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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地为婚by宅包-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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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若童低着头。即使坦诚了自己的错误她依然不敢抬头看他,只有懊恼与后悔涨满心房。
“你和他是在年前领的证,是你自愿的吗?”
她垂下眼眸,再坚定不过地摇头。
陆云德叹道:“婚姻不是儿戏,怎么能勉强。”
“您觉得我轻率,是吗?”
陆云德的凝视她片刻,说道:“你也是有几分不得已。”
但不是完全没有选择,然而她那时已经十分疲倦。
像是被猎人追击到筋疲力尽的小兔子,跌跌撞撞地逃命。身后的猎人却是不疾不徐地跟在后面,脸上带着志在必得的笑容。等到猎物只剩下一口气时,他便蹲下来,说道:“到笼子里来吧。我给你住处、给你食物,我会好好待你。”
是逃到没有一丝力气被他拣回去,还是识时务地适时低头换取苟延残喘的机会。
她怀惴着恶意,选择了后者。
室内安静得连掉根针的声音也听得见。
她在这样的静谧中开始神游,然而很快陆云德的声音便响起。他低沉的嗓音在房间里回荡,带着一种空洞的无力感:“如果你想要离婚……”
万万没料到对方会这样提议,她顿时像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呆愣住。
毕竟不是个心机深沉、胸怀城府的人,瞬间的惊愕过后无法掩饰的欣喜从她陡然明亮的眼睛中流泄而出,“您会帮我,是吗?”
“倘若这是你的真实意愿,我会满足。并且,这段婚姻不会留下任何记录。整件事情的影响会控制在最小范围内,你可以放心。”
可是这仍然对她不公平。陆云德心中清楚,但是他不知该如何弥补。面前的女孩或许软弱,可也坚韧。她的退让、放弃原则、一再压缩底限,无非是为了她最珍视的家人。
既然没有任何物质可以打动她,所谓补偿又从何谈起?
听到钥匙转动的声音,苏父赶紧将双手往围裙上抹了抹就去开门。
“这锁好像有点坏了。”
“是锁心涩了,用点油就好。”苏父问她,“怎么这么早就回来?”
“事情办完当然得回来了。天气这样冷,还是家里最舒服。”苏若童将外套挂到墙上,“再说明天得上班,还是早点回来休息。”
苏父斟酌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道:“最近都没见小陆来,你们是不是吵架了?”
她笑着摇头,“爸爸,我不会、也不可能和他在一起。”见父亲的脸色陡变,她的声音更柔和些,“我和他不合适。”
苏父的神情变得很难堪,“你是不是见过他家人,他,他们反对……”
苏若童深知他的心结,“纯粹是因为我们合不来。而且,我和他之间还夹了叶行楚,太尴尬了。”
她不知自己撒起谎来也这样流利。
陆云德的承诺给了她莫大的勇气。从现在开始,她可以将原本被那个男人扭曲的生活轨道慢慢地校正回来。
父亲一时半会或许无法接受,可能会难过但是她相信这只会是一时的。再过些时间,等他们的生活恢复往日平静,等父亲的注意力被别的事物吸引。
陆东跃曾经存在的痕迹就会像阳光下的冰块般消失得无影无踪,半点痕迹也不会留下。
她回到房间,坐在床边沉思了一会儿后像是从抽屉里取出一个白色的长方形盒子。轻轻晃了晃,盒子里面的片状物左右碰撞发出细微声响。
她还记得那个夜晚的黑暗与混乱,湿透的衣服粘在身上,他紧紧地握着她的胳膊,将她束缚得无法动弹。
在不停竭的雨声中,他将她的灵魂与意志一并撕裂。她清楚地记得他的每一次俯冲,力道大得几乎将她撞得粉碎。热汗与眼泪在皮肤上流淌着,分不清是谁的。
他握着她的手,强迫她在黑暗中熟悉彼此的身体。她因他唇舌的折磨而难耐扭动,继而在颤栗中尖叫。
他的下巴上有极短的胡茬,在她喉间来回划动,麻麻痒痒。在她尖叫的时候他也低低□□着,抓住她的手扣在他劲瘦的腰上。连续凶狠的冲撞令她不自由地收紧拳头,指甲刮过他的侧腰。那处的肌肉在瞬间纠结、膨胀,汗湿的皮肤下有饱满的生命力喷薄而出。
他是故意的,在没有任何防护措施的情况下与她接触,甚至在结束后也不愿意离开。
那是个贪婪的男人。
无论是实质上的占有还是法律上的正式身份,他都得到了。然而他仍不满足,他仍不放心。
他清楚她的软肋是什么,也知道该如何利用它让她对自己言听计从。但是只这样的控制对他来说显然是不够的,他需要再多一层的保障。
让她永远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作者有话要说:陆家老爹可不是随便能糊弄过去的,而且怎么说也是个X长,肿磨会表现得和土豪一样‘我给你XX你离开我儿子’‘你再勾引我儿子,我让你再混不下去’‘你老爸电话号码多少?我要找他私聊!’(咦?)
总之,陆家老爹这个决定是很英明的。他一早看出来,就算结了婚自己儿子也讨不了好。他这是在救儿子,避免他变狗啊!!!!!
这绝逼是森森的父爱!
话说是*抽了么?为毛留言的数量少得如此怵目惊心?!
T_T
、第31章
如果说年前的那段时间对陆东跃来说是天堂,那么在年后他是直接由天堂跌到地狱。
眼看煮熟的鸭子飞走了——这样的心情不是每个人都有可能深刻体会到的,特别是这鸭子还是自己非常辛苦收拾好,刚吃了一口就飞走了。
撂谁身上都不会善罢甘休。
当陆云德将调查纸摔在他面前时,他脸上还挂着笑,大着胆子耍花枪。但是面前的老狐狸压根不买账,一件件、一桩桩,面上的里子的能见人的不能见人,条条罗列个干净。
他领教过老头子的厉害手段,可他更明白这里面的内容老头子不会透露给她知道。于是不慌不忙地说道:“我们已经结婚了。这爷爷认可的。”
陆云德抄起调查纸甩在他脸上,轻飘飘的几张纸没什么攻击力,但给予人的羞辱感却是实实在在的。
陆家大家长声响如雷:“你还有脸提爷爷!你爷爷要知道你做的这些腌臜事,他第一个打死你!”
他抿紧双唇,打定主意做硬嘴的死鸭子。
陆云德斥道:“人家的心根本不在你身上,连多看你一眼都讨厌。你花这些心思,给人使绊子下套子。你打哪儿学来的这些下流手段!我不提行楚,提了你就急赤白脸地和我横,你觉得我偏心是吧?我是偏心!要没有你叶叔叔,你老子命早就丢老山上了。老子都没了还能有你这王八蛋么!你倒好,抢人女朋友,唬着人结婚。简直是土匪行径!什么玩艺儿你个混账东西!”
爱之深,责之切。
正是因为对长子寄予了最大希望,所以当他犯下这样的过错时,老父才这般暴跳如雷。
陆东跃从未被人骂得这样难听,要是别人他还能从别个地方找回场子,可跟前的是他爸,他没奈何只能乖乖地受了。可是挨骂没什么,等陆云德说出离婚的时候,他急眼了。
“我不会离婚的。”
“你个混账东西!两个人结婚的前提是有感情,你这算什么?你家结婚你结仇!就你干的那些破事,你都不怕她哪天晚上趁你睡觉捅你一刀子!”
“她要这么干我也认了。我不会离婚的。”
这是着了魔了,和鬼迷心窍似地无法自拔。哪怕这是他一个人支撑起来的独角戏,他也要殚精虑竭地将它演上一辈子。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许是上辈子欠她的,这辈子注定是要还的。可是这么兜兜缠缠着,到底是谁欠着谁,连他也糊涂了。
可不管怎么着,这婚,他死都不离。
陆云德看着儿子那副破釜沉舟的模样,突然就觉得无力。他扶着桌子慢慢地坐下来,再无法掩饰住颓态。
他可惜自己的儿子,更可怜他。
“你这样拖着她有什么意思?你最后又能得到什么?婚姻不是结束,只是开始。你从一开始就是败的,哪有可能转败为胜?”陆云德长叹一口气,说:“我曾经教过你,不管做什么事你都要想到最坏的结果。且不论你所得到的和你所付出的对不对等,因为你一旦决定去做这件事,就必定有你坚持的理由。可是东跃,你能不能告诉爸爸,你有没有能力去承担那个最坏的结果?”
他知道所谓最坏的结果是什么,他一早知道的。可是他从未想过有可能承担它,因为他对未来有信心,他更愿意相信时间会帮助他。日积月累的点滴,相濡以沫的陪伴,这些足以打动任何人。
因为心存希望,所以他会不惜代价。
“我可以的。”
“婚姻是两个人的,你承受得了这样的结果,对方怎么办?亏你还口口声声说什么爱情,到头来却只想到你自己!”
“我知道她不爱我,可我这辈子就自私这么一次。”他的口吻近乎哀求,却又像是剖白心迹,“我不能没有她。”
陆云德冷笑,“你岂止是自私,你简直是自私到了极点!你自己的能扛得住,可她会慢慢地被你耗死!”
他知道多说无益,只是表明坚定立场:“我和她的婚姻是合法有效的,谁也撤销不了。”
“你还有脸说‘合法有效’!”陆云德气得发笑,“你简直是大言不惭。”
陆东跃一向是尊敬父亲的,打小时候起和他顶嘴的次数屈指可数。至今为止最大的争执也就是眼前这次,他起初想毕竟是父子,打骂不算什么。可是婚姻是他的底限,他寸步不让。
他放低姿态,放软声调:“爸,我是个男人,离婚也就离婚了。可若童是女人,二婚总是不好听的。”
“你现在知道为她着想了?你怎么早不这么想,非到现在才来说这便宜话?”曲线求国政策在陆云德这里根本行不通,“小苏连考虑都没考虑这事,直接就点头。”
“她不会的。”他的声音立刻拔高,但一点底气也没有。
“人家压根儿看不上你!撇你和撇臭虫似地,就你还在这里白日做梦,自说自话!”
“您这是想滥用职权,搞小动作让我的婚姻失效是吧。”这话说出来就知道是急眼了,就是没过脑子,“要真这样的话,我也做好行政诉讼的准备。”
撂狠话谁不会。
横竖他就是只吃了秤砣的王八,死沉死沉的心眼。谁来搬动都省不了力,还要被反咬一口。
“你胆大包天!”
“爸,你太不讲理!”
陆云德这般的修养也忍不住破口大骂。书房里打人称手的东西样样都是心头好,他舍不得拿来招呼逆子,最后是连踢带踹地将他赶出去。
放在桌上的米色贝壳包里传出嗡嗡的震动声,很快有优美的旋律响起。同桌的人问:“这谁的包?电话响几次了。”
“是我的。”正陪着部门小领导在隔壁桌敬酒的苏若童匆匆跑回来,“太吵了根本听不到。”
“有急事吧,打了好几回了。”
“嗯。我出去回个电话。”
她走到僻静处,回拔了过去。只响了一声便被接起,那端的男人语气焦躁,“你在哪里?”
“出差。”
“过完年就出差?”
她塌下肩膀,放松身体背靠墙壁,回答道:“你不相信的话,可以查。不过,你还能坚持多久?”
隔得这样远,他的磨牙声都能传过来,“我不管我父亲和你说了什么,承诺了什么。他不同意也只是他个人意见,改变不了即成事实。”
他从未这样气急败坏,她越发放松自己,连声音都变得轻快:“既然改变不了,你又担心什么?”
那头沉默了许久,问道:“离婚真是你先提的吗?”
她反问道:“你说呢?”他煞费苦心地筹划到这一步,以为大功造成结果却仍是功亏一篑。
多可惜,多可怜。
“你别妄想!我不会离婚的。”
她微笑起来,“我想也没那么容易。不过,胳膊总拧不过大腿,是不是?”
短暂的愤怒过后他恢复理性,没有被她的语言所挑衅,“若童,我可以答应你任何事,只这样不行。”
“你在哪里?我们谈一谈。”
她嗤笑一声,挂了线。
作者有话要说:嗯,陆家爸爸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不过把陆老*急了,他真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疯魔么,说的就是这股子劲~
大陆:我不能没有她,真的不能没有她!
老陆:滚,你个熊玩艺儿在老子面前唱什么情歌!
、第32章
大半个月后她才随项目组回来。
苏父得了消息,一早赶去车站接女儿。项目组组长打趣她:“小学生郊游回来了。”她有些不好意思,可却是紧紧地挽着父亲的胳膊,从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穿行而出。
回去的路上老父问她吃得怎么样,住得惯不惯,又说她瘦了。她直笑:“这次回来见谁都说我长胖了呢。”去的那个城市是有名的小吃天堂,像是她这样鲜少吃零食附餐的人都抵不住诱惑。
从行李里翻出一袋袋的当地特产,苏父一边整理一边说她浪费钱,可是脸上却是有掩不住的喜色。
洗去一身的疲惫,她搓着头发回房。房间里的仍保持着她离去时的模样,不过放在窗台处的水仙花已经谢了,只剩个光秃秃的杆子,看着有些萧索的意味。
突然便想到那个男人。
那日的电话后他便没有再联系。虽然陆云德告诉她会把他‘解决’掉,可是她并不放心。
诚然陆云德的能量远在他之上,但是她不会将陆东跃想得那么简单。他曾那样志在必得,被人横摆一道后又怎么会轻易罢休。
结束通话后她也曾惴惴不安,生怕他找到家里去。别的没有,只消他在父亲面前胡言乱语几句,她的生活就会天翻地覆。可是直到现在他也没有动静,安静得像是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样。
或许就到此结束了,就像那个连誓言也没有的荒诞婚姻,轻忽得像是午后的云,一阵风吹来,瞬间消散得干净。
几天后是国际妇女节,公司通知女员工放假半天,下午开茶话会。办公室里的女人们一下就炸开了:“放假就干脆点放嘛,开什么茶话会。”有假期都想自由安排,谁喜欢集体排排坐吃果果的活动。
大约是反应得厉害,上午临下班的时候又通知说茶话会取消,就放半天的假,并加一张购物卡。
办公室里顿时一片欢呼,已经有人打电话去预订包厢唱歌,“小苏,一起去,不是刚拿了出差津贴么,好好享受一下。”她正想说好,可手机却适时响起,那许久未闻的旋律让她立即改了口。
陆东跃的车子仍旧停在以前来接她的地方。
今天是阴天,厚厚的云层在天空上缓慢地移动,阳光无法穿透它,于是整个城市都笼罩在一种晦暗沉闷的氛围中。
他阴郁的眉眼在看到她时有了一瞬的放松。白色衬衣、黑色长裤,外面一件米色的长风衣,腰间的束带扎紧勾勒出纤细的线条。本是很普通的OL打扮,不过颈间多了条色彩鲜艳的丝巾,使得原本单调的搭配变得明艳生动。
她走得不紧不慢,看到他的时候神情也没有什么变化。她看他如同看一个站牌、一张广告招贴纸,平淡而没有意义的眼神。
他们来到最初见面的那家咖啡厅。
时间没有过去多久,这间店里摆设布置都没有变,吧台转角放的那个木桶装饰甚至连位置也没有移动。
他们坐在原来的位子。
不过送上柠檬水与餐单的服务生换了新的面孔,热情地推销起店内的新产品。待服务生点完单离开后,他们之间便只剩下可怕的沉默。
陆东跃先开口,“我要被外派了。”这是他父亲施压的结果,也是惹得父母之间爆发冲突的起因。原本陆东跃在现在的职位上再做足两年,只要经过内部考核便可以顺理成章地擢升。但是陆云德这次是铁了心要让他受到教训,父子俩拉锯的结果是老头子动用关系将他挂职外派。
虽然外派后回来的提升会更加迅速顺利,但是外派的地点却是条件艰苦且形势不太稳定的偏远地区。陆夫人知道后顾不得夫妻俩还在冷战,和丈夫大闹一通,指责他无情冷血。陆云德就驳斥她是无理取闹,年过半百的老夫老妻吵得眼红脖子粗。
陆云德最后还是撂话,外派是铁板钉钉子的事了,谁也改不了。并且,在外派前他必须将离婚手续办了。
“我不奇怪我父亲会这么做,从他知道这件事的来胧去脉时,我就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陆东跃说道,“离婚的主意不会是你先提的,你那时根本不会想到。”
“我要离婚。”
陆东跃深深地看她一眼,说:“你就讨厌我到这种程度,非离婚不可?”
“这场婚姻本来就是个错误,你心里清楚我会为什么会签字。不要摆出这样的面孔,你不是一无所知,你不过一直在自欺欺人。”
他忽地笑起来,“自欺欺人?我确实是,而且以后还要这样继续下去。”他看着她纤细光洁的手指,说道:“我还没给你买戒指呢。”
她蹙起眉头。
他像是自言自语,“你看,我们都结婚好些日子了,我连戒指都没给你买,真是太不像话了。你下午不是放假吗?等会儿我们去挑一个。拣你喜欢的买,别给我省钱。”
他这样自说自话,她有些毛骨悚然。
“陆东跃,你再这个样子我们就没什么好谈的了。”她抓起手包起身要走,却被他一把拽住。她险些失声,“你放开!”
听到动静有不少人往这边看来,陆东跃笑了笑,挺无所谓的模样,“你想让别人看免费的戏,我不介意。不过我还是建议你坐下来,趁我还能好好和你说话的时候。”
他的目光太过慑人,她深呼吸一口,坐了下来。
“让你失望了。不管是外派也好、撤职也好,无论我父亲怎么做我也不会同意离婚。你也许觉得他有能耐可以私下将这婚姻关系撤销,也许他是当面和你保证了这个,不过我告诉你这根本不可行。”他的声音里略略上扬,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你们想都不要想。”
未料到他的态度这样坚决,她有些泄气,“你这样又有什么意思?勉强来的婚姻不会幸福。”
他看着她,那眼神像带着善意的嘲笑,又有些宠溺的无可奈何,“是不是我现在发什么誓,你也不会相信?”不待她回答便说道:“的确,誓言是最不靠谱的东西。你那时也和我说,你什么也都愿意做的。”
她咬紧下唇,“你今天叫我出来就是为了羞辱我,是吗?”
“当然不是。”他说,“我想问你,你愿意不愿意跟我走?”
如果不是对这个男人有所了解,她一定会认为他精神错乱了,“跟你走去哪儿?”
“外派的地方,我会为你安排工作。” 等到任期满,我们再一起回来,他看着她,“新婚夫妻两地分居也太不像话了。”
他才是越说越不像话!
她气得发笑,“我以为在你外派前就会办妥离婚手续。”她咬着牙,表情都要扭曲了,“陆东跃,我要离婚!你听清楚没。”
“你要是不愿意跟着我外派,那我就努力争取留下来。”他像是将她的话过滤了,“大不了去求求老爷子。”
她认定他的精神状态出问题了,这时也不管别的站起来就要走。他仍然先前那样将她拽住,她想要挣脱可是脚下却突然一滑,整个人就扑到他身上去。
贱人使阴招。
她被他箝制在怀里动弹不得,连嘴巴都被他捂住。他们离得这样近,她甚至能看到他瞳孔中倒映着自己满是惊恐的脸。
只是他们坐在这样的位置,光线与角度将他们的动作变得暧昧,就像是寻常打闹的小情侣一般。
他说得异常缓慢,“我知道你无时无刻都在想着怎么摆脱我。可是我说过,我可以为你容忍一切、妥协一切,只有这个不行。想要离婚,除非我死!”
在那一刻她确实连杀人的心都有。但是她现在处在弱势,被他胁持着无法动作。即使是在这样的公共场合,她的心中仍充满了恐惧。
陆东跃看着她眼里的情绪变化,将她拿捏得恰到好处时蓦地松开手。她这时坐在他的内侧,想要逃走绝不容易。
他今天的表现如此诡异,没有章法的出牌,近乎神经质的臆想自语。她深深怀疑是不是陆云德的施出高压手段将他逼成这副德性。
正在她苦恼如何脱身时,陆东跃突然问她:“你最近有没有觉得不舒服?”
“没有。”
他迟疑了一下,轻声说道:“那天,我没有做措施。”面上浮起赧色的同时也隐隐有期待的喜悦,“要是有了孩子……”
她听不下去,打断他:“不会的。我再怎么蠢,也知道买盒事后药,以免后患。”
他像是被迎面泼了桶冰水,整个人都冻住。
她轻淡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惋惜,又能听出分明的恶意,“没能如你所愿,抱歉了。”
作者有话要说:小情人的助功之路艰难啊~五一在外游玩,更新基本在晚上。
祝大家五一快乐~
、第33章
陆云德很快就知道了他们的这次见面。显然他非常关注儿子的行踪,在知晓后的第一时间他就亲自致电向她道歉。
陆云德做事是公正的,但是陆东跃毕竟是他的亲儿子。再怎么生气,做父亲也不会真的对亲生骨肉下狠手。他还是爱惜这个孩子,希望他可以早早地清醒过来,迷途知返。
但是陆夫人却不这样认为。上次儿子被打得和开印染厂似地时候她已经觉得丈夫是小题大做,偏心过头。而这一次,儿子的前途等于是被毁了。做了几十年的夫妻,头一次闹得不可开交。
女人么,总是习惯性地护短加偏执。丈夫儿子都是至亲骨肉,也不到恨的份上。一来一去,这就埋怨到同处于漩涡中心的人身上去。
“也不知道那小苏是有什么手段,把你哥迷成这样,和着了魔似地。结婚证都给忽悠着领了,真想不到她居然有这么大能耐!再这么下去你哥非毁在她手上不可!”
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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