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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给尼金斯基by青镜晓颜-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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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真央退赛，比赛失去太多悬念，收视率肯定下滑。同意杨茉参赛不但增加变数，也扩大比赛影响力。而且杨茉早一年升成年组，早一年出成绩，花样滑冰就能在中国打开局面，就像金妍儿之于韩国花样滑冰一样。
躺在病床上的周婷羡慕地对杨茉说：“恭喜你。”杨茉抓着她的手，有些勉强地笑了笑。
临时被征召入奥运会选手名单，意味着她面临一个艰难的选择，是保留固有的节目《天使爱美丽》与《维也纳森林的故事》，还是选择使用塔太与莫洛佐夫为自己编排的新节目。
旧的节目好处非常明显，做了无数遍，每一个动作都烂熟于心，但缺点也是明显的，裁判、观众都会审美疲劳，而且这两套节目是基于旧的技术水平下编排的，是为青年组比赛设计的，但这一年来自己的进步太多太快，青年组的要求与成年组有差别，旧的编舞已经不再合适。但使用新节目，就得冒巨大的风险——动作，音乐全部是陌生的，而且，她只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了。
陈媛选择保守，杨茉决定冒险。分歧的结果是杨茉赢了，家里为她花费巨大，她只能抓住一切可以抓住的机会，冬奥会她要参加，而且一定要有上佳表现！
大奖赛总决赛结束，杨茉连庆功宴都没有参加，就登上了飞往俄罗斯的班机——塔太的选曲以及最初的编排已经出来了，而另一位金牌编舞，莫洛佐夫也在那里等着她。
一个月内，两套节目，用《灌篮高手》里赤木刚宪的话说：“接下来，你会忙得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
、莫斯科的悲钟（下）
塔太的品味永远特立独行，她选择了柴可夫斯基的芭蕾舞剧《睡美人》作为自由滑曲目，并且在动作的编排中加入了大量的芭蕾元素，这对杨茉的柔韧性平衡感绝对是一个苛刻的要求。陈媛每天不得不帮助杨茉压腿，绷脚尖。纵然年幼的时候被王旭按照竞技体操的要求进行过柔韧训练，做贝尔曼姿势像玩似地，杨茉也疼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第一次上冰合乐的时候，杨茉被塔太编出来的超BT难度的联合旋转弄得失去平衡，整个人正正倒在了冰上，偏偏她的手正扳着腿，不能撑地，一下子来了个大劈叉。还好杨茉柔韧性没得说，就是痛得脸都白了。
另外就是复杂多变的步法，正如周婷所说，成人组的绝不会单用一种步法，在一组滑行中，为了表现音乐的内容，步法与上肢动作是紧密相连的。芭蕾舞剧《睡美人》中仙女们依次向新生的小公主送上祝福，不同的仙女的舞蹈是不同的，当然，自由滑只有4分钟，没有必要将每一位仙女表现出来，但仙女部分的步法，与巫婆的步法要一眼能看出来：仙女的灵动跳跃，巫婆的气势汹汹，同时搭配上肢动作、表情。最痛苦的就是最后奥罗拉公主应验了巫婆的诅咒，被纺锤刺伤了手指那一段，需要先模仿芭蕾舞中的高抬腿转体，再滑行接转体再滑行接转体接后内结环三周，然后伴随铜管乐声滑行鲍步下腰，表现巫婆的诅咒实现，但由于仙女祝福的保护，公主没有死亡，陷入沉睡，整套节目戛然而止。
而短节目的编舞莫洛佐夫不知是否因为交了个日本女朋友安藤美姬的缘故，选择了《百鬼夜行抄》。这曲子既大气又细腻，极难演绎。也许莫洛佐夫认为杨茉也是东方人，表演东方的题材会更有心得？为了表现百鬼夜行、群魔乱舞的盛大场面，莫洛佐夫设计了一套幅度大、节奏快、力度强的直线步，其中糅合了单双足的转换，接小跳，最后衔接压步进入阿克赛尔三周，滑出后直接进入的弓身转接提刀贝尔曼。几个难度动作叠加，考验着杨茉的体力控制力。
杨茉终于体会到当初周婷的痛苦了，一天的练习下来腰酸腿疼，只想赶快睡觉，可是国内的电话不断，领导、记者、教练、队友轮番轰炸，最后不得不把手机交给教练陈媛了事。
就在冬奥会开幕后第十一天，也就是花样滑冰比赛正式开始第六天，杨茉在莫斯科进行了最后一次上冰训练，然后她将立刻飞往索契。因为训练时间太紧，她连冬奥会的开幕式都没有去，以至于记者们发出了“我们的小茉莉哪去了？”的追问。
因此，当女单比赛开始的前夜，杨茉终于出现在花样滑冰的比赛场地时，引来大批记者粉丝疯狂围观追逐也就不奇怪了。
双人、冰舞、男单已经基本赛完，最压轴的女单对决自然是要放在最后的，到底是女王金妍儿卫冕成功，还是安藤美姬圆梦，或者长洲未来封后，图科塔谢娃本土夺冠，又或者，花样滑冰女单将继利平斯基后再出现一位不满15岁年轻的冠军？
而中国国内，“兵临索契”演播间里，在播出《杨茉抵达索契，开始上冰适应》新闻后，两位主持人居然齐齐松了一口气，男主持人说：“看到我们的小茉莉一切正常，我终于可以放心了。”女主持人道：“我还紧张着呢，据可靠消息，杨茉这么晚才到索契是因为编了新节目。冬奥会是第一次正式亮相。”男主持人以及电视机前的观众都惊讶了：“这才一个月呢，全换了？”女主持人很肯定地点头，男主持人连忙道：“去年12月10日、11日举行的世界花样滑冰大奖赛总决赛青年组比赛上，杨茉的两套节目还是《天使爱美丽》与《维也纳森林的故事》——”
导播很适时地切入杨茉北京夺冠的两套节目以及最后颁奖仪式的精彩画面剪辑，女主持人道：“虽然我也不知道新节目是什么。但我相信小茉莉总是能带给我们惊喜的，我们只要静静的等待就好了。”
男主持人道：“明天晚7点，希望观众朋友们准时收看索契冬奥会花样滑冰女子单人短节目，看小茉莉能为我们带来什么样的惊喜。”
同样的新闻，不同的语言，在日本播出了。东大病房里的浅田真央神情里有那么一丝的忧郁，2006年的都灵因为年龄问题不能参加，2010年温哥华正碰上自己的低潮期，今年索契，就在离梦想如此之近的地方，以最想不到的方式，被命运打入了地狱。
她已经24岁了，现在退役都不嫌早。浅田真央抓紧了被单，她从没有恨过自己的身体，自己的脚，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出事情！
深吸一口气，浅田真央再次张开眼睛，她知道自怨自艾没有用，好在医生说自己的伤不算严重，最多两个月就能恢复如初，也就是说，自己赶不上冬奥会，但赶上4月份的世锦赛以及四大洲还是有可能的。
一定要尽快的康复，恢复状态！
只要自己一天还能滑，梦想就还有希望，如果就此倒下去，就要被梦想抛弃了！
这个时候，电视里正采访安藤美姬，安藤对着摄影机挥手道：“Mao，快点好起来，4月份的东京！我们等你！”
浅田真央笑着抹掉眼角的泪珠，安藤比她还大三岁，今年已经27岁了，仍旧活跃在冰坛上，那么，她也能坚持到下一届冬奥会吧？
屏幕里，日本女单三位选手：安藤美姬、村上佳菜子、藤泽亮子一起比出胜利的手势，叫道：“Mao，东京见！”
外面响起了敲门声，姐姐浅田舞在外面问：“可以进来吗？”
浅田真央忙道：“进来啊。”
论长相，浅田舞比妹妹浅田真央要好看些，在中国人眼里，或许还有那么点林黛玉的范儿，她也曾被视为日本花样滑冰的新星，与安藤美姬同年，安藤是那一年的青年组冠军，她是亚军，可因为身体素质差了些，速度、爆发力都上不去，2005年一次疲劳性骨折后成绩下滑厉害，就渐渐淡出了滑坛，安心求学，之后参加工作。
妹妹的这次受伤她非常痛心，她知道与自己顺其自然的性子不同，浅田真央骨子里格外好强，不知她能不能承受得了，是以这些天几乎是寸步不离地守着她身边。
哪知浅田真央现在却问起了她康复训练的事情，浅田舞道：“你还是多躺几天吧？这次摔得这么重……”
“医生不是说可以下地了吗？我昨天走了一圈，感觉还好。早一天恢复训练，早一天恢复状态，我还要参加4月份的世锦赛呢！”浅田真央小声道：“安藤村上藤泽她们都在等我呢！”
浅田舞从来都是拗不过妹妹的，当下就帮她联系康复大夫与教练佐藤信夫。
与浅田姐妹以及日本女单们的和睦相处不同，中国花样滑冰队队员中弥漫着一股奇怪的气氛，原本无话不说的周婷、姚晶晶之间似乎有了龃龉，再也没有说过话。姚晶晶也从不找周婷等人说话。联想到钟海欣去世，周婷受伤，已经17岁的姚晶晶总算出头，获得出战4月东京世锦赛的机会，大家也不好劝什么。
而杨茉抵达索契的新闻播出的时候，周婷正在吃晚饭，这几天她已经养成了随时关注索契冬奥会赛程的习惯，尤其是花样滑冰女单的消息，事无巨细，都要研究一番：谁谁的行李在机场丢失了，演出服与冰刀也在其中；谁谁又对节目进行了修改；谁谁赛前几天不慎患上了感冒，状态可能受影响……
当看到杨茉出现在镜头里的时候，原本圆润的脸蛋已经变成了单薄的瓜子脸，周婷不由担心：瘦了这么多，虽然轻一点跳跃省劲，可到时候还有爆发力吗？待听女主持人说杨茉是以新节目参加奥运会时，她张大了嘴巴：这才一个月呢！能把节奏合上就不错了，拿到奥运会上有竞争力吗？
临睡之间又看网上消息灵通人士爆料说为杨茉编舞的分别是塔太与莫洛佐夫，周婷立刻念佛祈祷：莫洛佐夫还不要紧，人称“功利莫”，把规则吃的透透的，擅长帮助选手以最小的难度得到最高的分数。塔太她真的要为杨茉捏一把汗，这个固执的老太，现在只希望她千万别给茉莉上《莫斯科的悲钟》这种晦涩难懂的节目，茉莉才14岁，体会不来的；另外再用心点，衔接编得流畅点，不要弄个半成品敷衍中国人啊！
这么一担心，对自己的伤反而不太放在心上了。
作者有话要说：
、琴挑
去年3月的旧金山世锦赛，许廷意、钟海欣分获得成人组第六、十七名，名次之和大于十三小于二十八，因此中国队在索契冬奥会花样滑冰女单项目上有两个直接参赛名额，一个给了一向发挥稳定的许廷意，另一个就是今年最大的黑马杨茉。许廷意是跟随中国国家队大部队来到索契并且住进了奥运村，但杨茉因为还要排练新节目，直到比赛前两天才抵达。热情高涨的记者们找不到杨茉，就找上了许廷意——毕竟是国家队的队友，还都是H省出来的么？
杨茉的喜好，平日的训练、学习……事无巨细都要问个究竟。许廷意却说不出太多有价值的事情，她比杨茉大了七岁，杨茉还没成为H省预备队员她就已经进了国家队，杨茉13岁在国内锦标赛一鸣惊人，被选入国家队，但随即又加入留学计划去了加拿大，两人之间不熟悉是很正常的事情，可是在记者眼里好像就成了自己这个年长的不关心后辈，H省出来的队员之间不友爱！
怎么可能？但凡能在一起训练，怎么可能不照顾那些小队员？你看钟海欣对杨茉，对J省的周婷、姚晶晶多好，自己只是一年到头总出国比赛，碰不到她们而已。说得多了，许廷意已经懒得再跟这帮外行浪费口舌：我要准备比赛，不接受采访！
于是，她又多了一条傲慢的罪名。
不过许廷意也不在乎，竞技体育本来就是靠成绩说话的。她虽然好胜心不如周婷她们强，但也希望自己参加的可能是最后一次奥运会能以一个圆满的结局收场。
下午四点到五点是中国队适应场地的时间，许廷意总算见到了杨茉，也见识到了两位俄罗斯大牌编舞的新节目，杨茉的滑行步伐再一次让她刮目相看，真如那个主持人说的，总能给人带来惊喜，而在杨茉自己要求下编入的阿克赛尔三周接后外点冰三周的超难33连跳，更是让她忍不住大声叫好！
要是能完美发挥，绝对能上领奖台！并且有可能是最高的那一个！
中国花样滑冰，终于等来第二个陈露，不对，是等来了杨茉！
而能亲眼见证这一刻，许廷意觉得过年时候新买的数码摄像机没有白花钱。
女单比赛的这一天，场馆中连走道上都站了人，保安警卫也是如临大敌，毕竟俄罗斯之前有别斯兰的前例。
25名选手中杨茉在最后一组出场，同组最大牌的选手当然是上届冠军金妍儿，还有前世锦赛和四大洲冠军安藤美姬，新科世锦赛冠军长洲未来以及大奖赛冠军图科塔谢娃。而许廷意在第四组，并且是第一个出场。她自己很满意这个位子，早点比完早点轻松可以早点拍下杨茉比赛的镜头，不管是给队里做教学资源还是日后自己欣赏都好。
而日本队、美国队三名选手除安藤美姬和长洲未来外，都被分到了第四组，再往前的第三组，有俄罗斯另外一名新秀谢琳本、一名法国和两名加拿大选手，一名瑞士选手。而韩国的二号选手郭敏贞被分到了第一组。
从五个组的国籍分布，就大致可以窥探出各个国家参赛选手的水平高低。
所以前三组程国望与女主持人是很轻松惬意的，中国观众也听得很爽：韩国队也就一个金妍儿了，而且索契大概也是她的最后一次奥运之旅，没看到她的自由滑曲目都叫《告别时刻》吗？如果索契之后立刻退役，后天的自由滑的《告别时刻》还真就成了她的告别演出。
当然韩国人未必这么看，虽然这几年郭敏贞一直没有什么像样的比赛成绩，金海真伤病不断，不如中国队主力许廷意、钟海欣，但还有曹景儿呢！与金妍儿一脉相承，勾手三周出色，上肢动作丰富，表现力可圈可点，五种三周齐全，也许青年组比赛成绩没有杨茉、周婷耀眼，可谁知不会是第二个金妍儿呢？反而是中国队，许廷意之后人才断档，钟海欣意外死亡，肖冰清、周婷伤病在身，不得不走后门将杨茉给推出来，一个才14岁的小丫头，能站在这个舞台上正常表演都不错了！
程国望的看法居中，曹景儿确实潜力不错，但技术有瑕疵，后内点冰跳外刃，后内结环跳存周严重，而且滑行速度太慢，与同年龄的金妍儿差远了，将来或许能看齐许廷意钟海欣，但几乎不可能达到金妍儿那种水准。至于郭敏贞，也二十多岁了，动作定型，就这个水平了，很难再有大进步。再看看日本队，荒川静香后有安藤美姬，安藤美姬后有浅田真央，浅田真央后不管接班的是村上佳菜子还是藤泽亮子、今井遥或者国分紫苑，都有达到她们前辈高度的可能，这才是一个连续的人才后备体系。
所以，中、韩在这个方面，都远远落后于日本。
第二组是欧洲选手的天下，当然除了俄罗斯。直到第三组中的俄罗斯选手谢琳本，昏昏欲睡的现场观众们才眼前一亮，除了后外点冰三周接后外点冰三周（最简单的33连跳），终于看到第二种33连跳了！
到了第四组，中国观众开始揪心了：许廷意你要开好头啊，后面的杨茉毕竟这么点年纪，很容易受影响。
许廷意的启蒙教练耿金华倒不是太担心，“廷意心理素质绝对没问题。”就冲他这句话，有花滑迷盘点了一下许廷意的国际比赛成绩，果然都稳定在前十名内，就是失误也不会掉出前十五名。也就靠着她与已经退役的刘艳，中国女单在陈露后这些年始终能保持两个参赛名额，也够不容易了。
于是稳定一姐就这么叫开了。
许廷意的短节目音乐来自昆曲《玉簪记》之《琴挑》，她将中国戏剧中的“甩袖”动作加入舞蹈衔接中，的确是罕见的创举。有花滑迷留言：虽然技术难度不如一流选手，可稳定一姐的艺术表现力丝毫不逊色于金妍儿她们！
程国望也赞许道：“刘艳和许廷意都继承了陈露《望春风》、《梁祝》的民族表演风格，并且有所发扬。希望后面的杨茉、周婷、姚晶晶这些小将能继续传承下去。”
女主持人道：“我倒是想起了杨茉的短节目《茉莉花》，她‘小茉莉’的称号也是由此而来的。”
说话间，许廷意的分数出来，58。71，程国望评论道：“这是一个不错的开头。”女主持人接下去道：“老将以身示范，下面就看小将杨茉的发挥了。当然，杨茉还要等到第四组比完才能上场。”
接下来的是日本选手藤泽亮子，她的短节目是柴可夫斯基的《1812序曲》。论艺术表现力，她差了许廷意一个档次，但她的跳跃可是看齐安藤美姬与浅田真央的，在观众的惊呼声中，她跳出了阿克赛尔三周！
旁边美国解说惊呼：“除了浅田和杨，又有一位女选手可以跳阿克赛尔三周！我个人建议她们几位还是参加男单比赛算了。”
而中国这边的程国望在仔细地看着动作回放，然后很肯定地说：“完成质量不如浅田真央与杨茉，严重存周，估计降组。但是她在这样的比赛中敢上这个跳跃，也证明了她的勇气和实力，至少平时的成功率要比较高才能用到比赛中。”
杨茉微微眯着眼睛，因为藤泽亮子在往她这边看，杨茉知道，这样的眼神，除了挑衅，没有别的意思！
要告诉我日本除了浅田真央还有她吗？杨茉摇摇头：花样滑冰并非对抗性项目，不像竞技更似艺术，真正要战胜的人，应该是自己。对于她来说，对手是谁都无关紧要，她只要超越自己。
从一天冰都没上过到能做第一个跳跃，从女选手的五种三周齐全到掌握最难的阿克赛尔三周，再到今天阿克赛尔三周再接三周，我知道我自己的进步，我知道我自己的实力！
藤泽亮子的分数出来了：66。16。接下去的两位美国选手难度与表现都平平，直到村上佳菜子的《大河之舞》才让人耳目一新：踢踏舞也能编入花样滑冰来！程国望点评道：“这是一名表演风格很外向的选手，从青年组就是如此，中国观众可能还记得2011年亚冬会上她那套《佐罗的面具》自由滑。”
女主持人总结道：“动作非常有感染力，很会调动现场观众的热情。”
程国望非常同意：“这是需要我们中国选手学习的地方。”
村上佳菜子表演结束后，就剩下第五组五名选手还没比了。目前已出来的短节目成绩排名，村上佳菜子以66。04分排名第一，藤泽亮子65。16第二，美国选手弗拉特60。88第三，许廷意55。71第四。
有网贴赞叹：稳定一姐就是稳定一姐，总是能保住前十。有她在就是让人放心啊。不像某人，抽风起来能排倒数第一。
然后下面立刻出现跟帖：运动员谁都不容易，请积点口德，拿钱发帖者死全家！
楼主不忿，反驳道：“钟海欣怎么就说不得了？中国站好不容易去看了，结果是倒数第一，真叫人不爽！冰协也不换个人上！”
几分钟后，底下立刻出现了一大串文字：“钟海欣就是让你们这些人逼死了！请善待亡者！！！！某些五毛党，你们拿钱发帖我都知道了，不就是个名额吗？你们主子这次铁定上，行了吧！可以收手了！
然后这段文字被数度转发，大家在字里行间寻找答案：名额？什么名额？照跟帖的说法，应该本属于钟海欣的名额，钟海欣意外死亡，而且很有可能是被“逼死”，然后五毛的主子就可以顶替了。
那么到底是什么样的名额，会下这样的黑手呢？
如果钟海欣不死，4月东京世锦赛时许廷意退役，杨茉年龄不够，应该由她与周婷参加。而现在她死了，杨茉虽然获得“破例”参加奥运会的许可，但世锦赛时她仍旧不满15周岁不能参加，现在周婷又受伤，那么许廷意延迟退役，另外一个名额给予当初留洋计划的三小将之一的姚晶晶。
照这么看最有可能是下黑手的人当是许廷意与姚晶晶。其中稳定一姐的可能性比较小，就算不退役成绩也就那样了，再说当了四五年一线队员，比赛的机会多的是，很难相信她会为了一个世锦赛名额去雇佣水军抹黑老乡兼队友钟海欣（许廷意与钟海欣都是H省出来的），所以最大的凶嫌就是留洋三小将之一：姚晶晶！
当初留洋的另外两人周婷与杨茉都已经拿出了漂亮的成绩单，只有她还没有参加过任何高级别的国际比赛，这更证实了她的嫌疑。
其后便有人爆出了姚晶晶中途就退出了留洋计划，转投布莱恩奥瑟门下，却一直不得意。
再往后，各种猜测都有，尤其是其中牵涉一条人命。但最初的爆料人却再也没有出现过。
作者有话要说：
、告别时刻
终于，就剩下最后一组的五位顶尖选手了！
上冰适应的时候，各个啦啦队扯着嗓子为自己的选手加油，五位选手，正好来自五个国家：中、美、俄、日、韩。当然，因为俄罗斯这次是东道主，给图科塔谢娃鼓劲的声音是最响亮的。
而中国的演播室里，两位解说也拿到了最后一组的出场顺序和节目，女主持人一看就皱眉了：“杨茉的次序抽的不是很好啊，最后一个出场。第一个出场的是美国选手长洲未来，第二个是日本名将安藤美姬，俄罗斯选手图科塔谢娃第三，然后是上届冠军，韩国选手金妍儿。”
“第一个出场会可能会压分，要是给你打得太高后面有更好的怎么办？最后一个又包袱太重，前面选手表现太好容易紧张。一般说来中间的好些。不过杨茉也不是第一次最后出场了，国内锦标赛和大奖赛总决赛她都是最后一个上的，全部拿了冠军。”程国望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看各个选手的节目名称：“杨茉的短节目是《百鬼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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