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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花天酒地(np) 作者:慕容侠-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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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哼……嗯嗯……”
刘晓无法克制地发出甜腻的口申口今,被弄得神魂颠倒,明明心里万分抗拒,身体就是不听自己的话。
尤其是当他碰到某个点的时候,那股疯狂的爽快感觉,沿着脊柱直冲脑海,根本控制不了。
过了一会儿,李辰达到了极限,而她身体痉挛,也流出了好多水。天呐,我这是怎么了?变态,恶心,龌龊,我不要活了!
“我的好梦梦,你舒不舒服?嗯?”
“舒服?舒服你·妈个头!”
作者有话要说:s请大家替换成射
、第六章
刘晓憋了好几天的邪火,终于在此时此刻爆发了,她原本是个不爱说话,不爱惹事的乖孩子,但几天的刺激受下来,谁又能不疯呢?
李辰被刘晓的突然翻脸吓着了,眨着一双晶亮的眸子呆呆看着她,刘晓气得想咬人,转身先给了他一个结结实实的大嘴巴子。
“啪!”
李辰的小白脸上立马就出现了几道红印,可想刘晓是使了多大的劲,“梦梦,你怎么了?你干嘛打我?”
“打你?我还踢你呐!”
刘晓胡乱提好裤子,抬起腿来,照着李辰的胸口就是一脚,那冲击力大的啊,单间的门被他撞开,直接冲外边去儿了。
刘晓气哄哄地跑出去一看,水池旁边,不仅有衣衫不整,下ti赤~裸的李辰,还有两个年轻的军装,一个是胡乐天,一个是许长久。
哈?这俩王八蛋怎么跟这啊?难道刚才的事,他们都听见了?
其实刘晓飞踹李辰的事,不仅把他震了,同样把胡乐天和许长久给震了,尤其是许长久,他是打着捉奸的旗号来的,想不到在听了一场好戏之后,居然是武戏登场了。
许长久张大了嘴,目瞪口呆,嘴里叼着的烟,也掉了下去,“艹,哥哎,咱们家小梦梦长能耐了,她要把这奸夫踢残喽!”
胡乐天是被许长久硬拽来的,说是要逮住花梦梦和奸夫鬼混,然后录她的证据,回来拿着逗她玩。可没想到,却赶上这么一出,其实花梦梦的那些烂事,他们早就知道,也没想真管,不然以他们的权势,灭几个奸夫,还不是小意思吗?
“哼,真是长能耐了,吃完了就踢,还会尥蹶子了。”
刘晓一看见胡乐天那张妖了吧唧的脸,就恶心反胃,这时正在气头上,立刻就呛了回去,“你才会尥蹶子呐!你才是属驴的呐!”
这下许长久更乐了,拍着手叫好,“哈哈,我滴小梦梦哎,你越来越带劲了嘿!”
胡乐天望着刘晓那张憋红的小脸,不知怎么,嘴角动了动,特别想笑,但是转念又一寻思,还是先处理了这个奸夫要紧,动了他胡乐天的人,怎么着也不能随便放过。
李辰坐在地上,看看刘晓,再转头看看胡乐天和许长久,完全迷糊了,“梦梦这是怎么回事?你们俩是谁?想干嘛?”
许长久蹲下身,轻轻去拍李辰的脸,“小子儿,敢动我们家小梦梦,活腻歪了是吧?”
李辰用力推开许长久的爪子,瞪着眼怒吼,“你丫滚蛋,梦梦是我的,你算是什么东西,也配叫她梦梦?”
“嘿呀?真是朵奇葩啊,居然连我都不认识?”
许长久感觉更有趣了,他站起身,笑着抬腿就踹,他的力气可不是刘晓能比的,而且他是照着李辰的脸下脚的,就这一下,李辰就鼻血直流,躺在地上起不来了。
“啊啊啊!”
李辰发出的惨叫和杀猪声很像,在这过程中,胡乐天根本就一眼都没看他,而且始终凝望着刘晓,沉吟不语。
刘晓本来挺恨李辰的,可是看见他被许长久踹成这样,心里也不落忍,皱眉道,“你踢他干嘛呀?”
“我说小梦梦呀,你到底有多少个奸夫,都跟这孙子似的吗?也太怂了吧?不禁踢啊,我TM还没使劲呐!”
“你没使劲,我踢你一脚试试,没准你还不如他呐。”
许长久凑到刘晓眼前,伸手去摸她的胸部,“你踢啊,你踢个试试,看我如不如他。”
刘晓去掰他的手,但愣是掰不开,这时,地上的李辰开口了,满脸淌血,牙齿漏风,看起来滑稽极了,“你别碰梦梦,我们俩是真心相爱的,她就我一个人!”
这回不止许长久,胡乐天也忍不住乐崩了,他本来就长得妖,这一笑之下,完全妖魔化,一点人样都没了。
“哈哈哈,成成成,你们俩是真心相爱的,她就你一个人,你也就她一个人,哈哈,哎呀不行了长久,笑死我了。”
再看许长久同志,乐得肚子转筋,腮帮子生疼,猫着腰说不出话,只能冲胡乐天挥手示意。
他们俩乐得挺欢脱,刘晓杵在那,想走吧,胡乐天在那挡着门,不走吧,真不知道怎么应付这俩混蛋。
等胡乐天笑够了,他眯着眼睛,慢慢踱到了刘晓跟前,用拇指轻抚她的唇瓣,幽幽笑道,“长久,给我按着那傻b,看他的小梦梦,是怎么被我干s·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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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刘晓快气疯了,怎么还s水?死妖精想害死她是吧?他真当自己是他的玩具了吗?
“你自己s去儿吧你!”
刘晓一巴掌打掉了胡乐天的手,从他身边掠过想闪,看似淡定,其实心里都吓得直颤悠了。比起许长久和陆地,她似乎更怕胡乐天。
“梦梦,梦梦你去哪?”
李辰可怜兮兮地趴在地上,冲刘晓伸出手,许长久这时也笑够了,一把鎬住他头发,逼着他仰起了头。
“傻B,听见我哥说什么了吗?我告诉你,花梦梦从来就不是你自己个儿的。她第一次就是我哥的,那时候你丫还不知道怎么撸这玩意儿呐,别以为她跟你玩过几次,你就与众不同了,好好学着点吧你!”
刘晓听得心惊肉跳,偏偏厕所的门已经被锁死,怎么也打不开,急得她脑门上冷汗直冒,手都开始抖了。
胡乐天又是慢条斯理地走到她身后,极其温柔地抱住她的腰,在她耳边呵热气,“跑什么啊?怕我?”
刘晓顿时不能呼吸了,可她想输人不能输阵,这时候再怕也不能表现出来,越怕这个死妖精就越来劲。
“怕你?哼,你想得美!”
胡乐天开始吻刘晓的脖子,轻轻的,似碰似不碰,撩得人心痒痒的。
他两只手伸进她衣服里,扯开文胸,揉搓胸前的花·蕾,刘晓颤了一下,浑身酥软,开始站不稳了。
那您该纳闷了,之前那次胡乐天他们三人轮番干·她,她怎么没感觉这么舒服呢,只是疼呢?
那是当然了,上次是花梦梦提议玩强jian的,还特意嘱咐他们怎么粗暴怎么来,人家三人为了配合效果,故意不顾及她感受的。
可是这次不一样,胡乐天那可是调。情的高手,这么些年早练出来了,花梦梦的身体又早被调教得异常敏感,再加上刘晓又是个不谙情事的小雏儿,能不被他撩晕吗?
刘晓只感觉自己的魂儿啊魄儿啊的,都被胡乐天吸出去了。身子轻飘飘的,想躲吗,想逃吗,不,真真的不想。
乳~头被他摸硬了,腿却越来越软,那落在耳朵脖子上的吻,烫得她心尖都疼了。
终于,他的手,探进了下面的湿~地,拨开云雾,进入了那个私密的所在。
不疼,真的一点都不疼,就是舒服,就是爽快,刘晓压抑的口申口今,终是溢出了嘴角。
“嗯……”
就是这低低的隐忍的一声,却让胡乐天情动了,以前花梦梦都是放。浪之极地扯着脖子狂喊,为什么那样,他反倒没这么大的反应呢?
刘晓也是真恨自己呀,怎么就这么没用,怎么就这么废物?
摩挲间,快意更盛,刘晓阖上眼睛,仰头靠在胡乐天身上,他的吻,移到她嘴角,浅浅轻啄,但就是不碰她的唇瓣。
刘晓彻底被他撩得魔怔了,竟然去追着他的吻,她追,他躲,她追,他再躲,等她终于触碰到他灼热的唇,他立刻伸出舌尖,裹住了她的。
咱们刘晓同志在变成花梦梦之前,那是连拉个小手,亲个小嘴都没有过的纯情小孩儿,额,其实也不算小孩儿了,那应该叫,极品纯洁老处女一枚。
可是这当口,上面吻着,中间揉搓着,下面摩挲着,哎,可怜的老处女,也堕落了啊。
再后来,刘晓被胡乐天按着脑袋,亲眼目睹了自己s·水的全过程,难以置信,那是哪里来的水,怎么那么多?其实这个s水的学名叫chao吹,很多女的都能做到,只是没有好男人去开发罢鸟。这又是后话了,暂且按住不表。
李辰脸上血泪纵横,哭得惨极了,许长久拿手机都给拍下来了,边拍边乐呵,“哈哈你MD,老子就没见过你这么怂蛋的玩意儿。”
胡乐天放开刘晓,拉着她的小手,去摸自己下面,伸出舌尖舔舐唇角,哑哑说道,“梦梦,你看你已经舒服了,那我,可怎么办呢?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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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刘晓那叫一个悔恨呀,眼睛红红地瞪着胡乐天,使劲磨牙,“你,你给我死一边去儿!”
“呵呵。”
胡乐天又妖了吧唧的笑了,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反正看见刘晓这表情,就是想笑。
许长久在李辰脸上狠狠啐了一口,起身帮刘晓穿衣服,刘晓掰不开他的臭爪子,气得一口咬了上去。
“哎呀!小梦梦你咬我干嘛呀?又不是我把你艹喷水的!有本事你咬我哥去儿啊!”
“啊啊啊!”刘晓崩溃地嘶吼,用力推开了他们俩,顺手抄起门后边的扫帚,照着胡乐天的脑袋就扫过去了。
“哎呦喂我滴梦梦哎!”许长久鬼叫着挡下了这一扫帚,急得脸也白了,“姐,你是我亲姐还不行吗?你快把这玩意儿放下,你打着我没事,你可别打着我哥,啊!”
“你给我滚,我打的就是他!”
胡乐天眯着眼笑道,“长久你别拦着,让她来,我看她能耍出什么幺蛾子来?”
“哎呦哥哎,你别随着她闹啊,赶紧劝劝吧,梦梦姐这回是真急了。”
你说这女厕所里现在是个什么情景,一个没穿裤子的,满脸是血的男孩趴在地上哭,一个下面立着帐篷,长得像妖精的男孩在笑。一个白白净净,眼睛大大的男孩,跟一个咬牙切齿,疯疯癫癫的女孩在跟一把扫帚玩命。
这岂是“可笑”两个字可以形容的?
就在这时,厕所外面有人砸门了,而且还不止一个人,“喂!谁在厕所里边啊?有人吗?快把门开开!”
“快开门!开门!不然我们报警砸门了!”
胡乐天深吸了几口气,先把帐篷问题解决了一下,然后抢过那把扫帚,扔到了李辰脸上,大摇大摆地开了门。
门外站着一堆军医大的学生,有男有女,其中有个被叫过来的老师,认识胡乐天,立即笑脸迎了上去。
“哦是乐天啊,没事没事,误会一场,大家都散了吧,散了吧。”
“王老师,谢谢你。”
胡乐天低眉顺目地笑了笑,硬拖住刘晓的胳膊,和许长久一起走出了女厕所,那些学生们都看傻了眼,呆了吧唧光剩张大嘴了。
再说人家三孩子,一路上是赚足了眼球,险些引起围观,胡乐天满不在乎,许长久更夸张,还朝几个偷看他的女生可劲地飞媚眼。
刘晓同志老脸红红的,一直闷着头,她倒不是怕人看,她是嫌丢人啊,而且还恨自己,鄙视自己,想杀了自己。
三人走到了实验楼楼下,胡乐天帮刘晓整了整衣服,调笑道,“你上学怎么不穿军装?不怕老师打你屁屁?”
“……”
好吧,我忍,我不跟个猪狗不如的玩意儿上凛,显得我掉价。
“以后跟奸夫乱来,别挑厕所,味道不好,影响情绪。”
“……”
好吧,我再忍,我是文明人,好歹我还是个出过书的作家呐。
“那成,那我和长久先撤了,晚上叫上陆地,咱们四个人出去搓一顿去。”
刘晓翻着眼睛看天,对,不理他,绝对不能理他,理他我就输了。
许长久左看看右看看,突然想起了什么,揽住刘晓的肩膀,谄媚地笑道,“对啊梦梦,顺便给你压惊,前几天你不是刚出过车祸吗?那件事哥哥我都帮你摆平了,你撞死那女的,家里就是穷教书的,啥门路都没有。哥哥把路口的监控一删,给那女的按了个闯红灯的罪名,赔了点钱,就齐活了。怎么样?长久哥哥对你好不?”
车祸?教书?监控?闯红灯?
刘晓恍然,原来,撞死她刘晓的,竟然就是花梦梦!
作者有话要说:
、第九章
刘晓快疯了,她就是想破脑壳也想不到,原来把她撞死的,就是花梦梦。
这么说来,是花梦梦闯了红灯,把无辜的刘晓撞死了。然后,刘晓的魂魄,不知怎么就进了花梦梦的身体。
看来真是天道循环,报应不爽,你们这些高干子弟,把人命都当成什么?草芥吗?
你们以为手里有点权利,就可以为所欲为吗?杀了人,用权利掩盖真相,用钱买命,还一丁点的愧疚都没有!
哼,花梦梦啊花梦梦,这是你欠我的,你死了,也是你的报应。
刘晓做了个深呼吸,转头冲许长久露出个灿烂的笑容,“嗯,哥,你对我真好。”
许长久也笑了,一双桃花眼里水水盈盈,好看极了,可就在这时,刘晓握紧了拳头,给了他结结实实的一记右勾拳。
“啊!花梦梦你打我干嘛?”
许长久捂着脸,你别说,这下还真疼,后槽牙好像都松了。
“哼,人渣,从今天起,我跟你们一刀两断,要是再敢来找我,就阉了你们,让你们当太监!呸!”
许长久愣住了,胡乐天面无表情地盯着她看,却没说话。
刘晓对着这俩东西只感觉反胃,转身径自大步走出了军医大的大门。
许长久揉着他的左脸,喃喃道,“奇怪,自从出了车祸之后,花梦梦这小贱货,好像就跟从前不一样了。”
胡乐天闻言,心中猛地一动,“你说什么?”
“嗯?我啊。我说花梦梦她,跟以前有点不大一样。”
胡乐天轻轻颔首,用只有他一个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道,“是啊,似乎,真是这样的,不一样了。”
好吧,还是接茬说咱们的女主角刘晓吧,她出了军医大之后,直接打了辆出租车,奔自己家去儿了。
等到了楼栋口,却又没胆子上去了,在楼下磨叽了好半天,下嘴唇都咬破了,还是没敢上楼。
快到中午的时候,刘晓看见了自己的父亲,从外面买菜回来。他鬓边的白发,仿佛一天之间全都长出来了,神情憔悴得厉害,驼着背,低着头,就那么从她身边走过。
刘晓的泪,再也控制不住,爸爸,我的好爸爸呀,我们以后,只能是擦肩而过的陌生人了吗?
还有妈妈,她现在好不好?我不在了,她肯定受不了,她不会想不开吧?天呐,我该怎么做,才能让他们,好过一些呢?
刘晓哭得稀里哗啦的,沿着马路毫无目的的走,这一走,就是一下午。期间手机响了很多次,她都没有接,无非是花梦梦的狐朋狗友,她一个都不想理。
后来不知怎么,刘晓走到了一家酒吧门前,然后她做了一件,之前她认为小说里最狗血的事,借酒浇愁。
刘晓同志是第一次来酒吧,她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她现在已经不是那个其貌不扬的平民刘晓了。她现在是放荡不羁,野性难驯的花梦梦。
一进酒吧,男人们的目光就都被她吸引了,盘这么亮,条这么顺的女孩,可着帝都找,还是不多的。
刘晓不知道那些颜色好看的鸡尾酒,其实度数都是很高的。她左一杯,右一杯,也不知到底喝了多少杯,只觉得看东西都是歪的,天花板也开始转起来了。
“唔,胡乐天你这个王八蛋,你怎么还不死啊你?我咒死你,还有姓许的狗东西,你草菅人命,早晚得遭天打雷劈。”
刘晓红着脸,朝着房顶的彩灯尖叫,这时花梦梦的手机又响了,好心的酒保听见了,忙提醒她。
“小姐你手机响了,你快接吧,让你朋友接你回去。”
“嗯?你说什么?我听不清楚,你再说一边。”
刘晓醉得挺彻底,挥舞着手机扔给了酒保,“这个给你,这不是我的,别人的东西我不能占为己有,这是我,我爸爸说的。”
要说这酒保真是个纯种好人,他接过手机,帮刘晓接了这个电话。等接完电话再一看,刘晓不见了。
那么刘晓在哪呢?她其实就在酒吧后门,不过不是她自己去的,而是两个穿西装的男人搀着她过去的。
这两人从她进门就盯上她了,现在觉得火候到了,就出手了。
他们把刘晓围在中间,开始摸她胸部和屁股,“小妹妹,你失恋了是吧?甭郁闷,有哥哥们陪你,你很快就把那傻B忘了,好不好呀?”
刘晓虽然醉了,但神智还有点明白,他们扒她裤子的时候,她才反应过来,张嘴就叫,“你们干嘛?你们耍流氓!”
其中一个男人立刻捂住她的嘴,“宝贝儿别喊,哥哥来疼你,好好疼你!”
另一个男人则撕开刘晓的上衣,舔噬那两粒粉红色的花蕊,她徒劳地挣扎了几下就放弃了。
哼,既然都被那几个人渣做过了,再多几个,又能怎么样呢?反正她也变不回刘晓了,这辈子只能当花梦梦,不是吗?
就在刘晓自暴自弃地任由那两个男人为所以为时,突然一股强大的外力袭来,拖走了那两人。
来的是刘睿轩,刚才酒保接的那个电话,就是他打来的。他火急火燎地赶来,就看到刘晓被两个流氓轻薄的画面,气得半死,上去就开打了。
那两登徒子哪是他的个儿啊,没几下就歇菜了,刘睿轩沉着脸抱起刘晓,不禁一愣。
怀里的女孩,酥胸半露,双颊泛红,内裤被褪到了膝盖,瞪着双水色滟波的眸子,痴痴望着你,谁能不心动?
刘睿轩心疼地抱紧了刘晓,她看了他一会儿,蓦地勾住他脖子,埋首其中。
“呜呜,爸爸,爸爸你别离开我,别丢下我一个人!呜呜!”
作者有话要说:祝童鞋们端午节快乐,诚意提醒,文文后面会更没节操,男淫们会更多,不喜欢的童鞋默默飘过就好,不要留言打击热情满满的我,我上班又带孩子,能日更已经很吃力了,虽然更的很少,童鞋们多多包涵吧。喜欢的亲们多多留言,给偶动力吧。嗷呜。
、第十章
有句话说得非常正确,叫啥来着,哦对,酒后吐真言。
还有句话跟这个差不多,叫,酒后乱。性。
有人说酒后乱。性那就是个借口,真要是因为喝酒就滚到床上去,以前肯定早就有这心思了,就是有贼心没贼胆,全靠这口酒提气了。
咱们的刘晓同志就醉了,不过她没乱。性,她是把刘睿轩看成她爸爸了。白天看他就挺面善,敢情是长得跟她爸有点像,本来嘛,他们都姓刘,没准五百年前就是一家。
这当口刘晓窝在刘睿轩怀里,边哭边磨蹭,还说着胡话。
她这番话,在刘睿轩听来,很是心酸,他还以为孩子在想自己的亲生父亲呐。因为花梦梦管她的养父不叫爸爸,叫老干部。
其实说是养父,陈望岷也不过四十岁而已,能混到现在的位置,着实不易。
他二十三岁时收养了花梦梦,一直就没结婚,光奋斗事业了。要说陈望岷可是个奇人,他家里没任何路子,就是靠自己的实力,一步一步上位的。
他和花梦梦的亲生父亲花凌威,十几岁时就是过命的战友,后来花凌威转业当了刑警,陈望岷则去上了军校,专门研究导弹。
好吧这些都是后话,还是接着说咱们的刘晓同志,话说刘睿轩满头大汗地把刘晓抱进车子里,一边安抚她,一边帮她穿衣服。
刘睿轩也是个正常不过的男人,三十几岁,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哦不对,是如狼似虎的时候,额好像也不太对。
总之就是刘睿轩很丢脸地被刘晓刺激得有反应了,口干舌燥,心跳慌乱,帮她穿文胸的时候,碰到那粉红色的顶端,浑身一机灵。
等到他想给她穿裤子,刘晓又开始耍酒疯了,扑到他腿上,鬼哭狼嚎。她倒是哭美了,可怜刘睿轩的下面,被她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磨蹭得硬邦邦的。
哎,司机同志也不容易啊,想他刘睿轩,十八岁开始跟着陈望岷,军衔混得也不低,明着给花梦梦当司机,其实就是保镖。
尤其是最近这几年,花梦梦玩的凶,他也是知道的,他跟她在一起的时间,比陈望岷还长。
一个当长辈当了那么些年,一直以叔叔自居的人,居然硬了,传出去丢不丢人啊?
这回刘睿轩的心,是彻底让刘晓给搅和乱了,又自责又愧疚,偏偏就是拿她没辙。
明明不想看她,却又无法调转视线,你说这股劲头有多难受吧。
可你瞧瞧,刘晓同志哭着哭着,突然双腿一分,跨坐在了刘睿轩腿上,泪眼朦胧地望着他,腻歪歪地说了句话。
“爸爸,你亲亲我,好不好嘛?”
把刘睿轩刺激得几乎吐血,他不知道刘晓从小就最粘她这个老爸了,十几岁的时候还没事就搂几下抱几下的。现在一喝多了,什么幺蛾子都想起来了。
“梦梦,你喝醉了,别闹,听话,啊!”
“呜呜,我没醉,爸爸你不要我了是吗?可是我很想你和妈妈,你们别不管我!求求你了!”
刘睿轩听了这话,心里头更酸了,越酸就越鄙视自己,怎么能对一个孩子起了邪念呢?太无耻了有没有?
正纠结着,刘晓却把一张小红脸凑了过来,伸手去摸刘睿轩的眼睛,你都猜不到她在干嘛,她数人家小刘叔叔眼睫毛玩呐。
“爸爸,你的睫毛好长哦,我记得以前没这么长啊,那道你偷偷抹了我的睫毛膏咩?”
她热热的呼吸喷在脸上,滑滑的小手抚摸着你的眼睛,水汪汪的眸子痴痴望着你,换做是你,能不心动?
刘睿轩怔住了,下面硬了的部位正陷在刘晓双腿之间,此时此刻,他也魔怔了。
刘晓迷迷糊糊的,开始觉得发昏,重心向前一倾,嘴唇正印在刘睿轩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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