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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别逼我!-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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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失恋33天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失恋34天后,大姨妈还没来………”
 “无聊!”
 钟晓珊打了两个字,直接回了过去。
 秦少倞一直盯着手机,看到那两个字的时候,冷笑一声,一把将手机扔了出去,脱了衣服,直接去洗澡,洗完澡睡觉。
 可惜,对面,钟晓珊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本来好好的学习,突然想起那条回复,总觉得哪里好像不对劲,猛然一个激灵,想起自己好像几个月都没有来月信了,脸色一下子白了。
 除了个别的几次,他都有让她吃药,应该没有可能吧?
 难道是那个汪晓东的?
 可惜,就算搜肠刮肚地想,她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当时她晕了,什么都不知道。
 钟晓珊的脸色越来越白,渐渐地失了血色,使劲地告诉自己,可能只是晚来了,可是,无论怎么麻痹自己,还是那么不安。
 一直到凌晨两点多,她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熬到天亮的时候,眼下多了一片暗暗的黑晕。
 天刚一亮,早早地,她就爬起来了,走了很长一段路,一直到学校外面相对比较僻静的一个药店,包了厚实的口罩,买了一个验孕棒,才觉得没有那么紧张了。
 在马路上找了一个公厕,偷偷地躲到了里面,仔细地看了一遍说明书,提心吊胆地取了一些晨尿,两眼紧巴巴地盯着验孕棒。
 当她看到两扛红线渐渐清晰的时候,脑子嗡地一声巨响,瞬间空白,身子一软,差一点栽倒下去,扶住墙,才勉强站稳了身子。
 这一瞬间,她慌了,好像整个世界都乱套了。
 没想到她真的怀孕了!到底该怎么办?
 她根本不知道这个孩子是谁的。
 钟晓珊心里乱糟糟地将验孕棒扔在垃圾桶里,有气无力地回了宿舍,那天,她破天荒地翘了所有的课,想尸体一样躺在床上,躺了整整一天。
 她才十八岁,这个孩子她不能要,一想到要是同学知道自己怀孕了,会用怎样的眼神看自己,一想到乱哄哄的流言和背地里的说三道四,当面的冷嘲热讽,骤然头痛得厉害。
 不知道过了多久,抵不过困意,她才沉沉地睡了过去,却陷入了一个可怕的梦境。
 一个浑身是血的婴儿不停地啼哭着,“妈妈,妈妈,你为什么不要我?”
 钟晓珊猛地惊醒过来,坐直在床上,梦里的一幕幕情景似历历在目,那种像快要爆炸的情绪,自责、悲怆、颤抖,以及无法言明的恐惧感让她生不如死。
 一想到孩子痛苦的哭声,浑身直冒冷汗,情绪只是瞬间便失控了,一下子就开始嚎啕大哭。
 一连几天晚上,她都半夜醒好几次,腹部总是痛的厉害,带动腰一起痛,翻来覆去,疼痛丝毫没有减轻。
 无奈之下,她在被窝里,玩起了IPad,偷偷地发了一条只有自己看见的微博,因为她的微博没有一个粉丝,她也没有关注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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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少倞正在加班,手机一响,他一侧头,几乎是下意识地抓起来,看到“我该怎么办?”,眸子微微眯了眯,如蒙上一层雾霭。
 “小姐,你怎么了?”
 看到犀利哥的回复,钟晓珊眼前一亮,急于寻找一个可以倾诉的对象,“我怀孕了,但是我还是个学生,我不知道孩子是谁的,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看到第一句话,那是一种十分奇异的感觉,久久地无法反应过来,视线一点点移过去,看到后面,突然,他的脸色变得奇差,阴鸷地盯着“那句我不知道孩子是谁的”,眸色阴沉地可怕。
 他冷笑一声,“小姐,你的私生活可真够丰富的,和几个男人上过床,被谁干过都不知道吗?”
 看收到这样粗鲁的字眼,钟晓珊面色一红,觉得自己真的是无聊透了,竟然和这种人说话,放下IPad睁大眼睛躺在那里。
 许久不见回音,秦少倞烦躁地出奇,突然一把将手中的鼠标扔出去摔成了两半,一把重重地合上了笔记本,按了内线。
 很快赵立进来了,“三少。”
 “去查查钟晓珊还和什么男人有过不正当的关系。”
 赵立一愣,抬头看向秦少倞,注意到他铁青的脸色,连忙退了出去。
 秦少倞眯着眼,盯着窗外,一想到那个孩子不是他的,这一刻,想掐死她的心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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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赵立很快有了结果,“三少,除了游艇上那天,她和汪晓东单独在一起的那一段时间,不太确定,其他的时间确定无疑,没有和别的任何男人发生过任何关系。”
 秦少倞眯着眼,看向赵立,一颗心,竟然难以按捺地激动起来,“你确定你查清楚了?”
 赵立一惊,三少还从来没有这么问过他,向来,他经手的事,三少从来没有过任何质疑,“确定查清楚了。”
 “好,你出去吧。”
 秦少倞一下子坐在皮椅上,直愣愣地坐着,脑子里只有一个相反:他竟然有了孩子!
 一想到看她并不太想要,而且她身体不太好,会不会有问题?
 秦少倞皱了皱眉头,又拨了内线,“秦少娅找家教,她可有报名?”
 赵立很快翻看了一遍报名表,“有,但是并没有参加今天的面试。”
 “等等吧。”
 秦少倞挂了电话,有些坐立不安,只想去学校看她,可是,一想起她那张冷冰的脸,骤然如兜头一盆凉水,瞬间浇灭了他的热情。
 再想起他前几天还强行要了她一次,似乎并不怎么温柔,心中有些忐忑,不知道有没有动了胎气。
 一整个下午,一直到晚上,他如雕塑一样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许久,才拿起手机,将通讯录看了几遍,却找不到一个可以分享的对象,深夜一点,他能去打扰谁,谁又能让他打扰?
 渐渐地安静下来,才彻底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总的来说,父母从政,他从商,算是正儿巴结的政商之家,就算他再小心,再自律,在这条船上,也难保没有不翻船的时候,比如说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那位,牵扯出了太多剪不断理还乱的利益关系。
 最近,又是多事之秋。而且,暗中还有一股不知名的力量,让他隐隐不安。
 就像钟妤灵的照片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那一堆照片中,不但他查了,妈妈也叫人查了,最后什么也没有查到。
 不知道暗中的人到底想干什么。
 他拿起电手机,又打了一个电话,“立马扯回来,不要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没一会儿,赵立的电话过来了,“三少,为什么把安插在学校的那些人调回来?”
 “没有为什么。”
 秦少倞挂了电话,又看到钟晓珊的微博,“小姐,心情不好?我给你讲个笑话听?”
 没有回应,他直接当成她默许了,“小明看见小偷正在偷阿姨的钱包,他机智地说,‘谢谢叔叔帮我妈妈捡起钱包。’小偷红着脸将钱包交还,乘客们纷纷投来了赞许的目光。阿姨要下车了,一把拽住小明,说,‘儿子,走,回家了。’小明急了,‘她不是我妈妈!’乘客们皱着眉头,‘刚表扬了几句,这孩子又调皮了。’于是,小明被拽下公交,卖到了外省。”
 没有反应,他锲而不舍地又发了一条,“据统计,大雄在《哆啦A梦》全集中一共被胖虎揍了173次,被老师骂了60次,被妈妈骂了327刺,被狗咬了23次,掉进水沟14次,可见我们的大胸是毒么乐观dio或或者,在它的面前,你那些不高兴的事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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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荡荡的宿舍,舍友们都去上自习了,只有她一个人,安静的房间仿佛放大了她的疼痛感。
 钟晓珊按了遥音量,歌声飘出来,痛感好像减轻了些许。
 她知道,那是因为喧闹给了我不孤独的一种错觉。
 这几天,即使晚上没有眼泪了,但是第二天起来,眼睛一定还是会和以前夜里哭过一样肿,梦里,时常,不是梦见妈妈就是梦见婴儿,有时候在梦里哭得快憋气了,醒来后依然大哭,哭累了又睡着了。
 听了一会儿歌,起初还好,渐渐地没有了效果,腹中阵痛越来越强烈,额头上也溢出了豆大的汗珠,浑身疼得蜷缩成了一团。
 她想要爬起来,却像痉|挛了一样,没有了一点力气。
 突然感觉下身热乎乎的,似乎有东西流出来,她伸手一抹,一看,手上全是血,吓得浑身大汗淋漓。
 关了音乐,突然发现那个犀利哥在,他的评论一条又一条闪着,她颤抖地抓着IPad,扫了一眼,也来不及细看,只是颤抖地打了一行字,“犀利先生,能不能帮我叫一下救护车,我没有电话,求你了,我的孩子好像要掉了,我好害怕,救救我,救救我的孩子。”
 她飞快地打下自己的地址,浑身瘫软地躺在床上,呼吸越来越急促,突然觉得好不甘心。
 想到自己,想到妈妈,突然好不想失去这个孩子。
 不管是谁的,孩子都是无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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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少倞刚刚将车开出公司,听到手机移向,很快拿起来,一看到钟晓珊的留言,瞬间变了脸色,联系好医院,安排好一切,一脚将油门踩到底,闯过一路的红灯,超了一路的车,朝着北大的方向呼啸而去。
 到了钟晓珊的宿舍门口,他刻意戴了墨镜,眼看着昏迷的她浑身是血被护士抱上了救护车,刚刚落地的心又一次提紧。
 暗中安排好人封锁好消息,他紧跟着到了医院。
 急救室的红灯自从亮起来,就不停地闪着,没有灭过。
 看着那道亮光,他才体会到她在S市那种心情。
 眼看着护士和医生不停地进进出出,听着错乱的脚步声,第一次,他紧张到了极点,只觉得平生从来这样坐立不安过,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抽烟也没了兴趣,来来回回地在医院的过道里,不停地走来走去,安静的走廊里,只有皮鞋摩擦地砖的声音,突兀地不停响着。
 他却越来越烦躁,时不时看向急救室的方向,眸色渐渐染上了一抹血丝,突地点了一根烟,又扔在地上,狠狠地揉碎。
 没一会儿,一位医生急匆匆地出来了,“三少,保大人还是保孩子?”
 “都保!”
 没有丝毫犹豫,几乎是脱口而出,秦少倞看向医生的瞬间,医生也为难地看向秦少倞,“这…这…”
 秦少倞怅然叹了一口气,缓缓地闭上眸子,“保大人吧。”
 医生飞快地点了点头,“三少,您放心,我们会竭尽全力的!”

、我只是可怜她

一见钟秦;我只是可怜她
 【在评论区看到有亲对两三个月保孩子保大人一说颇有微词,谁叫爷玻璃心呢,害怕亲们给爷扔臭鸡蛋,爷受不住啊,所以在这里解释一下,就目前的医术而言,无论是受精卵还是胚胎,都是可以实现移植的,可以从一个母体移植到另一个母体的。舒悫鹉琻一般来说,卵子在受精后的2周内称孕卵或受精卵;受精后的第3~8周称为胚胎。确切地说,女主的宝宝现在还是个胚胎哦,(~o~)~zZ,好了,言归正传,进入正文吧】
 ——————
 放心?
 他怎么放心?
 就在这时,电梯的门开了,赵立带着潘华赶过来了畛。
 秦少倞才松了一口气,“潘爷爷,你终于过来了。”
 潘华看了一眼秦少倞,“三儿,放心,有我在。”
 这位潘华可不是一般人,他是国内妇产科的最权威的顶级专家,就是在国际上,在是专业领域,也颇有建树,是响当当一号风云人物。国内的受精卵和胚胎移植都是他首次引进,相关临床手术,也是他首例成功钫。
 不过,自从退休以后,甚少亲自出马,只有个别情况,一些老关系户,才能请得动他。
 医生和护士一阵唏嘘,没想到他会亲自出马,“潘教授,您请,我们已经按照您的只是,做了前期处理。”
 在众人的簇拥中,潘华进了急救室。
 ……
 一直到东方泛起鱼肚白,急救室的门才哗地打开!
 那一声巨响,在秦少倞心里激起剧烈的回音,震得他浑身无力,一下子瘫坐在长椅上。
 一直到潘华摘下口罩,露出疲惫的笑容,秦少倞才大出一口气,“辛苦了,潘爷爷。”
 “好了,没事了。”
 潘华过来和秦少倞握了握手,看了他一眼,话锋突然一转,“不过就目前的状况而言,孕妇年纪偏小,初次受孕,体质又偏寒,HCG太低,不但需要服用一些保胎的药物,平时也要注意保养,保持身心愉悦,至于这个孩子,能不能留住,就看以后的缘分了。”
 秦少倞听到后面,渐面色渐渐变得奇差,就她平时那样,还保养!想要保持身心愉快实在太难了!
 他感激地看了一眼潘华,如果没有潘爷爷,这个孩子铁定是保不住的。
 “潘爷爷半夜惊动您,打扰您颐养天年,真的很抱歉。”
 潘华一笑,“三儿,客气了。”
 秦少倞将他送到了电梯口,“改日我一定登门道谢。”
 潘华拍了拍秦少倞的肩膀,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这孩子他是从小看着长大的,看得出来,对这个女孩子十分不同,一般在这个地位的人,甚少有在意女人的,早年,这种情况,他就做过不少不管孕妇死活的移植的手术,想起来也觉得残忍。
 “回去代我向两位领导问好,三儿,好好珍重。”
 秦少倞安排专车将潘华送回去,才返回了病房。
 钟晓珊依然在昏迷中,他走到床边,看向她恬静的脸庞,脸色出奇地憔悴,可怜见的,竟没有一点血色。
 叫大夫输了一些营养液,他静静地坐在旁边,定眼盯着钟晓珊,伸手摸了摸她的胳膊和腿,竟然比看上去还瘦。
 再想到后面接踵而来的问题,一阵头疼。
 在她醒来之前,秦少倞已经离开了。
 秦少倞离开后,很快找联系了安旭。
 …
 安旭一边摇着咖啡一边望向秦少倞,“你别告诉我那个孩子是你的。”
 “嗯。”
 秦少倞磨磨唧唧地应了一声。
 安旭一激动,手中的咖啡差一点泼了出去,好不容易稳住,却溢了满袖子,“你意思是要她生下你的孩子?”
 “不可以吗?”
 秦少倞不悦地扫了一眼安旭,“就你这样不淡定,还做心理医生呢!怎么给人治病的。”
 噗——
 安旭口中咖啡了喷了一桌子,被一个外行人如此批评,太伤面子了。
 秦少倞皱了皱眉头,招手叫服务生将桌子上的东西都撤下去了,“我找你来不是看你表演的。”
 安旭抚了抚额头,“我觉得有些事,你或许还瞒着我,只有解了全部的真相,我才能给你最好的建议。”
 秦少倞抬起眼皮,冰冷地扫了一眼安旭,倒是把两人相识的前前后后讲了一遍。
 安旭一直聚精会神地听着,出奇地认真,等秦少倞讲完,才神叨叨地看向他,“你爱上她了?”
 秦少倞面色一冷,阴鸷地出声,“我只是可怜她。”
 “可怜?”
 秦少倞反问道,“难道你不没得她很可怜吗?”
 安旭哼唧一声,“是挺可怜的,不过觉得她最可怜的人就是你。”
 他一顿,又补充道,“再有钱的人,也不会傻到满大街撒钱,你乐意给她花多少,证明她就值多少。砸了不少钱呃?”
 “……”
 “我们相识三十年,相交二十几年,从没有见过你如此大方过呃?”
 “……”
 秦少倞一阵腹诽,他有那么小气?
 “对了你上一次的诊疗费,你还没有给我呢。”
 “废话说够了吗?”
 秦少倞脸色一变,阴鸷地瞪向安旭。
 安旭掂了掂新换的咖啡,“不过我提醒你,以后少出现在她面前,绝对有好处,她肯定不想看见你。”
 “……”
 “还有,她心中有恨,或许这就是她现在唯一的执念了,在这个方面下功夫。”
 “这些话我也会说。”
 秦少倞紧紧攥着杯子,眯了眯眼。
 安旭看向秦少倞,“你想想,如果你恨极了一个人,希望她比自己过得好?”
 “那是有病!”
 “这就是了,你觉得她最恨谁?你?还是钟家的哪位?”
 秦少倞皱了皱眉头,眉心映出一抹深深的川字,“她凭什么恨我?哪一次我没有付劳酬?”
 安旭一阵唏嘘,“人家十八岁的姑娘,让你给糟蹋了,不恨你才怪。知道这个世界上什么最可怕?女人的嫉妒心,如果不是你的推波助澜,她母亲一定不会去的那么快。”
 秦少倞一阵哑然,面色冷如冰霜。
 “恨极一个人,你会选择什么?”
 秦少倞眯了眯眼,看向安旭,“你可以滚了。”
 “对了,请支付我刚才陪你聊天解闷、筹谋划策的劳酬,还有,我一个小时很贵,一般是二千单价,看在我们熟的份上,给你算便宜点,五千一口价。”
 秦少倞提起衣服就走,撇下安旭,径直出门。
 ……
 钟晓珊醒过来的时候,下意识地摸了摸腹部。
 护士一看,连忙出声,“你的孩子还在,别担心,好好养身体。”
 她一愣,看向尚且没有隆起的腹部,心中就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时间百感交集。
 想到这里,她又有些担心,想必救护车到学校,动静很大吧?
 不知道大家背后都怎么说自己的?心中一阵忐忑,蹙了蹙眉头。
 中午的时候,宿舍的三位舍友过来了,还将她一些常用的东西送了过来。
 见到她们,钟晓珊面色***辣地,不自在地低下了头。
 “我说钟晓珊,快点买个手机,要是下次万一再发生这种事,怎么办?”
 “是啊!”
 “对了,手术后,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切除阑尾很痛吧?”
 “看你瘦的,多吃点。”
 “还有啊,平日里你和不和我们说话,不和我们来往,我们也不敢找你,你不要怪我们。”
 …
 钟晓珊惊讶地看着她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是你的IPAD,我们怕你住院无聊,给你拿过来了。”
 “下午还有课,我们改天再来看你。”
 一直到她们离开,钟晓珊还没有回过神来,难道大家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住院的?
 她拿起IPAD,解锁以后,当前页面就是自己的微博,看到自己给那个犀利哥的留言,心中一阵震动。
 本来想自己也不需要和谁联系了,就把那个手机扔了,当然另一个原因是那手机是钟如海买的,她不不想被时时刻刻提醒着那些不堪的的过往和伤痛。
 许久,她才回复了一条,“谢谢。”
 秦少倞正在补觉,一觉睡醒后看到留言,回了一句,“那你打算怎么谢我?”
 钟晓珊一愣,不知道该怎么回复。
 一点都没有诚意!
 秦少倞轻哼一声,扔开了手机,抬头一看,秦少娅半个脑袋挤进了门里,“哥,我们能不能商量商量?”
 “商量什么?”
 “就…就是那个请家教的事。”
 “你是不是想出国了?”
 “不不不,绝对不想!”
 秦少娅龇牙咧嘴地看向秦少倞,“那这样,家教要我自己来挑。”
 “行,一会儿我叫让你将名单给你送过来。”
 秦少倞翻起来,洗漱了一下,便下楼吃晚饭。
 秦母试探地看向秦少倞,“三儿,我听说你昨晚劳烦了你潘爷爷,对了,谁怀孕了?”
 会不会是她有孙子了?
 秦母一阵激动,期待地看向秦少倞。
 秦少倞面色淡淡地,摆弄着刀叉,轻飘飘的出声,“朋友的妻子。”
 “我怎么不知道你有什么重要的朋友?”
 “没听说很正常。”
 秦少倞慢条斯理地用完餐,用旁边的湿毛巾擦了擦手,“我有点事,先出去了。”
 “我还有话问你呢!”
 “回来再问。”
 秦少倞已经大步出门。
 秦母遥遥望着他的背影,“娅娅,你有没有觉得你哥最近不正常?”
 “嗯,不过,他就没正常过。”
 秦少娅嚼着一口牛排,含含糊糊地出声。
 “我认真和你说呢!”
 “我也认真的!妈,你不知道在S市,他有天发神经把我退推出车,大半夜扔大马路上了,那都不是人能干的出来的事。也不知道这么漂亮的女孩子…”
 秦母鄙夷地扫了一眼秦少娅,“哪个色狼瞎了眼敢招惹你?没有记错的话,有一个半身不遂在医院里躺了半年,一个尿道发炎了一年,已经三年无法人道了,还有一个…”
 秦少娅停住动作,“啪”地将筷子扔在桌子上,“季晴女士,有你这么当妈的吗?你巴不得我被人糟蹋了是不?”
 “我哥是你亲生的,我是抱养的?”
 “好了,你已经抱养了十几年了。能不能换点新鲜的词。”
 秦母看着门口的方向,依然若有所思,总觉得三儿最近行踪神神秘秘得,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秦少娅欲哭无泪地盯着秦母,“行,我知道,我就不该回来。”
 看秦母没应声,她丢下筷子,提着包气冲冲地出门了。
 秦母这才看向她的背影,狡猾地一笑,还是三儿想得周到,在大宅里,她每天乐不思蜀,哪有一点高三的紧张样子。
 这下应该去找三儿搬出去住了吧?正好有个安静的学习环境。
 …
 秦少娅横冲直撞地冲进了秦少倞的办公室,“哥,我要去水苑住。”
 秦少倞收拾了一下,将手中一堆资料推到了一边,眯了眯眼,“行,不过你选好的家教老师我有一票否决制。到时候,让家教也住过去,方便提高你的学习成绩。”
 秦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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