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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相思尽染-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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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田的疑问让凉宫染回神，那司机咧嘴一笑，表示没什么也就安静了。
很快就到医院了，凉宫染先下的车。快步走过长长的走道，急促的跃上楼梯，两层并作一步，几百层的楼梯就跟走不完似的。终于爬上最后一层时，手术室的灯已经灭了。
手术结束了，一颗心瞬间提到嗓子眼。
在手术室外等待的几个人神情都不对劲。切原趴在墙壁上，肩膀一抖一抖的，虽然没有出声，看他那样也知道他在哭。仁王雅治神情冷淡的倚在墙壁上，桑原面无表情的，狠狠拽着收音机，由于用力，手指泛白。柳生比吕士淡漠的站着，丸井文太耷拉着脑袋，莲二背对着她，看不清表情。
凉宫染面色一白，那个晚上的梦，那种恐惧感又袭来。密密的缠绕着她，他们都知道幸村精市手术的成功率不足30％。这就跟悬在头上的刀一样，随时都会掉下来，让你身首异处，给你最致命的一击。现在刀是落下了吗？她手脚冰冷，一颗心如坠冰窟，话堵在喉咙，滚了滚却发不出声音。眼前的他们开始模糊，看不真切。
就跟去年在医院一样。医生冷冰冰的宣布，对不起，我们尽力了。然后，她失去了妈妈。现在，换成他了吗？她最害怕的事情发生了？双脚一软，她差点就跪在走廊上。
真田眼疾手快的扶住她，“凉宫？”然后抬眉看手术室那边。
所有人注意力都放到他们身上，除了某只小海带。
“小染？”柳莲二看她脸白似雪，一脸的惊惶，向她走来。
她紧紧捏着柳莲二的手。话出口，嗓音颤抖，“莲二。精市他，精市他。。。。”他是不是手术失败了，他是不是失约了？
柳莲二手被她抓的生疼，他想他知道小染的恐惧何在，“。。。小染。”未说完的被打断。
手术室的门开了，医生出来。“恭喜，病人的手术很成功，再留院观察一段时间就可以出院了。”
凉宫染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医生。医生的话被她放大放大，咀嚼清楚。
手术成功了。
惊惶散去，喜悦冲上心间，她松了口气。心总算回到正常的位置，眼里的泪掉下，落在地上。
幸村精市，你个混蛋，你吓死我了知道不知道。
柳莲二安抚的拍着她的背，嘴角挂着无奈的笑。这么担心幸村，又倔着不来医院。他不知道的是，凉宫染对医院的恐惧，她不是不担心幸村，而是怕了这种无止境摧毁人心理底线的等待。
呆了十分钟，她缓过神来，格开柳莲二的手。跳起来，表情凶狠的吼切原，“你哭什么？”扒过切原赤也的肩膀，“你这混蛋哭什么啊。”他没哭她还不会有错觉。
切原哭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可是谁也没有像凉宫染这么直截了当的说开。切原已经够不好意思了，他已经够伤心比赛的失利了，现在再被她这么一说，脸皮涨红的跟哭红的眼有的比了，表情呆愣十分滑稽。
还不等他说什么，她又向其他人发难。“还有你们，表情那么肃穆做什么？”如丧考妣的表情让她越发觉得事情的糟糕。
在医院，队友生死未卜，比赛又失利，谁还能摆出哈皮的神色，那人脑袋不是被驴踢了就是进水了，他们自认是正常人。
“你以为部长手术失败了。发现那后果不是你能承担的起的，对吧？”仁王雅治一针见血。
“是。”我很怕失去他，很怕再也见不到他。凉宫染直接的回答道。
在场的人知道她的想法，对她的失礼也不计较。其实医生没出来之前，他们心里也是七上八下
的，更何况凉宫染看到他们的表情，想差也是很正常的事。
“嘛，现在好了。虽然比赛输了，但是部长赢了。”仁王雅治扶起她，“没事了。”
“恩。”她擦了擦眼角，弯腰道歉，“抱歉，前面是我情绪失控了。”
“噗哩，这么客气做什么。我们都是朋友。”
“恩。”凉宫染扬起笑。
真田看了看紧闭的手术室一眼，眼神复杂，脸上的黯然掩饰不住。
柳生比吕士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们都理解他。“好了，我们先回家，明天再来看幸村。”
神奈川往返东京并不需要多长的时间，所以她傍晚的时候又到了东京。不同于中午，现在的她心情极好的进了病房。
幸村精市已经醒来，正倚在床头。看见她，眼里的暖意怎么也掩饰不住，“小染来了。”
她提着水果进去，“恩。”坐在床前，仔细看他的眉眼。还是那副容颜，却让她感怀莫名，像是要把他的样貌刻在自己脑海里，凉宫染的视线从他光洁的额头到尖细的下巴，每一处都不曾遗漏过。真好，她想。她不曾失去他。
幸村一直微笑的看着她，凉宫染高兴，他又何尝不高兴呢？赢了，一辈子的幸福都握手中。“小染，我没有失约哦。”
凉宫染想的却是其他的事，她勉强的扯扯嘴角，如果他知道比赛输了，会怎样呢？
幸村精市只当没有看见她的表情，起了坏心眼要逗她，收起嘴角的笑，神情淡淡的问道。“小染你说失约的人要怎么惩罚呢？”还带着沙哑的嗓音说出来的话并不美好。
换平常她早就炸毛了，现在非常时期，她按捺下性子，“他们已经尽力了。真田也是因为压力太大所以才会发挥失常，他是重诺的人，一直想拿奖杯回来，可是。。。。”未说完的话对上幸村精市晶亮带笑的眼睛时停下。
看着她焦急的为他们辩解的神色，幸村精市再也忍不住扬起嘴角，小染哟，很感谢莲二将你带到我身边。
凉宫染知道自己被戏弄了，炸毛了，“幸村精市，你什么意思。”
幸村精市伸手揽过她，将她搂在自己胸前。“小染说过，如果我失约了，你会永远的忘记我，就当做不认识我。你会找一个比我好十倍的男人，你会给他生儿育女，你会跟他白头偕老的。”
“对，我是这么说的。”入鼻是消毒水的味道，凉宫染表示还是怀念原先淡淡的柠檬香。
幸村精市嘴角的弧度扩大，“那么现在我遵守约定了，我可不可以这么理解，你会永远记着我，你会给我生儿育女，你会跟我白头偕老？”
“。。。。。”举一反三也不是这样的啊。
幸村精市低头看着怀里的她，耳根红透，“不反驳我就当你默认了哦。当然，你要失约的话也可以。只是这失约的人要怎么惩罚呢，恩？”
是她太敏感么，搞了半天幸村原来是说这事，她在他怀里笑起来，声音愉悦。
“小染？”幸村精市有点不明白她在笑什么。
凉宫染抬起头，眉眼温柔，嘴角扬起。“精市，我爱你。”然后，温软的唇印上他的唇。
我爱你呵。所以，无所谓约定不约定，以后的路我们一起走。不管是崎岖小路还是康庄大道，我会依然始终永远的陪在你身边，不离不弃。
幸村精市先是一愣，然后笑起来。眉眼愉悦，“小染，吾之幸。”他也爱她，很爱很爱。
第二天，网球部的正选来看望他们部长时就发现幸村笑的花儿朵朵开。切原赤也摸摸脑袋，有点吃不准状况的看了看身边的丸井文太一眼，过往的经验告诉他，幸村笑的越灿烂，往往事情越严重，一如那次在音乐教室。缩了缩脖子，他悄悄的往后挪了挪，试图躲在仁王雅治身后。就在他快成功时，身前的仁王雅治很不配合的迅速往旁边一挪。
于是。
切原赤也就这么直白的对上幸村精市，幸村精市鸢紫色的眼睛停在切原身上。
“呃。。。。部长。”切原赤也扯起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部长今天看起来特别的帅。”
“是吗？”不知含义的一句话却让切原挺直了背。
“是，部长是最帅的。”
幸村精市点了点头，认可了切原的话。仁王雅治在心里呐喊，小染你昨天对部长做什么了，今天的他貌似有点不正常啊。
他们进来的时候，凉宫染并不在。昨晚上没有回神奈川的她去宫日曜家借宿了。
“切原，说好话，灌迷汤是没有用的哟。”幸村精市开口。
仁王雅治更想吐槽他了，想了想还是没把话说出来。恋爱中不止女人智商会降低，男人也是一样。
“。。。。。”切原悲愤。
幸村精市垂下眼眸，沉默了下又抬头，“我们来说说昨天的比赛吧。”
“。。。。”
“。。。。。”
“。。。。。”现在悲愤的不只切原一个了。
凉宫染到医院的时候，就是看见病房内的他们表情都不是很好看，“这是怎么了？”
幸村精市首先回答道，“没什么，跟他们说点事而已。”然后又是如沐春风的笑，“小染今天迟了呢。”
切原心里呐喊，部长你那哪里是叫说点事，你没看到副部长都冒冷汗了么。估计回去副部长又会去自我反省半天，然后他会让柳学长重新再拟一份训练的菜单的，然后他们几个未来一段时间又要悲催了。
“早上睡迟了嘛，所以就迟了。”顿了顿，“文太，我带了蛋糕来，你要不要吃？”
“要。”有的吃丸井文太才不管幸村在面前。
凉宫染扫视了一圈，“还有雅治，你杵着干嘛？一个一个的，都不对劲。”
仁王雅治在心里嘀咕，还不是你男朋友做的好事。有胆子腹诽却没有胆子把话说出口，毕竟昨天比赛的失利，幸村很生气很生气。“没什么。”
凉宫染狐疑的看了他们几个一眼，又看了床上的幸村精市一眼，嘟囔道，“神神秘秘的。”
柳生比吕士开口打破这份似有若无的尴尬，“早上问过医生了，幸村你再过一段时间就可以出院了。”
“恩，赶得上全国大赛。”幸村精市接着柳生比吕士的话。
“那太好了。部长再参加的话那真是无往不利了。”切原高兴的擦擦鼻子。
说起这个，凉宫染突然想起昨天不二昨天跟她说他们后天打算去德国看望手冢国光的事，她本来还想约不二出来呢。昨天切原那么用力的往他膝盖打，她觉得很惭愧。
“小染。”幸村精市叫她。
“诶？”一回头发现在场的都齐刷刷的看着她。“恩，怎么了？”
“小染在走神呢。”幸村精市淡淡的说。
凉宫染扯了扯嘴角，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说切原的不是。回了一句，“恩，想到一些事。”
真田弦一郎压了压帽子，“我们先回去了，有时间再来看望你。”
“恩，回见。”
等他们全走出去后，幸村精市抬头问凉宫染。“小染刚在想什么呢？”
“哦，昨天不二跟我说，他们会去德国看望手冢君。”
青学。
幸村精市嘴角的笑淡了淡。“哦。”
毕竟和幸村精市也有相处了一段时间，对他的一些情绪她还是知道的。尤其幸村精市追她后在她面前几乎不掩饰自己真实的想法，凉宫染问，“精市你是不是因为昨天比赛输了所以不开心？”
幸村精市避重就轻，淡淡说了一句。“全国大赛会赢的。”
所以，你还是在意了，你还是不高兴了。
幸村精市知道昨天的那一场比赛并不容易，也知道他们都尽全力了，但是他就是介意比赛的失利。他又不想在两人难得独处的时间跟她跟说这些事情，本来么。就该是好好培养感情的，说比赛什么的太煞风景了。前面真田被他说的都冒冷汗了，见好就收一贯是他的作风，让他们知道他的意思就好了。落在凉宫染眼里就不是这样了。
牵过她的手，幸村精市转个话题，“昨天晚上妈妈有来过，说想见见你。”
“呃。。。。”
幸村精市笑的很无良，“我跟她说过段时间。”
凉宫染松了口气。老实说，她没想刚跟幸村精市确定关系没几天就要见家长。
找了个话题，“精市的妈妈一定也很漂亮吧。”
“恩。妈妈她呀。”确实很漂亮，当初的追求者可是不少，想起爸爸曾经跟他说的往事，幸村精市笑起来，“到时候见了你就知道了。”
“噢。”
“小染，还有七年。”
凉宫染不知道幸村精市说的是什么意思，疑惑的挑眉看他。幸村精市的回答是一枚大大的笑脸。
“今天你们都是神神秘秘的。”凉宫染略带抱怨的说。
幸村精市只是又说了一句，还有七年。
虽然凉宫染没打算那么早见家长，幸村精市也说过段时间。但是他住院，凉宫染又放心不下他，几乎每天都要去见他。这不，谈话的第三天她就见到了幸村精市的家人。
这是她第一次见幸村锦笙，幸村锦笙和幸村精市眉目有八成相似，跟幸村精市带笑的表情不同，幸村锦笙表情倒是疏远的冷。
病房内，两个女生，面对面站着，幸村精市半躺在床上。“小染，这是锦笙。”
幸村锦笙朝她礼貌的打招呼，“凉宫学姐好。”
“日安。”
幸村锦笙是偏冷的性格，凉宫染也不是热忱的人，两个人除了最基本的招呼后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幸村精市开口打破这份僵持，“锦笙今天没课？”
“上野老师临时有事，所以我就来了。”
幸村精市点头，然后也没有话题了。
看来不止对她这样冷，对幸村精市也热情不到哪去。凉宫染将这一幕收在眼里，放在身侧的手机响了，“抱歉，我接个电话。”
幸村精市理解的点点头，凉宫染拿着手机出去。
一直到凉宫染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幸村精市才收回视线，意外的对上的是妹妹打趣的眼神。
“哥哥。”幸村锦笙笑起来，“哥哥很喜欢她呢。”
“恩，锦笙觉得她怎么样？”
“不讨厌。哥哥喜欢就好了啊。”
幸村精市笑了，锦笙这话已经是认可她了。要知道他这妹妹，一向对人都是冷淡的很，不喜欢的一眼都不会看更不要说评论了。
等凉宫染回病房的时候，幸村锦笙已经离开了。
“锦笙让我跟你说声抱歉，临时有事要先离开。说等下次见到的时候再好好聊聊。”
“好。”只是就今天的会面，她能跟她聊什么话题？
“锦笙其实跟她熟了，她话很多的。”接着又添了一句，“跟小染一样的哦。”
“。。。。”
其实凉宫染自己也该料到的，幸村精市住院，她又这么频繁的来，会碰上他的父母是正常的。
幸村正和幸村雅，见过她几次，很喜欢她。
对他们来说，儿子喜欢就好。
作者有话要说：幸村真是黑啊~~~
、相知
不二从德国回来后；约了凉宫染出去。
咖啡厅。
“恭喜小染，幸村君手术成功了。”即使幸村精市手术成功的那天；不二已经祝贺过了，但他还是又说了一次。
“谢谢。”幸村精市手术成功自然是皆大欢喜的一件事。轻轻放下杯子，她看向对面的男生，“不二你的膝盖没事吧？”
“恩，没事。”比赛结束后他就去了医院检查过了。
“不二，我很抱歉。”歉意的对他一笑。
不二知道她说的是什么；安慰道，“跟小染没关系的。”
凉宫染也转了个话题，“说起这个，手冢君伤势没大碍吧？”
“恩。复原良好。”
“恭喜；这真是个好消息。”
“是啊，乐观的话赶得上全国大赛。”
“这样啊，精市应该也赶的上全国大赛。”
两个人相视一笑，又聊些近况。凉宫染对于能交到不二周助这个朋友一直感到很庆幸。
关东大赛已经结束了，接着重要的比赛只有全国大赛。练习照旧，一切都照旧，凉宫染也还是经常在网球部出现。
丸井文太问凉宫染，“小染我8号那天去看幸村，没见到你。”
“8号？”凉宫染歪着头想了想，“哦，那天去见不二了，一起喝了咖啡。”
“咦，小染和不二的关系不错嘛。”丸井文太并不知道凉宫染和不二周助关系很好，颇为意外。
“嗯，对啊。不二很好的。”
“不二的球技很厉害啊。”丸井文太关注的只有这个。
“嗯。”
场内的切原身子一僵。关东大赛，狼狈输给不二周助后，他一听到不二周助这四个字就来气。现在。。。凉宫染说她去见不二周助，一起喝咖啡。有说有笑的几人没有见到他悄悄紧握的手。
看着凉宫染弯起的唇角，切原赤也忍不住发难了。“你是立海大的学生，你去见青学的人做什么？”
愉悦的气氛霎时被打破，笑声嘎然而止。对上学长们惊诧的眼神，切原赤也心虚了一下，可是一想到那场比赛，强烈的羞耻感又涌上心头。尤其凉宫染略带嘲讽的问他，“切原，你说什么？”
切原赤也不是个好脾气的人，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虽然真田等人平常都是对他采取铁血训练，但是却护短的很。这从立海大对青学比赛时就可以看的出来，明明切原赤也先挑衅青学在先，在桃城武追出来要切原为他的不当言辞道歉时，真田拒绝了。立海大的网球部，护短是出了名的。切原的脾气多少是他们惯出来的。所以，对上凉宫染略带嘲讽的语气时，最后的一点心虚被压下。
切原梗着脖子，大声嚷嚷。“难道不是么？你是立海大的学生，你去见青学的学生做什么？”尤其那个人还是不二周助。
“切原，怎么说话的呢。”丸井文太第一个看不过去，跳出来为凉宫染说话。
“难道不是吗？”切原的火蔓延开来，灼伤了他人，也伤了自己。“我有说错吗？”
“我倒不知道了。我为什么不能见我的朋友？我去东京见我的朋友，还要你批准允许？”凉宫染也不是个好惹的主，一开始切原如果顺着文太的话就此打住，她也小事化了。谁知。。。切原倒越说越欢快了。
切原犹自嚷嚷，“你朋友是青学的。”
凉宫染的眉已经沉下。“你的心眼就这么小？”嘲讽的一笑，“难怪输给不二。”
“你。。。”切原快炸毛了。
“我有说错吗？”凉宫染毫不客气的挑起嘴角，“输了就是输了，要反省的是自己。而不是迁怒其他人。这是很幼稚的行为。”
看着切原越来越难看的脸色，丸井文太叹息一声。
切原，你真是太幼稚了。小染可是连部长都敢指手画脚的人，你到她跟前发脾气，你这不是找不自在么？尤其你这脾气发的莫名其妙的。随即又烦躁的抓了抓头发，这剑弩拔张的两人，要怎么办啊。
幸村住院未归，真田，柳生，莲二去开学生会的会议了，仁王那家伙迟迟未出现。自己又镇不住切原，怎么办啊。如果再吵下去，等能镇得住切原的人回来，麻烦也大了。
切原强撑着，“就算去见你朋友，也不要在立海大的学生面前说吧。”
凉宫染许久没有说话，只是自嘲的一笑。
青学，立海大，分的这么清楚。切原你真是越来越幼稚了。
精市曾经说过，适当的柔弱可以更好的达到自己的目的。（咳，幸村的灌输方法真是有点不厚道。）今天可以试试吧？
立海大偌大的网球场上，蓝天白云，树荫旁，她单薄的身子略显瘦弱。
切原现在开始后悔了，凉宫学姐感觉很无奈的样子？他揉了揉眼，眼前的少女挺直的背脊，骄傲倔强。他看错了吧，凉宫学姐怎么会有这样的情绪，她一向都是凶悍无比的。但是随即他又想起前段时间凉宫学姐不言不语的样子，心里更加后悔。万一凉宫学姐又变成那样，部长会活剥了他的。毕竟那段时间，部长为了她多开口说话没少找话题，可惜收效甚微。部长的焦急可以从日常的部活训练看的出来，他都知道只是不敢说。
“因为。我也是把你们当朋友，所以才想跟你们分享。”凉宫染低着头，垂下的头发遮住了她的侧脸，切原看不清她的表情。
想起她的遭遇，切原嗫嚅了两下，“凉宫学姐。。。”
“现在想来是没必要呢。”
切原脸一白，他死定了。
“小染，说什么傻话呢。我们都是你的朋友啊，切原这小子是三天不打就上房揭瓦的人。”丸井文太急急解释。开玩笑，这话要是被知道，切原不死也去层皮。以幸村对她的重视程度和柳莲二那护短的性格，丸井文太不敢想了。而且，小染说的没错啊。输了就是输了，难不成迁怒就能扭转局面，改变事实？比赛都结束这么久了，切原是不是也该放下了？
“恩，文太我知道。”她对丸井文太安抚的一笑，退到网球场边。“是我大意了。”
丸井文太急的满头大汗。“小染。”
凉宫染直直的走到树荫下，坐下。
丸井文太狠狠的瞪了切原一眼，也不理他，拉过桑原就去练习。
切原懊恼的抓了抓头发。看着树下淡漠疏离的凉宫染一眼，唇一抿。妈妈说，做错事要勇于认错，这样的孩子才是好孩子。大步走到她面前，凉宫染头都没有抬。
“凉宫学姐，对不起。”
凉宫染没有应他，只是低着头。
切原有点尴尬，“喂，凉宫学姐。我错了，抱歉。”
还是没有声音。。。。切原头一次遇见这样的情景，有点摸不准她的心思。
凉宫学姐的心思真是难猜，也不知道部长怎么办到的，每次都能猜到，还能把她气了个仰倒。不愧是部长，也就他镇得住凉宫染。思维越走越远的切原赤也，呆呆的腹诽。
没有注意到椅子上的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抬起了头，正笑眯眯的看着他。哎哟，小海带纠结的表情，她不知道怎么的就想到了不二种的仙人球了。同样漂亮的外表，张牙舞爪的刺，内心却是异常的柔软。真是合并同类项啊，精市教的方法真好用。
等切原回过神，就是看见凉宫染的笑脸，他吓了一跳。“凉。。。凉宫学姐？”结结巴巴的话不成句。
“恩。”
切原试探性的问，“你不生气了？”
答非所问，凉宫染像自言自语，“我想起不二种的仙人球了，和切原很像呢。我改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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