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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正太是狐仙by子夜青冥-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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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命狐疑的看向女子,她是得了失心疯吗,怎的见个人就胡说八道。

“云笙,若不是你,我和云傲已然是夫妻,说不定,如今我们已经儿孙满堂……”

司命这回才有了些眉目,这个红衣女子,正是那要与云傲拜堂成亲的花神!而花神将她当作了云笙。

“原来,你怨恨的只是那云傲帝君,他若爱你,也不会让你在冥府忘川边儿上受那么多年苦了。”司命调侃般的说。

女子伸手凌空扇了出了一巴掌,正好这一巴掌打在司命的右脸之上,毫无防备的司命被打的头有些晕!

“怎么,你不记得你当年做了什么事儿吗,若不是你出现在我们的婚礼上,若不是你……怎的有如今的我!”

司命心中已然起怒,目光闪出一抹寒光,嘴角冷漠的勾了起来,“如再胡说八道,本司命会让你连滚带爬的滚出这里。”

“哼哼……”女子冷然轻笑,忽的又大笑了几声:“胡说八道?你是真的忘了吗,因为那缕魄不在,故而你什么都不清楚?忘记你如何死在你师傅剑下,如何被你师傅一次次的放弃?是了,这种生生世世被同一个人不认可的痛苦,记他做什么呢?不真真徒增烦恼吗!我能理解。可是,谁让你忘记,为什么痛苦的只有我一个人!”

司命越来越觉得这个女人无理取闹。不过,这个女人说的一句话……却让她心都停跳了一拍。

那缕魄不在……

为什么她觉得这个女人说对了些什么,却是这句话吗?

“怎么只让我一个人痛苦呢?你,云笙……你可敢将你方才收起的珠子拿出来,当着我的面将珠子中的魄解禁?”女子忽而妩媚一笑,目光变得迷离起来,“不,你不敢,你才不会让那生生世世的痛苦在你脑海中再一次浮现。”

“胆小鬼,当年破坏别人婚礼的胆量哪儿去了呢……”

“怎么能只让我一个人痛苦,你也不能幸免的,我一定让你比我痛苦,也要让你尝受一番被自己所爱的人折磨的痛苦。他明明每年都来冥府一次,却次次都是来伤我的……”

“每一次,都让我那么的痛恨你,云笙!”女子失控的自言自语,话语说到最后,渐渐的没了声音。

司命却是没心听她的话,而是一直在想自己的问题,伸手抚上心口,有点疼。

女子消失在黑暗之中后,司命又将水晶珠子取了出来,洞内又明亮了起来。

“魄,这只是云笙的魄。”司命喃喃自语。云傲曾说过,这魄属于她,当时她只觉得云傲乱言。如今看来,其实他早已猜出什么?

她司命,和那可怜的云笙,怎么会扯到一块去?她是她,做了那么长时间是神仙不可能和那只小狐狸有什么关系。

水晶珠子中的那缕黑色正在四处乱窜,好似显得十分暴躁。

司命蹙了蹙眉,这缕到底是不是和她有关系,解禁了放出来就什么都清楚了。

她扬扬唇角,坐直了身子,念了个诀,一手凌空划出一道蓝光,蓝光正要击向水晶珠子,却在这时候,司命的动作停住了,那抹蓝光一直在司命的指尖盘旋不敢前进。

她,果真是有些担心,如果被那个疯女人说中了怎么办?

犹豫了片刻,她还是将那水晶珠子击碎,将其中的魄解了禁,那缕魄在空中盘旋了好一会儿,好似十分欢快,又在司命伸出的手中转了一圈儿,讨好般的蹭了蹭,最后毫无预兆的飞入了司命的眼……

司命双目一黑,什么都看不清了,随之整个人便失去了知觉。






第49章 第四十九章:帝君救我!
昏暗的视野中,一个模糊的倩影缓慢由远爬近,她似雪的白衣已是黄土斑驳,不能够蔽体的衣衫上血染扎红,触目惊心,她惨白的双唇颤抖着,似乎念着两个字:”将军……”她满含着热泪的眸子浸满了哀伤与绝望。

“将军!”忽的,女子惊恐的吼了一声,旋即烟消玉陨。

一个似风一般的男子从天而降,僵直着身子走向那不甘心死去的女子身边,他单腿跪在地上,一手将女子翻了过来,另一手抚上她毫无血色的面容,已然凄惨麻木的说:”为什么,为什么死的时候喊的都是他!”

“云溪!”

又一声高呼从远处传来,一个身着银色铠甲的男子骑着战马向这边奔来,他手中的鞭子不停的抽打着马身,马儿亦是听话的急速前来,到那女子跟前,马很迅速的停下,随即扬起头,嘶鸣一声,这一声如此凄哀。

将军扔开马鞭下马,跑至女子身边,一把将那白衣男子推开,紧紧的将女子搂在怀中,”云溪,云溪……对不起,对不起我来晚了!”

回应他的便只是无声,他撕心裂肺的嘶吼:”不准你离开我,即使你爱的人不是我,我也不准你离开我!”

被将军推开的男子听到他的话,身形顿了顿,目光本是冰冷,旋即换为狐疑,看着将军怀中的女人。

是他,眼睁睁的看着她死去的,方才他若能够早来一步,她便不会死!

“你怎的如此傻?怎么能拿自己的性命去赌呢,他在这个时候出现了,可是他能做什么,还不是让你死了……”将军将女子的脸捧了起来,仔细的看着她的面容,苦笑道:”方才,你在喊我对吗,我听到了,我听到了,若我早一步来,你也不会……”后面的话,他哽咽在喉头,怎么也说不出来。他已然泪如雨下,哽咽不已。

他乃一国之将,奉命要将国主之女云溪从敌手救出,谁知他在半途中了敌军调虎离山之计,本已经救回的云溪公主又被人在半途劫走。他再赶回来之时,已是看到了她凄惨的死相。

她,是被敌军恶将践踏而死……

将军再一次将女子狠狠的抱在怀中,仰头嘶嚎,痛苦非常。

白衣男子站在一边,心痛不已。那些伤她碰她的人,都已经死在他的剑下,可是他还是没能救回她。

将军褪下铠甲,将女子单薄的身体包裹住,颤抖的将女子抱起,走至那白衣男子身边时,目不斜视的看向前方,说:”她,一直在等你。”随后,迈着沉重的步子前行。

“慢着。”白衣男子脚步一挪,伸手拦住了将军的去路,目光犀利的看着将军:”我要带她走。”

将军冷笑道:”明明能早一步来救她,却还是让她这般耻辱的死去,你还有何颜面说带她走。”

白衣男子身子一晃,已经没有任何支柱能够支撑他那颗疼痛不已的心。

“你一心要带她去哪里,你可曾想过,跟你走没有名分,没有任何承诺,她会安全吗,国主会让一国公主这么没任何保障的就跟一个来历不明的人走吗?”

“即使她真的打算跟你走了,她也只能每日提心吊胆跟着你,得不到任何回应的爱着你。”

“悻然,她没有跟你走。”

将军一连串的话语更是让男子心骤然紧绷,他一心只想带着她回青丘,却一直忽略了她的身世,她的想法……

这生生世世,她都不是他的徒儿云笙,是转世新人,每一世都有自己的家室背景,都有自己不可磨灭的信念。然,他都将她的周身的一切都抛开了,他只要她,却更伤她。

“我……”他不知何言语,他已经无话可说,

将军铿锵有力的说:“她我是不会让你带走的,即使她泉下有知,怨我恨我,我都不会让你带走她!你走吧,这个国家的任何一个人,都不愿意看到那个伤透公主心的男人。”

夕阳落下,天边染满血红色,那红一如她白衣上的红,那么触目惊心,那么扎眼。风在山间吹拂,夹杂着阵阵哀伤,汩汩绝望。

将军带着她来到一片神香草地,在中央为她立了一个墓碑,其上写的是:云傲爱妻云溪之墓。

他靠在碑旁,一手拿着酒壶,哭笑道:“云溪,没让他带走你,你会怨我吧。这般不爱惜你的人,我怎舍得将你交给他呢……你终究是爱他的,给你立这个碑,只是奢求你原谅我,让你做鬼都做了他的妻……”

半空中,白衣男子端立,双眸侵出了水汽,他比不得一个凡人,这生生世世,他终究是懂的了很多关于情爱。然都是在她死去后,他才领悟。

人间万千情爱,他却是一丝得不到。

他转身离去,眼角落下一片泪。

神香草地上空,哗啦一片雨落下,将军站起身来,用衣服搭起棚,为那冰冷墓碑遮风挡雨。

司命眉头紧锁,嘴角却浮现了一抹无奈的笑。顾艾熙前一世的过往如当前发生一般,在脑海中出现,那些痛人心扉的细节尤为清晰,更让司命有身临其境的错觉。

如今的她,当是如何面对过往,又如何面对那总是伤她的云傲帝君呢?

回忆中的女子愚昧的执着着,只为一个他永远不可能说出来的答案。男子自以为是的为她想,却总又伤害她。

一桩桩,一件件,是那样刻骨铭心,又是那样让人惋惜。就拿最后一幕来说如果,她能退一步,便是跟了他走,一辈子又是如何,还会是死在他面前?如果,他亦是退一步,能允她承诺,结果也不会有下一世的轮回和情殇苦楚。

如果,有如果就好了。

司命摇摇头,甩开了脑中的胡思乱想。依然一手撑着头在石阶上悠闲的躺着。好似,她未曾昏厥过,未曾回忆过。

当那花神再次出现,发现水晶珠子已经破碎,本是一脸得意,却在看到司命还是那副悠然的样子时,怒极。好像,全世界只有她一个人在受折磨。云傲未曾想过她的感受,司命更是无耻的将那些过往当作没发生。

“为什么不难过,在他一次次的让你死去,让你绝望;在你需要他的时候他不在你身边,在你需要他一个答案的时候,他却吝啬的……” 花神急切的想要寻找答案,却被司命无情的打断。

“本司命为什么要难过,那些不过是本司命为写万物命格而准备的功课。”司命眉眼都未曾抬一下,说的更是轻描淡写:”如果没有这些功课,不能为万物写出更精彩的命格,那才该本司命难过。”

花神显然愣住了,她没有想过,她辛苦那么多年阻止她和他,到头来却是这样一个结果。

她,从来不在乎云傲帝君,在她眼里,万物命格比他重!

“原是,你并不爱云傲么……可是,他爱你,他一直爱你!”花神几近喃喃自语。

听的司命却是心头一跳。

他捉起她的脚为她穿鞋的样子;他为她系安全带,近在咫尺的面容;他专心致致做饭的背影一一浮现在脑海……

作为青丘帝君,这些本不该他做的事,他都亲自为她做,并且是经常如此…

显然,如今的他和记忆中的他大不相同。好像,每一世,他都在变化。不再那么自负,不再那么高高在上,不再那么清冷孤寂。

更出人意料的是,他好像有些痞,有些小坏,更有些腹黑……

经历太多事,面对过不同的人,总是会变的,不论他是人还是神。

“为什么,你要如此对待他对你的爱,这对他公平么,对我公平么!”花神几近嘶吼,她为云傲不值,更为自己不值。

她如此深爱着云傲,他却如此对她,还为一个不爱他的女人如此伤她,这教她心里如何平衡?她付出多少,受到多少伤害,她都要司命悉数奉还!

“情爱情爱,你情我愿。如你这般强求,永远也得不到真爱。”司命终是直视于花神,继续道:“如果因为别人欢喜你爱你,你都要去接受的话,那这世上还有什么公平可言?你愿意成为这众多人众的一个,还是你想统统接纳那些喜欢你的,让他们甘愿为你一个人付出?

“爱一个人,应该是不计代价,不论付出多少,更没有值不值得这一说!”

“再来,不论本司命还是他云傲帝君,都有自由选择权利。我不爱他可以选择拒绝,他不爱你,亦是可以选择别人,即使那人不是我不是你,还可以是另外一个。”司命轻轻一笑,原来这些过往还真给她带来不少帮助,想来以后为她写命格之事大有帮助,这情劫历的好。

“不,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他明明爱的是我,不若当初何以当着众仙的面,向天帝请婚?他若不爱我,怎的允我要照顾我,爱护我?怎的会为我办仙界最为壮观的婚礼?”花神眸色微变,面容惨白,忽的想起什么,目光变的狠毒,看向司命似要将她吞噬一般:“本来,我们都要成亲了,都是你,都是你的出现,是你破坏了我完美的婚宴。你明明被天帝一剑穿心致死,怎的又出现了!你这妖孽,一定是勾引了天帝,使得他不忍杀你,让你诈死来破坏我的大事!今日,我要杀了你,以解我心头之恨!”说罢,花神在半空中旋转了起来,火红妖媚的颜色缭花了眼,若在平时,且看到这花神一只舞,那是何等荣幸与欢心,然此时瞧着,却是那般令人感到危险以及恐怖。

那旋转起来的飞花如剑一般犀利,全然向司命这边飞来,四面八方,不允许让她有半分逃离的机会。司命将腰间的神笔拿出,在手掌中旋转了三百六十五度,迅速执起在面门之前画了一道符咒,金黄色符咒慢慢扩大,将司命整个人护在符咒所幻化的屏障之中,将其保护了起来。

显然,她目前能做的便是保护自己,尽量不受花神的任何伤害。她所散出的那些花,朵朵都带着剧毒,只要沾染半片,只怕动弹不得,等不到云傲来救,她就得死在花神手里。

“你乃天界罪神,天帝并未免你之罪,你若再害上仙,只怕再无翻身机会。本司命劝你,早些觉悟。”司命说着,又画了一个八卦出来,再一次将自己罩在其中。花神虽被贬至忘川河做一朵花叶不能相见的曼珠沙华,可她的灵力以及仙术都未被禁锢,甚至在冥府还学了些歪门邪道,以至有如今这等令人恐惧的力量。她快同魔没什么区别了,倘若这时候还不回头是岸,当真再无回头之日。

“翻身?从你出现在我们的婚礼之上,破坏了我和他的姻缘开始,我便没了翻身的机会,再也没有了!”她凄厉一吼,袖中红绫如蛇一般缠绕出来,飞向司命,将她所设的结界包裹了起来,一层层,密不透风。

司命无形中似是被绳索勒紧脖子一般,感受到呼吸困难,窒息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她双手高举神笔,蕴起力量,再一次结了一个界。

她从未觉得自己的能力这般不济,竟是连花神几招都挡不住。想来是这万年的历劫,使得她退步了良多。如果,这次能从花神手中逃脱,她必然要努力修行,让自己强大起来。

“哈哈哈……司命,你也有今日!来,开口求饶,倘若你求饶,我便是留你全尸。”花神猖狂得意的说着,手掌却一次一次的向司命的结界袭去,一掌比一掌的力道大。

司命甚少求人,更不会向这个已经堕落成仙不是仙,魔不是魔的女人求饶!

“啧啧,这万年的过往,他没有一次在你需要的时候出现,今日亦是如此。”花神美眸已然化成妖媚的紫色,她鬓角边的肌肤上蔓延出朵朵黑色的牡丹,慢慢的覆盖了半张脸。

司命看此情形大惊。倘若她左右两颊的暗纹布满整张脸,到时她真正抵挡不了她任何一次攻击了!

“云傲……云傲,救我!”司命卯足了劲儿,以千里传音将自己最后的呼喊送了出去。

花神却任她的声音传出,只是轻蔑的笑一声:“他若真的能找到这里,也不知你在哪一方洞府,这魔界万窟洞,可不是任何人都能进来的。”

她这话一出,司命的心凉了一大截,心里哀叹:难道真的要死在此处?


作者有话要说:
元旦期间,俺尽量日更!





第50章 第五十章:魔神出现!
司命在心里呜呼哀哉的叹了许多声,靠自己这点抵抗力完全是敌不过花神的,但靠那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来救的云傲也是十分不靠谱的。眸子转了一转,对花神说:“哎,你不就是为了得到云傲吗,我帮你啊。我能给你写段不错的命格嘛!”

按理说,没人和自己的命过不去不是?她司命亦是如此,她还不想死呢,这神仙没当够,怎的舍得飞灰湮灭?

曾经谁教过她来着?不论做神还是人,都要学会能屈能伸,保全自己为先。甚至有时候,可以不要脸,可以无下限的不要脸。

啊,她想起来了,教她不要脸的人是天帝,她从未真去学,但此时她觉得天帝所教导的是非常有用的!

“什么?”花神听闻她这话,果然放缓了出手速度,有些狐疑的看着对面抵死护身的司命。

司命见她有所动容,道:“你不是要云傲吗,我帮你去天帝跟前求情,天帝必然会成全你和云傲的。我本对云傲无情,我亦是能和云傲说,让他珍惜你这个眼前人的嘛。”她一向不适合和别人做谈判,从来都是她说什么,别人做什么。为万物写命格时,亦是从未有过第二次的更改,这要在花神面前低头,果真是有些难的事儿。

“你能帮我?”花神恍惚了片刻,喃喃低语:“你真的能帮我么?”她周身的煞气渐渐的在退去,危险的气息慢慢减弱下来。

司命见这么说花神果然动摇了,又继续道:“对,让天帝免了你的罪,让你重回天界,到时择日嫁给云傲帝君,你们双双携手伴到天荒地老!”越说话越离谱,司命断定她一定爱听好话,尤其是和云傲有关的。

“双双携手伴到天荒地老么……”花神神色恍然,好似联想到了什么美妙的情景,然而幻想终究破灭,她脑中浮现的情景被一只大手捏碎,让她回归现实。她的心一如被那只手狠狠捏了一下,七零八碎,变得不完整。她憧憬的面容本变为平静,随着幻想的破灭,那狰狞的表情再一次浮现,“你当我是三岁的孩子,听得你胡言乱语?自从我谋计将你害死,我便再无赎罪机会……天帝亦是恨我入骨,怎会赦免于我?我清楚的很,清楚的很,他不会这般轻易的放过我。”

司命心叫不好,这花神还是有些理智的,并没有被她的花言巧语迷惑。

“贱人,是想拖延时间等云傲来救你?哈哈哈……”花神看笑话一般看着司命,笑的甚是猖狂:“莫要挣扎了,他不可能来救你的,你这万世轮回,他一次都没有在你需要的时候赶到,此次亦是不会及时出现,这就是你们的命,你们终究不能在一起,我得不到的,你也休想得到。”

司命叹息,“你今日杀了我,也得不到任何快感,只会让他更恨你罢了。”

“恨我?对,我就要他恨我,这样他才能一直记得我,记得我这双手杀死了他的挚爱。”花神话方落,双手又开始在空中飘舞,念诀,将所有的力量凝聚在纤细的手指尖儿上,万花如针一般犀利,全部向司命所凝聚的结界处飞去,一点点将那结界瓦解。

司命大惊,自己这点防御在花神眼里根本算不得什么,站在花神面前,她如蚂蚁一般渺小。

在司命的结界破碎的时候,一只无形的手掌从不远处袭来,越来越近,亦是变得越来越大,至司命跟前时,这只手已经是司命的十倍大,她根本无法逃脱,只能站立闭目,等待着自己被摧毁。

然而,预料的一切疼痛都不曾出现,只听到玻璃般破碎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司命闭着眼微微一侧头,心想难道自己死的如此之快,毫无痛苦?难道已经走入冥府,冥府道路中有乞丐的饭碗掉地碎了?

“魔神?!”只听闻花神一声惊疑的声音传来,司命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没死,迅速睁开眸子,自己被阴影笼罩着,眼前是一个高大笔直的背影。

低沉威严的声音出自她面前的这个人:“玩够了吗。”显然,这威严之中还带着一丝愠怒。

司命狐疑的打量这个被花神称之为魔神的神,他紫袍加身,紫袍之上以金线绣着龙纹,金灿灿的分外扎眼。他银色的白发垂于背后,头顶龙冠上的珍珠宛如李子般大,司命只觉得这龙冠应该很沉……

“噗通……”一声,花神失措的跪了下去,“魔神,属下属下……”

司命这才了然,这花神早已入了魔界,难怪这法力非一般的强大。

“本君记得和你说过,找到她后立马将她送至我面前,你是怎么回答本君的?”这魔神大人口气中带着的威严足已将花神压得喘不过气来,果真,花神支支吾吾都不知该说些什么,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断断续续的说:“回、回报魔神,这这是天界司命神君,不是……不是魔神您吩咐找的那个人。”

“哦?”魔神狐疑的口吻,这口气显然还带着一丝玩味:“可本君怎么觉得,她就是那个人。

花神顿时乱了阵脚,忙的磕头:“魔神恕罪,魔神恕罪……属下和她有些恩怨未了,本是打算、了了恩怨后将她送至您面前任您处置。”

“本君方才见你可是准备一掌击毙她,莫非本君看错?”那威严浑厚的声音让司命都为之怔了片刻,想那天帝已然极具威严,是天界最为霸气凌然之神了,现下看这魔神,比之天帝必然是更加气势凌人。

花神忙摇头:“不是不是,方才属下只是吓唬吓唬她的。”

魔神冷冷一哼,身子微微一侧,鬓角的银发随风飘动,甚是飘逸:“掌嘴。”话语却是那强硬,不容花神再多说一句。

“啪啪啪……”花神应了后开始伸出手使劲儿的抽自己嘴巴子。司命看着那狠狠揍自己的花神心生不忍,偷眼看她,那小脸已经红了个透,嘴角亦是溢出了血红,越看越不忍。

“怎么,不忍心了?”

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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