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和亲记-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薹ǔ裳浴�
箕伯叹了口气,面如死灰。
林谕问:“是,是上面的命令么?烧城……”
“玄冥没这么下令。”箕伯说。
大栓骂:“你终于承认是自己丧心病狂了么?!”
箕伯慢慢地说:“玄冥派人送来了信息,说,粮草无法运进来,要我们就着剩下的粮草,精简人员出发。出发之前,必须确保这几个国家不能再留隐患。我们当时只剩下不足千人,粮草却只能勉强支持百人吃三天。出沙漠何止三天?我想了整整一天,然后晚上,我们骗他们进了城,然后放火。。。。。。”
箕伯把脑袋埋在臂弯里。
林谕跪起来,轻轻搂着他。
大栓有些困惑地问:“你是说,玄冥他?”
林谕说:“我们先休息一下好吗?今天大家都够累的了。”
大栓看着被林谕怀抱着的箕伯说:“哼!休想三言两语就哄骗我!不过你说的是不是事实,直接下令,动手的究竟还是你!”
林谕不得不说:“大栓,还是你要我叫你阿昌?”
“随便!”
“额,那我还叫你大栓吧。你不是说我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吗?现在还在被追杀着呢,我们就不要内斗了。你先歇息一会吧。我都附近找找水和食物。”
大栓虽然还有些气呼呼的,但还是乖乖地闭上了嘴。他狠狠刮了箕伯一眼,才慢慢靠着墙壁,闭眼休息。
林谕不敢点火,只好摸黑着在附近找水源和食物。
幸好这个地方他下午才来过一次,对地形还有个大概的印象。
他自己用手舀了几大口,喝了个痛快。然后从附近采下大叶子,盛着水回到洞里,递给另外两人喝。来回几趟,才算大功告成。后来又捡了点浆果回山洞里,让大家果腹。
箕伯和大栓又是伤患,又劳累了几天。林谕让他俩好好休息,自己一个人坐在洞口放哨。虽然在山洞里,没有飓风。但是
入夜之后,天气还是冷得让人难以忍受。
林谕却不敢生活,怕火光会引来追捕者。他全身缩成一团,浑身发颤。
半夜的时候,箕伯走到洞口让林谕去睡,林谕已经快冷成根冰棍了,还逞强地推让。
箕伯见状,走到他身后,将他一整个抱在怀里。
不得不说,当经历了这种难熬的寒冷之后,箕伯温暖的怀抱有种致命的吸引力。
于是,林谕乖乖地任箕伯抱在胸前,两人安静地眺望着远方。
“还觉得我是好人吗?”箕伯想起以前俩人在宫里的时候,林谕老喜欢说箕伯是好人的事。
林谕想了想那些被烧死的平民,说:“你觉得你是好人吗?”
箕伯沉默了一会说:“不是。”
林谕拍了拍箕伯的手说:“嗯。我也觉得。”
箕伯的身体僵了一下。
林谕又说:“但是,你还是我的朋友。”他深深地陷进箕伯的怀抱,认真地说:“我不能说,你是好人。因为这样,对大栓,对那些死在城里的无辜平民很不公平。但是,我也不能说,我是好人。每个人总会犯错,有的犯大错,有的犯小错。但是最重要的是,还有一颗知道羞耻,懂得忏悔的心。”
林谕转过头去,对箕伯说:“作为你的朋友,从今以后,我会好好监督你,不要再做坏事!”
箕伯呆呆看着林谕。
林谕脸上绽放着一个美丽的笑容。箕伯听见,林谕故作严厉地说:“以后可不能不听的我的话啊!”
箕伯受到蛊惑一般,微微凑上前去,在林谕那蔷薇色的唇上,轻轻印下一记。
他用一种自言自语一样的语气说:“我不想做朋友怎么办?”
林谕被突然而来的偷袭吓坏了,瞪大眼睛看着他。
箕伯把他搂进自己怀里,喃喃地说道:“我不想只做朋友。”
等林谕回过神来,一把把他推开,无措地说道:“你!你!不!你!”
一句话半天说不明白。
箕伯没有很绅士地等他说完,而是直接了断地说:“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一句话把林谕噎住。
箕伯又试探性地吻了吻林谕,说“试试?试试吧!”
说完,在林谕恍惚间,箕伯把他轻轻摁到在地上,加深了刚才的吻。
林谕将箕伯推开了一点点,有些不安地说:“我,我还不想。”
箕伯笑了笑,说:“我不会做什么的,别害怕。”
林谕半信半疑地,躺下。
不过,天!
真的蛮舒服的!
被吻得昏天黑日的林谕最后脑子里只剩下这么一个念头。
、谁没有秘密 2
林谕是在阿昌(大栓)的注目下醒过来的。
当时箕伯上半身压在林谕身上,双臂紧紧搂着,脑袋正埋在林谕的胸前。
昨晚胡闹过后,衣服还有些凌乱。
林谕的脸极其不淡定地红了。
他不自在地推了推箕伯,小声催促箕伯起来。
箕伯不甘心地哼了哼,脑袋从林谕的怀里微微抬起,眼睛还咪息着着呢,一脸迷糊的样子。
阿昌受不了别开头,啧了一声,大有惨不忍睹的感慨。
林谕拍了拍箕伯,让他让开身,自己赶紧坐好,偷偷整理衣服。
箕伯有些不悦地看着林谕,用眼神表示抗议。
外面天还没大亮,箕伯十分不爽地问阿昌道:“不去睡你的觉,过来捣什么乱呢?”
箕伯那么多年来,第一次不用靠自己的五姑娘(靠别人的五姑娘)解决问题。一旦闹开了头,得了趣,后面就如同破堤的洪水,怎么都堵不回去了。昨晚两人胡闹了很久,这统共还没闭上眼睛多久呢,就被人吵醒了。这时未免脾气不是十分良好,态度难免欠缺和善。
林谕拉了拉箕伯,让他住嘴。箕伯哼了一声,翻过身去。
林谕略带歉意地问:“大栓,怎么了?”
“你还叫我阿昌吧。这假名傻不拉几的。”阿昌一副别人欠钱的便秘样。
昨晚不是又让别人随便叫吗?唉,更年期的大叔真难伺候。
林谕说:“阿昌,出什么事了吗?”
阿昌大发慈悲地转过来看了他两眼,说:“老子又不是死人。你们俩注意点行不?!”
箕伯在那头噗嗤了一声,林谕恼羞成怒地踢了他一脚,没舍得用力,就轻轻一下。
林谕羞得红透了脸,一个劲道歉。
“啥时候动身?”阿昌问。
箕伯说:“明晚吧。外面到处是在搜寻的士兵。”
“待那么久,会不会被他们搜到这里?”林谕有些担心地问。
箕伯笃定道:“不会。他们发现不了这里。呆着吧。”又问林谕:“还睡不?”
林谕看了阿昌一眼,摇了摇头。
“那好。”箕伯说完,把林谕一把抓过来,把脑袋枕在他的腿上。
阿昌一脸嫌弃,但还是比较认可箕伯的提议。
他们所在的这个山洞地势十分奇特,从外面很难发现。而走了出去之后,一路空旷,无遮无挡,极易被发现。在这样的情况下,留在原地自然是上策。等敌方搜索不到,以为他们已经往别处逃去之后,追捕的人力自然会减少。届时,他们再伺机往灰林方向逃就是。
一想起灰林,阿昌就开始脸色发灰。
林谕挣不开厚脸皮的箕伯,只好乖乖出让自己的大腿,充当真皮枕头。
等最初那阵不自在过去之后,林谕就开始想七想八了。然后不知道想到了哪里,他突然问道:“为什么明明是两天前的事情,那帮黑衣人却说是一个半月?”
“那还用说!?”阿昌气得握紧了拳头,重重地敲了一下地板。他暴怒道“这帮狗崽子想陷害我们,随便编的慌呗!”
林谕想了想,犹豫道“这种假话,破绽太大了吧?而且我也想不出有什么必要。”
“否则还能是什么原因?别在这些没用的地方费脑子了。就算想破了脑袋,还是屁用没有!还不如想想我们要去哪里好了。”
“我要回一趟宫里。”箕伯突然说道。
“开玩笑呢,你?”阿昌嗤笑道。
箕伯坐了起来,认真地说:“我要回去接一个亲人。”
林谕问:“你在宫里还有亲人?”
阿昌难以置信地叫“你没病吧,你?!”
箕伯说:“我一个人进去,里面地形我熟,来去比较方便。”
林谕说:“这太危险了!”
阿昌狐疑道:“你这崽子,该不是想去通风报信,想来个戴罪立功吧??”
箕伯对阿昌说:“你要是不信我,可以在离开灰林之后,我们分道扬镳。”
又看看林谕,问:“你愿意等我吗?在宫外等我。我找到我亲人之后,就出来跟你回合。”
林谕神色忧虑。
箕伯有些失望地问:“你不相信我?”
“不是。”林谕急忙否认,说“只是,你逃走了,玄冥这时多半已经将你的亲人控制住。我担心你进去救人,太危险。但是他们是你的亲人,又不能不救。我。。。唉。。。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这世上,跟我有血缘关系的,只剩下一个人了。”
林谕叹了口气,久久才说道:“那你去吧。我等你。小心点,见到不对头赶紧跑!”
箕伯狡黠地笑道:“玄冥不知道他是我的亲人。况且,他不会想到,我都跑掉了还会回到宫里去,所以情况不会像你想象得那么凶险的。”
“那之后你打算去哪里?”阿昌突然插话。
“去白国。”箕伯说。
“白国?”阿昌问“去白国要经过塔克拉马堪沙漠,你要带着那小子去?”阿昌看了看林谕,一脸蔑视。
没法。林谕的形象,对于墨国人而言,太弱鸡了。
林谕这时候很想大放厥词,但他一直以来养成的习惯是不说浮夸的话,所以最后憋红了脸,也就憋出了一句:“我并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软弱!”
阿昌被逗得哈哈大笑。
于是接下来的两日,他们就在这洞里安静地度过。
有时候箕伯和阿昌会轮流到外面去打探追兵的情况。
有时候,箕伯会借口担心林谕安全,尾随林谕出去找食物,顺便趁机吃些小豆腐,偶尔幸运的话,还可以来一发。然后事后还可以看见林谕面红耳赤的羞愤模样。但自那天晚上之后,林谕是打死不肯跟他公然在洞里胡闹了。【太没有公德心了!】林谕说。虽然箕伯没听很懂,但是拒绝的意思却是表达得很清楚的。
“你的亲人是谁?怎么没听你提过?”林谕红着脸洗干净手后问。
箕伯笑了笑,说:“你见过的。”
“我见过?”林谕十分困惑地重复道。
“嗯。”
林谕绞尽脑汁想了很久,说了几个人名,还有几个见过但不记得名字的人。
箕伯一一否定。
“难道?”林谕皱着眉头,像在思考什么世纪难题:“是那次那个?”
箕伯挑着眉毛,等着他说下去。
“那次那个?”林谕问。
“哪次哪个?”
“就是那次,我们去看讲习所的时候,偷偷跟神秘人溜出去见的那个长得很好看的人啊!”
箕伯又嗯了一声。
“真的?假的?!”林谕抓住箕伯的领
子大叫。
“小点声。”箕伯很淡定地警告道。
“这不科学啊?!你们俩一点都不像!”
箕伯笑了笑。
“该不是又是那套,他像妈妈,你像爸爸的理论吧?”
“不是。”
“咦???你们俩谁隔代遗传啊??”
箕伯笑,说:“我们俩长得都像爹。”
“那就更不科学了!!!”
“不过,”箕伯卖着关子道:“他像他爹,我像我爹?”
“……同母异父?”
“嗯。”
“……你妈身世真是曲折啊。”
“嗯。”
“所以,你妈喜欢,强壮型,不喜欢小白脸?”
“其实也不完全是她的选择。”
林谕竖起耳朵,专注地听着。箕伯很少说自己的事情,家人更是从来没有听过。
箕伯继续道:“她是宫中的侍女,因为长得不错,被当时的王看上了,收在宫里。后来估计熬不住寂寞,偷人被发现了。当时正好有一队流浪艺人在宫里表演,王把她许了给其中一个艺人。让她永远不许回白国。”
“所以说,你哥是你妈跟那个王的孩子;你是她跟流浪艺人的孩子?”
“嗯。”
“那你后来怎么跑去帮玄冥做事去了?”
“玄冥称王之后,四处征战,广收列国。”
“战乱除了有大范围的屠杀,还会带来可怕的饥荒和瘟疫。那些日子里,人命比蝼蚁还贱。我爹娘先后死于饥荒和疫病,相继去世的还有我几个弟弟妹妹。我命大,吊着一口气。”
“玄冥攻入城的时候,有些尸体已经变成胶状,有些上面已经长了白色的蛆虫,街上发出一阵阵尸体的恶臭。当时我摊在地上,脑子其实已经不是很清楚了。但我还记得他骑着大马进城的样子,后面跟着庞大的队伍。我饿得动不了,倒在地上,碍着他的路。他的手下正打算把我扔到运尸的车上,我想叫出声,但喉咙只勉强发出微弱的咕噜声,在当时那种嘈杂的环境下,轻易就便掩盖了。没想到,他却看到了。我想我真的是命大,他看见了,而且他当时心情好,所以居然突发奇想,把我带了回去。”
林
谕将手搭在箕伯手上。
箕伯看了看他,轻轻地笑了笑说,“我一直以为,我就是独一人了,在这个世上。直到我遇见了我哥。所以我得带他走。”
“他在宫中什么地方?”林谕问。
箕伯抬头往皇宫的方向望去,久久没有说话。
、谁没有秘密3
这天晚上入夜之后,趁着警备薄弱的时候,三人偷偷避开搜捕人员,在黑夜的掩护下,循着小路,逃向通往灰林的路。
这一次,他们依旧在离灰林不远的绿洲过夜。
天一亮,三人便早早起来,将从湖里捞起的鱼处理干净,大叶子一裹,用草绳扎好,塞进怀里,然后就手脚利落地走进灰林。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林谕,尤其是阿昌,要显得镇定很多。虽然阿昌依旧铁青着脸,但显然没有上一次那么易怒和暴躁。
在这样淡定的状态之下,这俩人这次才有余力注意是到,箕伯并不是如他们之前所猜想的那样,对灰林的路了然于心。每每在靠近岔路口的时候,箕伯的眼神必然瞟向树桩靠近成年人腰身高度的位置。
于是,林谕也相当仔细地去观察那个位置。这才发现,那里有一道划痕。那道划痕相当细浅,需要走进细看才能发现。所以,从离得很远的地方开始就在找寻这些的划痕的箕伯,必然早就是知道有这些划痕的存在的。
林谕摩挲着其中一道划痕,好奇地问箕伯道:“这是你划上去的吗?”
箕伯往后瞟了他一眼,拉过他的手,快步往前走。他边走边说道:“快些走。小心天黑了,还没到地方。”
林谕听罢,果然一改前面松散的态度,加紧步伐赶路。
到达之前那个山洞的时候,天色微暗。于是大家便开始收拾东西,为入夜做准备了。
等一切收拾妥当后,三人围着火堆,开始烧烤之前从湖边带过来的鱼。吃饱喝足过后,三人便早早歇下了。
林谕睁着明亮的大眼睛,难以入睡。他用拳头顶了顶箕伯肩膀,问道:“那些树上的细痕是谁划的?”
箕伯握住林谕的爪子,把它塞回用林谕的外套充当的被子里面。箕伯仔细地压了压衣服,说道:“我哥。”
林谕好奇地问道:“你哥来过?!”
连原先已经有些昏昏入睡的阿昌,这时也突然之间来了精神,他依旧维持着背对他们的姿势,竖起耳朵仔细听。
箕伯没太多感情地嗯了一声。他轻轻地拍了拍林谕的脑袋说:“早些睡吧。”
林谕又问:“他怎么跑到这里面来了?不是据说这个林子是禁林,只有犯了大罪的人才被赶进来送死吗?”
箕伯无奈地问道
:“又是阿昌告诉你的?”
林谕缩了一下肩膀,朝阿昌的方向瞟了一眼,然后才微微点点头,算是对上述问题表示肯定。他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问道:“难道,你哥得罪了玄冥,被罚了?”
“那倒不是。”
“那是什么原因??”林谕穷追猛打。
“我哥,”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箕伯脸上有种哭笑不得的表情。
“我哥他,以前是个好奇心蛮强的人。对于所有奇怪的事情,总是想去一查究竟。”
林谕点点头,鼓励他往下说。
“所以,当听说这个林子的事情,他的第一个反应就是‘真的有这样的事情吗?我无论如何都要去看看!’”
阿昌忍不住说道:“还真有这样的傻子?!”
林谕问:“那结果呢?他就真的去了?”
箕伯说:“怎么可能?他怎么说都还是白国的王子,旁人怎会允许他做这样的事?”
“那他怎么进来的?”林谕继续问。
“后来因为什么事跟玄冥赌气的时候跑进来的。”
“所以说!还是因为玄冥嘛!”林谕一脸“我早就说了啊”的表情。
箕伯看着他滑稽的表情,忍俊不禁,说道:“不一样。玄冥是不愿意他进来的。只是,被我哥逼得没法子了,只好顺从了他的选择。”
“不对哦!”林谕狐疑道:“怎么这话听着,感觉,你哥和玄冥,他俩感情还不错的样子?”
箕伯笑了笑,没有解释。
“喂喂喂,”林谕把打算翻过身去背对林谕的箕伯拉回来,说道:“是不是真的被我说中啦?你哥跟玄冥到底是什么关系?”
阿昌的关注点却不在这里,他问:“后来,你哥是怎么出去的?听说从来没有进来的人还能出去的。偶尔有那么几个传说出了去的人,据说也都不是傻了就是疯了。你哥没事?”
“他没事。”箕伯说。
“你哥也是武功高强的人吗?”阿昌问。
“会些骑射的功夫,但是武功高强却是说不上的。他很奇怪,他喜欢窝在屋子里看书,不大喜欢出门。”
“那,你哥有没有说,他怎么会没事?”
“关于这个林子的事情,他
只跟我提过一次。也只是说了从林子里出来的方法而已。至于在里面他究竟遇见了什么,他是怎么发现离开林子的方法的,他从来没提。”
“他在林子里呆了多久?”林谕突然问。
箕伯回忆道:“听知道那件事的人说,我哥进了林子以后,玄冥派人在林子外面日夜驻守,总共守了半年,才等到我哥出来。”
林谕突然陷入了沉思,过了一会又问道:“那,你哥,他,当时带了多少东西进来?”
“东西应该不会很多,他连马也没骑。听说当时玄冥给他准备了很多东西,但是我哥都拒绝了,就背着一个简单的包袱自己走了进来。”
阿昌坐起来看着林谕,不解地问道:“问这个干嘛呢?”
林谕有些恍惚地说道:“一个简单的包袱,里面,能放多少食物呢?”
阿昌依旧不解,说:“就几天的干粮呗!问这个干嘛?”
阿昌还在糊里糊涂,箕伯却已恍然大悟,他惊叹道:“原来如此!”
林谕犹自喃喃道:“他进来了将近半年啊。”
阿昌见俩人好像都有所领悟的样子,十分不耐烦地问道:“你们到底在打什么哑谜?”
林谕稍微回过神来,说道:“箕伯的哥哥带着几天的干粮在这个林子里呆了半年。可是这个林子里,却找不到可以吃或者喝的东西。”
阿昌说:“这个林子我们又没有走完,说不定在我们不知道的地方确实是存在着食物和水源呢?”
“这样的可能性确实是存在的。但是,”林谕又说:“我们明明只在这里过了一个晚上,然后在林子外面待了一个晚上。可是到了诏安的时候,他们却说,时间实际上已经过了一个半月。这是巧合吗?”
阿昌问“你是想说?”
箕伯说:“他想说,这里的时间过得比外面慢。”
“嗯!”林谕点点头。
“这怎么可能?”阿昌高呼道。
“说实在的。”林谕盘腿坐着,双手交叉在胸口,姿势不是很优美。他有些伤脑筋地说道:“如果是在故事或电影里,我觉得要我接受一点难度都没有。毕竟是故事嘛,故事不用负责任,怎么想都是可以的。不过在现实中的话…”
林谕撸了撸自己冒出鸡皮疙瘩的手臂,说道:“在
现实中的话,不知道为嘛,我觉得有些渗得慌。”
阿昌想了想,问:“玄冥会知道这个林子是这样的吗?”
箕伯想了想说:“很难说。不过,关于这个林子的事,我哥从来不跟其他人说,就是对着我也就只说了一次。而玄冥呢,他向来是不喜欢的,估计,说的可能性不大吧。”
阿昌又说:“感觉,还是不对。一切都太凑巧了!”
“哪里不对?”林谕不解地问道。
阿昌还陷在自己的思维里,根本没有搭理。
林谕只好又问了一次。
阿昌侧着脑袋说道:“首先,我们原先要走的那条小道会在这个季节出现泥石流就很奇怪。然后,玄冥又刚好挑好的地点就是诏安。”阿昌伤脑筋地啧了一声,说:“难道真的只是巧合吗?总觉得这件事有些邪门。”
林谕用眼神向箕伯询问。
箕伯把坐着的林谕拉下来躺下,给林谕盖好衣服,然后说:“别想了。早些休息吧。”
林谕索索地往外套里钻说:“所以玄冥是故意的?”
“话说,”林谕又问阿昌道:“你当初说我是中土的细作,到底是不是真的啊?”
阿昌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他,说道:“你这个正主都不知道,我这不相干的哪里知道?”
“估计是真的吧?”林谕自言自语道:“否则他干嘛非得要把我干掉?可是我真冤啊!我又不记得了!”
箕伯安慰他道:“别想了,后天,我们就离开这个地方。不管玄冥究竟是怎么想的,这都跟我们没有关系。”
林谕乖乖地嗯了一声。
箕伯把他往自己这边又拉了拉,说:“正好‘林谕’已死。以后无论林谕做过什么,都跟你没有关系了。你就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就好。”
听箕伯这么一说,林谕的心情登时就变好了,他乐呵呵地说:“这么一想,林谕死得还挺好啊?”
趁着林谕乐呵着的时候,箕伯借机的就将林谕搂在了怀里。
林谕正开心地寄望未来呢,也不在意,笑呵呵地在箕伯怀里一个劲傻笑。
阿昌无语地翻了个白眼,翻过身去,非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