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画地为婚by宅包-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新娘给藏得紧,就没几个人见过。有好事地打听到罗致衡那里,那老小子忒不是东西,一脸感叹地说还是老陆有能耐啊,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逮个小姑娘,那水嫩嫩地。见那嘴碎的瞪大眼往下听,又贱贱地收了口,抛下一句:老夫少妻啊这是。
能不炸窝么。
陆东跃也不过三十四,老能老到哪儿去?少又少到怎么个程度。一时间这疯传地,到后面连新娘是不是未成年的猜测都有了。越传越玄乎,逼得陆家小公子跳出来驳斥说他大嫂是大学毕业,才不是未成年。有那几个一肚子坏水的在边上噗噗笑,说:你哥真厉害,刚大学毕业就给网来了,盯得真紧。惹得小公子直翻白眼,心想真是一群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这都什么人呐!
伴娘们出的题目涉及天文地理日常百科,连化学反应方程试都用上了。门外的是群什么东西?有狡诈腹黑的未来政客,有吃喝玩乐的祖宗,有商海破浪的精英,名校毕业的学霸撂里头就是垫底的,解决这些个就和吃大白菜似地。
苏俊文怕她们闹得过,说:“行啦行啦,差不多就该好了。”姚子澜笑嘻嘻地说:“叔叔,可不能这么容易放他们进来。您好不容易把女儿养大,哪能这么轻易被他们抱走。”
说话间红包一个接一个地塞进来,伴娘们拆的时候还笑着闹呢,拆完就傻眼。美容名店消费卡,面额大到让收到的人手都在抖。拿人手短,有人就说要不放进来吧,这红包收得也太烫手了,再卡着人不好意思啊。姚子澜看着卡也有些懵,咬咬牙小手一挥:姐妹们,退二道门!
新娘房就是最后防线,这道门得新娘发话才能开。姚子澜冲门外嚷:不要糖衣炮弹啦,来点真情实意啊!
外面的人一阵哄笑,然后真情实意又从门缝里爬了进来。这次直接就是商业广场的购物消费卡,实打实的真金白银。伴娘们互看一眼,纷纷又众门缝下塞回去。外面的嚷起来:“怎么着还嫌烫手啊,这可没退的道理哎!收下收下,赶紧地开门啊……”
也不知哪个缺德大发的在外面带头唱起了小白兔乖乖把门开开,后面兴致上来了就直接上嗓子吼,和唱军歌似地嘹亮整齐。
伴娘们面面相觑,想着这些没打照面的伴郎团还真是团结强大,这再唱下去门板都要崩坏了。再看看时间也差不多,就说要不让新郎唱支歌,唱到新娘点头就开门。
外面瞬间一片静默。
谁都知道陆东跃五音不全,唱军歌都破音,这会子现出来不是摆明了让他丢脸么。一时间谁都不敢说话,个个眼睛瞪得和灯泡似地看着新郎。
新郎倒是淡定,捧着漂亮的小花束清了清喉咙,在众人惊恐交加的眼神中张嘴就唱了一曲。
唱完后伴郎们个个如梦初醒,劈哩啪啦地鼓掌,有两个不怕死地在交头接耳:可吓死我了,我就怕里面的人听完跳窗跑了。没想到唱得还真不错,挺有那味道的。肯定是加班加点练的,果然是铁汉柔情啧啧啧。另一个也大力点头:我还以为会唱军港之夜呢,再不然就是打靶归来。结果丫居然唱月亮代表我的心,感动得我啊,鸡皮疙瘩掉一地都没敢拣。
里面的人也觉得到份儿上了,于是问新娘:亲,可以开开门不?这一个一个腰间揣的小红包都在发烫,为新郎助威呐喊。
更多的是好奇,毕竟有的都还没见过新郎的庐山真面目呢。方薇见苏若童有些迷离的神情就知道她在走神,便上前轻轻推她一下,笑道:“新娘都听入迷了啊。”把手往她面前一伸,说:“时间差不多了,该开门啦。”
苏若童看着一脸喜气的女友们,她们今天是满怀喜悦与祝福而来的。她抚了抚婚礼上的细小褶皱,点了点头。
守在门的几个得了眼色,忙不迭地开了门。外面一阵阵地起哄,配角自动退到旁边而将主角拱了进来。
姚子澜看着面前穿着正装的男人,咧开大嘴来不及合上打嗝似地冒出一句:“你是谁啊?”
她突然蹦出这句来,边上的人都有些愣。苏若童的几个朋友中只有她和方薇见过叶行楚,印象里分明是个白晳清秀的男人,和眼前这个面部线条刚硬、气质冷峻的男人大相迳庭。
方薇这时反应比平时迅速,立刻就过来往大嘴婆背上拍一巴掌,嚷道:“你眼睛长着出气用啊,没见人胸前别着小红花么。你连新郎这俩字也不认识的事,你小学语文老师知道嘛。”
这么麻溜的一串话拎出来所有人都笑了,先前的淡淡尴尬气氛顿时冲得烟消云散。
陆东跃也笑了起来,说:“你是方薇吧,我听若童说你以前是足球队的,守门守得挺好。”
他原本就生得不错,就是习惯绷着脸所以看着不易亲近。因为结婚今天也乖乖地被化妆师按在椅子上倒饬了一番,这会子放松神情放柔声音,眉眼舒展开来倒是生出几分的和蔼可亲。
“我能见见我的新娘吗?”
不给见就没天理了,方薇和其他人赶紧把呆愣愣的姚子澜搬到一边去。这时苏父招呼着接亲的人去吃点心,于是人群又一股脑地涌了出去。
苏家是老房子,房间布局较小。他不是第一次进她的房间,不过今天他是来接她走的,心情有别于前。
他慢慢走近。
她坐在床边,头微低头看不到表情。置办婚礼的时间原本只有一个月,但实在太赶了便往后又推了半个月。因为母系那边的关系,婚礼的细节部分并不怎么操心。只是婚纱订制是怎么也来不及了,只能托人去采购回半成品再进行贴身剪裁。现在看来,只要人合意穿什么都很好看。
他从未尝试过像现在这样,有喜悦止不住地从心里往外冒,怎么压也压不住。阳光从窗台洒进房间,细细碎碎的金色光芒扑在他的眼角、眉心,于是柔情便似春水般淌漾开来,令人动容。
她的双手交叠着搭在腿上,订婚用的戒指是先头送来的,是一枚样式古典的祖母绿戒指,晶莹鲜艳的色彩衬着她的手指越显得白晳。修剪圆润的指甲上没有半点修饰,呈现出健康而自然的粉色。
她的婚纱几乎铺满了床,他就不坐下而改为半跪在她跟前,握着她的手一遍一遍地摩挲着。他抬眼看她,说道:“坐了这么久累了吧。再忍耐一下,过了今天就能好好休息了。”
她合了合眼,没有说话。
他知道她的心思,左不过就是不愿意。可是能怎么样?他施了浑身解数才掐住她的命门,死死地扣到现在。到这份上她再没得回头了,那样多双的眼睛都看着,她还能去哪儿?
眼下只差临门一脚就大功告成,他仍不敢放松警惕。心里除了喜悦外仍有着防备,只有等过了今天他这颗心才能踏实地放在肚子里。这样复杂的情绪交错着,他不由自主地将额抵在她的膝上。这样安静地停顿了一会儿,他才将突然涌起的巨大焦躁压下去。
苏俊文端着热乎的面条进来,看到这场景就是一愣,转身用手肘将门推掩上,说:“来来,吃面条了。”苏家上一代是南方迁来的,仍然保留着一些南方习俗。香菇炖鸡的汤底,细面上还卧着鸡蛋。陆东跃躬身接过,“谢谢爸爸。”
苏俊文哪曾料得到有这样一天会被他这样称呼,顿时有些局促不安,手无意识地在衣角蹭了蹭,说:“看着点时间,趁热吃了。”转身走两步又回过头来,说:“要全吃完,汤也不要剩下。
陆东跃很快就将面条吃个精光,他今天凌晨就起床准备,来之前只吃了两片面包垫肚子到现在早就饿了。苏若童只吃了几口就停了筷子,他劝她再吃一些,“哪怕多喝口汤也行。”
她孕初期的反应不算厉害,只是偶尔胸闷和食欲不振。不过她原本就娇小,吃得少又多了份消耗,体重总也上不去。陆东跃劝了半天也只让她多吃了两筷子,出门的时间眼看要到他也顾不得,就着她吃剩的全卷进肚子里。
刚撂下筷子就听到外面叫唤着抱新娘啰,人也跟着涌进来。陆东跃弯下腰在她耳边细语:“抱紧我的脖子。”手却是没含糊地穿过她胳膊下和腿弯处,再一发力将她整个抄起来。
拖尾的婚纱这时便显得有些冗赘,伴娘们七手八脚地将拖尾翻折,层层叠叠地堆上来。她被包裹在雪白蓬软的婚纱里,他抱着她就像是捧着一团云朵,美得走路都在打飘。
刚走出房间他突然停下来,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脸。因为事先交代化妆师就只给上了淡妆,不过因为皮肤底子好凑得再近看也是粉嫩嫩地。被他这样盯着看,她似乎有些困惑不安,脸颊也微微发红,就像是揉碎的玫瑰花瓣湮在水里慢慢化开。
她皱着眉,原本涣散的目光渐渐凝聚起来。她扬起脑袋像是要问他什么,可是没等她张嘴他就先一步低下头,结结实实地吻住她。她没料到他会在大庭广众这下举止孟浪,略有挣扎时舌头又被啜紧。她原本就精神不济,手脚也没什么力气只能任他鱼肉。
边上的人一个劲地起哄、鼓掌。感叹着这炸开的铁树再无法掩饰闷骚的本色,这还光天化日呢就原形毕露了。
更有人激动地掏出手机啪嚓啪嚓地拍个不停,嘴里还读着秒数。数到整六十的时候新郎才松口,新娘这时将脸转贴在新郎胸前看不到表情。有眼尖的看到新娘红通通的耳朵,当时就要起哄,结果新郎一把眼刀甩过来,这几位赶紧咬紧舌头不说话。
陆东跃抱着他的新娘下楼。他身上的伤还未全好,用不得大力气。但是她是这样轻,软软得像团棉花一样。不要说抱下楼,让他一路抱着走回去也是可以的。
早有人守在婚车旁挤眉弄眼,伸手拉开车门并拖着长长的声音揶揄道:“急坏了吧,啧啧。瞧你这点出息。”
陆东跃只当没听见,将人抱进车里安置好。罗致衡扶着车门坏笑,“我可关门了,把身子收拾整齐了当心夹到。”
车门刚关上她便要从他身上滑下,他把住她的腰,小心地挪腾位置,“要不要靠着休息一下,有准备了抱枕,垫着更舒服些。”
她脸上有着薄薄怒色,嘴唇动了动大约是在骂他无耻。他也不恼,只是抿着嘴笑,说:“你靠着睡一觉,我让他们开得慢些。时间来得及。”
她怎么可能睡得着?
陆东跃从纸袋里提出一双鞋来,伸手就去捞她的脚。她冷不丁被他扣住脚踝,险些没惊得跳起来。罗致衡扫了后视镜一眼,看到陆东跃扣着人脚丫子抵在自个儿胸口笑得那个陶醉。他撇了撇嘴,目不忍睹地挪开视线。
试了几下都收不回脚,她终是忍不住开口抗议,“你做什么?我自己会穿,不要你。”她到现在才和他说话,开口就是嫌弃。他手上的动作停了停,抬眼看她,慢慢地说道:“你穿成这样怎么方便,别折了身子。”说着就将鞋子往她脚上套,又仔细扣好了链勾,“这鞋子鞋跟不高,走得稳当。”
他的手刚松开她就立刻将脚缩回层叠的婚纱之下,他笑起来,像是包容不懂事的孩子一样。
车内空间宽敞,可她仍是被他捞到身边。他的额抵住她的,手臂也同时收紧。这姿势在外人看来是亲密无间的,谁也应识相装看不见,不忍打扰。
他凑在她耳边,往她颈窝处轻轻吹气,“你跑什么?”手臂又紧了紧,“别跑了,我们以后好好过。”
作者有话要说:原本想放成两章。不过我想还是一章搞掂算了~和三不原则配对的是三无政策,无视,无语,无反应。
、第40章
陆家的婚宴定在圆山礼堂。
与方薇同车的人就问:圆山礼堂在哪儿?没听过啊。边上有人凑声说:可能没订到酒店的婚宴,现在快到结婚旺季了吧。
方薇从后视镜看见开车的人勾勾嘴角,挺不以为然的表情。她也没听过圆山礼堂,但是从她进了这台车子后就觉得好友嫁的这家人不简单。车标确实是满街跑的大众,但是车子的结构与内饰却极为考究,比起百万级别的豪车半点不逊色。
车子缓慢地前行,在闹市的中段拐道。渐渐地道路两边已见不到商户,取而代之的是一长排的行道树。市内的行道树多是新植的,而这里的行道树树龄少说也有几十年。
粗壮的树茎撑起茂密的树冠,层次交叠着,远远望去就是一条绿色的长廊,静谧而幽深。
车内渐渐变得安静,等到车子停下来时已经完全没有了声音。开车的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看着就是身娇肉贵的公子哥但眼下却正儿八经地套着白手套,弯腰为她们开车门做足了司机的本分,并说:“在一楼的北国厅,一会儿有人带你们进去。”
后面的姚子澜随车也抵达了,这厮不知受了什么刺激一下车就猫着腰蹭过来,一把勾住方薇的胳膊,声音都发颤:“丢脸丢大了,刚才我问那司机这迈腾中配的二十五万搞得定不,他就回我两字。”
“搞不定?”
“不。是‘呵呵’。”姚子澜的脸到现在还发烫,“我就手机上网查了下,那车是大众的没错,不过是辉腾高端定制版,好几百万呢。我刚上车的时候还手贱地去抠座椅的皮子了,我靠我靠……”
另外几个也凑过来,说:“这酒店看着就和人民大会堂似地,我感觉自己是来开会的。”
这话是说对了。圆山礼堂本就是专供行政招待用的宴会场所,轻易不对外开放。原先婚宴是订在陆夫人娘家旗下的五星级酒店,但考虑到不少宾客的身份特殊,最后由陆家老爷子拍板定在这里举行。
作为陆家的长房长孙,陆东跃的婚礼办得低调而隆重。宴请的宾客不多,均是陆家多年来的知交。因为年长的人居多,所以年轻人的举止也很收敛。没有人提着酒瓶满场乱窜找人拼酒,连大声嚷嚷的都没有。
陆家老爷子坐在主桌,笑眯眯地和苏父聊着闲话。而一旁的陆云德面色却是很严肃,这边陆夫人与老姐妹寒喧完回到位子上,俯身坐下时用低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今天儿子结婚,你绷着张臭脸给谁看呢。”
陆云德瞪了老妻一眼。陆夫人像是没看见,仍是保持着一贯的端庄优雅,说:“孩子都要当爸爸了,你就不能专心等着抱孙子吗?”她知道丈夫纵然是再生气也不会当场给儿子难看,传出去不好听伤的也是陆家。作为陆家的男人,头一样是护好家里的老老小小,再一样就是得顾全家族的名声。
陆云德再生气窝火,他也不会将这两样事一并做了。
虽然安排了婚庆公司,但更多心思花在会场布置与迎宾细节上。因为婚礼中的许多花哨环节都被省略了,所以仅剩的宣誓仪式便下足了功夫,十分地煽情。
苏父独自抚养女儿长大,现在又看着她出嫁,自然感慨万千。因此在给小夫妻俩祝福语时他说得结结巴巴地,有几次哽咽地说不下去。和陆家夫妇的稳重大方比起来他显得太过激动,然而现场却没一个人觉得他失仪出丑。
台上,新娘抱着老父亲久久不愿意松开。心底深处,她其实对父亲是有些怨怼的。然而此情此景,那点怨怼早已是不值一提。至少她能安慰自己说,至今为止自己所做的一切仍是值得的。
台下,陆夫人碰了碰丈夫,说:“西瑶出嫁的时候我就没见你这样,这当爹的也是有不同的。”
陆云德看着台上的父女俩,只是叹了口气。
到了敬酒的环节,新娘要去换敬酒的礼服。陆东跃不放心要跟着去,被伴郎给按住:“哥哥,别这么形影不离成不?就换个衣服的时间都等不得啊。”陆东跃脱不开身,就使唤弟弟:“你跟过去,看看她们有什么需要。”
小公子苦哈哈地领命去了,没多久又一溜烟地跑回来说大嫂换好衣服后觉得不舒服。陆东跃原本就有些担心,听了弟弟这么说就更管不住自己的脚了。伴郎们也识相,纷纷表示嫂子要紧,这边有兄弟们给顶着。
圆山礼堂九楼往上是贵宾房,出了电梯就是厚厚的地毯,脚踩在上面听不到半点声音。
化妆师见他进来便迎上来,压低声音说:“刚换好衣服要站起来突然说头晕,现在正靠着缓神呢。”见男人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人看,也知趣地退出门不当电灯泡。
婚纱已经被换下,这时她穿的是金银丝勾绣的龙凤袍,红得鲜艳耀目。头饰也撤了下来,只是在鬓边簪了枚造型古典的花钿。水滴状的红珊瑚耳坠悠悠地晃荡,衬得皮肤越发白皙幼嫩。
他欲伸手探她的额,她却是扭头避开。他的手在空中停顿片刻后便落下,顺势握住她的手,皱眉:“怎么冷冰冰的。”双掌合起小心地搓了搓,“要不舒服就在这里休息,别下去了。我和长辈们解释一下就好。”
她摇摇头。新娘在婚礼的半途离场,就算用身体不舒服做托辞也会惹人闲话。她虽然心有芥蒂,但还不至于这么不识礼数。
“再给我两分钟。”
他为她倒来热水,走两步又想起摸了摸口袋,掏出两块奶糖拆了包装扔进水里用勺子搅化。
他将杯子凑到她唇边,哄她:“喝点甜的。”她就着喝了两口便摇头不肯继续,他耐心满满地哄她,“可能是你今天起得太早,有点低血糖。再喝一点,再喝一口。”
他一声一声地哄着,她嫌吵,“不要了。”没留神将杯子打翻在地上,地毯沾水颜色变深,上面还有颗半溶化的奶糖。
陆东跃只在手被打开的时候收了收笑,却仍是好声好气:“那你就再休息一会儿。”
苏若童也知自己刚才举止有些过份,可又实在不想道歉。她闭了闭眼,缓和了一下疲劳所带来的晕眩,说:“没关系。”扶着矮几站起来时原本放在身侧的手机滑落在地,他先一步替她拣起来。却是在这时手机微震,屏幕上有水波一样的纹路荡漾开来提示收到短信。
发信人:楚
他的目光在上面停顿了一秒,随后递给她。他看得分明,她的眼里突地跳跃起一朵细小的火焰。在手机被抽走的同时他仿佛听到一阵刺耳的撕裂声,突然之间遍体生寒。
理智告诉他现在最好装作若无其事,他有足够的信心她不会逃离这里。叶行楚于她已是翻过去的一页,不可能再回溯。收到婚讯后他甚至没回国,而是与谣欢一起去比利时度假。
她与叶行楚已经结束了,彻底地结束。
他应该留有风度,保持着胜利者的体面与大方。不过是一条短信,他没必要惴惴不安。
然而他却无法放过她脸上的一丝表情,殚精竭虑地想要解读出她每一次眨眼,每一回颦眉里所包含的情绪。
不知信息有多长,待她读完时他的掌心里竟满是汗水。多可笑,三十多岁的男人,无论心智还是意志都应是坚强的,然而现在却被一条短信轻易地动摇。他很想问她,短信内容是什么。可是他清楚地知道这样只会让她反感,他咬碎了牙也得忍着。
她垂下的眼睫如鸦羽般浓密,层层叠叠地不知掩去多少心事。他往前迈一小步,问道:“可以走了吗?”说话间手却已扶在她的腰侧。
他极缓慢地侧倾着身体,手掌沿着她仍纤细的腰身往后探去。龙凤袍上的龙鳞凤羽交缠,金丝银线织就成一张密密的网。
“可以了吗?”
她收起手机,沉默了片刻后说道:“我们……”
他的垂在身侧的手无意识地弹动一下,这个细微的动作诚实地反应出主人潜意识中存在的极大不安。见她只说了两个字便没有了下文,他反问道:“怎么了?”
握在手里手机发烫,她的心情却渐渐平静下来。有些问题现在问已经没有意义了,毕竟和现实比起来任何的假设都是一场镜花水月。
他仍再问:“你想说什么?我们……怎么了?”
她忽然就想起他曾说过,他要的是一辈子。可是一辈子会有多长呢?她真的不清楚。
见她摇头,陆东跃就知她无意和自己继续这个话题。他在松口气的同时,心也从高处重重地坠回原地——他真不想在今天这样的日子里将时间浪费在猜忌与毫无意义的拉锯上。
他低下头亲吻她的脸颊,喜悦重新涨满心房。
“差不多该下去了。”
他环着他的新娘,亲密无间地并肩前行。
厚重的木门慢慢合上,收起一室的富丽华贵。地毯上的污渍已晕化成一块沉甸甸的黑影,逐渐隐没在幽暗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陆先森这婚结成了,不过叶行楚的阴影啊,短时间内他是摆脱不了了。没什么比自欺欺人后的醒悟 来得更内伤了。
好好受着吧陆先森。
明天请假,周四复更。
这两天福州的天气简直蛇精病了,又冷又热又闷地都不知怎么穿衣服了。
昨天贪凉吹了风扇,晚上回家头就有点晕。昨晚码了半章,今晚码字后半章。
可能有错别字,抱歉。
所以明天休息一下。周四恢复更新。
谢谢大家了。
、第41章
等到婚宴结束时已经是深夜。
苏若童独自坐在华丽的蜜月套房里。这是整幢楼中视角最好的一间,从落地窗往外望去能看到松泽湖的全景,和映在城市旅游明信片上的一模一样。
松泽湖畔零星点缀着景观灯,红红绿绿地倒映在湖面上粼粼泛光。与人工制造的璀璨艳丽相比,月光显得那样寡淡清冷。
她将额抵在玻璃上,心慢慢沉静下来。
房门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很快虚掩的门便被推开,涌进的人里陆南嘉被挤在最前面。
小公子难得喝得脸红脖子粗,难为他还走得了直线认得了人,就是说话大舌头:“大嫂,我,我把我哥送,送给你了。”
后面跟着的几位也都喝高了,不过还没到东倒西歪的份上。听到小公子说的话,一个一个地咧开嘴坏笑。
席上因为长辈们压镇,这拔儿人没敢闹起来。等客人走得差不多了,长辈们也退席了,他们才一个挨一个地冒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