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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给尼金斯基by青镜晓颜-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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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杨茉的众多东瀛粉丝,也是通过这期节目,认识她的。
作者有话要说:老实说到这里为止都很现实了。有关心花样滑冰的人没准都能看出原型来。一些国外的选手都是实有其人,尤其是日、韩、美的选手。
下面十章会很戏剧性,就是这些修改得很厉害,后来想包括杨茉在内,原型都不止一个,后来看了一篇《重生之花滑冰帝》居然有主人公与普鲁申科同场竞技2006年奥运金牌,我想我这个应该不要紧吧。大家看文图一乐就好,不要对号入座。虽然中国要有杨茉,哪怕周婷许廷意这样的选手我已经很欣慰了。


、阿根廷不要为我哭泣

作者有话要说:从这一章开始,就比较戏剧,可能还有点狗血了,大家轻拍
第二天便是自由滑比赛,仍旧如前天一样,日韩双方的啦啦队不等比赛开始,便加紧呐喊为自己的队员们加油鼓劲,吵得各个转播的电视台都不得不掐掉了现场的话筒。
中国体育台的女主持人借这个机会继续进行冬奥会女单比赛结果的“预测”:“从3月份的世锦赛我们看出了,无论是金妍儿还是浅田真央,在这一年里都保持了相当良好的竞技状态。一个在动作的衔接,表演的设计上下了大工夫;另外一个巩固了阿克赛尔三周,勾手跳的用刃问题也很少再出现了,并且重新捡回了33连跳;当然,我们不要忘记还有美国选手长洲未来,虽然技术上还有瑕疵,但依靠稳定的发挥,成为了新的世锦赛冠军;另外还有俄罗斯的后起之秀图科塔谢娃、索尼科娃,虽然索尼科娃跟长洲未来一样有用刃问题,但图科塔谢娃在昨天的短节目中,就依靠出色的步伐、节目编排,暂居第一。那么,谁将会是新一届花滑女王呢?”
程国康接口道:“如果金妍儿与浅田真央冬奥会不出现大失误的话,后面两个人很难。”
女主持人马上追问:“为什么?”
“长洲未来有用刃问题,图科塔谢娃滑行、旋转速度都偏慢,在完成度相同的情况下,裁判的分数会给的偏低。而且旧金山世锦赛的时候金妍儿与浅田真央很明显并不是最好的状态。这些选手比赛经验都很丰富了,一般都要到最临近比赛的时候,状态才会调整上来。”
女主持人恍然大悟:“哦,太早出状态的话,比赛的时候就不行了。”
“对。而且世锦赛的时候难度比起她们温哥华冬奥会的时候明显低了。他们就是把世锦赛当练兵——”
“她们两个已经是世锦赛冠军了,现在更迫切的是拿一块奥运会的金牌。”女主持人附和道:“尤其是浅田真央。好了,比赛开始了。我们来看一下,第一组有四位选手,第一个出场的是韩国选手郭敏贞。昨天短节目排在第十一位。但是相信中国观众对她应该不算陌生,她参加过前年的亚冬会女单比赛,获得第三名。”
“当时的冠军是现在的日本选手村上佳菜子,亚军也是日本的今井遥。”程国康对于花样滑冰这个项目的选手、比赛成绩都非常熟悉,“应该说从技术上,郭敏贞并没有太强的竞争力,主要是33连跳非常不稳定,还比不上我们国家的钟海欣,更不要说杨茉了。但是韩国除了金妍儿,目前也只有她的成绩还能拿到国际上比一比。可以说韩国的女单,一旦金妍儿退役,成绩将会有一个大滑坡。不像日本,就算安藤美姬、浅田真央退役了,还有村上、今井遥、藤泽亮子、国分紫苑,后面的庄司理纱、宫原知子这几年也慢慢露头了,她们的人才储备实在是太深厚了,没哪个国家赶得上。”
“是啊,日本2005年的时候决定参加06年冬奥会的名额,是五选三,没有选上的当场失声痛哭,五位选手哪一位拿到国际上都是一线选手,可惜日本国内竞争实在太激烈了。”女主持人适时插嘴并将话题转入马上要举行的比赛:“好了,适应场地时间结束了,现在是韩国选手郭敏贞的自由滑表演。”
郭敏贞的金红色表演服模仿印度纱丽的造型,音乐也来自一首印度舞曲,节奏欢快明朗,现场观众忍不住为她鼓掌打拍子,虽然她在比赛中不慎摔倒,但退场的时候依旧获得了大家的掌声。
女主持人解说道:“虽然她的成套难度不是特别大,但感染力还是很出色的。看看裁判的分数,87。96。我们知道,花样滑冰越出色的选手越被排在后面出场。基本上前几名都是在最后一组中产生的。”
程国康打断了她的话:“也不尽然,比如上次国内青年锦标赛以及3月的世青赛,我们国家的杨茉都是排在前几个出场的。如果很长时间没有参加国际级别比赛,没有积分,也会被排在前面,像复出的申雪赵宏博,退役之后重新为温哥华冬奥会复出,就是这样。”
之后的一位加拿大选手,一位德国选手,一位美国选手的表演都显得很沉闷,解说们只好又把杨茉拿出来说事。因为一个星期后的俄罗斯站几乎会齐了世青赛时的所有青年组选手,等于世青赛的重演,杨茉是否能再次带给国人惊喜?
选手比赛的时候,女主持人小声抱怨道:“只差两个月而已了,不能参加索契冬奥会,滑联也不想想办法,之前ISU又不是没有开过先例。”
程国康没有接口,这种事实在牵涉太多,不是一厢情愿就可以的。利平斯基也只有一个。
哪知他们一时没有关话筒,这句抱怨被全国的观众听了个真切,还被发到了网络上。于是利平斯基、浅田真央都被拿来作为论据,论点为中国滑联恐怕因为前几年爆出了年龄门,名声不好,于是祭起了“费厄泼赖”精神,值得表扬。至于杨茉,则是真的倒霉,要是早生两个月,就可以获得15岁参加奥运会的机会,如果状态稳定,没准能参加3届呢。
总算到了最后一组,这一次金妍儿换了一身宝蓝色类似晚礼服的表演服,她的自由滑曲目是《告别时刻》。
对于这首曲子,已经毋须多做介绍,劳瑞尼克尔为金妍儿选择的是莎拉布莱曼与安德烈波切利合唱的原声伴奏版本。伦敦交响乐团恢弘大气管弦乐,与金妍儿已经日臻成熟完美的艺术表现力相得益彰,在这套动作开始的第一秒就征服了所有观众。
为了她的祖国,金妍儿在伤病缠身的情况下,坚持到了现在。索契冬奥会将是她的告别演出,这一路极其艰难,但金妍儿居然走了下来,虽然她告别滑坛的时刻即将到来,但她为大家奉献出的那些经典节目,将永远留在热爱她的人们心中。便如歌词所说:“你,夜晚的月亮,伴随与我;你,白天的太阳,伴随与我。”
毕竟已经征战多年,金妍儿的跳跃能力已经不如巅峰时期,而冰场上前面选手留下的冰槽,更加雪上加霜。这个勾手三周腾空的时候,有离得近的观众已经觉得金妍儿的空中姿态不大对劲了,等到落地的一刻,全场观众不由惊呼!
这本来是一个勾手三周接后外点冰三周的连跳,也是金妍儿的招牌33连跳之一,但因为勾手跳的空中姿态不好,调整之后落地已经非常接近挡板,第二个三周腾空转体才到一半,就直直撞上了挡板!金妍儿的身体此时还在空中,只听见冰刀刮过广告牌的一声锐响。
全场观众就不由自主地站起来了。金粉更是担心不已:金妍儿有没有受伤?
杨茉也不由自主为金妍儿担忧起来:这种情况她自己也遇到过,而且状况比金妍儿还要糟糕,整个人直接撞上了护栏,半天爬不起来。金妍儿应该只是腿部以及冰刀刮蹭,无论如何,但愿她不要受伤。
转了一圈多就撞到广告牌的金妍儿右脚冰鞋刀齿落地,溅起一阵冰花,这个跳跃毫无疑问是存周没有完成,不幸中的万幸,后面的滑行一切正常,应该是没有受伤,金粉们吊到嗓子眼里的心总算回到了胸腔里:没受伤就好,得不得第一此时已经不要紧了。
金妍儿表演完毕滑到场地边缘,她的教练立刻迎上去询问,金妍儿先摇头,然后指指自己冰鞋说了几句,中国电视台的女主持人马上道:“金妍儿自己也表示没有大碍,好像冰鞋,是冰刀有问题了。”
“应该是刚才在广告牌上把刀齿刮坏了。”程国康分析道:“对于花样滑冰运动员,冰刀前面刀齿的位置,形状是很重要的,每个人的都不一样,金妍儿最擅长的又是点冰跳。换一个新冰刀的话至少要一个星期的适应期。希望不会对她的下一站比赛和冬奥会造成影响。”
由于这个33连跳以及其后的失误,金妍儿的分数比起以往也就并不高了,138。43。场上猫咪们开始兴奋了:金妍儿失误,浅田真央有机会了!
而浅田真央也确实不负重望,她的这套自由滑表演可以说是这几年来质量最高的一套。音乐来自电影《贝隆夫人》和音乐剧《艾薇塔》的插曲,这是一个女人一生的传奇,亦是浅田真央对热爱她,支持她的人们心声——她一直在努力,纵然曾经身处低潮,也一刻没有忘记她的梦想。如果说《爱的礼赞》在某种程度上还是延续了她少女时代的风格,那么《阿根廷不要为我哭泣》就是彻彻底底的脱胎换骨了,不管是技术还是艺术上,浅田真央昂着头,纵然嘴角是挂着微笑,但是不再有人认为这样的笑很傻很萝莉了,浅田真央真的长大了!那是一种洞察了世情,体会了人生百味,被磨难擦亮的笑,失去了以往小女孩的娇艳,却获得了一份发自灵魂深处的自信。
结束动作是模仿艾薇塔病重之时在总统府阳台上对支持自己的民众挥手致意,冰场里的观众也如电影中那般站立高呼他们的女神的名字,由于观众太过热情,浅田真央不得不多滑了一圈谢场。
142。71,这个分数一出来,猫咪们以及来自日本的观众都大声鼓掌叫好,而红魔队和金粉们都沉默地捏紧了拳头:是啊,金妍儿失误的不仅仅是一个33连跳,因为撞了那一下,冰刀出问题,后面的动作不得不小心翼翼,又有一个跳跃存周被扣分降组。而浅田真央却是clean,阿克赛尔三周接后外点冰两周更是完美落地,他们也不得不承认,如果浅田真央获得冠军,那是实至名归。
可是,总觉得有点不甘心……
因此当图科塔谢娃上场的时候,金粉们格外卖力地为她叫好,也就不难理解了。俄罗斯与日本有领土之争,要是图科塔谢娃赢了浅田真央……
图科塔谢娃的连衣裙颜色是来自春天的鹅黄,脸上却化了不太和谐的妆,眉眼间尽是狰狞的线条——她的曲目来自芭蕾舞剧《春之祭》。
这是一部饱受争议芭蕾舞剧,但也是西方音乐史影响最大的五十部作品之一,描绘了石器时代的原始部落,在春天到来之际选出部落中的一位少女作为献给大自然的祭品,而被选中的少女,将在祭祀仪式上跳出献祭舞蹈,精疲力竭,直至死去。
该如何表现这样富有争议而又晦涩的主题?


、春之祭

黑管奏出几声低沉的音符,图科塔谢娃就仿佛受惊小鸟一般惊跳,踉跄几步后,长号的声音响起,似乎是部落的长者告诉她:“神”的旨意已不可更改,她便是献给大地和春天最纯洁的礼物。
图科塔谢娃双手掩面,步伐凌乱无规律,就像少女已经被祭祀那沉重的气氛感染,神思恍惚,神智不清,却还因对生有着眷顾,彷徨不定。为了表现少女的惊恐与迟疑,图科塔谢娃使用了一连串的刀齿步与捻转步,显得整个人都在摇摇晃晃,然后再接转三步,后内点冰三周!再接三周!而伴奏也恰到好处地加入了铜管乐,被指定的少女终于开始跳献祭舞了。
杨茉微微咬了下嘴唇,这个后内点冰跳起跳瞬间,图科塔谢娃可能外刃了,至少也是平刃。恐怕还是因为用力太猛的缘故。其实金妍儿也有这个毛病,尤其是连跳的时候最突出。就是杨茉自己,如果起跳瞬间速度太快转身太猛的话,来不及调整用力方向,总是要出点问题的。而以浅田真央为代表的日系选手,喜欢使用莫霍克步进入,很少出现这种问题,但因为没能很好利用转身一瞬间的力量,造成起跳高度不够,容易存周。
接下来是一连串极其不和谐的旋律,而图科塔谢娃也开始的她的“疯狂跳跃”,后内点冰三周接后外点冰三周,勾手三周接后外点冰三周两个33连跳,阿克赛尔两周接后外点冰两周接后外结环三周,单跳有勾手三周、后外结环三周,后内结环三周,阿克赛尔两周,满场飞舞,一个接一个地跳跃。
与周围激动的观众形成鲜明的对比,陈媛抱着胳膊,靠在椅背上。她终于了解塔提亚娜安娜托列夫娜(人称塔太)为图科塔谢娃这么编舞的用意。短节目与自由滑,一个强调艺术表现力,一个突出技术难度。短节目的动作基本已经规定好了,没有太多上难度的余地,只能拼一拼艺术表现力。为此她选择了交响曲——以图科塔谢娃目前的风格,驾驭不了太过细腻的曲风,索性一“大”到底。不过这次运气够好,图科塔谢娃发挥出色,而在表演上能与她抗衡的金猫二人一个第一个出场分数上吃了小亏,一个过于求稳没有突破,因此位居第一。而自由滑,图科塔谢娃索性放开了去跳,在规则范围内,把能上的难度统统编上!图科塔谢娃对塔太是百分之百、毫无保留的信任的:既然已经赌对了短节目,肯定也会赌对自由滑的!
陈媛不禁佩服塔太的胆识,也欣赏图科塔谢娃的能力。塔太编的节目,还真不是人人都能滑的。
不过,塔太似乎忘记了,图科塔谢娃确实能完成这些跳跃,但其他技术动作完成的质量如何呢?
图科塔谢娃的后内点冰跳、勾手跳跟金妍儿一样,很少出问题,所以这套动作里面塔太放心地编入了两个勾手跳(一个连跳一个单跳)和一个后内点冰跳(连跳),若是浅田真央勾手跳犯老毛病也就算了,问题是浅田真央现在的用刃是正确的!而且其他部分,比如滑行速度,更是远胜于图科塔谢娃,裁判会倾向于谁,不言而喻。
冠军,是浅田真央的囊中之物了!后面的美国选手弗拉特无论是难度还是艺术表现力都不足以撼动前面出场的三人。
陈媛看了看前面托着腮认真观摩比赛的杨茉,不禁从塔太为图科塔谢娃的编舞联想到自己为这个孩子编排的节目,目前为止,有两个短节目,一个自由滑,一个表演滑。毫无疑问,塔太是了解图科塔谢娃的,《第八交响曲》与《春之祭》目前为止虽然未能拿到一个冠军,但图科塔谢娃表现力强,跳跃出色已经给裁判留下了很深的印象。那么杨茉给裁判们留下了什么印象呢?
很会跳跃。
然后呢?
长相很可爱,有点倔强又天性乐观的小女孩。这是杨茉的性格,也是自己刻意选择节目编舞的结果。纵观杨茉的几个节目,大家多称赞她技术出众,至于表演方面,再加一句有进步,也就是说从以前的不会表演,到现在的会表演,但也仅限于表演她自己而已。
而现今的一流女单运动员,以金妍儿为例,她可以是高飞的云雀,可以是美丽坚强的西贡小姐,可以是午夜狂欢的骷髅,可以是妩媚妖娆的女特工,可以是合着钢琴跳着爵士的酒吧女郎,她是在表演,但并不总是在演自己!
没错,准确定位杨茉的风格,让她只表演“自己”可以收到立竿见影的效果,但这并不利于杨茉的成长,她不可能永远14岁,永远做一朵茉莉花。
陈媛明白自己当初看杨茉后来滑《茉莉花》觉得不顺眼的缘故了。
幸好,今年换了一次短节目。《天使爱美丽》比起《茉莉花》要难表现一些,可是杨茉表现得很好,而裁判与观众也认可了她的成长。明年虽然杨茉不能参加冬奥会与世锦赛成年组的比赛,但下半年的大奖赛将是她成年组的首秀,一定要找准杨茉日后的发展方向。
陈媛忽然觉得有些力不从心:也许是时候为杨茉找一个更加专业的编舞教练了。而11月的斯洛文尼亚站比赛,恐怕就是一个契机。
金妍儿失利,浅田真央以破200的高分夺得法国站冠军很快上了体育版头条。金猫大战赛前热身赛,金妍儿先失一局,图科塔谢娃异军突起。几个月后的冬奥会女单冠军归属因此更加扑朔迷离,支持哪位选手夺冠的都能找到理由,各路粉丝讨论热火朝天,不过最热门的,还是杨茉同时PK金猫的那个帖子。由于浅田真央也顺利完成了阿克赛尔三周跳,并且是两个(短节目、自由滑各一个),杨茉反而以1:2输掉了;但PK金妍儿那场却1:0赢了,因为金妍儿的勾手三周接后外点冰三周撞到了挡板上没能完成,后内点冰三周接后外点冰三周因为用刃模糊被标e,这个结果跌碎了无数眼镜,让大票网上专家都大呼没想到。
当然,也有无数粉黑混迹其中,认为金妍儿输得实在意外,杨茉赢得有水分。立刻被茉莉粉们回击:小茉莉的勾手三周接三周是错刃了还是存周了?花样滑冰比赛中本来就临场发挥是王道,金妍儿自己跳失误了,还能怪谁?关颖珊摔过后内点冰,浅田真央跳空过阿克赛尔,从来没听她们为这个喊冤的,要怪也只能怪自己。
而这个结果,也大大鼓舞了中国的花滑迷们。金妍儿没有阿克赛尔三周,后内点冰三周时有错刃,不会连后外结环跳;浅田真央不擅长勾手跳,很少有后内结环跳,连后外点冰三周不行,两人都有很明显的技术缺陷。但杨茉技术上几乎找不到大的毛病,点冰跳最擅长,当然,后内点冰跳被标e了一次;用刃跳也不差,会使用难度最高的阿克赛尔三周,并且从未在国际比赛中失误过;最差的后外结环跳存周多是因为体力不足,如果是在节目开头做从不失误(本赛季青年组比赛要求要有一个后外结环单跳)。至于连跳方面,无论是连后外点冰三周(3T)还是后外结环三周(3Lo)都不怕。其他方面,步伐滑行还需磨练,目前还比不上金猫二人,但旋转则是拿手好戏,杨茉的贝尔曼旋转丝毫不亚于浅田真央与长洲未来,而金妍儿柔韧性不好,贝尔曼旋转的姿势做起来没有浅田真央好看也是大家公认的。
站在这样高的一个技术起点上,杨茉取得的成就不能与金猫二人比肩,实在辜负了老天给她的天赋!
当杨茉与教练带着大奖赛法国站的金牌回到多伦多的时候,机场上已经出现了热情的粉丝举着印有她名字的荧光牌,而陈媛的手机也开始有国内国际的电视台要求采访她们的电话。陈媛不胜其烦:杨茉现在要做的只有专心训练,等得到成人组的第一个冠军再上电视也不迟,所以一律推掉了。而杨茉一向听从她的话,所以还能继续安心训练。
而中国国内则是一片议论之声:美国站比赛,成年组选手许廷意一贯成绩稳定,总能进前十名,这次美国站又是个不温不火的第七名,不出意外的话可以稳进总决赛。青年组的周婷也还不错,差一点可以上领奖台。但另一名成年组选手钟海欣就太让人失望了,再次摔倒,仅获得第十二名,等于是倒数第一!而且还是在中国站比赛中!
“滑联的那些领导脑子被驴踢了吧?居然次次都派那个烂泥扶不上墙的钟海欣!又不是没有人可以派!”
论坛里出现了这样的帖子,紧接着,钟海欣的冰上运动世家背景被人肉了出来,几年前的帖子又被重新回锅,中国滑联的官方网站一度被骂街的帖子挤爆。钟海欣和她的家人承受了难以想象的压力。
然后,远在多伦多的杨茉又接到了钟海欣的电话。
“茉莉——”钟海欣在哽咽。
“唉?海欣姐姐,你怎么哭了?”杨茉没有周婷姚晶晶那样上网逛论坛的习惯,当然不知道这一个多月来国内发生的事情。
钟海欣的内心有一个人在冷笑:“钟海欣,你这么大的人了,还跟一个14岁的小妹妹诉苦?再说了,你比她大,可是人家现在都是几个冠军了,你居然还比出了个倒数第一?省省吧!”于是话到嘴边,又变了:“没事,就是训练觉得苦,想——想跟你说说话。”
杨茉“哦”了一声,心想钟海欣从来都没抱怨过训练艰苦,她也曾经崇拜过,怎么今天有些不对劲?
钟海欣又问:“对了,你俄罗斯站打算上哪个短节目啊,是《茉莉花》还是《天使爱美丽》?老实说我比较喜欢《茉莉花》一点,但是现在看起来《天使》更适合你。”
“是吗?教练说我哪个节目状态好就上哪个。我想《天使》应该好一些,毕竟很久没有用《茉莉花》了,有些动作都不熟悉了。”
“那你明年的节目出来没有啊?”
“还没呢。”
“其实我觉得你的选曲还可以更多样化一点的。当初你滑不好卡门是因为你除了笑就不会别的。后来的《天使》好多了,你抿着嘴巴的时候倔倔的,头微微歪着,嘴角上勾,那个眼神真的跟电影海报上的爱美丽好像!”
“其实我很想滑那一年姚晶晶的自由滑曲子的。”
钟海欣想了想,“是《Somewhere In Time》吧?这个曲子嘛,我觉得你再过几年用更好。”
“为什么?”
“你知道电影的中文译名吗?叫《时光倒流七十年》或者《似曾相识》,讲的是……”钟海欣很耐心地将这个故事完整地讲给了杨茉听,“这是一个爱情故事,要表现热恋中人的种种,却是最困难的。你现在太小了,滑这个的难度比滑卡门还大。”
杨茉问道:“海欣姐姐,那为什么姚晶晶可以滑呢?她那次滑得好不好?”
姚晶晶……
钟海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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