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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色迷途 作者:无缺-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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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想被我干啊,那看好了。”孟达两手抓紧了陆佩瑶的细腰,猛的一用力,一插入底。

陆佩瑶大叫一声,痛得眼泪涌起。孟达一只手按住两人交合的地方刺激陆佩瑶的那个小点,另一只手用力搓陆佩瑶的乳房,下身猛力抽插,又快又猛,囊袋击打在她臀部发出“啪啪”的声音。陆佩瑶咬着牙忍住痛,挺起腰肢迎合着孟达的攻击,让他每一下的撞击都深入到自己身体的最深处,几下后,下体有点痛麻木了,有一股压力却从下腹部升起,每一下都撞击都引发地雷爆炸似的震撼,向大脑冲去。

“快说,我在干嘛。”孟达冷着脸,一面在镜子里盯着陆佩瑶的眼睛一面问。

“在干我。”陆佩瑶是两眼迷乱。

“疼不疼,爽不爽?”

“疼,很疼,特别爽。我天天晚上都渴望这么被你干。”

“那就好好体会。”孟达忽然解开陆佩瑶手上的领带,伏低身体,压在她背上,深深刺入她身体,凝神不动,在她耳边一字一板的说:“记住了,你是我的女人,任何时候我召唤你,你必须马上到我身边来,跪在我的胯下,抬起你的屁股,让我干你。你的小穴必须永远对我的大棒开放。听见了没有。”

“听见了。”陆佩瑶战栗着答应,被孟达的下流话弄得情欲高涨。

“保证做到。”

“好的,我保证。我的主人,我是你的禁脔。”陆佩瑶只想让孟达开心,想都没想就冒出了这个词。

孟达却是心头一跳,残余的理智告诉他,这是不可能的事,但是这确实是他一直想要却无法开口的要求。孟达忽然将陆佩瑶抱紧,用力压在桌上,下面用力的撞,几乎要把她刺穿。

两人也没换姿势,孟达没完没了的抽插,陆佩瑶在孟达身下几度高潮,孟达终于释放了出来。孟达身体一松,压在陆佩瑶身上喘息。两人汗湿的身体粘在了一起。

陆佩瑶低低的问:“我的主人,你满足吗?”

“很满足,很投入。瑶瑶,你真是极品,让男人欲仙欲死。你不在我胯下的每一分钟都是在浪费时间。”

孟达站起来,开始细细检查陆佩瑶身体,陆佩瑶胸口有点磨红了,这倒还好,下体却完全红肿了。

孟达皱着眉头,用手指轻轻一触,陆佩瑶不由浑身哆嗦了一下。

“这么痛,刚才干你的时候怎么不说。”

陆佩瑶微笑了:“我愿意为你疼。”

孟达把陆佩瑶抱起来,一直抱到楼上,把她浸在浴缸里,给她细细的擦拭:“我刚才太猛了点,你快一年没做了,我把你弄伤了。”

陆佩瑶抱住孟达,把头埋在他胸口:“发泄了吗?如果还觉得不够,我再承受一两次应该没问题。”

孟达抚摸着她的头发:“是不是发现,我并不像你想象的那么强大,居然需要在一个女人身上发泄自己的苦闷。”

陆佩瑶低低的说:“我很感动,孟达,我们快一年没见了。在你感到苦闷的时候,你想到的却是我,不是别的女人。”

孟达忍不住把她拥紧了:“哎,瑶瑶,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从我决定从政起,就戴上了假面,天天都在繁忙和压抑中度过,多少年了,找不到一个承受我寂寞的女人。这一年中,我每次想你,就来到这别墅过夜,希望你能忽然出现在我眼前,可是你从来没出现过。”

陆佩瑶沉默,理智回到了脑子里,孟达确实令人沉迷,但是真给他当情妇么?即使他跟妻子分居,即使自己是他唯一的情妇,自己愿意过这种永远见不得光的生活么?

陆佩瑶摇摇头,爱人先爱己,渡人先自西,一个男人再有魅力,也不值得为他的娱乐毁掉自己的人生,更何况,女人总会有青春消逝的一天。结婚证,丈夫,子女要比一个男人因情欲而迸发的热情耐久得多。

孟达叹了口气,把她抱出了浴缸。

就在陆佩瑶跟孟达在别墅里缠绵的时候。唐明顺开着车在马路上乱逛一番,油箱几乎耗尽后,又走到外滩对着黄浦江黄浊缓慢的江水发愣,回想起一年前的那个晚上,跟陆佩瑶一起站在江边,将她拥在怀中,陆佩瑶闭着眼睛,抬起了头等待自己的亲吻,这一切真发生过吗,怎么像不真实的梦?唐明顺把头埋在双手中,默默忍受心头的痛苦,但是那痛楚却越来越烈,令他窒息。

作者有话要说:




、跟他分手吧

第二天早晨,陆佩瑶醒来,孟达已经给她弄好了早餐,两个煎鸡蛋,一杯牛奶。

陆佩瑶叹气:“我早晨吃得最多了,要吃一大碗牛肉粉丝再加五个牛肉锅贴才勉强算饱,你这点东西喂兔子还差不多。”

孟达失笑:“冰箱里一共就这点东西,我自己还没吃呢,你有没听见我肚子在叫唤。”

陆佩瑶把鸡蛋叉起来却喂到了孟达嘴里。孟达一面嚼着鸡蛋,一面把陆佩瑶两腿打开,检查伤势,红肿已经退了,孟达将手指插入试试:“还疼么?”

陆佩瑶摇摇头:“不疼了。”

“希望到晚上还能再干你一次。”

陆佩瑶笑了:“你想的话,现在也可以啊。不过得让我把肚子先填饱,你可以对我性虐待,但不可以对我的胃虐待。”

孟达哈哈一笑,打电话给酒店,让送外卖来,自己给陆佩瑶穿衣服,然后把她一把抱起,像抗面粉袋似的一直扛到楼下,又在客厅里把她夹在胳膊下,在空中轮了两圈。

陆佩瑶哈哈大笑:“孟达,要是你会跳拉丁舞就好了,我的男舞伴遇到这种甩啊,举啊这种动作都觉吃力呢。”

孟达把她放下来,搂着她坐在沙发上:“你上次在李丽娜婚宴上跳的舞真性感,一群男人眼睛都绿了。这也是从小就学的?”

陆佩瑶点点头:“从我3岁起,爸爸就让我上各种才艺课,什么美术,声乐,报幕,钢琴,小提琴,芭蕾舞,拉丁舞,统统都上过课,想看我擅长哪样,最后坚持下来的就是拉丁舞,上课一直上到我高中毕业,有了这基础,后来学跳什么都容易。我爸极其宠我。小姨嫁给我爸后,想削减我的开销,不光不想让我上课,在买衣服、零花钱上面也想卡我,但是我爸不理。事实上我爸在再婚前就把家里所有的财产都转入我的名下,小姨发现后,从此与我不共戴天。我本来是在复旦附中上学的,因为她,考了另外的市重点,当住校生……”

孟达默然。

陆佩瑶笑笑:“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小姨已经彻底从我和爸爸的生活中消失了。”

过了会,陆佩瑶慢慢的说:“我发誓,我要找老公一定要找一个永不出轨的男人,宁缺毋滥。回想那次在李丽娜婚礼上出丑的事,哎,真是不值得,我干嘛为了一个垃圾男人这么冲动。”

“嗯,客观点来说,王浩然是很有才能的,不能说他是垃圾男人,而且他劈腿的原因,也不是出于情欲的诱惑,只是在心爱的女人和自己的前途面前,他选择了前途。我倒是相信他这么选择的时候,心里是痛苦的,很没男人的尊严。怎么,你还在恨他?”

“切,我才没吃饱了那么空呢。”

“刘炳全拜托李丽娜爸爸李中书关照这个女婿。我暗示李中书,我对刘炳全有看法,让他跟他保持距离。李中书自然不敢有什么大动作,但是在刘炳全那又情面难却,于是就模棱两可的……”孟达说。

陆佩瑶点点头:“……让王浩然留在原来的税务所,但是让他当了税管员。这事我听我中学同学说了,另外还有条消息,刘洁已经怀孕了,过几个月就会生产。”

“我再过一年就会离开上海,去哪里我现在还不知道。刘炳全现在上海棚户区整顿黑帮,手段强硬,卓有成效,不出意外的话,几年后,他就是上海市公安局正局长。而且就算没有这个丈人,王浩然还是会出头的,他有这个潜力……”

陆佩瑶笑笑:“我曾经非常的气不过,毕竟是4年多的感情。但是现在我根本无所谓了,他们两个就是在我面前做爱,我也眼皮子都不夹一下。我现在遇到的男人哪个不比王浩然条件好啊。”说到最后一句,多少有点中气不足。

孟达看看她:“那你怎么这一年都没男人呢?”

陆佩瑶生气:“谁说我没男人,我在谈恋爱,难道只有上床才叫有男人啊。”

孟达笑了起来:“好,好,我说错话了。不是咱们瑶瑶没魅力,是那些男人没魅力,不能把你拉上床。”

“本来就是这么回事嘛。”陆佩瑶冲孟达撅起嘴,翻了个白眼,孟达笑着在她嘴上亲了一口。但是过一会,笑容渐渐从陆佩瑶的唇边消失了。

“怎么了?”孟达问。

陆佩瑶苦笑了一下,慢慢把跟江涛的事跟孟达说了一遍:“我真的很矛盾,他是个理想的结婚对象,对我又好,是个可以过一辈子的男人,可是为什么我一想到要跟他过一辈子,就觉得厌倦呢?这一年来,我一直都情绪低落,抑郁寡欢。我虽然每周末都有约会,却觉得像生活在感情的沙漠里。孟达,我现在对生活,对工作都很厌烦,觉得过一天等于过了一辈子,每天走同一条路去上班,看太阳升起,望太阳落下,天天都是那么单调乏味,人生一点希望都没有。”

孟达微笑了:“瑶瑶,你才二十三岁,说人生没希望是不是太早了点?”

陆佩瑶无语,悒悒不乐。

孟达思考着:“瑶瑶,跟这个江涛分手吧。嗯,我知道,你觉得他客观条件好,不舍得轻易放手,虽然婚姻是讲条件的,但是恋爱总该有点激情吧。你跟他hang on(男女间呈胶着状态的交往)有9个多月了,青年男女,每周约会,却连对对方身体的渴望都没有,至少说明你对他是多么的不动情。那你有何必为了点客观条件,强逼自己嫁他,再说江涛的条件其实也一般。”

陆佩瑶结结巴巴的说:“谁说江涛令人没欲望,他长得又高又帅,零脂肪,可性感了。”

孟达一笑:“如果你跟唐明顺谈恋爱,会谈10个月不上床吗?”

陆佩瑶顿时哑然,她没跟唐明顺谈恋爱都想跟他上床,咬紧自己牙关才忍住。

孟达一面思考着一面说:“瑶瑶,你还年轻,可能对自己还不是特别了解。因为你受过家庭破裂的伤害,所以你以为你想找像江涛这样的永不出轨的男人做丈夫。其实出轨并不一定跟性格有关,跟婚姻状态也大有关系。”

孟达犹豫一下,慢慢说:“瑶瑶,我早记不得我有过多少个女人了,我是个正常的男人,跟妻子婚后不久就分居了,这么多年的露水姻缘让我显得十分放荡。但是我还是要说这并不是我青年时代的初衷。我从小家教很严,祖父对我寄予很高的期望,我自认为我自己个性上还是个保守自律的人。”

“我在未婚时对婚姻恋爱态度是严肃的,我一共交过三个女友,一个是我大学女同学,性格不合正常分手了。一个是个护士,长得很美,专门结交高干子弟,我被迷住了,但是本质上她并不是我欣赏爱慕的类型,所以最终还是没跟她结婚。后来又跟一个大官的女儿恋爱,一个单纯程度跟年龄不相配的女孩子,开始觉得她很可爱,但是后来就腻味了。跟最后这个分手引起了轩然大波,几乎影响了我前途,但是当一个男人实在不想跟一个女人生活的时候,说什么也没有用。”

孟达叹了口气:“跟最后一个分手后,我2年都没跟任何女人交往,精神和肉体都彻底禁欲了。然后我妻子……她是我中学同学,高中没毕业就被家里送到美国去了……回国时来我家看我,我们有10多年没见了。那天晚上我开着车带她在北京城瞎逛,然后把她送到家门口,她正要进去的时候,我忽然喊住了她。我说‘陈敏,请等一下。’她转过身来,看着我。我很严肃,说‘我们结婚吧。’她知道我不是开玩笑,就点了点头。一个月后我们就举行了婚礼,她为了我辞去美国的工作回国。这桩婚姻是纯理智的选择,我们两人无论家庭背景还是个人条件都完全匹配,新婚的日子我们也曾经如胶似漆过,但是两年后,我们就签了legal separate document(法律分居。美国的一种正式法律文件,签下后表示夫妻间除夫妻名义外所有的权利义务都解除),一直分居到现在。”

“为什么?是性格不合么?”陆佩瑶问。

“种种原因,主要是性格上的差异和生活习惯上的不吻合,她十几岁就出国了,整个青春期和青年时代都在美国度过,思维方式和生活习惯都已经完全西化。她很优秀,我总是被白领丽人气质的女人所吸引,我喜欢既美丽又出色的女人,所以我娶了她。婚前没有相处过,婚后不久就发现两人难以沟通,也无法磨合。”

“但是纯理智的结合也有好处,理智的婚姻带来理智的后果。她在美国就有过短暂婚史,她是美式思维,并不刻意要维持婚姻。但是她体谅我的处境,并不要求跟我离婚,有时为了照顾我的体面,还回来陪我出席某些场合,我非常感谢她。当然部分原因也是因为我们有孩子,她又没遇到其他合适的男人。她这些年单独带着儿子在香港工作生活,有男友,我不知道一直是同一个男人还是有换。”孟达摇摇头,“哎,大家都不容易。人没有稳定的伴侣,就会有众多的临时性伴侣,既把自己弄得很放荡,又把自己弄得很饥渴。”

孟达看看陆佩瑶,“但是,瑶瑶,你还年轻,你有更好的选择。如果你跟江涛结婚,很可能你自己就会出轨。”

陆佩瑶一呆,这个问题她过去从没想到过:“嗯,孟达,你说得对,我有一颗易惑的心。”

“人总是本能的追求幸福,精神和肉体上都想拥有。所以我一直都在游说你当我的情妇,想长久的把你留在我身边。” 孟达微微一笑,爱怜的摸摸陆佩瑶的头发,“人都会自我调节,如果达不到理想状态,就会退而求其次,寻求直接的感观满足。但是肉体的焦灼解除后,精神的空虚就会倍增。瑶瑶,找一个真正能跟你水乳交融的男人结婚,夫妻间的感情比空洞的道德约束力有效得多。”

陆佩瑶轻轻说:“孟达,我听你的,跟江涛分手。至于在你身边么,在我没找到下个男朋友期间,你如果需要我,我马上就会出现在你面前。 这样,跟当你情妇又有什么区别呢?”

孟达一笑:“区别很大,你现在比鸟还自由,而且你又不会缺乏追求者。好了,我们不讨论这个问题了。我永远不会强迫你做你不愿意做的事情。”

陆佩瑶苦笑:“人工作后,生活圈子狭窄,如果在自己同学,同事,朋友中遇不到什么人,就得靠别人介绍对象了。有唐明顺这么天天跟着我,我看我下个男友难找。”

孟达思考:“你男友难找,是因为一般的男人你看不上。你喜欢challenge(挑战性),但是你又想要safety(安全感)。你喜欢的男人,王浩然,我,唐明顺,都很有挑战性,但是缺乏安全感,于是你折中的选择了江涛,应该说这个选择是理智的,但是你还是不满足。既然你想征服那种难搞定的男人,那就别抱怨幸福来得迟。”

陆佩瑶抗议:“我没有不满足,我对他的条件很满意,但是我们性格上不合,如果再给我介绍一个条件像他这样的,但是能跟我合得来的,就好了。”

孟达一笑:“现在网络上给像江涛这样的男人一个专门词汇,叫经济适用男,并且管适合当他们配偶的女孩叫做清汤挂面女。你真想找这样的男人,那就先想想自己是不是适合他们的女人吧。”

陆佩瑶跟江涛分手了。多年后,陆佩瑶为奔父丧回到上海时,从胡烨那知道,江涛30岁就当上了研发部二级经理,高薪在手,前途似锦,并且早已娶妻生子,生活非常幸福。

陆佩瑶知道自己一生错过很多幸福机会,但是从不后悔错过江涛,这世界上有一种幸福并不属于自己,如果非要强抓在手,这种幸福就会变成最大的不幸。

人总是在慢慢的摸索中寻找自己的方向,同时又在寻找中迷失初衷。

作者有话要说:




、两个大帅哥

陆佩瑶进投资处后,派给她的活是一个大项目,进出口公司老总张明端要新建一个大的棉纺厂,生产纱锭,产品全部发往香港,再从那里出口到海外。

这个项目投资十分巨大,第一期贷款额度就超过一亿。陆佩瑶刚进投资部,按理说这样的项目落不到她手上,但是刘行泉去指示投资处处长,把陆佩瑶编进项目组里去。

陆佩瑶这一年多的时间里一直在忙活这个项目,从可行性报告开始,到方案细化,一路跟下来,确实学了不少东西,但是心里却是越来越犯嘀咕。

陆佩瑶背地里跟唐明顺说:“糖糖,你看这个项目,市府和轻工业部特批,我们行自己出的可行性报告,吹得个天花乱坠。”

“有什么问题吗?”唐明顺非常有经济头脑而且擅长管理,但是具体业务方面没陆佩瑶熟。

“没有,各个数据都很漂亮。”陆佩瑶摇摇头,停顿一下,小声说,“数据太干净漂亮了。所有的预测都是往高里走,原材料——棉花的价格预期上涨,纱锭的卖价也上涨,汇率微涨,几乎持平,这三个里面只要有一个预测不准,就会要么暴利要么崩溃。”

“嗯,”唐明顺凑近了,跟陆佩瑶头并头一起仔细看,“风险很大。”

“既难以预测,又不可控制。”陆佩瑶犹豫一下,小声说,“而且你看,汇率这页,大家都看涨,而且预测会暴涨,怎么报告上几乎走平?如果国内棉花涨涨价,汇率再暴涨一下,那纱锭在国际市场上就会没价格优势。”

唐明顺看看周围,更加小声的说:“这是市府出面申请的大项目,现在环保局为污染处理就已经跟这项目干上了,被硬压着。你就一小办事员,别管这号闲事,报告咋写你咋说。”

陆佩瑶嘀咕:“我哪管得了啊,问题是,我要签字啊。”

“反正一堆人签字呢,你是最不起眼的一个。”

陆佩瑶想了几天,又跟唐明顺嘀咕:“为什么都是基建贷款,技改贷款,信用贷款啊,凭啥风险全我们银行担着?干嘛不可以抵押贷款?”

唐明顺一愣:“这么大的投资项目,怎么个抵押贷款法?”

“张明端的公司啊,所有公司净资产,还有他个人财产,他不是亿万富翁嘛,统统来个一锅端,把他全部身家性命都跟这个项目捆上。”

“哇,陆佩瑶,你够恶毒啊。”唐明顺笑,“仇富还是咋的?”

“切,又没一毛落我兜里。”

陆佩瑶还真向自己处长提出来了,又去找主管信贷的副行长谈,处长跟副行长觉得也有道理,开了几次会讨论,决定先办抵押贷款,不够部分再办信用贷款。陆佩瑶刚考了注册资产评估师,张明端公司的那些抵押手续就正好叫她跑腿。

陆佩瑶开始三天两头往张明端公司跑,收集各项数据,联系各个评估机构出报告,跑各个政府衙门办登记手续。

张明端哪有空应付陆佩瑶,陆佩瑶要材料时真正接触的人其实是张明端的儿子张剑,就是李丽娜婚礼上要她跳舞的那个。张剑看见陆佩瑶每次都是似笑非笑,表情暧昧。陆佩瑶不知道他看见过自己赤裸的上半身,所以被他笑得莫名其妙。

在张剑办公室里,最近陆佩瑶老遇到了一个人:郑斌。

郑斌这段时间在避刘炳全,六王酒吧那能少呆就尽量少呆,银宫那也不太好常去,怕把刘炳全手下招来。张剑家是做实业的,对一个上海下只角的公安局局长根本不买账,就叫郑斌没事都呆自己办公室,晚上也睡他住处。张明端对儿子的这个朋友极端不满,为此还抽了儿子两个耳光,但是儿大不由爹,张明端最终还是拿独生子没辙。

三月份,上海乍暖还寒,经常下雨。这天陆佩瑶又去找张剑,秘书通报后,陆佩瑶走进张剑豪华的办公室。

郑斌看见陆佩瑶进去,就从张剑大班桌对面的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张剑身后落地窗前去看风景,然后回头看了陆佩瑶一眼,陆佩瑶忍不住恼火:怎么这人每次看我,都像我没穿衣服似的。

郑斌极少开口说话,但是也从不离开郑斌办公室,陆佩瑶每次跟郑斌谈的都是公司核心经济数据,不由的暗暗奇怪,一个保镖怎么也不避下嫌疑,后来想想:是不是郑斌初中都没读完,听不懂,所以张剑不在乎。

陆佩瑶这猜测还真有没冤枉郑斌,他确实一听这两人嘴里那一堆稀奇古怪的名词和数目就犯困。好在张剑跟陆佩瑶经常为这些数据吵架,让他稍微觉得没那么闷。

今天陆佩瑶跟张剑又吵了起来,陆佩瑶是来办张明端家所有房产抵押手续的。

“你爸的这幢别墅,房产证上有你妈的名字,所以抵押协议书上还得你妈签个名。”

“不是早跟你说过了嘛,我妈不愿意签,她根本不同意把家产抵押给你们银行。你赶紧想办法,没我妈签字也把手续办了,否则,我妈闹起来,这房子就不抵给你们了。”张剑不耐烦。

陆佩瑶不高兴了:“我能想什么办法,城建局是我家开的啊。再说了,签名不全,就是手续办了,也是个漏洞。你家一幢别墅上千万,出点差错我一个小办事员担当得起吗?你张大少爷别为难我好不好?”

“陆大小姐别为难我好不好,你把我家所有资产都查了底朝天,为了这,我妈喊着要跟我爸离婚。怎么,你真想我爸妈离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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