“我问你,你这两天到底跑哪儿去了?别拿那套一点儿水准都没有的谎话骗我。”
严刑逼供的段越然让虚桐有些害怕,歪着头说:“没去哪儿,就是在外面逛了逛。”
“好端端的为什么一声不吭就走?”
“……真的没什么,越然兄你莫要再问了,总之我以后不走了便是。”
段越然发觉这样问似乎问不出什么,沉默了一会儿,又说:“你把前天晚上在酒吧的事跟我讲清楚,我后来什么都记不得了。”
“哦,是这样的,”虚桐一点儿也不担心,这个问题的答案,他早就背好了,便得意道:“那日我看情况紧急,就对文公子使了催眠术,又将相机破坏,正准备想办法救你,你却突然向文公子扑过去,扒了他的衣服,欲与之欢好。我叫你你也不听,那场面我又不好意思看下去,就走了。”
“走了为什么不回家?”
“其实我回来了,但见唐公子和沙大哥都在,我又不知如何是好,就又走了。”
“那你就不会先隐身等我回来?”
“唔……”虚桐撅着嘴嘟嘟囔囔,却再也说不出道理。
段越然瞄了他几眼,“我再问你,你这两天出去,没遇见什么人什么事?”
虚桐摇头,
“真的没遇见?你不会有事瞒着我吧?”
“越然兄我何时骗过你,我所言句句千真万确。”
“那……好吧,你把衣服换了,起来吃早饭。”
虚桐也不傻,段越然叫他当面换衣服想看什么他清楚得很,现在他施了法术,根本就不怕。于是,他大大方方地脱了衣服,将光洁如玉的皮肤展现出来。
段越然有点儿傻眼,怎么一夜之间就没了呢?难道是神仙的再生能力太好?
“桐桐,我昨天把你从浴室抱出来的时候,怎么感觉你身上好像有伤?”
“哪有,一定是越然兄眼花了。”
虚桐自信地说着,段越然却更加确定了他在撒谎,满身吻痕,以为他眼瞎吗?不过这次不说就算了,他始终会知道的,只是……只是在吃了虚桐的那个人到底是谁的问题上,他有点儿郁闷。
害怕是自己,更害怕是别人。
“喂,你的法术怎么一睡着就失效了,昨天唐源也在,你差点儿露馅知不知道?”
“那是意外,我怎会知道我竟然会睡着。越然兄你放心,以后我施法前设定好时间就行了。”
“好了不跟你说了,让你害的两天都没上班,我走了啊,你自己玩吧。”段越然起身,走了几步又不满地回头,捏捏虚桐的脸,“过两天给你弄个手机,看你还往哪儿跑。”
“啊?哦……”虚桐苦着脸,不是叫他吃早饭么?怎么突然就走了,他自己又不会做……
虚桐最近迷上了看电视,遥控器也越用越熟练。各种各样的电视节目看得他唏嘘不已,所以常常一看就是一天,甚至还有过几次看通宵的经历。越然都发愁,这小神仙不会看个近视眼出来吧。
那天他正一个人在家看得起劲儿,电话突然响了。以前有电话他都无视的,但这次却想接起来听听。段越然也教过他接电话打电话,应该不会出错。
“喂……哪位?”
“桐桐?”电话那边的人愣了一下。
虚桐也一愣,然后很快反应过来,“啊,是沙大哥!”
“不错嘛,你还记得我的声音。”
沙宣很快就坐在了虚桐面前,原来他办完事经过段越然家,就顺便打电话来看有没有人。他当然知道这时候段越然在上班,想单独见虚桐才是主要目的。没想到这么轻松就得逞了。
他特意买了点儿花色各异的糕点小吃,很明显,虚桐欣赏它们的兴趣要远远大于吃的兴趣。
看着他像个孩子似的把糕点拿在手里把玩,沙宣就觉得一阵心动。
“桐桐,尝尝看喜不喜欢,喜欢的话我下次多给你买点儿。”
“哦,谢谢沙大哥。”虚桐点点头,把糕点放进嘴里。
沙宣很高兴,看来上次的表白被拒并没有切断二人的联系,虚桐也没有任何讨厌他不想见他的迹象,这就说明,他还是有机会的!
于是随便聊了几句后,谈话就变了味。
“桐桐,最近咱们两个人都冷静了一下,我发觉我真的是越来越喜欢你。我知道突然让你接受很困难,但没关系,我可以等你慢慢接受我,等多久都可以,相信我。”
正跟糕点玩儿的虚桐愣了,看着沙宣半天说不出话了。
他是真的震惊地不知道该说什么,但在沙宣看来,似乎是被自己感动的。
“嘿嘿,”沙宣有些不好意思地抓抓头发,“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突然痴情了呢,很久没这样过了,大概是因为遇到了对的那个人,爱情就是这样,你不期待它,它就偏偏出现。你真的让我很心动,让我想要一直陪着你,照顾你。”
“唔……沙大哥,其实,那个……”
虚桐放下糕点,把自己缩在沙发一角,好像这样就能减少存在感。他喜欢跟沙宣交朋友,可是不是那种的啊,但现在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哎,要是越然兄也在就好了。
只是他满脸通红的摸样看得坐在旁边的沙宣越发激动,突然上前抱住虚桐,吓得虚桐大叫一声,扭着身子要出来,沙宣的双手却圈得死死的,将整个人都按在怀里。
“别动桐桐,我就是想抱抱你,就这样。我保证什么都不做,只是很想抱着你而已……”
沙宣的声音越来越低,语气中的渴望和“终于得到了”的幸福感很强烈,弄得虚桐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只是觉得被人圈住的感觉很还挺舒服的,就像那次被越然兄抱住的时候。
不过……越然兄居然那样对自己,实在欺人太甚!
沙宣完全不知道怀里的人正神游天外想别人,还以为他安静下来就是默认了,更加喜不自胜。
“桐桐,好喜欢你……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人,如果能一直抱着就好了……”
虚桐晕晕乎乎的,只觉得自己身处一个软绵绵的空间,浑身轻飘飘的,近在耳边的低语让他脸上一阵阵发烫,心也跳得很快。抱得他那么紧,要喘不过气了……
只是他不明白,沙大哥平常都好好的,怎么突然间就这样呢?
于是各怀心事的两人在段越然和唐源已经进了门大大方方地站在客厅看了好半天了才反应过来。沙宣不得不松开虚桐,但还是搭了条胳膊在他肩上。
他有些歉意地笑着对段越然说:“越然你回来了,我刚路过你这儿……”
说到一半他就说不下去了,其实他的行为也不算恶劣,又不是强暴,而且也是在征得了虚桐的同意后才这么做的,怎么段越然的表情那么恶狠狠地仿佛想杀人呢?
虚桐低着头满脸通红,哎呀呀让越然兄和唐公子看见自己被人抱着,丢脸死了。
室内的气压很低,突然,从进门开始就一句话都没说的段越然几步走到沙宣跟前,一把把虚桐拉出来,单手按在自己身旁,“沙宣,你以后要是再敢打他的主意,就别怪我不拿你当兄弟!”
作者有话要说:段攻子果然很混乱……
乃就不要大意地承认了吧!乃的本能明明是向着我们无敌可爱的桐桐的!
13
13、段攻子的恋处情结 。。。
晚上段越然翻来覆去睡不着,打开床头灯,翻身看着旁边的唐源。
“还生我的气?你知道我的脾气,当时一着急就口不择言,我真的是无心的。”
“这话你说了几百遍了,烦不烦。”
“我这不是怕你还生气么。”
“早都跟你说了我不生气,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妈。”
“真的不生气?”段越然目光闪了闪,似乎还不放心。
“真的真的,受不了你……”
唐源背对着段越然,今天下午的那一幕他不是生气,而是一想起来,就心有余悸——
段越然把虚桐从沙宣怀里拉出来以后,两人展开了一系列让人十分无语的对话。
沙宣当时也火了,便说:“段越然,我征求你的同意只是给你面子。桐桐是成年人,他应该自己做选择。再说我也没有对他做什么过分的事,只不过抱了他一下,也是他同意的。”
“他什么都不懂,我不想让他受伤害。”
沙宣冷笑,“现在明明什么都没发生,你是有被害妄想症吧?桐桐跟我在一起一定会幸福!”
“你都已经被拒绝了还这么死皮懒脸,有意思吗?”
“我们从朋友开始发展,有什么不可以?桐桐又没说要跟我断绝来往,是你管得太宽了!”
“你们俩不合适!”
“合不合适不是你说了算!”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你他妈算老几?!”
争论变成争吵,虚桐吓得缩在段越然身边不敢出来,唐源一看没办法,只好自己去劝。
“越然,Andy说得有道理,他现在跟桐桐只是朋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原本只是想让两人冷静下来,却不料段越然猛地回头,目光凌厉,“你别插嘴!”
唐源愣了一下,低声说了句“好”,默默走进房里。
突然间,段越然意识到自己做得过了,松开虚桐,想进屋里去,又不知道该怎么道歉,干脆赌气坐下抽烟。虚桐也看明白了,这尴尬的场面,不都是因为他吗?
左看看右看看,最后只能跟看起来还比较好打扰的沙宣说:“那个,沙大哥,我挺愿意跟沙大哥做朋友的,但又不想让……表哥不高兴……”
“只是朋友吗?”沙宣嘴边扯出苦笑,喃喃自语。
好死不死,这边虚桐还十分认真地点了点头。
沙宣继续苦笑,叹道:“真是个诚实的家伙,不过我也说了,我可以等。越然,”扭头看看沙发上吞云吐雾的人,仍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模样,“我下次再找你吧。”
沙宣走后,三个人尴尬了好一阵,段越然就开始缠着唐源说好话,从晚饭缠到睡觉,连唐源自己都不明白,难道他的一句“我不生气”就那么没有说服力吗?
虽然段越然下午那句话是真的刺痛了他的心。会对自己爱人的弟弟吃醋,是他太作了吗?文之祺的话有时就像魔咒,时不时提醒着他,让他心乱如麻。
虚桐失踪的那两天,段越然心急如焚的样子他全看在眼里,后来人回来了,他那样体贴入微的照顾,抱着他看着他时那些不经意流露出的满足的表情,唐源知道,这些恐怕都是不会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其实本来跟段越然在一起的时间也不久,不可能对对方有太高的要求。只是突然间有一个人出现在你面前,时不时跟你对比一下,差距就很明显了。
段越然对他和虚桐都很好,但这两种好不同。对他好,因为他是他的恋人,而对虚桐好,却是出于本能。他没有任何的怨恨,只是每次想起来的时候,有些小小的不舒服而已。
“越然,你睡了吗?”当唐源理清思路,床头灯已经灭了。
“没有,怎么了?”
“我们来做吧,上次说过的,不如就现在。”
段越然愣了一下,然后笑道:“你都这么主动了,我怎么能说不好。”说着便翻身压住身边的人,手伸进睡衣,一点点地挑逗着对方的情欲。
唐源的皮肤很有韧性,单单摸起来就是极大的诱惑,瞬间便让人陷入想要征服的深渊。
不知怎么的,那晚在酒吧的事突然冲进他的记忆,虽然当时没有意识,但本能地感觉到,那天怀里的人摸起来跟唐源不一样,跟文之祺似乎也不一样,那个人好像特别精致,让人根本不敢大力触碰。但这突如其来的零碎记忆似乎没有任何根据,或者,只是幻觉吧。
“怎么了?”看他心不在焉,唐源疑惑地问。
段越然笑了,心想唐源还真是敏感啊,“没有,在想从哪里开始吃起比较好。”
“去你的……”
进入的时候,唐源左手手背支着头顶,右手紧紧抓着段越然的背,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段越然心里感觉到一丝异样,便先停下动作,问:“第一次吗?”
唐源有些痛苦地点了点头。
段越然怔住了,他以前从没想过唐源居然会是第一次。不知道是不是骄傲心理和责任感作祟,他低下头温柔地吻着身下的人,压制住自己的冲动放慢速度,一边小心地开拓着那人的身体,一边像哄孩子一样哄着他。“放心,不会很痛的,很快就好了。很快就会……很舒服……”
既然是第一次,他便没有打算要唐源太多,结束后,两人洗了个澡,然后回去抱着一起睡。只是睡之前,却是各有各的心事。
“越然,其实说实话,你把桐桐保护得太好了,他是个大人,应该有自己的生活,你什么都管着他合适吗?我觉得Andy既然是认真的,让他们俩相处相处,也没什么不好。”
“他啊……”段越然叹了口气,看来不得不继续编故事了,“桐桐家里以前做生意赚了不少钱,父母就一直把他捧在手心,特别宠爱,所以直到现在都像没长大似的。可一年多前,生意上出了问题,亏得厉害,还欠了债,父母想办法还了债之后,身心俱疲,得了场大病,都过世了。他那时正在上学,费了很大的力气才从阴影里走出来,毕业后就来了我这儿,想换个环境,等心理负担真正没有了,再开始新的生活。所以我不是刻意管他,也不是不让他跟别人来往,就是不想再……”
“嗯,你不用说了,我都明白了。没想到他还有这样的经历,你们俩,都挺不容易的。”
段越然不再说话,将唐源往怀里揽了揽。心想这信口胡诌的狗血故事,我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就明白了?其实也不是故意骗你,只是虚桐真正身份实在太玄幻了。再说沙宣,真要是自己弟弟自己可以给他双手奉上,可他偏要跟个神仙谈恋爱,这叫什么事儿。
“你出柜了吗?”唐源问。
“出了,一开始也闹得挺厉害,后来我自己出来工作,时间一长,他们也就默认了。对了,桐桐来我这儿之前,我妈还嘱咐他看着我,别让我跟男人瞎搞。”
“那你跟我算不算瞎搞?”
“你说呢?”
唐源沉默了一下,突然又说:“你家里对孩子的事没要求吗?”
“他们当然想抱孙子,可我要实在做不到,逼我也没办法。”说着说着他突然想起来,虚桐不是专门给男人送子的神仙么,如果过程不是太复杂,或者真的可以考虑一下。
“希望以后一切都会好吧。”唐源叹了口气,看来是要结束话题。
在这时候提出做,本来是想给自己一点儿安全感,但很奇怪的是,这下不仅没有安全感,反而觉得更加空虚,好像他跟段越然之间再也没什么东西可以期待了。
男人似乎都有恋处情节,所以段越然听到唐源是处的时候,那种意外和震惊根本无法用言语表达,除了觉得要珍惜之外,甚至觉得好像是自己欺负了他。
但转念一想,都是男人,还是正式的恋人关系,哪儿来的这么多讲究。看来是最近日子过得太好太幸福,闲得蛋疼才会胡思乱想。
这一切都让隔壁的小神仙听了个一清二楚,他本就不喜欢睡觉,让那两人一闹,就更睡不着了。本想开眼看看,但很快就被自己的想法吓到,那种事自己怎能随便看?可又好奇得不得了,只好趴在墙上竖着耳朵听,没一会儿就听得脸红心跳。
脑中不由自主地出现一幅段越然和唐源的欢好图,虚桐的脸又红又烫,想起那日自己被段越然压倒的情景……哎,还怪不好意思的。干脆什么也不听了,回来床上用被子蒙住耳朵,培养培养睡意,改日再问越然兄,什么时候要子嗣比较好。
可在他以为大展抱负的时刻就要到来时,却没想到,自己的身体突然开始发生奇特的变化。
作者有话要说:嘤嘤嘤!桐桐的包子有浮出水面之势!段攻子这个恋处的家伙,我们桐桐也是处!
看到有亲说桐桐不是送子大仙是萌神在世,十分赞同!【其实桐桐既是送子大仙也是萌神在(*^__^*)
另,本墨明日有事外出,停更一天~
14
14、这是一只乌龙包 。。。
不知从何时起,虚桐早晨七点钟都要大吐一场,天天如此,比闹钟还准时。后来他但凡去吐,段越然就十分不放心地守在卫生间外。如果唐源也在,就两个人一起守,门神似的。
关键是也吐不出什么,就是恶心欲呕的感觉实在太难受。他以为是凡间的东西吃多了扰乱身体平衡,便开始什么也不吃,可没想到情况不仅没有好转,反而更严重,每次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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