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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能女王文by站在边缘的蜗牛-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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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欲静只觉得头皮发麻。这暗地之森里怎么有这么多恶心的生物!
“不好不好。”她连说两个不好。一手拉着太意,道,“昨天我把那瓶毒素扔进了湖里,里面残余的毒药能让这湖内百年之内没有生命,但这东西居然……”脑中浮现出那夜变异的灯水母,及苗九爷的话。心里已经确认了八分,“它是会异能的生物。而这个异能或许就和我再生的异能相似。”不然早被湖中的剧毒毒死!
“那……怎么办?”太意看着眼前的庞然大物,心里也发毛。主要太恶心。
“怎么办?”树欲静一脸无语地看着他,“面对爆头都不会死的敌人是跑,面对世界第一毒素都毒不死的生物也是跑。你傻啊!”说罢,牵起他的手转身就往漆黑的森林跑去。
她没能忘记灯水母那奇长的触角,而背后这位和灯水母一样,它的触手长得更加离谱!
一阵狂风袭来,其中夹杂着腥臭腐烂味,来不及思考,树欲静一把推开太意,转身徒手抓住了它的触角!
这一抓,可把她恶心坏了。
只见,它的触角内侧有无数孔洞,孔洞之中瞬间就喷射出了深绿色的粘稠液体!而液体所到之处,她的手便开始腐烂!
腐烂速度极快,她的手套,瞬间就被侵蚀,接下来就是她的手!森森白骨,赫然露出!忍着剧痛,她发现,她自身的修复居然跟不上这种腐蚀速度!
心里暗叫不妙,这样下去,她可是会……
一转身,黑发狂舞。猫腰往一旁躲避,再次站定身姿后,她已然变身为男子,背后的双剑发着炫目的亮光。一白一红相互辉映。
另一旁的太意本想上前去帮忙,可见树欲静此时的样子,又收回了脚,侧身躲于一颗树后。
而树欲静的双手还未完全愈合,想拔剑是不可能了。好在她此时的速度与力量已经上升。连续的躲闪都未让粘液再次沾身。
伸脚不停踢断身旁的树木,以此来混淆它的视线,为自己争取修复时间。
背后生物吐下的粘液沾染到任何东西上,都可将其在瞬间腐蚀。它将攻击目标定准了树欲静,接连伸出四五根触须对她进行夹击!
然而树欲静,虽然修复的她速度与力量皆在提升,可别忘了,她此时正受着撕心裂肺无法忍受的疼痛!她大脑的反应速度反而不如之前。
余光瞟向躲在树后的太意,树欲静嘴角一斜,心里不免有些了然……这个人,是在等她出招。他已经在怀疑她了!
好啊,便如你意。
背一弯,身后红白双剑瞬间出鞘!两道丽影相互辉映,交融。如离弦之箭,迅速攻向水怪的头部!
一路劈开触须,绿色的粘液沾染到剑身,而剑却为受到一丝一毫的侵蚀。
干将莫邪双剑已经不存于世,此时的双剑是以意志灵魂铸磨而成,自然不会受到任何物理攻击。
只是一瞬,双剑便插入巨大水怪的头部!
“呜呜~”水怪发出了哀鸣之声,触须迅速收回,往后退了一点,与此同时树欲静的双手已经修复完全,她一伸手,双剑便脱离水怪,瞬间回到了她的双手之中。红光一闪,将红剑插入剑鞘,左手背于身后,她仅用右手便足矣。
往前跨步,朝水怪靠近。她看到了意料之中的一幕。
水怪头上的伤口正在迅速愈合……
“哎~”轻叹口气,第一次觉得和能愈合的生物对战是一件特别棘手的事。可是,他们无法在短时间内逃离水怪的攻击范围,逃不能逃,便只能战。
将白剑抛于空中,她轻跃而上,剑带着她缓缓往上升起。伸出右手,拔出红剑,左手一转,刹时,左手中又出现了另一把红剑。
黑发在空中飘舞,她的目光坚定。身体随着剑而扭动,双剑一并,身体一弓。在舒展开的同时,从她的身上迸发出了血雨!
血雨如剑,她身形一闪。彻底消失在了太意面前,完全融入到了血雨之中……
刹那之间,鲜血飞洒。血肉模糊。
绿色的粘稠物体与鲜红的粘稠液相互呼应。
不到十秒。那只巨大的水怪便四分五裂,触须飞散。落入水中。
速度快到肉眼无法直观。太意瞪大着眼睛想要看清,却在同时手腕一热,树欲静居然已经出现在他身边!
“亲爱的,我们走吧。它这次修复好应该需要蛮长的时间了。”她变回了那个面容恬静安详的女子树欲静。仿若刚刚的那一切都不出于她手。仿若刚刚那一切都只不过是他的幻觉。
被她牵着往树林深处走去,他静静地跟着她。心中已是五味杂陈。怀疑似乎已经不需要了。他已经确定……
“刚刚那一招。”太意顿步,“血漫沧海……还不够成熟哦。”
、010 隔阂渐深,情义渐浓
树欲静的脚步也止住了,这一次,她无法再笑。脸上的玩世不恭尽收,慢慢回头转身,她不可思议地看着太意……如今或许只有一个疑问,便是“你究竟是谁?”可,树欲静没问。
她只是看着他,深深凝望着他。
而他的眼中如水流溢,波光潋滟四起。
血漫沧海是军长的招数,若树欲静没记错,这一辈子,她所使的次数屈指可数。所以太意刚刚那句话是对的,这一招,她确实不够成熟。可是,他怎么知道?这个世上知道这一招的人不都死了吗?难道军长如此信任他,将此都告诉了他,甚至演练给他看过?
不,不可能。军长怎么可能如此信任一个人。在她的记忆中,她的意识里,没有人是可以这样信任的。
太意难道已经猜到她的身份了?可是她的身份是很有考究的。如果他能确认她就是军长,那么他必将知道军长更多不为人知的秘密。比如左手,比如穿越,比如记忆……如果他都能解释过,那眼前的人便太可怕。
而如此可怕的人,她对他却是一无所知的。
“你……不是军长的人。”树欲静得出了这个结论。因为军长不可能把那些秘密告诉别人,所以他一定是通过其余的途径去了解的。而如此处心积虑探查军长的秘密,那么他一定居心叵测。
太意只是笑。他不会回答。
“我也恨军长。所以……我们是一伙的?”她试探,伸手覆上他的脸颊。
太意慢慢地眨动眼眸,伸手轻轻盖上她的手,红润性感的唇弧度那么美,那么诱人。另一只手挽过她的腰,贴近她的耳畔,轻言,“不,树欲静。我们永远不可能……因为……”闭眼,树欲静没有看到,他的笑转瞬即逝。
“不。”树欲静转头,眼中慌乱,“我们不可能成为爱人吗?”
“你不会……永远不会……”太意松开树欲静的手,往后退了几步,他淡淡地看着她,却明显强忍着那一触即发的情绪,“同样的错误,我也不会再犯第二次。”
树欲静没明白他这句话究竟有什么深意,只能不断向他靠近,可,她靠近一步,他便后退一步。
“你怎么了?”树欲静笑。他究竟是发现了什么?
“你别演了军长。”太意顿步,伸手抵住她的肩膀,“干将莫邪双剑也好,二刀流也罢。包括刚刚的血漫沧海,除军长以外还有谁会?你怀疑我了?你在试探我?”他笑得脸色苍白,笑得眼眶红润。
树欲静闻言一愣……看来太意最多只是在怀疑她是现在的军长,心里不禁放松了一点。
“都说了,我不是。”树欲静不羁的笑。
“呵呵~”太意红唇一勾,一把握住她的左手,“你左手的异能,我可知道。”他面色平静,可从强烈起伏的胸口来看,他此时已经面临崩溃的边缘,“融合,彻底融合。”
树欲静一颤!这个异能,她从来未给任何人说过!他是从何而知?!
“我所认识的军长确实没有修复的异能。但,他可通过左手获得异能。而这个融合,可以将两个人融为一个人。所以,你融合了一个会修复异能的人,不过……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军长绝对不会使用此异能。因为……当两个灵魂寄住于一个体内,你会得到两个人的情感,两个人的记忆。你会凌乱,你甚至会迷失,你会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谁。对吧?”
树欲静看着他,心里波涛汹涌,面色却沉静无比。
他说得对。
因为融合了树欲静,之前的二十年她都是凌乱的。她确实迷茫了,只是在前段时日遇到罗幕之后才逐渐清醒。
“但是……你为什么会融合呢?而且还融合了这样的异能。军长做事必定有因。”对于这一点,他还未能想出答案。上一次见到军长已经是两年前的事了,见军长一面并不容易。而在这两年间军长发生过什么事吗?可是……现在她为何接近他,还和他……
“傻瓜!”树欲静伸手敲了敲他的额头,“别乱想了,本来还挺接近真相,但被你越想越远了。”树欲静宠溺地一笑。看见他那一脸疑惑的样子心里却直爽……想吧想吧,依你的智商还不能想到她不是现在的军长。
太意抚摸着被她敲打的额头,疑惑地盯着她……怎么回事?究竟什么地方出错了?如果树欲静真的是军长,那么她就不会……低头,看着他们彼此还紧紧握住的双手。
军长绝对不会让他碰。对,绝对不会……他错了,眼前的人不可能是军长……那么必然有一个解释……如树欲静所言,他真的越想越乱。
“亲爱的,”树欲静靠近他,“我是谁并不重要,就像你是谁也不重要一样。”一手摸着他的脸,一手更加用力握着他,“我从来没有分析试探过你是谁,你也把那些疑惑和猜疑带走,好吗?”
这一席简短的话,打动着太意的心。对啊……好像一直以来都是他在不断的试探。她似乎就没有问过他的身份。
“亲爱的,你喜欢我吗?”抬眸,她深深凝望着他,眼中尽是期盼与柔情。可是,她却没有等他的答案,而是依偎进他的怀中,浅浅低吟,“我们的时间并不多了。”说完这话后,她感觉太意微微一颤。这一个小小的反应让她悄然一笑。
然后,是长时间的沉默。她没有说原因,她等着他问。
“什…。么意思?”他果然问了。因为他想知道。只是没发现,树欲静已经布满了天罗地网。
“昨夜,苗九爷说……他只给我们七日的时间在一起。他说……那时如果你不离开,他就会来杀了你。我想……我不会是神的对手,对不起,”抱住他腰肢的手紧了紧,“我曾经和苗九爷交过手,我打不过他,所以……我只能妥协。”紧紧贴在他的胸膛,聆听他的心跳,“所以,其实我们只有这七日才有交集。彼此是谁都不重要。以后……”说到此,她顿了顿,话锋一转,“不求天长地久,只求曾经拥有。你说好吗?”这一刻,太意的心脏明显慢了一拍,“这几日,让我们忘了自己的身份和使命。好好的在一起。求你了。”她的声音很柔很软。这些话带着无法掩盖的甜蜜,却也透出无以复加的哀伤。生死离别,爱到骨髓便是如此的感受吧……
“树欲静,你……”他想说什么,可千言万语却堵在了胸口。只能沉默,只能伸手将她拥住。
太意啊,你忘了你是演员,却无法陪她演下去,因为他早在很久以前就入戏了。这一生一世不知何时才能出来。
、011 不堪回首的往事
暗地之森,里面其实生机勃勃。游荡着各种各样的不明生物,虽然不适宜人类的存活生长,但它滋润着这里面靠着它湿气蓬勃生长的生物。
天,又下起了雨。洞外灰蒙蒙一片,树欲静坐在洞口,眺望着远处的群山。胸口处有冰凉触感,伸手将常年隐蔽挂在脖子上的那枚骨戒拿出,脱掉手套,一寸寸抚摸。
上面的三个字仿若刻在她的心上。
风……不……止……
手一握,敛下眸。回忆如汹涌的波涛,充满血色的波涛,将一切都吞噬了。再脱掉左手手套,将那枚骨戒活生生地揉入了心脏。
大约是在七十年前。超能者刚刚涌现之时,在纳塔瓦纳的边陲地带活动着一个神一般的部落——风族。
族长名为风不止,为人善良醇厚。擅长剑术。他的二刀流世界闻名。手下有四个徒弟。李蟾宫,如光,蒲淳,另一个没有名字,但所有人都叫他鬼影。
鬼影从出生起就是一个怪胎,他有三只手,三只眼,面目狰狞,性别不明,物种不清。他的出生被说为不祥,人们将他关在不见天日的地牢,受尽虐待,侮辱。就连他的父母也被指为罪人,后来他成功的作为了家族的祭品,被绑到木桩上焚烧祭天。
那烧灼般的疼痛,撕心裂肺的触感,那被烟雾笼罩的天空,和鼻翼边回荡的让他作呕的腐蚀味;以及人们痛快淋漓的神情,欢乐无比的呐喊……她至今记忆犹新。
可,他命不该绝。
风不止救了他。可是他的面目却更加的狰狞,浑身上下大面积的烧伤,所有人见了他就跟见了鬼一样。尽管获救,但他的人生总是注定悲剧。
到了风族,人们依然唾弃他。他还是只能呆在角落独自悲怜。在夜里行走,穿着宽大的黑衣将全身上下遮盖。他无法活在阳光下,甚至无法笑。
可是风不止,从来没有嫌弃过他,甚至还收他为徒。他也不负众望,成为首屈一指的剑客。三只手的他开创了顶级的三刀流。杀人无形,见血封喉。
但,外貌是他永远的痛。
一次偶然的机会,他发现风不止居然可以随意的改变外形,不仅可以改变自己的,还能为别人改变。这个发现在他的心里蒙上一层挥之不去的阴影。
为什么?为什么风不止不让他改变,不赐给他正常的外貌,让他过正常的生活?为什么?仇恨一朝种下,便开始生根发芽。
后来,他觉得,风不止只是在利用他。他希望他永远活在暗处,成为他的杀人工具,所以那简单的伸手往眉心一点,他都不愿。
再后来,鬼影以精绝的三刀流战胜了风不止的二刀流,那一刀刺穿了他的胸膛,鲜血溅出,他不信,他震惊;而鬼影只是淡然一笑。
他没有心,所以不会痛。
在风不止奄奄一息之时,鬼影用了他一直隐藏的异能……彻底融合。
他融合了风不止,获得了风不止的外貌,异能,记忆,情感。那日之后,曾经善良纯然的风不止消失了。他鬼影代替了他,得到了他的一切。
在那以后鬼影才明白……为什么风不止不给他改变外貌。因为,若是此异能用在他人身上,那人便只能存活一年。
多么完美的答案,多么圆满的结局。原来一切都不过是他的妄自揣测。更让他诧异的是风不止的记忆中有一半全是鬼影。
他居然……他居然会喜欢上那个怪胎。他居然会喜欢一个如此丑陋,如此罪恶的人。
“呼~”好不容易才从回忆中挣脱而出。那个鬼影便是她。说到底她还不算风不止。说到底,她的本质就是那个怪胎。
缓缓伸出左手,眨眼间,上面似乎就鲜血遍布。它亲手扼杀了风不止,也是它,亲手为自己埋下了祸根。这么多年了,军长披着风不止的外衣生存。如果时间没有差错,在不久的将来,第一个发现此秘密的便是如光,虽然鬼影的异能是彻底融合,而不是替代。鬼影已经成为了风不止,风不止的灵魂已经住进了鬼影的体内。可是世人都不会这样认为……
他们一致觉得,鬼影杀了风不止,用风不止的声望操纵了超能圈,鬼影欺骗了所有人。他是罪恶的,残酷的。
被欺骗了整整百年的如光怒了。也不想跟着军长继续坚持,引发了自爆。而他的自爆给世界带来的是丧失色彩。
那一刻,再也没有绿色的树,红色的花,蓝色的海。所有的一切都变成了灰白色。这样的世界失去了色彩和生机。但……那仅仅只是开始。
树欲静不敢再想,那一招的众叛亲离。她明白军长现在所做的一切其实没有那么复杂,他不过是想隐藏曾经的罪恶,他不过是贪恋尊崇,他不过是想为风不止打下这片天地。替风不止好好的活下去。可他不明白,要掩藏罪恶的方法便是不断的制造更多的罪恶。
那一刻东窗事发,那一刻罪恶涌来。他又将变成遭受唾骂侮辱的鬼影,永远活在黑暗之中。
闭眼,树欲静轻轻靠在岩壁上。
洞口的冷风吹入,吹醒了已经入眠的太意。睁开眼便看见靠在洞口的树欲静,她的眼角居然有些温润。此时的她脸色苍白脆弱。身体娇柔的如同细草。走过去,在她身旁坐下。树欲静并未睁眼,只是顺势靠在他的肩膀。
“太意……”她的声音特别轻,特别空灵,“你会爱上一个三只手三只眼丑陋无比的怪物吗。”这句话是陈述句。她似乎并不想得到他的答案。
“三只手?三只眼?”太意一愣,这突如其来的问题,让他摸不着北。
“……”树欲静轻笑出声,旋即睁眼,身体一转,蹲在太意面前,双手挽上他的脖子,“没有人会喜欢的。”可是风不止……为什么却……
树欲静常常会想,为什么自己会这么自私,这么独爱自己呢?或许也是因为她融合了风不止吧。
她原本没有心,如今这颗跳动的,热血之心。是风不止赐予的……
、012 苗九爷的战争
这场雨一下便是两日。时间在沉默中急速流走。太意发现,树欲静有时异常沉默。比如这两日间,她说的话屈指可数。好在,她还是喜欢靠在他的怀里。这样让他觉得时间也不是特别难熬。
两人都沉默着,呼吸着彼此的味道。
树欲静看着洞外的烟雨蒙蒙,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某处。
“树欲静,我……可以加入你的男团吗?”太意随口一问,语气轻松又平缓。仿佛只是在问“你饿了吗?”
“我的原则之二,绝对不会和团员发生任何身体上的关系。”她的回答同他语气一模一样。仿佛只是在回,“不饿。”
“就是说,和你发生关系的人没资格进入你的男团。是么?”垂眸,看着她。
“只是觉得如若此会很麻烦。你不要多想。”听得太意话中有些哀意,她轻轻安慰着他。
“那……你的团员和你的男人,在你心里究竟谁比较重要呢?”
树欲静一怔,收回视线,抬头与他对视。太意眼角的朱砂红痣就像一根针可以刺入她的眼。他的样貌确实娇人,只看一眼,她的心便会柔软下来。躺在他的臂弯处,伸手轻轻抚摸着他洁白细嫩的脸颊,“那我问你……你是想继续和我发生关系呢?还是想成为我的下属,做我的团员?”她想,这个问题很值得思考,她知道他在贪恋她的身体,他根本受不了她的诱惑。可没料想他居然没有思考就回答道——
“如果团员对你比较重要,我宁愿没有和你发生关系。”狭长的凤眼中,光彩流溢。仿若蒙上一层水雾,妖娆迷蒙。近在咫尺的脸上那么认真。让她也不由得严肃起来,心下觉得疑惑……他难道同她一样在使用美人计么?是想继续套出什么秘密吗?
树欲静浅浅一笑,慢慢贴近他的唇畔,她想用一个吻来堵住他的疑问。可是这一次却没有那么顺利……他伸手抵住她的肩,阻止了她的靠近。
“回答我。”一字一顿,那么清晰透彻。他坚持着,想要得到一个答案。
“如今没有人比你重要。团员也好,九爷也罢。你怎么……就不懂呢?”她的脸上没有肆虐的笑意,这句话也没有不羁。她只是深望着他,仿佛要将他看进眼里,吸入脑中。
“树欲静……”他轻轻唤着她。有一种想哭的冲动。可是,他却真的很开心。怀中的人或许可以让他忘却一切,得到救赎。甚至可以让他与军长摊牌。
当然,前提是。她没有骗他。她之前所说的一切都没有骗他。
……
烟雨淼淼的暗地之森中,一抹如妖姬般的身影缓缓游荡。当他拨开繁茂的树干来到这片稍显空旷的绿地上时,眼前赫然出现了九个人。
有八人在树下,站着的,坐着的,斜靠的,形状姿态各异,但各个看上去都悠闲得紧。只有一个身着黑色丝绸风袍不明性别的美人坐于树干上。
他一头柔顺的长发随意地搭着,翘着二郎腿,摇摇晃晃。片刻后又单手撑着下巴,双眼弯得似月牙。
“哟~苗九爷,好久不见。”这人的风姿相当独特,慵懒的姿态让人看着心里无比舒坦。可掬的笑意,恬静的神情让他显得格外平易近人,但,就是这种平易近人让人望而生畏。如细心勾勒出来的弯眉精致撩人,双眸中闪烁着微光。
“军长,属下觉得,他并不是苗九爷。”斜靠在树干上玩儿头发的一个女人说话了。斜眼看了看和他们对立而站的苗九爷。
“他是。”坐在树干上的军长淡淡回着,转眼看了看蹲在地上的一个独眼男子,“村田,你去试试,让他们见识见识。”
“是。”独眼的村田起身,往外跨出第一步时,身形一闪,周围立马出现了十个分身!双手一颤,钢爪从袖中伸出。发着“卡擦”的摩擦声。
分身的速度极快,转眼间就将苗九爷团团围住,然后同一时间向苗九爷进行了围击!
黑影一闪,苗九爷往上一跃,轻松躲开了包围圈。可与此同时,上空之中又出现了另外十个分身,此时,四面八方都被围得水泄不通。
随着“唰唰”几声,黑色锦袍碎片飞舞而下。银色的头发被削断几缕,在空中轻轻飘扬。可是此时,军长脸色一沉,低低说了一声,“不好。”便见银色头发落地刹那,瞬间变成了无数银色透明如蛆一般的小虫。
“群虹。”军长挑眉一笑,风姿犹存。斜靠在树旁的白色长发男子跨出一步,轻轻点了点头,上前几步,一把拉回村田的本身,手往土内一插,周围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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