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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宅男神 作者:浅酌颜-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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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光之灾?”许柊儿打断了他的话,瞪了他一眼,冷声道:“我没钱!”
说着便要走,那道士急忙拉住了她,对她说:“姑娘误会了,老夫早已脱离三界六道之外,钱那种俗物老夫是看不上的,但见姑娘有缘,便想与姑娘算上一卦,姑娘……”
他在许柊儿身后喋喋不休的说着,正直的许柊儿又怎么会相信这种牛鼻子?街头算卦无非就是骗钱,更何况是这种低俗的台词?!她觉得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甩了甩胳膊,扭头便走,那老头立刻追了上来,补充道:“老夫不要钱,不要钱!就想与姑娘算上一卦,真的!”
许柊儿还是不理他,自顾自的走着,那道士有些急了,跺了跺脚,喊道:“你信不信老夫这就去收了那条蛇精!”
许柊儿心底一惊,急忙回过头来,看着那道士,怔怔道:“你说什么?”
那道士见这句话颇有效果,脸上立马露出了笑容,凑到她跟前,一脸猥琐的在她耳边说:“那条蛇还说他很想……”
“……!”
许柊儿瞬间思密达了,她不敢相信自己的闺房秘事居然被别人偷窥了去,警惕的看着那道士,说道:“你乱说什么!怎么可能!”
“嘿嘿嘿……”道士看着许柊儿的表情就知道自己说中了,愈发的得意起来,悠悠道:“姑娘就别遮掩了,你那档子破事早就在老夫卦象之内了,老夫这次下界,是来救你于水火中的。”
这道士轻易地就算出了白韶柳,许柊儿不禁有些相信他的话了,兀自咽了口吐沫,低声问道:“水……水火之中?什么意思?”
那道士装模作样的拉过她的手,看着她的掌纹,不住的咂嘴,“父母离世,好友算计,姑娘的命运还真是坎坷啊……”
许柊儿此刻的注意力全在白韶柳身上,根本无心与她罗嗦这些,“卧槽,你快说重点,水火之中是什意思?难道蛇精要吸我精气?!”
那道士的脸瞬间黑了下来,呆呆的看着她,那表情分明是再说,‘尼玛你聊斋志异看多了吧!’
可这表情并没有持续多久,他轻咳两声,将自己的长胡子理顺,悠悠道:“非也非也,老夫夜观天象,发现下周诸事姑娘不宜,切勿出门,看到任何东西都不要相信,切记切记,老夫是为了你好!”
他一通胡扯,许柊儿的脸也黑了下来,低声道:“你是汪峰派来的?那你为什么不去救一救文章?我觉得他比我要紧啊!”
道士恶狠狠的说:“渣男去死!老夫一直奉信一句话,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不信!抬头看!苍天!饶!过!谁!”
他这句话说的铿锵有力,满脸正气,最后几个字的时候,还不忘抬头看了一下天上有没有雷,然后将手里的挂牌举得高高的,再重重地放到地上,掷地有声,许柊儿不禁哆嗦了一下,险些被这气势所秒杀,急忙后退了几步,看了下手机,轻声说:“那个……我……要迟到了……”
道士一听许柊儿要走,激昂的神态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抓着许柊儿的胳膊说:“姑娘莫急,老夫话还没说完。”
许柊儿懒得再看这个神经病表演,轻轻抽回了手,“我真的要迟到了……改日再会吧……”
道士见许柊儿执意要走,也不好再拦她,只是用手点了点她的手机,对她说:“我用真气往你手机里传了一首歌,下班时一定要听,切记切记!”
许柊儿不想再与他纠缠,点了点头,收起手机便走,道士看着她翩然而去的背影,目光变得怅然。
这小丫头,和以前比起来还真是不一样了……
以前的她又萌又软,哪里像现在这样一副穷叼丝相……
居然还对自己出言不逊!真真可恶!
妈的要不是那个死冰块说天机不可泄漏,自己又怎么会像个神经病一样和她绕这么大的圈子!
明明是一句话就可以说完的嘛!尼玛下周最好不要出去,会看见不好的东西!相信眼前人!不就完了么?!
可是她好像没明白的样子啊……
道士郁闷的低下头,掏出自己的手机来,看了一眼,发现刚才用蓝牙传过去的歌她收到了。
他悠悠地叹了口气,恋爱虽易,相爱不易,且行且珍惜……
许柊儿在公司里度过了忙碌的一天。
闫姿依然像往常一样过来收文件,现在的她对许柊儿做的表格颇为放心,已经不会再去检查了。
她对许柊儿说:“周一下午有例会,你好好准备一下,我这还有几份表格,你带回去做,周一早上给我,记住了么?”
许柊儿乖巧的回答:“记住了。”
闫姿点点头,踩着高跟鞋啪嗒啪嗒的走出了屋外。许柊儿将文件收好,脸上的笑容变得阴暗起来。
呵呵……周一见!
老娘非让你在周一例会上把你吃老娘的全部吐出来!然后再让老娘把你吃的连骨头都不剩!
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不信!抬头看!苍天!饶!过!谁!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哈这图片看一次笑一次,已经不行了~
微博上有个段子也很搞笑,文章劈腿变六章,哈哈哈。
、第40章 捡钱
冬日已至;许柊儿走出公司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她晃晃悠悠地坐上公交车,又一脸疲惫地下了车;去门口的药店买了一瓶云南白药;打算回家给白韶柳好好抹抹。
她抄了一条小道往家走去;道路两旁的灯光泛着暗黄;路上没有一人,只有自己的脚步声无限在漆黑中回荡;听的她心里发毛。
冷风忽忽而过;她打了个激灵;加快了脚步;却忽然被脚下的什么东西绊了一下,险些摔倒。
许柊儿急忙稳住身子,定定地看着脚下,发现是一个黑色的塑料袋,里面好像还包裹着什么东西。
许柊儿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不知道自己要不要把这个袋子打开。
如果打开这个袋子,发现是一条胳膊活着一个人头的话;那就……
许柊儿咽了口吐沫,转身走了几步,却又按耐不住好奇心,折了回来。
她盯着袋子看了半晌,发现那袋子四四方方的,不太可能是什么恐怖的东西吧……
许柊儿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将那袋子打开,看到袋子里的东西时,瞬间就跳了起来。
卧槽,居然是人民币!
数量还不少!
许柊儿急忙把袋子捡起来,鬼鬼祟祟地看了一眼周围,发现没有人,才放下心来,满面春光的开始数钞票。
艾玛!整整五万块!
还是连号的!
叼叼叼,真是叼,叼的飞起!
难道上是上天开眼了么?!
许柊儿非常果断地打开包包,准备把这些钱收为己用。
矮油,包包都装不下了呢,这是哪个倒霉蛋丢了这么多钱啊!
许柊儿兴高采烈的走出小巷,就要回到小区时,却又忽然想起了一个严肃的问题。
五万不是小数,如果失主丢了钱,肯定会报警,万一那个小巷里有监控,查到了是自己捡的钱,自己岂不是要去拘留所十五日游了?
许柊儿很快就伤感了起来,先前的喜悦消失的无影无踪,她不想赔了夫人又折兵,低下头,拨打了110,忍着肉疼,将钱交给了警察,末了又说了句:“尼玛别问我是谁,我叫红领巾!”
她垂头丧气的走回了小区,口中喃喃地将那个丢钱的人咒骂了一路。
妈的丢钱就算了,还让她捡到!
让她捡到就算了,还偏偏是五万块!
丢个五百块不行啊!妈的!五百块不够立案,煞笔才会去还!还能管她几天的吃喝!
她一边碎碎念,一边敲着屋门,白韶柳很快就将房门打开,见到她时微微一笑,接过她手中提着的包和药品,柔声问道:“今天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是在外面吃过了么?”
许柊儿摇摇头,“没有,路上遇见了点儿事。”
白韶柳听见她说还没吃饭,眼底流露出一丝心疼,拿起桌上微凉的饭菜去厨房里热,轻声问她:“遇见什么事了?”
许柊儿一脸愤愤道:“不知道是哪个傻逼丢了五万块钱,让我捡到了。”
白韶柳的手指颤了颤,将菜放到锅里,“然后呢?”
许柊儿靠在沙发上,喝了一口水,郁闷的说:“当然是把它交到警察叔叔手里面,叔叔拿着钱,对我把头点,我高兴地说了声:‘叔叔,再见!’”
许柊儿说到最后忍不住做了个摆手的姿势,几乎唱了出来,白韶柳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轻声道:“……你为什么要把它交给警察叔叔?”
许柊儿不想说自己是怕去拘留所十五日游,清了清嗓子,说道:“因为我是一个高尚的人,一个纯粹的人,一个有道德的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一个有益于人民的人!”
“……好吧。”
白韶柳嘴角的笑容很是无奈,却没有再说什么,将热好饭菜重新盛回盘子里,端到了桌上。
许柊儿折腾了这么久早就饿了,拿起筷子就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一边吃还一边不住地夸赞白韶柳饭做的香,而白韶柳只是微笑着给她夹菜,让她多吃点。
如此体贴温柔的照顾让许柊儿觉得自己幸福的像花儿一样,抬眼瞥见白韶柳挂在衣架上的外套,问了句:“你今天出去了?”
“嗯。”白韶柳倒了杯温水递给她,“我想找份合适的工作。”
许柊儿险些喷饭,“蛇精还找工作?你会什么啊?种葫芦还是卖伞啊?”
白韶柳笑了笑,轻声说:“种葫芦和卖伞我都会。”
许柊儿捂住嘴,将饭咽下去,“你还是乖乖在家里当我的小保姆吧,不然到时候工作做不好不说,还连累我每天不能按时吃饭。”
白韶柳玉般的眸子望着她,“柊儿就这么不相信我么?我若是不出去工作,又怎么买车买房娶你呢?”
“那都是后话……”许柊儿现在很担心自己的饱腹问题,“你到时候工作了,就没时间给我做饭了,那多不好,外面吃饭很贵的。”
白韶柳动作亲昵的点了一下她的鼻子,柔声道:“柊儿放心好了,我不会让柊儿饿到的,保证每天按时做饭。”
这句话对许柊儿来说,无疑是个定心丸。她安安稳稳的把饭吃完,看到随手放在沙发上的手机,忽然想起了白天那个道士,就把手机拿了起来,戴上耳机,点了下乐库,又点了下播放键,开始放道士用‘真气’传给她的那首歌。
本以为会是什么道教真言,可是她听了前奏后,隐隐约约却感觉道有点熟悉……
她侧耳听着,当前奏伴完,轮到主旋律时,她瞬间就思密达了……
啊~~~ 啊~~~
西湖美景三月天勒
春雨如酒柳如烟勒
有缘千里来相会
无缘对面手难牵
十年修得同船渡
百年修得共枕眠
若是千呀年呀有造化
白首同心在眼前
若是千呀年呀有造化
白首同心在眼前
卧槽!为什么会是这种调调!
这TM的不是《渡情》么?!
尼玛的《新白娘子传奇》不是给和尚看的么?!为什么臭道士也会看啊!
许柊儿一脸郁闷的将手机丢到一旁,白韶柳看着她变化极端的表情,轻声问道:“柊儿,怎么了?”
许柊儿气愤的说:“被个臭道士耍了!”
白韶柳微微皱眉,问道:“怎么回事?”
“早上我去上班的时候,被个道士拦住了,尼玛也不问我要钱,非要给我算一卦。”许柊儿喝了口水,悠悠道:“我懒得理他,他就说,要收了你这条蛇妖!”
白韶柳怔住,“他知道我?”
许柊儿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他知道不,不过我看他那德行,十有*是猜的,还算卦呢,哼,分明是骗钱的,还好我机智跑得快,不然他肯定要套我钱!”
白韶柳微垂下眼,他挣脱封印一事除了箴泽还没有人知道,今晚许柊儿捡到的五万块钱是箴泽丢在那的,可是这个老道士又是谁呢?箴泽没有他的旨意肯定是不会擅自接近许柊儿的,更何况箴泽也没那个胆子。
他又想起了前些日子的那只妖狐,一定是有人散布了他的消息的……
白韶柳的目光变寒,这个人,或许就是他这三千年来一直在找的人……
许柊儿看着白韶柳渐渐冷下去的面色,心尖忍不住颤了颤,小声对他说:“喂……你怎么了?”
白韶柳回过神来,敛去眼中的冰冷,微微一笑,柔声问道:“没怎么,那道士还对你说了什么吗?”
许柊儿低头想了想,忽地站起身子,铿锵有力的说道:“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不信!抬头看!苍天!饶!过!谁!”
她说完这句话后,身边久久没有声音,回过头发现白韶柳正像看着白痴一样看着她,急忙轻咳几声,来掩饰自己的尴尬,“当时那个道士确实是这样说的,大概他也和我一样,觉得杨子的方世玉演的非常的棒吧!”
“嗯,是挺……”白韶柳顿了顿,才艰难的说出后面的话,“……是挺不错的。”
许柊儿干笑道:“嘿嘿嘿,我好有眼光的。”
她拉着白韶柳坐下,从包里拿出云南白药,看着他颈部优美的线条,兀自咽了口吐沫,对他说:“小白……我帮你脱衣服哦……”
“嗯。”
白韶柳嘴角漾着浅笑,目光灼灼地望着她,许柊儿一脸娇羞,急忙低下了头,手指灵巧的在他衣扣上摸索着,褪去他的上衣,看到他完美的线条时脸又红了几分,定了定神,将他身上缠着的纱布拿下,发现那伤口比起昨天来已经好了不少,但看上去还是有些触目惊心,她一边喷着云南白药,一边对他说:“你以后别没事玩自残啊,这么好的皮肤,留个疤多可惜呀……”
许柊儿喃喃的说着,只字不提自己往他伤口上倒酒精的事情,好像完全没有这事儿一样。
白韶柳揽住她的腰,轻轻在她唇上啄了一口,笑着问她:“柊儿心疼了么?”
这一口亲的许柊儿心神荡漾,“心疼呀,心疼你这小身子骨。”说着还忍不住在他胸前的小红豆上捏了一把。
白韶柳轻吟出声,抓住她乱动的手,玉般的眸子带着隐隐暗潮,低声道:“柊儿别闹,不然我会忍不住的。”
许柊儿在他怀里扭了扭,低笑道:“矮油,这就忍不住了,定力好差哦。”
白韶柳宠溺的捏了捏她的鼻子,“谁让你是柊儿呢。”
他眼底的温柔让许柊儿的心都要化了,她觉得在这样下去自己会先忍不住,便站起了身子,对他说:“我去睡觉啦。”
白韶柳又将她拉回了怀里,用撒娇似的语气对她说:“一起睡好不好?”
许柊儿故作矜持的说:“那多不好意思呀,还是不要了吧~”
白韶柳笑了笑,将她的手紧紧握在掌中,“那我就不放你走。”
许柊儿羞涩的环上他的脖子,“既然你都这么说了,奴家也不好推脱,你就抱奴家去吧,不许乱动哦 ̄”
“好。”
白韶柳在她额头落下一吻,将她横抱而起,月光柔和的洒进屋子里,满是浓情缱绻。
作者有话要说:电影版的《青蛇》有个配乐特别好听,《流水浮灯》和《思情》
、第41章 前世·古诗
时间随着庭前落花飘然而过;转眼已是九月。
这天清早阿萝又跑到了他旁边,双手背在后面;笑盈盈的问他;“大蛇;快猜猜我给你准备了什么好吃的。”
“……果子。”白韶柳的眼皮抬也未抬。
阿萝撅了撅嘴;将果子放到床头,“真讨厌;又被你猜中了;你就不能装做不知道么?”
白韶柳没有说话;只是淡淡地望了她一眼;那眼神是一如既往的冷漠和疏离,让阿萝的话语全部咽回了肚子里。
她低下头不去看他的眼,手却不老实的扯着他的袖子;轻声道:“别总用这种眼神看我好不好?我不喜欢……”
白韶柳没有理她,只是低声道:“自己去院子里玩会儿吧,我想休息。”
“我不去……”阿萝晃着他的胳膊,“这才九月,你就要冬眠了么?今天你还没有教我识字呢。”
白韶柳轻轻叹了口气,“别闹了好么,你连学到第几页都记不住。”
阿萝嘟着嘴,拿起放在床头的书,随便翻了一页,递给白韶柳,“我才没有闹呢,就从这页开始嘛,你答应我每天教我识十个字的。”
白韶柳垂着眼,从她手里接过书,看了一眼书页上的内容后微微一怔,急忙将书合上,低声道:“你去换本书来。”
阿萝以为白韶柳不想教她了,不满地看着他,抱怨道:“教我认字有那么难么?你要是实在不想教,读诗给我听不就行了,婆婆就留了这一本书,我去哪里换嘛……”
“不是不教你,只是这书……”白韶柳的话顿住,微皱起眉。
阿萝不解的看着他,小声问道:“这书怎么了?有问题么?难道有你也不认识的字?”
“……不是。”
“那是什么?”
阿萝不依不饶的问着,白韶柳忽地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轻声道:“没什么。”
他重新翻开书页,飞快的将书后几页的内容扫了一遍,眉却越皱越深,这些内容……
阿萝睁大眼睛看着他神色的变化,愈发的困惑起来,她摇着他的胳膊,问他:“到底怎么了嘛?告诉我好不好?”
他玉般的眸子转过来,定定的看着她,夹杂着一些她看不懂的神色,轻声道:“这书是你婆婆写的?”
阿萝想了想,答道:“前几页好像不是婆婆写的,后面几页是婆婆自己写的,她写的时候我还在旁边看着呢。”
“那她有没有告诉你,她写的是什么?”
“没有啊,从来没说过,反正就是边写边笑,我问她笑什么,她也告诉我,就说以后我会明白的……”阿萝想起她婆婆当时神秘的表情,顿时好奇心大重,急忙凑到白韶柳跟前,对他说:“你认识字的,快告诉我,婆婆写了些什么。”
看着她清澈的眼波,白韶柳忽然觉得,自己就算将这些内容读出来阿萝也不明白,又何必多虑呢?倒是她这个婆婆,着实有点意思……
他重新翻开了书页,看着书上潦草的文字,轻声将书上的内容念了出来。
“几番枕上联双玉,寸刻闱中当万金。尔我谩言贪此乐,神仙到此也生淫。(和谐掉了诗的前面几句)”
阿萝本来在认真听着,可是最后一句诗的意思十分浅显,让她懂了一点儿,她皱起眉,看着白韶柳,问道:“神仙到哪了?为什么神仙也生淫?”
白韶柳将书合上,轻声道:“我也不知道。”
阿萝冷哼一声,抓着他的袖子说:“别骗我了,你怎么可能不知道!你不告诉我这诗的意思,我就一直缠着你。”
白韶柳想转开话题,便随口问道:“你婆婆去哪了?”
阿萝神情变得有些悲伤,“我婆婆去世了……”
“去世?!”白韶柳十分惊讶,这书是她婆婆写的,他能凭这些字迹感觉到她婆婆还活着,只是为什么,阿萝说她死了呢?
他问阿萝,“你婆婆是怎么去世的?”
阿萝低头想了一会儿,轻声道:“有一天早上我起床,我婆婆就把我叫过去了,对我说,她要走了,我舍不得她走,她就说,是神仙在召唤她了,不走不行。我问她什么时候回来,她就说,不会回来了,就让我当她去世了……”
白韶柳又问:“那她到底有没有去世?”
“是去世了的,我那天一直缠着她,怕她走了,可是到了第二天我就发现,她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手脚冰凉,连鼻息都没有了,我就按照她的吩咐,把她埋在树林里了。”
分魂术……
白韶柳若有所思,这种魂魄分离的功夫,若是没有一定修为,是没有人敢轻易尝试的,可是阿萝的婆婆用此术却只是为了糊弄阿萝,肯定不是凡人了……
他拿起放在一旁的书,细细翻过,忽然发现这书的最后几页夹着一副小小的画,画中男子身着道服,画风十分夸张,把男子的头画的很大,身子只占了整幅画的三分之一,寥寥几笔线条,却也是生动传神,白韶柳一眼就认了出来,目光骤然变冷,怎么会是他?!
他还为修成人身的时候,曾遇见了一个年轻的道士,那道士见他戾气太重,想帮他化解,遭到了他的拒绝,一人一蛇就打了起来,奈何那道士修为极深,仅三招就将他制服,当他以为自己就要命葬他手的时候,道士却忽然放了他,没有多说一句话,只是留了八百年修为给他,就转身离去。
白韶柳和那道士打斗的时候,明显能看到道士眼中的杀意,按理说,不肯归顺的妖类都是应该除掉以绝后患的,只是那道士最后为何放了自己,他一直都想不明白。
这个道士为什么会出现在阿萝婆婆的画里呢?阿萝的婆婆和这个道士又有什么关系呢……
白韶柳静静思索着,阿萝却不合时宜的晃了晃他的身子,“大蛇,你怎么不说话了?”
白韶柳转过眼来,定定的望着她,眸底一片冰冷,他不知道阿萝究竟是普通人,还是隐藏的太深,好在自己现在已经恢复大半,就算常羲此时再有动作,也奈何不了他,不妨先将阿萝留着,以后总会有用处的……
阿萝触上他冰冷的眸子,不知道自己又说错了哪句话,急忙地下了头,喃喃道:“你怎么又生气了……”
白韶柳敛去眼中冰冷,眸底又恢复了常色,淡淡道:“没有,你自己去玩吧,我想安静一会儿。”
阿萝听到他赶自己走,又撅起了嘴,拉着他的手,愤愤道:“我说了我不去!你还没有告诉我那诗的意思呢!”
居然还没忘了那首诗……
白韶柳看着她明亮的眸子,低声问她:“你真的想知道?”
“嗯。”阿萝使劲点了点头。
“好。”
白韶柳忽然伸出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拉到怀里,阿萝瞬间惊住,还没来得及挣扎,就被他一个翻身压到身下,他乌黑的眸子染上几点暗红,漾起浅浅微波,妩媚而妖娆,轻易地便将她的魂儿勾了去。
阿萝的目光变得呆滞,痴痴地望着他,“你……”
她还没说完话,白韶柳冰凉的唇就覆上了她的,轻浅地吻着她的唇瓣,犹如冬日初雪,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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