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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给尼金斯基by青镜晓颜-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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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杨茉的滑行部分虽然速度比起巅峰时期有下降，不过衔接部分做得更加圆转自如，颇有些以前很少用到的编排，比如提刀燕式，反燕式或者燕式旋转进入跳跃，滑出后再成燕式。
总结起来，普鲁申科没有在技术难度上帮助杨茉太多，但扩大了她手中现有的技术组合。
这样的教练，不能说不是好教练吧。
李淇失落地支着额头，关掉了电脑。这个时候，自己的手机响了起来：正是杨茉打来的。
他兴味阑珊地接了电话，只是电话那头杨茉才一开口，他的心就揪了起来：这么嘶哑的喉咙，是生病了吗？
“……没事，就是流感。”杨茉回答：“热尼亚最先得，我是最后一个得的。”
李淇顿时想到关于普鲁申科一句很囧的评论：他的执着体现在所有方面，包括每年冬天必然坚持患流感。
“……。已经好多了，现在都不咳嗽了，就是嗓子还有些痛。”
李淇正想嘱咐杨茉有病一定要去医院看不能拖，不过想想俄罗斯的医疗系统，当年索契冬奥会，杨茉完成3A3T之后双膝钝痛，陈媛就是信不过那边的医生，坚持回中国来给杨茉做体检的。
“要不，我给你寄些药过去吧……或者干脆你还是回国一趟，普鲁申科住院了，你的训练没受影响吗？”
“现在是米申教练在带我。”
米申这个名字一出，李淇也不由得嫉妒起来了，与塔太齐名，不，还要更早出名的金牌教头，杨茉能得到他的指导，区区一个流感怕什么呢？不过米申为什么会临时指导杨茉呢？恐怕不仅是普鲁申科的面子吧？
据他所知，俄罗斯冰协的问题只怕比中国这边更严重，按说米申这样已经是国际级别的金牌教练了，但每月从冰协那里得到的补贴却少得让人难以置信，折合人民币才可怜巴巴的几百元。要命的是每次商业演出冰协还要分一杯羹。普鲁申科就是因为绕过冰协自己接演出而屡次被禁赛。相比之下中国这边虽然也会分走选手的演出费用的一半，但也负担了选手的日常训练和编舞的费用，而且允许申雪、赵宏博、杨茉这样的金牌选手签约国际经纪公司，除国家队赞助商外的赞助收入不会提成，最重要的是，奥运会冠军的奖金以及地方的奖励都算是个人收入，项目管理中心是不会分成的。
相对而言，中国这边被花滑迷诟病最多的是内定比赛名额，有的选手总在比赛，疲于奔命；有的却在国际上露把脸都难，而且并不是成绩不行。有的选手可以找大牌编舞；有的却一套节目一用好几年。其次是某些教练的训练水平实在让人不敢恭维，很多不错的苗子到了国家队到了他们手上，没几年就废了。
所以，中国选手的日子相对好过些，毕竟体育总局还是以成绩为第一，只要能拿金牌，拿冠军，其他的都好商量。比如前些年的网球金花们，包括现在的杨茉，实际上也是处于单飞的状态：个人负担所有费用，像路费、训练、编舞、医疗之类，当然，比赛的奖金什么也都归个人所有。
米申看来也有很多不得已啊！
“那……。都还习惯罢？”李淇此言一出就觉得自己多话了。
“还好，就是……就是没什么人可以说话。”
此时米申门下还有好几位选手，但能与杨茉说上话的也就一个图科塔谢娃，而且她总是到处参加比赛，演出挣钱——俄罗斯目前的国际顶尖选手，就只男单一个卡钦斯基，女单就是她和索尼科娃了。只能偶尔交谈两句。其余的选手只会几句英文，杨茉的俄文也不是很好，所以日常交流非常有限。
哪像在中国国家队，哪里有周婷在哪里就有热闹，男单那帮人也是非常会活跃气氛的；受伤后到加拿大的时候，也有李淇在身边。
现在的杨茉，是孤身一人，在言语不通的异国他乡。如果说生活上的难处还可以咬咬牙撑过去，毕竟年幼之时兄妹二人也曾吃过餐馆的残羹剩饭，在俄罗斯再怎么艰难不会难到如此地步。但精神上的寂寞却是无法排揎的。
是的，她想家了，想王旭也想自己了。可是去俄罗斯的选择，却是她自己作出的。人总该为自己的选择承担后果不是？
“能受得了，就待下去，米申培养出了那么多世界冠军，肯定有他独到之处。”李淇勉强以兄长的口吻安慰道，但后半句却是终于破功：“坚持不了，也不要勉强，我……永远是你的教练。”
电话那端的杨茉潸然泪下。
从冰场出来回宿舍的路上，遇到了图科塔谢娃，她正拖着行李箱往外走，杨茉知道她要出发前往莫斯科参加俄罗斯的全国锦标赛了，两人简单问候了几句，就匆匆分手了。
这一排宿舍里现在就只有她一个人了，大家几乎都去了莫斯科——连米申也不例外，普鲁申科还在医院里躺着，她的生活简单到了极致，每天要做的无非那么几件事：上冰训练，回来做饭洗衣打扫卫生。
唯一的好处，大概就是冰场可以归她一人独享了。一个人在空荡荡的冰面上茕茕孑立形影相吊，没有人大声指出她的技术问题，也没有人为她的精彩发挥喝彩鼓掌。
杨茉向天举起双手，耳边是《歌剧魅影》的插曲《Think Of Me》：想起我，柔情的想起我，当我们已经说了再见。偶尔想想我。请答应我你会试着这样去做。当你发现。再一次，你渴望让自己振作、自由。如果你曾找到一瞬间，想着我。我们从没说过我们的爱能永存，或者像大海一样不曾改变，但是若你能一直记住。停下来想想我，想想我们一起分享一起经历过的事。不要回想可能发生的，想想我，醒着的时候想想我，安静的顺从的，想象我。很难把你从记忆中抹去。想起那些日子，想起所有过去的日子。想起我们没来得及做的事情。没有一天，我不在想你……
杨茉微微低下头，秀眉轻颦，双手捧心，那样纠结又那样忧郁立在冰面上。
一个多月后，前往香港参赛前最后一次上冰合乐的时候，普鲁申科为她这样出色的演绎鼓掌赞美。
这套《Think Of Me》便是普鲁申科正式当上教练之后为杨茉打造出的第一套节目，李淇的《月亮颂》则退位成表演滑。虽然普鲁申科并不知道杨茉与李淇之间的感情纠葛，却能够敏锐地把握准了杨茉神情间那股天生的忧郁气质，《月亮颂》不是不适合杨茉的风格，而是现在的杨茉演绎起来，总有股不对劲的地方。
作者有话要说：
、波尔塔瓦河
3月的香港，已经可以感受到空气中的浓浓春天的气息，但李淇只觉得无比烦躁，仿佛蛰伏在灵魂中的疯狂已经要破土而出。
他已经看到了所有参赛选手的节目单，杨茉的短节目是塔太编舞的《波尔塔瓦河》，他早就知道了。但自由滑竟然不是《月亮颂》而是《Think Of Me》，编舞是普鲁申科！
从比赛前的公开训练来看，杨茉的状态非常好，大部分动作都完成得相当漂亮，让中国的花滑迷异常兴奋：“花滑公主”短时间内看来是不会退役的。而且她拜入普鲁申科门下，是不是也意味着维也纳世锦赛与平昌冬奥会上的惊世骇俗的四周跳也有重现赛场的一天？
而国家队这边也松了一口气，杨茉这么好的状态，底限保住明年的一个参赛名额应该不成问题。
不过中国的对手们就压力陡增了，看了恢弘大气的《波尔塔瓦河》之后，庄司理纱不自信的毛病又犯了：“教练，我是不是要上阿克赛尔三周呢？”
非常凑巧的是，杨茉与庄司理纱短节目的三个跳跃安排有两个是相同的：3F3T、3S，唯一不同的是杨茉的阿克塞尔跳是三周，庄司理纱则因为3A成功率太低而上了2A。
李淇迟疑了一下，还是尽职地为她减压：“没必要，不要被别人打乱了自己的节奏，阿克赛尔三周不是全部。你想想，以前浅田真央成年组短节目必上这个跳跃，但那个时候的短节目女王是金妍儿，而金妍儿是没有阿克赛尔三周的。”
话虽如此，李淇心中却百感交集，与之前根据比赛视频做出的判断一样，杨茉的技术难度没有太多的提高，可能在滑行方面还有退步，但这不是重点，她的技术编排、难度衔接方面却是大有改善——像现在这样燕式旋转无压步直接进入的跳跃，一旦成功，在正式比赛中执行分大概是一连串的＋2＋3吧。
李淇起先不理解为何塔太要安排一个后内结环三周，因为杨茉并不是很擅长这个跳跃，只能说还过得去，而且3S的分值也不高，现在有几分明白了——跳跃的基础分不高，可是跳跃进入，跳跃滑出的衔接难度分数却可以很高。
不出所料，短节目结束后杨茉高居第一。
而与李淇一样，中国国家队领队、教练们也心情复杂：杨茉相当于他们搞得一个单飞试点实验，很明显，与国外选手一样的培养方式至少在出成绩方面毫不逊色。那么像隋文静、韩聪、闫涵、宋楠、周婷这些一线选手极有可能也选择单飞这条路，而国家队的存在还有什么意义……难道要解散或者被边缘化了吗？
日本方面虽然遗憾却没有太多的沮丧——技不如人是明摆着，这一代的女单选手中，并没有如安藤美姬、浅田真央当年那般让人眼前一亮的希望之星，庄司理纱、村上佳菜子、今井遥眼下的发挥已经非常不错了。
加拿大以及美国方面想法也差不多，长洲未来的FLztz、肖恩、艾什丽的抽风、苏珊娜的三周种类太少。到了世锦赛的时候，恐怕也就是欧洲的几位选手可以对杨茉构成威胁了。考虑到杨茉现在在俄罗斯训练，世锦赛搞不好要成欧洲“内战”了。
北美系怎么能看得下去呢？
第二天晚上的自由滑比赛中，加拿大选手艾什丽分数一出来，教练、选手休息区便是一片议论声。
在场的观众多数不在行，可是他们这些内行却看得明白，艾什丽这分数也太高了些吧？用专业论坛上的评论形容就是：那华丽丽的GOE和PCS闪瞎了我们的氪金狗眼！
没错，艾什丽也是少见的五种三周齐全而且没有用刃错误的选手，但她龟速的滑行与旋转始终是硬伤，那样的提刀燕式旋转与换足联合旋转居然能得到四级定级，而且GOE一水儿的＋1＋2，这让以旋转见长的长洲未来、杨茉情何以堪！当年的金妍儿虽然蹲转以及燕式旋转的姿态不是非常好看，但彪悍的速度以及圈数摆在那里，定为三级四级，执行分打高点也是有理由的。
争议最大的是中间那段规定的直线步，距离短不说，步伐种类、两个方向的转体都比较少，且没有长时间单足滑行。所以当裁判大都给了＋2和＋1时，很多人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网上流传着这样一组照片，当艾什丽的分数出来的时候，休息区已经比完的周婷一脸的惊愕，长洲未来满是愤慨之情，肖恩抱着胳膊不知在想什么，村上佳菜子瞪着记分牌咬嘴唇，今井遥表情落寞，傻大姐苏珊娜夸张地耸肩摊手。
而还在准备区的庄司理纱则显得非常无奈，杨茉在低着头检查自己的冰鞋——下一个上场的就是她了。
杨茉出现在冰场上的时候，作为东道主的一号选手、奥运冠军，理所当然获得了全场观众最热烈的欢呼与喝彩。
首先是平缓如小溪潺潺的钢琴声，杨茉开始在冰上轻快地滑行。
第一个技术动作，燕式接续步组合，杨茉的燕式步一向以开度大，姿态优美，速度快，用刃细腻著称。那舒展的手臂，那高速的滑行，配合音乐旋律，非常容易调动起观众的情绪，右前外无助力燕式转体后变为左后内刃逆时针提刀燕式，几乎滑过了整个冰场，立刻进入第一个跳跃：3F3T。因为进入之前没有压步加速，所以进入的瞬间速度不是很快，高度比起以往有所欠缺，不过完成质量仍旧一如既往地高，裁判也对此予以认可，大多给了＋1的执行分。
跳跃结束后逆时针前压步的滑出转体，这个时候交响伴奏开始加入音乐，杨茉就此进入第二个跳跃的进入衔接，这是她的招牌3A，进入步伐与冬奥会上的进入方式相同，是难度极高的勾手步组合加桥克塔步进入，而且正好掐准了交响乐两个旋律前者已结束，后者尚未开始的时机，这样落冰的时候正好是后一个旋律猛然响起的时候——电影上，镜头一转，女主角克里斯汀已经盛装站在了舞台上。她与男主角的歌声互动被设计为跳接反蹲转加直线步然后进入三连跳3Lz12Lo2F，这是杨茉在国际重大比赛中出现的第一个这种中间加垫步的连跳。
不过李淇关心的不是这个，现在杨茉是有资本做理想第一，成绩第二的选手了，这样的编排也合情合理——挑战自己没做过的技术嘛。
自由滑七个跳跃，现在算时间已经过半，难道剩下四个跳跃全部安排在后半段？那对体力要求也太高了些吧？而且杨茉的体力就是她最大的短板。
第四个跳跃是三连跳3Lz3T，顺时针的后压步加速用一个小跳的转体转换进入到逆时针的转三步进入，中间有滑行方向的转换，有滑行方式的转换，相当丰富，这个连跳完成的非常出色，高度远度、连接节奏和姿态无懈可击，滑出之后马上配合一个欣喜若狂的表情，一个定点POSE鼓掌、双手加额庆贺，立刻转身进入压步滑行，这是男主角认出了青梅竹马的克里斯汀的真情流露。与裁判、观众的交流自然充分，如电影上一般，滑行速度越来越快，这是一个3F单跳，滑出后接很短的滑行距离又是一个3Lo单跳，压步三步之后又一个3S单跳，表现男主角认出心上人后兴奋地越走越快，几乎是奔跑了起来。两个跳跃完成的很紧凑，质量非常高，继续延续了音乐的情绪。用衔接的三个跳跃将节目推向极致的巅峰，这也是杨茉以前不曾使用过的出色编排。最后的弓身转接贝尔曼旋转因为接在三个跳跃之后，体力有些跟不上了，圈数不够，速度也嫌慢了些，不过纵观整套节目，依然算得上一套非常优秀的节目。
结束姿势之后，自然是全场喝彩，而且在分数出来之后变为了全场欢呼。
李淇只能拍拍庄司理纱的肩膀，示意她发挥出正常水平即可。然后转而去工作台询问刚刚杨茉的小分表出来没有。
就算三连跳的12Lo、最后的3Lo和弓身转被降级，杨茉也不至于只比艾什丽高一分多吧？
作者有话要说：
、Because Of You
赛后，长洲未来以及教练弗兰克卡罗尔提起的申诉虽然只占据了媒体报道豆腐块大小的版面，但也是不容忽视的。
北美系开始压分了。不过碍于艾什丽的难度以及完成质量相比杨茉差距太明显，所以没敢明目张胆黑掉她的冠军，但是长洲未来亚军变季军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其实在李淇看来，这有点贼喊捉贼的意思，因为长洲未来这个季军也是有点水分的：论难度，艾什丽与长洲未来、村上佳菜子、庄司理纱、周婷处于一个档次，不过用刃正确胜过长洲、村上与庄司，但略逊于肖恩。完成方面大家半斤八两。只是相互之间的差距实在太小，所以她们六个人谁上领奖台都说得过去，只看谁得裁判待见了。这方面肖恩一向是个悲剧，日本选手也同病相怜，周婷被自己之前大奖赛的不争气表现拖累了，长洲未来有Flutz以及间歇性抽风，所以艾什丽上位也有她的道理。
算了，过去的比赛已经过去，再说庄司理纱的成绩已经可以向国内交差了，在被裁判压分的情况下获得第四名，是日本队名次最高的一个，村上才捞到一个第六名呢，两人中间夹着一个周婷，肖恩被挤到第七，今井遥则是前八不入——韩国的希望之星曹景儿表现还是可圈可点的。
其后就是答谢表演和一系列的商业活动。香港的娱乐业异常发达，这次好不容易争取到国际重大比赛的举办权，而且收视率以及上座率都爆棚，因而各大商业活动，甚至电视节目都以能拉来比赛的选手以招徕观众，特别是成绩好的，外形靓的。像双人冠军韩聪、隋文静就上了无线台的谈话节目，日本三姝都在某综艺节目上露了把脸。不过港人最想见到的两名中国选手杨茉、周婷除了赛后的答谢表演，没有参加任何商业活动，好在杨茉的赞助商不失时机地将赛前拍摄的广告投放各电视台，才没有出现东道主冠军反而曝光率不如后面选手的怪事。
不过无孔不入的香港狗仔队还是拍到了杨茉、周婷，中国花滑男单两位选手闫涵、宋楠，还有日本选手庄司理纱以及庄司理纱的教练，同时也是前国家队教练的李淇一起游览迪斯尼乐园的照片。
必须佩服狗仔队们察言观色的本事，周婷与闫涵的恋情就是这样被他们揭破的——看照片上，闫涵的好东西都是优先分给周婷，其次是客人庄司，杨茉总是最后一个分到的，不过她的哥哥李淇的好东西则是优先给她，其次给庄司，最后分周婷，所以三个人也扯平了。好在周婷与闫涵的事情在国家队早就不是新闻了，有些消息灵通的花滑迷都知道了。
不过庄司理纱对李淇的崇拜、仰慕、甚至爱慕之情却让很多中国人觉得很不是滋味。一般说来，教练的年纪通常比选手大很多，比如耿金华带许廷意的时候已经48岁了，而且中国传统文化也认为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教练与选手的关系应该类似父母与子女，或者更尊崇一点，比如佐藤信夫视浅田真央为孙女也是可以的。师生恋则往往被视为洪水猛兽，但日本人往往没有这样的想法，安藤美姬就嫁给了自己的教练莫洛佐夫。而且以日本人的眼光看来李淇和庄司理纱男的帅女的靓，一未婚一未嫁，凑成一对儿蛮合适的。就怕庄司嫁了中国人之后入籍中国，日本这边岂不赔了夫人又折兵？最好是李淇到日本来当上门女婿，顺便将杨茉也带过来，我们日本队这边有羽生结弦这样的一流选手。也算得上帅哥，嗯，这样就圆满了。往后某场比赛的时候，会出现这样名字：羽生茉。就是李淇改名叫庄司淇太拗口了。
当然，有不少粉丝也坚持认为：羽生DD是佳菜子的，谁也别想染指！就如同中国花滑迷觉得周婷都和闫涵凑一对儿了，宋老大加把劲把茉莉MM拿下吧！
他们当然不会知道，李淇和杨茉现在的心情。
李淇明显是不大喜欢这么多电灯泡打扰他与茉莉的相处时光，可香港这片是非地，无风三尺浪，暗箭来自四方八面，行差踏错一步就如掉进斗兽场。重要的是他不知道杨茉的真实心意到底是什么，接受或彻底一刀了断他都已有了心理准备，却没有想到面对这般钝刀子割肉的煎熬。
杨茉心中也是一番拉锯战：是的，把周婷这帮人也拉来是她临时起意，因为她无法预料李淇知道她的决定后会有什么样的举动——不论她是拒绝还是接受。
李淇的爱就像温柔的牵绊，没有它，她不知道自己的方向，不知道自己的归宿，她的灵魂无所依傍；但这牵绊也曾如噩梦一般缠绕自己，一丝丝，一点点，像一个怪物，就像看过的一本小说里，因为太爱，而将自己的爱人变成了一具塑像，这样可以永远相守。
想到这里杨茉就觉得一阵毛骨悚然，不由挽紧周婷的胳膊。
这个时候男生们都在排队买票，三个女生在旁边比较各自的买到、赢到的小礼物。其中庄司最大方，因为东京就有迪斯尼乐园，她去过好多次，收藏颇丰，杨茉心不在此，结果周婷成了大赢家，钥匙，手机，包包都挂上了今天的战利品，得意洋洋地跑去闫涵身边得瑟。
闫涵身边的李淇忍不住向杨茉那边望了一眼，杨茉得来的东西几乎大半被周婷瓜分走了，两手空空，倒是庄司理纱帮着她把自己得到的一个米老鼠挂件扣在了她的包上。然后向李淇扬头笑了笑——杨茉是李淇最重视的的，讨好了她也就等于讨好了李淇嘛。
庄司理纱对李淇献殷勤，其实未必是因为爱情。但凡姑娘圈子里出现这么个英俊青年，足以激起少女们的虚荣心——尤其是李淇也是这个圈子中的人。庄司吃亏在论成绩不如杨茉，在中国国家队中人缘又怎么比得过周婷，所以就采取了这等曲线救国的策略。
可惜在李淇看来，几个人里面就数她电灯泡得最碍眼了。好不容易杨茉的教练普鲁申科因为还在恢复中，临时教练米申要去俄锦赛和欧锦赛，都留在了俄罗斯没跟着一起来，他可以以哥哥的名义理直气壮的跟杨茉走得近一点，谁知庄司却跑来插一脚呢？虽然她的用心是好的。
虽然香港迪斯尼乐园的规模是全世界最小的，但一天玩下来所有人都累了，回酒店之后除了李淇与杨茉都只想舒舒服服洗个澡赶快睡觉。不过一向精力充沛的周婷还是坚持把今天的所有照片上传到微博之后才躺下。
很快，就有花滑迷评论道：“御姐就是御姐啊！”站在两大美女身边，虽然面孔略显粗糙不够精致，但周婷胜在气场毫不输人。
周婷非常得意，将这条评论以及照片转发给了队友们，当然也包括杨茉。
不过杨茉私聊问了她一个问题：“你觉得我跟庄司理纱长得像吗？”
周婷立刻找到杨茉与庄司理纱合影的那张照片，仔细端详：杨茉身高163cm，庄司理纱160cm，今天庄司的鞋子跟高一点，看上去也就差不多了。两个人都是纤纤瘦瘦的身材，脸蛋小小的，丰满一些是鹅蛋脸，瘦下去就是瓜子脸，所以显得那双眼睛格外黑且亮。
不过气质上，就相差很大了，杨茉的眉眼间，始终笼罩着淡淡的哀愁，庄司仿佛是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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