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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盛世明珠-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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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是寒冬,人又丢了两天两夜,之前也没有任何征兆,王子腾不由得想到了最坏的地方,看着老婆和儿子那怀孕的妾室哭哭啼啼的样子,王子腾的心也不由得更加堵得慌。

如果儿子真是让人给暗算了,会是谁下的手?王子腾想来想去,想到了在萧氏回娘家之后,曾经有人和他说起,那个萧坤曾经发话说恨不得宰了王仁出气,当时王子腾不过是冷笑作罢,此时想来却越想越觉得萧坤家的嫌疑最大。

如果还是从前的王家,王子腾自然敢去镇国将军府问个究竟,可是如今王家式微,这事儿就不好办了。思前想后,王子腾和妻子一通气,两个人上贾家去搬救兵了。

王子腾夫人对着王夫人哭得是肝肠寸断,看着嫂子这般模样,再想着嫂子就王仁这么一根独苗,王夫人不由想起当年贾珠昏迷不醒生死未卜时自己的心情,不禁眼圈也红了,不过王夫人还是没敢答应她去镇国将军府,而是说让下人帮着在京城找人,京城找不到就往城外找。

王夫人这边不敢做主,贾赦和贾珍两个得了信儿可坐不住了,那王仁也不是个东西,但是萧坤这家伙和他们两个的梁子也结的深,眼下有这么个机会,还能不闹上一闹?

两个人一嘀咕,自告奋勇带着下人去找寻王仁,也偏巧萧坤倒霉,和这二位狭路相逢了,当街就动起了手。

一边是镇国将军府的少爷,一边是荣国府伯爵在身的朝廷命官和宁国府将军爵在身的宗子,围观的百姓津津乐道了,把皇上都惊动了,立刻着顺天府彻查此事。

本来还休息中的衙门这下子被迫开工,大抵除了顺天府府尹宿大人外,所有人心里都抱怨这群权贵吃饱了撑的大过年的斗什么殴,连累得他们过个年都不消停!

等到宿正钦开审,又牵扯出王仁失踪案,这件事就不能简简单单是个斗殴案了,两方人谁的面子宿正钦都没给,统统下狱了,王子腾也被传来问话,整个京城眼下最热门的话题就是这个了。

贾政得了这个信儿,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这事儿还是从王夫人那边惹来的,贾政气得也没管王夫人的脸面问题,直接就喷上了,王夫人知道出了事儿心里正不自在呢,贾政这一数落,王夫人似乎觉得整个屋子的丫鬟都在偷笑,又仿佛看到那个正怀着身孕被抬成了姨娘的杜鹃也捂着嘴乐。

贾政话还没说完,王夫人就一头栽倒了,这下子屋里就乱了套了,贾母得了信儿也赶过来瞧,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儿,贾母心里也很不乐意,明明是王家自己的事儿,却把贾赦当枪使和镇国将军府杠上,现在贾府的两个爷们都进了大狱,王家却半点儿事儿都没有!

可是再气,贾母也听不得贾政说要休妻,抖索着指着贾政半天没说出来话,老太太也倒了,这下子贾政可懵了。

荣国府乱成一团,胡夫人一边让人往家里带话让父亲帮着把贾赦给捞出来,一边又要照顾病倒的婆婆和妯娌,还有一家子的孩子,尤其是宝玉还那么小,王夫人一病万一奶娘疏忽让孩子有个好歹可如何是好,胡夫人一声令下让奶娘抱着宝玉暂且和迎春在一处。好在元春处理家务委实有天分,倒帮了大忙。

贾政也自悔自己累得家里乱上添乱,忽的想起贾珠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这个儿子在贾政的心里变成了能够依仗的大人,于是忙派刘方去寻贾珠回来。

刘方这边口沫横飞的说着,萧泽那边收到的信是孟仙写的,内容大抵也是说了贾、萧、王三家的冲突,只不过他的侧重点和刘方不一样,孟仙心里清楚贾珠之于王爷是什么地位,如今牵扯到贾家,那个木头疙瘩就知道一视同仁,把贾家那两位爷也给扔大牢里了,万一日后王爷追究起来,他可不想他家木头跟着吃锅烙,这才急急的写信过来说明情况。

萧泽把信直接烧掉,然后迈步回了屋子,对贾珠点头道:“我知道京里出事儿了,咱们准备准备,今儿就回去吧。”

贾珠点头,可叹来的时候骑马,回去的时候不想坐马车也得坐马车了,饶是如此,颠簸的贾珠脸色也有些发白,萧泽陪着贾珠坐在马车里,看着他不舒服,萧泽心里把闹事儿的这几位挨个骂了个遍——当然,此时萧泽完全把自己这个罪魁祸首给忽视了,要知道,王仁失踪的内幕,没人比他更清楚了。

这也算是某种程度上的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吧?

外面风雪很大,马车直到傍晚这才进了城门,萧泽把贾珠送到家门口,看着贾珠进了门,这才回了王府。

贾府门口早有下人拿着斗篷、斗笠等着,贾珠连衣服都没换,直接去了贾政的书房。

贾政的书房里此时几位清客们一个个也都没了言语,此时贾政听下人说贾珠到了,忙让他进来,此时看着这群只知道之乎者也到了关键时候一点用处都没有的清客贾政就觉得烦,把他们都打发走了,贾政这才长叹了一口气:“这可如何是好啊!”

“父亲不必着急,宿大人为人虽然最是嫉恶如仇,却并非是非不分。于理,大伯父和珍大哥哥也不过是当街斗殴,打得还是镇国将军府,而不是平民百姓,闹到最大也是皇上不满两家失了体统贻笑大方,宿大人那边却是好办;于情,这次是王家表哥失踪,舅舅和舅母悲痛欲绝,大伯父和珍大哥哥是帮着自家亲戚,旁人再怎样,也得赞一句仁义。不过,身为晚辈实不该这般说,可大伯父和珍大哥哥实在是太鲁莽了。”贾珠把话掰开来说,贾政一边听一边捋着胡子,脸上的神色缓了下来。

“为父是关心则乱,失了方寸啊!”贾政缓过神来,心里微微有些尴尬,自己在儿子面前失态,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见父亲脸色,贾珠就知道他心里所想,此时也不再说什么,只说要去看贾母和王夫人,便从书房进了二门,先去了贾母那边。

老太太是一时气急攻心,喝了药缓了缓就无碍了,此时贾珠回来又把和父亲说的一席话细细的给贾母说了一番,让老太太宽了心,这精气神瞧着立马就好了不知道多少。

王夫人那边却是不大好,人是醒过来了,却变得有些糊涂了,见了贾珠也不认得,呆呆的不说话,太医也只是说要慢慢调养,贾珠问了是哪位太医,得知是张友士,贾珠也只得叹气,如果连他也说无法,就真的要慢功夫了。

从王夫人那边出来,到了二门外,高勇和高武都等着他,见贾珠出来,忙上前回话。

贾珠走之前曾经让他们查一查那个秦雪芊的事,此时两兄弟已经查明白,便和贾珠详细说了一遍,原来当年秦家老爷死后,秦雪芊母女被梁道台接回了梁府,没多久梁道台的儿子梁英就把秦雪芊收了房,后来又影抄抄的传出了梁道台和秦雪芊之间有些不清不白。

到底是怎么回事谁也不清楚,但是秦雪芊被梁道台夫人扫地出门却是事实,后来梁道台出钱,在城里置办了个宅子金屋藏娇,后来梁道台出事儿,秦雪芊算作家眷一并充作了官妓,辗转到了京城,之后得了魏舒的青眼,也都在情理之中,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贾珠听后沉默了一下,这样说来,这秦雪芊也是个可怜人,既然这件事没什么阴谋的味道,贾珠也不想插手这种事,毕竟这件事要是捅了出来,魏大哥脸上也不好看。

“王仁的事儿你们有什么消息吗?”贾珠把秦雪芊的事儿抛开,又问了眼下最要紧的。

“完全没有,我们打听了好久,一丁点儿的消息都没有。”

贾珠心里一沉,虽然有一句话叫没消息就是好消息,但是这并不适用于高家兄弟,他们两个江湖出身,在京城的人脉已经渗透到了地痞流氓、乞丐小偷、龟公老鸨,下九流这些人的消息最是灵通,如果连他们都没有什么可以提供的消息,这事儿本身就透着几分蹊跷。

贾珠心里有种预感,王仁恐怕是凶多吉少了,而且干这件事儿的人,端的是干净的可怕,能让这么一个大活人不留半点儿蛛丝马迹的消失,会是谁呢?

贾珠此时也能理解为什么王子腾第一个就锁定了萧坤,此时想到王仁的仇人,贾珠也是第一个想到了镇国将军府,王家于这件事上做的的确是不地道的很,萧家恨不得吃了王仁的心情也是大家心照不宣的。

不过,镇国将军府要是有这种本事,萧坤也不至于混到这种地步,贾珠直觉上否定了他们家,但是却想不出还有谁会这么和王仁过不去。

没两天,皇上传下旨意,令龙禁尉协助顺天府寻人,皇上心里也不痛快,南巡的时候王老太爷又让皇上响起了王家一些好处,王家最近又比较消停,哪知道这大过年的,王家这一支唯一的独苗王仁又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

出动了龙禁尉,贾珠也就上了前线了,萧泽这个大都督也跟着凑热闹,可就是这样,把京城都快翻个底朝天了,也没找到王仁的影儿,皇上也只得收回了禁尉军,传画像到各地命各地官员搜寻。

贾家派人接回了贾赦和贾珍,贾珠这一瞧,这二位非但没遭什么罪,瞧着还胖了!贾赦口沫横飞的在那儿说着那些狱卒对他们有多礼遇,末了对着胡夫人又是赔笑又是作揖的:“全仗岳父大人打点。”

胡大人晓得宿正钦那个脾气,人家直接把银子使在了狱卒身上,所谓县官不如现管,这招倒是老辣。

等到了正月二十,朝廷开印的时候,封印这些日子的政务堆积如山,顺天府忙起来也只得暂时把王仁失踪案搁置下来,皇上却是召见了王子腾一回,虽然只是召见,但朝中的人最会见风使舵的,当初王仁被流放,王家失了圣宠,王子腾虽然没有降职,但这两年的考核可都不怎么好,同僚见了他也跟瘟神似的,如今却是全都变了。

因为唯一的儿子王仁的失踪,王子腾好像在一瞬间苍老了十岁,除了找儿子,就是祈祷那小妾能生出个孙子,至于其他,却是无暇顾及了。

王夫人的病在调养下也有些好转,不过还是糊涂的时候多,清醒的时候少,贾府在这一次的风波中并没有受到其他波及。家里消停,宫里禁卫所也没什么大事,家里的铺子贾琏经常去帮手,就连掌柜的都说链二爷做事颇有门道,贾珠和胡夫人通了气儿,也就由他了,不过去赵先生那里念书还是要日日去的。

元春的茶会也因为这一场风波被搁置了,如今家里的事也平息了,王夫人还病着,元春便放下了家事,一门心思的给母亲侍疾,母女两个再多的矛盾和磕磕绊绊,此时元春看着病榻上总是糊涂着的母亲,心里也难受得很。

贾珠每日从回家也必要去给王夫人请安的,这一日回来的早些,贾珠到了王夫人院子门口,就见到一个小丫头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嘴唇都有些紫了。

“这是怎么了?丫头有什么不好,自有人处置,这是哪门子的规矩?”贾珠皱眉进了屋,到了王夫人那边,低声问起了元春。

元春叹了口气:“赵姨娘说是这丫头偷了她的簪子。”

旁边元春的丫头抱琴不忿的撇撇嘴,抢着说道:“大爷您是不知道,这些天太太病了,那赵姨娘可就翻了天了,今儿说是杏儿偷了她的簪子,我们姑娘才刚说交给大太太那边处置,她就嚷嚷着她连自个儿的丫头都处置不了了么,没说几句就嚷着肚子疼!”

“馨兰,把杏儿交到大伯母那边,就说让她派人调查赵姨娘房里簪子丢了的事儿,要是有人拦着,一该不用理会。”说完,贾珠转而对元唇说道:“再有这种事儿,你抹不开面子说她,也不可这般纵着她,将来指不定成什么样儿!”

“母亲病着,祖母这病也才刚好不久,大伯母又忙着操心家里上上下下,我原想着忍她一时,免得再起什么风波,毕竟她现在这身子……”元春心里也窝着火呢。

“像今天这种事本就是大伯母该管的,你忍下了才是给大伯母填麻烦。”贾珠看着元春有些苍白的脸色,不由摇了摇头:“你多些日子没有休息好了,再这么熬下去,母亲没好起来,你倒先病倒了。”

让抱琴扶元春回去休息,此时馨兰回来说了胡夫人那边已经把杏儿先看管了起来,明儿一早就审这件事儿,贾珠点了点头,心说自家这边还真是你方唱罢我登场,一刻都消停不起来。

最后这事儿贾母自然听得了风声,罚了赵姨娘禁足好好养胎,王夫人房里这才彻底消停下来,转眼无事到了三月,婚事越来越近了。


第七十四回 洞房花烛惊喜交加**苦短恍如一梦

王夫人身子不爽利,贾珠本想借着这个理由把婚事拖一拖,却被贾母给否决了,贾母的意思,自去年腊月起家里就不顺当,过年的时候又出了这些个事儿,好容易有个喜事儿,又迎娶的是郡主命格金贵,最是能冲一冲煞气的。

拖延婚期无果,阖府上下都开始为贾珠的亲事忙碌起来,身为主角之一的贾珠却时常发呆,甚至有些蔫蔫的,旁人见了都道是贾珠害臊——毕竟这位大爷到如今还没有收过丫头的事儿在府里可不是秘密了,大家都暗自揣测大爷是不是还是个童子鸡。

其实为着什么,贾珠自己心里明白,马上就要娶妻,他的身上又多了一份丈夫的责任,而这份责任最让他熬心。

婚期的前一天宾客就陆续上门了,其中有贾氏族人、贾家的世交、贾政、贾赦二人的同僚、上峰,还有龙禁尉里和贾珠交好的、贾珠的下属等等,甚至当初贾珠做侍读的时候同为别的皇子侍读的那些人也来了不少,外客自有贾政等人张罗,女眷那边,王夫人还时不时的糊涂着自然不能会客,元春还是个姑娘家,便只有贾母和胡夫人两个人出面应酬。

成亲的这些过场贾珠上辈子就走了一遭,今生依然是这个套路,只是因为迎娶的是郡主,又是从宫中送嫁,比之前世更为繁复。

别的不说,只这嫁妆就和前世有天壤之别,当初胡夫人的嫁妆让贾家上上下下震撼了一把,这一次娜仁托雅的嫁妆比之胡夫人有过之而无不及。

等一系列的程序都完成了,到了正日子,贾珠一身喜袍骑着高头大马亲迎新娘,一向肃穆的紫禁城今日也呈现出了与以往不同的喜气来。

待迎着新娘回到了贾府,贾政和王夫人已经端坐在了高堂的位置,王夫人的表情看着还有些木讷,贾珠看着大红的喜绸把他们二人牵在一起,恍惚间仿佛看到喜绸那边的人变成了半眯着眼睛眼角飞扬的萧泽。

才缓过神来,已经被推推嚷嚷的送进了洞房,一大群人聚在门口,嚷嚷着掀盖头,主婚的嬷嬷把人都赶在外面和了门,这才把挑杆递到了贾珠的手上。

贾珠轻轻把盖头挑落,新娘子低着头并没有抬头看他,一张脸上抹着厚厚的一层粉,白的和墙皮似的把贾珠吓了一跳,两腮上红红的两个圆团在这张白面皮上显得更加突出,贾珠眨了眨眼睛,在这种浓妆下,他还真没认出这个人是当初草原上那个爽辣的娜仁托雅。

主婚的嬷嬷却仿佛司空见惯似的,还笑着递过来了合卺酒,喝酒的瞬间,贾珠瞧着对方半睁开没睁开的眼睛,总觉得熟悉的很。

没等他细细想,外面就又嚷嚷开了,贾珠作为新郎官要出去宴客,此时也顾不得想些有的没得,便起身到了外面,此时的喜棚里已经酒气熏天了,京城这么大点儿地方,谁家和谁家不占亲戚也占个友字,贾家这两年在京中又是结交甚广,此时的气氛自然热络极了。

不过仔细看过去,自然会发现一大群人也分了几个最热络的区域,而每一个小范围的中心,自然就是作为郡主兄弟身份到来的几位皇子了。

过年时候刚得了皇上的话,贾珠和这几位皇子的交往也不再头疼,此时贾珠一桌一桌的敬酒,不管心里怎么想,脸上的表情还是得体的很。

贾珠的酒量已经被锻炼的很是不错,但是也禁不住每一桌都有起哄灌酒的,见贾珠喝得实在不少,齐浩、康镇元、魏舒加上十五皇子萧垣都过来帮他挡酒。

低声道了谢,齐浩和萧垣都挤眉弄眼的嘿嘿直笑:“等将来我们两个成亲,你也得仗义的挡酒才行!”

贾珠点头:“一定一定。”

有这么几位给他挡酒,贾珠再敬酒就轻松了许多,待到了时辰新郎官必须要回洞房,大家起着哄把他送了进去,贾珠此时还清醒的很,但是却在考虑要不要借着醉酒的由头睡过去算了——总觉得人生四大喜事之一的洞房花烛夜尴尬的很。

正琢磨呢,耳边却想起了熟悉的笑声,贾珠抬头,眼睛瞬间瞪大了,再揉了揉眼睛,眨了眨确定眼前不是幻觉,贾珠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床上坐着的那人依然是那一身大红的喜服,然而那个浓妆艳抹的脸此时已经变了样,露出了一张贾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

白皙又透着血色的脸并不需要过多的遮掩,刻意勾勒得更为妖娆的丹凤眼为整张脸添上了十分的媚气,假如萧泽是女人,应该就长得这副模样了。

“你,你这是……”贾珠结结巴巴的开口,心里翻腾上来的不知道是什么情绪,有欢喜,有惊讶,有糊涂。

“怎么,我今天这妆不好看?”萧泽自顾自的站起身来对着铜镜照了照,孟仙那家伙在给他化妆的时候明明说好看得很,怎么贾珠看着跟见鬼了似的。

“不是,我是说,那刚刚……”贾珠想着喝那杯合卺酒的时候发现对方的眉眼有些熟悉,此时再回想,不是萧泽是哪个,刚刚化得跟鬼似的,难道说,贾珠眼睛一下子瞪圆了:“和我拜堂成亲的,是你?”

“当然,怎么你不乐意?”萧泽很郁闷,这和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样,按理说他都甘愿扮作新娘子了,贾珠怎么的也得欣喜若狂感动不已才是,眼前怎么跟活见了鬼似的!

“不是,只是,只是我完全没想到。”贾珠说的是大实话,而后又想到了最关键得问题,那真正的新娘子跑到哪儿去了?

“郡主那里你做了什么?”眼前不可思议的事儿都发生了,贾珠的脑筋也转了起来。

“君子协定,不过你放心,决定不会出问题。”萧泽神秘的说道。

贾珠还想追问,萧泽抛下了最诱人的诱饵:“**苦短,难道你就打算跟我一直把这洞房花烛夜给聊过去?”

贾珠把旁的心思全都抛到了一边,眼睛也亮起来了:“今儿我是新郎,你是新娘。”

言下之意很是明朗,萧泽往床上一歪,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贾珠过去,伸出手指蹭了蹭萧泽的眼睛:“洗干净。”

“怎么,你不喜欢?”萧泽抓住贾珠的手。

“怪怪的,原来的你最好。”贾珠弯起嘴角,明亮的眼睛里满是浓浓的情意。

**苦短,良辰谁度,桌上燃烧着的红烛映照着床上交叠在一起的人影。

自打经历过一次,贾珠最念念不忘的就是翻身做主了,自从回来以后,他可是没少做功课,不过亲身实践依然是第一次。

然而这一次,贾珠的吻不再青涩和热烈,而是温柔深情得让人不由自主的沉浸在其中,淡淡的酒香逗留在唇齿之间,就不醉人人自醉,于是萧泽慢慢在这种温情中放弃了抗衡变成了随着贾珠的频率回应。

温热的嘴唇慢慢移动到了耳后,贾珠一边轻咬着一边感受着对方传来的细微的回应,当舌尖滑过耳廓的时候,感受到对方不自觉的轻颤和喉咙里发出的闷哼,贾珠的舌尖停留了一下,耳后反复滑动了起来。

接下来贾珠就像是一个探索着未知领域的孩子,努力的挖掘着对方全身所有敏感的地方,沿着脖子一直到小腹,转而沿着肋骨向上又轻咬住喉结,饶是经验丰富的萧泽此时也不得不承认,贾珠在这方面有着惊人的天赋。

不断带来种种不一样的快感,然而这快感却又因为无法让他早已肿胀不已的分身得到解放,这种快感就演变成了折磨,让萧泽不自觉的向上顶起下面。

顺势抬起萧泽的双腿,贾珠的手指慢慢的探进了那处蜜穴,异物的入侵让那里收缩了一下,随即才又放松下来,贾珠一手不断的往里面推进,另一只手握住了萧泽坚硬不已的分身。

掌握好上下撸动的节奏,贾珠慢慢的增加了一根手指进去,精力完全集中在前面的萧泽,后面很快就接纳了和那快感相比微不足道的异样感,等到三根手指都被那里吃了进去,贾珠撸动萧泽分身的手猛然加快了动作。

突如其来的快感让萧泽的呻吟溢出了嘴唇,身子情不自禁的紧紧崩了起来,当达到极致的快感在脑海中炸了开,伴随着白浊色的液体激射出来,贾珠硬到生疼的分身也与此同时狠狠的插了进去。

“唔……”萧泽的嘴唇咬了一咬,贾珠停下动作,俯下身子用舌头轻舔着萧泽的嘴唇,唇舌交缠的时候,贾珠慢慢的开始了动作。

慢却极深,每一下似乎连双球都要顶了进去,灼热的分身推挤着同样灼热的内壁,最初贾珠还试图慢些来,可是当快感一波又一波的袭来,最原始最野兽的情欲淹没了理智,越来越快的抽动,双球拍击在股间传来阵阵清晰的“啪啪”声在寂静的屋子里面越发让人发烧。

随着这种猛烈的抽动下身碰触到蜜穴深处的某一个凸起,压在两个人紧贴的小腹之中已经垂头丧气的萧泽的分身瞬间抖动了一下,贾珠想着那个家伙上一回不顾自己一再哀求不停的往那里直撞,撞到自己眼冒金星——这回,风水轮流转了不是?

急速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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