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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情霸爱 完结+番外-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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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惊中的Roy也没有计较教父的这一行为,只是有些头痛地抚过自己的眉心:“原来是左家的人……虽然面目轮廓完全不同,却跟左茗惊人的相像啊……”Roy有些感叹地道。然而突然又觉得不对:“等等,左家不就左茗一个独子吗?怎么会多了一个女儿?而且据我所知,左夫并非欧美血统啊……”
侧头正好吻上Roy的额角,穆斯韶毫不客气地将唇印上去,不意外闻到**的馨香,嘴上倒也不忘了解释:“说起来,这个Ryan的身世和你……倒是有些想像呢……”话出口才意识到不对劲,不过此时收回已经来不及了。
“哦?”Roy挑起眉。
见Roy并没有因为提起他的身世而有所不悦,穆斯韶才微微放下心来,继续解释道:“Ryan的母亲是个美国人,当看是圈内有相光有名的**。左老爷子当年来了美国,英雄难过美人关,就留下了Ryan。之后Ryan回国住过几年,不过因为左夫人实在不喜欢,这才送回美国,十二年前就被我义父看中收做了干女儿。”
不过几句话就大致交代了Ryan的身世,Roy有些意外,也有些同情。只可惜片刻就想起自己的身世,突然又觉得自己并没有同情Ryan的资格。
怪不得和Ryan如此投缘,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么……Roy天马行空地想着这些有的没的。
“很晚了,该休息了。明天还有事要解决呢。”穆斯韶见Roy难得发呆的可爱的模样,咬牙忍住立刻想要扑倒他的欲望——开玩笑!Roy现在直想要他用身体来“偿还”他曾经对不起他的那些事,如果这时候**,还真是不知道谁上谁下呢……白天的冷战仍然主他心有余悸,现下还是悠着点好。
听了穆斯韶的话,Roy反而觉得意外,直起身看着那男人——的确是穆斯韶没错啊,可是穆斯韶怎么可能会这么绅士风度?!凤眸中露出一丝戏谑的神色——难道是因为白天他所要求的事情而烦恼?呵呵
仔细端详了下,终于发现男人真的是咬牙切齿地忍耐着,遂低笑了一声,重新靠进对方怀中,却仰起头凑近对方耳边呵着气:“难得教父先生竟然这样就想要休息了?不用做些睡前运动保持身手和身材么?呵呵……”
不意外穆斯韶抽了一口冷气,抬手握住Roy的下巴,将那张漂亮精致的脸推开二十公分的距离:“Roy,现在可千万别惹我,乖乖休息,不然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你不是不知道……”说着还在那闪着深海珍珠光泽的薄唇上轻轻印上一个吻。
刚想继续调笑他,却蓦然觉得怪异和危险,一下子戏谑的笑容僵在嘴角。
穆斯韶显然也发现了,他甚至在Roy还在漂亮地微笑的时候就身手紧紧揽住了Roy的腰,目光望向有着厚重垂帘的落地窗户。
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也并未移动。只是眼神闪烁,好似在交换着什么。
几秒钟之后,两人原本空无一物的手上多了一人一把手枪——穆斯韶手中是他惯用的格洛克17,而Roy手中则是从黑龙那处得来的掌心雷。
穆斯韶见Roy手中的掌心雷,脸上的表情显得有些怪异,鹰眸中露出难以辨别的神色。不过这也只是一瞬而已,小心翼翼尽量不出一点声响地将枪栓拉开,穆斯韶拥着Roy自床上转移到了衣柜边,有衣柜和墙同时作为掩护物,同时密切注意着落地窗户和房门的动静。
蓦地,不知从哪里传来的“扑哧!”一声,就在穆斯韶与Roy方才相拥而卧的地方。出现了一个小黑洞,伴随着一缕黑烟,以及火药的味道……
总统套房的整体设计融合了欧式的华丽与美式的简约。整个房间是开放式的空间设计。卧室与客厅之间用移动式半透明玻璃门阻隔。
偌大的卧室,东西并不繁杂。一张kingSize的大床,一个雕花的华丽梳妆台,以及背对着落地窗的一整套L字型沙发及茶几,还有一个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的酒柜。
卧室没有窗户,落地窗是密闭的,采用的是防弹玻璃,一般的子弹无从穿透——因为这间世界顶级的酒店想要为酒店里入住总统套房的最尊贵的客人提供最尊贵的客人提供最安全的保护盒服务。
然而房内的两人却能清清楚楚的看到,刚刚出现在他们相拥而卧的床铺上的那一个小洞,就是来自那厚重的垂地的窗帘背后,与沙发椅背垂直向上半米左右的距离。因为干净而淡雅的床帏上,蓦然出现了突兀的火药痕迹。
穆斯韶与Roy对视一眼,脑中有了相似的猜测——刚才引起他们两人注意的那细不可闻的“撕拉”声,大概就是用某种高精度高硬度的仪器在防弹玻璃上打孔的声音——便与将枪口神不知鬼不觉伸进来的小孔。这样的声音并没有强烈到能够引起一般人注意的程度,然而偷袭者的对象,可是令全世界黑道都不知深浅的亚洲教父。
偷袭者并没有开第二枪。
大概因为是从防弹玻璃外侧有限的范围之内进行狙击,而且中间还有厚重的窗帘阻隔,对方并不能明确得知狙击的结果,只能从房内的动静来判断。而房间里悄然无声的状况令偷袭者觉得意外起了疑心。
几秒的寂静过后,不知从哪里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声音。
整间房子只有三个出入口,一是大门,其余两个是分别位于卧室与客厅的浴室的窗户——因为白鹰的消失,K和古谚对整个楼层的监控进行了调整加强,入侵者不可能大咧咧通过走廊从房门进入;那么着悉悉索索的声音就是……
穆斯韶眯起眸子,目光扫向浴室磨砂玻璃所制的门,只见里头有几个黑影攒动,缓缓靠近。
背倚着穆斯韶,凤眸则盯着通往客厅的移动门,微微紧了紧手中的掌心雷。
早先他已经用手里这把枪杀过一个人——其实当时只要废掉对方的手就可以,却不知道为什么,最后枪口不自觉地对准了那个人的眉心——不,并不是不知道为什么,而是在看到对方举起枪械对准穆斯韶的那一瞬间,他的手已经先于他的大脑执行了动作。
不禁微微苦笑了一下,然随即又想起现在不是思考这个的时候,便立刻将所有注意力放到了那扇移动门上。
“小心,Roy。”穆斯韶冷冷叮嘱了一声,在Roy反应过来之前,已经扣动了扳机。
在浴室里的偷袭者小心翼翼移开一条缝隙的时候,穆斯韶的格洛克17已经吻上了对方的手腕。装有消音器的手枪万分安静,却无法消去对方手腕受袭的凄厉惨叫。
心中一凛,在自客厅而来的偷袭者听到同伴惨叫之后推门而入的一瞬间,也随即指下微微用力。又是一声惨叫——这次遭殃的是偷袭者的肩膀——他很清楚这几个偷袭者不能杀,不会再像先前那样鲁莽。
看着两个偷袭者已经倒地,Roy想要站起身活动活动腿脚。然而就在Roy刚刚半跪而起之前,蓦地身旁的男人大力将他扑倒在地:“小心!”
穆斯韶将Roy护得紧紧的,抬手又向移门的方向开了一枪,这次对方连惨叫都没能来得及喊出口——竟然有两个人从位于客厅的浴室潜入!
刚才那一人隐匿在先行者之后,在Roy枪击了先行者而放松警惕之时对着两人所在的方向开了一枪。而两人原本依靠的那堵墙上,赫然出现一个黑洞。
如果不是穆斯韶眼疾手快,刚刚那一枪对准的,就是Roy的心脏!穆斯韶刚才的那一枪,则是将后来的偷袭者当场爆头,尸体倒下来,正好压在前一个同伴身上,引起那人又一阵低嚎。
“该死的!”低咒了一声,穆斯韶站起身,表情异常狠厉,盯着三名身穿类似特种部队服装的偷袭者好似要将他们碎尸万段一般。
穆斯韶并没有移动位置,只是在看到位于卧室浴室门边的那个偷袭者正试图用另一只手去捡起跌落身前的枪械的时候,再度举枪在他那条完好的手臂上补了一枪,顺便回身在另一个偷袭者的手臂上也补了一枪——两条手臂都没了,才能保证这两人不再能作怪。
又是两声震天的惨叫。
此时Roy也回过神来,单跪在地上抬头看了看表情狰狞的穆斯韶,漂亮的眉紧紧皱起。
“穆。”轻声唤了一声,Roy理了理身上因为刚才过大的动作而显得有些凌乱的浴袍。
“有没有受伤?”穆斯韶伸出没有握枪的那只手将他拉起来,揽在怀里,审视他有没有被子弹擦到或是被刚才自己的动作弄伤。
摇了摇头,凤眸递过去一个安心的眼神,Roy看了看房里地板上的两人一尸。
血迹已经缓缓染红了昂贵的纯白色地毯,空气中开始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那两个只被废了双臂的偷袭者正痛苦地在地上蠕动哀号。
犹如两人并不知道落地窗外的那个偷袭者是不是已经离开,而他们现在所处的这个位置正是房内的死角,前面有床和沙发的双重掩护,因此两人才难以移动位置。
仔细看了看趴在地上的两个偷袭者,皱了皱眉:“特种部队?”以这几个人身上的装备来看,似乎像是干这一行的。
“是杀手。”穆斯韶沉声回答,随即勾起唇角,露出一丝冷笑,“而且是撇脚的。”这几只菜鸟要说是特种部队,那么美国每年的庞大军需就不知道花到哪里去了。
听到男人好似讽刺的话语,Roy也微微一笑,脑中想到一个人:“难道是白鹰?”
穆斯韶给了他一个赞赏的眼神:“猜得不错。不过幽影负责训练杀手的是红一支,白鹰并不能动用红一支的权利……”
略微思索,脑中思路渐明,点了点头:“原来是幽影的老帮主……到头来还是护着自己的亲生儿子,连徒弟的性命都可以不要。这么说来,黑龙还真是可怜呢……”这话中有一丝无奈,却并没有怜悯。
黑龙若是在这一场帮内争斗中被人杀掉,那是他的实力不够,没有什么好值得同情的——黑道的世界本来就是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的世界。同样,如果他和穆斯韶今日死在这四个狙击手的枪下,恐怕也没有人会为了他们而觉得可惜吧。
穆斯韶心里却没有那么百转千回,倒是听到Roy提起黑龙心下有些不悦,鹰眸看了看Roy还握在手上的那支掌心雷,不满地咪起来:“改天该送你一支枪。”
“?”不知道对方为何突然说起这回事,Roy觉得奇怪,顺着他的眼神看去,却看到自己手中的掌心雷。这支枪有什么问题?何况他平日里也用不着枪啊……要不是黑龙……
思绪蓦然一顿,惑人的凤眸中出现了星星点点的莫名情绪,有些好笑,有些戏谑,又有些……不知名的感觉:“你是在吃醋么,穆?”
“对!”蓦地收紧环在Roy腰间的手臂,穆斯韶对怀中这妖孽脸上那分明是愉悦的表情相当不满,“你这妖孽,真是被你害死了……”
从穆斯韶口中听到“妖孽”这两个字,Roy挑了挑眉:“妖孽当然是害人的,不是么?”
鹰眸看着笑得愉悦的美人儿,穆斯韶真恨不得当下就把这道行比九条尾巴的狐狸还高深的千年妖孽压在床上胡搞瞎搞一阵,奈何眼前这件事还需要解决——大半夜没睡,本想好好休息,却又出了这种事,这几个人就算不能立刻处死也得好好料理料理。
“晚上再收拾你!”撂下一句咬牙切齿的狠话,穆斯韶抬头看着客厅的方向,扬声道:“景,你还想偷听到什么时候?!”
迅速转头,只见邵景带着三四个保镖鱼贯而入,脸上带着玩世不恭的笑容:“老大,宇文先生。外头的那个已经解决了。查过了,没有别人,只有这四个。”
“干得不错。”穆斯韶赞许地点点头,“把白鹰留下的那两人带过来。”
“景少怎么会……”Roy看着穆斯韶有些不解。这里的房间隔音效果非常好,就算这边在打枪战,隔壁都不一定能听到一星半点的响动。邵景怎么能在毫无命令通知的情况下及时出现,还解决了窗外的那个狙击手的?
“如果连这点都做不到,他就不用再我的手下混了。”避重就轻地解释了一句,穆斯韶斜睨了正在欣赏他们二人相拥的姿态的邵景一眼。后者干咳一声,遂装模作样去执行老大的任务了。
几分钟后,三堂会审。
敲出这几个菜鸟口中的消息并不是难事,只要给两枪,再给一条生路就万事俱备。
白鹰的那两个手下指认出两个杀手属于幽影红支杀手堂。更有其中一个交代,他是黑龙安插在白鹰身边的耳目。
而两个杀手则对于白鹰指使他们前来偷袭一事供认不讳。
充满了血腥气的房间已经无法呆下去,邵景不愧是穆斯韶的心腹兼肚子里的蛔虫,非常乖巧地订了另一件套房,并吩咐秘密处理偷袭者的尸体和房间里枪战的痕迹及血迹。
“白鹰胆大包天,竟然敢派人偷袭老大。老大,如果就这么算了,不是让幽影以为我们好欺负么?!”房间里,只有穆斯韶邵景以及Roy三人。邵景做出了一个龇牙咧嘴的表情,显然是一副想要将白鹰大卸八块的样子。
“话是这么说。不过这次我们的敌人可不是那只飞不起来的雏鹰,而是他老子。”穆斯韶冷哼一声。表面上看来,幽影的老帮主一直对他恭敬有加,却没想到竟然会如此不明智地做出这种决断。
“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Roy缓缓开口,“他们得知这次偷袭没有成功,势必会再派人来。就算我们现在回国也于事无补。”这才是重点。黑道之间的争斗向来是你死我活鱼死网破的。因为这一次的偷袭而产生了两个帮派之间的间隙,没有个输赢,这场战斗就不会结束。
“Roy说的对。”穆斯韶微微点头,略微思索之后看着邵景道,“景,去通知Ruan,明天我们过去探望黑龙。”黑龙目前还不知道他亲爱的师父为自己的亲生儿子已经打算舍弃他的事情。如果让他知道了这个事实,这场战争会往什么方向发展,还是个未知数呢。
“老大,你是想……”借刀杀人?后面四个字并没有说出口,邵景扬起了眉头。兵不刃血,让他们窝里斗,这的确事儿好主意。
“知道了下去吧。”穆斯韶摆了摆手,赶人。
嘿嘿奸笑了两声,邵景缓缓挪到门边,看着在沙发上相拥而坐的两人,打开门,最后不忘说一句:“晚安,老大,大嫂。”说完立刻闪身关门。开玩笑,他可不想成为大嫂怒气下的炮灰!大嫂的怒气,还是交给老大去解决吧……
盯着被邵景快速关上的房门,Roy微微眯起眸子。
第三次了……
一旁的穆斯韶分明能感受到从Roy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意,堂堂黑道教父也不由地打了个寒颤。
邵景这么没大没小地胡乱称呼已经有些日子了,似乎是从那次黑道大会开始的。穆斯韶听着有趣,心道虽然性别上有那么一丁点出入,不过就身份来说的确没什么错,于是也就是默认了。
英明神武的教父大人根本没想到,自己的得意下属,不可或缺的左右手邵景,居然会胆大包天如此大刺刺地在Roy面前胡言乱语……
还有那个Ryan,和邵景一样,两个人根本是一丘之貉,存心要找他的麻烦!看来是他这个做老大的太放纵手下了,该找个时间好好整顿下属,教训教训才行!
并不是没有察觉穆斯韶心思的流转,只是此刻的Roy根本不想费心去猜测对方心里的想法,凤眸盯着意思罪魁祸首的男人,一脸想将对方扒皮抽筋的狠毒神色。
“你教的?”漂亮的眉眼微微一挑,凤眸中满是山雨欲来的神色。常言道事不过三,而这么荒唐的言论却偏偏让他在短短几天之内听到了三次!
“当然不是!”狡猾的男人立刻摇头否认,“都是邵景唯恐天下不乱而已。”一句话想要将罪责全部推到自己的下属身上。
然而Roy岂是如此好糊弄的,手臂一伸,抓住黑道教父的衣领,狠狠拽过来:“就算不是你教的,没有你的默许,邵景和Ryan怎么可能如此毫不顾忌?”
黑道教父没有计较美人儿如此无礼的动作,反而如同登徒子一般顺势将近在眼前的人抱个满怀:“别生气,Roy。以后让他们别胡言乱语不就行了么……”最要紧的是赶快安抚发怒的Roy,至于承不承认可以延后再说。
冷不防被人扣住腰身,手又因为抓着穆斯韶的衣襟,没有着力点,只好靠在该死的男人那温暖宽厚的胸前,瞬间四目相对。
穆斯韶只见惑人的凤眸中缓缓出现一种可以称之为“邪恶”的笑意,下身忽然感受到一阵挑弄——某人因为一时重心不稳,跌坐的方位却非常之准确,一个膝盖恰好能够抵住他的某个已经开始张牙舞爪的地方,带着引诱一般地磨蹭着。
房中瞬间一片寂静,只留下微不可闻的男人的阵阵吸气声和粗喘声,一股暧昧的气息在原本冰冷的房中飘散开来。
因为刚才的巧合,恰好以一条腿嵌入穆斯韶两腿之间,天地良心,真的并非有意为之。
然而有些事情本来就是天注定的,不是么?
如此想着,凤眸中笑意更浓。
“Roy,你今晚不打算睡了?”微微喘着粗气,穆斯韶紧蹙着眉头,望着近在咫尺的漂亮精致的脸,原本扣在对方腰间的手已经不自觉地向下,隔着布料轻轻揉捏着Roy圆润完美的臀部。
“别动,穆。”Roy不满地拍开穆斯韶在自己身后肆虐的手,一手抬起穆斯韶的下颔,动作如同调戏民女的浪荡公子一般,在Roy做来,优雅未失,霸道尽显。
“白天我说的事,考虑的怎么样了,教父先生?”
其实Roy对穆斯韶明明都已经恢复了以前的称呼——穆。然而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Roy却仍喜欢称呼他为“教父先生”。而这四个字却并非是两人刚分手那会儿刻意的疏远和冷淡,而是带着十二分的挑逗的意味,在特定场合适用。比如——现在这样的“特定场合”。微微上扬的尾音有些蛊惑的味道,配合着Roy带着情欲的轻柔却有些低沉的嗓音,听起来格外性感。
然而此时这格外性感的嗓音却让穆斯韶浑身一僵——果然Roy还没有放弃那个想法么……
其实穆斯韶倒也不是不愿意。
虽然没有过身处下方的经历,从前也从来没有过任何人情人伴侣敢向他提出这种要求,然而Roy与以往那些人当然有着云泥之别。
在看清楚了自己对于Roy的感情之后,穆斯韶更是不会妄自尊大地以为对方本来就该是接受的那一方,或是想着凭借上位来展现自己的男性力量和权力——据他所知,在他之前,Roy那都是身处上方的那一个。
只是穆斯韶有些……心理障碍罢了。
像Roy这么纤细漂亮的美人,要是压在他身上……穆斯韶不敢去想象那副画面会是什么光景。
察觉到穆斯韶的僵硬,Roy的唇角勾起一丝冷笑:“还没决定好么?”他的耐心已经快要宣告殆尽了。
在Roy看来,穆斯韶不肯放弃上位的权利,就是仍然将他视作与他曾将那些情人宠物无异。
其实Roy提出这个要求并非是如他所说想要讨回公道,报复穆斯韶曾经在城堡里的过分的行为。他无非是想要确实,这个君临天下,习惯了掌控一切的男人是不是真的明白了什么是“爱”。不能怪Roy有这样的疑虑,因为在此之前,穆斯韶的确并不是一个懂爱的男人。
在Roy看来,如果穆斯韶答应了他这个要求,那就说明,这个霸道的男人真的懂得了何为尊重,何为爱。而Roy所想要得到的,就是这个如同帝王般的男人,和他一样的平等的爱。
“看来真的为难教父先生了。”穆斯韶思虑间,Roy已经停止了诱惑的举动,凤眸中也不见了先前的情欲和戏谑神色,却是转变为毫无温度的冰冷。这一声“教父先生”,与先前不同,不带一丝的情感。
穆斯韶眯起了眸子,加紧了手臂上的力道,将打算起身离开的Roy扣在怀里。
并没有做无意义的挣扎,凤眸冷冷看着穆斯韶:“还想做什么?如果想继续,抱歉,我现在没有心情。”
鹰眸中满是负责的神色,直直盯着Roy漂亮精致却没有一丝表情的容颜。
在不答应,这宝贝儿就该跑了……
意识到了这个残酷的事实,穆斯韶微微叹了口气:“好……你要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穆斯韶的妥协反而让Roy觉得意外——先前还觉得心灰意冷呢,现在就因为穆斯韶这一句心不甘情不愿的允诺而回暖了。
勾起一个极其细微的,几乎无法看出来的笑容,Roy再度伸手抬起教父那尊贵的,平日里只可受人仰视的下颔:“你说真的,穆?不会反悔?”
“……”穆斯韶低吼了一声,收紧手臂,低头在Roy颈项上留下了一个深色的印记,“要做快做,别等我后悔!”
颈项上传来的微微的刺痛感令漂亮的眉眼微微皱起,凤眸中却笑意渐深:“你想你的‘第一次’发生在沙发上么,穆?”
“……该死的!”又泄愤似的印上一个艳丽的痕迹,穆斯韶只能忍受被对方如此“调戏”,却无法反驳。
“呵呵~”低笑了两声,Roy先行起身,拉着不甘不愿的男人走向浴室——因为刚才的袭击,两人原本所穿的睡袍都沾了些血迹,虽然不多,可这两人如何能受得了在这样的状态下做爱做的事。
并没有使用那个无论从哪方面来看都具有特殊用途的巨大的,飘着玫瑰花瓣,散发着诱人香味的按摩浴缸,Roy与穆斯韶不约而同地选择了一旁简约宽敞却不乏精妙的设计感的浴室房。
原本清澈透明的玻璃杯水气所沾染,形成了雾化玻璃的效果,令人无法从外头清楚地窥探到里头的情形。
花洒持续不断地喷洒着冒着热气有些微烫的水,爱抚似的冲刷着两具截然不同却又同样完美的身躯。
熟悉穆斯韶的身体,就如同穆斯韶熟悉他的一样。两年的共同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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