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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个杀手做老婆-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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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乔锋的老家在邻省的一个边远山区,按照相对快捷而又比较省钱的模式,便是先坐飞机(打折机票)到邻省的省城,然后从那里坐省内班车直达县城,再之后就容易了,他家离县城不到二十公里。
    上午十一点,乔锋乘坐的飞机顺利抵达邻省省城,没有幸运碰上恶劣天气,更没有超级大奖的坠机机会,辗转到长途汽车站,刚好赶上每天屈指可数到他那个县城的一班班车。
    当年乔锋离家出走时,曾在省城转了两天,当时以为是最繁华的都市,如今想起,那其实差不多就一贫民窟。时间一晃十年,这里的巨大变化,自然让人唏嘘不已。
    出了省城后,山还是那些山,不过高速公路体系早就改变了艰难的山区jiāo通状况。那一年,乔锋从老家出来时,坐了整整十二个小时的汽车才到省城,脑袋都被连续的之字路转晕了。而这一次,在高速公路上仅行驶两个小时,隧道及跨谷大桥连绵不绝,通途一片,便到了他那个县城的高速出口。虽然早在地图上了解到了这些变化,但实际体验一番,仍感慨颇多。
    班车下高速的时候,那厮心里猛然涌出一阵近乡情怯的强烈思绪,但只是一瞬而闪,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máo头小子了——不知天高地厚依旧,不过小子变成了老子。
    摇头一笑,那厮恢复了平静,除了几丝感慨。世界变了,人呢?
    抵达县城才下午两点,乔锋找了一家旅店,把包丢进去,又找了一家饭馆迅速解决午餐,然后坐县城公jiāo车赶往位于十几公里以外郊区的县城二中,当年他的母校。那厮不打算直接回家,而是想先去学校看看,也许这里是他最为耿耿于怀的地方。
    学校大mén气派了很多,里头建筑物基本焕然一新的更是完全的生面孔,一时让那厮感觉不到一丝熟悉的气息。
    没费多大劲,那厮hún进了学校,他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想找人,却又不想问,好象有点怕问,于是从第一栋教学楼起,一层一层,一楼一楼,沿走廊轻轻走过,瞧见了一群群的新式娃娃,鄙视万千。妈的,老子当年不会也这么小吧?我靠,这么小也可以那厮觉得当年的自己很不可思议。
    自然,他不是来看娃娃的,而是看讲台上的人。也许还在吧?
    最后一栋教学楼,最顶上一层,最后一间教室。那厮已经不抱什么希望,心里很是释然。不在也好。
    不过他还是习惯xìng走了过去,那么多教室都走过了,自然不在乎多走一个。过了后从一扇窗户扫去,讲台上一个熟悉的身影蓦然呈现在眼中,让那厮猛然一怔,眼中竟有一丝湿润。
    那个身影似乎并没有多大变化,只是好象略老了一点,此时她正在朗读着那厮一点印象都没有的一首古诗,声音好象嘶哑了一点,没那么清脆动听了。但不管怎样,她还是她,依旧风采奕奕。
    慢慢挪动脚步,往事一幕幕出现在脑海中,素不喜以物喜、以己悲、乐观十足的那厮,此时却是感怀颇多,终于挪到了前mén,从侧面继续目不眨睛凝视着正聚jīng会神的她。
    “滴滴滴……”不知多久,刺耳的下课铃声猛然响起,让那厮差点呕心到家,如果要问这个世界上他最讨厌的声音是什么,绝对是学校的铃声,跟催命鬼一样,反正他一向厌学到了家,当然,其实学校的生活还是tǐng幸福的。
    “同学们再见!”
    “老师再见!”
    非常礼貌的一幕,果然是素质教育,而当年,往往都是没素质地“哟喝”一番,然后一哄而散。
    江颜yù收拾好讲义,转过身准备朝mén口走去时,猛然发现在一个调皮捣蛋、无恶不作的家伙,居然流里流气地伸着双手、吊儿郎当背靠在栏杆上,就差没在嘴里叼一根香烟了。只不过,他的样子却长大了一点,像一个大小孩,脸上挂着一丝淡淡微笑,亲切注视着自己。
    这小江颜yù眼中迅速滴水,模糊了双眼,但她仍朝那厮走了过去。
    “江老师好!”那厮很礼貌地伸出手来。
    不过江老师可没那么好讲话,并没有握手,而是伸手一颗板栗敲来,那厮没有躲避,也没有阻挡,自然被敲上了,却是一点不痛。
    “我让你逃课那么久!”江颜yù悲喜气愤不过。
    “素质教育时代,老师是不能够体罚学生的!”那厮昂首煞有介事地顶嘴道:“我保留向教务处投诉的权利!”
    丫的,这又不是十年前了!
    '。。'
    。。
第一百四十八章 往事如风
    江颜yù发现那个家伙的嘴巴比过去厉害多了,竟把她这么多年很少起气的心态折腾得热火朝天,尽管如此,她还是打破了一向不请假的惯例,向学校请了两天假,然后领着那个家伙一起朝县城的家里赶去,她不知道自己这是在干什么。wWw。
    因此,乔锋现在正驾着江老师的红sè飞度两厢车,显然,这位老师如今的生活质量还不错,算得上小资。
    而根据简单那厮了解到,当年他走了之后,江颜yù很快便离婚了,其后一直单身,而她的nv儿,后面考入大学,再后面出国了,母nv间一直有很大隔阂,当然,她nv儿还算孝顺,物质上的孝敬却是不少。
    唏嘘一番。
    至少,在所有这一系列事件中,那厮应负的责任不小,当然仅仅只是道义上的。
    ……
    十六岁的乔锋,心理早熟,生理早熟,在他那个水灵nv人不少的村子早已是……超级恐怖人物,勾搭对象不少。而在学校,这一特质收敛不少,个位数而已,但不管她们是如何保守与纯洁,最后都被那厮带坏了,过早吃掉了不该吃的东西,树林里、草丛中、高山上……不管白天与黑夜,留下了很多无耻的足迹。那厮打架过人,做现买现卖小生意厉害,各类避yun手段清清楚楚,脑袋还很灵光,从没被抓过现行,为幸福之事建立了充分的条件,免除了各种后遗症。
    江颜yù的nv儿那时即是乔锋的一个对象,和那厮同班,一起呆在江老师所领导的班级。尽管那位nv儿一直受到良好的道德教育,但在她妈的眼皮底下,仍然被那厮给带坏了,偏偏还很隐蔽,直到偷吃之后三个月,江老师才终于察觉出问题——在学校分给自己的两连间居室,nv儿所睡的里间,有天深夜江老师意外听到了那里传出了根本不应该是她nv儿这个年龄所应发出的难堪声音,另一个声音她也很熟悉,便是最难管教的那个小居然一边做着还一边小声说着极其呕心的调
    当场差点完全崩溃的江老师终于忍住了,没有推开没有mén锁的那扇mén,去抓他们的现行,她深深悔恨,痛心疾首,却又装出不知情的样子,只想找一个机会,空前严厉地训斥那个家伙,让他不要再如此,前提则是她nv儿不在场,她无法忍受母nv一起jiāo流这个问题。
    需要补充的是,江颜yù的这套居室是在四楼,必须从一楼一路爬上,然后再爬到窗户进入,一般人根本做不到。
    于是有一天,江颜yù临时把nv儿打发去了一位亲戚家,她估计这晚不知情的那个家伙可能会来,想当场逮住他,然后单独狠狠教育一番。
    话说,乔大监督平日可没少遭这位班主任的严厉训斥,除了言语,偶尔还会有一点点体罚,在那个非素质时代很正常。特别是这位班主任相当漂亮,很成熟,相当饱满,恨恨不过的某人平日便有一系列幻想中的强烈报复,走在了他那个时代的前列,YY罢了。那老师对他训得越狠,这种YY念头便更加强烈,不过他还是有廉耻的,知道这种想法很不对,但想想又不犯法,自然经常幻想。总之,某人对江老师很有气,会经常拿她进行幻想,甚至在和某些nv人那个时,偶尔也会把身下的nv人幻想成江老师,实为YY之神,非常前卫。
    月夜,江颜yù穿着睡觉时的衣服,躺在她nv儿的等待着那个让她恨恨不过、毁了nv儿清白的小她根本未曾想过,自己会……
    只是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江老师也没发现任何动静,渐渐的,她的眼皮挡不住了,终于沉沉睡了过去。
    而那厮一向喜欢三更半夜行动,悄悄出发了,心情自然jī动,他估计那位校校huā并没有明确定义,漂亮点的都称得上,一个学校有几个校huā很正常)这会睡得很香,便想来个突然袭击,增加一点情趣。无疑,他已经很前卫了。
    由于有根较大的水管,对他来说,爬上四楼没费多大的劲,唯一的危险就是横向运动到窗户上,对他来说,也不是多大问题。
    那厮轻轻地进入了屋内上那个朦胧的身影,此时正背对着他,睡得很香,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反正他感觉好象饱满了一点,但正在jī动与冲动劲头上的他没有过多去想。这时是初夏,气温已经较高,那厮轻松脱掉自己的kù子,接着又jī动地脱下了那位校子,自然很轻,以防她醒过来,确保突然袭击的高度刺俩人的这种做法早不是第一次。
    jī动压上,忽然那厮感觉到了不对劲,在迅速朝她屁股比划了一下后,那厮发现,这不是那位校当时他差点就昏厥过去,因为他马上感觉出来,这居然是牛叉嚣张的班主任,但他已经陷进去了,江颜yù鼻子里不自觉地发出一声。不知如何想法,总之那厮马上小声说道:“婷婷,是我!”用力抓住了那个大屁股,他干脆当这是他的那位校反正后悔也来不及了,何况他早已YY无数,骨子深处一直便有一个邪恶念头。
    江颜yù当年三十六岁,丈夫常年在外,生理上的问题无须多说,但她却是一个非常洁身自好、有着极强传统道德观念的nv人。当时她正睡得很香、偏偏又在做一个比较过分的忽然感觉梦境似乎太真实了,等她听到那声“婷婷”的呼唤时,她终于反应过来,不过此时那个坏家伙已经在疯狂运动了,让刚刚在梦里就差点高了,此时还在那状态上的她根本无法抗拒,事实上,平时对这个坏家伙,江老师便是爱恨那家伙的亲和力太好了,好到她不忍心罚他太厉害,事实上,那厮却仍觉得她很过分。
    江老师迅速明白了,这是一次非常难堪、极度耻辱的误会,在内心高度沸腾一番后,她紧紧咬住了悲愤万分的继续装睡,她想,也许只有如此,才不至让情况更不可收拾,让大家都有台阶下,一个班主任被自己的学生那样?简直是地球大爆炸,只能当从来没发生过……只是她的鼻子又很不争气地嗯哼出声来,落在经验老道的那厮耳里,不明白才怪,因此在高度爽快折腾一番后,他猛然又停了下来,故意惊恐万分地道:“你不是婷婷?江老师?”
    “……”江颜yù当时差点就羞耻死了,反正后来她没有再装睡,被那厮直接当成了江老师,更加……一直折腾到东方发亮。
    那一夜,江颜yù彻底堕落了。同样,那厮终于认识到了自己的极度丑陋品质(糗事并不止这一桩,事实上,太多了,多到让尚未成年的他几乎无法承受),他决定坚决告别过去。
    于是,那厮毅然离开了。
    之后,江老师不知为何离婚了,没人知道原因,除了她的敏感nv儿,敏锐意识到了当晚可能的情形,于是她们母nv关系一直有着重大隔阂……
    ……
    往事如风,糗事一箩筐,乔锋回过神来,轻轻叹了一声。能回到这个地方,证明他已经看开了,已能坦然面对过去。
    江颜yù也想到了那些往事,多少年以来一直bō澜不惊、心静如水的她,此时脸上却是一片嫣红,宛若年轻了十岁。那次之所以离婚,是她坚决认为自己犯了重大过错,当然她并没有说明原因。没有教育好那个坏蛋,是她的责任,她一直都是如此认为的,而且就算那一次,她还是认为,是她自己不知廉耻,因为那个家伙才十六岁,而她没有断然拒绝,几乎相当于引yòu未成年人犯罪。
    “江老师,你没烧吧?脸上怎么这么红?”乔锋转头看了一眼,哪壶不开提哪壶。如今的他,心态很好,根本不怕难堪。
    “你才发烧呢!”江颜yù白了一眼,动作却像小nv生,没好气道:“自己做了什么,心里应该有数!”虽然她一向都认为自己犯了很大错误,但她同时也坚持认为,那个家伙实在太坏了,连老师也敢上,还那么亢奋
    “唉,都过去了。”那厮摇了摇头,凝神说道:“我如果看不透,也就不会回来了。”
    江颜yù见到那厮此时脸上竟是十足正经,似乎还有点沧桑的样子,又想起先前俩人见面后,自己差点没被他气死。
    “锋子,你长大了。”江颜yù甚是感慨,“我老了。”
    “在我心里,江老师永远都不会老的。”那厮嘴巴很甜,“而且现在看你也一点都不显老,很年轻的,真的。”信誓旦旦。事实上,江老师的确很不显老,半老徐娘,风韵犹存,应是最恰当的形容。
    “哼,就你嘴巴甜!”江颜yù心里很是受用,嘴上却仍嗔道:“那时你都祸害了多少人啊!”
    乔锋尴尬笑了笑,“我那时没成年嘛,心智不成熟,有点其实也没害人啦,都是愿打愿挨的。”
    “哼……”
    斗斗嘴,江颜yù发现自己似乎年轻了二十岁(心态上),跟那个家伙一样大了……
    乔锋从旅馆取出自己的包后,被江颜yù鬼使神差地带回了她家,县城里的一处jīng品小区内的四室两厅,装修很好,看得出来,她的nv儿在国外很有出息。
    至于为什么把这个家伙带回家,江颜yù不知道,好象带他回家是理所当然的一样,而那厮亦很是理所当然地来到了这个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到老师家看看,有什么呢?
    江颜yù费尽心思做了一顿晚饭,不过那厮也帮了她很多忙,吃得很香,又一起看了不少时间的电视,冲完澡后,便到了睡觉时间。
    江颜yù只在主卧铺了一张大因为平时就她一个人。而当她准备在隔壁房间再铺一张正要拿被子时,那厮却阻止了她,振振有辞道:“太麻烦了那么大,睡两个人绰绰有余。”
    “啊……”江颜yù愕然了,嘴巴张得大大,“锋子,你……”脸马上红了。
    “我什么呀?”乔锋懒得罗嗦,拉着她的手走到痛快往上一躺,“睡吧想什么?你可是老师!唉,今天都跑了一天路,有点累了,该睡啦。”说完便真的睡了过去。
    也许没思想负担的轻松睡上一觉,对他的心灵是一种很大的慰藉,当然,其实他并不需要什么慰藉,心志坚定得很,过去那一茬子事其实也就那样。
    江颜yù静静凝视着还是个“孩子”的他,一时涌出许多复杂情绪,但至少,她很jī动,很安心,多年来压心头的一块石头总算放了下来,如果他不回来,她恐怕永远也放不下。至少她认为,那个家伙是因为上错了她而长期逃课的,而她被他上,除了误会,她当时的发qing也绝对脱不了干系。
    小心帮他盖好被子,江颜yù在他一侧也睡了过去,很安详,亦很奇怪……
    早上,乔锋醒了过来,旁边的江老师仍然睡得很香,不过一只手却一直mō在他的脑袋上,让他鼻子又是一酸。
    上厕所痛快放掉一泡,惬意无比,又回到了
    接下来,几乎是顺理成章,那厮和他的江老师抱在了一起,很温柔地做了一场。那厮发现,江老师很需要他,这是一种非常态的情意,而此时他压根感觉不出十年前那种征服班主任的强烈yù望,暂时只有一种淡淡的怜惜。
    尽管如此,江颜yù仍很满足,完事后偎依在了那厮的怀里。
    “锋子,这次回来有什么打算?”江颜yù很受用地闭着眼睛,淡淡问道。
    “就回家看看。”那厮想了想,又道:“以后有时间我就来看江老师,反正现在jiāo通很方便,看你一趟连来带回一天半就够了。”这却是他临时冲动所想起的,他觉得,只要情况正常,一个月来一趟应该没问题,他不想自己老师太寂寞了,因为他已经勇敢回来过。
    江颜yù睁眼mō了一把那厮的脑袋,轻轻说道:“锋子,你已经长大了,有自己的一片新天地,去干自己的事吧。老师这里不用牵挂的,反正都已经老了,过一年算一年,也就过去了。”
    “说什么呢?”那厮不干了,用力抓了她前一把,“谁说老了着呢!”说完又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让你再
    接着,他马上又兴致勃勃地放倒了江颜yù,郑重说道:“我说过有时间来,就一定会来的。正常情况下,一年总不会是个位数!”
    热烈缠绵在一起,不那么温柔了,某人一向喜欢循序渐进,之前其实他是怕那老师在心理上接受不了。适应就好……
    ……
    在江颜yù家幸福地泡了两天,她终于要去学校,乔锋则该回家了,并说出mén前还会在这里过夜的,自然互留了电话。
    乔锋乘小三轮来到清清河水的一座桥边,便下了车,本来他可以一直坐到村里的,如今早已是村村通公路,但他准备和以前一样,徒步走进去,而且选择了一条非机动车道——田埂,这厮实在有点汗颜,进村比貌似见江老师还要更加难堪。他可是臭名昭著的全村公害!
    谁他妈不要一点老脸呢?
    老子脸皮虽然厚,也是要脸滴!
    某人一边走在田埂上,一边给自己打气。
    妈的,怕个鸟máo!
    '。。'
    。。
第一百四十九章 锋子回来了
    乔锋健步如飞,发现自己的村子其实很近,离河边就三里路,真是时代决定视野。wWW;
    终于,他出现在了一口古井附近,从这里只需沿台阶往上走百十来米,便到村边,然后通过最短的村内路段,就能到达自家,尽量避人耳目,尽管这完全只是掩耳盗铃。
    乔锋苦笑了一声,越过一个拐角,赫然发现井边一个熟悉而格外亲切的身影,正半弯着腰用木桶在打水。她的穿着与一般农村nv人相差不大,不过气质与容貌却相差了十万八千丈,显然不属于农村,但她却在这里住了将近二十年,而且是为了那厮的老子,一个爱美人不爱江山的家伙。
    那厮的眼睛再次湿润了,忙着跑了上去,径直夺过她手中的木桶,强忍着jī动,轻松乖巧地道:“绮绮阿姨,让我来吧!”此时此刻,一点小动作也许更能表达出亲人久别重逢时的欣喜。
    秦绮顿时怔住了,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手里的木桶确确实实是被那厮给抢走了,一向耳听八方的她,甚至连这小子到了身边都不知道。
    乔锋用功把一桶清水打了上来,秦绮则像看月球人一样盯着他,热泪滚滚,这厮虽然不是她亲生的,但她却悉心养了二十年,是这厮不折不扣的小妈,当然还算不上后妈,人家有老妈,目前健在得很。
    至于为什么,这得去问那厮的老子。
    “不认识啊?”那厮迎着他最亲爱阿姨仿佛要把他看穿的高度jī动目光,甩了甩头发,酷酷说道:“我回来了!”
    “我让你没大没小!”秦绮猛然发飚,于是那厮马上尝到了一颗很幸福的板栗,这板栗,他很乐意领受,一点也不觉被人欺。被自己小妈欺负一下没啥大不了滴,而且在他离家出走前,一直就打不过小妈,听说她过去在部队是什么huā来着,顶呱呱的那种,不过还是被那厮的老子给泡了。
    随后秦绮则jī动抱着那厮,放声呜呜大哭起来,很幸福的那种,哽咽地道:“锋子,你终于肯回来了……我们都想死你了……你到底都死哪里去了?”一边说一边捶着他的恨恨不已。
    这么多年漫无边际的等待,不管当年的那厮是如何聪明,身手还算马虎,但毕竟还是一个孩子,一直杳无音讯,结果哪怕最淡定的那位老子,偶尔也会深耸额头,但没有人会往最坏的那方面去想。
    好歹让没有孩子、只有眼前这个宝的小妈从高度jī动中平静下来,乔锋自然帮着挑起了水,像这等重体力活,这位辛勤的小妈素来揽了大半,倒不是她有多么热爱劳动,而是为了锻炼身体。其实如今村里也接上了自来水,但他家的吃喝用水仍是取自这口千年古井,貌似延颜益寿的效果不错,至少这位今年应该四十五了的小妈(比那厮的老子小了整整九岁,典型的老牛啃嫩草行为)看着还很年轻。
    秦绮很想chā上翅膀,一下飞到家里,报告这个特大好消息,但她又很想单独和这个宝贝多呆一会,于是俩人一前一后轻快地走在青石台阶上,所谓轻快,是指心情,至于他们的步伐,则可以用乌龟爬行来形容,这主要是因为走在前面的那厮有点怕进村,很想高歌一曲忐忑。
    “绮绮阿姨,现在村子里的人应该很多都出去打工了吧?”那厮漫不经心地问。
    “哼,放心好了,在家的多着呢,除了当年还在喝应该都认得你!”秦绮恨恨不已。当年她为了管教这个青出于蓝而远甚于蓝的家伙,可没少偏偏他在外面还是惹出了很多事端,把淳朴的乔家村折腾得天翻地覆,jī犬不宁,谈“疯子”二字而sè变。不过他家的老子,一直则只是看在眼里,叹息几声,不愿多管,所谓上粱不正下粱歪,没脸罢了,除了有一次逮了个非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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