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擅闯冷面首席的情网-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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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对而坐,“我没来之前你怎么吃的?”不是有洁癖的吗?她动了他的餐具他还吃得下去?
显然冷面老板不想回答她这个问题。算了,看护看护,其实说白了就是个保姆嘛,成叠这么安慰自己。“OK!当我什么都没问,”或许她没来之前是别人喂的,可跟别人说,会自尊心受伤吧。自己好奇怪,为什么老帮冷面老板开脱。
为了方便喂饭(咳咳!歪歪不厚道的笑了+_+)成叠坐在端木泽的左手边,夹起一口米饭,“啊 ̄”
她把他当成幼儿园小孩了吗?轻挑剑眉,到底还是张口吃了下去,还没等咀嚼,成大小姐再塞了满满一大口的菜,心里小恶魔扎小人诅咒,叫我喂,噎死你噎死你。
眼瞅着端木泽刚吞下,成叠趁势在塞一口,却被端木泽技巧性的避开,“你也吃吧。”
“你先吃完,我再吃。”
结果端木泽干脆不开口,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成叠挟在他口边的饭菜。
得!你大爷有种,脸上却不得不扬起迷人的微笑,可惜除了眼睛可以看出她在笑以外,其他都被眼镜和口罩遮得严严实实的。“好,我吃!”
“你都不摘下口罩怎么吃。”这边又继续发难。
成叠嘟嘟囔囔着:“吓到你我可不负责。”脱下口罩,不健康的蜡黄肤色,两边脸颊上堪比月球表面,坑坑洼洼,还点缀着几粒小痘痘。
说不上丑,这是端木泽第一个反应,虽然同那个胭脂色健康肤色,脸上一丝毛孔都难觅影踪的成叠相比还是有一定的差距的。哪怕现在带着呆板的黑框眼镜,灵动的双眸中的机灵和那张闪耀着动人光泽的娇唇都能让他联想到那个让他着迷的成叠。
“看够了没?”被端木泽这么盯着看的成叠自己不好意思起来,“快点吃完这一口,我举着很累好不好。”不自觉用了成叠的声线娇嗔道。
这一次端木泽很配合的吃下举在他嘴边的食物。成叠放下筷子,拿起自己的筷子也扒了满满一口饭,口齿不清的说道:“喏!现在该你了。”
餐厅里的两人就这么你一口我一口吃的甚是“不亦乐乎”。(不过歪歪不知道小叠是不是真的不亦乐乎%>_<%)对于这“喂饭”举动,成叠并没有觉得不妥,自己毕竟是人家花高薪请来的看护,手确实受伤了,不方便吃饭。
吃完收拾好,其实也不用收拾,只要一个电话就会有专人上来收拾。
饭后不久,成叠拿出端木泽的病历仔细的看了几遍,包着厚厚的石膏右手掌看不出复原情况,昨天成叠过来前已经吩咐端木家医生照一张X光照带来。查看着X光上手掌的复原情况,不得不惊叹下自己哥哥精湛的医术,要价这么高是有道理的。
不清楚成叠在想些什么,光看着X光照就露出这种花痴表情?“恩咳!”虚咳了一声。
“恩恩。不错,手术很成功,恢复的也很好,但是伤筋动骨一百天,更何况是你这么严重的伤,势必要休息好。这次虽然是黑医主刀,但黑医的医术虽好,快的话大半年慢的话一年你这个手才能痊愈,好了还有漫长的复健过程,啧啧啧,那个才是最难熬。”也不知道这小妮子是夸还是在伤口上抹盐。
“但是呢!”小眼珠溜溜的转,故意停顿下想勾起冷面老板好奇心,可惜失败了,“要是配合上我特殊推拿手法和独家秘方药浴,最快一个月你就能摘掉石膏。”为什么她家骨科医院那么有名,靠的就是老化家独特的推拿手法和药浴,有病治病,没病强身健骨(化简怒:不要忘了还有我和老爸的好医术,说的好像化家是卖狗皮膏药的)。“所以这个月请端木先生务必按照我的作息表进行作息。”
“好!”端木泽这次没有跟她唱反调。受了这么重的伤虽然消息被压下来了,悠悠众口现在外面传来了一些风言风语,最明显的是股市的波动,虽不明显,但值得注意。他本来就神龙见首不见尾,不常出现在公众面前,反倒是给他了一个缓冲期。如果在一个月内能拆掉石膏,到时候出现在公众场合就能堵住悠悠之口。
“那你休息下,过半个小时后我们先做一次推拿,我昨天要求准备的推拿室在哪?”
“直走左拐第二间就是。”
“那我先去做下准备工作,你半个小时过来,还有”皱眉看着在家也一身西装衬衫的端木泽,“最好穿宽松的短袖T恤,比较好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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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的各种医术都是歪歪我自行YY的,请各位不要考究当真。大家都是为了看文愉快吧。欢迎收藏、留言。今天有点不舒服,呼呼~所以在零点12分就码完了,我都是现码的,都没存稿滴,嘿嘿~
我准备修改下文名和简介,亲说怎么改才能霸气吸引人呢?
最后,一大早上学、上班的亲们早安啊~爱你们
第八章 端木先生,你很不乖哦
约莫半个小时,端木泽拿着一叠今早廉谦送来等待他过目签字的急件,要做推拿的是右手,也没左手什么事,煌朝和煌帮两座大厦不会因为他这个月偷懒受到多大的影响,但在其位谋其政,他是万人之上的首席执行官和帮主,理应要努力工作。
推开半掩的房门,成叠背对他站着,披着及膝的黑色医师袍,双手在眼前不同颜色的瓶子间快速取拿,按照不同的比例混合着在一起,屋子里参杂着精油和药酒的怪异气味,“你来了啊,在等一下啊,很快就好。”这件屋子就她俩,成叠甚至没有转头,快速配比着药水。
端木泽也没跟她客气,直接往舒服的“沙发”上一坐,专注处理手中的文件。
滴上最后几滴精油,成叠像调酒师一般的摇晃着手中的液体,让里面的精油和药酒能够融合。“你手中的文件能放到一边吗?现在是推拿时间。”
端木泽自觉伸出受伤的右手,眼睛依旧粘着在文件上,“这样没关系。”
此人没办法沟通,这是成叠这几天总结的经验教训,两步走到端木泽座椅后面,掏出遥控器,一个按键,原本的“沙发”逐渐变形成推拿床,有那么一秒钟的惊讶,端木泽依旧淡定的看着手中的文件,整个过程依旧一言不发。
“现在是推拿时间,身为伤员应该要遵医嘱,这个先暂时放到一边,现在你转身趴下。”说完这句话,从端木泽手中抽出文件,成叠发现,冷面老板竟然(裸)着上半身,不是叫他换宽松的衣服吗,站在推拿床边低头第一眼就看到了性感又迷人的人鱼线,轰!要不是脸上特殊妆容,成叠觉得此刻自己就是个红苹果,也不是没见过男人的身体,这次是怎么回事?快速的甩甩头,企图甩掉心中的杂念。“咳咳!快点啊!愣着干嘛?”
眉峰一挑,床上的男人像只刚睡醒的豹子,优雅地转身,趴在床上。
真是让人嫉妒的男人,看到不到他的脸。成叠细细打量着这个男人。只出现在希腊雕塑里的完美比例,因为主人的紧绷显得更加清晰劲瘦的腰身,微微隆起的肩胛骨旁盘踞着三条狰狞的疤痕,不但没有破坏美感,反倒增添一丝让女人跪倒的性感。
不自觉伸手去触碰那几道伤疤,仿佛有心灵感应般,紧绷的肌肉在她手指的触碰下缓缓放松下来,这样的伤疤当时是受了多严重的伤才留下来的,一瞬间成叠觉得心房抽紧,指尖微微颤抖,不由得在那几道伤痕上来回抚摸,企图带走他的痛。
“过了很久已经不痛了。”短短的一句话似乎在安慰成叠,也似乎在提醒自己,侧头看到成叠低垂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心疼,他让她难过了。
“谁管你痛不痛,这伤口谁缝的,还留了这么大疤,丑死了。”嘴犟的狡辩道,“快点躺好,把右手伸出来小心别压倒。”把刚才混合的水油混合物倒在手上,掌心快速搓揉发热,再往端木泽背上倒上药油,“你的手现在打着石膏呢,是让碎骨固定尽快复原,我这个推拿在很大程度上促进复原,再配上待会的药浴一定让你很快好起来的。”
为了不让气氛太尴尬,成叠自顾自的解释起来,也不管床上眼睛禁闭的男人听进去多少,手上的动作忙活着,嘴里也不停地絮絮叨叨。
仍旧一言不发的男人的身体逐渐发热,他知道成叠的推拿起了作用,但很大一部分是因为他起了生理反应,身旁的女人手上似乎带着电流,背上的每一处肌肤都感应到让人酥麻的电流通过,他怕他一张嘴会控制不住自己呻吟出来。
“端木先生你要再放松点,这么绷着你身体好硬,我的手指都受不了了。”说完还不忘拍拍端木泽壮硕的肩膀。
“那就休息一下吧。”听到她抱怨手指受不了了,某人果断心疼。
“没事,你放松就好,这才刚开始就停下来,我前面不就白费了吗?”对于自己的职业节操,不对不对,是职业操守成叠自认为还是满满滴。
“嗯!”应完又闭上了他深邃的双眸,不过身体也逐渐放松下来,
“你要觉得舒服就睡一觉,反正还有一个小时才结束。”
没人回答她,只有低沉的呼吸声。两人又在不自不觉中进了一步,只是他察觉到了,而她没有。
就在这间推拿室的正下方的房间里,坐着四位气质各异的俊男,正是辅助端木泽共同支撑起煌朝集团和煌帮的秦维、廉谦、游浩楠和沈枭。
除了秦维,其他三人都拿了一叠厚厚的资料,一边翻看一边听着秦维碎碎念,“我就说嘛,只要给我一点时间,我就能掘地三尺。你们手中的可都是我这几天通宵达旦辛苦收集来的情报。代价是报销了我的一台宝贝电脑。”想想都肉疼,这钱一定要让老板出。
“butterfly,世界排名第二的黑客,性别女。”廉谦缓缓念出一句,
“mary,黑医助手,哥哥就是黑道上鼎鼎有名的黑医。”紧接着游浩楠,
“成叠,钢琴天才。”最后轮到沈枭。
“而这三个人指的都是同一个人,那就是……”朝着天花板上一指,“也可以说是担任着我们老大看护的mary。”秦维最后做出总结性发言。
粗略的扫了一下资料,游浩楠开口道:“真是个让人惊喜的小东西。”
“怎么?对她有兴趣?”多年的兄弟让秦维能够快速解读出游浩楠的话中话。
“我只是感慨下,”没有正面回答秦维的问话,“这么聪明的女人明显不是我的菜。”花花公子的游浩楠不屑于做为了一棵树放弃整片森林的傻事。
“但愿如此,”廉谦意味深长的给出四个字,却引来众人哄笑。
“老大知道吗?”沈枭扬扬手中的资料,“明天换另一个看护。”资料上详细描述了端木泽和成叠的“恩怨情仇”,沉着稳重的沈枭断不会把一个危险放在端木泽身边,哪怕端木泽并非等闲之辈。
“怎么会不知道,昨晚他没回家,就是在我那。”把材料整理出来,第一时间就给了端木泽,看完这份材料的端木泽,只说了两字那就是:很好。
“那他有什么指示?”沈枭是四个人中唯一涉及到煌帮的,黑道中人对于安全总多一分顾虑,“要不要换人?”
秦维夸张的耸肩,轻笑道:“老大除了说了很好两字外,其他啥都没说,别指望我能猜出老大心里想什么。”
“枭你放宽心,老大自有安排,他只是手受伤了,又不是昏迷不醒,老大一个大男人难道还搞不定一个小女孩?开什么国际玩笑,枭你太大惊小怪了。”游浩楠反倒是一脸轻松安慰着紧张过度的沈枭。
不开口还好,酒店遇袭没有保护好老大就算了,还让老大因为救他受伤,沈枭反讽“我大惊小怪?有你这个高手在老大都能受伤,我怎么不担心老大。”
“你!”游浩楠刚想顶回去,房间的大门被人从外推开,进来的正是他们口中的老大--端木泽。
“老板!”四人起身问好,除了在老宅,在外都是称呼端木泽老板,私下的话,也会单呼他的名字。
一件简单的白色POLO衫,让平时都是西装衬衫打扮的端木泽多了一丝休闲慵懒,只是他身上散发着中草药和精油的混合味道,让人有种另类的搭配。
秦维使劲了嗅了嗅,“泽你身上是什么味?这么特别?咱们集团新开发的男香?名字叫什么?本草纲目吗?”
似乎对这样的气味已经习惯,端木泽没有觉得有特殊的气味,往最近上的沙发上一坐,顺手倒了一杯酒,喝上一口。
“老板,要换掉楼上的……”
“不用,我自有分寸。”不等沈枭说完,端木泽打断了他的话,说完刚想端起酒杯喝一口。
“端木先生,你很不乖哦!”一声清脆的女声传来,门口的成叠双手叉腰看着端木泽手中的酒杯,“不是说好要遵医嘱吗?我都说了不能喝酒的啦。”边说边走进来,抽走端木泽手中的酒杯,“我只是去浴室给你放水,准备药浴,结果我一转身你就不见了。”推拿结束后,怕他受风,成叠把黑色医师袍盖在他身上就去准备药浴,结果回来只看见医师袍,人没了,还是问了管家才知道他下楼了,自己是下来抓人的。
也不管旁边有没有人,成叠拉起端木泽的左手,往外走,“我知道我的药浴有点臭,但是也不能逃避啊,你难道不想快点好吗?”
更让人错愕的是端木泽竟然乖乖起身跟着他说,只丢下一句话,“有事晚上说。”
游浩楠拍拍旁边的廉谦,“喂!你捏下我,我没看错吧,你确定老板是手受伤,而不是脑子受伤。”
廉谦嫌弃的拍了下游浩楠,“神经病!我先走了,晚上再说吧。”
秦维和沈枭也陆续走出房间,徒留游浩楠在风中凌乱。
“喂!你们等等我,难道你们都不担心吗?如果老板不是撞坏脑子了,那就是被掉包了,喂!别走那么快!”游浩楠快步跟上三人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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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很抱歉哦,昨天没有更新是因为歪歪我来M~痛的死去活来的ORZ先来几张甜蜜的,言情言情一番,再推剧情。
忘了说了,俺是亲妈,这篇文文也是1对1的宠文。
第九章 醉酒坏事(小修)
在蒸汽弥漫的浴室里,荡漾着诡异波纹的黑褐色液体是那么的让人触目惊心,配上那绝称不上好闻的味道,让端木泽停下了脚步,严重洁癖患者表示这颜色让他无法接受。
“诶?怎么还不进去啊?”成叠手中的托盘上端着几瓶颜色不一的罐子刚踏进房门,就看到踌躇不前的端木泽,“抱歉哦,因为临时也找不到其他的地方,你的房间我也进不去,只好用我房间浴室了,你要是不习惯的话,下次换你房间好了,这药浴比较花时间。”想起了某人的洁癖,成叠解释道,最后一句的潜台词就是这药浴配起来很麻烦,好不容易配好的药浴总不能就这么浪费,所以这次端木老板你只能将就将就了。
“你确定不是故意在整我?”自己没有拆穿mary就是成叠的事实,但是她却知道他是谁,以俩人之前的“恩怨情仇”,端木泽这么想也不是没有道理。
竟敢怀疑她的职业操守,刚想爆发回讽,转念一想,人可是花了五百万美金的金主,得罪什么都行,钞票这玩意可是得罪不得,冲动一时爽,到时候一天不到就卷铺盖走人,自己一毛钱都拿不到。“呵呵!我很多病人都和您一样爱开这玩笑,”这敬语都用上了,成小妞一切向钱看啊,
开玩笑?他的语气像开玩笑?等等!很多病人?她究竟看过多少男的,想到这端木泽的脸色又黑了几分。
“正所谓良药苦口利于病,我这个药浴虽然味道和颜色不太讨人喜欢,但是效果可是杠杠的,去年就有个古惑仔叫阿青还是什么来着,飙车把整条腿都摔碎了……”某赤脚医生不顾冷面老板的黑脸,仍旧自吹自擂。
“够了!别让我从你嘴里听到其他男人。”端木泽厉声打断成叠,往她跟前一站,高大的肩膀背对着她。
莫名地看着眼前这一堵墙“额?这……”
“你不是看护吗?我的手受伤了……”故意没把话说完,大家都是聪明人,你懂的。
行行行,有钱的是大爷,看在五百万的份上,成叠三下五除二脱掉polo衫,裤子双手往裤缝线上一抓,眼睛一闭,身体一蹲,“搞定!啊!”得意的神情维持不到一秒,取而代之的是冲破屋顶的高分贝尖叫。
“闭嘴,你很吵,衣服放好,你可以出去了。”快速下达命令,端木泽淡定越过拎着他的裤子在尖叫的女人,泡进浴缸,怪异的味道还是让他忍不住皱眉。
看着手中的衣物,如危险物品似的丢到洗手台上,“你…你…色狼。”顶着红到耳根的脸蛋,食指指着悠哉泡澡的端木泽,“你…你…太不知羞耻了。”
“我又没叫你帮我脱……”
“我不许你说!”可是他说的是事实,就是自己脱的,呜呜~真的是羞死人了。“你先泡着吧,我半个小时再进来。”一定是空间太小,二氧化碳太多,脸怎么这么热,去喝杯冰水降降温。
目送成叠气急败坏走出房间,还不忘顺手重重的甩上房门。“小蝴蝶脾气还挺坏。”这个小插曲似乎让端木泽的心情很不错,愉悦地吹了一声口哨,觉得这气味也不是那么难闻了,反正没事干,昨晚为了第一时间看到这小蝴蝶的资料,一夜没睡,趁现在补个眠。
狠狠的灌了一整杯的冰水,成叠还是无法浇灭心中的躁动,红唇上下闭合不断地自我催眠,我什么都没看见,我什么都没看见。虽说专精骨科,人体解剖课上的各种器官脏器自己哪个不是亲自动手解剖过,都看过无数遍了,淡定淡定。自我冷静整整一分钟后,突然睁开眼,嚷道:“不行!我必须来杯酒压压惊。”这会儿完全忘了某冷面老板还在泡着药浴,需要时不时去照料下。
打开酒柜看也不看随手开了一瓶,倒上小半杯,没有一点要细细品酌的意思,端起来就是牛饮,“咳咳咳…。好辣!咳咳咳…咳咳咳…”弄巧成拙,这惊没压成,脸倒是更红了。嘟嘟囔囔抱怨着,“冷面老板欺负我,你也欺负我,我跟你拼了…咕咚…咕咚。”两口喝光杯子里的酒,“嘻嗝!”打了一个响亮的酒嗝,平时有兴致时也会喝上几杯,那也仅限于低度数的啤酒和鸡尾酒,这种高达50多度的伏特加纯酒成叠还是第一次喝,这小半杯下肚,醉态尽显,眼眸里升起一帘薄雾,羽扇般的长睫毛犹如蝴蝶翅膀般快速煽动,没有经过特殊化妆的脖子和耳后浮起一层娇艳的胭脂色,红宝石般夺目的嫩唇不停张合嚷着:“好辣,好辣,真难喝!”。就这样迷迷糊糊趴到在吧台上,睡了过去。
过了半个小时,良好职业操守(咳咳!亲妈都看不下去了_
甩甩不甚清醒的脑瓜子,东倒西歪的挪到浴室前,看着浴缸里熟睡的俊颜,暗自笑道,“这都能睡下去,佩服佩服,痛觉神经没了,难道嗅觉神经也没了?”头昏脑涨的干脆坐在马桶盖上,“老实说你还挺帅的嘛,不过……”
早在成叠走近房间时端木泽就醒过来,听到她在自言自语索性就装睡到底,这可不算偷听,因为他是正大光明的听,不过下一秒却逼得他不得不睁开来眼睛看看这小蝴蝶到底想干嘛。
“不过我们肯定命里相克。我话那么多,你是半天都憋不出一句,咱们完全说不到一块。好不容易开口了吧,却总说些让我不高兴的话。”不知何时成叠已经从马桶盖上移动到了浴缸边上,就这么坐在地板上自说自话,小手还忍不住往端木泽的右手肘上东戳西戳。
“玩够了吗?”端木泽睁开双眼,看不出一丝忪惺。
那听不出任何情绪的语气把成叠从醉酒状态暂时拉了回来。
闻道从她嘴巴里哈出的酒气,端木泽伸出左手使劲抹了成叠娇艳欲滴的红唇,放在鼻下一嗅,这小蝴蝶喝的是今早自己喝的那瓶伏特加。
“你干什么,好痛!”拍掉端木泽的手,成叠捂着唇瓣挣扎地站起来,打开洗脸台的水龙头,掬起一汪清水往自己脸上扑去,以消除醉酒的不适。水滴顺着她的手臂滴落在地面上,很快她的脚下就湿漉漉一片。
胡乱抹去脸上多余的水珠,转过身子准备把已经微凉的水换掉,结果赤脚踩在那片湿地上,脚下一滑,“啊!”一头扎进了浴缸里,“咕咚!咕咚!唔!哇!”醉酒的人身子发沉,四肢不停的在空中胡乱比划着,就是找不着支撑点爬起来,“哇!救命……”狼狈的呼救。
某个男人、往她领子上一抓,顺手一扯,这下好了,现在变成一起泡药浴了。湿透的头发一缕一缕的贴在脸上,看着好不狼狈,身上白色的衣服也瞬间吸满药水,变成墨色。端木泽没受伤的左手环过成叠的腰往上一提,成叠犹如考拉抱着树干的挂在端木泽身上。
“放手,咳咳,让我起来……”喝了几口药水,嘴巴里的怪味迫使成叠不断咳嗽。
端木泽适时的伸出援手轻拍她的背部帮她顺气,咳了几下发现什么都咳不出来,嘴巴里的味道依旧在,遂放弃了,脑袋迷迷糊糊无从思考,听着有力的心跳声,背上安抚力度的轻拍让成叠原本就不清晰的大脑更加迷糊,“唔,起来,我还要起来换药。”都这个时候了还想着换药,端木泽又好气又好笑,自己都是醉猫一只,还想帮别人换药。“没事,你眯一会再换。”不同于平常的温柔语气,磁性低沉的嗓音犹如咒语一般,给成叠施放了睡眠魔法。
终究是抵挡不住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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