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hp]斯内普少女和波特少年by末子君-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出什么来。
阿尔法德在罗恩让出的座位上坐下,“嗯……你们都知道斯莱特林和其他三位霍格沃茨创始人的故事吧?就是霍格沃茨怎么来的。
但是他们后来分裂了,斯莱特林觉得不应该招收麻瓜的孩子,因为他们以后长大了可能会向教廷告密,现在的‘不允许未成年人校外使用魔法’的规定正是从那时候给麻瓜出身学生们定下的一个保密咒演化而来。
但是其他的三位开创者不同意,认为应该扩大招收麻瓜学生,壮大巫师界的势力。为此,斯莱特林和其他三人越闹越大,最终离开了霍格沃茨。
但是,传说,他走之前,在霍格沃茨留下了一个密室,里面有他的秘密武器,当他真正的继承人来到霍格沃茨,就可以打开这个密室,放出武器,清除麻瓜学生。”
莉娜又转回脸去了。
罗恩急切问:“密室里的武器是什么?里面有斯莱特林的财宝吗?”
阿尔法德挑了挑眉,“你知道这座城堡是斯莱特林贡献来做学校的吧?就连整个城堡都是斯莱特林的财产。”你一个格兰芬多想干什么?
“那秘密武器呢?”赫敏问。
“唔,书里没有说。既然是秘密武器,怎么会被人所知呢?”阿尔法德捏着下巴说,“但是我们还是可以猜出一些来的。”他眨了眨眼,“斯莱特林的标志是什么?”
“蛇!”黛西抢着说。
“斯莱特林本人的标志性能力是——”
“蛇语!”赫敏低低的叫起来,“密室里是一条蛇!”
罗恩震惊地看着她:“但是,但是,已经一千年了呀,那条蛇还活着吗?”
“谁知道是不是蛇?”阿尔法德耸耸肩,拎着书包站起来,“那我先走了,以上都只是猜测而已。有这大好时光,不如享受一下阳光如何。”
走之前,他不留痕迹地看了一眼莉娜。这在这时,莉娜也抬起头,看着他。
两人的目光对视一瞬,又各自移开。
莉娜面色复杂地看着阿尔法德黑色的长袍甩出一个优雅的弧度,迈开步子离开了图书馆。
这个人,究竟是太聪明,能猜出所有人都没猜出来的蛇怪;还是,他就是一个伪装得极其出色的穿越者?
这个人,到底在盘算些什么?为什么对着极有可能是密室真相的信息也丝毫不在意?究竟是真的不在意,还是,装作无动于衷?
、比赛
“为什么一定会是马尔福?”黛西问,“也可能是别的人啊。”
“当然是他!”罗恩说,“你听见他说的:‘下一个就是你们,泥巴种!’其实,你只要看看他那张丑陋的老鼠脸,就知道是他——”
“可是上学期你也信誓旦旦地说斯内普教授就是坏人。”
“呃……上学期是上学期,这学期是这学期。”
哈利也附和道:“我觉得就是德拉科马尔福,看看他们一家人的样子,你就知道了。他常常拿这个来炫耀不是吗,他们全家都是斯莱特林,他父亲也够邪恶的了。”
“那阿尔法德布莱克呢?”莉娜插嘴,“据我所知,布莱克家族可是巫师界最古老的纯血家族,从古到今拥有无数犯罪的历史。《纯血溯源》这本书里记载了他们家从十四世纪以来的历史,每一代都是鲜血淋漓。而且他比马尔福有脑子得多,更像是继承者不是吗?”
莉娜当然知道不会是阿尔法德布莱克,但是她希望能借这个机会向阿尔法德近距离打听些东西——比如他是不是穿越者。
如果能顶着某个斯莱特林的学生的壳子,即使问出了什么疑点,估计也怀疑不到她头上吧。
“阿尔法德?”赫敏为难地说,“我觉得他不是……但是也不能肯定。”
“一定不是阿尔法德。”哈利说,“他人那么好,和他表弟【注:德拉科】一点也不像。”
“上学期你们也说不会是奇洛教授。”黛西说,“结果呢?我觉得我们还是静观其变吧。更何况,这可能只是一个学生的恶作剧啊,恨费尔德和洛丽丝夫人的学生那么多。”
“学生能发出让邓布利多都解不开的僵化咒吗?”罗恩反驳。
“你太推崇邓布利多了,这说不定只是个巧合,某种魔咒或魔法的错误地被使用了,或者什么东西产生了中和反应。”黛西针锋相对地说。
“你竟然不相信邓布利多!”罗恩叫了起来。
“你这女孩子一样的反应是怎么回事?”黛西说,罗恩因为她这句话成功僵住了。“邓布利多也是人啊。我可没有时间去查这些事,魁地奇赛季马上就要到了。”
“可是邓布利多从来没有犯过错。”赫敏说,尽管这么说,她还是有些犹豫了,“不然我们再等等看?看看事情接下来怎么发展。”
“就是嘛,”黛西满意地说,“伊尔顿六月份就要毕业了,我们希望能把今年魁地奇杯送给伊尔顿作为毕业礼物。”
“魁地奇杯是我们的!”罗恩立刻就被这个话题吸引过去了,张牙舞爪地说,“我们哈利,哈利是近百年来最出色的找球手!”
“只是一百年来第一个一年纪出赛的找球手,不是最优秀的。”黛西嚣张的发言直接把哈利谦虚的话堵在喉咙里,哈利摸摸鼻子,朝莉娜苦笑,默默跟在这两个争吵的不停的冤家身后默默走着听着。
莉娜有些失望,她还是想去问布莱克的。如果她一个人的话,这事很可能办不成。不过,换个角度来想,人多了,反而会更问不出来。
可是没有洛哈特的签名,她又能去哪弄到一个教授愿意给她《强力药剂》的签名条呢?这么一想,莉娜就觉得和洛哈特闹翻有些可惜了,但是她不后悔。
这个星期六一个闷热潮湿的天气,空中隐隐响着雷声。但可能会降下来的雨水无法挡住全校师生的热情,今天是魁地奇杯——格兰芬多对斯莱特林。
莉娜到了礼堂,发现格兰芬多队的队员们都挤坐在空荡荡的长餐桌旁,一个个显得紧张不安,沉默寡言。
哈利也在其中。
像是感觉到了莉娜的视线,哈利的目光从空荡荡的杯子转到门口。莉娜冲他一笑,没有过去,但是打了个“幸运”的手势。
哈利的心突然安静下来了,不再鼓噪地跳动,斯莱特林的七把光轮2001也不再是问题了。他还是渴望打败斯莱特林,但是内心不像刚刚那么如沸水般翻滚起伏了。
心里安定下来以后,哈利突然就有了食欲,他拿过奶壶给自己到了一大杯牛奶,又拿了几片面包涂上果酱,开始吃了起来。
“没错!”伍德突然在他肩膀上重重一拍,拍得他差点把牛奶喷出来。“斯莱特林算什么!七把光轮2001又算什么!他们的扫把好没错,但是我们扫帚上的人比他们强。我们训练得比他们刻苦,在各种天气环境中都飞行过——(“说得太对了,”乔治韦斯莱说,“从八月份起,我的衣服就没干过。”)我们要让他们后悔收马尔福那个靠钱的恶棍进队里!” 伍德激动得胸脯起伏,又重重拍上哈利的肩膀。哈利才刚刚缓过来,又剧烈地咳嗽起来。伍德像是没听到一般,继续自己的赛前动员,“就看你的了,哈利,要使他们看到,作为一名找球手,单靠一个有钱的爸爸是不够的。要么赶在马尔福之前抓住金色飞贼,要么死在赛场上,哈利,因为我们今天必须取胜,我们必须取胜。”
哈利觉得自己刚刚恢复的心情又提起来了,这回看莉娜都没用了。
十一点钟渐渐临近了,全校师生开始前往魁地奇运动场。
莉娜呆在拉文克劳的阵营里,没有去格兰芬多与赫敏和罗恩在一起。因为她发现自己还是应该多多参加拉文克劳的活动,虽然她到现在在拉文克劳还没有除了“熟人”和“不熟”等级之外的好友。
“嘿。”有人坐到了她的身边,是帕德玛佩蒂尔,她上课的搭档。
“你好。”莉娜愣愣地说了一句,“你也来看魁地奇杯啊。”
“不是只有你在格兰芬多才有熟人,我的姐姐也在格兰芬多。” 帕德玛佩蒂尔说。
莉娜没法接话,眨眨眼,转头回去了。这时刚好队员进场,全场爆发出一阵欢呼,当然是给格兰芬多的,除了斯莱特林其他三个学院都希望格兰芬多会赢。
接着是斯莱特林进场,斯莱特林一阵欢呼,而格兰芬多阵营则是一阵嘘声。
“你这次为什么没去格兰芬多那?” 帕德玛佩蒂尔看起来毫不在意地问,“你往常都去的。”
“呃……是吗?”莉娜实在想不起了,她来看魁地奇的时候又不多,除非哈利上场,不然她连自己学院的魁地奇都不来。一年级的魁地奇实在是因为太经典了,当然,有哈利在的每一年的魁地奇赛场上都有意外,都很经典。“我现在觉得呆在拉文克劳这里更好。”
帕德玛佩蒂尔点点头,就再没说话了。本来以为她还会说些什么的莉娜只好闭上嘴,专心看起比赛来。
比赛开始了,那只游走球果然一刻不停地盯着哈利的脑袋,哈利几次以毫厘之差躲过攻击。莉娜紧紧捂住嘴巴,努力不让自己叫出来,专注于瞄准那颗疯狂的游走球,但是每次都让它躲了过去。
该死!莉娜忍不住跺了跺脚。如果咒立停不能瞄准的话,该怎么才能让那只游走球停下来呢?
在格兰芬多喊了一次暂停以后,连哈利身边保护他的双子都被调到了别的地方以防斯莱特林得分,哈利自己一个对付多比的游走球。
怎么能这样!莉娜愤愤不平,对格兰芬多队长伍德的决定一百个不赞同。
没有了双子,哈利躲得更狼狈了,好几次,游走球都是擦着他的头皮过去的。
在莉娜想出更好的办法之前,哈利突然就被击中了!
“啊——”她终于忍不住叫了出来,和她一起叫出来的还有好一些人,他们都看到了哈利被击中了手臂,但是他毫不在意地朝马尔福冲去——身着红衣的少年拖着一直毫无生气垂下来的右手,冲过重重雨帘,将速度提到最高,莉娜只能看见一个红色的影子像离弦的箭冲向了马尔福身后的微微金光。
马尔福还以为他是来撞他的,惊慌地闪向一边。正好给哈利让了路,哈利那只没有受伤的手松开扫帚,狠狠地伸出去一抓。
莉娜甚至都没看到他有没有抓到金色飞贼,就只见他一头从半空中栽倒下去——
“哈利!!!!!!!”莉娜一种从没有过的速度跳了起来,朝着赛场冲了过去。
霍琦夫人吹响了比赛结束的口哨。
无数人离开座位,涌进了赛场。莉娜的位置比较远,尽管已经是全速了,但当她跑到哈利身边时,已经看不见被围在中心的哈利了。
“哈利!哈利!”莉娜急得快哭了,“让开,让我进去。”她一个劲地要挤进去,不知踩到了多少脚背,幸好大家的注意力都被中心的哈利和洛哈特吸引了。
“躺好,哈利,”洛哈特安慰他说,“是一个简单的魔咒,我用过无数次了。”
“我为什么不能直接去医院?”哈利咬紧牙关,从牙缝里说。
“往后站。”洛哈特说着,卷起了他那翡翠绿衣服的袖子。“别——不要——”哈利虚弱地说,可是洛哈特已经在旋转他的魔杖了。一秒钟后,他把魔杖对准了哈利的胳膊。
“住手啊啊啊啊啊!”莉娜才挤进中心圈,就看到洛哈特的魔杖发出一道蓝色的光,击中了哈利右臂。
被击中的手臂一阵抽搐,接着就不动了,活像是一只厚厚的、肉色的橡皮手套。
“怎么……怎么了?”哈利不可置信地说。
“你这个——你这个——”莉娜现在的表情一定像是从地狱里走出来的,连洛哈特忍不住后退几步,左看看右看看却发现这附近没有教授。
“西德多小姐,好久不见。不,我是说,,有时也会发生这样的事。可是关键在于,骨头已经接上了。真的!已经好了!”
“给我滚!”莉娜愤怒极了,大幅度挥舞起魔杖,“昏昏倒地!”
洛哈特措手不及,被红光一击就翻了出去,在地上打了好几个滚在停下,再也不动了。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如果不是12点的话,就是18点。。。
、控制
庞弗雷夫人当然很愤怒,“你们应该直接里找我的!而不是让一个非医护人员胡作非为!”
“可是……他是教授啊……”赫敏弱弱地反驳。
“哼!”庞弗雷夫人只用一个气声就使她没话说了。
庞弗雷夫人板着脸扔给哈利一套睡衣,“你只好在这里过夜了……”
三个女生在帘子外等着,罗恩帮着哈利换上睡衣。
“你现在还怎么护着洛哈特,嗯,赫敏?”罗恩一边把哈利软绵绵的手指一个个地从袖口里拉出来,一边隔着帘子大声说道,“如果哈利想要把骨头拿掉,他自己会提出来的。
“谁都会犯错误的嘛,”赫敏说,“而且现在胳膊不疼了。是吧,哈利?”
庞弗雷夫人从柜子里拿出一瓶生骨灵,“这一晚上比较难熬,”她说着,倒出热气腾腾的一大杯,递给哈利,“长骨头是一件很难受的事儿。”
哈利喝的时候虽然很豪气,但是一灌完满满一大杯,他的表情就像受了极大的刑罚,连连咳嗽,唾沫喷溅。莉娜连忙喂他喝下好几大杯水,哈利才稍微好点。
“呼——太可怕了。”哈利推开水杯,“就像火烧一样,从嘴巴里一直烧到胃里。”
“不过好消息是,你们赢了。”黛西笑着说,“要是马尔福在下一场也是这么个表现,我们赫奇帕奇就有希望了。”
他们又说了几句,病房的门突然开了,格兰芬多队的队员们来看哈利了。他们一个个满身泥泞,像落汤鸡一样。“我们想办法把洛哈特叫醒了,这是个困难的活计。”乔治挤眉弄眼地说,可想而知,在弄醒洛哈特的过程他也很享受。
队员们带来了蛋糕、糖果和几瓶南瓜汁。他们围在哈利床边,正要开一个很快乐的晚会,不料庞弗雷夫人咆哮着冲了进来,“这孩子需要休息,他有三十三块骨头要长呢!出去!出去!”
莉娜在被赶出去前,小小声地在他耳边低语:“我晚上来看你。”说完朝哈利眨眨眼,哈利会意一笑,然后莉娜就和大家一起退出去了。
“莉娜你去哪?”罗恩问。
他们这时要回宿舍去,但是莉娜却不打算回塔楼,反而朝主楼走去。
“有求必应室。我去看会书。”莉娜说,“你们先回去吧。”
“好吧,待会见。”
和大家分开以后,莉娜来到了有求必应室,“我想要一个有魂器书的房间,我想要一个有魂器书的房间,我想要一个有魂器书的房间。”
一扇普普通通的木门出现了,莉娜拉开门把手,走了进去。
原本做基地时极大的房间已经变成了小小的一间,只比宿舍大一些。也没有了整整一大排的大书架,只有孤零零的一个书架,一张桌子,一把椅子。
莉娜抽出一本书,《死亡之途》。漆黑的封面上是一个大大的血手印,书脊处写着书名,却没有注明作者,背面只有一个莉娜从没有见过的,极为复杂的魔法阵。明明看起来像是是纸书皮,摸起来却像是金属的冰冷。她小心翼翼的翻开,扉页上用血红色不知是血还是颜料写着“没有人可以逃避死亡”,翻开第二页,却写着“但我们可以延长生命”。
一看就是黑魔法书。
这里还有很多这样的书,有一本一翻开就会听见若有若无的痛苦呻、吟,听得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还有一本,莉娜真的怀疑是用血写的,还没碰到就有一股浓重的腥味扑鼻而来。总之,这个书架上的绝对都是图书馆禁书区最深处的书籍,每看一本都要做好心理准备。
等莉娜从书里抬起头,发现天已经黑了。揉了揉肚子,刚刚忽略的那种饿得发慌的感觉又回来了。决定先把摘抄的笔记送回宿舍,再去吃点东西,就差不多可以去看哈利了。
她走进公共休息室时,女级长佩内洛。克里瓦特突然叫住了她,“西德多小姐。”
“是,怎么了?”
佩内洛大卷的长发在身后甩出一个漂亮的弧度,“我本来以为你已经颇为长进了,没想到你还是没有反省。”
莉娜恍然,大概是要惩罚她下午的事了。
果然,紧接着,佩内洛就说:“因为你下午袭击教授的无礼举动,我必须扣掉你20分。并且,弗立维教授让你明天去找他。”
“好的。还有什么事吗?”虽然莉娜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但是她的确是冒犯了一位教授。
佩内洛看起来还是不太高兴,她皱着眉头,“西德多小姐,我希望你能明白,你是一名拉文克劳,在做事之前请先经过大脑。你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词都应该是经过慎重思考的。而且,”她摸了摸自己光滑柔亮的长发,眼神状似无意地朝左边瞥,“你的交友情况令人担心,我反对你与更多的别的学院的同学交往,但是我们自己学院的事,你还没处理好呢。”
莉娜随着她的目光像左边看过去,帕德玛佩蒂尔正专心致志地看一本很厚的书。“我知道了。”
佩内洛点点头,“那就好,我相信你是个聪明人。”
她转身离去,棕色的长发在身后一摇一摆,荡出美丽的波浪。
棕色……
一片棕色……
“啊!”莉娜突然回过神来。惊讶地发现自己正躺倒在地板上。地板上湿漉漉的,刚刚自己看见的棕色正是一块摇摇欲坠的木门。
这是哪里?
借着从破碎的窗户透进来的惨淡月光,莉娜看清了这个小小的房间。这是一个废弃了的盥洗室。
一个个单间的木门油漆剥落,布满划痕;有一扇门的铰链脱开了,摇摇晃晃地悬挂在那里。在一面污渍斑驳的、裂了缝的大镜子下面,是一排表面已经剥落的、石砌的水池。几根蜡烛头低低地在托架上燃烧着,发出昏暗的光,照得地板阴森森的。
这是桃金娘的盥洗室。但是桃金娘现在不在。
莉娜突然觉得自己的肚子里空荡荡的,五脏六腑都被拿掉了,里面现在灌满了冰块,一站起来,冰块就在肚子里乱撞,又冷又疼。
莉娜猛地站起身,感觉到一阵晕眩,撑着头,莉娜看了看房间里的水龙头,都没有一个被打开的洞口。
她的身体可能又被操控了,意识到现在还有些朦朦胧胧,不甚清醒。她扶着墙,一步一跌跄地往外走,路过镜子时,她下意识地朝里面看了一眼。
面色死白,眼眶却是一片青黑,就连嘴唇也是白的,头发上可能是刚刚沾到地板上的水,一滴滴的滴下来,顺着脖子滑入领口,引来一阵微颤。校服的半边也被打湿了,黏在身上极不舒服,同时带走了体温,在十一月底的这个季节,莉娜冷得浑身发颤。
渐渐地,她控制不住自己身体的颤抖了,手指抓不住水池的边,莉娜无力地再一次倒在地上。浑身像发病的癫痫病人一样停不下的抖动。牙关咬得死紧,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直到两颊都痛了,颤抖才渐渐缓下来。
莉娜想擦擦额头上的冷汗,却发现因为太过用力,手指都伸不开了。
时间应该没有过去多久,至多三分钟,莉娜猜测应该不是要被控制的前奏而是后遗症。
但是被控制了多久,是不是又把蛇怪放出去了,莉娜一点也不知道,没有洞口,究竟是已经回来了,还是还没来得及放,莉娜无从考证。
当务之急,是赶紧离开这里。等不及身体恢复,莉娜拖着还有些发颤的双腿,跌跌撞撞地离开了盥洗室。
作者有话要说:我还以为我赶上了。。
却没想到还有掉线这一说
、复方汤剂
冬日的阳光将病房照得一片亮堂,哈利高兴地发现自己长出了新的骨头,并且还和以前的一样好用,虽然现在还有些笨拙。吃过病号早餐,他就要离开校医室了,穿衣服时还颇觉委屈,莉娜说好晚上来看他的,结果没来,白等了一晚上。
不过幸好不是毫无收获,首先,多比,就是那只奇怪的家养小精灵,原来所有的事都是他做的。不过他的话还有待商榷,到底是来逼他离开学校还是来谋杀他的,哈利真的被搞懵了。
然后,昨晚上科林被僵化了,而且看起来是来看望他的路上。哈利总觉得自己对他负有一定责任,但是另一方面,又隐隐庆幸——幸好不是莉娜。
这种想法让他很去难面对躺在床上的科林。
幸好床帘拉得紧紧的,完全遮住了科林的身子。
哈利几乎是用逃的离开了校医室。他匆匆回到格兰芬多塔楼,赫敏和罗恩居然不在这,会去哪呢?难道他们没有一个人关心自己的骨头长好了没吗?
哈利气呼呼地朝着有求必应室走去,他们一定在那。
听见开门的声音,赫敏回过头,“啊,哈利。你已经出院了吗?骨头长得怎么样?”
“挺好。”哈利说着,在自己常坐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我们原来打算待会去看你的,没想到你已经出来了。”罗恩说,“黛西他们今天有魁地奇训练,至于莉娜——从昨天到现在我还没有见到过她。”
“什么!”原本哈利懒洋洋靠在椅背上练习拉曲伸展他的胳膊和手指,听到这话立刻挺直了脊背,“你们怎么没去找她?”
“你这么急做什么?”赫敏奇怪地问,“她可能还在宿舍啊。”
“不是的!”哈利将昨晚在医疗室的见闻一五一十地都告诉他俩,“她昨晚本来说要来找我却没来,所以我才担心莉娜是不是,是不是——”
“嗒。”门开了。一脸疲惫的莉娜走了进来,回头轻轻关好门,垂着脑袋,脚步虚浮地在在自己的软椅上坐下,左手撑着额头。
“莉娜!你昨晚去哪了?”
哈利问她话的时候,莉娜正仔细思考半夜溜进校长室偷了格兰芬多剑砍日记本这个计划的可行性,以至于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哈利推了推她才回过神来:“啊,什么?”莉娜坐正了身子,“怎么了?”
“我说,你怎么了?昨晚没�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