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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盛世明珠-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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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诚此时是心满意足,而萧泽那边,则是甜蜜的折磨。
又到了该擦药的时候,对太医们的“笨手笨脚”十分不满的萧泽脱掉上衣趴在榻上露出后背,旁边手拿药瓶的是被萧泽评价为“擦药时完全感觉不到疼痛”的贾珠。
尽管已经不是第一次给萧泽擦药,但是前几天这伤处看起来并没有好转的样子,反而是青紫一片更加狰狞了。
“怎么还不擦?”等了半天没有感觉到贾珠动作的萧泽扭过脸来问,却看到贾珠有些发愣的瞧着自己的后背,脸上笑容更是灿烂了起来,“没事,虽然看上去有些可怕,不过太医也说过,已经好转了不少。”
听了这话,贾珠才稍稍放下心来,只不过越发狰狞的伤处越加让他内疚的情绪如雨后春笋般滋长起来,此时他擦药的动作也是用了平生最大的努力尽量小心翼翼轻柔起来。
当然,实际上,贾珠自以为的轻柔还是让萧泽感觉到一阵又一阵的疼痛,只是再疼也得忍着,谁让他已经把贾珠擦药才不会让他感觉到疼痛的话说出去了呢,此时只能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咽了。
然而大抵真的是伤处已经好转了不少,这一次在最初的酸疼之后,这种疼痛竟然慢慢的缓解下来,此时全身的触感在脱离了疼痛之后,不由得让萧泽心猿意马了起来。
清凉的药膏擦在后背,贾珠摊开的手掌在上面将药膏晕开,贾珠的手一点都不细腻,上面有着常年拉弓练箭所磨出的厚厚的茧子。
从前萧泽不喜欢有一点瑕疵的东西,他的男宠们是一个赛一个的白嫩,甚至他知道有人为了争宠,甚至天天都用牛奶洗澡,对于他宠爱的东西,他一向都大方得紧,这种小奢侈又是为了争宠而存在的,自然不会让他有什么不满,然而此时,向来都只喜欢细滑白嫩手指的他,竟然会对背上这种粗糙的触感产生异样的情绪。
粗糙的掌心随着不断涂抹药膏摩擦在后背上渐渐热了起来,疼痛感越来越低,沿着脊背向下传达到小腹的酥麻感让萧泽不安分的某处慢慢抬起了头。
此时萧泽很想反手抓住后背上滑动的贾珠的手,然后一个翻身将他按在床上,肆意的掠夺,如果换成自己的男宠,萧泽可以想象到对方脸上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把这种表情置换在贾珠的脸上,萧泽越发抑制不住的呻11吟了一声。
“很痛吗?”贾珠被萧泽的声音吓了一跳,还以为是自己用力太大弄痛了他,手连忙停下问道。
萧泽咬牙说道:“还有多少没涂?”
贾珠还道萧泽疼得厉害,忙说道:“再忍忍,马上就好了。”
不管心中有再多旖旎的念头,萧泽的理智还是在提醒着他,这里是草原,这里是军营,而贾珠也不是他的男宠,而是一个在小事上慢慢放了开,在这种原则立场的大事上是绝对不会妥协的人。
现在,还不是时候。他也就只能忍受这一场甜蜜的折磨。
终于这场甜蜜的折磨结束,贾珠退出帐子后,萧泽只能继续让自己的可爱的右手劳动,然后心里再一次想着,为了自己着想下一次涂药也得让吴连来,绝不能让贾珠再涂药了!可是,这种念想到了第二天,继续又变成了对他自己的另一轮折磨。
该死的北疆那群蠢蛋,被挡在外面一次两次的就不敢来了,难道他们不知道什么叫做锲而不舍么!现在他一点儿都不想再在这草原耗下去了,等回到了京城……萧泽想了想,嘴角咧开了一个弧度。
也许是萧泽的怨念终于起了作用,在第三天海东公主娜仁托雅前来求见。
虽然娜仁托雅美得让花都黯然失色,可面对不喜欢女人的萧泽,美貌无法讨得任何便宜,第一次直接面对萧泽的娜仁托雅,也尝到了前所未有的挫败感,以及其他使节口中“阴险狡诈”这个词的含义。
“原本本王已经成功的说服了皇兄不再兴师动众了,可是谁知道你们这群人里面还混了两个刺客,现在皇兄是勃然大怒,本王也暂时没什么办法。”明明已经痊愈了的萧泽,说话还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
什么叫暂时没有办法?娜仁托雅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这个王爷在养伤时概不见北疆使臣,但是对送去的礼物却是照单全收!只是事已至此,看来之前在科勒族长那里大家定好的计划怕是难以实现,如今天朝皇帝震怒,再想把他的怒火转移到东胡人身上,更是难上加难了。
特里人这群愚蠢的家伙,娜仁托雅心里对特里是恨的牙直痒痒。
“王爷,究竟怎么样才能弥补我们犯下的错误,还请您给个准话。”娜仁托雅心里知道,再绕弯子下去也是无济于事,还不如直接挑明了来说。
这个女人还不怎么蠢,萧泽听了这话倒是笑了笑:“听说辽东有个小国叫做新罗,却是由女王当政,既然海东可汗可以是女人,本王倒以为这北疆的大汗也出个女王还算不错,公主以为呢?”
娜仁托雅完全没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让母汗做整个北疆的女王?这……惊涛骇浪过后,娜仁托雅不由得心动了,母汗如果做可北疆的女王,那么作为母汗最喜欢的女儿,自己也就会成为未来的女王。
公主、女王,这两个称呼比较起来,她更喜欢女王。只是,母汗那边她却不得不想一想会不会同意。
内心挣扎了一下,娜仁托雅这才说道:“此事事关重大,我身为公主做不了主,还需问过母汗才能答复。”
“那本王就等你的答复,但愿你不会让本王失望。”萧泽略有深意的说道。
娜仁托雅心里清楚,此事已经是箭在弦上,如果母汗不同意,但是此话已经说出萧泽的口,入了她的耳,一旦发生变化——娜仁托雅感觉到浑身一阵冷意,想到了灭口这两个字,再退一步讲,即便王爷不屑于灭口这种事,只要把这件事往外面一说,一旦其他部落认为海东有想一统北疆号称女汗的野心,后果更加不堪设想。
换句话说,如今母汗已经无路可退,必须要再进一步了。
把这些成破厉害都写进了信中,派心腹之人快马加鞭连夜送往海东,娜仁托雅心里越发陷入了挣扎中。
小时候母汗曾经救过一个濒死的中原人,正是他教给了她汉话,同时也在小小的她心里种下了一个不一样的种子,他又老又疲惫,但是每一次提到中原,他的眼中就会迸发出不一样的光芒。
中原,究竟是什么样的?小时候得她一直很好奇,后来他养好了伤离开了草原,那时候她劝过他留下,因为他衰老的身体恐怕难以支撑他从处于草原深处的海东横跨草原回到中原去,可他还是走了。
不知道他是如愿以偿的回去了,还是死在了半路上,这些已经随着她的慢慢长大而遗忘了,她已经记不起来他的长相,但是在她心里,却始终保留了一份对中原的好奇。
这也是这一次为什么她会以公主之尊却以特使的身份来到危机四伏的中原军帐的原因,如果有机会,她想去中原看看,哪怕是以人质的身份。
只是此时,她不由得犹豫了,如果母汗真的成为了女王,那么她到了中原去,日后再回来继承汗位,只怕就不会有一直留在草原更加顺利了,她的妹妹们可都不是好相与的,此时有她力压还看不出什么旁的苗头,可是一旦她离开事情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可就是未知数了。
对中原的向往,和对汗位的欲望,娜仁托雅托着下巴想了想,忽的露出了一个狡猾的笑容,也许,真的有两全之法!
就在此时,帐外有人禀报说北安郡主到,娜仁托雅收起了脸上的狡诈,换上一副纯良的笑容亲自到帐子口把杜毓拉了进来。
上下端详了杜毓脸上犹有痕迹的眼睛,娜仁托雅“啧啧”了两声,局促的眨了眨眼睛道:“他没事了,你终于放心了?哎,真是可惜。”说到可惜,娜仁托雅心中的感慨却是十分实在。
杜毓脸微微红了一下,随即辩驳道:“可惜什么?”
娜仁托雅摇摇头:“没什么,郡主和勇士,我们草原上可不分什么尊卑,只要你喜欢的不是奴隶就好!”
杜毓微微腼腆的笑了笑,娜仁托雅再瞧了瞧杜毓,中原是什么样的她还不知道,但是如果中原的姑娘们都像杜毓一样水灵,那真是深得她心,可惜,看杜毓的模样就是对那个侍卫情有独钟,不然她倒可以试试她那些无往不利的手段不是?
话说回来,她似乎能够在那个王爷身上嗅到某种同类的感觉,也许自己手中对这个王爷的资料还是不够详尽,上面只总结了他的贪婪、狡诈,也许她该调查一下那个王爷更深入的喜好,只有这样,她才能在谈判中取得更加完美的成果不是吗?
第五十回
北疆平定班师回朝两年归家亲戚各异
不出意外得到了母汗的允诺,娜仁托雅露出了自信的笑容,就在北疆的使臣们一个个都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时,北疆的命运已经在娜仁托雅和萧泽的磋商下决定了。
朝廷在与北疆交界的秦州城向北延伸设安北都护府,抚远大将军郭师云任都护,薛将军为副,封海东部落女汗为北疆女王,授金印、建立藩属关系。
当这些决定明确的作为不容更改的命令传达到北疆的使臣们耳中时,所有人都懵了,而后全都哗然了,这是怎么回事?!海东不过是一群娘们,什么时候草原要由一群娘们做主了?
东胡的使节也不满了,这个安北都护府是怎么回事,如果天朝要在秦州城设都护府,那么一定就会成为东胡挺进北疆的极大障碍。
这一次无论使节们如何抗议,萧泽却都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派头,东胡的使节们脸色不佳的告辞了,北疆的使节们已经是满肚子的怒火。
草原各部这一次异常的团结,各部的骑兵气势汹汹的集结在一处,几位可汗憋着一肚子的光火宣告了战争的开始。
等到开打后,这些大汉们才惊觉他们被怒火冲昏了头脑,骑兵在人数上不可能胜过朝廷的大军,却贵在神出鬼没的彪悍上,可是如今有海东助阵的朝廷大军却好似完全摸透了骑兵的战术,向来的优势在此时不复存在了。
草原的汉子们骁勇善战不惧生死是真,可是在接连几场大败后,军心的动摇已经是不争的事实,加上军中又开始不断传出流言,说海东这一神秘的部落是草原之神阿托勒的后裔,海东的女汗将成为一统草原的太阳女王是神的旨意。
再到后来,这些话被传成预言在军中成为了世人皆知的,尽管将帅多番禁止,却制止不了人心的浮动。
反观朝廷这边,先前收复五座失守城池时,立下战功的士兵们都得到了应有的荣誉,眼看着曾经的同僚成为了自己的上司,还没有军功的士兵们眼睛都红了。
后来当大军驻扎在草原按兵不动时,不少人都心里后悔,这马上就要和谈了,军功什么的就又要成为浮云了。
因而这一次北疆气势汹汹的进攻非但没有吓住这些战士,反而让他们兴奋了,这可是天上掉下来的军功,这次要是再没有抓住机会,以后恐怕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这其中,贾珠无疑是摩拳擦掌的一个,这一次萧泽身为四大将军之一也上了战场。
早已在战争中明白了这里不是讲究书生仁义的地方,而是生与死的搏斗,经历过鲜血的历练,贾珠此时已经早就不是当初那个还会心情激荡起伏的青涩孩子了。
这一场北疆联军的对抗只持续了半个月就以大败告终,这一次大伤元气的北疆各部自然被迫承认了海东女王的地位。
朝廷军大胜,这一次的庆功宴是实打实的志得意满,宴上海东公主娜仁托雅更是提出想要见识见识中原繁华的念头。
这么一个好的质子皇上哪里能不答应,当下便封娜仁托雅为定北郡主,随大军同归神京。
这一次北伐北疆,和贾珠记忆里的五年之久已经发生了极大的偏差,此时才刚刚过去了两年。
大军离开草原回到秦州城,整装准备班师回朝,因为要建立安北都护府,由郭师云和薛重翔两位将军坐镇,已经尝到了在边塞效命甜头多多的士兵们都在抢着留在边塞继续效命,反正最多也不过是在边境待上三到四年而已——为了防止戍边的将军拥兵自重,朝廷一直在用换兵不换将的政策。
皇上御驾亲政大获全胜的消息早就传遍了举国上下,这一次班师回朝,留守在神京的皇子们绞尽脑汁让迎接变得异常体面,十分满意自己这些儿子们的孝心,皇上不吝于的褒奖之词让留守在京城处理政务的六皇子、十皇子和十一皇子也全都心满意足松了口气。
处理政务听上去有很大的权利,实则是实打实的烫手山芋,大事他们都不敢自专会派人快马加鞭传到前方请父皇定夺,小事也是慎之又慎,毕竟他们身在京城,不在父皇身边,如果有人诋毁,纵使第一次父皇不会起疑心,可是再多的信任也经不住一而再、再而三的谗言,更何况他们还不敢确定父皇会不会信任他们。费力不讨好,也不在乎如实了。
皇上此时的自尊心已经达到了爆棚的程度,北疆自从本朝建朝以来就是朝廷的心腹大患,却在他统治时期被解决的如此漂亮,这足以成为要祭告祖宗的大事,皇上甚至都在想,要不要泰山封禅了。
就在此时,就是有人不识像的打扰他的好心情,御史们有些上书言说两年征战耗资巨大,然而监国皇子们却不思俭省,为迎圣驾大肆豪奢、劳民伤财。
皇上如何震怒处理这群博清名的御史们就和贾珠无关了,此时两年未归家的他,被贾母搂在怀里好一阵都不撒手。
“祖母,我都是大人了。”贾珠无奈的闷闷的说。
“再大也是我的孙儿不是,让我瞧瞧,个子是长高了,却是看着又瘦了,在那塞外也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头!”贾母一阵心疼的说道。
王夫人也是心有戚戚然的频频点头,贾珠见此笑道:“我做王爷的亲卫,哪里能吃到什么苦头?”
磨破了嘴皮子这才说的贾母和王夫人都放下心来,两个人都撵着贾珠好好休息一番,此时早就已经在马背上行进的贾珠并没有感到十分疲惫,但是当全身都浸入到热水中时,贾珠还是舒服的呼出了一口气。
“大爷,刚刚你和老太太、二太太说的轻松,可那塞外哪里就那么舒服了。”馨兰看着贾珠此时享受的样子,不由得笑道。
贾珠笑着摇摇头,想到自己在塞外也能享受到的热水澡待遇,不由得对萧泽又多了几分感念,想到自家和王爷一起的洋货铺子,贾珠便开口问道:“府中的公产铺子,如今怎么样了?”
馨兰微微皱眉道:“刚刚奴婢还在想大爷什么时候问呢,那洋货铺子如今可是红火的紧,只是如今京中有旁的人家见咱们家的铺子生意红火,也都跟着开起了洋货铺子,因而眼下咱们府里的生意虽然比最初好上不少,可是和最红火的时候比起来,却是差得远了。”
贾珠点点头:“这也是没有法子的事,总不能京城里就许咱们一家开洋货铺子,就不许旁的人家置办了。”话说到这,贾珠想起萧泽,不由得嘴角弯了弯,说实话,以王爷的性子,倒是真能干出不许旁人开洋货铺子的事!
“大爷这话说的在理。”馨兰听罢也笑了。
贾珠闭了会儿眼睛,这才又问道:“其他家的铺子,可有比咱们家更红火的?”
馨兰犹豫了一下:“这……”
“怎么?”贾珠睁眼瞧向馨兰,“我来猜猜,这洋货铺子新鲜归新鲜,却着实并不好置办,这货源就是个大问题,如果说这些京中的权贵们还有哪个有这方面的底子,执掌鸿胪寺多年的王家可没人敢和他家争风头,可是我那舅舅又掺和进去了?”
馨兰无奈的笑笑:“果然什么都瞒不过大爷,如今这京中生意最红火的,就是奇宝斋了,也不知道王家舅爷怎么就能弄到那么多稀罕玩意儿,每每都是他们家先有了的,过了许久旁的家才会有,这两下一比较,咱们家可就吃亏了。”
“无妨。”贾珠挑了挑眉,脸上笑了,眼下是吃亏了,可是家里这铺子的背后有一个从不吃亏的主儿不是?如今王爷已经回到了京城,他这位舅舅再蹦跶恐怕就要撞到头了,眼下只要看着就是了。
王家,最初贾珠是不喜欢自己这位舅舅,但是对外公,贾珠还是保有一份敬意,之前舅舅的一系列动作也都是在外公不知情的情况下,可如今这洋货铺子,如果没有外公在金陵操办,贾珠可不相信自己那舅舅能有这份能耐。
舅舅糊涂,外公也糊涂了不成?贾珠想着那个洋货铺子,但愿那后面没有三皇子的影子,如果那间铺子也是为三皇子谋利,贾珠眉头也蹙了起来。
更衣之后快到了贾政从部里回家的时辰,贾珠便去给父亲请安,自从和儿子聚少离多,贾政对待贾珠的态度就越来越和煦了,而此时连腥风血雨都全然不惧了的贾珠,对待他老子的态度就更为淡定了。
晚上家宴,自然也是其乐融融,元春、贾琏倒变化不大,却是贾琮如今和小时候模样不太一样,长得粗粗壮壮十分健康的样子,胖乎乎的小胳膊挥起来看上去也颇有力气。
元春一边笑一边对贾珠说:“大哥你这两年不在家都不知道,这琮儿呀也是个一读书就头痛,一拿起弓箭来就顶两个精神的,如今大哥你的演武场都已经成为琮儿的天下了,就连链儿也为了不被弟弟比下去,也跟着练起骑射来,赵夫子都笑成说不准日后链儿也能像大哥一样成为文武全才呢。”
贾琮同时用崇拜的眼神看着贾珠,也问道:“听师傅们说,大哥你曾经是百步穿杨的高手!”
贾琏则被元春夸的有点儿不好意思,脸红道:“还文武双全呢,我看我是文武双不全,文比不过大姐姐,武连琮儿都把我比下去了!”
听到这话贾珠自然心里十二个高兴,他最怕的就是弟弟们都变成体弱多病的纨绔,如今链儿和琮儿都知道上进就好了。
“以你们的身份,也不需要去挤那个科举的路子,读书识字重在修身养性、明白事理,我相信赵夫子也在这般做,习武更是能强身健体,这世上习武的人多了,能成为高手的又有几个?术业有专攻,兴许你们将来在旁的方面别有所长,若是有什么喜欢的,尽管和大哥说便是。”贾珠笑道。
贾琏若有所思的眨了眨眼睛,贾琮还小不太明白贾珠的意思,贾珠看贾琏的模样,就知道他心里只怕已经有了章程,心里暗叹了一句,这几个弟弟们还都崇拜自个儿呢,想当初他第一世和他们这般大的时候,可没他们这样人小鬼大!
正文 第五十一回
小小贾蓉颇具灵气风流王爷再引话题
虽然看到贾琏的样子,贾珠就知道贾琏心里已经有了想法,但是贾琏既然没有此时就开口说,贾珠也就没有追问下去,而是转到旁的话题。
“对了大哥,东府的蓉儿现在也拜了赵宁川做业师。”元春说罢,脸上露出心有戚戚然的表情,“他现在功课苦的很!”
第二天一早,贾珠到赵宁川那里时,真真切切的看到了元春口中的苦得很并非虚言,贾蓉现在和贾琮一般大,但是功课却比贾琮好上不知道多少倍,一手字也写得颇具模样,看样子赵宁川对贾蓉也是十分满意的。
“蓉儿这孩子很有灵气。”赵宁川这样评价过后,颇为遗憾和惋惜的看了眼贾珠,贾珠很有自知之明的苦笑一下。
他自己的字自己清楚,前世中规中矩,今生因不曾想要在科举上下功夫,连带着练字也只是半认真半敷衍的状态。比不得蓉儿,能被赵宁川评价为有灵气实是难得,而且蓉儿还小,自小就跟着赵宁川习字,这起步点就已经比旁人高上许多。
字写得好,贾蓉念书也念得多,原因无他,谁让现在贾敬好歹也是进士出身,虽然后来修了道,可这读书人的影子还没有被完全消失掉,眼看着儿子贾珍是朽木不可雕了,把一腔的劲头都放在孙子身上了。
贾珠看着一本正经被论语的贾蓉,心中感慨,自己是与科举无缘,链儿那架势只怕也是不会从文,贾琮那孩子更是舞刀弄枪的好手,这样一看也许日后荣宁二府里,蓉儿只怕会成为唯一一个有可能进士出身的孩子,还是自己的晚辈,难道玉字辈的就这么全军覆没了?
想一想自己未来还会有一个弟弟宝玉,这弟弟前世可是无师自通就会骂读书人国贼的,这辈子想要他来个进士及第,只怕也很有难度!
拜别了赵先生后,贾蓉出府去了自家的洋货铺子,谁知道十五皇子竟然今天也在。
“可算是见到你了!”萧垣抱怨道,大军出征在外,各种各样的消息却在京城中流转,宫里也不例外,不过萧垣知道这里面水分大得很,在皇上回宫后,他本来想找个侍卫问问看,谁知道这一次出征的将士们此时都在休整并没有马上当值,可把他急坏了,一晚上翻来倒去都没有睡好。今儿猜到贾珠兴许会到铺子里来,一大早就跑来这里等着了。
这句熟悉的语气、熟悉的神态瞬间打破了两年未见的疏离感,贾珠一笑:“就知道你忍不住想要知道边关的事,这不就来了。”
萧垣兴致勃勃的问,贾珠也都仔细的说了,最让萧垣好奇的,自然就是萧泽的险招和海东美艳的公主朝廷新封的这位定北郡主娜仁托雅了。
“嘿,皇叔昨儿就被皇祖母召进宫好一通教训!”萧垣说完,又八卦的问道:“听说,皇祖母还有质问皇叔,这一次有没有带他府里那些男宠离京,好像是有御史参了皇叔一本,说皇叔他扰乱军纪、秽乱军营。”
贾珠闻听皱了下眉:“这群御史!前线的战事他们做不出一点有助益的事,在京城里捕风捉影信口雌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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