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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蔻丹花开 作者:芙小仙-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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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言言警告:“胡佳同学。”
胡佳举起双手:“好啦好啦。”
走出小区大门,蒋言言往公交站走了几步,又折身走向路边停着的黑色奥迪车。
“金浩宇。”
她老早就发现金浩宇还和从前一样,总开着车去胡家所在的小区,但因为金浩宇不搭话,她也只当不知道。
金浩宇把车窗摇下来,音响关小一点,还是那副痞赖样儿:“蒋大小姐,我把车停在这儿不犯法吧?交警都不管,你来管?”
蒋言言不跟他贫嘴:“你这个样子,让我很麻烦。”
金浩宇挑眉。
“你的那些女朋友总是跑来找我,声声泪,字字血。麻烦你,不管你玩的什么游戏,都请不要扯上我,我跟你什么关系也没有,OK?”
金浩宇做出一个无可奈何的姿势:“她们说的没错啊,我的确觉得你特别,所以才会跟她们分手。”
蒋言言扶额,原来金浩宇真的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为什么?”那么多漂亮的女孩子他不去找,却偏偏来找她?
“我说过了,你是个很特别的女孩子。”
“特别的女孩子很多,请你去找别人。”
“特别的女孩子是很多,但我偏偏觉得你最特别。”
听上去像绕口令。
“我讨厌你,觉得你很恶心。”是真的很讨厌,蒋言言从来没像讨厌金浩宇一样讨厌过任何人。
“但是最起码,你记住我了是不是?说不定你一辈子也忘不了我。”
蒋言言还真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男人,气得转身就走。跟金浩宇这样的无赖说话,纯粹浪费口水。
金浩宇像狗皮膏药一样贴上来,开着车不紧不慢地跟在旁边,嘲讽:“说不过就气鼓鼓地跑掉
吗?难道你是十来岁的小丫头?”
蒋言言不理他。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喂,小妮子,这一个月有没有想我?”
“……”
“小妮子,本少爷会负责的,你放心好了。”
“……”
“小妮子,上车吧,外面很冷的,你看你鼻子都冻红了,像小丑一样,难看死了。”
公交车开过来,蒋言言跳上车,耳朵终于清静了。
从此蒋言言不管金浩宇跟着她也好,主动跟她说话也好,都一律不予理睬,全都自动屏蔽掉。
幸好不久,寒假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当花花公子金浩宇碰上冷漠的蒋言言,谁把谁吃死?其实我也觉得累了,本来是想写一个平凡真实一点的女主,结果大家都很反感,把自私这个性格无限夸大。我也不想再为自己文下的人物辩解什么了,就这样吧。
、作戏?
再开学时,蒋言言觉出不对。每当她出校门,总感觉有人跟踪,一旦回头,又看不出异样。时间一长,蒋言言以为是金浩宇派人,便也没放在心上,只是越发厌恶。
这一晚从胡家小区坐公交车到地铁站,刚下到拐角处,后面快步跟上两名男子,一左一右把蒋言言夹在中间。蒋言言正想避开,一样硬梆梆的东西抵到她后腰,紧跟着一声低喝:“别叫,否则一刀捅死你。”
又是绑架!
蒋言言联想到这一段时间的异常,得出这个结论。她想不出自己有什么可值得被绑架的。这两个人跟踪这么久,应该知道她不是有钱人的孩子吧。
“乖乖跟着我走,对,就这样,向左,往前,再向上。”
两个男人拿刀一左一右挟持着她,又是冬天,就算身边有路人经过,但三个人都穿得鼓鼓囊囊的,谁也看不出不对。
“那个……我身上有点钱,还有一部手机,我、我都给你们。请你们放了我,我保证什么也不说。”蒋言言试图自救,也许这只是两个抢劫犯。
左边那个翻翻她的钱包,里面两百多块钱现金和公交卡、饭卡、校园出入卡,就再没什么值钱的东西。手机也是一部用旧了的诺基亚。男人发出沉闷的呵呵笑声:“果然是个穷学生,合着把我们当叫化子了。”
右边那个警告:“事情办完就行,少废话。”
什么叫事情办完就行?蒋言言警惕地问:“你们想做什么?”
这时三个人已经走到一条偏僻的过道,冷风打着转直灌进来,冻得人忍不住打哆嗦。
左边那个人闪到蒋言言面前,他帽子拉得很低,又围着围巾,看不清长相,但可以肯定很年青。他一手撑着过道墙壁,一手去勾蒋言言下巴:“小模样儿不错,皮肤又白又滑又嫩,咱哥儿俩还算不错……你先来还是我先来?”一边说一边吞口水。
右边那个不耐烦:“你想先就先,拿人钱财替人办事儿,谁先来不一样?快点儿的!”
蒋言言越听越是心惊,恰好这时经过一个男人,她马上用力一推左边那个,一边朝那个人跑去一边大声呼救。
右边那个显然没想到她会全然不顾匕首的威胁奋力呼救,片刻的怔愣后马上反应过来,一扬手里的匕首三两步跨上去,恶狠狠地说:“你他妈要敢管闲事老子就连你一起做了。”
那人吓得不轻,一伸手把蒋言言往一旁一推,连声说:“不敢,不敢!”竟是一溜烟地跑了。他跑得极快,两个男人又惦记着蒋言言,便也只是象征性地追了两步。
可他这么一推却叫蒋言言离这两个人更远了些。蒋言言哪敢稍作停留?只是拼命地往另外一个方向跑,一边跑一边喊救命。
蒋言言虽然每天早上有晨跑,但都是慢跑,爆发力差。那两个男人又是在外厮混打架惯了的,虽然落后一截,但发力一追,没多久便即追上。
其中一个男人一伸手抓住蒋言言的包,蒋言言松开包还要往前跑,肩膀上已被狠狠打了一拳。她登时几个踉跄,冲到过道墙壁上。蒋言言勉强扶墙站住,背上衣服被人揪住,腿上又被踹了一脚,疼得她几乎要跪到地上。
“你个臭娘们儿,叫你跑!”一个男人抡起了拳头就往她面门打过来。
蒋言言躲闪不得,闭上眼,咬牙正要承受这一拳,只听“哎哟”两声,后背一松,整个身子软绵绵瘫坐在地。耳边传来金浩宇讥讽的声音:“喂,你们哪块地盘儿上混的?两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小姑娘!”
睁开眼,看见金浩宇气定神闲地站在过道,活脱脱一副英雄救美的潇洒样。
这也太巧了吧?金浩宇是有跟着她,但地铁也会跟下来,似乎说不过去。而且还正好在她被人追打施凶的时候。肩膀上、腿上很疼,算了,呆这儿看好戏吧。
脾气火爆的那个一拳打过去:“你算哪根葱?管我哪个地盘儿混的?碍我们兄弟的事,连你也一起打!”
金浩宇侧身避开,右手已经搭上那人手腕,一拧一翻,那人登时被甩翻在地。
色迷迷的那个飞腿偷袭,也被金浩宇抓住脚踝借力一摔,也给摔翻在地。
蒋言言见金浩宇出手又快又准,闪避得恰到好处,更加认定自己猜想的不错。
只见两个男人使一个眼色,一左一右双双扑上。金浩宇一个转身,连踢两脚,正中两人面门,两个人连退好几步才稳住身形。
金浩宇看两个人还在跃跃欲试,笑:“还不服?赶巧儿了,我也好久没打过架,闲得慌。”
话音刚落,已抢在两个人动手之前左一脚,右一脚,踢得两个人连连后退。
金浩宇将脾气火爆的那个用脚抵在墙上:“哪个地盘儿上的?你要不说等我查出来可有得你们受的。”
那人“呸”了一声:“关你屁事!有种就留下名儿来,哥儿几个有空再会会你。”
金浩宇淡淡地说:“还轮不到你来问本少爷的大名儿。识相的就赶紧滚,今后再别想打这小姑娘的主意。本少爷今天心情好,不跟你计较。”一边说,一边松了脚,往蒋言言走来。
两个男人哪肯就此罢休?右手寒光一闪,匕首已经亮了出来,冲着金浩宇后背就捅了过去。
金浩宇也听出声音不对,飞快转身,却终究慢了一步,左臂被砍了一刀,顿时流下血来。
蒋言言傻了眼。不是金浩宇找人演的这出戏吗?还动上刀了?
色迷迷的那个低吼一声:“快去劫住那妞儿。这小子想当英雄,我偏让他当狗熊!”一边吼一边刀刀直捅金浩宇要害。
“你们这两个蠢蛋!”金浩宇是真的怒了,一边躲刀一边去阻拦另一个。他原本身手比这两个人好上很多,碍于两个人手里的刀,一时处在劣势。
“蒋言言,你傻了是不是?还不快跑!”金浩宇冲蒋言言一声吼。
蒋言言如梦初醒,只要她不在,金浩宇自然好脱身得多。她忍住痛,爬起来说:“我去叫警察,你坚持住,千万别有事!”有事的话这人情就还不清了。
刚跑两步,耳边冷风刮来,竟是有一个拿刀拼命砍来,幸好被金浩宇撞了一下,要不耳朵都没了。蒋言言腿一软,差点摔倒,一颗心怦怦乱跳。
金浩宇身上又中一刀,怒气更盛,低叱:“本少爷没心情陪你们玩了。”反正中了两刀,只要不是刺向要害,懒得再躲。
蒋言言只见眼前一阵拳打脚踢,两个男的被金浩宇踢翻在地,匕首也被金浩宇夺了去。
这中途有几个路人经过,一见这阵势纷纷吓跑。
金浩宇两手拿刀,慢慢逼向两人:“要不要也尝尝被刀砍的滋味?”
两个人连滚带爬,色厉内荏地威胁:“你小子有种就在这儿等着。”
金浩宇拿刀作势一挥,两个人翻身便跑。金浩宇也没去追,收起刀走到蒋言言跟前:“小妮子,我是不是很帅?”
蒋言言别过头去,半晌说了一句:“今天谢谢你。”
金浩宇笑:“那就以身相许吧。”
蒋言言要不是见他身上一滴一滴地滴下血来,简直又要以为他在作戏。她咬了咬唇,上去扶住他:“我们去医院。”
金浩宇便趁势靠在她身上:“我腿上也有受伤,开不了车了。”
蒋言言低头,见他黑色的裤子果然被刀划烂,也瞧不出到底有没有受伤。
“围巾借一下。”
蒋言言一愣:“干嘛?”
“止血啊。”金浩宇翻白眼。
蒋言言慌忙解下围巾,金浩宇三下两下把胳膊上的伤口缠好系紧,手法娴熟,不愧是医生。
捡回包,蒋言言扶着金浩宇出地铁,拦辆出租车赶去最近的医院。
坐在急诊室外,蒋言言翻看钱包,才两百多块钱,也不知道够不够,可给家里打电话更不合适。早知道就把银行卡带上了,里面有一二十万,压岁钱,零花钱,还有蒋俊华给的升学奖励,以及打工的工资。零八年地震她曾经把卡里的钱全给捐掉,这一二十万块钱是这两年得的。
可这时候说什么都没用。蒋言言吐一口气,揉揉肩再揉揉腿,火辣辣的,忍不住吸一口凉气。
“金浩宇的家属在不在?”年轻的医生站门口叫。
蒋言言起身,更正:“我不是家属,是、是朋友。”算了,还是朋友简单。
那男医生看上去大概三十来岁,白白净净,戴副眼镜。“女朋友也是家属。”不等蒋言言辩解,递给她一张住院通知,“病人身上四处刀伤,伤口很深,需要住院治疗。你先拿着这个去交费,办入院手续。”
蒋言言接过单子,预交费:伍千。蒋言言傻了眼,现在她到哪儿弄那么多钱?
医生见她不动,催促:“发什么愣?快去交费啊。”
蒋言言窘得满脸通红:“我、我……身上没那么多钱,能不能少交点儿?我明天再送过来。”
医生抬眼看她:“少交多少?”
蒋言言就只差找地缝:“我身上就……两百……”声音比蚊子哼还低,这辈子、上辈子都没遇过这么丢人的事。
医生皮笑肉不笑:“伍千你只交两百,这够划算的啊。”
这时金浩宇在帘子后叫了一声:“妮子,你过来一下。”
蒋言言差点被雷倒,转念一想,还是乖乖进去。谁叫今晚被人救了呢?
金浩宇扔给她一个皮夹子:“交什么两百?你忘了我这儿带着钱?还有,我要住最好的病房,别给我整双人间单人间的吵我。”
还真是大少爷!
蒋言言一边腹诽一边小声申明:“我只出医药费,附带的自理。”
“不是吧?这么小气?”
蒋言言不理他,拿着皮夹去收费处。皮夹子是名牌,现金七八千,外加各种金卡VIP卡,两个字总结:奢靡。
等金浩宇在病房挂上吊瓶,已经夜里十一点,想回学校也回不成了。
金浩宇一脸轻薄地笑:“本少爷委屈一下,给你让半边床。”
蒋言言面无表情:“金浩宇,你就不能正经点吗?”
金浩宇往后一倒:“无趣。”
蒋言言替他倒杯热水,又搬把凳子坐到床边看吊瓶,冷冷说:“你放心睡吧,我盯着药水。”
“干嘛这么凶。”金浩宇低声嘀咕,还是喝了大半杯热水,伸伸懒腰,找个舒服的姿势睡了。
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蒋言言看着液体一滴一滴滴下来,开始思索那两个混混的来历。她自忖平时虽然冷淡,但也不至于招人仇恨。如果是蒋家的仇家,至少得是绑架。而且从两个人的对话判断,似乎认定了她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穷学生,蒋家的仇家被排除。
蒋言言看向金浩宇,想来想去,似乎就只有金浩宇作戏的嫌疑最大。呵~他以为来这招英雄救美就能感动她?不,一旦确定,只会让人更厌恶更讨厌。
等吊瓶滴完,蒋言言找护士要了床棉被,在客厅沙发上睡下。其实这豪华病房设施齐全,暖气又足,沙发又宽又软,比学校的高低床舒适了不知多少倍。
大约是受了刺激,晚上又开始做噩梦,蒋言言又踢又叫,全身酸软,就是醒不过来。
“喂!喂!蒋言言!”
有人摇晃她,又在她脸上使劲拍了一下,蒋言言伸手紧紧抓住,猛地睁开眼睛。
“喂,你就不能轻点儿?”金浩宇被蒋言言抓住左臂使劲拽了一下,牵动伤口,呲牙咧嘴。
蒋言言松手,这才意识到是在医院,大约是沙发太软,陷在里面,所以不容易醒来。她坐起来,低低地说:“对不起。”
金浩宇坐在轮椅上,皱眉作势:“伤口裂开了。”
蒋言言神情不变:“我去叫医生。”
金浩宇扶额:“我就是医生。”这个蒋言言到底是不是女生?
躺回到病床上,金浩宇说:“我已经叫了早点,等下有人送来。你先洗洗,吃完早点去上学。”
蒋言言看看手机,不得了,七点半了!胡乱漱漱口,洗把脸,出来时正好早点送到。
因为赶时间,吃得不免着急。金浩宇敲桌子:“你能不能矜持一点?”
蒋言言回过去:“关你什么事?”干脆故意“咕嘟咕嘟”喝牛奶,最好让他讨厌。
拉开门,金浩宇在后面追问:“你不会就这么赖帐跑了吧?”
蒋言言转身:“你放心好了,医药费我肯定付得起。”
金浩宇弯起嘴角:“好,我等你。”
蒋言言犹豫一下:“金浩宇,你能查出昨晚是谁主使的吗?”看看表演也不错。
金浩宇回答得又慎重又肯定:“你不说我也会派人查。三天之内,肯定给你答案。”
“好,谢谢。”蒋言言走出病房。如果是演戏,就等着看戏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金大少的英雄救美,是不是太巧了?太巧了??
、养伤(一)
等到第二天,也就是礼拜五上午,金浩宇给蒋言言打来电话:“主使者已经查出来了。”
“是谁?”尽管心里早已经认定是金浩宇一手导演的,蒋言言还是这么一问。
“你中午来就能知道。”金浩宇卖关子。
“好。”反正每天中午都得去医院,要不金浩宇就打电话催。其实她去有什么用?饭菜都是叫的外卖,吊瓶也打得差不多,蒋言言去也只是吃顿午饭。
等中午赶到医院,蒋言言有点发愣。只见任小雅打扮得精致婉约,风情万种地围着病床端茶倒水,殷切非常,声音嗲得蒋言言宛如吃下半斤糖,甜得发腻。
任小雅见到蒋言言也是一怔:“她怎么来了?”
金浩宇意味深长地问:“觉得很意外?”
任小雅恢复温婉可人的模样,噘着嘴娇嗔:“人家吃醋嘛。”
“看见她不失望?”
“你追她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我哪还会失望?”
金浩宇捏住她的下巴:“你也知道很久?那你是不是也知道,我金浩宇一旦和女人分手,就绝不会再跟那个女人联系?”
任小雅漂亮的大眼睛蕴含着两汪泪水,看向金浩宇,竟是别样的楚楚可怜:“浩宇,你弄痛我了。”
蒋言言有点看不下去,她可不是为了看两个人打情骂俏来的。
金浩宇低喝:“蒋言言,你不是想知道谁是主使者吗?”
蒋言言站住,轻声反问:“你想告诉我,是任小雅主使的?”拿曾经好过的女人做挡箭牌,还有比这更让人恶心的男人吗?
金浩宇隐怒:“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蒋言言一笑,“你说是任小雅就是任小雅。”
金浩宇气得几乎要当场发作,任小雅却在此刻大叫起来:“不是我,我没叫人去找她麻烦!”
明明是金浩宇受伤,她却提到蒋言言!
任小雅也意识到自己说漏嘴,虽然化了妆,也是一脸苍白惊恐。
金浩宇看一眼蒋言言,冷笑:“不是你?那真是巧了,我手下的人正好有抓到那天的行凶人,不然我们就玩一场对质游戏,看看到底是谁。”拿过手机拨通,只简洁地说了一句:“把人带进来。”便挂断电话。
通往客厅的门被打开,走进两个年青人。前面一个年纪比金浩宇大一点,长得又高又壮,脖子上、指头上戴着硕大的金饰,五官倒很英挺,浑身透出一股子狠劲。后面一个低着头,缩着肩,全身都在发抖,似是害怕之极。
蒋言言只看了一眼,便知不是那晚在地铁行凶的混混,不免觉得疑惑,看向金浩宇。
哪知任小雅见了这两个人却犹如见着鬼一般,定定在站在那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脸色越来越难看。
前面那个看看任小雅,问后面那个:“是不是她?”
后面那个抬头看向任小雅,一迭声点头:“是她,就是她。开学前她通过姓陈的小子找到我,说要我帮她解决一个叫蒋言言的北大大学生出口恶气,事成后给我两万块钱。如果强︱奸,就给三万块钱。”
任小雅尖叫:“你胡说!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你血口喷人!”一边说,一边扑过去乱抓。
金浩宇微一皱眉,又高又壮的男人便即把任小雅拉住。任小雅娇小瘦弱,哪里反抗得了?金浩宇示意那人继续往下说。
那人说:“我老早就觉得任小雅长得漂亮,只是碍于是宇哥的女人,不能得手。后来听说宇哥不要她了,又见她主动送上门来,便说只要她跟我一晚上,不要钱我也帮她。”
又高又壮的男人抬腿踢了他一脚:“你丫知道是宇哥的女人还敢上?”
金浩宇淡淡地说:“我从没当任小雅是我的女人。你接着说。”
任小雅在一边激动得也不顾什么形象,只是一连声尖叫:“浩宇你相信我,我真的不认识他,我不认识他!”
金浩宇再一示意,又高又壮的男人便拿手把任小雅的嘴捂住,任小雅想要咬他一口,却被他先一步捏住了嘴,只能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
那人接着说:“任小雅很爽快地答应,在酒店跟我厮混了一夜,我就叫手下两个兄弟根据她提供的行程跟踪蒋言言,伺机下手,没想到……宇哥,宇哥你饶了我,今后借我十个胆子也不敢了。”一边说,一边居然就磕起了头。
金浩宇没理他,转问任小雅:“你还有什么话说?”
任小雅被那男人松开手,却是死不认帐:“我不认识他,也从来没叫人去强︱暴蒋言言。浩宇,你要相信我。”
金浩宇脸色暗沉下来,这女人还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他“嗯”了一声说:“的确,仅凭一面之词怎么知道孰真孰假?”
又高又壮的男人再踢一脚吓得一直磕头的那人:“周小山,你说的这些可有证人证据?”
周小山直起腰来,急急地点头:“我有,我有。任小雅右边大腿内侧长着一粒黑痣。那天晚上,我还在酒店装了针孔摄像,准备留着以后看,影像我给转到手机里,你们可以看看。”一边说一边把手机掏出来递给又高又壮的男人。
男人挑挑眉头:“你丫还有这爱好?”
周小山嘿嘿笑:“任小雅这样的货色又不是经常可以碰到,只上一次多可惜,留着不但可以回味,什么时候想起来也能拿这个要挟她不是?”
男人在他头上狠狠敲了一个爆栗:“无耻的东西!”
周小山想起现在的情形,马上又蔫了下去,抱着头大气也不敢出一口。
男人把手机递到金浩宇手里:“浩宇你看看。”
金浩宇看向蒋言言:“你要来看证据吗?”
蒋言言原就听得面红耳赤,要不是事关重大,早就开门出去。这时听金浩宇这么一问,又羞又怒,跌脚说:“你、你……要看你自己看!”有心要跑到外面,又想知道金浩宇到底处理这件事,便去到客厅呆着,耳朵仍支得高高的听里面几个人说话。
金浩宇难得见她露出这种小儿女神情,只觉得心情大好,嘴角也不自禁地微微上扬。他正翻着录影,任小雅已经嘶声大喊起来:“周小山,你卑鄙无耻下︱流!出尔反尔!你不得好死!”
蒋言言只听得心里好一阵难过。任小雅得有多恨她才付出这样大的代价?
金浩宇手一顿,把手机放在一边,冷漠地说:“你早承认不就什么事也没了?任小雅,还真看不出来,你心思这么狠毒。”
任小雅流下泪来:“我知道你一定不会放过我。虽然你不相信,可是我还是要说,浩宇,我爱你。当我发现你居然一直在追蒋言言时,我就很害怕,害怕你也像甩别的女人那样甩了我。我也尝试着想找蒋言言谈谈,可她根本理也不理我。”一个像她那么骄傲的女人,居然被蒋言言这样普通的女人拒绝,又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我和你在一起八个月零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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