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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给尼金斯基by青镜晓颜-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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翔换个发型都有无数人评论，杨茉这可是参加另外一个项目的高水平比赛，居然也成绩优秀——锦上添花是大家都喜欢的，虽然中国在这方面还比不上韩国，但相关的宣传，报道被各路媒体以及网络一再转发、转载之后，其效应可想而知。
特别是采访的记者问了杨茉这么一个问题：“你喜欢什么样的男孩子？”
杨茉羞赧地笑了一下，倒是郑鸿很俏皮地回答：“我想没有几个男生能入得了她的眼睛了，她的两个哥哥，都是一等一的帅哥！”
这话不假，王旭、李淇长相都不差。王旭五官略粗糙，不够精致，但整体来看很Man，尤其是眼光锐利，但笑起来又很阳光；李淇戴着眼睛，比王旭显得书卷气浓些，但脸型又棱角分明，颇似从前的翩翩佳公子。
有这样两个哥哥，要娶到杨茉，起码在容貌上不能太见不得人吧？至少郑鸿表示自己鸭梨很大没有信心。
看到这段视频的时候，李淇正在公司加班，也乐得嘴角上挑，心道：算你小子识时务，我就不太为难你了。
住在北京的这段时间里，他不便违逆杨茉的热心，很尽职地给了郑鸿一切力所能及的帮助，但杨茉不在的时候，没少暗示郑鸿不要打杨茉的主意，杨茉年幼单纯，你可一点不单纯——哄着杨茉来当你的女伴，甭管这次全国比赛成绩如何，你的名声算是出去了，但我可没那么好糊弄。
两个都很聪明的男人没有让杨茉察觉到一丝异常，在杨茉看来，郑鸿在北京的这一个星期一切都很顺利，离开前李淇还抽空带他们两个去八达岭玩了一次，三个人相处融洽，一点隔阂都看不出来。
直到眼看着郑鸿乘坐的列车越走越远，李淇才终于露出如释重负的微笑：臭小子终于滚蛋了！
杨茉又恢复的原本的生活，一切都是那样按部就班。按照日程安排，训练直到大年二十八然后回哈尔滨过年，四天后返回北京为三月初的四大洲作最后的冲刺。这个赛季杨茉除了国内锦标赛就没有参加过比赛，因此状态颇受怀疑，而国内比赛除了周婷还能勉强与她抗衡，其余人都是陪练的。而且这次周婷的发挥也有些失常，跳跃摔倒就算了，连贝尔曼旋转都姿势不到位了，那神情恍惚的样子让人尤其担忧中国今年世锦赛的成绩。上赛季的上海世锦赛上，以往最给力的双人滑金牌旁落，男单与冰舞前十不入，还是杨茉为中国花样滑冰队捍卫了荣誉。
其实这在行内人看来很正常，中国的男单以及冰舞以往都是这个成绩，双人滑因为前些年的三对黄金组合：申雪赵宏博、张丹张昊、庞清佟健全部退役，年轻选手隋文静韩聪经验不足，未获冠军在情理之中。
申雪赵宏博从90年代就开始参加国际比赛，但是直到十年后才得到世锦赛冠军，2010年温哥华冬奥会上才成为奥运冠军。不在国际比赛上磨个几年，别指望能成世界级选手。像利平斯基、杨茉这样14岁就是奥运冠军的，目前也就她们两个了。
但是观众很难理解。
杨茉身上背负了巨大的压力，容不得失误。在耿金华看来，去年年初的上海世锦赛上，他都为杨茉捏一把汗，最养眼的女单比赛压轴进行，偏偏之前刚刚进行的双人滑中国没得到冠军，很多不甘心的市民跑到了现场给中国选手加油，现场那个压抑啊，他几乎可以感觉到观众席上很多人在拼命诅咒外国选手统统失误了。
赛后他面对记者，着实夸奖了杨茉的心理素质，换了他自己都未必能发挥正常水平。当然有一句话他没说出口：感谢李淇。
短节目比赛中，有三人是Clean，就是杨茉、长洲未来、村上佳菜子。杨茉与村上佳菜子难度相差不多，村上又超水平爆发，两人分数异常接近。但是自由滑比赛中，第一个出场的村上却摔了两个跳跃，紧随其后出场的藤泽亮子阿克赛尔三周跳空，两名日本选手接连失误传染了后面的人，长洲未来、图科塔谢娃无一幸免。
当时也在现场的李淇当机立断，让杨茉立刻减难度，将原本计划的第二跳连3T换成2T，牺牲难度的换取发挥稳定性。杨茉最终以Clean的自由滑夺得了女单冠军。
虽然浅田真央也降低了难度，但3A（8。5）换2A（3。3）技术分损失太大，杨茉的3T（4。1）换2T（1。4）则减分少很多。赛后耿金华与陈青娥把全部六种跳跃三周变两周的分差全部算了一遍，还真是3T换2T的损失最小，3A换2A最不划算——论计算得分，谁又能精明过得过奥数奖得李淇呢？
当然，如果没有杨茉的技术能力，再精明的算计也是枉然。
耿金华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李淇似乎比自己更加适合当杨茉的教练。
没有人比李淇更熟悉杨茉的性格，了解她的技术特点。重要的是，李淇有当教练的才华，DARTFISH图像分析软件这玩意原本体操队就引进了，却不太会用，每次只能请外国专家来，他不知从哪也弄来一个，三下两下就摸熟了。自打用上这软件后，杨茉的技术进步大家都是看得见的，无论是四周跳还是第二跳连后外结环三周的成功率稳步上升，看得体操队的人都眼红。但是花滑队怎么可能把李淇让出去呢？至少耿金华是把李家兄妹两人当宝的。
最近杨茉的冰上训练一切顺利，没有太多要改的地方，李淇就应耿金华的要求对青年组选手谢瑜的动作进行技术分析。
15岁的谢瑜目前五种三周掌握了三种：3Lu、3S、3T，可以完成3T3T、3S2T、2A2T，天赋不如当年的杨茉。而且她的勾手三周总是用刃错误，怎么都改不过来。李淇分析后认为她是点冰的时候点冰足的膝盖没有弯曲，也就是点冰足没有以膝关节为轴而是以髋关节为轴，同时点冰足抬得过高，超过了髋关节，这样身体轴心会产生逆时针方向的旋转，点冰的瞬间起跳足会自动变为内刃。
找到问题关键的话，纠正就有的放矢了。谢瑜的问题应该是年龄小，下肢爆发力不够的关系——同年龄的男选手就很少有这个问题，她又不像杨茉善于利用高速滑行弥补力量的不足，因此纠正之后的跳跃会有存周的可能，这样只能一方面加强力量训练，一方面等她发育期结束才能完全改善。不过及早纠正用刃的话，将来的麻烦就少了很多。
今天谢瑜连续完成了三个没有用刃错误的勾手跳两周，耿金华高兴地大声给她加油，李淇也鼓掌道：“好好保持，记住以后就按这个姿势起跳！”
谢瑜滑到场地边喝口水喘气，耿金华道：“把你的自由滑滑一遍，最后练习一下后内点冰跳，争取三周能成一个！”
谢瑜点点头，耿金华边往控制室走边看了看观众席，嘀咕道：“糟糕，今天忘记带手表了，茉莉都来了啊~得快点。”他正好走过李淇身边，问李淇：“现在几点了？”
“还早呢，茉莉柔韧训练没这么快完。”李淇的一眼就看出，看台上等待的并不是杨茉，而是周婷。
耿金华看了一眼李淇的手表，确认谢瑜的上冰时间还有半个小时，这才松口气：“我还以为刚才讲忘记时间了呢！”
李淇笑道：“还有我呢！”耿金华指着李淇道：“是啊，你这小子什么时候吃过亏的？”这时他才看清那个人不是杨茉而是周婷：“婷婷啊，你怎么这么早来了，你今天是晚上上冰的，我都差点把你认成茉莉了，这眼神，嗨！”
有旁人在场，一个是长辈教练，一个是后辈选手，周婷纵有千言万语要对李淇表白也无从开口。
她支支吾吾道：“我……我想跟茉莉换一换，我现在就上冰，她晚上上冰好不好？”耿金华与李淇交换了一个眼神：国家队上冰训练时间都是分配好的，按理说周婷晚上的训练时间段是最好的，因为像世锦赛、奥运会这样的重大比赛的女单决赛都是在晚上进行的。
耿金华拒绝道：“不行，时间都是安排好的，史兰真呢？怎么不见她人？”
周婷怎好意思说自己是偷偷跑过来的。
三个人就这样僵持在原地，耿金华问李淇：“你带了手机吗？给史兰真打个电话，怎么回事，安排好的又中途变卦！”
看到周婷脸色由红转白再转青，李淇稍微偏了偏头——他很讨厌女孩子用眼泪当做对付男人的武器，所以杨茉从小就懂得，在李淇面前，哭是没用的，久而久之她也很少哭了。
最后是周婷自己开口了：“我、我就想……”
李淇一口剪断了她后面的话：“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你，到那边说吧，别耽误别人训练。”又对耿金华道：“摄像头我已经调好，不动它就可以了。”
耿金华目送两个人走到训练场的角落里，这才对好奇地拼命够着脖子往这边看的谢瑜呵斥道：“快点准备，我马上放音乐了啊！”
作者有话要说：
、达吉亚娜咏叹调
谈话的开头，两个人都是沉默，气氛让人几乎窒息——周婷是不知如何开口才好，李淇属于防守反击型，一般要等别人先出手。
虽然感觉自己的这份痴恋可能就此夭折，周婷仍然要做最后一搏，起码不能让李淇对自己产生反感，因此，她必须将之前口不择言造成的影响消除。不管李淇是不是爱上了杨茉，目前为止，杨茉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这一点无可非议，三兄妹相依为命，用李淇的话说“我不偏心她偏心谁？”
编舞的事情，本来只是她与李淇的矛盾，因为她的不理智，将无辜的杨茉也拉下了水，幸好当时只有他们三个人在场，事情应该也仅限于三个人知道，不然外界不知道要怎么传谣言了——杨茉没有听完全场，以李淇的性格，是不会说出去的。
所以，她首先应该诚心诚意地道歉，认错，争取杨茉的原谅以及李淇对她的不反感，再谈及其他。
但是她才开口第一个字，李淇就抢着开口了：“有几个问题我真的憋在心里很久了……”看周婷用祈求、期待的目光望着自己，李淇已经毫不留情地重重发问了：“为什么你总是喜欢抢茉莉的东西？”
周婷一呆，李淇继续说下去：“我不是说比赛冠军——冠军不是属于任何人的，谁都可以去争，比赛对谁都是公平的。但是有些东西，比如训练时间，已经安排好了，这个时间段就是茉莉的了，你凭什么争？你看上了别人家东西，别人就得双手奉上给你吗？”
周婷的眼泪滚滚落下：她没想到李淇眼中的自己是如此不堪。
“我不想抢，我、我就想跟你说说话……”
李淇回答：“我没这个义务。”
周婷咬了咬嘴唇，轻声问：“连你也是杨茉的吗？”
李淇顿了顿，脸上露出讥讽的笑容：“周大小姐，你问这个问题的时候，有为我想过吗？”他语气变得极其尖刻：“第一，我是个大活人，不是一件让人抢来抢去的‘东西’；第二，茉莉从来没有让我做我不愿意做的事情，因为她知道，她和我是平等的，她无权要求我为她奉献，我现在为她做的，出自我自愿。”
“编舞也是？”
“没错。你知道吗？本来这个赛季没有我什么事，我准备一套表演滑就可以了，茉莉的两套比赛节目分别由塔太和劳瑞编舞，但是她受伤了，不方便去俄罗斯，塔太又不能来中国；劳瑞倒是可以来北京，但她不了解杨茉的状态下降成什么样了。茉莉当时说，要么两套节目都让劳瑞来编，要么短节目请王克云或者张伟来——是我自己争取过来的。”
说到这里，李淇的语气充满了自责：“如果不是我叫茉莉出去的话，她不会出这场车祸，不会受这个伤，我做错的事情，反而要让她为我承担后果。于情于理，我是应该为她做点什么的。”
周婷泪如泉涌，她原来以为自己性格大方为人仗义，不管是在学校还是在国家队，大家都非常喜欢她，李淇没有道理这么排斥自己。其实在为人着想方面，她是远不如杨茉的。
这倒不奇怪，杨茉是家中最小的孩子，打小就必须学会察言观色，讨老爹以及两个哥哥的喜欢，不然没有好果子吃。周婷却是家中独生女，全家都以她为中心；到了运动队也是成绩最出色，教练队友都是围着她转，养成了她大方自信但又有点自我中心的性格。
所以与杨茉相处过的人，都非常喜欢她——起码不讨厌她。讨好别人是杨茉很小就学会的生存技能，现在她的生父刘泰成虽然屡次被这个女儿顶牛，但内心始终充满对她的怜惜，杨茉对刘泰成心理的底限把握得很准，知道用什么态度，做到什么程度虽然会惹他发火，但不会真的惹恼他。
而周婷则是关系好的时候可以蜜里调油——比如与翻脸前的姚晶晶；一旦翻脸就再无转圜余地，就像现在，与姚晶晶连一句话都不肯说。
周婷捂着脸呜呜抽泣，李淇则说完该说的就拂袖而去——他性格中没有太多怜香惜玉的成分，不能理解也不会在乎周婷对于他的意义：她是第一个向他表示爱意的女性。
在大学里，不是没有女生对她有好感，但是都在他这种不绅士的风度面前退避三舍了。李家的男人，包括李为国，其实都不擅长与女性相处。结果李为国打了一辈子光棍，而王旭李淇二十多岁都没谈过女朋友。
史兰真赶来的时候，周婷一个人蹲在角落哭，陪在一旁的是耿金华，冰场那边李淇在向谢瑜讲解技术。
看到她之后，周婷反而不哭了，耿金华更是松了一口气：“兰真，你可来了，我这、这……我可没有欺负你家婷婷啊！”
此言一出，连周婷都笑了：“耿教练能欺负得了我吗……也就能欺负杨茉了。”
耿金华上下牙狠狠一砸，做凶恶状，史兰真已经把周婷拉起来护在身后：“你这丫头不欺负别人就是好的了，活该这次吃个亏！”推推搡搡一阵风似地将周婷带走了。
看到她们走远了，耿金华才三步并两步跑到底下来问李淇：“你小子倒是嘴皮子厉害，把周婷说哭还只能自认倒霉。”
李淇淡淡一笑：“我又不求着她又不欠着她的，为什么要看她的脸色？”
耿金华深以为然：“难怪体操队那边选苗子还要看家庭情况，家境殷实，独生子女都要慎重考虑。可惜我们这边不能苛求——不是独生子女，家里没俩钱，谁舍得几十万的投入——呃，茉莉算是例外中的例外吧？”
李淇默然了一会，王旭当初对两个弟妹的安排真是煞费苦心，一个选择传统的读书改变命运，另外一个走竞技体育的路，说起来，李家能有今天的翻身，王旭的这个计划，以及这么多年来为实现计划辛辛苦苦卖早点盒饭给他们挣钱，功不可没。他的祖母将他托付给李为国的时候，本意是希望自己的孙儿能得到李家的照顾，谁知反而是他照顾了李家大小这些年。
不能再让他这么辛苦了。自己已经独立，明年杨茉也18岁了，王旭也该放下担子，过自己的生活。
而练舞房里，周婷则抱着自己的教练史兰真大哭：“我原来这么不懂事，让你们操了这么多心……”
史兰真百感交集，李淇还真是有两下子，几句话就说得周婷心服口服，起码是没再感情用事了，难怪能教出那么听话又省事的杨茉来。
“好了好了别哭了，哭得脸都花了。”史兰真掏出手绢帮周婷擦掉眼泪，“你啊，懂事起来也懂事，但犯起性子来真叫人没办法！你现在才多大年纪就谈情说爱的？结婚年龄都不够！该干什么的时候就干什么，到了你二十七八还不谈恋爱我都跟你急呢！”
周婷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史兰真继续道：“你现在就是埋头训练老实比赛的时候。你看看杨茉，你昏了头的时候人家在干什么？四周跳都练出来了，你自己呢？有没有进步？进步了多少？”
“我……”周婷羞愧地低下头，本来计划好这个赛季要巩固勾手跳，练出勾手三周接三周的，结果被她自己耽误了。
“你比杨茉还大，进步空间已经没有多少了，你还在自己拖自己的后腿！”史兰真，“如果你真的还想进步，还想继续走这条路，就给我双倍的下功夫！不然你干脆退役算了，现在国家队不是没你就不行！”
周婷很认真地点头，心中暗道：杨茉，咱们的较量才真正开始呢！
作者有话要说：
、北国之春
20162017赛季是比较特别的一个赛季。
因为2018年有冬奥会的关系，因此这个赛季也被称为奥运的前哨赛季，如果能在这个阶段有抢眼的表现，就会获得ISU的重视，说得直白点，就是被看好。
一般说来，花样滑冰项目比较重要的国际赛事有四年一度的奥运会，一年一度的世锦赛、四大洲（欧锦赛）、大奖赛。如果选手所在的国家是一个花样滑冰强国的话，每年年初的国内比赛也是非常重要的：这决定该选手是否有资格代表该国出战国际比赛，毕竟每个国家参加以上比赛的名额都是有限的。至于一些杯赛、邀请赛档次就低多了，一般不会有一线顶尖选手参加，多是二线选手为挣积分，或者年轻选手要增加比赛经验才去参加。
但是2017年有还亚冬会，在日本札幌举行。
亚冬会这样的比赛，很有点“鸡肋”的味道，说它重要吧，就花样滑冰项目而言，这个时间段里，大家要么忙着备战世锦赛或者冬奥会，要么世锦赛冬奥会比完了正要享受生活轻松一下呢，谁会参加啊？起码一线选手基本是不会参加的；但说它不重要吧，它好歹也是亚洲冬季项目的顶尖赛事。
2014年在韩国仁川举行的亚冬会，就花样滑冰这个项目而言确实“寒碜”，大牌选手都为索契冬奥会做准备去了，只有本国的郭敏贞、金海真、曹景儿撑场面，连金妍儿都没参加，日本方面派出的是今井遥、国分紫苑两个二线选手，已经算给了面子。至于中国派出的选手就比较凄惨了：一姐许廷意当然要备战冬奥会；杨茉更是在俄罗斯为两套新节目进行魔鬼训练；周婷受伤在北京住院，肖冰清、安雯还在恢复期，小花们的年龄统统不够；最后只得姚晶晶孤零零一个人去了仁川——排排坐分果果去了：不要指望拿牌子，那根本是日本选手的囊中之物，金海真第三，曹景儿第四，郭敏贞第五，姚晶晶沾了点国籍的光，混了个第六。
谁也没有想到，今年亚冬会这道“鸡肋”却来了个大翻身。
首先，为了举办这次比赛，日本奥组委可是自掏腰包10亿日元（约8000万人民币），而札幌当地政府为了推广旅游业也是卖力吆喝。具体到花样滑冰这个收视率极高项目，日本人更是竭尽全力，首先，除了获得前一年大奖赛总决赛冠军的女单一姐浅田真央外，其余一线选手：村上佳菜子、藤泽亮子、庄司理纱统统参加；其次日本滑联官员不惜亲自来北京游说，软磨硬泡的目的只有一个：希望中国不要派二线选手来，起码要周婷这个档次的，最好连杨茉也一起来。要不是因为杨茉受伤在前连大奖赛都没去，估计也会被这样直接点名的。
然后，就是韩国花样滑冰女王金妍儿也要复出参赛！
这个消息一出，大家都懵了：已经退役近四年，之前一直信誓旦旦要享受平凡生活的金女王为什么突然要复出了呢？难道日本人的嘴皮子功夫真的这么舌灿莲花？
让大多数人信服的说法是：2018年韩国平昌要举起冬奥会了，可是韩国的几位现役女单选手：郭敏贞、金海真、曹景儿都太不争气了。使得已经功成名就的金妍儿不得不复出“救场”，加上看到金妍儿宿敌浅田真央还能在国际比赛上屡创佳绩，所以韩国国内的舆论压力也使得金妍儿必须复出。
复出的话，一般首选不太重要的比赛，于是札幌举行的亚冬会就这么“中奖”了，不夺冠也可以给国内一个交代——这里可是韩国的死敌日本队的主场。她选择复出的时机也是刻意选择的奥运前哨赛季，并且在四大洲、世锦赛之前，这样可以在已经赶不上大奖赛的情况下，有参赛的机会打磨节目。
2009年之前，金妍儿虽然是国际级选手，却并不被视为冬奥会的夺冠大热门，大家普遍看好日本的两位世锦赛冠军安藤美姬、浅田真央，以及加拿大的罗切特、美国的齐丝妮。偏偏就在20082009赛季，金妍儿她爆发了，短节目《骷髅之舞》、自由滑《天方夜谭》都算得上经典节目，终于得以加入温哥华冬奥会的夺冠热门集团。
金妍儿这么一复出，浅田真央还能在东京稳坐钓鱼台吗？
于是，日本官员就更有理由游说中国方面，让杨茉、周婷双双出战札幌亚冬会了。之前周婷已经确认参加——实际上，只要金妍儿确定会参加，毋须日本人游说，周婷已经跟打了鸡血似地请战了。
但是杨茉这边就有点口舌之争了，那场车祸对杨茉影响颇大，直到年底她才恢复系统的冰上训练，国内锦标赛虽然得了第一，但那表现相对于以往着实算不得好：短节目勉强无大失误，自由滑前所未有地摔倒两次。要不是周婷的表现更加形同梦游，肖冰清、姚晶、谢瑜、余晓曼几个人的难度又实在没有竞争力，冠军可能就易主了。
中国体育官员非常为难：一方面杨茉的状态真的不好，为了3月四大洲以及世锦赛，让她多一点时间准备才是上上之选；但另一方面这么多高手齐聚，也是世锦赛甚至冬奥会前练兵的绝好机会！
所以，耿金华被上级领导反复追问杨茉的恢复情况。他是咬紧牙关说还不理想——国内锦标赛那样的发挥就是明证。老江湖如他，知道自己一旦松口哪怕说的是“还行”，记者就有本事给你写“状态正佳，冠军尽在掌握”之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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