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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相思尽染-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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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陆院晴抓紧手里的包才忍住破口而出的脏话,凉宫染眼神阴郁,面色阴沉的看着他们两个。
她不是开玩笑的,她是说真的。
常陆院道心里有一丝恐惧,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他要失去这个女儿了。
“哦,还有。你送我妈的戒指,现在还给你。”以后再也不相欠,再也不念想。
常陆院道颤抖的收起戒指,摩挲戒指内侧纹着‘相思尽染’四字。
走了几步路,她回头,“哦,对了。我不希望再看见你,一点也不。”
“。。。小染。”常陆院道大声叫她,顾不得旁人的侧目。
前方的那个身影越走越远,带着一丝决绝,不曾回头。
作者有话要说:小染是真的失望了,北乃深夏拿走她戒指的时候,她急的都哭了。这回却把戒指还给常陆院道,很反差对不对。
大家可以等完结了再买或者不买~~~
、委屈
凉宫染拿过包;头也不回的离开。胃隐隐的不适让她加快了脚步。
走出去。站在门口的不正是幸村精市这妖孽,无视他;越过他就要走。
“小染。”带着清浅笑意的话在耳侧响起,幸村精市一看见她出来就跟在她身边。
凉宫染继续往前走,漠然的说道,“离我远一点。”
“为什么?”幸村精市笑问道。
“对即将要成为你大姨子的人,你不觉得要保持适当的距离吗?”她很生气,内心的愤怒让她不自觉地出口嘲讽。
果然如他所想的那样;在心里冷哼了一声。幸村精市嘴角的笑敛起,“这事我不曾听闻。”眼里闪过厉光,大姨子,哼!
“马上就会知道了。”凉宫染讨厌他的笑脸;心里的那股郁气憋的她难受。
幸村精市的笑容淡了淡,声音也微拔高,“我说不知道。”从来没有想到,常陆院家居然敢把算盘打到他身上。
凉宫染继续坏脾气的说,“随便你。”
幸村精市伸手拉住她,“小染。”
这人怎么这么无聊?她甩开他的手,“离我远一点。”这好像距离上次情人节还没多久吧,他温柔的亲吻还在自己嘴角。也是他说,小染,我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好不好。这才几天呐,两家就有联姻的打算了,而且还是跟常陆院夕。既然已经有联姻的打算了,他来招惹她干嘛,她不觉得幸村精市有能力跟整个家族对抗,一如当初的常陆院道对凉宫明绘。
幸村精市看她脸色不对,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直觉他今天不把事情说清楚,以后会很麻烦很麻烦的。“小染。”幸村精市又箍住她的手,紧紧的,不让她离开。
“幸村精市你。。。。”话还没说完,疼痛再也抑制不住,她蹲下,手紧紧捂住胃。
胃好疼。死死的咬着下唇,她捂着胃。疼痛延续,至四肢百骸。额头开始冒冷汗,她皱眉。
“小染。”幸村精市的声音不复平常的镇定,带了丝焦灼,“能站起来吗?”
“恩。”修长的手伸到她面前,她将手递到他手中,借他的力站起来。好不容易才把疼痛声压下,不让它溢出口。
幸村精市看她紧紧捂着胃的位置,语气也急起来,“胃痛?”
“恩。”
幸村精市眉皱起,“是不是没吃午饭?”里面的人都没有注意到她的胃不好么。
“幸村精市你给我去买胃药。”凉宫染捂着胃,不想跟他多废话。
“你。。。。”幸村精市既是心疼她又夹着怒气,看着她苍白的脸色,斥责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常陆院道在凉宫染离开后也起身跟了出来,在门口看见她紧紧的捂着胃,一脸的苍白,常陆院道难掩焦急的问道,,“小染,你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看下医生。”
身后熟悉的嗓音让幸村精市转身看向声音的发源处,“常陆院叔叔,常陆院阿姨。”礼貌疏远的打招呼。
凉宫染的手紧紧握住幸村精市的手,力气之大让幸村精市觉得手抽痛。凉宫染就好像是撑着那口气,不屑将她的脆弱展示在他们面前。
常陆院晴目光尖锐的看着他们相握的手上。
凉宫染嘲讽的看了他们一眼,尽量语气平稳的说道,“常陆院先生还想说什么,还要做什么?难道是我前面说的不够清楚?既然这样我不介意再重复一次的。”
常陆院道急道,“小染,不是,你听我说。。。”
凉宫染伸手制止他未完的话,“不用了。你只要记得,联姻是别想了,我前面说的话是认真的,你们不信的话尽管可以来试试。”
“小染。。。。”
幸村精市嘴角讥稍的一笑,联姻?跟平川安么?这种事情,他们也做的出来。
常陆院道被幸村精市的眼神看的心里发虚,尴尬的一笑,“小染。。。”
再也忍不下去了,凉宫染靠近幸村精市,压低声音祈求道,“幸村,带我离开吧。”再多呆一刻,她怕她会忍不住哭出来。
眼里的哀求让幸村精市心里一震,看着她紧皱眉的模样,幸村精市打横抱起她,拦了一部计程车,报了凉宫染的住址。
常陆院晴想出口指责什么,常陆院道制止了她。
凉宫染将头埋进幸村精市的怀里,计程车停下,幸村精市抱着她进去,头也不回的离开。
上了车,看着幸村精市焦急的侧脸,鼻子酸酸的。她喊他,“幸村精市。。。。”
“乖,马上就到了。”幸村精市柔声哄她,一边打通了柳莲二的电话,“莲二,是我。小染胃疼,我们在回去的路上。”
不知道电话那头的柳莲二说了什么,幸村精市应了一声就挂掉电话。“乖,很快就到了。”
她摇摇头,想跟他说她没事。额头却不断的冒冷汗,幸村精市心疼的擦掉,凉宫染紧紧揪着他的衣襟。
不长的距离,幸村精市紧紧抱着她,“小染,不怕,快到了。”
前方的司机从后视镜里看到,“客人你的女朋友不舒服?”
“嗯,是有点不舒服。”
“那我快点。”司机说完就加快了速度。
“麻烦你了。”
再无交谈,凉宫染在他怀里一句话都不说。
很快就到她家,幸村精市抱着她下车。
柳莲二已经在门口等他们,手上拿着保温杯,“先喝点热开水。”
她紧紧捂着胃,看见柳莲二,眼里的酸意抑制不住,有泪水浮上。她觉得委屈,很委屈。
柳莲二眉眼沉了下来,毫不掩饰的怒气让幸村精市侧目。莲二这样的情绪不多见呢,就上回北乃深夏惹的他冒火,看来凉宫染很能牵扯他的情绪。
“妈妈熬了粥,吃一点?”尽管生气,柳莲二还是压下怒气,语气平稳的跟她说话。
“嗯。”声音带了鼻音,她死死咬住嘴唇才把泪逼回去。
柳莲二看她那样就知道有事情发生,但是现在不是问话的时候。是什么让小染这样,她出门的这段时间见了谁,发生了什么事?即使心里有很多的疑问,他并没有问出口。一直等凉宫染吃完粥,吃过胃药,睡下后。柳莲二幸村精市和从她房间退出,到一楼的客厅。
柳莲二语气淡漠,“精市,前面发生什么事了?小染向我要平川安的资料。”
幸村精市何等人物,从一开始凉宫染问莲二的时候,他就觉得不对劲,联系前后也能猜个大概。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平川安是平川家家主在外面生的儿子,五岁的时候被带回平川家,生母早逝,平川家的现任主母对他不冷不热的,在平川家是个尴尬的存在。平川安这个人,外界对他的评价都是满实诚的一个孩子。他见过平川安几次,说他实诚还是含了水分的,平川安这个人懦弱畏畏缩缩的,远不及他两个弟弟优秀。就这样的一个人,常陆院道居然要拿小染跟他凑一对?
常陆院家想钱想疯了吧。
而且,什么叫对即将要成为你大姨子,保持一定的距离?不,不。他一点都不想和她保持距离,更不要说什么大姨子了。想想都觉得刺耳,难听的紧。
怒极反笑,谁给他们的承诺?常陆院家居然把主意打到他身上,他跟小夕从小一起长大,但是他没有娶一个妹妹的打算。还有家里的那个老狐狸打的是什么算盘,他不喜欢别人这么算计他。
当然,对象如果是小染的话,他会很高兴的。
“常陆院家是想让她和平川安联姻。”幸村精市语气平淡的听不出情绪。
柳莲二睁开眼,眼里迸射出寒意。“联姻?”常陆院家,到底把她当什么?一枚绝境时可利用的棋子?
“是的,联姻。莲二,常陆院家是什么状况,我想你也清楚。”幸村精市双手环胸,平淡的说道。
是的,他很清楚。柳莲二咬紧牙关,常陆院家现状的狼狈让人觉得当初的风光都不过是梦一场。就是为了挽回当初的风光,所以才尽其所能的用尽所有能用的?
客厅里一时安静的只剩下他们的呼吸声。
半晌,柳莲二开口,“两年前,我没有能力保护小染,所以她才离开。”柳莲二觉得深深的疲惫,那种无力感打的他措手不及。他没有说明的是,两年后,现在常陆院家要利用她,他一样没能力没保护她。
幸村精市眉挑起,“恩,我知道了。”
两年多的朋友,柳莲二知道幸村精市一定知道他话里的意思。
抬头看了二楼的楼梯口一眼,柳莲二收回视线,“小染就拜托你照看她了。”
幸村精市眉扬起,“嗯,会的。”
果断的转身,柳莲二离开。
幸村精市一个人在客厅坐了很久。收起平常的笑脸,此刻他脸上的表情可以说是冷淡。没有人能把算盘算到他头上,尤其,他的婚姻。
、梦境
她做了一个梦;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的她还是小小的模样。
四岁的女孩;牵着妈妈的手。扎着羊角辫,眨着黑曜石般的眼睛,昂着头,声音清脆的问道,“妈妈,我的爸爸呢?”她很奇怪;为什么她的家里没有爸爸。
隔壁的柳家,总有柳叔叔温和的叫唤声,还有柳阿姨温柔的笑声。
幼儿园放学后,很多同学都是爸爸妈妈一起来接他们回家;每到这时候她总是很羡慕。
她不喜欢她隔壁的小男生,因为他总是流着鼻涕又爱哭,但是她没有说出口的是,有一点她很羡慕他。每到放学的时间,他的爸爸妈妈总是会出现在校门口。
夕阳下,高大的父亲牵着儿子的手,小男孩左手牵着爸爸,右手牵着妈妈,一家三口,其乐融融。越走越远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视野里。她乖乖的站在原地,等妈妈的到来。
她双眼闪着羡慕的光芒,小小的她,牵着莲二的手,疑惑的问,“莲二,你会不会知道我爸爸去哪了?”莲二很聪明,她不懂的他都懂,所以他应该知道她爸爸去哪里了吧?
可是。。。。莲二说他不知道。她嘟起了嘴,“我问过妈妈,妈妈不说。”而且,每次一问这个问题,妈妈总是哭泣,说一些她听不懂的话。她不想妈妈哭,因为妈妈一哭她总是很难过。
五岁的时候,她坐在饭桌前,乖巧安静的模样,静静的听着隔壁柳家的互动,拉长的耳朵不曾听漏柳家的一举一动。她也好想有爸爸细心的喂她吃饭,举高高。可是,只有妈妈喂她吃饭,她的家里从来没有出现过爸爸。
六岁的时候,第一次入学。面对老师要求的介绍我的一家人时,她忐忑了。她要怎么跟同学们说,她没有爸爸?不管她再怎么祈祷时间过的慢一点,也还是很快就轮到她了。她在讲台上,手足无措,她用了很多漂亮的词汇去形容她的妈妈,却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她的爸爸。因为她从来没有见过他,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不知道他是不是如柳叔叔那样温文尔雅,不知道他高兴时会不会把自己高举过头,不知道自己做错事时他会不会批评自己。
老师温柔的说道,“凉宫同学的语言很动人,我们都知道你有一个温柔的妈妈。那么,接下来请凉宫同学给我们可以介绍下你的爸爸。”
心里的难过扩大,脸上闪过踌躇。小手握紧,她低下头,小声的说道,“我没有爸爸。”前面介绍的同学都有爸爸,就只有她没有。
她的话一出,教室里议论声四起。
同学们的讨论声字字飘进她耳里,“呀,怎么会没有爸爸呢?”
“对啊,为什么会没有爸爸呢?”
“好奇怪哦,凉宫同学居然没有爸爸。”
“嗯,是很奇怪啊。我们都有爸爸的,奇怪了。”
是啊,他们都有爸爸,只有她没有。
童言稚语更伤人。六岁的她,难过的眼泪都快掉下来,盈满的泪快挂不住的时候,底下另一道男声插入。“我也没有爸爸,有什么好奇怪的。”梦里的宫日曜还是七岁的模样,语带不驯的说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一个是异类,两个三个就会好一点,尤其宫日曜一脸的少见多怪的表情,议论声渐渐小了下来。像是找到同类一样,她心里平和下来,原来她不是异类。原来有人和她一样,没有爸爸。
她还记得她泪眼朦胧的看着宫日曜,小男孩课后别扭的跟她说,不要哭了,以后和我一起玩吧。从那天起一直到老,她和他的友谊,始终不曾变过。
只不过,她很久之后才知道,她和宫日曜还是不同的。宫日曜的爸爸是因公殉职的,她没爸爸是因为她是私生女。
七岁的时候,开家长会,妈妈去参加了。她成绩很好,当老师语带赞赏的对妈妈说的时候,妈妈一脸的骄傲摸了摸她的头发。她喜欢妈妈的笑,喜欢妈妈一脸的自豪和对她的肯定。认识的阿姨们都是抱怨的对妈妈说,我家孩子要是念书有小染这么好就好了。妈妈,我是你的骄傲。
边上有女同学小声的说道,得意什么,没有爸爸的人。
眼里有什么迅速褪去,染上了黯然。虽然也有其他同学是妈妈来参加家长会的,但是他们都有爸爸。
妈妈显然也听到了那个女生的话,她清晰的看到妈妈左手一顿,嘴角的笑容不复原先的灿烂。她转头狠狠的瞪了那个女生一眼,拽着妈妈离开。
八岁的时候,家里遭贼,穷凶极恶的歹徒手里拿着刀伸手就要抓她,是妈妈挡在她面前,双手握住了刀。妈妈说,小染快跑。她跑到隔壁的柳家,柳叔叔到的时候,妈妈双手都是血,地板上,斑斑血迹狰狞,一滴一滴的触目惊心。她颤抖的如风中落叶,从来没有的恐惧感涌上心头。如果,如果不是柳叔叔在家,那么妈妈要怎么办?如果,如果妈妈出事了,她要怎么办?
她不想失去妈妈,她很怕她失去妈妈。她连续做了一段时间的噩梦,梦里总是化不开的血,她经常半夜惊醒,然后痛哭。每晚都是妈妈轻声哄着她,她抱着妈妈不肯放手。
一个寒冷的晚上,妈妈已经睡下了。她从梦里醒来,窗外清辉的月光幽深的照在人间。
她扭头看妈妈安静的睡颜,突然大哭起来。
她家跟别人家不一样,有困难的时候,爸爸不会出现,只能靠她们自己。从来没有过的清晰感告知她这个事实,有时成长只是一夕之间的事。
妈妈很快惊醒过来,马上跳起来,神情慌乱下意识的寻找能用的上的东西。她知道妈妈以为家里又进贼了,在找东西护着她。
后来看见她坐在床上哭,以为她还没有从那个噩梦里醒过来,伸手紧紧抱住她,“小染,小染。不要怕,妈妈在这里。”
她抓着妈妈的睡衣,嚎啕大哭。
对不起,妈妈,让你难过了。在我问你爸爸在哪的时候,其实妈妈你更难受吧。因为那代表着不堪的过去。
对不起,妈妈,让你担心了。每次我从噩梦里惊醒,妈妈你是不是会伤心,为什么在我们最需要爸爸的时候,他不在我们身边?
妈妈,没有爸爸,我还有你。
那晚,妈妈陪着她哭,眼里的酸意和嘴角的苦涩怎么也掩饰不住。
从那天起,她不再问妈妈为什么她没有爸爸,没有爸爸就没有爸爸吧,她和妈妈一样能过的很好。
九岁的时候,她知道自己身世,很平静的接受了。
十岁的时候,妈妈三十岁生日,她第一次见到了她的爸爸。年届三十五的他保养的很好,英俊,优雅,事业有成。只是,她不屑。
常陆院家跟她有什么关系?物质上的补偿能说明什么?她不缺钱。
对他的厌恶与日俱增,这种厌恶在她和妈妈被驱逐出东京,被迫离开日本,妈妈客死异乡后达到了极点。
他的默许与不作为让她恨他。
在妈妈病逝,她重回日本后,常陆院道的一言一行如电影放映一样闪过眼前。她还记得。他信誓旦旦的跟她说,小染,常陆院家绝对不会将你的婚事作为筹码的。可是,也是他跟自己说,小染,平川安那孩子我见过,不错。
妈妈,果然他的话不能信呢。
她一直以为她不在意常陆院道,一点也不。不接受他的讨好,不用他给的钱。她以为她不在乎的。
只是,心口的疼痛告诉了她什么?为什么还是会觉得难受?
妈妈,小染心口很疼,小染很难过很难过。
“妈妈。”
“爸爸。”眼角有泪划过,顺着轨迹流入鬓间。
妈妈,爸爸,我们回家。
这一直是她的梦想,一直都是。只是现在这个梦彻底的碎了,再也拼凑不起。
听到凉宫染无意识的低喃,幸村精市皱起眉。
多么可笑的事啊,她一直对常陆院道抱有希望,希望他能在每一年的自己的生日上出现,希望他能参加家长会,面带自豪的跟老师说她的成绩,希望他能抱着自己跟自己说,小染是最棒的。希望他能来看运动会,为自己加油。画面又转至妈妈哭泣的脸,带着绝望,耳边吵吵嚷嚷是谁的声音。她很想说,闭嘴,不要吵了。
常陆院晴尖锐的声音,你不想你母亲死后不得安宁吧?
常陆院道掷地有声的保证,小染,常陆院家绝对不会将你的婚事作为筹码的。转个身,却拿她去联姻,只为了挽救常陆院家。
幸村精市说,小染,我们在一起吧。
常陆院夕哭红的眼,你把精市哥哥还给我。
凉宫染,小染,小染。不同的嗓音叫着她的名字。
头好疼。
幸村精市轻轻擦掉她的眼泪,冰冷的液体灼伤了他的手。
柳莲二出现在门口,“小染怎么样了?”
“似乎梦魇了。”
又拧了一把毛巾,幸村精市俯身柔声哄着,“小染乖,没事了。都过去了,小染乖。。。。”极尽耐心。不知是他的安慰起了作用还是因为她哭累了,没有哭闹的她安静的入睡,幸村精市给她掖好被子。
看着床上的凉宫染,幸村精市叹了口气。
小染,你这样,我很心疼的。
、爱之殇
傍晚的时候;凉宫染发起了高烧,一直高烧不退的她被幸村精市送到了医院。
病床上的凉宫染惨白着张脸;眉皱的死紧,汗湿了她前额的头发,不复平常的生气,此刻的她安静的躺着。
幸村精市的心突突的就疼了起来。
医生给她打了退烧针,幸村精市一直在边上,不曾离开半步。一直到晚上七点多;烧才退。夜幕降临,凉宫染还是没有醒来。
“精市,你先去吃点东西吧。”柳莲二拿着保温桶出现在门口。
“小染还没有醒来。”声音带了点疲惫,幸村精市固执的不想离开她一步。
柳莲二看了床上的人一眼;滴液顺着导管一点一滴的流入她体内。
现在这样。。。
常陆院家没有抚养过她一天,现在家族有难了,要拿她去联姻。
真是过分。。。。
柳莲二觉得很愤怒,更愤怒的是自己居然保护不了她。轻轻放下保温桶,伸手探了探凉宫染的额头。还好,已经恢复正常的体温了,给她掖了掖被子,和幸村精市走到门边。
两个人,压低了声音在门口聊天。幸村精市看了柳莲二毫不掩饰的愤怒,神色也认真起来。
“精市你有多喜欢小染?”
你有多喜欢小染?有没有能力护她周全。
“很喜欢。”非常的喜欢她。
柳莲二倚在门板上,双手插在口袋里。“常陆院家拿她的婚事做筹码,精市,这是一辈子的事情。”
“莲二,我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凉宫染是他要的,怎么会让给其他人呢。
“那么,精市,拜托你了。”
他和柳莲二都知道,这一应承下来意味着什么。幸村精市望着柳莲二弯曲的身影,下意识的往床边看去。凉宫染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来,正看着他们。
他扶起柳莲二,“莲二。我会保护她的,一辈子。”这话是说给莲二听的,也是说给她的。
凉宫染神情默默,从柳莲二进入病房的时候,她就醒了,他们的对话她都听到了。“莲二。”虚弱的声音,干涩的不复平常的清越。
对话声戛然而止。
他们走向他,幸村精市开了灯,柳莲二扶起她,在她腰后垫了个枕头。
“莲二。”
“恩。”
她轻轻抱住他,“莲二,谢谢你。”
柳莲二伸手将她抱住。小染,你是我妹妹,一直都是。
幸村精市悄悄的掩上门,退了出去。
柳莲二拧开保温桶的盖子,“妈妈熬了你最喜欢吃的小米粥,喝一点好不好?”
凉宫染乖巧的点了点头。
柳莲二在床边坐下,细心地一勺一勺的喂她吃饭。
他喂,她吃,没有多余的声音。一碗很快就见底了,柳莲二问她,“还要不要再吃一点?”
凉宫染摇摇头,柳莲二也不勉强她,放下碗。
“对不起,莲二,让你们担心了。”
柳莲二睁开眼,栗色的眼睛里夹着不满,“确实,要不是被爸爸阻止,妈妈她。。。。”早就冲到东京了。
他出门前,妈妈已经是第二次在电话里责骂常陆院道了。他从来没有见过妈妈那么生气过。
换做平常,凉宫染肯定早就接话,兴趣勃勃的问妈妈怎么了。今天的她却是跟没听到一样,看着窗外,神色莫名。
柳莲二收回到嘴的话,掩去叹息。又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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